更新时间2011-7-21 11:50:16 字数:2118
这一天,和往常一样,黑子和长保儿赶着牛羊到锦屏山鹅头峰下,选了一片旺盛的青草处,将牛羊放逐在此。长保儿和其他的牧童们在一起玩闹,而黑子依旧选择一个人看山观水,累了就在茂密的林木之下小坐,困了就以天为被地为床而睡,不过,不知为何,今天却没有往日的兴高采烈,却是神情有些萎靡不振,无精打采的,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突然,狂风乍起,乌云密布,黑子心道:要下大雨了。他急急忙忙跑到最近处的一个荒废的古庙内,刚到大殿内,外面已经是电闪雷鸣,噼里啪啦的雨点似是断了线的珠子砸落到地上。找一处干净的地方,黑子坐了下去,陡然,从背后伸来了一双手将他死死抱住了。对此,黑子猛地一惊,额头上冒出阵阵冷汗,心道:不好了,莫非遇到了吃人的妖魔鬼怪,这可如何是好呢?难道小命这次真的要玩完?
许久之后,闭上眼睛等死的黑子感觉到背后的那双手并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紧紧地抱着而已,还有淡淡的清香扑入鼻中。古庙外,依旧是雷声滚滚,阵阵电闪,雨一直下着,一点儿也没有停的迹象。
死就死吧,大不了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黑子在心里说道。随后,黑子猛然回头向后看,只见一个长发女孩子靠在他的背上,白皙的面容上羞态展露无遗,宛若盛开的桃花,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羞怯怯地看着他,此情此景令人甚是怜惜。
“好一个美丽的女孩呀!”黑子说道。
“公子,对不起,刚才太过于唐突了,请见谅!奴家因为怕这雷声,所以借用公子的身体。”女孩子羞答答地说。
“没关系!不过,可把我吓了一身的冷汗呀!还以为自己点背遇到了吃人的妖魔鬼怪哩!”黑子想到刚才还是心有余悸。
“咯咯!”女孩子银铃般的笑声在古庙大殿内响起。
黑子索性好人做到底,将衣服展开遮护着女孩子,这不是趁人之危吃女孩子的豆腐,而是单纯的只想帮这个怕雷的女孩子。再说了,有着27岁灵魂的黑子怎么会去喜欢一个小萝莉呢!
古庙外的雷声愈发地急了,黑子背后的女孩子的手抱得更紧了,臭着从女孩子身上散发开来的阵阵体香,他有些沉醉了。
大概有两三刻的功夫,雨声渐渐地小了,雷鸣悄悄地退了,而黑子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等黑子醒来,发现背后的女孩子业已是不见了影踪,心中甚是纳闷,出了大殿,来到了古庙外,此刻已经是乌云消散,红日露出了笑脸。
刹那的相遇,或许只是漫长人生路程中的一个美丽回忆罢了!不要太过于认真,想起时的偶尔舒心一笑就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夕阳西下,燕儿归巢,黑子和长保儿赶着牛羊开始返回村子。刚到村头,黑子见到服侍二嫂嫂的丫环夏珠迎面走来了。
“三公子,你辛苦了一天了,这是二奶奶亲手做的点心,让奴婢送来给你吃的。”丫环夏珠用手托着一碟点心说道。
黑子心道:二嫂嫂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没有什么好心思,这点心一定有问题,可是怎么拒绝不用吃呢?忽地不远处有一只癞犬过来了,黑子假装拿起来要吃,但似是不小心手一抖,点心掉落到地上,接着,又似是准备弯腰去捡,却被癞犬一口叼起跑开了。
在旁边的长保儿惋惜地说道:“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点心了,竟然被癞犬抢了先。三公子,这只癞犬是我家的,让我去赶回来,好好的揍它一番。”
“不用了,既然让癞犬叼走了那就算了,即使赶它回来也于事无补呀,点心又不能吃了,等回头让二嫂嫂再做就是了。更何况咱们要赶牛羊进圈要紧,天马上要黑了,再晚就要来不及了。”黑子拦着要去赶回癞犬的长保儿说道。
见二奶奶所吩咐的差事儿没有办成,丫环夏珠也就没再停留,拜别了三公子黑子之后就回去了。
两个人赶着牛羊进入院子后,黑子进了长工老周的屋内,长保儿将牛羊赶入圈中。过了一会儿,正在和老周说话的黑子听到长保儿在院中嚷道:“不好了,不好了,爹,三公子,你们快出来看呀,癞犬七孔流血死了。”
黑子和老周闻听后,一同快速出了屋子到了院落里,只见那原本还活蹦乱跳的癞犬此刻业已是七窍流血倒在地上没了生机。
老周诧异道:“这分明是毒发而死的症状呀!只是不知道这只癞犬吃了什么东西才会落到如此的下场?”
黑子看着地上僵硬了的癞犬尸体,已经明了此番前因后果,这就是那二嫂嫂让丫环送来的点心所引发的血案呀!幸亏当时机灵没有吃,才有这只癞犬做了替死鬼。
“三公子,这不是……”一旁的长保儿插上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黑子给用眼神制止住了。
“可能是这只癞犬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咱们把它给埋了。”黑子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地说道。
“嗯!既然三公子如此说了,那就这么办吧。”老周尽管是一脸的疑惑不解,但老实本分的他也就不再去追查癞犬的死因了。
在长保儿送三公子黑子出门的时候,长保儿忍不住地问道:“三公子,你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呢?癞犬的死不就是因为二奶奶让丫环送来的点心吗?”
“嘘!过去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不能因为这件事而闹得家中叔嫂不合。长保儿,还是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吧!听我的准没有错,知道吗?”黑子有些有些有气横秋的说道。
“嗯!三公子,我记住了。”虽然长保儿不是很明白三公子为什么要这样说,但他还是按三公子所说的话去做,毕竟,这些是人家的家务事,不是一个下人可以参与进去的。
夜色愈发的苍茫了,黑子走在村子里街道上,心中想:二嫂嫂,你这是六个指头挠痒,何必多那一道呢。我们可是一家人呀!为什么二哥和你就不能安分些呢?打断骨头可是连着筋的,何苦紧紧相逼,闹窝里斗呢?
一个夜过后又将是全新一天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