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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玉面达摩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6:22

“前辈,您莫急,要救碧瑶您恐怕是帮不上手,除非让蕴儿动用我圣剑门的秘功雪融神功,再加上他体内先天的解毒圣血或可奏效,只是这样一来,恐怕蕴儿的本体灵气要大为受损,目前与鬼府开战在即,实在是...”

玉灵子话说到这里再次顿住,但包括孙天蕴在内,其他三人早已明白她话中含意。

与鬼府交战凶险难料,孙天蕴身为圣剑门掌门,如果本体灵气在战前过多消耗,势必会影响修为功力,其后果孰为难料。

“孙掌门,这丫头是小老儿自幼从外捡回,多年来一直视若己出,还请孙掌门大开善念救她活命,我给你磕头了。”

广任道人行事从来不依章法,出言哀求仍看孙天蕴师徒犹豫不决,竟然直接跪在地上磕头有如倒蒜。

“哎呀,前辈万万不可,折杀小子啦。”

孙天蕴这下可被小老头弄懵了,让人家这一把年纪跪在面前磕头,心中着实不忍,气血翻腾间胸间豪气陡生。

“前辈,快快请起,蕴儿定当竭尽全力救活碧瑶姑娘。”

这一切情况似乎早就被玉灵子料中,看孙天蕴又来了英雄气概摇头叹息的同时,冰美人满脸无奈。

“师傅,您说吧,我得怎么做才行?”

看着少年勇气可嘉的模样,玉灵子双眸中晶莹闪动,好半天才缓缓出声。

“解化血鬼毒,恐怕只有运用你二师伯传你的雪融神功,将你的袪毒血液输送入碧瑶的体内方可奏效,这也就是平常我曾和你说过的‘推宫过血’。”

寻了一处崖底洞穴,孙天蕴把碧瑶背入洞中,玉灵子也随后跟入,洞口处只留下小老头广任和他的二师侄悟心。

玉灵子把碧瑶如同死人般僵直硬板的两腿盘好,用手示意孙天蕴在对面坐好,伸手把碧瑶双臂支起,同时轻声吩咐。

“蕴儿,你和她事先要先把掌心划破,然后相互抵住,方才可以摧用功.法。”

“是,师傅。”

孙天蕴应了一声,右掌抬起橙青色光晕闪动,刷刷两下在碧瑶姑娘抬起的掌心处划出两道血痕,只是姑娘血液早已僵冻,血痕中并没有血液流出。

山洞外,广任小老头双手相互搓擦,脚下不停来回移动踱步,悟心看师叔那副急不可奈的模样也不敢上前劝阻,只是默默站着不动。

这一刻,时间过的好慢,小老头觉的三人已经进洞好长时候了,怎么还不见动静,难道瑶儿真的没救了?她小小年纪,真的会...,广任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担心,禁不住老眼中渐有泪光。

‘啊’,一声嘤咛从洞中传出。

“是瑶儿,悟心师侄你听,是她,醒过来了,她醒过来了。”

还没等悟心回答应声,小老头已晃身窜入洞中。

41喜怒哀乐

( ) 玄真教,半月国国教,双环子母观贴山而建,更是幅员辽阔,据说光山底的外观之中便有客房不下千余间,赶来寒月城的修真各派弟子多被安置于此。

白头山顶玄真教内观,走出正堂厅殿后门,沿山道步行向上一里多路,原来玄真教首脑寝居之所‘九宫八卦别院’呈现眼前。正中间一处圆形院落牌标曰‘中院’,四周院墙又分八门,沿八门各铺出一条九九八十一丈长的甬道,甬道尽头东南、正南、西南、正西、西北、正北、东北、正东八方,分别依照八卦方位建成乾院、坎院、震院、艮院、巽院、离院、坤院、兑院。

一名玄真教弟子将炼药宗众人引领进巽院之中便即告退,两名弟子推开正房房门,宇文豹当先进入,气呼呼地坐在木椅之上,右手‘啪’一声重重拍在桌几之上。

“真是岂有此理,气死我了。”

随宇文豹进屋的五名弟子侧立两侧,看师傅气愤难平,一时不敢应声。

“哎,你们说说,圣剑门虽然平日与咱们炼药宗少有往来,但以前几次聚会也还是相互以礼相待,怎么这回那个叫孙天蕴的小子接了掌门,看见咱们就像吃错药似的,明目张胆的针对咱们,还信口雌黄的诬陷咱们偷盗了他什么秘籍?”

宇文豹越说越气,要不是看见银龙被孙天蕴所收,一时摸不清那狂野小子的真正实力,他恐怕绝不会把这股怨气压制到现在。

“师,师傅,请您老人家暂息雷霆之怒,弟子倒有几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宇文豹身旁站立的大弟子上官雄是个黑瘦汉子,看着师傅一时气愤难消,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开口出声。

“嗯,有什么话快说,就咱们师徒几个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

看上官雄有话要说,宇文豹顺口应了一句,他这个大徒弟平日耿直公正,在众师兄弟中口碑极佳,对他更是尊崇有嘉。

“师傅,恕弟子无理,我想这圣剑门的人突然对咱们炼药宗发难,其中必有隐情,那小子虽然狂妄,但毕竟做了一派掌门,而且当着其他六派面前,如果没有真凭实据怎么敢无缘无故说咱们盗了他们门派秘籍?”

宇文豹心中气闷,情绪本来非常激动,可听着上官雄似乎话里有话,不觉扭头直盯向这位徒弟。

“雄儿,怎么,你难道知道这里面的详情?”

看自己师傅情绪沉稳下来,上官雄不敢停顿,连忙继续往下说。

“具体详情弟子实在不知,只是弟子以为,师傅您闭关将近一年,宗里大小诸事皆由师娘料理,会不会是...?”

“放肆,上官雄,你胆敢怀疑是你师娘所为。”

宇文豹自幼与沈楚楚青梅竹马情深爱浓,如今听徒弟竟然质疑自己的爱妻这还了得,气的‘呼’一下站起。

看见师傅动怒,上官雄吓的‘扑通’跪倒,口中连称有罪。

“师傅在上,您老千万莫要动怒,弟子斗胆妄言,深知猜疑师娘实乃欺师灭祖的重罪,可如不是今天情况特殊,咱们在六派面前丢了脸面,弟子也万万不敢提及。”

“是啊,师傅,大师兄素来耿直,言语冒犯还请师傅恕罪。”

“是啊,请师傅恕罪。”

另外四名弟子看宇文豹迁怒于怪罪大师兄,接连跪倒替上官雄求情。

“你,你们,真,真气死我了。”

宇文豹眼见自己最得意亲信的五名弟子尽皆跪倒,一时间真不知如何是好,干脆又一屁股气呼呼坐下。

“师傅,您有所不知,大约半年前,师娘和小师妹带着张伯勋还有四味护法,曾经远出数日,后来只有小师妹和张伯勋护送师娘三人归来,而且师娘手腕好像还受了伤,但却不曾见她好好调养,而是直接奔入老宗主寝居的塔楼之中,直到您功成出关也是一直未曾出塔,所以我...”

“是啊,师傅,记得有一次张伯勋有事,弟子替他去给老宗主和师娘送饭,看见他们好像在修炼一种什么功.法,而且似乎极不愿让弟子瞧见。”

听大师兄上官雄这一说,宇文豹二弟子钱阳也似乎回忆起一些事情,抬身向上回禀。

“哦,依你们说,你师娘在我出关前,已经在塔楼上半年未出了?”

听自己两名爱徒一番讲说,宇文豹脸色逐渐恢复平静,心中不觉也生疑虑。

自己的师傅,岳父老泰山沈仲昆身中鬼毒多年未愈,爱妻沈楚楚四下寻觅袪毒良方,当年也曾提及向圣剑门求援,虽然当时被岳父和自己一口回绝,可依她的秉性,未必不会...

“好了,你们都起来吧,钱阳,你快去把张伯勋给我叫来,我要当面问他。”

应了一声‘是’,钱阳站起身迅速出门而去,望着他的背影,宇文豹和他的四名弟子心情都是异常复杂。

正南方坎院客房之中,屠雁姬抓着女儿蓝心桐的嫩手上下打量,一双美目中莹光流动。

“焰儿,这些天可想杀为娘了。”

“娘亲,焰儿也想你啊。”

听说七派议事中途终断,孙天蕴和玉灵子更是让玄真教人请走,蓝心桐和玉顶师伯打过招呼,便迫不及待的前来探望母亲。

只是半年多未见,蓝心桐突然感觉母亲屠雁姬比以前好像衰老了许多,估计一定是因为思念自己的缘故。

“焰儿。”

“娘亲。”

母女二人紧紧相拥喜极而泣,连旁边几名侍婢也不由得热泪盈眶。

“焰儿,跟天蕴到圣剑门一切还好吗,呆的习惯吗?”

“嗯,挺好的,圣剑门的几位师尊对我可好了,只是最近门中发生了好多事,相公他被迫接任了掌门,所以平时许多事情女儿倒不得不注意留心。”

“嗯,我的焰儿真是长大了,开始知道体谅心疼人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只知缠着奶奶和娘亲撒娇的野丫头了。”

“哎呀娘亲,看您说的。”

蓝心桐扎到母亲屠雁姬怀里,又恢复了当初的女儿娇态。

“对了,娘亲,奶奶最近好吧,焰儿好几次晚上睡觉都梦到她了,等这次消灭了鬼府,焰儿就跟您一起回去看望她老人家。”

“好好好,奶奶她一切都好,也时常总是念叨你,难得你有这份孝心,她要是知道说不上得有多高兴呢。”

这娘俩个到一起好像有说不完的知心话,天南海北你一言我一语彻底找开了话匣子。

“哎,娘亲,焰儿刚才进来碰上大师姐了,说是您叫她去山下看看咱们幻空岛女弟子的起居安排。”

“是这么回事,为娘这次把天璇和天矶两宫的青年精英弟子全带来了,男女有别,担心她们不好与各派相处,这才让你师姐下山去看看。”

“哦,还是娘亲想的周到,哎,对了,师姐还顺便告诉我一件新鲜事。”

听女儿说有什么新鲜事,屠雁姬不觉也来了兴趣,把蓝心桐从怀里扶起来追问了一句。

“大师姐说您一定也看到了。”

“为娘也看到了,那会是什么事呢?”

屠雁姬心里倒是有些化魂儿,自己也是刚到玄真教,可哪发现什么特殊新鲜事儿啊!

“哎呀,得了,提醒一下您吧,是和我有关的,比如有人长的像我什么的。”

‘啊’,屠雁姬听蓝心桐话一出口,心里猛地一怔,隐约好像知道了女儿所说的意思,整个人顿时呆住。

“哎呀,娘亲,您怎么了?”

“没,没什么。”

屠雁姬被女儿推了一下,这才缓过神儿,脸上神色略有些慌乱。

“那么说大师姐说的是真的啦,娘亲,你们真看见有人和我一样也长着红眼睛了,哎呀,您倒是说话呀!”

蓝心桐好奇心起,急于想知道刚才大师姐告诉她事情的真伪,两手不住摇晃有些呆愣的母亲。

“回禀阁主,院外有五彩星云堡中人求见。”

正当屠雁姬不知如何应答女儿回话之时,一名侍婢进屋传话。

“啊,你说什么人要求见?”

屠雁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自己盼望的人、盼望的时刻都要来到吗?

“禀阁主,是五彩星云堡的人要求见,正在院外等候。”

“哦,快,快,快快有请,焰儿,快去帮娘亲拿镜子。”

让侍婢去院外叫人,屠雁姬坐在椅上,招呼蓝心桐快些取过梳妆镜,仔细瞧看自己的妆束可有散乱,这一番举动直让她的宝贝女儿和其他几名侍婢都有些莫名奇妙。

侍婢出去片刻,还未等屠雁姬收拾停当起身出迎,一名红色双瞳的中年汉子已经快步进院,行至房门之外驻足不动。

‘当啷’一声,屠雁姬抬头望见门外驻足直立的男子,不觉手一抖,梳妆镜滑落于地,一瞬间房里房外,二人四目相对良久凝视。

“峰哥...”

“雁姬...”

屠雁姬声音颤抖,站起身哆哆嗦嗦向房门挪步,而房外的中年汉子也是随之发出一声激动呼喊,一个箭步冲进来将她紧紧拢在怀里。

‘啊’,蓝心桐和几名侍婢不觉同时发出一声惊呼,顿时呆住。

42应战

( ) 天色昏暗,厉风呼啸,寒月城北,黑风谷口,两拔人马形成对峙,一场蓄日已久的人鬼空前恶战即将拉开帏幕。

修真界一方,七派修真者以门派为单位,整齐列出七列纵队,人数约有千余,个个英姿勃发袖带飘扬,手中持着熠熠闪光的神兵利器严阵以待。

人鬼殊途,对面九幽鬼府群鬼遍罩黑袍难辨脸目,杂乱无章地拥挤在一起,看上去就像一块阴雨天气里天空中不停翻滚咆哮的黑色浓云。

鬼王阎皇一身红影居中而立,显得格外扎眼,望望对面,再扫一眼自己身侧的群鬼,鬼王心中有些气闷,除了自己和五行鬼修长老,其余什么十天干鬼判护法、二十星鬼将、三十六部鬼士,怎么瞅怎么形容猥琐让他心烦,可能是因为恐惧日光时间太久,这些鬼魔虽然已经喝下鬼血魔水,但心中却依旧对阳光十分顾忌,藏头露尾的不敢在白昼亮出嘴脸,而那些没用的鬼奴、鬼仆、鬼卒就更不用提了。

“阿弥陀佛,老衲菩提寺玄慈,敢提对面九幽鬼府阎皇鬼王进前搭话。”

菩提寺也是位居七派列队正中,站在队前的玄慈方丈向前缓行几步,朝向对面群鬼朗声发话。老方丈修为精湛功力深厚,声音飘荡半空余音不息,即便是天地间风声鹤唳,可人鬼两方却依旧能听的清清楚楚。

“咦,嘿嘿,玄慈和尚,一别经年你都做了方丈了,怎么,开战之前还要和本王客套几句吗?”

鬼王尖锐声音破空传出,凄厉刺耳,其声调更不知要高出玄慈方丈几倍,修真队列中有不少年青的低修为弟子竟是不由得有些心惊。

“呵呵,正所谓先礼后兵,想幽冥鬼界与人间界地域有别、人鬼殊途,本应各守天道互不相犯,可鬼王你百年来两度纠合鬼众无故侵扰祸乱人间、荼毒生灵遗害四方,不遵天道恣意妄为,今日老衲有意奉劝九幽鬼府速速撤回幽冥鬼界,还人间清朗乾坤,否则天怒人怨,免不了落个修为尽毁、魂飞魄散。”

玄慈和尚义正辞严,语句铿锵,一番话语引的身后修真诸派声声叫好。

“呸,老秃驴,休要在本王面前卖狂买乖,什么他妈.的的狗屁天道,幽冥鬼界孤寂阴寒鬼冤悲苦,在那里受煎熬,怎么比得上在这繁华热闹的人间过的舒服快乐,本王今番重返人间,就是要扫灭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人类修真者,一统人间界,把愚蠢无知的人类变成我九幽鬼府的阶下奴仆,从此享乐受用这锦团花簇的大好河山。”

“一派胡言,鬼王,老衲心念苍生慈悲为怀,知你一身功.法修来不易,这才好言相劝,却不想你执迷不悟不知悔改,你可知我人间修真七派一脉相通,素以维护人间正义和平为己任,岂容尔等鬼魅魍魉任意横行。”

见鬼王一意孤行实难渡化,玄慈方丈不由得怒从心起,说话声音再无半分客套。

“哼,心念苍生维护和平,呸,秃驴,本王面前休要大话欺人,百余年前那一场混战,本王虽然被你们重伤,九幽鬼府也一时土崩瓦解,可你们修真界也是精英殆尽元气大伤,到如今更是人才凋零图俱虚名,如今本王神功已成,鬼众手下实力更胜从前,就凭你们这一千来人,想阻挡本王的宏图霸业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鬼王越说语气越狂傲,似乎根本没将面前的修真众人放在眼里,那森白极长的马脸之上,一双黑洞般的鬼眼中渐渐泛起赤灼红芒。

“哈哈,纯属无稽之谈,鬼王,你可知自古邪不侵正,修真界英才倍出岂是你等鬼祟所能尽知,既然不听老衲良言苦劝,看来人鬼一战终究难免。”

玄慈虽然言语上不让鬼王得势,但心中不免极为担忧,正如鬼王所言,如今人类修真界实力大不如前,近百年来几乎少有飞升得道之人,眼下鬼众势大,实力也极为强悍,这一战胜负实难预料,可以想像这场恶战必将空前惨烈。

“嘿嘿,老秃驴嘴真硬啊,本王胜券在握,有很多时间可以和你们消遣,你既然口口声声心念苍生慈悲为怀,不如这样,咱们来一场赌斗,以十回合定胜负,你们敢不敢应战?”

鬼王这一提议,让修真界和鬼府群鬼都大出意料,猜不透他话中深意。

“哦,鬼王如此说,老衲倒要洗耳恭听。”

情知修真界此劫空前,玄慈方丈也非常希望能将伤亡减少到最小,应声听鬼王继续往下说。

“好,如果你们敢于应战,你我双方各出十阵以决胜负,如若修真界侥幸取胜,本王立马率领手下回归幽冥鬼界再不复出,可如果你们败了,嘿嘿,那以后就不得再来干扰鬼府行事,乖乖滚回你们的老窝。”

各怀心腹事,鬼王如今虽然化血神功已达大成,但此番重返人间旨在一统天下,也不想自己手下鬼众有太多损伤。他盘算以自己鬼府实力而言,单打独斗绝不会输给修真界,这才以言语相激,逼老和尚就范。

“老方丈,答应他,咱们和鬼府拼了。”

“对,玄慈大师,鬼魔如此猖狂,咱们绝不能让他们小瞧。”

玄慈身后,修真七派人群中力主应战呼声此起彼伏,说话的年青一代已经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各派首脑虽然思虑长远未曾表态,但却不好出言制止。而鬼府群鬼也开始私下不停议论起来,他们深知如今极北阴寒地下焰浆被鬼王施展化血神功引暴,他们再也没有回头路,赌斗得知固然是好,万一失败,那可是......

“这个...,鬼王,老衲虽被七派推选主盟,但此举关系修真界安危实难当即立断,可否容老衲回归本队与众派主暂作商议?”

鬼王的如意算盘岂能瞒的过玄慈,老方丈略作沉思出口应答,打算回去与各派一起研讨斟酌。

“好,不过老秃驴你可得快点给本王答复,要是真的惧怕我鬼府实力可不要勉强啊,哈哈。”

“是啊,老秃驴,快点滚回去和那些废物商量商量,不如现在就直接滚回去算了,哈哈...”

鬼王与群鬼暴发出一阵阵讥讽嘲弄的笑骂声,真气的修真界一方众人都是怒目横眉。

玄慈不理群鬼狂傲言辞,返身折回本队,其他六派掌门宗主也相继围拢过来。

“各们,你们听到了,这鬼王突然提出要十赛赌胜负,不知大家以为如何?”

玄慈老方丈脸色凝重,开始征求众人意见。

“老方丈,前番玄真教与鬼府交手,已然探知其实力非同小可,加之这鬼王心性歹毒城府颇深,如今突然提议赌斗,恐怕...”

赤焰宫主皇甫崇首先表态,他曾经参加过上次人鬼大战,深知鬼众诡计多端言而无信,可他话还未说完,早被一旁的炼药宗主宇文豹打断。

“哎,自古兵来将挡,水来土豚,我们堂堂修真七派如何能让鬼魔小瞧,老方丈,我炼药宗愿打头阵。”

“慢来慢来,宇文老弟,话虽如此,但此际绝不可意气用事,还需从长计议才行啊。”

五彩星云堡主蓝沧海本不想招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宗主,可事关重大实实不想让他的冲动言论把大家误入歧途。

“不错,前番为营救弟子碧瑶,贫道曾与鬼府交手,单单一名鬼将修为都在炼虚期上下,而那两名鬼修长老实力更是恐怖的达到虚凝期,窥一斑而知全豹,可想而知鬼府这次实力之强悍,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依贫道看,未曾探明鬼府虚实以作应对前,不可冒然应允赌斗。”

“哎,师兄,休要长鬼府志气,灭咱修真界威风,鬼府实力强悍者不会太多,实乃一群乌合之众,依小弟之见,还是应战为上。”

宇文豹心高气傲,实实想在这次人鬼大战中扬名立威,极力敦促众人应战。

“老衲也感觉悟尘师弟所言甚是,眼下之计实不应该草率应战,否则...”

玄慈方丈最后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于是,一时间除海外飘渺阁屠雁姬和圣剑门年青掌门孙天蕴外,几派派主争执不休。

“各位前辈,请听小子孙天蕴一言。”

看着眼前几派派主争执起没完,孙天蕴感觉他们好像很是无视自己的存在,干脆朗声打断他们毫无结果的辨论,同时心里对他们极是鄙视厌烦,口口声声说什么鬼府是一群乌合之众,可眼下他们你来我往的胡言乱语又有何分别,看来七派所谓的同根连气远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以信赖。

“哦,对了,圣剑门与鬼府曾数度交手,想必应该了解实情,不知孙掌门有何高见。”

听孙天蕴要说话,悟尘道人连忙制止众人,示意大家仔细听听这个少年掌门的意见。

“前辈客气,高见不敢当,不过晚辈对鬼府实力倒是略知一二。”

“哦,孙掌门,快请详细讲讲,咱们七派也好谋划应对这眼下局面哪。”

皇甫崇心直性爽,也是看不惯众人的胡乱争论,听孙天蕴这一说立马来了兴致。

“好吧,据我所知,鬼府从鬼王阎皇而下共分九级,依次是金木水火土五行鬼修长老、甲乙丙丁戊己庚辛任癸十天干鬼判护法、东西南北四方鬼使、二十四星鬼将、三十六部鬼士、五十六司鬼奴,再加上各地分堂主鬼仆及属下鬼卒。鬼修长老修为都已达到‘虚凝期’,鬼判护法修为达到‘炼虚期’,四方鬼使、二十四星鬼将、三十六部鬼士修为都已达到‘化神期’上下,依照次序先后阶段不等,至于剩下的鬼奴鬼仆鬼卒实力逐级减弱,不过如果按实际推算实力应该绝不亚于咱们修真界。”

“哦,竟然如此强悍。”

听孙天蕴这番介绍,连玄慈方丈也是惊呼出声,他实实没有料到会是如此局面,顿时众人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哼,那依孙掌门之言,咱们是不能应战啰!”

宇文豹一直被众人反驳,现在又听到孙天蕴这一番在他看来的危言耸听,当即出言逼问。

孙天蕴闻言扫了一眼这个烦人的家伙,不再理睬,回顾其他几派派主,不觉秀眉高挑豪气顿生。

“非也,鬼府实力虽然强悍,但依晚辈愚见,此战非应不可。”

“蕴儿,依你刚才所言,应战恐怕我们没有必胜把握呀。”

在一旁一直未曾表态的屠雁姬被孙天蕴也弄的好糊涂,忍不住开口询问。

“不错,这场赌斗我们实在没有必胜把握,但请诸位前辈仔细考虑一下,眼下如若我们不敢应战,势必会影响众派弟子力战决心,而且一旦混战起来,敌我双方都势必会损失惨重,修真界多年精锐又将面临一场浩劫,为保全修真血脉,我们是战也得战,不战也得战。”

孙天蕴最后几句话让宇文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以为这小子也是个胆小如鼠的怯战份子,可没想到他和自己倒是突然站到了一起,不觉间,发现这小子原来竟是如此可爱。

悟尘道人听孙天蕴虽然说的有理,可还是感觉年青人有些盲目冲动。

“孙掌门,虽然你说的有理,可依咱们各派实力,恐怕...”

“前辈不必担心,请听晚辈把话说完,正所谓谋事在人,只要咱们仔细斟酌巧妙应对,即使敌方实力惊人也未必不能获胜。现在晚辈试着给大家分析一下,头一条,我们都知道群鬼畏惧日光,如今敢于白昼出战,不过是暂时依靠魔水药效,而我们人类无论白昼夜战都可以从容面对,鬼王眼下提议赌斗估计势必只求速战,如果咱们能拖延争战时间,那么取胜机率必然大大增加。另外,群鬼功.法走的多是阴寒偏激路径,我们可以选派出修炼至刚至阳法诀的修真高手与之接战,尽量克制减弱他们施展功.法效力,以求出奇制胜。最后一条,修真界各派多有秘法符阵,这是鬼府无法匹敌的,可以适当安排弟子围绕黑风谷多加布置,争斗之时灵活机动想法利用符阵法力歼灭鬼众。”

没有人能想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年青人能有如此见地,紧急关头,孙天蕴的一番分析阐述彻底把几派的掌门宗主惊呆,这时候他们才突然发现,原来圣剑门的玉矶真人竟是这样的慧眼识人远见卓识。

“阿弥陀佛,孙掌门见解独到令老衲惭愧,好,我菩提寺决定应战,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不错,孙掌门少年英雄所言甚是,菩提寺既然同意接战,我赤焰宫岂干人后,同意。”

“好,我赞成。”

“同意。”

形势瞬间逆转,几名修真多年的老派主竟然好像突然来了激情,接连点头赞成应战。于是,七人接着具体讨论研究出战的适合人选。

宇文豹也暗自惊服少年的一番分析说辞,可又极不甘心落于人后,脑袋里不停飞速思考,试图也想找出些出人意料的奇思妙想哗众取宠一下。

“哎,大家先等等,我突然觉得鬼王提议赌斗必是用的‘乏兵之计’,想先耗损咱们修真界高手功力,然后最后混战取胜,一定是这样,你们想想,先骗咱们尽出高手,而他们只派些低修为的鬼魔接战,比如像四方鬼使什么的。”

宇文豹感觉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一下子就看穿了鬼王的用意,摇头晃脑在众人面前一通大言不惭。

“宇文宗主大可放心,四方鬼使就剩一个了,鬼王想派可能还舍不得呢!”

孙天蕴简直烦透了旁边这个只知胡乱叫嚣的猪脑宗主,和其他派主商议人选的同时顺口冷冷地回了他一句。

“啊,就剩一个了,那另外三个...”

宇文豹闻言不觉气馁,可还是恬不知耻的追问了一句。

“呵,另外三个半年前就被我灭了,放心吧,宇文

宗主。”

再没听到宇文豹出声,孙天蕴倒感觉有些奇怪了,扭头一看,宇文豹正傻愣愣的直盯着自己。

43赌斗(一)

( ) 缓步出列,慢慢走到场地中心,倨傲冲动的宇文豹面此刻却是面沉似水、气稳如山,他毕竟身为一派宗主,即便平日再狂妄,不可一世,如今真正迈入吉凶未卜的生死玄关,也不敢心存半点疏忽

仔细打量对面站定鬼魔,一身黑袍无需多讲,那已经成为群鬼的统一装束,值得一提的是这名鬼魔身形极是窈窕,他身罩的肥大黑袍被厉风吹的‘扑啦啦’作响,忽前忽后的鼓荡飞起,时不时包裹出其曲线凸凹,黑袍领口一颗鬼头红颊朱唇,要不是那鬼面的狰狞可憎,谁都会误以为他是一名女鬼。

晕,只听说过有人妖,没想到鬼府也存在如此稀奇品种,看那令人欲呕的阴阳鬼魔,一双鬼目正在邪光四射,宇文豹被他一眼瞟来,浑身不由得悚起一层鸡皮疙瘩。

“喂,你是修真界哪一派的人物啊,报个名儿,叫人家也好心里有数呀!”

我的个天,阴阳鬼魔说话声音阴柔凄厉还参杂几份狐媚,特别是举手投足间那故意拿捏的矫揉造作更是让人浑身发抖,弄的宇文豹心中狂呼‘救命’,暗自叫苦,怎么自己首先出场竟然遇到这么个怪物。

“呔,对面鬼魔听好,本宗乃修真七派之一炼药宗宗主宇文豹,你是鬼府什么角色,快快报来。”

接战鬼恶性命攸关,绝非是同门较技,宇文豹边说边从背后抽出仙剑,顺便将一粒避毒仙丹送含口中,他有岳父沈仲昆的前车之鉴,对鬼毒极是心存顾忌,此次前来寒月城身上带了不少炼药宗秘制的避毒药丸。

“哟,看不出,年纪不大还是一派宗主哪,你们人类修真界还真瞧得起人家,呵呵...”

“废话少说,快快报上名来,你我也好一决雌雄。”

强行压制住胃里向上翻涌的秽物,宇文豹厉声暴喝。

“哎呀呀,喊什么啊,有话好好说嘛,吓着人家了,告诉你吧,听好了,人家就是鬼府十天干护法最末位的癸水‘赤练’了。”

九幽鬼府共有护法十名,按十天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依次排位,这癸水赤练位居末席,修为达至‘炼虚期’上阶,无形之中与宇文豹正好匹敌。

“哦,原来是鬼府十天干护法,正合本宗心意,来来来,快快亮出兵器,咱们当场决一胜负。”

趁癸水赤练答话之时,宇文豹偷偷放出灵识,察出对面鬼魔的修为竟与自己不相上下,不由心下一沉,知道今日比拼绝难善了,免不了一场凶杀恶战,既如此,还不如速战速决以见分晓,于是,一边暗提自身灵气,一边摧促鬼魔。

“呵呵,你还是个急性子,忙什么啊,人家还想和你再聊会呢,再说,人家也没用过什么兵器啊,哪像你,手里拎把明晃晃的家伙,怪吓人的。”

忧伤哀怨的声音从癸水赤练的嘴中断断续续传来,宇文豹听上去越来越像一名冤死女鬼在向自己悲伤倾诉,那起伏动荡的顿挫语调慢慢地好像一只苍白玉手拨弄着自己心弦,聆听癸水赤练的话语,他心中不知不觉萌生出千种同情万般怜悯。

‘我要帮助她,一定要全心全意地帮她。’

宇文豹感觉自己心脏跳动飞速加快,好像已被一种无形的奇怪力量揪住,似乎就要破体而出,同时感觉胸口处不断传来隐隐的疼痛。

“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三毒消灭...”

正当宇文豹呆愣当场欲罢不能这际,突然听到身后玄真教队列中悟尘道人朗声颂唱起道歌,唱的正是道教中驱邪清心的‘清心咒’,咒音清脆悦耳一尘不染直钻入宇文豹双耳,一下子把他从魔音中惊醒。

“啊呸,癸水赤练,无耻鬼魔,真真下作,竟然施展‘怨女魔音’偷袭本宗,看剑。”

原来,这癸水赤练虽然位居鬼府十天干护法末席,却极擅长蛊惑摄魂之术,刚才毫无痕迹的对宇文豹施展出幽冥鬼界的‘怨女魔音’,堪堪得手之际,却被悟尘道人识破,这才颂唱清心咒,替宇文豹解了围。

宇文豹一得清醒,深感在人鬼两界面前丢了颜面,不由得立时怒羞成怒、勃然变色,身形向前方癸水赤练疾射,手中仙剑摆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寒芒,直劈鬼魔。

“哎哟,急了,怎么,你的修为不够,还要别人援手,羞不羞啊,呵呵呵呵。”

癸水赤练阴柔媚笑在呼啸厉风中飘荡,可媚笑同时,窈窕身形却丝毫不慢,看利剑劈来,腰肢有如风中摆柳,快速扭动猛向旁闪滑而去,右臂衣袖随之急甩,袖口处一条金丝血红细蛇电射而出,直袭向迎面冲来的宇文豹面门。

癸水赤练除了善于蛊惑摄魂之术,还有一项看家本领,便是驯养鬼界金丝赤练蛇,他叫做‘赤练’也是因此得名。刚才他说从不使用兵器,实非虚言,也是因为这金丝赤练蛇被他用七七四十九种鬼界阴毒浸泡炼成,不避刀剑仙法,而且极具灵性,运用起来其威力尤胜神兵利器。

“兄弟们,看看这些修真者,讲好十阵赌输赢,他们还暗地帮忙助战哪!”

鬼王阎皇见自己鬼府占了上风,心中狂喜,向着身侧群鬼尖声呼喝,引得鬼府鬼众一阵阵狂笑不止。

眼见面前金丝赤练蛇电射而至,宇文豹暗叫不妙,猛提灵气,瞬间施展出‘乾坤无极真诀’第五重‘瞒天遁地’,身形蓦地凭空消失,眨眼间向旁瞬移出数丈。

癸水赤练突下辣手,本以为一击必成,却不想硬是让宇文豹给躲了过去,心中也是一阵心愤。

“好哇,看不出你还真有两下子,来来来,再接人家几条蛇宝宝。”

癸水赤练一边说话,双手不停,两臂衣袖朝向宇文豹狂甩,刹那间,数十条金丝赤练蛇从袖口直射而出,赤练蛇口吐血雾红芯骇人,飞腾在半空发出阵阵‘嘶嘶’怪啸。

“师傅,小心。”

“宗主,宗主快闪。”

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谁家人向着谁,炼药宗队列之中,宇文豹的门人弟子纷纷呼喊的同时都替他捏把冷汗。

修为达到炼虚期,此际修真高手岂能三招两势摆平,宇文豹眼瞧数十条金丝赤练毒蛇袭至,口中大喝一声‘来的好’,猛伸左手顺着剑刃一划,食指破处鲜血涂溢剑身,口中默念真诀,张嘴喷出一口灵气,顿时仙剑剑身腾起尺高烈焰,紧接着双手握剑立于胸前,猛掷半空。

‘焚天烈焰,变’,随着宇文豹一声大喝,抛在空中的仙剑一变二、二变四,眨眼间幻化成数十条火龙,张牙舞爪正面冲迎袭来血蛇,一时间空中形成一片血海,火龙与血蛇纠缠绞斗在一起。

就这样,炼药宗宗主宇文豹与鬼府护法癸水赤练各展功.法,你来我往天上地下厮杀在一处,转眼百十回合已过,依旧是难分胜负。

“玉灵师傅,依您看,那个有点讨厌的炼药宗宗主能打得过鬼府护法吗?”

站在孙天蕴身后的蓝心桐修为相比战场上的两位要低的多,有时干脆都看不出他们出招的个数,当着众人面也不好意思去问自己的相公,最后实在憋不住,只好询问身旁的冰美人,玉灵子。

“不好说,目前,我也看不出他们胜负如何。”

玉灵子目不转睛的关注着战场上的战局,听蓝心桐向自己询问,顺口回了一句。

“哦,看来那个看了就想吐的恶鬼还蛮厉害的,不过,那个宇文豹也让人讨厌,把自己吹的什么似的,真正一上场也不过如此。”

“哎,焰儿,别胡说,好好观战。”

孙天蕴听身后蓝心桐声音有点大,生怕让不远处炼药宗弟子听到,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连忙回头出声制止。

吐出舌头,朝着孙天蕴做了个鬼脸,蓝心桐不敢再造次,乖乖地继续瞧向战局静待其变。

修真七派都在为宇文豹担心,菩提寺这边,以玄恩老和尚为首的四大护法金刚也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阿弥陀佛,师兄,你看宇文宗主胜算有几成。”

玄空和尚相比几位师兄要小上一些,位居护法金刚末位,他也一时看不出战局胜负,故此发问。

“宇文宗主功力相对深厚,看来应该在鬼府护法之上,吃亏在临战应变不足,再加上投鼠忌器,有些畏惧那金丝赤练蛇毒,故尔短时间内无法取胜,但若照这样长时间打下去,应该有七成胜算,最差也能战成平手。”

听玄恩老和尚的分析判断,另两位护法金刚玄明、玄真两位也是不住点头。

正如玄恩老和尚的分析,争战时间一长,宇文豹渐渐扳回劣势,功.法仙术施展起来越发得心应手,慢慢开始转守为攻,而操控金丝赤练蛇数次袭击未曾得手的癸水赤练似乎开始黔驴技穷了,只能凭借临阵机变与宇文豹继续周旋,却也短时间不致落败。

迟迟拿不下癸水赤练,宇文豹越战心里越急,自己在七派面前夸下海口,非要首当其冲打这第一阵,如果败了,那势必要挫伤修真界的除鬼士气,自己炼药宗也毫无颜面可言,怎么办呢,眼前的癸水赤练极是难缠,想什么办法能灭了他呢?

突然,宇文豹灵机一动,自己惧于蛇毒不敢与癸水赤练太过接近,而他也正是看准了自己这一弱点才数度闪避开必杀一击,如果拼上中毒,那......

想想自己宗派荣誉,再前后斟酌一下人鬼两界的衰亡,宇文豹一咬牙,心是暗想:豁出去了,拼上落个和岳父一样的下场,也要赢下这局赌赛。

几经盘旋,一人一鬼又双双落回地面,宇文豹瞄准一个时机,猛晃仙剑,幻成数十道寒芒疾劈对方,癸水赤练被寒芒刺的鬼眼难睁,只好再次抛甩出袖中金丝赤练蛇迎上缠扑阻挡,每次宇文豹都是畏惧蛇毒不敢向前,癸水赤练也就趁机或攻击或防守再行变招。

看癸水赤练故计重演,宇文豹主意早定,再无顾及,大喝一声,体内本体灵气陡然升到极致,摆剑迎砍毒蛇同时,身形疾如闪电,直向癸水赤练近身而去。

“哎哟,你...”

癸水赤练似乎也察觉出对方要来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阴阳怪气发出一声惊呼,袖袍狂抖,又是数十条血蛇冲向宇文豹。

全力突近,宇文豹手中仙剑尽管拼力砍飞数十条金丝赤练蛇,可仍有不下十条分别噬咬在两肩腕臂之上,可与此同时,他也贴身来到癸水赤练面前。

“无耻鬼魔,让你魂飞魄散,‘乾坤无极真诀’第九重‘无法无天,幻’。”

宇文豹把本体灵气提**到极限,这一声暴喝直震两边众人群鬼都是一惊,眼见他身形围绕癸水赤练一瞬间幻出千万分身,分身越往后越高大,竟然将癸水赤练千层成万重的包裹在当中。

“去死吧。”

千万道宇文豹的分身各展仙剑狂劈而下,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剑芒合成一座桶型的光罩,光罩内癸水赤练的渺小黑影眨眼间飞散消失于无形。

“赤练...”

“癸水护法...”

鬼府一方,一众群鬼包括鬼王阎皇在内,无不厉吼狂呼。

“哈哈,哈哈,本宗赢了,赢了,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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