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忍受着濒临死亡前的恐怖,孙天蕴感觉自己真的很了不起,人要么是被别人弄死,要么是自己老死病死,只有他,是自己活活把自己弄死的。干脆把眼睛一闭,静等着迎接那焚烧自己的烈火吧。
没有等到灼热的感觉,倒是鼻息中嗅到了好大的潮气,其中好像还蕴涵着很充足的灵气,孙天蕴连忙想睁眼再好好瞧瞧究竟,可已经来不及了,‘嘣’的一声,身子没入水中。几乎是他身体入水的同一时刻,孙天蕴猛然听到了一声充满惊恐,却极为悦耳的少女尖叫声。浑身一阵战栗,水流的冲击让他头脑变的一时很是清醒,原来阴间厉鬼的叫声竟是这么的好听啊!
骇人的下沉势头明显让水波削减了许多,不过还是感觉身体急冲下十来丈的距离,好闷,几乎压的孙天蕴喘不了气,鼻子、耳朵让水浸的也极为难受。强烈的求生**让他此时心中还存着一线希望,是不是自己掉到什么河里海里了?那可就死不了!
睁开眼,不觉又是一阵心凉,身周围水的颜色立马否定了他心中残存的唯一希望,哪会有水是这么个色的!看起来还是死了,这地狱的河水一定都是死人的血水。
双脚迅速用力踩水,两手一起下划,孙天蕴借着水的浮力身体开始向上升,胸口也开始轻松,一边往上一边心里暗想:不管怎么着,也不能让死人血水呛到自己,脏死了。
小时候,经常偷着和小伙伴们背着父母野浴,孙天蕴的水性是不错的,可向上的距离真的太远,等他把脑袋伸出水面换气时,已经不知多喝了几口水了。踩着水,身子在泉水中一起一浮,孙天蕴双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脸,‘切’,这死人的血水倒并不难喝呀,好像还有点甜哪!
定了定神,孙天蕴仔细运足目力,要把四周围先察看一下,慢慢转头看去,眼前触手之地一具女尸玉体横陈,顿时把他吓的几乎真魂出窍。
5紫云泉边的旖旎
( ) 孙天蕴身体僵硬,不自主地向下一沉,‘咕’的被灌了一口水。等他再次把头从水中伸出,用力眨了眨眼,面前却依旧还是悬浮着那具女尸,漆黑的夜,又飘浮在这紫红世界,眼前情景任是谁也会吓个半死。这浮尸看上去体形娇小、皮肤滑嫩,年龄应该与自己相仿,可让人受不了的是她身上竟然全是光洁溜溜,不着半丝布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隐密处清淅可见,孙天蕴感觉嗓子眼突然有些发咸,两眼有点发直,不自觉咽了一口口水,这可是他长这么大头一次如此细致、近距离的审查异性的青春奥秘。
“老天爷啊,你待蕴儿真是太好了,知道我死的冤,年纪小还没有取过媳妇,就给我送来一个,哎,可你怎么不考虑考虑给我来个能喘气的呀?”
孙天蕴满脑袋的胡思乱想,看到尸体半天没有任何异常举动,这才大着胆子向前游了游,想仔细看看女尸的脸。哎,你别说,鸭蛋形圆脸上五官还蛮俊俏,双眼闭合处两排又黑又长的睫毛微微向上翘起,好看又可爱,脸上非常红润,想来应该死去不会太久。孙天蕴伸手指放在她鼻孔处一试,心中猛然一惊:“我的天哪,她还活着!”
一手拖住少女后脑,用另一只手划着水,两只脚在水下不停的蹬踹,孙天蕴认准黑暗里的一个方向游了好半天才摸到岸边。把她从水里拖出仰放在地,平放四肢,孙天蕴刚想施救却又开始有些犹豫。此处上方紫红气雾比水中要轻薄大半,天上月光如泻,少女那曼妙身躯更是让人一览无余,孙天蕴不自主的感觉一股热浪在下身悄然升腾。
“呸,我怎么这么不要脸,真邪恶,先救人要紧哪。”少年忏悔般的自言自语,最后还是消除顾虑打定了主意。
说到营救溺水之人,孙天蕴小时候倒从大人那里学到过一些,只见他右手横放在少女**下方肌肤之上,大拇指向内,靠近胸骨之下,其余四指向外置于少女的肋骨,用力向下稍向前压。一下,两下,三下,少女娇躯随着推力阵阵颤动,那两抹含苞酥胸更是**荡漾,两团雪白嫩肉顶部的粉红**上下跳动不已,少年赶紧把两眼闭上不敢再看,他下身那不争气的男性代表物此刻快要嚣张的无法控制了。
“哇...哇...”少女头部旁歪,口中接连吐出几口紫水,可神智还未清醒依旧晕厥。
又推了数下,看少女不再有什么反应,孙天蕴心里可开始着急了:“难道别的方法真不管用吗,非要去和她亲嘴儿不成,听说那样做可是要生孩子的啊!”,他极为去无奈的表情里透出渴望。
把手从少女身上抬起,往前挪挪身,孙天蕴捧起她的脑袋半抱入怀。盯着她鼻下的一点朱红小嘴儿看,哪真像是熟透的樱桃,好看的诱人。少年的心‘扑通扑通’一劲乱跳,好像要蹦出来了,强忍着内心狂跳,慢慢俯下身,用舌头舔开那点朱红下两排贝齿,先用力吸口气,孙天蕴低头把自己的双唇贴了上去。虽然他此刻只为救人,心中一片明朗并无淫邪念头,但在抬头俯身一呼一吸间还是感觉到了那少女诱人的青春体香和嘴上红唇嫩舌的柔软。
“咳,咳,咳...”晃头少女喉间发出几声轻咳,腹部好像也有了些许起伏。
打铁趁热,孙天蕴伸直上身,狠狠地向空中深吸了一口气,鼓着两腮再次低头将嘴唇印向那处朱红。可就在二人嘴唇似挨未挨、气息可闻之际,孙天蕴感觉少女脸上好像有了什么变化,余光一扫,我的妈呀,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此刻正杀气腾腾地死死盯着自己。
“啊,淫贼。”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孙天蕴右边脸颊结结实实的挨上一记耳光,直打的他顿时感觉眼前全是乱糟糟的星星。
“你,你胡说什么,谁是淫贼。”
孙天蕴好心救人地被诬为‘淫贼’焉能不气,一下子站起身,怀中少女被推搡于地。
“我好心救你,你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哼,小淫贼,你说的好听,占尽本姑娘便宜还在这儿充好人,要不是你这天杀的,突然从空中掉下来把我砸晕,我用的着你救吗?”
双手环胸,两腿紧并,蹲起身,少女满脸怒气的骂道。
“啊,你是说,是我掉下来把你砸晕的?”孙天蕴心中好是迷茫。
“不是你这小淫贼还有哪个。”
“我每天都在半夜子时,浸入泉水用身体吸纳灵气,可今天我刚伸出头想换口气,就被你这小淫贼撞晕了。”
“哈哈,哈哈,我没死,我原来真的没死,天啊,我又活了。”
孙天蕴此时心中迸发出一种死后重生的极度喜悦,顾不得一切,向着半空中连续大声呼喊。
“小淫贼,你到底是不是人啊,把我折磨的这么惨,你还笑的出来,是不是想把全山的人都叫来害死我呀!”
少女越说越气,顾不上再去遮掩酥胸,两手快速在身前结成印诀,伴随口中娇喝,右手掌间一团火焰直向仰天狂笑的孙天蕴后臀射去。
‘嗷’的一声,孙天蕴被烧的一下从地上蹦起一丈多高,屁股后一下被烧出一个大洞,想用手捂可又够不着,气的回身冲着少女大声吼道。
“你,你个小魔女,想烧死我呀,哎哟,哎哟,疼死我了。”
“嘻嘻嘻,呵呵,烧死你个小淫贼,看你还敢不敢对我做坏事儿。”
毕竟是花季少女,魏灵儿看着孙天蕴火燎屁股、乱蹦乱跳的窘迫模样,一下解了心中怒气展颜笑出声来,可又想到自己光着身子,刚才可能什么都被人家看到了,不觉一时羞的不知所措、无地自容。
说来,魏灵儿也够可怜,一个人被老爹玉松子逼着在这人迹少见的地方独自修炼,虽然可以畅然独享紫云泉水的补助,但感觉平日生活甚是枯燥寂寞。她按照玉松真人的教导,每天都坚持在半夜子时褪去衣裳,赤身在紫云泉中浸上一个时辰,充分利用全身每处毛孔吸收泉水中的灵气,每隔一刻钟需要上来换口新鲜空气。凑巧,今日孙天蕴同时修炼五行归元术和御风诀走火入魔,糊里糊涂飞跃玉女峰来到紫云泉的上空,魏灵儿从泉水中露头刚要换气的一瞬间被狂暴而下的孙天蕴一着砸中,被泉水再一呛立即昏迷。这种情况在已经修炼到动灵后期的魏灵儿来说,平时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哎,你去帮我把对岸的衣服取回来?”
魏灵儿说话的声音咋听上去像是命令,可语气分明有请求的成份,更多的是极度的无奈和羞涩,她总不能光着身子在男孩子面前跑过去自己拿啊。
“小魔女,烧我,还想让我帮你拿衣服,没门,你自己有手有脚干嘛不去?”
孙天蕴虽说现在扑灭了裤子后面的火,但火燎屁股这口恶气如何能消。
“你,你个小淫贼欺负人,我,我现在能去吗?”
魏灵儿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委屈地竟是带着几分哭腔。
听到这儿,孙天蕴蓦的想起少女还光着身子,要是让人家就这样从自己面前走到对岸拿衣服实在太不仗义了,他嘴上虽说没答应,可身子却已经绕到对岸把衣服取了回来。离魏灵儿还有一段距离,孙天蕴站住脚,用力将衣服甩抛过去,嘴里还嘟嘟囔囔不老实。
“给你,快穿上吧,这么大了还总爱光着屁股,羞死了。”
“小淫贼,你胡说什么,快把头转过去。”
魏灵儿此时真恨不得有个地缝儿一头好钻进去。
“哼,转就转,谁稀罕看你,再说......”
孙天蕴一边转过头,一边心中忍不住阴阴怪笑:还怕我看,刚才我可什么都看到了,嘿嘿!
紫云泉边,一处木屋,魏灵儿推门走进,借着窗外月光找到油灯擦火点亮,四周稍微整理了一下,才将还站在门外的孙天蕴让进里边。
“随便坐吧,你是紫云峰的弟子吗,我怎么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
魏灵儿看着孙天蕴身上破败不堪的衣服,一眼就认出那是圣剑门下的服装,心里以为这少年必是他老爹的门下。
紫云峰,三师伯修炼授徒的地方,难道我到了紫云峰了?孙天蕴心中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哦,我是玉女峰玉灵真人的徒弟,四年前才投到圣剑门,所以你不认得我也很正常。”
“哎,你莫非就是小时候吃过玉泉丹果的那个孙天蕴吗?”
魏灵儿可是没少听玉松老爹念叨过此人,原来他也是和自己差不多年纪啊,而且还长的这般英俊健硕,那双漆黑的双眸更是迷人,想到这,少女的小脸儿蛋不禁一红,连忙把目光从孙天蕴脸上移开望向别处。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是玉松师伯告诉你的吗?”
孙天蕴倒是没有注意少女脸上表情变化,心中推想,这里是紫云峰,她还知道自己的名字,不是听玉松说的还能有谁。
“哦,正是,家...师可是常向我说起你呢。”
一说到家师,魏灵儿心中好是苦楚,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老爹玉松每次来看望自己都是偷偷摸摸的,自己从小就厌倦了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活。现在虽然上了紫云峰,可父女二人还只能是师徒相称,她多想在别人面直接称呼玉松子一声‘家父’啊!
原来彼此都是圣剑门弟子,两个少年人心中没有了阻碍,你一言我一语攀谈起来,越聊越起劲,竟然没有注意到,木屋外的天都已经亮了。
6考较
( ) 蒙伽大陆修真界千年来无人可望其项背的绝顶高手,算起来恐怕要首推圣剑门的创派老祖宗玉剑昆仑子了,可却很少有人会去想他可能还是一个顶级的风水大师,不过,单从他把门派选立在九子莲花峰上这一点就不难证明。这块别有洞天的风水宝地上,那分列的九峰皆是山形奇特、各领风骚,足见昆仑子的远见卓识。
站立后山,孙天蕴俊目尽览着清晨紫云峰上的别致佳景,这里与掌门师伯玉矶真人的观海峰和自己居住的玉女峰相比迥然不同,可谓别有一种风情。如果说观海峰的雄浑遒劲看着像是一位屹立海边、举目远眺的武者,玉女峰的苍翠挺秀更像是欲掩还羞、飘然临凡的仙子,那么眼前这紫雾迷漫的山峰相比前两者要多出几分胭脂媚骨,就宛如雍容华贵、浓妆艳抹的皇族贵妇,晨光照在山上泛起的点点金光把她装扮的浑身珠光宝气,淡淡迷雾好像是她身上的紫红薄纱。观海峰山景突出的是一种‘劲’的力量,玉女峰彰显的是一种‘秀’的挺拔,而紫云峰却散发着一种‘韵’的妖娆,三座山峰三样姿态,却是难分高下。
“天蕴师兄,进屋吃早饭吧。”
声若莺啼,魏灵儿一身淡黄衣衫站在木屋门口招手呼唤。此时的她真觉得与这位从天而降的俊美少年甚是投缘,都是一样的天性活泼青春浪漫,命运安排他们踏上修真之路,都是一样的不得不泯灭心性甘受寂寞,一宿的秉烛夜话让她从心往外对孙天蕴油然而生了一种知音难觅、相见恨晚的感觉。那少年的诙谐机智、任性胡闹都让自己那么的愿意看,愿意听,如果可能她真的什么都愿意向他倾诉,让他倾听、让他知晓。她似乎从他那双清澈闪亮的黑眸中看到了自己神情的迷醉,情窦初开,怀春的少女不知不觉中向梦幻般的少年敞开了自己的心怀。
“好,马上来,这早上的山景可真美。”
应了一声,孙天蕴随手从身旁采下一株山菊,跟着魏灵儿走回了木屋。
“灵儿师妹,看这花多好看,送给你。”
看着塞在手里的山菊,魏灵儿神情怔了一怔,不自觉地两片羞红染上双腮。
“哎,对了,既然到了紫云峰,我呆会儿应该到前山给玉松师伯请个安,不能失了礼数。”
“哦,家...家师现在不在紫云峰,几位师尊外出后,他老人家一直在掌门师伯的观海峰坐阵,这些天也只是回来过一次。”
“对呀,我怎么忘了,现在只有玉松师伯领着我们看家呢,他老人家理当要去掌门师伯那里坐阵的。”
经过一顿神侃,孙天蕴也知道了这位小师妹并不是真如初识时的那般野蛮无理,相反很是活泼可爱,颇对自己的脾气,只是有过昨夜的那场风花雪月,自己倒是不好和她过于亲密。
木屋虽然不大,但内部陈设倒颇为讲究,一切的生活器皿也极精致。孙天蕴现在当然不知道他那位玉松三师伯是如何富有,对自己宝贝女儿是如何钟爱啊!
“天蕴师兄,你昨天不是说自己可能是走火入魔了吗,现在身体可有什么不适吗?”
吃罢饭,魏灵儿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倒是对孙天蕴的伤势颇为关心。
“嗯,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我现在运转体内灵气一通过胸前膻中穴和后背灵台穴时总感觉有些疼。”
“哎呀,这可不好,那是人身任督二脉的两处要穴,定是走火入魔时被乱窜的灵气塞滞了,可惜我现在的功力不够没法帮你打通,师尊们又都不在家。”
魏灵儿说话时,神情颇为紧张,显是对孙天蕴的状况极为关注。
“嗯,我师傅也给我讲过,不过你不用担心,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以后小心点就是了,也许慢慢灵气运转能自行冲开也说不定啊。”
孙天蕴倒并没有太过在意自己的伤势,感觉小腹有些涨,寻个理由跑到屋外远处小解。
这时,紫云峰的迷漫紫雾之上,从观海峰方向突然射来一道金光,眨眼间,一身灰色道袍的玉松真人降身于紫云泉旁。惦记着魏灵儿的修炼和紫云峰门内的事宜,玉松子忙里偷闲匆匆从观海峰赶了回来,这些日子他可是在观海峰过足了代理掌门的瘾,门派的大小琐事虽然烦的他要命,但掌门师兄的门下弟子对他这位师尊的低声下气、唯命是从,也同时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但不管玉松子觉的怎么过瘾,什么事情也比不上宝贝女儿的修炼重要,这几日魏灵儿正在努力突破动灵三阶,如此关键时刻没有他这个老师父亲在一旁帮忙守护,如何能让他安心,所以他一但得闲便风风火火的回来察看。
紫云泉边没有看见魏灵儿的身影,玉松子快步走向木屋,突然,他的一双老眼发现木屋远处有一个陌生背影,分别是个男子,看他一身破烂服装应该也是圣剑门下,可却不像是自己紫云峰的弟子,更让玉松子大感恼火的是,那个家伙原本破烂不堪的裤子后臀部位竟赫然有一个大大的破洞。光天华日之下,在被自己设为禁地的紫云峰后山,离女儿木屋如此近距离、毫无顾忌的行着方便,而且居然还明晃晃露着屁股,玉松真人感觉自己的鼻子就要被气歪了。
“呔,你是哪来的野小子,在我紫云峰上如此无礼放肆,快给我滚过来。”
看着尿液‘哗哗’流出体外,小腹渐空的感觉让孙天蕴感觉好不舒服,猛地被身背后这一声有如野兽嘶嚎的大喝吓的浑身机灵灵一个冷战,体内还残存的那点尿液差点没撒在裤子上。少年不觉心中也是有气,这谁呀,猛地来这么一下子,快把我吓出病来了。
“父...师傅,您怎么回来了。”
屋里正忙着收拾的魏灵儿也被玉松这一声断喝给喊了出来,看到脸色发紫的老爹正怒目拧眉地盯着远处正忙着提裤子的孙天蕴,少女不由得也是一时语塞。
“哎呀,玉松师伯,原来是您老人家来了,弟子孙天蕴给您请安。”
硬着头皮,为了解除眼前的尴尬,孙天蕴又开始施展开了小甜嘴儿的看家本事。
“孙天蕴,你说你是孙天蕴,你不是在玉女峰上...?”
听到孙天蕴的名字,玉松子倒是略微一怔,开始上下仔细打量一边说话一边走过来的少年。长身玉立、身体健硕,俊美脸庞眉宇间英气逼人,除了那双神采飞扬的双眸外,哪里还有当年黑小子的影子啊。
“弟子确是孙天蕴,我本来是在玉女峰上了,只是后来...”
孙天蕴刚想把事情前后始末向玉松讲了明白,可突然看见旁边站着的魏灵儿正偷偷向自己摆手,示意他别往下说。脑袋里猛然闪过一丝亮光,昨晚自己把人家光溜溜的女弟子给砸晕在水里,这事要是全说了,那不是找死吗。
“哦,师傅,是这样的,天蕴师兄,师兄他,他练功走火入魔伤了经脉,可玉灵师叔又不在家,所以,所以就来咱们紫云峰请您老人家给他治病来了。”
磕磕巴巴、支支吾吾,魏灵儿脑袋一秒钟转了一万多下,终于找到了一个还算能勉强过关的理由。
低头站在玉松子面前,眼角偷偷瞟了一眼魏灵儿,孙天蕴突然感觉有些想笑,心中很是有些佩服她的随机应变,暗想:这妮子,反应够快,简直就是和我不相上下啊,高,实在是高。
侧过头,有些怀疑地看看从屋里急匆匆走出的宝贝女儿,玉松真人一时心里七上八下的,自小到大,女儿从来没在自己面前撒过谎,她说的可能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可自己这心里怎么总感觉这么别扭呢!
“你练什么功,把自己搞成这个德性啊?”
看着面前的两个晚辈,玉松子总感觉不太对劲,可又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所以询问孙天蕴的话里也就没带什么好气。
“我,我修炼师傅临走前交给我的五行归元术和御风诀,结果......”
听着孙天蕴口若悬河、眉飞色舞的叙述自己修炼过程中如何艰苦、被摧残蹂躏的细节,渐渐地,玉松真人感觉自己的眼球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孙天蕴让玉灵子带到玉女峰才四年,现在竟然在修炼修真中级的仙法,这可能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难道他也达到动灵期了?我的女儿自小修炼又加上灵丹筑基,这两年又天天吸纳紫云泉灵气,15年下来也不过是刚到动灵后阶还未突破,他才来了四年这怎么可能呢?
“事情就是这样的,弟子不曾有一句假话,师伯,师伯,玉松师伯。”
看着大瞪两眼,直愣愣瞅着自己的玉松子,孙天蕴心里有些发毛,心想难道我把从天上掉到紫云泉里的情节删去让他发现了?
“啊,啊,那个,那个你,你现在把五行归元术在我面前施展一下,我看看。”
缓过心神,玉松真人决定要亲自看看孙天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是,弟子遵命。”孙天蕴直接盘膝坐在地上,敛收心神,闭合二目,体内内功心法暗暗运起,周身灵气随之开始运转。
看着地上的孙天蕴体外不时变换呈现起五行状态的罩气,玉松真人知道自己没有听错,这个当年自己没有抢到的天才,确实是个货真价实的天才。
“天蕴,行了,你再演练一下御风诀给我看看吧。”
听到玉松子的吩咐,孙天蕴停下体内灵气运行,轻呼出一口浊气,掸掸身后裤子和露在外面的半拉屁股上的尘土,站起身形。
“师伯,我...我御风诀也不知道练没练成,实在是没有什么把握。”
孙天蕴这句话可不假,他心中确实不知道自己御风诀练的如何很是没底,要是再跑到天上去,然后再掉下来恐怕就不一定还有泉水接着这么好运了。
“那你师傅还教了你些什么别的仙法,你练给我看看吧。”
“弟子还学过灵电诀,我练给您看看,嗯,可,可是您得先给我确定个目标,要不然我往哪打呀?”
“目标,还找什么目标,你就往我身上招呼,我用你刚才练过的五行归元术防御,看看是你的攻击厉害还是我的防御厉害,呵呵。”
玉松子心里清楚,灵电诀是修真界的低级法术,威力不大,以自己的功力加上五行归元术的防御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顺便在弟子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实力这是他一向的作风,他的虚荣心又开始作祟了。
“师伯,那怎么行,万一伤了您老人家,弟子可承担不起。”
“废什么话,你那点修为还能伤了我,快来吧。”
大咧咧的双腿一叉,玉松真人默运灵气,顿时身上五形中土性罩气升腾,正是克制灵电攻击的方法属性。
没办法,孙天蕴只好暗运起灵气,在右手掌心慢慢汇成一团电光,用了五成功力推向玉松真人。‘扑’一声,玉松子身体罩气上只冒了一下烟,灵电光球便如泥牛入海没了踪影。
“哈哈,你小子就这么点攻击吗,你师傅是怎么教你的,哈哈。”
丝毫没受到伤害的玉松真人在气罩内发出猖狂的怪笑,声音传到孙天蕴耳朵里甚觉刺耳,他极不愿意给自己的美女师傅丢脸,不再犹豫再次暗中调动体内灵气,加速运行,掌心处光球再次出现,慢慢地开始移动,最后在右手的食指尖部形成一个极为闪亮的光点,口中大喝一声‘着’,食指指尖光点化成一缕若有若无的细电光线,带着‘滋滋’声音猛地射向玉松真人。
“孙天蕴,你...你这是!”
未等玉松真人话语说完,一丝疾电毫无征兆击碎了包裹他身体的土性罩气,被木性罩气稍微一阻,紧接着继续毫不留情地向玉松的肉身击去。
“哎呀”一声,破碎的罩气还没有完全消散,却见里面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孙天蕴的视野里,玉松真人在原地消失。
7阴谋
( ) “孙天蕴,你,你,你这是从哪学来的灵电诀。”
空中金光坠地,瘦弱高挑的玉松真人再次落回地面,脸色有如死灰再也没有了方才的托大和倨傲,怪眼圆翻气急败坏地出声质问道。
“哎呀,实在对不起,弟子一时鲁莽失手伤了师伯,罪不可恕,敬请师伯责罚。”
孙天蕴看见玉松子神态颇显狼狈,知其盛怒,连忙抢前一步双膝跪倒低头认错。
旁边站着的魏灵儿现在也被眼前的突发事件弄的不知所措,她清楚的看见原本长在老爹颚下的稀疏长髯此刻却焦糊了半边。
“你说这是灵电诀,纯属胡说八道,灵电诀不过是修真低级法诀,怎会有如此威力?”
虽然看见孙天蕴跪在面前心中怒气稍缓,但玉松真人这次属实被吓的不轻,右边脸颊肌肉还在不停的抽动。
“请师伯息怒,容弟子回禀,刚才弟子施展的却是灵电诀没错,只是听我师傅好像说过,我一旦将掌心灵电光团集于指尖一点,威力要比原先强上数倍,所以...”
孙天蕴说话时虽然外表极为恭顺,可心里现在却是乐开了花,表里不一的暗想道:哼,教你老小子嚣张不老实,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玉女峰门下的手段。
“灵电指!你小小年纪岂会有如此成就!”
玉松真人满腹疑惑,走前两步猛然俯身伸手抓住孙天蕴右手脉门。
“父亲,手下留情。”二人身旁站立的魏灵儿看着玉松子盛怒之下如此举动,以为他定是要对孙天蕴发难,想要上前解劝已是不及,惊慌之下‘父亲’二字竟是脱口而出。
“师伯,你!”孙天蕴突然被玉松子所制,手腕一紧顿感半边身体酥麻劲力全失,心神恍惚间倒是并未留意听清少女的呼喊。
玉松真人可是知道自己宝贝女儿情急之下说走了嘴,心中嗔怪的同时老脸并无半点异样全当不知。两指手指搭住孙天蕴手腕经脉,只是片刻不觉心下大惊,这少年气发丹田、遍行五脏,周身运转皆是灵气充盈无匹。
“玉泉灵果真是神效非常,这小子体内灵气竟是如此强悍,这般修炼下去数年之后恐怕...,他可真是灵儿将来的劲敌啊!”玉松真人老脸很是难看,心中暗语。
“天蕴,起来吧,是师伯错怪你了。”
玉松子探查良久,放开手顺便将孙天蕴从地上拉起。
“师伯如此宽宏大度,弟子更是羞愧难当。”
“行了,不要再说了,你短短四年能有现在的成就实属难得,师伯也为你高兴啊。”
玉松真人话虽说的极是漂亮,可脸上表情不善。
“天蕴师兄快起来吧,我师傅他老人家不怪罪你了。”
魏灵儿心中一块大石着地,赶紧上前要帮孙天蕴掸扫身上尘土,可眼睛正好看见他后边还露在外面的半位屁股,只好停手。
回到木屋,玉松真人坐定身形面色稍有缓和,看着站在面前的孙天蕴许久没有出声,眉头微皱头脑中似乎正在思考酝酿着什么。
“天蕴,你也过来坐吧,算起来你师傅他们也外出有一个月了吧?
猜不出玉松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孙天蕴被他这不着边际的问话弄的有些迷糊,坐在魏灵儿给他搬过来的木椅上心中不觉好生惭愧,这些天夜以继日不停的修炼法术,倒真的没有仔细计算师傅外出的期限。
“师伯,还是您老有心,师傅他们确是外出好久了。”
“看来他们这次是遇到麻烦事了,可能还需要些时日方能回山哪!哎,对了,我刚才察看你体内伤势发现并无大碍,一会师伯帮你通导一下便没事了。”
听说玉松真人要帮自己疏通经络,孙天蕴连忙欠身离坐,躬身一礼。
“以你现在的修为应该已经到了动灵后阶了,这不要说是我,恐怕就连你的师傅玉灵师妹也未必想到啊!”
说到这里,玉松子不知是故意演戏还是发自内心的发出一声长叹。
“唉,果然是块不可多得的好材料啊!本来玉灵师妹外出,你一人在玉女峰上也是了然无趣,既然来了紫云峰就应该在师伯这儿多住上几天,可,可是你也知道,这些天我要去你掌门师伯那里帮忙料理门派事务,而你与我前山的众弟子又不熟识,所以哪...”
魏灵儿听出老爹这是在下逐客令,想阻拦又不好明讲,不觉心中好是着急,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投情对意的伙伴,怎么一下子就撵人家走呢?
“如蒙师伯为弟子疏通经脉,弟子定当立即返回玉女峰,这次斗胆来此已是违了家师严令。”
孙天蕴一边说着一边心里暗骂:老小子真小气,是怕我占你紫云泉的便宜吧!
“啊,呵呵,既如此也罢,我就不多留你了,来,我帮你看一下伤势。”
正中自己下怀,玉松子心中挺高兴,顺手拉过来一把椅子示意孙天蕴过来坐下。
玉松子双掌按在自己背后,孙天蕴感觉两道颇为浑厚的灵气流涌入体内,引导着自己体内的灵气开始运转诸身经脉,这两道灵气混合一起气势果然不同凡响,在通过膻中、灵台二穴时虽然也让他感到有些吃痛,可再往下又一个来回时疼痛已减轻许多。
约摸过去半个时辰,玉松子才从孙天蕴后背上撤回双掌,脸色却没有丝毫倦乏。
“天蕴,感觉怎么样,不碍事了吧?”
“嗯,弟子感觉好多了,多谢师伯援手,弟子定当铭刻肺腑永生不忘。”
虽然孙天蕴总感觉他这位玉松师伯阴阳不定,不像是什么好人,但人家帮着打通任督二脉的恩情还是得有点口头表示的。
“客气什么,都是圣剑门下,你师傅不在,师伯也是一样,焉能袖手旁观哪!”
“门派事务繁杂,我也不能在紫云峰上多做停留,天蕴,你身上经脉现已通畅,试着给我演练一下御风诀吧。”
真不知道玉松真人到底要干什么,难道非要把自己会的这些东西都逐一检察一遍?孙天蕴心里再不愿意,却不好推辞,只得跟着玉松真人走出屋外找块空地站好。
默运内功开始带动体内灵气运转,双手胸前结出几道印诀,孙天蕴感觉小腹丹田外一股细微气流悄然升起,在体内汇合各脏腑灵气逐渐加速在周身经脉中旋转,后来形成一个小气漩,再慢慢扩大,直到溢出体外带动起身体周围空气也开始随之转动起来。分不清是空气还是体内灵气的旋转,孙天蕴只感觉身体周围似乎真的出现一个飓风的漩涡,裹带着自己平稳而快速的飞上了天空。
孙天蕴心平气静,没有了上一次的烦躁,觉得自己身体此时好像一根羽毛那样轻浮,任由风漩吹来吹去,试着用意念调动几下风向,身体也随着变了方向。头一次领略到飞翔的神奇,看着苍翠起伏的大小山峰此时竟是被自己踩于脚下,地上遍布的河流也是一览无余,孙天蕴心中那是何等兴奋,慢慢地绕着紫云峰的后山飞了一圈又一圈,速度越来越快,在空中身形也越来越舒展,御风诀中所有微妙也是尽数领略,用的越来越熟悉。
看着孙天蕴空中翩若惊鸿的俊美身姿,魏灵儿心里也开始痒痒起来,也没去征求玉松老爹的意见。体内暗运灵气、手捻印诀,也从地上腾飞到半空。就这样,一男一女两个好像是花丛中的两只蝴蝶,在天上你来我往、追逐嬉戏、乐在其中,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站在地上的玉松真人脸色的阴沉,还有望向空中少年的凄厉眼神。
“行了,闹够了,都给我下来吧。”
玉松子阴冷的声音虽然大煞了两个年青人的兴致,但却透出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天蕴师兄,你可真行,这么几下就把御风诀给练会了,我当初可是废了好大劲哪。”
魏灵儿满脸的天真浪漫,丝毫没向孙天蕴隐藏自己的实力。
“灵儿师妹,你太过谦了,你比我小,可早就学会了这法术,要和你比我羞都羞死了。”
两个人从空中降到地面上,还在有一句没一句的继续聊着。
“天蕴,看来你的御风诀是没什么问题了,师伯今天真是太高兴了,我圣剑门有望了,哈哈。”
话听起来让人感觉玉松子现在真的很是激动不已,那可是由衷的高兴啊,还有那脸上此刻浮现的宽慰笑容更是慈祥可亲,只是在他双瞳深处却透出一种让人难以觉察的残忍阴狠。
“对了,你回去以后可要勤加练习,不能心生骄气,等你师傅回来也好给她一个惊喜。”
“多谢师伯教诲,弟子定当遵命不敢有忘。”
孙天蕴现在发现面前这个老小子变的越来越可爱了,自己心中原来对他那不自觉的敌意也就慢慢释开了。
“你师傅他们可能还要过段时候能回来,天蕴哪,你过来,师伯这儿还有几本中级的法诀你拿去参悟一下吧,但是可千万不能贪多冒进,知道吗?”
一听说玉松真人要给自己新的仙术法诀,孙天蕴漆黑双眸更加闪亮,顿时感觉他这亲爱的师伯简直就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好人,连他那一双三角老眼此时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炯炯有神。看着他从怀里掏出的黄皮小册子,心里默默数着,一本,两本,三本,四本...五本,哇!
望着空中已远去,慢慢消失不见的少年身影,魏灵儿感觉鼻子酸酸的,两行热泪在眼圈里打转,孙天蕴虽然与自己只有一个晚上的特别接触,但却是让自己对他有了太多的留恋和思念,她真不知道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再像过去一样可以心无旁骛的独自修炼,也许时间能让她淡忘一切,也许永远也无法淡忘。
即使玉松老爹还在身边,可魏灵儿还是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孤独,神情落寞丢了魂似的一个人慢慢走回了木屋。
玉松真人现在脸上又恢复了恐怖阴森,眼神中流露出的全上怨毒,心中的妒火正在烫烧着他的灵魂,他那里还会有心思去留意自己女儿萌动的青春。
一个凄厉声音在玉松子的心中愤怒咆哮着:
“孙天蕴,你练吧,把五本法诀都练了吧,练到你走火入魔,练到你任督二脉的伤势复发,知道吗,给你疏通经脉我根本没用全力,哈哈哈哈!
为了我的灵儿,为了我紫云峰门下,我什么都豁出去了,哈哈哈哈!
天才,笑话,什么是天才?
我的灵儿才是天才。
小子,你运气太坏了,你挡了我灵儿的修真之路。
我要让你成为圣剑门中,继当初那人之后堕入魔道的第二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玉松真人面露狰狞,此刻有如恶魔附体,伸直着脖子仰向天空发出一连串有如狼嚎般的狂笑。
8偷下莲花峰
( ) 怀揣玉松子赠给自己的五本法诀,孙天蕴如获至宝,体内灵气运转操控着身体穿行在浮云薄雾之中,虽然飞行速度并不十分快捷,但也足以让他兴奋不已、几近颠狂。这涉世未深的少年根本不会想到,身体长久飞行速度会有所减慢的真正原因并不是因为御风法术级别的限制,而是他体内经脉并没有真正打通,他的玉松师伯也绝非他想像的那般和蔼可亲,赠送给他的五本法诀更不是什么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正相反,他正一步步迈向这位师尊为他布置下的阴谋圈套,那是一个可以断送他未来甚至毁灭他生命的无底陷阱。
同为一师之徒,当年竞争掌门失败玉松真人一直心余不甘,总欲伺机取玉矶子而代之。论能力、论功法玉松子感觉自己哪一点也不比掌门师兄玉矶子差,这些年忍气吞声听从他的派遣遵从他的号令,不过是因为自己的门下太不争气,连续几代的新人赛中成绩都是糟糕透顶。现在圣剑门中有半数以上的弟子都是他召进门的,玉松真人感觉在门派中的威望应该已经远在玉矶之上,他的门下只需要在这届新人赛上拔得头筹,那么他就有了可以与玉矶子分庭抗礼的资本,甚至可以逼玉矶子乖乖地自动让出掌门大位。
宝贝女儿魏灵儿是玉松子多年的心血,雪藏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在新人赛上一鸣惊人占尽先机。可这次孙天蕴的出现让玉松子感觉到了巨大的威胁,觉得自己筹划多年的精心布署几乎就要化为泡影,要不是碍于自己身份真恨不得马上将孙天蕴置于死地。不得不感谢老天的庇佑,得知孙天蕴练功竟然走火入魔,玉松子心中真是万分欢喜,怎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不但没有尽力帮孙天蕴打通经脉,相反还要再往少年的心中魔火上浇上一捧油。
孙天蕴体内灵气充盈又天生悟性颇高本是修真的上上之选,但年少气盛却让他失去了修真人应有的泰然和冷静,他凭借自身的优越条件短时间内强修两门中级法诀致使心魔初成,虽然暂时并无大碍,但如果这时候再让他接触到几样新鲜的法诀,他势必还要强加修炼,那么不久以后他的心魔也会随着功力的提升而逐渐强盛,到时恐怕他法诀还未练成就已先行立地成魔了。
玉女峰无比熟悉的山川沟壑再次出现在下方,孙天蕴调整飞行方向缓缓降落在自己的竹屋旁,在‘剑冢’站定身形。
“我回来了,这次真是死里逃生啊,我要继续修炼新的法诀提升自己修为,向丹灵期突破,不让你们白白牺牲,你们看好吧。”孙天蕴面向身前的坟头暗自祈祷。
回到竹屋掀开衣箱,孙天蕴要先找一套干净的弟子服换上,毕竟一个人在山上也总不能光着屁股四处乱跑,翻出一套衣裤不小心从箱底带出一样物什掉落在地,俯身捡起定睛观看竟然是当初和老和尚同上玉女峰时的穿戴。清洗的十分干净,折叠的也非常平整,和自己现在的身量相比尺寸不知要小上多少,那上面的一针一线让孙天蕴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当初妈妈为他缝制时的面容,那看向自己的眼神里盈满着疼爱和关切。
不知道妈妈现在怎么样了,当初自己突然离开她不知得有多担心呢,这些年不知流了多少思念儿子的眼泪,老爹虽然看上去粗粗的,但也一定是非常想念自己,他们都在无时无刻地盼着自己能早些回家。四年里,这样的念头不知在孙天蕴脑海中显现过多少次,他又何尝不是日夜思念着自己的父母。但面对美女师傅那一脸冰冷,孙天蕴没有一次在她面前提过自己的家,自己的爹妈,他把对家中的思念深深的埋在心底。
把当年的衣服又一次平整的叠放在箱底,孙天蕴走出竹屋来到山坡下的空旷之地,从怀中掏出五本小册子,逐一观看,‘乾坤修罗剑诀’、‘太阴神雷诀’、‘九宫潜行术’、‘先天飞龙遁法’、‘天听术’,每样法诀都吸引着他的眼球,心里暗自感谢着玉松真人:“师伯对我太好了,虽然长相和美女师傅天壤之别,可那一脸和善却远比冰冷的绝美让人感觉舒服的多,要是当初直接认他当师傅,也许现在自己早就学会这许多仙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