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太好了,浩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听裸女这一番讲解,宇文珊压在心头的大石可算落了地,喜笑颜开时,眼眸中盈满了激动的泪花。
“劫雷能量,浩儿丹田怎么会贮藏劫雷能量,难、难道相公他...”,从在庙外与宇文珊惊遇,邢如霜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假死爱儿身上,而事发突然,宇文珊也更是没来得及向她讲述孙天蕴的境遇现况,所以当听裸女言及小浩然体内竟有劫雷能量时,冰美人不由得大惊失色脸色发白。
“呵呵,放心吧,你们的相公没事的,一切事情让你妹妹慢慢给你讲吧,我要先走了...”,
宇文珊猛听裸女所言,不觉极为迷惑,听她说要走,连忙出声追问:“哎,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你到底是谁?”。
“罗浮陆地还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可别忘了,我可是比你们多长了一只眼睛哦,呵呵,问我是谁,那你们就叫我‘语羞’吧,放心在这里等候吧,婆若菲塔神庙,那些妖魔鬼怪是不敢来的...”,呓语之中,裸女脚下蓝色焰火猛然熊熊燃起,眨眼间便包裹了她的整个肉身,而后‘呯’地一下焰火炸散,庙宇下空只留下她的半截回声。
“什么都知道、婆若菲塔神庙、语羞,啊,我、我明白了,你莫非就是隐居在奥特姆林山中的那位先知大巫?”,宇文珊黛眉紧皱,耳边不停回响着裸女的临行呓语,猛然间,好像一下想通了什么,仰头便向半空大声追问。
可此刻,空荡荡的庙宇上空有的只是沉寂静谧、还有飘浮索绕的浓郁花香......
41暧昧犀爵
( ) 修为遭禁囚犀爵,仙巫搂拥对相接。
来龙去脉两双耳,情不自禁好和谐。
仿佛突然掉落在另一处异域界空,昏暗恐怖的周围、耳中听到的只有阴阴厉风的往来呼啸。影影绰绰四外虚空远远披散垂落着十几条白线,借着那些线条自身泛起的微弱白光,孙天蕴用余光瞥扫周围,一层层丝丝缕缕、或浓或淡的黑色云气,正如鬼魂般随风刮扯、绕着自己飘飞游荡。
如今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就好像被人扔进了莫名未知的囚鸟牢笼,‘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感觉上、这里与传说中的幽冥鬼狱极其相似,骇得孙天蕴心中也不免惊悚战栗。
忽然,迎面吹来一股吐气如兰,孙天蕴蓦地一惊,心中顿呼:‘谁’!
远处昏暗难辨,眼前则是一团彻头彻尾的如墨漆黑,孙天蕴仙识被禁但知觉尚存,刚才光顾着四外探察,只到此时才惊觉自己怀里竟然还有一人,而且自己上身已被那人牢牢抱紧,估计头脸更是近在咫尺、声息可闻。
‘坏了,难道竟是菲斯曼大巫!’,用鼻子嗅了嗅、闻到的竟是如麝兰香,孙天蕴当即意识到这是一名女子,而自己在被莫名法器降罩之前,好像只有那个金发蛇女曾扑至面前。
‘哎呀,这、这可怎么办!’,怀中女子身份确定,孙天蕴一颗心当即‘呯呯’狂跳大觉无助,咬牙拼力又接连几次尝试,可脑际和体内的颗粒仙识犹如睡死一般仍旧寂静着一动不动。
场面可谓无比尴尬,知觉中,孙天蕴发现自己旁伸的左手还抓着那根九烛蛇杖,可另外一支右手却不知什么时候莫名其妙地竟然紧紧拢搭上了蛇女大巫的纤细腰肢。化成仙识霸仙斩断河面、自己重新现回真身时根本还没来得及穿衣服,现在所有的一切完全都裸.露在外,若是离得远还可以有体外的仙韵流光遮挡,可这一真实贴近,那无疑便是彻底暴光触手可及。
想是菲斯曼此时也对二人如今尴尬姿势感到极为别扭,孙天蕴就觉得蛇女的胸膛跳动迅速而猛烈,而扑面吹来的如兰气息中也明显多了几分羞愧炙热。
真不知这到底是一件什么法宝,怎么会暗藏如此令人难以理解的神奇能量,一位渡劫真仙、一位蛇族大巫,就这么搂抱拥挤地悬浮定身在虚空之间,一动也不能动。
如墨般漆黑被视觉逐渐适应,孙天蕴发现眼前正在亮起一对蓝晶光点,那应该就是蛇女大巫的绝美双眸,一想到自己注视蛇女的同时,蛇女也一样在直视着自己,青年头脑不由阵阵发晕。
“哈哈,酋长大人,好手段,属下算是服了,看来咱们九犀族的‘玄犀玲珑爵’果真神妙无比啊,这野小子如此强悍也是难逃一劫呀!”,声音似乎在这界空之外、听上去依稀正是火豹妖仙的粗声大气,二人连忙侧耳倾听、总算暂时稍许缓解了彼此的尴尬处境。
“行了行了,你们办事如此疏忽大意,竟然让一个丫头片子都能找上门来,难不成本酋长的经年筹划要被你们搞得竹篮打水一场空吗,嗯!”,又一个声音响起、那语气中满含怒意斥责,暴戾有如牛吼,除了那无耻卑鄙的九犀酋长还能有谁。
“酋、酋长大人,千万不要动气,都怪属下虑事不周,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嘿嘿!”,听火豹妖仙阿谀谄媚连声赔罪,孙天蕴此时心中才明白,原来这暗黑匪团根本就不是一群散兵游勇,竟然一直就是博傲斯私下调控的一只邪恶黑手。
脑海中接连闪过九犀酋长的伪善无耻嘴脸龌龊,不由得把孙天蕴气得胸心狂跳热血汹涌,看来他对自己是早有防备,不用问,禁锢仙识扣住自己的一定就是他们所说的玄犀玲珑爵了。孙天蕴想通关节如梦方醒之际,猛觉胸前压挤的两团耸挺软肉也随之‘突’地一动,想是菲斯曼大巫也万没想到九犀酋长竟是暗黑匪团的幕后真正主使。
“废话少说,此地不宜久留,你们赶快下去,把能救的兄弟救出来,收拾收拾立马转移,等去追杀青鸾的兄弟们一回来,本酋长也得马上撤离,若再耽搁,让青贞老道姑赶来瞧见可就麻烦了。”。
‘小青、珊妹、浩儿!’,听博傲斯说到青鸾,孙天蕴当即惊出一身冷汗,心头一紧脑海中接连闪过几位亲人的影像,他们现在境况必是万分凶险,再次拼力想欲挣脱,可几番下来仙识禁锢岿然不动终是徒劳无功白费力气。
“哼,青贞道姑,酋长大人,您有玄犀玲珑爵在手,就连那野小子都收了,还怕她?”,好像对博傲斯惧怕瑶琼仙子深为不解,火豹妖仙说起话来语气狂妄很有些满不在乎。
“你他妈懂个屁,‘玄犀玲珑爵’虽然和蛇巫部落的‘九烛蛇杖’、月狼部落的‘月狼锋牙’,还有灵鸟部落的‘通灵搜魂爪’并称为巫族四大至宝,可能不能彻底吸化那野小子的真仙之身还未可知,本酋长刚才也是冒险一试侥幸得手,要不是你们这些废物不济事,谁他妈愿意公开去得罪那个会变化的真仙,你们没想想,以他的修为,如不是本酋长好言拉拢事先取得他的好感信任,怎么可能有出手偷袭的机会?那青贞道姑看上去与这小子渊源甚深,而且功力修为在整个罗浮陆地也是屈指可数,又一向对九犀巫族心存芥蒂并无好感
,本酋长还敢在她身上故计重施吗?”,博傲斯似乎真被火豹妖仙惹火了,厉声怒斥的牛吼话语听在孙天蕴和蛇女菲斯曼耳中清晰无比。
“嗯,是是是、属下愚钝、属下愚钝,大人海涵、消消气...,哎,他们好像回来了。”,
听火豹妖仙被骂得狗血喷头唯唯诺诺,孙天蕴不由得心里气得想笑,可当一听追杀青鸾的巫妖返回,当即一颗心又立马悬了起来。
“属下见过酋长大人...”,
“见过酋长大人...”,
“呀扎叽,吧啦古咯...”,
巫语人言混杂,听上去一定是返回的众巫妖在给博傲斯复命行礼。
“哎,怎么,你们把青鸾那几个直接解决了,本酋长不是让你们要留活口吗?”,博傲斯好像怒意未消,暴戾喊喝的牛声依然绝高。
“啊,这、这个,回、回禀大人,我、我们没抓住青、青鸾...”,好像极为惧怕博傲斯的震怒,这个回话声音极其微弱而且中间接连抖颤,孙天蕴听这声音似乎应该又是那个颇善言辞的寂空散仙。
“什么,你说什么,你们这么多人去追赶一只负重青鸾,还、还让她给跑了,你、你们简直...”,
一听青鸾无恙,孙天蕴这颗狂跳不止的高悬血心才总算落了实地,可听上去、外边那个九犀酋长估计可快疯了,应该说是快被气疯了。
“酋长大人息怒、息怒,请容属下把经过讲完,我们本来一直紧追,在青变要飞冲奥特姆林山顶时将其重伤,可万没料到,她、她负伤之后折翅盘旋一头便坠向了婆若菲塔神庙...”,
“是啊,酋长大人,我、我们是看她闯入禁地不敢擅闯,这才返回复命的。”
“对、对呀,酋长大人,真是这么回事,属下等绝不敢不尽全力为九犀效命啊!”,
“呀,扎吉骨噜提、达达依...”,
“唰卜杜咖...”,
估计这博傲斯素来惩罚制裁族下必是极度血腥残酷,只吓得这些巫妖散仙七嘴八舌连连替自己辩护,好像生怕少说一句就会招来杀身大祸一般。
“呃...,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们这帮他妈.的废物、饭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她们逃到婆若菲塔神庙,一旦让那位先知大巫知道咱们的计划,那岂不是要大祸临头吗,哼!”,
外边阵阵狂吼乱叫,可如今孙天蕴一听、敢情伪善无耻的九犀酋长话语间也对隐居在奥特姆林山中的神秘先知颇为畏惧,那看来宇文珊、浩儿,还有青鸾银龙倒是误打误撞寻找到了一个极为安全的避难场所,这让青年感觉心里立马舒服了许多,绷紧的情绪这一松驰,右手指尖不经意触摸到蛇女腰间的光滑肌肤,当即顿觉心中一荡。
‘突、突突、突突突...’,似乎菲斯曼也察觉到了孙天蕴的下意识动作,挤压在青年胸肌上的两团软肉隔着衣裳接连狂跳不止。
这下情况可更糟糕了,孙天蕴挺受着胸前的突突烂颤,脸上吹拂着炙热频传的吐气如兰,虽说体内仙识仍然不能有丝毫活动,可浑身血脉已然有些沸腾贲张,不知不觉中,身下那件物什竟然斗志高昂起来。
‘呸,妈.的,这里什么鬼法器,能禁锢仙识,却不能禁止冲动情.欲!’,不听自己操控的身体变化让孙天蕴此际简直羞愧无地,心中连连诅咒暗骂玄犀玲珑爵的能量卑鄙。
“酋长大人,事已至此,属下以为您大可不必过于担心,您想想,这些年罗浮陆地有谁真的见过那位先知大巫啊,说句不该说的话,属下倒觉得、那位被四支巫族视若神明供养的先知存不存在还说一定呢!”,想是极力要自己等人开脱,寂空散仙阴阳怪气的声音再次响起。
“得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赶快集合人马,撤!”,估计寂空散仙说话正好与博傲斯不谋而合,那个九犀酋长大人的声音已经平缓了许多,稍作犹豫他立即向属下发出了命令。
听外面接下来一阵阵忙乱吵嚷,最后逐渐变小直至没了动静,孙天蕴不觉心中多少有些失落。
‘怎么才能从这玄犀玲珑爵中逃出去呢?难道在这里体内仙识就永远不能动了吗?都已经成为真仙了、怎么自己怀里搂着蛇女还是如此冲动呢?’,一连串的问题盈满孙天蕴脑际,他此刻破天荒地第一次感觉到孤单无助。
‘突、突突突...’,思想间,孙天蕴只觉压在胸前的两团软肉慢慢在越发弹挺,而自己浑身麻痒痒的感觉也越发强烈,那不争气的物什更是朝气蓬勃控制不住......
42经脉灵犀
( ) 玲珑爵内***急,只因源头在灵犀。
惊恐御防皆无用,听凭身心合化一。
玄犀玲珑爵内,冷风呼啸阴气森森,十二条弱光白线忽明忽暗、依旧在看似好远的四周飘荡摇曳,鬼魂般黑气也还是丝丝缕缕地来回游荡,对于孙天蕴和菲斯曼而言,这里不亚于幽冥地狱。
已不知过了多久,这界空之外始终没再传来任何响动,紧拥的俩人依旧是一成不变地保持着原来的尴尬姿式。孙天蕴屡次尝试仍是无法移动分毫,羞愧、窘迫、无助、无奈,搞不懂博傲斯到底在爵内施下了什么邪恶诅咒,竟然令这件法器拥有如此惊人的禁锢异能。
仙识被禁,孙天蕴发现自身的先天知觉却开始异乎活跃,右手的手掌指尖真切感触着菲斯曼腰肢的纤细腻滑、鼻息间嗅吸的是蛇女如风拂面的吐气如兰、而最令他渐觉无法承受几近窒息的,却是胸前挺压过来的要人命的‘突突’烂颤,如此近距离的感官刺激即使当下境地也足以让人体味美妙,血脉贲张的瞬间、青年真仙已被眼前的逼真艳遇渐渐地弄得迷幻沉醉,体内沉寂已久、止水般的情海欲波也在此际不受约束地再一次荡起圈圈涟漪,身下的阳刚硕壮也随即昂首胀起。
娇喘频仍、热气拂面,菲斯曼胸前团肉的抖颤似乎更加肆无忌惮,可孙天蕴心猿意马的同时,他却未曾想到,如今金发蛇巫的心中却有着与其完全不同的异样感觉,没有太多的***冲动、那竟是一种心惊胆寒的无尽恐惧。
玄犀玲珑爵,对于孙天蕴而言是完全陌生的法器,可对于蛇巫部落的金发大巫却是熟悉不过,她甚至可以清楚的预见到自己俩人困在这里、长久下去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结果。
零距离的肌肤紧贴,让孙天蕴心中燃起冲动欲火,菲斯曼却几乎没有时间和心思去想像什么少女羞涩,她面具下的一双蓝眸早已瞪圆、眼珠晃闪不停地用余光向四外瞥扫,她已经隐隐约约看到了远处的白光晃动,不,更确切点说,她清楚地意识到,那十二条白线已经开始随着青年的***膨胀渐渐开始了震颤躁动。
‘哎呀,死家伙,你、你竟然...’,情形尴尬,菲斯曼心中不停对青年发出嗔怪,但嗔怪中却并没有衔恨和厌恶。
从当初蛇巫祭殿外痛下杀手被阻,菲斯曼在自己潜意识里便不知不觉中成为了青年真仙的制下俘虏,虽然她自己仍不情愿,但依照‘婚祭’族规的约定,这青年已然变成了她的丈夫,再悲惨一点说也可能变成了主掌她命运的男主。特别是历经几番周折,孙天蕴挫败暗黑诅咒、斩断界河雨林,无形之中帮自己一次次化险为夷绝处逢生,金发美巫的一颗少女芳心早已对青年情不自禁难再割舍。于是,当她惊见博傲斯在孙天蕴背后突然偷袭出手、想系出玄犀玲珑爵扣压孙天蕴时便义无反顾毫不犹豫地飞身相救。
不知已在深海罗浮繁衍几代的四支巫族,每支部落都各自保存持有一件上古遗留的镇族法器,蛇巫族有‘九烛蛇杖’、月狼族有‘月狼锋牙’、灵鸟族有‘通灵搜魂爪’,而九犀族拥有的正是博傲斯偷袭系出的‘玄犀玲珑爵’。传说,四件法器都是上古护火神兽的兽体遗物,‘九烛吞天蟒’的蟒头便是如今九烛蛇杖高高顶起的杖首,月狼锋牙也本是‘噬月夜风狼’最为锋利的两颗上腭狼牙,通灵搜魂爪乃是‘灵光不死鸟’的一对利爪,而玄犀玲珑爵便是‘独角金翅犀’鼻尖突起的那只独角,因此法宝平时通体黑亮剔透、小巧形如一只酒爵,故而方称‘玄犀玲珑爵’。
上古护火神兽天生地养,所以这四件法器不但各自精神能量充沛无匹,而且也各自拥有不同的侧重功效。大巫师如果手持九烛蛇杖随时可以瞬间将自身能量攻击提至极致,最为神奇地是,蛇杖可以帮助她或他借用导引来鸿蒙火种内火精能量,那种攻击一旦施展必将是毁天灭地威力无匹,别说是敌人、就是自己弄不好都要被殃及惨死。月狼锋牙则是以锋利无比著称,据说天下间再为坚固难破的罩甲防阵,它都可以瞬间洞穿,从来就是击毁高手大巫和修真散仙、妖仙的无上利器。而通灵搜魂爪传说本是灵光不死鸟的死去一双利爪所炼,一旦施出便可以搜天觅地不获不休、即便敌人只是一道灵魂也会被法器从地府揪出。
四件法器中,以玄犀玲珑爵最为奇异。如果说其他三件法器旨在临敌增强攻击释放摧发精神能量,那么玄犀玲珑爵就正好相反,它侧重于禁锢、消耗敌人的精神能量、并逐渐将其能量吸噬炼化成为自身的能量储备。据巫族古籍所载,他们巫族的四大神兽祖先中,以独角金翅犀功力修为最为强霸,原因就是因为他天生有着一只灵敏无匹、极善慑噬精灵神怪意识能量的鼻尖独角。据说那独角一圈密布生有十三条粗细不同的白亮细线,称为‘灵犀线脉’,除中间一条灵犀‘欲’脉稍显粗壮通贯头尾外,其他十二条线脉均较纤细却遍散周身、便有如人体内的十二脉经络。
角内十三条线脉行遍金犀全身、修成了奇异不同的***元神,故而这十三条灵犀线脉正好注满凑成七情‘喜’、‘怒’、‘哀’、‘乐’、‘爱’、‘恶’、‘欲’和六欲‘色’、‘声’、‘香’、‘味’、‘触’、‘法’,所以
金犀独角便有如天地万物的***基源,人兽精灵、只要扣入这金犀独角之内,魂识无不受到吸噬镇慑。
抛却凡尘、彻底斩断七情六欲,对修仙者来说,那应该是成道大成的终极理想,可说白了、却只是一种根本无法达成的口号妄想,其实修真志者、大巫散妖、乃至仙界上仙,他们和人间凡众都没有差别,心中一样有情、一样有爱,而且***互动互补、相辅相成,情可生欲,欲可转情,原本就是事物“心”与“身”两个联系密切却又各自不同的两个领域。只所以他们能在自身能量和生命迹象上存在差别,关键就在于对***的分寸把持,修真者所谓的修真,说白了就是修炼对***的如意掌控。
情到深处需动情,欲起念间莫禁纵,***的内在真谛,凡人因为不能真正洞悉故而永坠生死轮回,精灵妖巫因为粗通浅悟便可以千百寿长,仙道在大成者、因为几近洞彻才可以长存天地达至永恒,所以对***的分寸把持,一前一后有着蜉蝣与永恒的天壤之别。
玄犀玲珑爵正因为天生蕴育着牵动七情六欲的十三条灵犀线脉,故而,凡是大巫散妖、修真仙者被罩其中,必然修为能量、灵气、灵识都将立时被禁锢封锁难以作为,因修为深浅而异,玲珑爵会随着被困对象的自身***波动寻隙而入,最终噬吸其所有修为试图将其毁于无形。
‘哦,不,不要、不要胡思乱想,平心静气,玲珑爵便暂时难以发动...’,察觉到四外灵犀白线已经越发躁动近乎疯狂,菲斯曼急得心中不停大声呼叫,可口不能言,孙天蕴又哪里会听懂她的如鼓心声。
‘啊!’,只感觉对方青年***越发高涨,菲斯曼下身渐被顶起好是难受,尤其在那东西即将触及自己密处穴口时当即心下大惊出声,心如撞兔的瞬间只觉得那里好像突然炸开一朵焰火并急速涌遍全身,蛇女顿时只觉如坠火海体热如焚,即使拼力隐忍却还是被烧得色令智昏心动神摇,紧紧挤压在青年胸前的一双团肉更是弹挺乱颤。
随着蛇女拼力若挣渐感不支,恍惚间,四外遥远的飘渺白线突然一起发起了剧烈的抖动,而随着那不停的抖动,每条白线自身泛起的白光开始就得越发闪亮,而且菲斯曼还渐渐觉察到,它们已经开始朝着自己俩人缓慢围拢过来。十二条灵犀白线的临近,在蛇女眼中无异于吸血魔鬼的狰狞叫嚣张牙舞爪,而随着白光照耀,孙天蕴的俊脸轮廓已十分清晰的出现在她的眼前,在那以往的寒星美眸中,再也找不到以前的果敢坚毅,取而代之的竟然全是***冲动的金芒炙灼。
就在蛇女惊见孙天蕴眼中燃起不可抗拒的征服欲焰之时,四周逐渐缓慢围来的十几条白线突然有如生命附体、灵蛇般疯狂闪跃而至,‘啪、啪、啪...’,随着一阵几乎同时响起的霹雳暴响,孙天蕴和蛇女二人分别被五六道白线凌空抽中,‘嗷、嗷...’,一直四周围绕游荡的丝缕黑气也似乎在因为白线的疯狂出手而大觉兴奋,鬼哭神嚎地飞快盘旋在他们四外呼啸窜跃。
背后白线接连抽打在菲斯曼背后,致使蛇女心中顿时一阵战栗,体内精神能量当即散乱波动,可几乎与此同时,她突觉怀中孙天蕴却被背后白线力道一推、傲然昂首的物什猛地向自己疯狂刺来,‘啊!’,伴随着一声起自心底的惨痛厉呼,菲斯曼只觉身下仿佛一瞬间被撕裂捣破,一股炙热强霸的气浪狂冲侵入。
就在菲斯曼惊觉不愿发生的事情终于无法避免的霎那,那围绕抽打在他们俩身上的灵犀白线突然立马向内回缩束紧,就像一只长了十二个手指的巨手转瞬把他们牢牢抓裹,而且那只巨手的每只白亮手指仍旧在不停的痉.挛狂颤,频率还越发快急,不由自主、孙天蕴和菲斯曼身体相贴时松时紧,致使那冲入蛇女下身的炙灼物什也随之开始来回搅动出入。
‘啊、啊、啊...’,说不清是疼痛、还是如火焚身的麻痒,菲斯曼只觉得身下一股股热流频频涌起,有如决堤的江河,一下将她所有的隐忍和坚持彻底冲毁吞没。
事发突然,那物什来势迅猛无法遏制,只不消片刻,菲斯曼大巫便被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美妙舒畅彻底俘虏,尽管她残留的神智中依旧有几分不愿,可她的身体却已经无可奈何地逐渐开始沉溺迷失。与此同时,金发美巫体内坚守固封的精神能量,也一瞬间有如脱闸洪水般疯狂注入紧紧缠裹在她体表的灵犀白线。
43裸巫曼歌
( ) 黄金神府圣洁光,修真一行庙中央。
伤愈总思援仙困,先知裸巫曼歌商。
婆若菲塔神庙内祥和温暖、花香浓郁,平滑如镜的四周壁墙、棚顶地面,几乎所有表层都在自行散发着闪亮金光,不知是神府还是天堂,空旷飘渺中、圣洁覆盖着庙内每一处角落。
罗浮蓝光撑海罩空,昏暗白昼从始至终,谁能晓得庙内飞过多少时日!
地面正中,邢如霜、宇文珊、银龙凤女双掌互抵四角围坐、头顶上方飘浮喷冒着丝缕白气,那早已生龙活虎的小浩然,此时正在神庙四角的神兽雕像间窜蹦跳跃、自顾自地玩耍嬉戏。
四人结成的循环大周天接连运转,宇文珊、青鸾凤女的伤势早已痊愈,现在差的只是帮助银龙彻底驱除体内残余诅咒黑气。
‘呜...’,猛然间、双角银龙从嘴中呼出一口浊气,龙睛立睁、泛起两点清澄透寒的星光。
“哎呀,总算完事了,死泥鳅,你可累苦我们了!”,见银龙终于彻底复原、青鸾凤女收回的双掌不停地左右捶打,看样子两臂早已酥麻。
“多谢两位主母大施援手,还、还有,青、青...,青妹你辛苦了!”,抱拳当胸、向邢如霜和宇文珊躬身致谢,双角银龙满脸惭愧,扭头吞吞吐吐、小心试探着改变对凤女的称呼时更是龙腮臊红。
“行了行了,别假惺惺的了,还总自诩什么千年修为呢,被大巫下了诅咒连主人都追着打,不把你救过来,天知道你还得疯到什么时候,哼!”,依旧是毫不留情的讽刺挖苦,凤女抛向银龙的媚眼之中却明显带着几分欢娱,似乎已然默认了银龙对自己的亲昵称呼。
‘呃...’,看着一对欢喜冤家突然尽释前嫌、眉目传情,可把邢如霜弄得满脑子浆糊,与他们失散时久,她可不清楚这俩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情事波折。
“呵呵,好了,二位别闹了,还是商量一下以后怎么办吧,你说呢,姐姐?”,龙凤***尽收眼底,大觉肉麻的宇文珊连忙话锋一转,不觉间还偷偷扭头朝满脸惊愕的邢如霜挤了一下眼睛。
“哎呀,娘亲,龙伯伯,你们、你们都恢复了,那快走吧,去救爹爹呀!”,别看小浩然刚才自己玩的挺欢,可一见四人行功已毕,便立即蹦了过来,大声叫嚷着要去营救自己的老爹。
“对,浩儿说的不错,主人被法器扣压,现在情况一定很凶险,咱们赶快出发吧!”,
“是啊,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
银龙青鸾这一对上古神兽如今对孙天蕴那可是心服口服外加佩服,俨然已经真真正正地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恩主,一听小浩然张罗营救,当即大加赞成。
“嗯,这...”,看大家积极响应,邢如霜此时却反倒大显犹豫,其实要说去救孙天蕴,她可比谁都心急,不过先知语羞的劝诫现在却依然索绕耳际。
“哎呀,娘亲,你、你怎么、怎么不说话呀?”,看自己母亲表情犹豫支吾不言,小浩然好生不解,扑到邢如霜怀里抬脸追问。
“姐姐,你可还有什么顾虑?”,如果说对孙天蕴的深厚感情,宇文珊知道连自己都和邢如霜无法相比,此时见冰美人犹豫不前知她必有深意。
“哦,也没什么,说起来我到这神庙内时日已久,其实早就想出去寻找你们,可那位裸女先知一再劝诫让我等候,说相公和你们不日即将平安到来,我本来心中也颇为怀疑,可直到今日却不能不信...”,邢如霜平素一向机睿沉稳玉面无波,可此时在说这番话时却明显露出几分笃信。
“哎呀,什么裸女先知啊,本尊可不信那些人兽巫族的诡异伎俩,这帮该死的畜牲差点害死我,现在把主人也禁困了,本尊非、非找他们算...”,一想起被巫族下诅咒迷失本性,银龙就气得七窍生烟,大声吼嚷同时龙面涨红,可最后大话还未说完却被青鸾凤女一语截断。
“得了,死泥鳅,别逞强了,主人仙识真身都被困了,凭你...”,
“我,我怎么了,为救主人,我宁可和他们同归于尽...”,
被凤女出语抢白,银龙长脸紫红,大觉在两位主母眼前丢了龙族颜面,可听似强硬的语气中明显有些外强中干。
“姐姐所虑不无道理,小妹曾在白云观中,听瑶琼祖师向相公提过,供奉鸿蒙火种的奥特姆林山中有一位失知大巫、巫术极其精湛,可以占卜过去预知未来,据说这座神庙便是四支巫族为祭祀供养她特意修建,可是很少有巫族见过此位先知,难道那裸女便是...”,宇文珊言语迟疑间,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白云观中侧房倾听的瞬间。
“什么,瑶琼祖师,珊妹,我没听错吧,你说的可是飘渺阁的创派祖师瑶琼仙子吗?”,听宇文珊提到瑶琼祖师、邢如霜大觉惊骇,她和宇文珊几人当初一样,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能在深海罗浮幸遇千年前的修真祖师。
“不错,姐姐,就是那位与圣剑门渊源甚深的瑶琼祖师,她如今可是末罗瑜数一数二的散仙高手。”,知道邢如霜心存惊诧,宇文珊干脆一语定音给出了肯定答复。
“哼,什么先知大巫、前辈祖
师,本尊只知道再不去营救主人,恐怕就来不及了,你们不去算了,我一个人去!”,被凤女一顿出言挤排,银龙再也不愿听女人们的繁叙唠叨,‘腾’地一下站起身,晃身直射神庙正门。
“哎,死泥鳅,你、你回来...”,没料到双角银龙如此倔强,青鸾凤女想起身阻止已然不及、只得在后面连声叫嚷。
‘呯’,就在银龙接近神庙庙门的霎那,猛然间在他身前凭空炸开一朵蓝色焰火。
“啊!”,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银龙一跳,连忙抽身后退避开好远,可当他再次定身观瞧时,庙门口一名几近赤.裸的妙龄少女已然飘飘而立,蓝钻般的一双明眸晶光闪烁、两片花瓣几丝藤叶蜻蜓点水般遮罩私密,双脚之下两朵蓝火蒸腾跳跃,一派圣洁妩媚中透显妖娆却不沾染半点淫.邪。
“语羞先知...”,
“哎呀,先知又现身了!”,
惊见裸女先知再次现形,邢如霜满脸惊喜,立马从原地匆匆站起抱着小浩然、招呼宇文珊和青鸾凤女一起迎上。
“呜嘟哩啦依提、卡咖呶叽尤...”,看五人围拢近前,裸.女先知蓝眸闪动未曾开言却突然纵声高歌。
‘咦!’,贴在母亲身旁,孙浩然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听不明白那是一种什么语言,可歌中涵意却是豁然于心,分明是说:‘\远方的客人哪\你们莫要慌张\天意的安排\亲人也会安然归来\巫族祈祷如今已不够虔诚\古老火种期待祝福新生\诅咒和邪恶只能带来无尽杀戮\耐心守候便是你们正义的援助\’。
庙宇空旷中,抑扬顿挫的美妙旋律索绕回荡宛转悠扬,奇异声响有如悦耳仙乐、听在众人耳中寓意明朗。
伴着歌声,裸.女先知缓步走向庙宇中央,邢如霜等人在一旁也情不自禁地转身跟上,宛如追随传道者的忠实信徒。
“长发姐姐,爹爹真的会平安无事吗?”,邢如霜四人此时似乎都已沉醉在了那美妙的歌声当中,反倒是天生五行精体的小浩然格外清醒,看着前面窈窕前行的摆动腰肢,男童发觉那裸.女的背后长发、晃动间闪耀五光十色煞是好看,‘长发姐姐’的亲昵称谓便脱口自出。
闻听小浩然追问,裸.女先知止住歌声蓦地停下脚步,慢慢转来俯身蹲在男童面前,一双蓝眸中晶光波动。
“会的,巫族的法器难以对他造成伤害,不过,什么时候可以脱离却要完全依靠他自己...”,美妙的声音有如梦中呓语,却偏偏听在众人耳中无比真切。
“语羞先知,你是说相公要依靠自己才能从那法器中挣脱?”,
“是啊,博傲斯系出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邢如霜和宇文珊几乎异口同声发出询问,两张秀脸上真心盈满的是对爱人现状的关切。
“那是上古传下的法器玄犀玲珑爵,里面蕴藏着惊人的精神能量,囊括生灵万物的七情六欲,罩于其中、即便是大神真仙也难免丢魂失魄...”,缓缓起身,先知语羞一边回复应声,浑然天成的俏脸上一边洋溢充斥着圣洁的微笑。
“哎、哎呀,呀呀,疼、疼,青、青妹...”,邢如霜、宇文珊,还有小浩然正在专心听裸.女讲述,身后却突然传来银龙的呼疼喊叫,急忙转身回望,三人正好看见青鸾凤女一只左手指尖狠狠掐在银龙的右首耳边。
“哎、哎哟哟,青、青妹,放、快放手,疼、疼死我了...”,双角银龙龙头歪斜呲牙咧嘴,呼痛喊疼的瞬间、一双瞪圆的龙睛却仍然一动不动直盯在前方裸.女胸前,看样子好像恨不得立马要将那对‘圆’形毕露的丰满弹挺生吞活咽。
44未雨绸缪
( ) 罗浮战事一触发,先知未雨先绸缪。
银龙凤女双神使,怎知庙外好事修。
“青、青妹,饶、饶我这一回,哎,别、别打了,哎、哎哟...”,庙外、银龙被凤女一路追打的声音渐去渐远,庙内徒留邢如霜和宇文珊的相顾无言。
这一对欢喜冤家,只有没有孙天蕴的管辖约束,便敢在光天华日下明目张胆的任意胡闹,连番的古怪行径让被他们口中一再尊称的两位所谓主母也是完全不知所措。
‘呃!’,扭头看见庙外、小不点孙浩然如今心里直有些糊涂,暗自琢磨:‘怎么搞的,龙伯伯看长发姐姐的眼神好奇怪呀!凤姑姑是因为吃醋才拧他的耳朵吗?’。
“啊,语羞先知,小女子肉胎凡体,许多事情不能慧悟,还请先知详加赐告,我相公何时才能平安到来。”,看裸.女先知也被龙凤闹得云里雾里,邢如霜不得已只能话复正题。
“呵呵,姐姐过谦了,世上哪有真正的未卜先知,小妹也只不过是粗通一些巫族玄术而已,至于那位修真上仙何时能来,我早已说过,那要全靠他自己。”,裸女语羞似乎并不对银龙对她的冒犯亵渎太过在意,好像也不觉自己的肉身赤.裸有什么不妥,回应邢如霜说话时,俏脸上再次浮起温暖笑意。
“语羞大巫,你可是罗浮陆地公认的先知先觉啊,这座神庙不就是他们为供养你才特意建造的吗?”,宇文珊见这位先知像小妹妹般和蔼可亲,心里倒有些不大适应,听瑶琼仙子所说,她可是被巫族视如神明的传奇大巫啊!
“哦,真的吗,呵呵,我在他们心目中真的那么神乎其神吗?”,听宇文珊这一说,裸女不由得发出一声浅笑,嘴角间立时陷下两处酒涡,那模样根本就像是一名涉世未深的羞涩少女。
看裸女古怪精灵,邢如霜和宇文珊二人心中都不免多生出几分喜爱,不过紧接着裸女说出一番话倒是让她们立时惊呆。
“两位姐姐可能是误会了,其实我并不是什么罗浮巫族,当然也并非人类、更不是避劫逃生的元神散仙,我原本只是这奥特姆林山的山体灵秀、数千年来受上方鸿蒙火种的至纯精华淬炼滋养,这才蕴育修成人形。即便如此,我至今仍然不能长时间在庙内久呆,总需吸收补充上方火种内的精华才可维持塑形,所以说,我只是一个火父山母的化外精灵而已,也正是因为撑海蓝光罩遍整片罗浮陆地,我才通彻四支巫族玄术多知道一些过去未来,算起来,哪里称得上是什么上界神明!”。
‘哦...’,直到此时,邢如霜二人方才明白,原来这裸女乃是山秀灵气被蓝火精华淬炼所化,根本就不是什么巫氏种族,与修真人类和其他散仙妖仙也完全不同,怪不得她浑身赤.裸不着一丝半缕、怪不得她并非人兽半身却脚生蓝焰,看情形她倒是像是一位神话传说中的护法山神。
“二位姐姐,小妹早已预知你们的到来,之所以出手救助并一再劝阻你们在此静候,除了想确保你们平安无事,也是为方便与你们结交求助,同时也是为整片罗浮陆地前景、大众巫民的生死前途,甚至严重点说、是在为天地自然宇宙苍穹着想。”。
看邢如霜二人多少有些迷茫,裸女稍作停顿继续说道:“远古年间,鸿蒙火种依靠难以穷尽的无匹能量照破混沌开天辟地,巨大的能量消耗致使火种光明羸弱、需要源源不断的后续补给。古往今来,正是依靠护火神兽后裔巫族的世代祈祷才潜伏深海得以维持存在,而随着巫族内部四支分裂,忙于不休争斗的巫氏种族祈祷之音日渐疏忽庞杂,长久下去即使是宇宙苍穹都势必被祸连殃及,所以罗浮陆地早晚要历经一次整个种族身心的重生洗理,也只有发自巫族氏民内心中完全虔诚的真心祈祷才能让古老火种再次焕发新的生机。”。
裸女先知一连串闻所未闻的讲解叙述,只听得邢如霜二人目瞪口呆哑口无言,站在她们身旁的小浩然更是脑袋听得多大,就感觉面前这位不穿衣服也不知道害羞的姐姐,一会儿像姐姐、一会又像猎户村中总喜欢对自己唠叨说教的爷爷。
“妹妹,依你所说,罗浮陆地岂不是一触即发、马上就要有一场无法阻止的战争?”,见裸女如此坦诚,邢如霜干脆直接以姐妹相称,询问之时脸上布满震惊。
“不错,姐姐所言极是,如今罗浮陆地四支巫族中,九犀族包藏祸心意图独霸鸿蒙火源,一旦他们阴谋得逞别说深海罗浮、即使整片浩瀚海域乃至人间陆域恐怕都将永无宁日。其他三支巫族虽然实力羸弱可也是各怀鬼胎,再被九犀族暗中挑唆更是连年争斗不知团结,所以看上去风平浪静的深海罗浮,如今其实已是岌岌可危摇摇欲坠。”,发自裸女口中的悦耳呓语此时已明显有些低沉,她脸上始终保持的和蔼微笑也逐渐转变成了肃穆。
“羞语妹妹,罗浮陆地情况如此危急,可你竟说要向我们求助,我、我们势单力薄能帮你什么忙呢?”,和邢如霜一样,宇文珊也对裸女改口叫起了亲昵称呼,可同时心中实在对她的奇怪说法深表诧异。
“是啊,长发姐姐,浩儿能帮你什么忙吗,如果可以,你就只管说出来好了。”,孙浩然这个小大人儿似乎什么事情都
落不下,虽然听不懂三位大人的长篇大论,可这时候却仰起小脸充起了英雄好汉。
“呵呵,好的,姐姐现在就有事找你帮忙哦,去庙外把你的姑姑伯伯找回来好吗?”,俯身抚摸男童的红红胖脸儿,裸女亲切商量的口吻中透出亲切和善,但谁又能尽知她是真的想喊回银龙凤女,还是有点受不了这小孩子的无知多嘴。
“嗯,好的,姐姐求浩儿办的事,浩儿一定办,我这就去...”,裸女一番言语让小浩然大受鼓舞,答应一声立马向庙外飞奔而去。
“唉,这孩子,真没办法...”,邢如霜瞅着儿子的背影,与宇文珊对视一笑,无奈摇头的同时少不得叹气苦笑。
“好可爱的小家伙,呵呵!”,站起身、裸女脸上微笑一闪而过,转头再次与二人交谈时已尽显严肃,丝毫没有半点刚才少女的天真无邪。
“两位姐姐,你们有所不知,四支巫族虽然表面上对我顶礼膜拜,但如今心中却并不笃信我的存在,即便我现身相见,他们也不可能真的对我言听计从。前番说过,这可能真是上天的有意安排,你们跌落深海坠闯罗浮,无疑是神明恩赐给小妹最为适合的挚友帮手,只要你们愿意帮忙,小妹不但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更可以保证让你们借回鸿蒙火种拯救蒙伽苍生。”。
“怎么,妹妹,你竟然连我们来末罗瑜的目的也知道?”,惊奇地看着裸女语羞,宇文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精灵好像比传说中还要神奇。
“呵呵,姐姐,你忘了吗,我不是说过嘛,我可是比你们多长着一只眼睛哦!”,说话间,裸女抬手指了指自己额头眉间闭合的立目,俏脸上当即再次现出几分顽皮。
“服了服了,我算是服了,看来什么事也瞒不过你了,说吧,我们能帮你什么忙?”,宇文珊突然觉得这裸女越发可爱,很是投自己的脾气,索性也跟着豪爽起来。
“嗯,说难嘛、也不难,说容易、可也绝非容易...”,看裸女突然又来了少女心性卖起关子,邢如霜和宇文珊二人不由得泣笑皆非,只能住口不言。
“两位姐姐莫怪,妹妹并非闪烁其辞存心卖弄,现在九犀部落实力甚为强大,唯今之计只有联合其他三支巫族齐力出手、才能将其最终制服,可若依我一人之力想行此事那便是千难万难,但要是有你们相助,那便简单容易许多。”。
听裸女说来说去,邢如霜二人越发糊涂,只能竖起耳朵仔细听她往下说。
“你们可能也曾听说,巫氏族人平素极为信仰上古兽神,自认是神的后裔仆从、并时刻都以祖先图腾为骄傲,蛇巫雨族供奉大泽蛇神,灵鸟部落信奉神鸟灵光,月狼部落天生魔性信奉红瞳魔神,而大泽蛇神、灵光神鸟其实不过只是龙凤兽族的先前化身,他们一旦能够亲眼看见神龙彩凤必将顶礼膜拜唯命是从。所以小妹想假称祭祀巫术,请银龙、青鸾假装充当从神界祈求接下的两位圣喻神使,到那蛇巫、灵鸟两大部落施以游说,叫他们团结一致共同对抗九犀一族。”,滔滔不绝讲出计划,裸女似乎早已成竹在胸,脸上几分洋洋得意的模样、显是对自己的老谋深算颇为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