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主意,就这么办,本尊这千年龙神可有好久没被人祭拜供奉过了,哈哈哈哈...”,恰在此时,庙门口猛然响起双角银龙的连声叫好,粗声朗笑间、他一只手领着活蹦乱跳的小浩然从庙外走入。
看他龙脸之上,如今竟然很是春风得意,一扫刚才逃窜庙外的狼狈窘迫,只不过、那龙头右侧的耳朵边缘此刻还残留着几丝暗痕血红。
‘嗒嗒、嗒嗒嗒...’,稍显缓慢的脚步移动声起自一大一小身后,邢如霜、宇文珊、裸女语羞顿觉惊异循声看去。
却见得、时方才恼羞成怒的青鸾凤女,此刻竟然粉颈低垂腰肢轻摆、羞达达如怀春少女般乖巧尾随而来。
‘啊!’,三人顿时心中惊诧,真不知这片刻功夫,是她整治了银龙、还是她被银龙灌了蜜语甜汤。
45魔魂巫裔
( ) 龙凤呈祥花溢香,含羞带惭无所藏。
魔魂红瞳风狼裔,伤情追念故人亡。
奥特姆林山苍翠浓绿漫山遍野,半山腰处的那片如海繁华更显得格外醒目生动,花间百鸟纷飞、叽叽喳喳的鸟儿鸣叫混和着鲜花芳香在半空山间起伏飘荡不知疲倦。金光缭绕的婆若菲塔神庙矗立绿野花海,与上空如洗蓝光相谐成趣间更是一枝独秀。
双角银龙迈步走入庙堂,一脸春风得意语音更是高讥激昂,仿佛片刻之功,已在庙外尽情享受沐浴了无限春光。
“语羞先知,只要能借回火种解救苍生,凡有驱使,本尊是莫敢不从啊!”,
见银龙凤女和好如初隐红暧昧,邢如霜宇文珊诧异间也不由得心下宽慰,而裸女先知闻听银龙慷慨声援更是满心欢喜,可刚想出言客套几句,却被窜蹦过来的小浩然伸手拽住。
“哎、哎呀,长发姐姐,浩儿可算把他们拽回来了,打的太凶了,那、那在地上来回滚啊翻的...”,似乎一进一出此行辛苦,小家伙现在明显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瞪着一双大眼睛装腔作势、就要把庙外看见的香艳场景向裸女详加描述,直吓得银龙立时上前一把将他的红红小嘴儿严实捂住。
“嘿嘿,小主人年纪小,不懂事,千万别、别听他胡说...”,银龙面皮涨红好似紫色的茄子,嘴里还在不停嗑嗑巴巴地连声解释。
“呜、呜...”,被银手出手捂嘴,小浩然仍不老实、摇头晃脑还想挣脱演说,只看得宇文珊站在一旁几乎都要笑出声了,不得已只好把男童伸手抱过。
男童这一番活灵活现甚是到位的精彩‘表演’,最后弄得邢如霜和裸女语羞都实在忍不住了,抿嘴窃笑间只把个银龙臊得无地自容,站在原地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心慌意乱得连一双手脚都不知道放什么地方好了,再看跟在他身后的青鸾凤女,那更是凤面红透万分羞愧,脑袋几乎都要垂到地上了,那模样就好像在地面上仔细寻找可以一头扎下的裂缝。
“妹妹,既然仙尊和小青愿意鼎力相助,那咱们还是继续商量一下往下该如何安排吧。”,也不想让银龙凤女太过尴尬,强敛笑容,冰美人邢如霜这才出声和裸女先知沟通商量。
“嗯,这个嘛...,姐姐,现在蛇巫和灵鸟两大部落应该问题不大,可单凭他们两大部落加起来实力恐怕还是稍显单薄,最好设法将月狼巫族也归劝集结方才大事可成。”,裸女言归正传,笑容敛起眉头又锁,显然心中也对最后这个棘手问题并无周密布置。
“是啊,依你所说,月狼巫族凶残嗜杀,想要劝其一服恐怕我们几个都力所不及,唉、要是相公在这儿就好了,让他变化成月狼祖先图腾模样,那岂不是一切都轻而轻举迎刃而解了!”,搂住还在嘻嘻坏笑的小浩然,宇文珊随口说话间不免带出一声感叹,可她的一句话听在邢如霜耳中却是立时心惊。
“哎,珊妹,你说什么,相公他、他会变化!”,如今只知孙天蕴仍然存活人间,邢如霜却不知自己的相公已然拥有了传说中的变化神通。
“哦,对了,姐姐,时间急促我都忘说了,当初相公在海面成功渡劫成为真仙,而且还不经意修成了无形仙识呢...”,被邢如霜出声追问,宇文珊方才想起、自己根本还没来及向冰美人详述以往经过,不过如今再次说到孙天蕴得道成仙时,语气中仍旧是满含兴奋喜悦。
“啊,这、这怎么可能,他不是也来到末罗喻陆地了吗?难道修成真仙还可以不飞升仙界吗?”,听起来简直就是天方夜潭,邢如霜真有些怀疑自己这位妹妹说话是否真实,修真者羽化飞升、怎么可能还存活人世凡间呢!
“哎呀,姐姐,细情我也不甚了解,不过绝对不会有错的,依我看,咱们还是想办法先帮语羞妹妹吧,能早一日制服九犀牛巫、相公就能早一天从那玄犀玲珑爵中解脱出来,到时候让他给你细说,你就什么都明白了。”,当初在白云观侧房,宇文珊曾听见瑶琼祖师出言点拔孙天蕴,可具体孙天蕴如何参悟通汇她却不得而知。
“二位姐姐,依小妹看,即便有仙识真仙在此,恐怕也于事无补,你们可知、那上古护火神兽‘噬月夜月狼’乃是天生地养的兽种魔神,月狼巫族是他的后世族裔同样具有魔体,连死后灵魂都不存留人间、而是直接便会被神界摄取召回,别的不说、就单是他们血脉传承的那一对血魔红瞳就绝对不是依靠神通变化可以伪装模仿的...”,裸女本想还要继续讲述,可刚说到这儿却猛被宇文珊在旁出声截断。
“妹妹且慢,姐姐拦你一句,你方才说什么血魔红瞳,那到底是何模样、是不是瞳仁之中犹如贯充鲜血赤芒闪烁、普通人根本无法逼视?”,盯向裸女先知,宇文珊一眼不眨,问话时嘴唇似乎还有些颤抖、微微泛红的俏脸上神情更是极为紧张。
‘嗯!’,初听宇文珊急切追问,邢如霜开始还好生不解,可扭头看到少女表情却瞬间猛地醒悟,珊妹一定是又联想到了当年的同门好姐妹,红瞳女‘蓝心桐’,哦、没错!正如裸女语羞所说,那一切情形不正和当年的红瞳女郎一般无二吗!
“咦,姐姐,怎么,你见过
血魔红瞳?”,裸女也被问的一惊,听宇文珊话里寓意蹊跷,料想她必曾有所见闻。
“红、红色的瞳仁,如霜姐,你还记得嘛,当年焰儿姐也是长着同样的眼睛啊!”,并没有直接回应裸女,宇文珊直接望向冰美人邢如霜,说话时已略带哽咽,眼眸中也已然泛起泪花。
不用问,邢如霜此时也是心潮澎湃,她如何能忘记,当年圣剑门众为求借正阳神水化解丰陵鬼胎,她和孙天蕴请命赶赴悲苦幻空岛,一路之上千难万险、凭借龙神授诀元神合体才从那深海漩涡中绝处逢生,好容易登上幻空岛,又和飘渺阁修真者发生了许多误会,好在蓝心桐甘心下嫁孙天蕴,这才大团员收场。邢如霜还满怀凄凉地和四象火母、屠雁姬一起为孙、蓝二人主持操办了婚礼。可万没料到六年前赤焰宫一行,为守护孙天蕴不受妖魔残害、蓝心桐拼着魔魂爆体魂归摩天神界,自此天神永隔再无相见之日,如今再次提及,往事一桩桩一件件立马浮现脑海。
“什么,依二位姐姐所说,蒙伽大陆修真界也曾有人拥有血魔红瞳?”,先知语羞号称可知过去将来,可闻听宇文珊和邢如霜的对话却好是惊诧,实在没想到神界的血瞳魔魂在蒙伽人间也能出现。
“没错,六年前在蒙伽修真界,蓝氏一族便是天负血瞳魔魂,他们也是死后便会突然消失,而两位主母所说的姐妹乃是我家主人的辞世夫人,她和你讲的情形一样,也长着一对鲜红如血的赤色瞳仁,只是如今...”,再次提起这沉重的话题,站在一旁的银龙此时也一下没有了其他心境,说话间摇头不已,想是还在甚为当年蓝心桐身死而惋惜,毕竟当初要是有他在,可能情况就会有所转机。
“二位主母,如今时日已久,追忆亡人、你们不要太过悲伤才是。”,青鸾凤女也连忙过来劝慰,在幻空岛五年之中,像今天这样的情形,她也记不得发生过多少次了。
看裸女先知一脸困惑,银龙便接着将当年的原由始末简单向她复述了一遍,到最后直听得先知语羞也几乎潸然落泪。
“唉,舍命护夫至情至真,不亏是一名修真奇女子,难道你们如此思念...”,裸女先知大为感叹之际,眼波流动、恍惚间若有所思。
“二娘,如果爹爹和那位红瞳娘亲都回来那有多好哇,那咱们可就真的一家团圆了...”,小浩然说淘气比谁都淘气,可乖巧起来却似乎又远比同年纪孩童善解人意。
在悲苦幻空岛生活五载,一家人每逢祭日佳期都会在蓝心桐灵位祭奠,长久形成习惯,就连孙浩然这只有六岁的孩子,心中也对自己未曾谋面的那位红瞳娘亲好生怀念。宇文珊当年与蓝心桐情深谊厚,就是后来嫁给孙天蕴也有红瞳女郎的大半功劳,如今听小浩然这一说,竟然情不自禁地当即泪如雨下,而看她这一哭,邢如霜也顿觉鼻子一酸,眼角止不住的热泪滚落腮边。
金光闪亮、芬芳四溢的神庙里,顿时变得沉重而压抑,女子接二连三的哽咽啜泣让银龙都龙睛泛波大感悲伤,此刻恐怕就连魂归摩天神界的红瞳女得见此情此景也会大为庆幸,庆幸自己能被这么多亲人感恩怀念。
良久的沉默,谁也愿意再多说一句话...,眼前的感人场景,让裸女语羞的脸部表情变幻不定几次欲言又止,可最后犹豫再三、还是讲出了那句令在场所有人彻底震惊的梦呓语言。
“也许、也许我可以,可以让那位红瞳姐姐再次复活...”,
‘哗’,宛如在众人心海掀起一浪轩然大波,邢如霜、宇文珊、银龙凤女,包括模棱懵懂的六岁男童,所有人目光立时齐刷刷盯向先知裸女。
亦真亦幻,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一道道置疑眼神中,此时似乎都在连着追问:‘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
46通灵法杖
( ) 法器禁困仙巫路,百感交集心无助。
方熄***终极火,九烛蛇杖显威处。
被十二道白光亮线束裹其中,痉.挛般的外力抖颤推动孙天蕴和菲斯曼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撞击。两人体内最原始的***冲动正在以星火燎原的疯狂态势迅速滋生蔓延,嗅闻触感着彼此的肌肤气息,四目相望的男女心中喜怒哀乐、爱恨惊恐,起伏跌宕的情绪波动百感交集难以尽表。
***交织有如汇流江河,贪婪游弋其中、渡劫真仙和美女蛇巫所有的灵台空明渐渐被长久的被动媾合吞噬淹没。令人窒息的激情火焰、无穷无尽地在菲斯曼体内接连炸开,五六道灵犀线脉犹如魔鬼的利口不停撕咬在她的气血经脉,飞快外泄的精神能量有如脱缰的野马不受约束地嘶叫奔腾,不知不觉中,强加于身的肆虐践踏让金发蛇女越来越觉得无助虚弱,连眼眸中那湛蓝清澈的晶光也变得越发混浊,是享受还是愤恨、是欢娱还是惊恐,一瞬间错综复杂千变万化的花样感觉让她彻底沉沦缴械,双眼慢慢闭合,被青年揽在怀中,菲斯曼只能任凭柔弱身躯在那风口浪尖处颠簸起伏。
‘嗷...嗷...’,时隐时现的丝缕黑气,依旧有如鬼魂般在四外盘旋浮动,一声高过一声的凄厉怪叫,似乎极不甘心只是在灵犀线脉外绕飞窥视。
有如一只被人牵线操纵的傀儡木偶,孙天蕴感觉裹缠住自己的发亮白线牢牢地掐住了自己的脖颈,即使在侵略征服蛇女的一瞬也完全没有丝毫胜利成功的喜悦,七情六欲此刻好像完全变成一片混沌,就连一向广博无形的仙识也在倍受煎熬消磨,有如走进一座再也找不到出口的迷宫,长久的奔行让他最后逐渐想到了放弃。
‘我、我到底这是怎么了?’,根本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感觉,孙天蕴脑海中从未有过如此的迷茫困惑,一向睿智机变的青年,这一刻也只能默默承受所有的莫名情绪。
‘啊、啊...’,感觉似乎达到了原始***的隐忍极限,孙天蕴突觉丹田下腹一股难以自抑的炙灼猛向蛇女的神秘地带喷去。
‘哦...’,就在青年激情释放的一霎那,猛然惊觉怀中近乎昏死的菲斯曼突然浑身一阵战栗,早已闭合的蓝睛突然睁起,美眸中两点湛蓝晶光有如突被注入数股电流再次燃起。
紧接着,孙天蕴只觉握在左掌的九烛蛇杖也猛地产生了剧烈摇晃,随着杖身摇动,杖首蛇头的一双蛇眼猛然闪亮,九道凌厉骇人的黑气倏地在蛇杖杖首迸发浮现,几乎还在青年莫名揣测的一瞬,那九道黑气犹如九条黑色细蛇,绕着他的左臂以令人难以想像的神奇迅速一下涌向孙天蕴下腹,难以拒绝也无法挽留,九道黑气似乎根本不想在孙天蕴体表稍有停顿,沿着他那根硕壮昂首的物什便直接钻入了蛇女的神秘所在。
“卜拉哩介、阿嘟小依提!”,孙天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就在黑气钻入蛇女体内的一瞬间,菲斯曼竟然张口说出了一句巫语,与此同时,连环抱在他背后的双手竟也是随之一动。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孙天蕴心中一惊、异想天开地也是大声疾呼回应,可耳朵里依旧空荡荡听不到自己的半点发音,原来还是只能在内心之中大声呼喊。
“上仙、上仙,蛇女要你的左手蛇杖!”,突然,一个声音在孙天蕴仙识脑海中响起。
‘谁,是谁在讲话?’,青年真被吓了一跳,声音听上去极其微弱但却并不十分陌生,想不起是何人所发,孙天蕴只好在仙识脑海中追问出声。
“上、上仙,我、我是藤精妖仙哪...”,听闻此语,孙天蕴猛然醒悟,前番自己仙识化成霸剑劈斩达奥塞卡河道,曾把伏羲八卦图存放进了仙识脑海,而这声音正是被摄压在宝图里的藤精元神所发,他元神微弱说到最后已然有些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
‘哦,我明白了!’,听藤精妖仙把菲斯曼所说一解释,孙天蕴当即心中豁然开朗,听那博傲斯和手下说过,这九烛蛇杖和玄犀玲珑爵同样是巫族四**器、同样贮藏拥有强大的精神能量,必是在二人媾合极限时,自己的一泄如注冲破了玄犀玲珑爵对蛇女的能量禁锢,那蛇杖感受到主人空隙的召唤、这才将精神能量汇涌注入。
“嘶叽主骨玛亚休、哗地耶啰...”,九烛蛇杖输入精神能量,顿时让菲斯曼蛇女精神迅速恢复,虽然精神能量仍然在继续向灵犀线脉中疯狂倾泄,可一进一出情况已然大不相同,喘歇间第二次发出巫语,蛇女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可以稍略有些移动,于是那抱在青年背后的一只右手试探着慢慢够向九烛蛇杖,她知道,蛇杖此时只是通过孙天蕴和自己的暧昧接触才能将能量输送过来,只有完全握在自己手中、才能发挥出与玄犀玲珑爵抗衡相持的真正威力。
“蛇女让你把蛇杖交给她...”,藤精元神又在孙天蕴仙识脑海传来了微弱呼声,想是他也清楚,如果孙天蕴一旦在这法器内有个什么好歹,他也就彻底从这个世界上真正消失了。
‘废话,我要是能动,还能发生这一切吗!’,听到这次藤精的转译可差点没把孙天蕴鼻子气歪,也同时
不得不佩服这巫族法器的奇异,自己的颗粒仙识威力应该远在巫术精神能量之上,可却偏偏仍是无法移动,似乎还大有被白光亮线磨损消耗的趋势。
九道黑气依然不停歇地绕过孙天蕴身体、在向蛇女的神秘所在处汇涌注入,菲斯曼的头脸双手似乎也开始在逐渐试图挣扎着僵硬挪动,青年感觉一直挤压在胸前的两团软肉经意不经意地缓缓松撤,可自己下身的硕壮物什却仍然被金发大巫的蛇尾下身紧紧夹住。
47祈祷金光
( ) 能源过体莫言羞,消融封印蛇女愁。
妖仙终极悟参道,金光祈祷解仙忧。
白光抖闪、线脉颤跃,孙天蕴和菲斯曼犹如簸箕坠拥在一张凌空垂下的网兜之中,九烛蛇杖传来源源不绝的黑气能量,让金发蛇女僵硬的身体慢慢开始活动,微微颤动的右手指尖已经眼瞅着距离被青年握在左掌的蛇杖边缘越来越近。
‘伸长些,再往前一点就够到了,努力、努力呀!’,发现九烛蛇杖竟然可以发出与玄犀玲珑爵相抗衡的精神能量,孙天蕴也是颇为兴奋,虽然苦于身体不能移动无法助力,但为蛇女加油鼓劲的呼喊声却不停在心中响起。
蛇女的纤纤细指挣扎抖颤着摸向九烛蛇杖,一丝丝缓慢艰难的细微挪动,近在咫尺的数寸距离此时却似乎比相隔千里还要遥不可及。
“嘟达玛休介、阿洼骨提...”,
“叽哩卡咖唭...”,
突然,玄犀玲珑爵外猛地传来数阵巫语喧杂,紧接着这片昏暗无底的界空似乎被无数道外力冲撞击打,接连发起强烈震憾的同时,八道浓浓翻滚的诡异黑气倏地从四面八方漆黑莫名的角落疯狂向定身半空的俩人涌来。
‘啪、啪啪...’,菲斯曼右手指尖眼瞅就要触及法杖蛇首,可就在这希望瞩光即将来临之际,那粘在她背后的六条灵犀白光突然再次暴躁狂起,仿佛一瞬间受到了八道黑气的外力召唤、开始肆虐无度的轮番抽向金发蛇女。
“哒、哒余的及、及吗休其咖、咖了别介忽...”,疯狂的背后击打一下让菲斯曼的右手指尖偏离方向,本来的触手可及瞬间化成破碎泡影,应该是拼了最后一丝气力,金发蛇女断断续续再次颤音出声,下身蛇腹更是紧紧夹住了孙天蕴那已然稍显绵软的物什。
“上、上仙,蛇女说爵外正有大巫诅咒施法,她、她让你尽力保持旺盛***...”,孙天蕴正愁听不懂菲斯曼的巫语,仙识脑海中藤精元神的微弱声音又一次传来。
‘啊、这...’,没时间置疑藤精译言的真假,可孙天蕴心中却好生不解,‘保持旺盛***...’,什么意思?
“咖了别介忽、别介忽...”,眼前蛇女的两点蓝眸晶光已然稍有暗淡,可随着她气息难续的微弱重复,柔滑湿润的下身再次一瞬间夹紧,与此同时,一直在向后松撤的团肉也随之向青年挤压过来。
‘哦!’,见菲斯曼不含半点羞涩的主动奉迎,孙天蕴猛然灵光一闪豁然通悟,他们困在玄犀玲珑爵中、博傲斯定是派了好多大巫监视守卫,九烛蛇杖在爵内一经发动必是相应引发了爵器异样,这才招至爵外巫师出手助力。而菲斯曼指尖偏离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再次接触蛇杖,她是在让自己继续保持下身物什的斗志昂扬,这样才能继续维持吸收蛇杖送来的精神能量,一旦那物什绵软脱离蛇女秘穴,那她和自己一样都将继续被禁锢不动。
虽然想通此节,可对于刚刚***冲破极限的孙天蕴来说却实在有些为难,不说原始机能在短时间内不好恢复,就是单单体内错综复杂的情绪感觉就让他梳不清理还乱。
‘怎么办、怎么办...’,修真数载,孙天蕴从来没有像此时此际般尴尬无奈,想不到帮助蛇女脱身竟然要完全依赖自己的***膨胀,不久前还几乎无所不能的仙识真身如今有如一滩死水毫无半丝气力反抗,他已经清晰意识到,下身那绵软物什正是慢吞吞地往回收缩,而原本沿着这条神秘通道灌输向蛇女的蛇杖能量也随之明显开始稀疏微弱。
欢喜悲凉、爱恨惊恐,瞬息万变的情绪转换,视、闻、触、念,逐渐消磨流失的原始知觉,孙天蕴脑海中数次想再次调动捕捉爱欲冲动竟都是徒劳无功,蛇女主动挤压过来的团肉弹挺让他只感觉到阵阵的丝丝冰凉,哪里还能再次掀起丝毫欲海狂波。
“上、上...,上仙,我、我不、不行了,就、就最、最后、帮...,帮你一、一回吧...”,逐渐涌满犀爵的浓滚黑气逗引着十二条灵犀白线狂颤烂摇,藤妖的残留元神即使存活在伏羲八卦图中似乎也再难幸免,随着他最后零星发出微弱声音,‘啪’的一声,他竟是即将灯枯油尽的微弱元神自行引爆。
‘咝...’,没想到藤精最后竟然自发引爆微弱元神,虽然爆裂威力相比诅咒能量极是微不足道,可也牵动伏羲宝图在孙天蕴的仙识脑海中产生了一瞬的震憾颤动,青年陡觉一丝疼痛暴起脑际,百感交集的情绪波动顿时为之一滞,灵台立马呈现短暂空明。
‘藤妖,你、你竟然...’,都说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孙天蕴万没想到,被自己收服的藤精妖仙虽平素作恶多端,却在临死前竟然也动起了恻隐之心,他分明是想帮助自己暂时摆脱错综无序的情感波动,即使他的力量如此单薄却已然弃暗归善,助人为快乐之本,这个修炼数百载的妖仙竟是在魂习魄散的最后一刻悟通参详了修真大道。
不觉间,孙天蕴星眸中两行感恩的热泪滚涌而出,与此同时,丹田下腹一股炙灼暖流旋即蒸腾而起,莫名中,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复苏还是对藤妖舍身的真心感激,那即将脱离蛇
女秘穴的物什不经意间再次昂首挺起。
‘啊!’,似乎完全在意料之外,暗淡的蛇女晶眸几乎与法杖蛇睛同时又一次亮起,被再次冲顶撞击,
菲斯曼口中不自觉发出一声舒爽疾呼,而持于孙天蕴左掌的九烛蛇杖也瞬间有如注入新生活力,蛇首蒸腾的九道黑气立马极为迅速地绕经青年体表向蛇女下腹涌去。
被六条灵犀白线疯狂抽打摧残欲死的金发蛇巫猛觉浑身力道突复,‘嘿!’一声厉啸,偏在孙天蕴左臂臂弯的纤纤右手猛地旁伸,竟然出乎意料结结实实地把九烛蛇杖紧紧抓住。
“啊呀突哩、休提达呼噜...”,就在蛇女大巫触握九烛蛇杖的刹那,孙天蕴但见菲斯曼双眸暴闪,随着眼中两点湛蓝晶光转瞬燃起,一句尖锐悦耳的巫术咒语立时从她齿唇间吐出。
‘铮...’,一声清脆异响,孙天蕴只觉绕流自己僵硬体表的数股黑气猛地同时泛起神圣金光,金光随后一瞬暴涨,眨眼间飞快蔓延波及,几乎在他还来不及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短暂时刻便已将他们俩人通体覆盖。
‘呜、呜...嗷...嗷....’,包裹在周围的汹涌黑气、连同四外飘荡盘旋的黑云丝缕,仿佛一瞬间被那无限扩大膨胀的金光灼伤,凄厉尖啸着哀嚎惊散。
‘巫之祈祷!她在施展祈祷巫术对抗邪恶诅咒...’,笼罩遮盖俩人的扩散金光不但驱逐了近距离的浓重黑气,而且好像对那十二条疯狂躁动的光亮白线也有所克制,光晕散发送来的温暖圣洁让孙天蕴脑际识海为之一震,禁锢多时的仙识颗粒如被风吹,倏地开始有些微弱松动。
48双像一幕
( ) 八巫催阵助犀爵,先知神界唤红魔。
施术极限相对抗,一幕双像异域生。
九犀巫地东南,山川起伏峰峦叠障,苍翠浓绿遮掩覆盖之下,一处莫名山坳极不起眼,不过,若有修真者或种族大巫路经此地便会发现,那山坳深处正在隐隐蒸腾透出缕缕诡异黑气。
玄犀玲珑爵此时便被安置在山坳里的幽深洞穴之中,形如一座斜角黑塔,借着洞内四周的火把照明、依稀可见八杆森然插立的漆黑巫幡正围在法器四周无风摆动。
“呀叽噜骨达、咕咕伋休...”,八名守九犀大巫在黑幡之下,仍旧在不知疲倦的默默叨念,诅咒巫语催动鬼脸般阴森骇人的八面幡布‘扑啦啦’接连作响,八道翻滚如墨龙般的粗重黑气正在向安置正中的法器犀爵中源源注入。
暗黑悍匪栖身在此已有数日,为惧怕真仙之身的孙天蕴从法器中逃脱,博傲斯、那位九犀族的酋长大人临走前,特意布置拔留下八位高手巫师、绕围着九犀玲珑爵设摆下了这催发助力的‘巫爵慑魂阵’。
很多九犀巫众和悍匪散仙都觉得酋长大人过于谨小慎微有些多此一举了,被扣在玲珑犀爵中,管他什么修真上仙还是什么蛇女大巫,到头来都是难免魂飞魄散,可实在没想到,今天法器里面竟然还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看来那个毛头小子果然非同一般。
被八道诅咒黑气施压注入,刚才牛角法器的躁动不安瞬间恢复了原有平静,八名大巫不由得长出一口气心下稍安,可当他们正想趁机换气喘息的霎那,‘铮!’,随着一声清声脆响,短暂安静的九犀玲珑爵内似乎猛地炸起一点金光,就好像突然爵内燃起烛灯,随后那金光陡然大盛,眨眼间,原本漆黑如墨的九犀玲珑爵被里面金光透出、通体便立时变成了琥珀颜色。
“呀叽噜骨达、咕咕伋休...”,
“咕咕伋休...”,
异像不可小觑,能困压在九犀玲珑爵中这么长时间还没有魂飞魄散,而且似乎越折腾动静越大,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八名大巫稍有松缓的心神再次转瞬提起,口里爆豆般飞快念起咒诀。
‘嗷、嗷...’,就在八名大巫竭尽全力催动‘犀爵慑魂阵’的同时,玲珑犀爵中凄厉的鬼啸怪叫频频传来,而且透过那晶莹橙黄的琥珀闪亮,他们分明看清里面正有十二条白光长线欢如灵蛇般起伏翻飞疯狂颤动,正是它们的暴躁异动,把涌入法器里的八道诅咒黑气抽打劈断弄得四散奔嚎。
“呀依皮的休喏唭、乌玛骨...”,察觉不妙,八名大巫一瞬互望达成默契,同时双臂举天口发厉呼,似乎是极为一致的咒语召唤,原本晃摇不定的八面黑幡猛然疯狂暴涨、有如恶魔觉醒化成八片蔽日黑云直向九犀玲珑爵缠裹而去。
见八面黑幡裹上犀爵法器严严实实,可大巫们仍旧不敢有半分松懈,口中咒语连珠般吐出、再也听不清个数,与此同时,他们每人头脸之上汗水浸出滴流而下。
山峦起伏苍翠浓郁,谁能想到,此时此刻虚假沉寂背后隐藏了多少能量的对抗,也许是纯粹的巧合、抑或是上天的故意安排,离此万里之遥的奥特姆林山间,此刻在那金光闪烁庄严肃穆的婆若菲塔神庙内,也正同样上演着与此地极为相似的一幕。
神庙内金光依然闪亮,可原来的空旷祥和却被无数道奇异能量的冲击波动搞得诡异而凝重,裸女先知立身金黄地面正中,双臂擎举仰首上顾,体表正汇涌着越来越厚重的蓝色光晕,垂至脚底的五光长发已尽数飘荡浮起,丰挺紧臀的窈窕身姿已然显露无遗、甚至那被花蕊枝叶遮盖的隐秘私处也是若隐若现。
春光乍现、惊美艳绝,让人想入非非的奇妙场景足以令人口鼻***,可偏偏此时,同处庙内的其他几人竟然都是一脸庄严、眉眼闭合。分别跪伏在护火兽像脊背,邢如霜、宇文珊,银龙凤女,四人都是两臂擎举左右摆开、和裸女一样仰首向天的模样,就好像是四名神的忠诚信仆正在默默祭天。寂然伫立,他们此时都在全身心地投入祈祷,对红瞳女郎的怀念,他们真心诚意地期待天神能赐下放归亲人的神喻,为了这,他们愿意付出一切,包括修为和生命。
跪于兽像脊背,高高举起的手腕血脉已然刺破割开,汩汩不息的鲜红血液正顺着他们的手臂向下流淌、滴滴哒哒已然溅满兽像的嘴脸头首。
“玛玛提哑哥究介...”,清脆悦耳的呓语巫咒猛然从裸女先知口中呼啸而出,几乎是一触即发,那分列四角兽头染血的四座兽像倏地双睛亮起,顿时八道湛蓝耀眼的笔直光芒一瞬集体射向了正中裸女。
‘呯’,有如碰遇枯草,裸女脚下两朵蓝色火焰倏地焰花暴起蓝光大盛,蓝焰扑地无形中把裸女的纤细腰身反弹托起,直向上方金光庙顶冲去。
“叽吗唋叭,扎咖,敕!”,电光火石、裸女眼瞅自己头顶即将触及庙顶,虽刻不容缓却丝毫不退,一声咒诀诵起,长久竖立眉心的闭合单睛猛然睁起,一道狭长如刀的刺眼蓝光立即从那竖目之中暴射疾出,有如一把锋利仙刃,猛地一下将庙顶虚空刺穿,‘滋...’,随着蓝光一绕、一道飞速扩大的椭圆光门庙顶陡现,匪
夷所思、裸女腰身竟然凭空射入光门之中消失不见。
‘轰’,所有一切转瞬即逝,那椭圆光门刚刚吞噬裸女便凭空炸裂,震天动地的狂波流动丝毫不弱于当初的劫雷能量,依旧虔诚跪伏于下的邢如霜四人可能都不知道庙顶发生了什么事,便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波浪抛飞旁坠。
“娘亲、二娘,龙伯伯、凤姑姑,你、你们...”,眼见母亲等四人昏坠于地,站在门外被叮嘱未敢颤动的孙浩然大声惊叫,刚想冲入庙内、却被迎面涌来的气浪抛飞推远。
‘呯’,一溜翻滚,小家伙摔入了庙外花田,一骨噜爬起,顾不上疼痛也来不及掸去身上尘土,他直接撒脚如飞折身冲向庙内。
孙浩然如今年仅六岁,可近日来却遍览神奇,他没想到,长发姐姐一旦施出巫术竟如此厉害,听她说这是祭祀术中的‘神之传唤’,正是娘亲等四人纠合在一起的真挚哀思激发了她体内的火精能量,她去了神界、是要去求见神皇,肯请他法外施恩,把那位红瞳娘亲的魔体灵魂特赦放还。
49魂渡摩天
( ) 四魂先知渡摩天,只为追思情意牵。
神将戏谑青鸾恼,白光云台逢魔仙。
巫术,罗浮巫族激发先天潜能、驱用精神能量的玄妙法诀,与人类和山兽精灵悟真修仙异曲同工,都是积攒自身能量试图与大自然一较长短高下的逆天途径。
巫氏种族大都是人兽参半的血脉形体,相传乃是上古时代护火兽神与人类婚配媾合传承遗留下来的奇异种族,他们长久以来潜伏深海,在末罗喻这块蓝光撑海的神秘陆地上生活耕作,他们有自己的种族语言,族人自出生那天起,便在先天的潜意识中存在着一种神奇难以描述的隐性能量,这就是巫氏族人与生俱来的精神能量,那是巫族人所特有的、独一无二的。
精神能量,可以把它理解成为一种玄妙奇特的思想或意念,虚幻无形肉眼难见,它们只存在于巫氏族人的灵魂潜层,巫氏族人对于巫术的修炼,就是要把这种原本无形的思想意念,最终转化变成强悍无匹威力无限的攻防武器,也就是说,精神能量的神奇玄妙丝毫不弱于修真世界逐步滋养蕴育的元神灵气,它们都是一种真实的无形存在,只不过,要分析其本质便是大有不同。
灵气,宇宙天地自然万物都会或多或少的蕴藏,虽然无形却又真实存在,修真者只有利用独特法诀和招式,才能将这些自然精华导入体内,通过自身的逐步淬炼,最后将之吸纳、甚至聚成有形的元神丹婴,这便是一系列所谓的修真炼仙。相比之下,精神能量原本就是一种巫氏族人先天的思想意念,它虽然也是真实存在,却无形潜于巫人的深层灵魂,修习提升巫术的造诣、也就是一种巫氏族人让自身灵魂意念无限增强、最终使肉身变得无限强大的漫长过程,这一过种和修真炼仙基本类似,二者都是最终要将‘身’、‘心’融合为一,成为天地自然中真正强者,只是有着由外而内、从内至外,在修炼渠道的方向上正好截然相反的形式不同。
裸女语羞,末罗喻陆地、四支巫族众口尊称的大巫先知,本是奥特姆林山山气灵秀、长期吸收鸿蒙火种的内蕴精华从而孕育感化而生,虽然如今依然不能长期聚成实形,但却倚凭上古火源洞彻天地的神奇威力几乎无所不知,正因为撑海蓝光几乎照亮了罗浮陆地的每一处角落,所以先知裸女的自身巫术已经修炼到了极致,四大巫术的玄妙精奇无不在其心中。
为让罗浮巫族诚心祭神再无争斗,也同样是为了向虚弱的鸿蒙火源中补充加注祈祷能量,裸女先知一直心中暗自筹划,特别当预知蒙伽修真者会坠闯罗浮时,她心中大喜、想要借助这一行人凭空降临的大好契机助她达尝夙愿。要想彻底铲除四支巫族内部的邪恶势力,除了降服蛇巫部落和凤鸟一族,她还要征服驯化嗜杀魔体的月狼巫族。
为能有一位真正的红瞳魔神去震慑月狼族,也同样为能让宇文珊、邢如霜一行人与亡友团聚重逢,裸女先知在几人追忆故友的悲凄情结感动下,几经踌蹰最终痛下决心、破例施展出了四大巫术中最为神奇的祭祀传唤术,这是一种神奇诡异却最为凶险难控的高级巫术,一经施展、裸女可以携带数人灵魂直接突破穿越异域界空,去到那摩天神界与真真正正的天神言语交流。
裸女先知摧发自身的精神能量,再借用宇文珊邢如霜等人对红瞳女蓝心桐的感恩追念并交汇她们甘愿献祭的鲜血,全力将祭祀巫术提升到极限、发出了祭祀巫术中的‘神之呼唤’。借助鸿蒙火源的能量助力,裸女强行在界网域空裂开光门,将自己和其他四道灵魂一同输导送飞到了摩天神界。
可以说,裸女语羞自己也不清楚此一行到底有多么凶险,她虽然以前就知道祭祀巫术中有‘终极传唤’法诀、可以让自己飞升到神界沟通交流,但却从来没有真的尝试施展过。裸女不敢确定巫术一定能施展成功、也不知是否能真的去往到摩天神界、更不知道自己的莽撞冲动能否得到神皇的首肯认可,可是即便如此,就算有千难万险,她也要拼力尝试,她宁愿和另外四道灵魂舍命一搏。
作为灵秀精气的人体实形,她从来不知真爱为何物,可今天,宇文珊几人的悲情感天却彻彻底底将她感动,她要竭尽所有帮助孙天蕴一行人达成心愿、让他们亲人能真正的圆满、助他们借走火源解救苍生,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勇气和实力的拼争,意念在、万事成,即使遭遇偏,大不了魂飞魄散!
和煦温暖五彩流光,茫茫浩瀚的虚幻云雾中,悬立飘浮的断崖险峰时隐时现,空旷高远难见人迹兽鸟,却不知从何处隐隐传来神韵铮铮。
‘娘亲、二娘、龙伯伯、凤姑姑,你们怎么了...,长发姐姐,你在哪呀...’,随在裸女身后,突然闯入到一个全新的界域,邢如霜四人形体飘忽浮若游魂、周身更是裹着一层淡淡蓝光,男童的余音呼唤依然索绕耳际。
‘姐...姐...,浩...儿...’,宇文珊听孩子呼唤得悲悲切切、心中好是牵挂不忍,刚想邢如霜说话,一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是如此悠长飘忽虚无不定。
“呔,哪里来的野鬼幽魂,胆敢擅闯摩天圣界,还不束手就擒!”,五人懵懂不知所在,眼前虚空猛然传来一声喊喝,
一位金甲神将旋即现出身形,看他手持金枪身高如塔、黑面圆睛好是威严。
“天神恕罪,小女一行五人、来自人间罗浮巫地,想拜见摩天神皇肯请恩赐,尚请天神传禀。”,见神将拦路,裸女语羞身形一晃迎上来前,口发呓语依然清晰悦耳,她本是灵秀精灵,即便在这摩天神界说起话来也仍是一如往常。
“啊!你、你怎么没穿...”,金甲神将在摩天神界想来从未见过如此不着丝缕的裸女,见裸女近前当即双眼瞪直口中垂涎,同时更是惊异她口发呓语的神奇。
“请天神替我等传禀,就说我们要求见神皇、肯请恩赐...”,神将两眼直瞪色光闪闪,把裸女语羞看得心中好是怒恼,可思忖还得求人家引路,只好耐着性子又重说了一遍。
“呃,这、这个嘛...,恐怕不太好办啊,神皇殿府在摩天神界七十二重天之上,就凭你们五个人间幽魂,想随意觐见,嘿嘿...”,神将说话阴阳怪气,眼神在裸女身上恣意扫视极不规矩,刚刚装出来的威严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放肆,小小神将也敢在此色胆包天、要挟卖狂,识相的快去传禀,若再罗唆小心让你魂飞魄散!”,怒斥天神的声音发自青鸾幽魂,她本来就是神皇殿府中的震殿神箭,如今灵魂返还、哪里能容忍这名小小看门的神将无理取闹。
“哎呀,本将还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人间幽魂,让我魂飞魄散,呵呵,笑话、天大的笑话,就凭你、你们,哈哈哈哈...”,被青鸾凤女一顿怒斥,金甲神将就好像突然听到了极为可笑的故事,黑脸上有恃无恐的讥讽神情好不嚣张。
“大胆恶神如此猖狂,不给你点颜色、你也不知道凤族大神的厉害!”,凤女被神将惹怒,不由气得秀眉倒竖杏眼圆翻,一声悦耳尖啸立马化成翠羽青鸾直向神将啄去。
“啊!青、青鸾神凤...”,那名神将虽然位卑职低、只负责在低重天界把守,可是对神皇殿府青鸾神箭的威名却早有耳闻,此时看见眼前幽魂竟然正是附在神箭上的青鸾彩凤,当即吓得黑面发青木立当场。
‘啾’,伴着悦耳长鸣,殿翅青鸾长伸尖喙直啄神将哽嗓,神将傻在当场、吓得根本不敢闪躲,呆愣中只觉腭下喉头一凉,冲至眼前的青鸾竟然有如一阵劲风、穿身而过。
‘咝...’,虽然有惊无险,可也把金甲神将吓得倒吸一口冷气,要不是青鸾神凤如今只是一丝幽魂,恐怕他这个看门的低阶神将早就没命了。
“青、青鸾大神,小将该死、该死,请大神恕罪,但有驱使尽管吩咐、尽管吩咐...”,看来天上人间都不免大有色厉内荏的卑鄙人物,这神将被青鸾一番惊吓,当即点头哈腰变得异常恭顺。
“哈哈,凤女青鸾,多时不见一向可好,白光使来也!”,凤女幽魂本想再多教训神将几句,可头上突白光陡亮,眉心红砂白发飘飘的白光接引神使凌空出现。
“哦,白光神使,是你呀,好久不见,让青鸾好是想念啊!”,青鸾与白光使曾在神皇殿府相厚千载,此间重逢都是皆大欢喜,当即重恢幽魂人身上前相见。
“二位主母,语羞妹妹,死泥鳅,这位就是神皇殿的白光接引使,你们快过来一见吧。”,与白光使略作寒喧,青鸾连忙转身给其他几人一一引荐。
“神使在上,罗浮语羞这厢有礼。”
“上古银龙见过神使...”,
“神...使...在...上...,邢...如霜...有...礼....”,
“宇...文...珊....有...礼...“,
轮番引荐下来,弄得邢如霜和宇文珊好生难堪,算上裸女先知,五人之中只有她们俩说话语音拖长飘忽难听,她们俩倒还未曾想明白,其实目前五人之中,只有她们俩的灵魂根源才是真正的肉身凡胎。
“五位,本使奉神皇所差,特地来此相迎,请见神皇就随我走吧...”,一身银白神韵无限,白光使说话间使出左手凌空一划,一道圆形传送光门在几人身前立时浮现,回身向几人点了一下头,白光使迈步当先走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