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想是已然知晓我等来意,走,咱们跟白光使去见神皇殿!”,青鸾凤女一语说完,拉着邢如霜和宇文珊走入光门,裸女先知和银龙紧随其后。
两边紫雾蒸腾光华缭绕,白光使引领五人一路穿梭,再次步出光门,惊异发现眼前已是一处祥瑞清明所在,举目四顾,数十根七彩玉柱剔透晶莹撑云扯雾,‘红’、‘橙’、‘黄’、‘黑’、‘绿’、‘蓝’、‘靓’、‘紫’、‘白’一座数丈高矮的九色云台伫立眼前。
那云台上紫金龙书案后,一名男子蟒袍玉带姿态威严,凛然一副帝王气派,侍女护卫在他身后两厢侧立。
‘哇!估计这里便是摩天神界的神皇殿府吧!’,宇文珊惊异神府壮观暗叹不已,恨不得再多生出一对眼睛恐怕都嫌不够,仔细端详着那九色云台上的一切,最后她目光盯在了紫金龙书案左垂末首。
“蓝...姐...姐....”,一名女子长发披肩火红衫袍,体外一层赤红光晕若隐若现,当宇文珊目光与那女子波光闪动、也正向他们殷切望来的那双红瞳时,飘忽拖长的声音再次从她灵魂口中呼起,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她朝思暮念的好姐妹,红瞳女郎蓝心桐。
“啊,相...公...”,
“主人...”,
“主人,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宇文珊颤音未绝,邢如霜、银龙凤女随后同时惊叫出声,他们几乎同时发现,云台之上、蓝心桐身后侧立一名俊美少年,寒眸星光丰采卓绝,瞧面目不是孙天蕴还会是谁!
‘相公怎么会在这儿?’,
‘咦,主人怎么突然好像和几年前一样年青了!’,
‘主人不是被困压在九犀玲珑爵中吗,怎么会突然到了神界?’
‘这名少年、难道就是那位渡劫真仙孙天蕴?’,
邢如霜、银龙凤女,还有目光已被少年俊美脸庞吸引锁定的裸女语羞,四人心中不觉大为困惑、各不相同地发出疑问。
50罪魁密议
( ) 城堡密议起狂澜,罗浮战火烽烟燃。
倒行逆施违天意,法器遁走修真仙。
末罗瑜陆地,潜伏深海、地广民稠,巫氏种族血脉传承世世代代隐居在此,四支部落彼此也是长年纷争、干戈不休,但那从来都是间歇发起的小范围冲突摩擦,似乎并不影响深海罗浮的整体和平与安静。
和其他勤劳勇敢的种族一样,巫氏族民中绝大多数也都热爱正义与和平,他们希望可以通过自己的辛苦耕作换来幸福美满的平凡生活,他们不喜欢征战仇杀、他们不愿意彼此间长期的明争暗斗,可灾难的降临却不给他们任何提前防备的机会,仿佛只是须臾之间,一场大规模的战役悄无声息地在罗浮巫地四支部落中蔓延开来。
不知是受了什么鼓动、也没人知道彼此间矛盾激化的具体根源,原本看似平静的富饶土地上一时间烽烟四起、战火频燃,战争发生的地点接连变换,战役的规模逐渐扩展,越来越多心不甘情不愿的普通巫民舍弃了田间的劳作、在部落首领权贵的胁迫和操纵下加入战团,越来越多的巫氏族民惨死失散,越来越多的富饶土地开始从未有过的废弃荒芜,再也没有人去理会经营对神的祭祀,更没有人会真心实意的虔诚祈祷,陆地上空的撑海蓝光层似乎逐渐开始变薄,日渐昏暗的蓝光脆弱得好像随时都有破碎瓦解的危险。
可即便如此,仍然没有一个巫氏族民去理会,他们仿佛已然忘记了祖先的辛劳,此刻在他们脑海中充斥着嗜杀成性的野蛮、还有盲无目的的无知愚昧。
“杀、杀、杀...,只要再让灵鸟和月狼族对峙厮杀些时日,咱们可就大功告成了,哈哈...”,九犀城堡的一间偏殿密室内,博傲斯居中高坐、口中发出牛吼般的暴戾狂笑震得四外壁墙嗡嗡作响,站在他身前数十名巫妖散仙也是阴声附和狂态不减。
“酋长大人,您真是料事如神哪,属下按您的指示把暗黑仙团按种族支系分成三队,分别到其他三大部落领地这么一闹,嘿嘿,他们真的就相互残杀起来了,您真是太厉害了!”,这说话的正是暗黑匪首火豹妖仙,这家伙这段时日可是没少作恶,如今一边向博傲斯献媚一边还是满脸兴奋。
原来,在达奥塞卡河边,博傲斯听说青鸾坠入了婆若菲塔神庙,如果他们真的遇到那位传说中的先知大巫,那他多年的精心筹划恐怕就要彻底败落了,为了不想让自己的理想破灭,他决定孤注一掷提前行动,命令火豹妖仙把他手下的悍匪按照种族支系分成三队,分别去各自不同的异族旁支中烧杀抢掠行凶作恶,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直接在罗浮陆地彻底掀起一场支族血腥的仇杀鏖战,利用这场战急彻底消耗掉其他三大巫支的贮备力量,最终实现他九犀巫族一统罗浮的卑劣目的。
“不错,博傲斯大人果然高瞻远瞩,罗浮巫地真是世事难料,不说别的,就说咱们刚开始纠结蛇巫邪众到月狼领地滋事,挑拔月狼族对蛇巫族疯狂报复,蛇巫族本来贫困羸弱,月狼部落一路攻城拔寨,咱们都以为蛇巫部落可能就这么被歼灭了,可没想到,最终墨迪那老家伙竟然不知从哪弄来了一支蛇巫精兵,反倒是把月狼族的先锋部队杀得全军覆没,而更有意思的是,灵鸟部落在咱们的乔装鼓动下趁机攻打月狼,也是开始勇猛后来不济,前些天攻下的二十多座月狼巫寨如今被对方抢夺的所剩无几了。”,好像感觉火豹妖仙对博傲斯的歌功颂德大为不够,那位散仙白长老接着又替他们的酋长大人海吹一通。
“哼,你们如今才相信吧,本酋长早就说过,别看其他三支部落表面羸弱,可都有自己的暗藏实力,要不是咱们这一通巧妙挑拔,他们怎么会彻底拿出家底出来拼命呢!”,被两名手下一顿吹捧,博傲斯也有些飘飘然,大呲呲训话同时一脸阴笑桀骜。
“酋长大人高论,我看用不了几天,咱们九犀巫族就可以一统罗浮了,那时候酋长大人可就成了名复其实的罗浮巫王了,啊,嘿嘿嘿嘿...”,极善察颜观色的寂空老道在旁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拍马屁的绝好机会,他一边用老眼瞄着博傲斯的牛脸表怀,一边阴阴怪笑起来。
“不不不,你们现在这么想,本酋长感觉还有些为时过早啊,下一步咱们还需更加谨慎从事,火豹,从现在起,你不用再去其他三支部落挑拔滋事了,相反你要多在咱们自己的领地活动活动,明白吗?”,博傲斯果然是个狠辣角色,虽然如今也是颇为得意,但头脑似乎还是比较冷静,没理会寂空老道的一顿吹捧,反而脸色一沉对火豹妖仙又发下了指令。
“这个...,酋长大人,您的意思是?”,听博傲斯吩咐,把火豹弄得一愣,这些天只有九犀巫地相对平静没有战火,怎么酋长大人好端端地竟然也想在自己家门口挑起战争呢?
“哼,蠢东西,九犀族这么多族人,你们以为他们都能听咱们号令行事吗,你们只有让他们同样也对其他三支部落彻底产生愤恨,一旦咱们族人心中的仇恨之火燃起,那时候他们才能在咱们的指挥下所向披靡无往而不胜,懂吗?”,博傲斯一口气说出了心中想法,只听得一众巫妖散仙心中不由自主地对这位首领大为佩服,可能此时才真正发现,这位酋长大人
不但平素行事狠辣、心思原来更为慎密。
“高,真高,属下等就没有想到这一层,按您所说,一旦咱们九犀族上下一心团结一致,那恐怕真就离一统罗浮的日子不远了,呵呵...”,白长老借机打了一通哈哈,转回头与其他巫妖散仙频频点头。
“不,还不能说是万无一失,你们别忘了,罗浮巫地可还隐居着不少顶尖的修真散仙呢,如果咱们过早行迹败露,这些老家伙很可能出头和咱们作对呀,哎,对了,还有那个扣在玄犀玲珑爵下的真仙野小子也绝不可小视,这么多天了,负责看守的八名大巫一点消息都没有,恐怕如今他和蛇女大巫还没有彻底魂飞魄散吧!”,似乎总想给手下头上泼盆冷水,博傲斯虽心中明知玄犀玲珑爵的威力无匹,可还是说出自己的不同意见。
“博傲斯大人,请恕属下多嘴,您这是太多虑了吧,玄犀玲珑爵乃是上古传下的慑魂至宝,就算那个野小子成了什么真仙,也绝对没有逃脱的可能,不过,您说的那些修真老鬼们倒是应该多加留意,特别是白云观那个老尼姑...”,寂空老道这次倒不完全是胡吹乱捧,他深知九犀法器的厉害,估计如今孙天蕴就是不死,也是魂魄残缺不全了,哪里还值得一提,现在应该顾忌的倒是像瑶琼仙子那样的顶尖修真散仙。
“对,寂空师弟所言不差,酋长大人,您多虑了。”,
“是啊,那小子现在恐怕早就彻底升天了,啊,嘿嘿嘿嘿!”,
“没错,扣在咱们九犀法宝之下,就是大罗金仙也是大劫难逃啊!”,
巫妖散仙你言我语怪声频发,说得博傲斯心中也是大为舒坦,可就在他们议论孙天蕴和金发蛇巫早已身死的霎那,猛然‘呯’地一声,密室房门倏地被从外撞开,一名九犀大巫跌跌撞撞奔晃闯入。
“嘛、嘛咕达,咖哂休、休亚洼尼噜...”,巫语微弱身形颤抖,断断续续一句话还没彻底说完,九犀大巫已然‘扑通’倒地人事不醒。
“啊骨叽!”,一声暴戾牛吼,博傲斯挺身站起,俯身拎起倒地昏死的九犀大巫用力摇晃,可任凭他都要把大巫一身骨架摇散了,可大巫在他的手中软绵绵有如烂泥,丝毫不作回应。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他、他怎么会跑出来呢?”,白长老、寂空同门三道以及他们身后的巫妖散仙,几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这大巫闯入密室,昏死前竟然说孙天蕴突破玄犀玲珑爵的禁锢,与蛇女大巫一同脱困而出。
“法器,我的法器、我的玄犀玲珑爵呀,快、快去端盆水来,把这个废物给我浇醒,本酋长要仔细询问经过,快!”,突如其来的意外简直要把博傲斯气疯了,虽然一直对扣压孙天蕴有些放心不下,可他完全没想到,那野小子能挣脱诅咒禁锢逃之夭夭,厉声吩咐手下取水的同时,他的一张牛脸早已青白。
‘哗’,一名九犀巫兵从外边端来一盆凉水,博傲斯上前伸手抢过,转身就倾倒在倒地大巫的头脸之上,大巫浑身一抖眉头一皱,被凉水猛然激醒。
“呀嘟利提吧,卡玛依及!”,博傲斯丢下手中水盆,一猫腰抓着大巫衣领一下把他软如死蛇的身躯从地面提起,冲口而出的牛吼斥询震得其他仙妖两耳生疼。
“啊、啊叽噜...”,大巫惊醒,一眼看清博傲斯脸目,吓得颤声回应,可他刚一说话,突然密室外‘噔噔噔’一名悍匪妖仙慌忙奔入。
“报,回、回禀酋长大人,白、白云观青贞仙子现在堡外,口口声声非要进堡与您一会!”。
‘啊!’,忽听回禀,博傲斯立时一呆,提拎大巫的两手不经意一松,话还没说完的大巫再次摔回地面。
犹如晴天霹雳,密室内的巫妖散仙闻听青贞道姑突然到来,或惊或吓、当即呆傻一片。
51庙外巫仙
( ) 仙魂未归气息微,如梦似睡圣童摧。
惊闻亲人忽声至,泪雨滂沱江河开。
流光闪烁、花香徐徐,偌大的婆若菲塔神庙,此时看上去显得格外沉寂而空旷,光滑金亮的棚顶连一丝缝隙也没有留下,有的只是角落里的那四尊兽像依旧安然伫立。
仿佛做了一场梦,庙内完好如初的现状让男童隐隐觉得有些心慌,默默地守护在四人身旁,内心掩饰不住的焦急殷切期待着她们重新苏醒的奇迹。
邢如霜、宇文珊、银龙凤女,四个人胸膛起伏呼吸平稳、看上去睡得好是安详。孙浩然拼尽力气、好半天才将他们拖拽到一起,可她们却仍然毫无察觉地维持原状。
“娘亲、二娘、龙伯伯、凤姑姑,你们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呀!”,留心察看着四人面容,六岁男童口中喃喃出声。
不清楚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娘亲她们这一行如何凶险,小浩然只是在内心默默地祈祷,盼望她们的灵魂能早些时候平安归来。
“依咕达介哩、卡咖呼...”,正在孙浩然焦急盼望娘亲四人早些还魂的时刻,猛然庙外响起了一声女子的莫名巫语。
‘坏了,一定是九犀巫妖追到这儿来了!’,惊闻庙外异响,男童脑海立时迅速作出反应,‘腾’地一下挺身站起。
“谁、谁在外边?”,朝着庙门外一声稚嫩喊喝,小家伙双睛圆睁两拳紧攥,浑身经脉灵气涌动时刻准备发出攻击灵电。
人小志气高,别看孙浩然目前只有六岁,可功力修为已颇有几成火候,论起来恐怕已不在蒙伽修真界七大派的普通门人之下。现在对男童来说,肩上正担负着护卫娘亲四人的神圣使命,发自内心的责任感让小家伙即使面对任何强敌也绝不可能退缩。
“浩儿、是你吗,浩儿?你在哪?是我呀...”,就在孙浩然全神贯注地盯向庙门口、时刻准备发出全力一击的霎那,事态的奇异变化令他完全没未曾料到,回应他的并不是先前的女巫语声,取而代之竟然是一个他无比熟悉的亲切男音。
“哎呀!疼...”,庙外传来的清朗呼唤令小浩然惊喜交加,小家伙生怕是自己的两耳产生幻觉,急忙伸出手用力在自己的小胖脸上拧了一把,结果疼得大叫出声。
“浩儿,你怎么了,不用怕,爹爹来了!”,就在孙浩然捂着掐红的腮帮想奔出庙外与爹爹相见的刹那,一道健硕的男子身影已然凭空出现在庙门中央。
“爹、爹爹...”,有如乳燕投林,小浩然毫不犹豫,箭一般直向门口的熟悉身影飞奔扑去,与此同时,心中压抑已久的委屈孤独、一瞬间化成决堤江水夺眶而出。
“孩子,你受苦了,别哭别哭...”,再次与爱子重逢,孙天蕴何尝不是百感交集恍如隔世,紧紧地把小浩然搂在怀里,青年真仙眼中也是泪光波动。
孙天蕴父子相拥悲喜而泣,菲斯曼蛇女却在他们身后几步远处娉婷独立,眼前的动人场景让蛇女也是情不自禁心生悲凉。
没想到还能活着逃出玄犀玲珑爵,这段时日接二连三发生的一切几乎令蛇女难以想像,罗浮巫地最为强大的九犀部落竟然会是暗黑匪团的背后主使,九犀酋长博傲斯竟然堂而皇之对自己和孙天蕴下了黑手,玄犀玲珑爵竟然是那么的邪恶而又神奇,自己和青年真仙之间发生的所有故事又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令人羞愧无地。
“爹、爹爹,你、你被扣在那牛角下面,浩、浩儿担心死了,你、你怎么才出来呀?”,哽咽抽泣,小浩然问话断断续续,不过他这一问,倒是把孙天蕴问得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应答才好。
“呃...”,略微打个愣神,孙天蕴这时才想起站在身后的蛇女大巫,这次如果不是她的舍身相救,自己可能真就困在玄犀玲珑爵里出不来了。
当初,九犀酋长博傲斯虽然机关算尽,却天不遂其愿难免百密一疏,他没想到蛇女菲斯曼会提前察觉他的偷袭用意,更没想到在关键时刻、蛇女会拼着性命去飞身援救。
玄犀玲珑爵可以说是人间界禁魂慑魄最为灵验的异宝,本来即使孙天蕴修成仙识真仙、可一旦困在里面也并无一线生机,但巧得是菲斯曼蛇女也和他一起被扣在了法器之中,另外更为重要的是、孙天蕴手中还握着与玄犀玲珑爵同为罗浮巫族四**器之一的九烛蛇杖。虽然孙天蕴对巫术中对精神力量的玄妙操控是一窍不通,即便把九烛蛇杖抢到手中也如同是一块废铁,完全不知道如何调用蛇杖内蕴藏的、几乎可与玄犀玲珑爵不相上下的精神能量,但蛇杖一旦到了菲斯曼大巫手中,那结果可就完全不一样了。作为蛇巫族大巫,菲斯曼虽然还没能将四项巫术修炼到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境界,可一旦能够得到蛇杖法器的助力,那巫术威力将甚为强悍,正好可与玄犀玲珑爵的禁锢威力一较长短。
自古好事多磨,孙天蕴和蛇女一同被困法器犀爵,艰险历程一波三折却又极为惊艳,若不是男女的肌肤相亲、若不是法器角爵中灵犀线脉的推波助澜、若不是他们体内原始***的吸引***动,那么就不会有孙天蕴情难自抑的朝气蓬勃、也就不会再有他对蛇女私密的突破侵犯、当然就存
在他们俩人接下去的被动媾合。而如果缺少上面每一环节的巧妙搭配,那青年真仙都不可能最终完完全全地激情释放,也就不可能让九烛蛇杖中的精神能量另辟蹊径补充输送到菲斯曼体内。
受到蛇杖法器的助力,菲斯曼挣脱犀爵禁锢、施展出与邪恶诅咒相抵的祈祷巫术,利用祈祷金光扩散包裹二人身体时,无形中也替孙天蕴破去了禁锢仙识真身的诅咒黑气,仙识得活、孙天蕴当即幻化分散成无数仙识颗粒,携手蛇女摧发的精神能量一起向困在四周的灵犀线脉展开全面反击。
负责布阵看守灵爵法器的九犀大巫,发觉玲珑犀爵内金光异样,当即合力摧启‘噬魂玄犀阵’,八处阵眼巫幡注入法器中八股邪恶黑气能量,这一来,原本就稍显不足的九烛蛇杖威力便被逐渐压制转弱,而恰在此时,化成仙识颗粒、混于祈祷金光中的孙天蕴猛然悟通了巫术精神能量的真谛,发现那竟然和自己的脑际仙识如出一辙,区别只是‘身’与‘心’、‘内’到‘外’的方向不同而已。
一念通、万法通,仙识颗粒当即与九烛蛇杖的精神能量汇而合一,将犀爵法器中‘喜’、‘怒’、‘哀’、‘乐’、‘爱’、‘恶’、‘色’、‘声’、‘香’、‘味’、‘触’、‘法’十二条灵犀线脉逐个击破,最终融合归为总的灵犀‘欲’脉,说来简单,实则过程艰难而漫长,经此一劫、蛇女巫术修为突飞猛进,而孙天蕴的脑际仙识也不觉间突破了原始***的最终极限,无形中修成了通达万物寓意的‘灵犀之音’,其实这本是巫术修至极限时才能获得的异能,正如当初裸女先知口中所发的悦耳异音。
“浩儿,你、你娘亲他们呢?”,与爱了对话,孙天蕴星眸已然瞥见了庙内金光地面横躺的四人,心中猛然一紧,察觉四人呼吸尚存,这才惊问出声。
“对了,爹爹,她、她们这样有些时候了,你快来看看吧...”,闻听孙天蕴一问,小浩然这才想起娘亲四人还未苏醒,急忙从孙天蕴怀中挣脱,拉着爹爹就往庙里奔去。
52潮汐历法
( ) 千头万绪心意慌,娇妻兽朋庙中央。
蛇巫掀去羞女具,暗波潮汐历法昌。
深海罗浮,蓝光撑海、无日无月,除了白昼还是白昼、无止无休,巫族人世代潜居于此,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黑夜,当然也不可能享受过子夜沉眠的淋漓酣畅。估计谁来到末罗瑜,可能都会慢慢把时间忽略淡忘,特别是劫后重生的孙天蕴,感觉好像只在一天之内,此去彼至的桩桩件件拥挤不堪接连发生。
‘唉!找到末罗瑜巫地这么久了,也不知道蒙伽陆地现在怎么样了、蔓延冰灾是不是仍在以疯狂的态势延续?’,
‘二师伯还有修真六派的同门们,说不上得多么急切盼望尽快取回鸿蒙火种呢!还有焰儿,她真的能重新复活吗?’,
‘先知大巫和如霜、珊儿她们,真的能感动摩天神皇吗?巫术真能把出窍灵魂传送到摩天神界吗?这一切都太诡异、太不可想像了,也实在是太凶险了,万一......’,
漫长的等待令青年真仙心情焦躁,可焦躁的心情似乎又把漫长的等待变得更加漫长,和菲斯曼蛇女陪同小浩然守在邢如霜等四人身边,孙天蕴一边用手摆弄着透体黑亮的酒爵状法器,一边千头万绪满脑子胡思乱想。
恰似酩酊大醉的酒中仙客,静静平躺在黄金地面上,邢如霜、宇文珊,还有银龙凤女,四个人不动不语呼息均匀,离魂的模样竟然让人感觉好像是在睡得沉重、眠得甜香。
挣脱玄犀玲珑爵的法器禁锢,孙天蕴一刻不停、在蛇女大巫的沿路指引下火速赶到了奥特姆林山,他们可是在爵内被扣压时便知道青鸾折翼坠落先知神庙的讯息。有如生死两重天,亲朋骨肉的安危现在对青年上仙来说,比什么都更重要,这个修真家庭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缺了任何一员,留给其他人的、都将是味如嚼蜡的苦痛离别。
九犀族与暗黑悍匪坑瀣一气狼狈为奸、不容放过,而博傲斯的阴险狡诈卑鄙残忍更是绝对不能饶过,把守卫‘玄犀噬魂阵’的八名大巫打的七死一伤,孙天蕴根本不能解气,他现在可是恨不得能立马回去找那个牛巫酋长好好算一算总帐,说不好真的想把邪恶巫仙连同暗黑匪妖一网打尽全部消灭。
“不要想太多,你的亲人和朋友一定会平安归来的...”,软语轻声状若呓语,仿佛是读懂了青年真仙的心声,金发蛇女此时竟情不自禁地与青年双手相握宽言劝慰。
‘啊!’,良久的静候苦等,把天生好动的孙浩然折磨得耷拉着脑袋、呆坐地面默默无声,可此时突听蛇女呓语竟与裸女先知的奇幻呓语如出一辙,立马猛然抬头直盯空棚,恍惚间,竟错以为裸女先知携着邢如霜等四人灵魂归来。
扭头望向蛇女,披头金发遮盖着晶蓝闪亮的双眸,犹如一对天然蓝钻镶嵌脸庞,美仑美奂的五官无不精致,皓牙唇角隐约一弧曲线荡魄消魂。菲斯曼的奇异举动曾令孙天蕴大为不解,自从他二人逃脱犀爵法器的那一刻,蛇女便主动地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又见她的艳绝容颜,即使是孙天蕴渡劫成仙却也难免情牵爱动,更何况他们曾在法器促成下、发生了本不该发生的故事。
“你、你怎、怎么也会长发姐姐的语言!”,惊异蛇女竟会突然与爹爹在自己面前玩起了朦胧暧昧,孙浩然大惑不解,这转变也太快了吧,她以前可是一直想取自己父子性命的狠辣角色呀!还有更让男童不可思议的,就是金发美巫竟然也会裸女先知的如梦呓语。
“咳咳...,啊、啊,浩儿,你曼、曼姨...,她、她和爹爹困在九犀法器里...,我、我们都修成灵犀之音,所以...”,大张着嘴巴,小浩然直盯着孙天蕴的俊脸,真不敢相信这话是从爹爹嘴里说出的,‘曼姨!’,这都哪和哪呀,在他的记忆里、自己爹爹说话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腼腆过,支支吾吾嗑嗑绊绊不说,而且好像说到最后‘我们’那两个字时、连脸都红了,这俩人压在九犀法器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呀?
“呵呵,小鬼灵精,你要乖乖听话,往后要喊我‘曼姨’,记住了吗?”,似乎也觉在孩子面前与人家老爹牵手有些不妥,菲斯曼抽手转身朝坐在地面的小浩然狡黠一笑,随即伸手拍了拍男童的小脑袋。
“啊、啊...,我明白了,你、你们!”,孙浩然似乎有他爹的先天传承,对暧昧的男女情事慧悟极快,站起身、小家伙胖手来回指点着孙天蕴和蛇女二人,心中好像什么都明白了,因为他爹爹是经常和他的两位娘亲如此这般地眉来眼去的。
孙浩然只六岁大的孩子哪里知道,他的老爹现在可是三界通杀的俊男真仙,想当年他炼化了碧睛金翅雕的元神兽丹,而后又利用伏羲八卦宝图将无以计数的兽妖海怪元神噬吸融合于一身,以致于他修真逆途一路行来、便自然而然地拥有一种先天的诱.惑妖媚,虽后来历经神界祝福、九彩劫雷两次精纯淬炼将妖气尽数袪除,可却让这位青年真仙浑身永远都残留散发着无穷无尽的男性魅力,这不光光会让一些春心萌动的三界女子心仪跟随,就连陌生素未谋面的男子,乍见真仙也会油然而生一种亲近交往的直觉冲动。
“浩儿,放肆,不、不得无礼.
..”,被自己爱子当面看穿,孙天蕴连出声喝斥小浩然的语气也显得极为软弱无力,假装怒嗔间、竟然心中也同时荡起一层陶醉甜蜜。
“其实,末罗瑜大陆也是有自己的记时历法的,算一算,从你当初在蛇雨部落出现的一刻起,应该差不多快六天了...”,看孙天蕴也被儿子羞得脸面绯红,菲斯曼芳心乱跳的同时,连忙顺口把话题岔开,她知道孙天蕴一直不知道深海罗浮的经年记时,所以准备仔细给父子二人好好讲说讲说。
用小胖头***了***头,小浩然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金发蛇女,琢磨不透她到底和裸女姐姐有什么关系,竟然一样可以说出能让自己听懂的莫名呓音。
“我们世世代代潜居深海,四支族人接连不断地把精神能量的祈祷祝福灌输注入奥物姆林山顶的上古火种,利用它散发出的神奇光芒、仿佛在海底又撑起了一片新的界空。晶亮光晕湛蓝如洗经久不变,巫氏族人的历代祖先通过世代更替续延的观察和记载,便开创了我们潜海巫族自己的记时历法,称为‘巫历’。”,说到这里,菲斯曼停了下来,精美脸庞上洋溢着令人膜拜的圣洁微笑,她似乎此时心中正在对自己巫族的历代祖先肃然起敬,钦佩他们曾经拥有无比智慧和非凡的创新能力。
“哦,巫历?深海罗浮竟然也有自己的记时历法?”,听菲斯曼这一话入正题,孙天蕴大觉惊奇,想不到这小小末罗瑜麻省虽小五脏俱全,竟想可以凭借海底的经年观察开创出历法。
当年,在云雾山九子莲花峰上修仙数载,孙天蕴听邢如霜和玉矶二师伯他们都曾提起讲述过,人世凡间记载时间年月的方法就称之为‘历法’,和天地阴阳人分男女一样,历法也分成‘阴历’、‘阳历’两种,都是根据日月星辰圆缺隐现的自然变化周期、制定年、月、日、时,顺应界定春、夏、秋、冬四季规律重复循环的奇妙法则,而历法分成阴阳的主要原因,乃是源自蒙伽列国各自有着各自不同的计算界定方法。
“浩儿也许不知道,但我想你一定能有所耳闻,历法往往是根据天体的自然变化规律总结归纳而形成,我们巫族祖先也曾试着在深海罗浮延续使用人间界的阴阳历法,可深海罗浮无日无月不分黑白,人间历法中的很多节气转换,在这里都无法自然演变,所以只有根据末罗瑜海底波流潜动方向规律、再结合人间历法,这才融二为一,形成了现在四支巫族共同执行的巫族计时历法。”,
孙天蕴和蛇女二人你来我往,用灵犀之音快速交流,孙浩然在旁边听着俩人像对歌似的悦耳声音好是动听,每一句话都能听清,可字里行间的其中寓意却是全然不通。孩子心里琢磨:‘这老爹越来越了不得了,不但征服像娘亲、二娘,还有眼前这位半人半蛇的美女巫师有一套,连说话聊天的功夫竟然也莫名其妙地突飞猛进,估计那玄犀玲珑爵一定是个好东西,竟然还有让人学会巫族呓语的奇异功能。
“根据海底波流方向,依我看,罗浮上空蓝光外层水清无鱼难见一物,海水好像是始终不动的啊!”,听蛇女讲叙的好是深奥,孙天蕴语气尚存疑问,他一直感觉撑海蓝光外的深海水波根本就没有变化,巫族人又怎么可能依照这个开创历法呢?
“呵呵,有一句话叫‘暗流涌动’,你应该听说过吧,那就正好可以解释你眼中的这种错觉,深海水波其实每时每刻都在往来涌动,只是因为过于浩瀚广阔、而末罗瑜陆地又悬浮其中随波逐流,所以我们根本无法用双眼觉察。罗浮上空撑海蓝光之外,每隔一定时日海水便会暗流浮涌方向调转,我们巫氏族人称之为‘计时潮汐’,把每一次潮汐往来历经的时间便定为罗浮陆地的一天,根本祖先们结合人间历法的对比,罗浮巫地的一天大概相当于蒙伽人间的半月左右,也就是说按你们的时间推算,你来深海罗浮已经有三个月了。”,见孙天蕴听得仔细,菲斯曼尽量放慢语速,想尽量把每一个环节都给他解释清楚。
“啊,你说什么,我现在来深海罗浮已经有三个月了?”,听蛇女如此一说,孙天蕴好不惊诧,蒙伽大陆天灾冰封朝不保夕,自己没找到这里也就罢了,现在找到了,可无端就白白耽搁三个月,而且连一点鸿蒙火种的确切消息现在还没掌握。
不觉间,孙天蕴好生懊悔、似乎很是辜负了二师伯和玄恩方丈的相托厚望,可就在他苦苦思索在深海巫地下一步应该如何计划的一刻,猛然间,婆若菲塔神庙庙顶‘呛啷’一声,划开一道白光......
53红瞳归来
( ) 庙顶两界洞门开,巫神魂灵返归来。
裸女倾力消魂态,灵犀呓语众人呆。
光门陡开、刺人眼目,孙天蕴父子和蛇女突觉头顶上方狂卷刮来一阵飓风,站在黄金地面上、三人身形不觉左右摇晃脚下不稳。恰在此际,朦胧中但见白亮光门中心位置,猛然迸射出两道笔直光柱,颜色一红一蓝,投射接触地面的一霎那,两声‘嘤咛’娇哼接连传出。
庙顶飓风来的突然、去也匆匆,就在三人摇摇欲坠堪堪不支的时刻陡然消失化于无形,庙内转为平静的同时,地面上立时显出两条窈窕婀娜的女子身影。趴伏黄金地面,两条身影周身光晕闪烁,四道若隐若现的无形气流正飘飘荡荡从两团光晕中飞散而出,几许盘旋随即分别投向平躺在地面中央的邢如霜四人躯身。
“啊、啊,咳咳...”,宛如猛然从睡梦中觉醒,并排平躺地面的四人接连发出闷哼,紧接着肢体蠕动,看上去真好像重生复活一般。
“娘亲...”,
“珊妹、老银、小青...”,
顾不上去辨认红蓝光晕里的两道身影,孙天蕴父子万分惊喜、急忙俯身连续把邢如霜四人从地面扶坐而起。
“相公!”,
“蕴儿,真的是你吗?”,
“主人...”,
“主人,你真的平安回来了,太、太好了!”,
悠然醒转,四人惊魂未定,缓缓睁开双眼,便看见一大一小两张极为相似的男子面孔正满怀惊喜地注视着他们,六岁男童在他们意料之中,可当宇文珊、邢如霜发现孙天蕴竟然也完好无损地现身庙中时,当即情不自禁起身扑入青年怀中,银龙凤女也是异常欢喜兴奋,从地面上直接匍匐扑向青年。
‘呃???’,空伸着两手,孩子孙浩然一屁股跌坐在地面、呆愣愣牙口无言,从小到大这可是头一回遭到莫名冷遇,孩子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老爹孙天蕴在这四位亲人心目中的位置竟然远在自己之上,连娘亲、二娘此时也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
“不错、我、我来了,这段时间,你、你们受苦了...”,两名娇妻入怀、银龙凤女左右围拢,孙天蕴也不由得热泪盈眶难以自制,此情此景,即使千言万语又岂能叙述得清。
“相、相公...”,突然,又一声娇弱呼唤地五人身旁响起,听在激动不已的孙天蕴耳中顿沉万分熟悉,倏然回头,但见趴伏地面的那团赤红光晕盈盈站起,光晕里一条窈窕身影正目不转睛地盯视着自己。
“焰、焰儿!”,真不亚如晴天霹雳,松开搂在怀中的邢如霜和宇文珊,孙天蕴用手使劲揉了揉眼睛,恍如一梦不敢相信眼中所见的一切,却原来在他面前娉婷站立双目盯视青年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蒙伽大陆赤焰山魔魂爆体的红瞳女郎、蓝心桐。
“相公...”,容不得孙天蕴起身相迎,赤红光影一声疾呼、身形瞬晃旋即飞扑过来,与青年紧紧相拥的霎那,一双红瞳波光粼粼泪如泉涌。
“焰儿,你、真的是你吗?”,眼见红瞳娇妻活生生地出现在面前,孙天蕴胸心乱跳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声音颤抖着连声询问。
“是我是我,相公,是你的焰儿回来了,不信,你看...”,同是声音抖颤,望眼欲穿的蓝心桐死而复生,与心上人再次重逢,话语间,纤细右手已将一绺青丝呈上。
“啊,是焰儿,你真的回来了,太、太好了,太好了...”,一眼认出蓝心桐手握青丝正是当年自己在神界剪留的长发,孙天蕴猛地用力把蓝心桐紧紧抱入怀中,湿润双眸中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扑簌簌如断线珍珠般滚落脸颊。前番初到婆若菲塔神庙,孩子小浩然已经叙说清楚,住在这神庙里的先知大巫感于邢如霜等四人思念心切,也同时为了劝服月狼族巫,于是便施展祭祀巫术、携同邢如霜等四道灵魂直接传送去了摩天神界,目的就是想感化游说神皇把魔神蓝心桐特赦召回。应该说,守在庙里这么久,孙天蕴一直是忐忑不安半信半疑,他真有些不相信巫术能有如此玄妙的异能威力,直到如今佳人在怀事实摆在面前,不容真仙再有丝毫怀疑,孙天蕴如今可是彻底信服了巫术的神奇。
“相公,焰儿回来了,咱们现在终、终于可以一家团聚了...”,看到孙天蕴和蓝心桐紧紧相拥,邢如霜心中没有半点妒忌,冰冷面庞也是隐现兴奋。
“是啊,这一切都多亏了语羞妹妹的神奇巫术,是她把我们带去了摩天神界,大家苦口婆心几乎把嘴唇都磨破了,神皇及其他神王最终被我们真情打动,这才发下神谕赦许焰儿姐随我们回转人间。”,素与蓝心桐姐妹情深,眼前孙天蕴二人的相拥场面不知道在宇文珊的脑海中已向往想像了多久,如今美梦成真,宇文珊似乎比其他任何人都要兴奋欢快。
其实,宇文珊说的简单,事实却并非如此,虽然她们一行五人真情感天话语千万,可神皇要不是为保人间和罗浮和平也断然不会应允。要知道宇宙界域无法穿梭往来,本是亘古不变的自然法则,即使是以他神皇的无边神力也是难以两界通达,要不是倚靠顶级祭祀巫术的玄妙异能,这所有的一切神奇就根本没有延
续发生的可能。
另外,邢发霜一行还在神界得到了确切消息,那就是蒙伽陆地的冰封天灾正在飞速蔓延,如果孙天蕴再不能尽快把鸿蒙火种取回,那整个蒙伽大陆不久之后便会化成一片冰天雪地,也正是看在人间危机迫在眉睫,神皇这才不得不做了顺水人情特赦将蓝心桐放回。
“长发姐姐、长发姐姐,你、你怎么了?”,可能是被一个爹三个娘冷落遗忘甚觉无味,小浩然只得去关注一旁仍趴伏在地的裸女先知,蓝色光晕精灵语羞身影恍惚面容不定,虚弱得仿佛立马就要飞散消失一样。
“妹妹!”,
“语羞妹妹!”,
“先知妹妹!”,
“语羞先知...”,
听小浩然呼喊,邢如霜、宇文珊,银龙凤女这才想起一旁的裸女先知,当他们眼见蓝色光晕里少女身影浮晃不定时,当即惊得纵声呼叫。
对众人呼唤如若未闻,佝偻趴伏在黄金地面上,裸女先知身形一动不动,浑身的蓝色光晕也在慢慢微弱消散。
众人围拢过来把语羞先知从地面扶起,只见她娇小的面貌阴晴变幻五官飘忽难辨,直到此时,大家才意识到,这位本来就不能长久聚形的精灵大巫神界一行竟然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价。
祭祀巫术修炼到极致可以穿梭人神两界,可同时也需要耗损无比巨大的精神能量,裸女语羞凭借上古火种的火精淬炼化成人形,此一番往来两界几乎把自身的所有精神能量耗尽,这也正是当初她几经踌蹰才最终下定决心冒险一行的主要因由,此刻若不是靠着身外蓝色光晕的罩裹维持,恐怕她早就飞散重新化为山秀灵气了。
“长发姐姐你醒醒、醒醒,爹爹、娘亲,快、快救救长发姐姐,快呀!”,知道裸女曾对自己有搭救之恩,小浩然一直心存感激,此时小胖手拽着裸女右臂来回摇晃的同时,口中急忙向孙天蕴等人求救。
“妹妹、语羞妹妹,相公、两位姐姐,怎么办,她一定是因为帮咱们往来人神两界、耗尽了自身的修为能量,快、快想想办法呀!”,宇文珊将裸女先知半抱在怀,只觉得少女身子虚空飘忽通体冰凉,吓得她俏脸之上再也找不到半分姐妹重逢的喜悦,惊恐慌乱中脸颊涨红连声催促。
“救、救她,可咱们怎么救啊?”,感于裸女大巫倾力相助,在场所有人都想出手援救,可谁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救治,双角银龙也是急得面红耳赤脱口问出。
“是啊,主人,你看咱们要怎样才能把语羞先知救活呢?”,青鸾凤女与银龙心情一样急切,她此时恨不得即便损废自己的所有修为,只要能将裸女救活也在所不惜。
“这...”,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孙天蕴心中也是一愁莫展,虽然他如今渡劫成仙,可对罗浮巫术可完全是个门外汉。以眼前情形来看,只要蓝色光晕一褪,裸女毕然身形消散修为尽毁,要想保住蓝色光晕不褪、除非自己化成颗粒仙识星河才能办到,可退一步讲即使暂时维持裸女聚形存活也不是长久之计,他这个仙识真仙总不能就这么一辈子包裹护持裸女吧,他肩上可是还担负着取回火种挽救蒙伽苍生的神圣使命呢!
“这里应该有一个人可以救活这位大巫!”,正当众人愁眉不展不知所措之际,猛然旁边一声悦耳的梦呓女音轻柔响起。
‘啊!’,邢如霜、蓝心桐、宇文珊,还有青鸾凤女,她们四名女子直到此时才发现,原来这庙中除裸女先知外,还有另外的第六名同性之人。
“曼姨,是谁,你快说、快说呀!”,眼前一连串的悲情场面,蛇女菲斯曼看在眼里动在心中,许久不曾出声,可这一声灵犀呓语便是一鸣惊人,小浩然忽听长发姐姐有救,飞奔跑到蛇女身前拽住她的衣袖不停哀求摇晃。
“呵呵,小家伙,那个人就是你呀!”,被小浩然拽扯摇晃,菲斯曼不挣不避,反而呡嘴展颜轻笑,呓语之声却是清晰传在其他众人耳中。
“什么,是浩儿!”,
“浩儿、浩儿能救!”,
“他怎么可能会...”,
听蛇女一句应声,庙内所有大人的目光都同时落在了男童身上,而小浩然更是大瞪双睛困惑解,他仰脖盯着蛇女一动不动、心里暗道:‘这妖精、搞什么搞,我、我怎么行!’。
54散仙联盟
( ) 山野散仙聚一堂,罗浮危机众口商。
戳穿九犀阴谋计,新生联盟化劫方。
青山纵横、绿水迂环,白云道观玉砌冰削、犹如仙女临凡一尘不染娉婷傲立于苍翠山间。今时不同往日,一向寂静幽深的清修道观接连迎来四面八方赶至的修真散仙,一声声的寒喧问候给偌大的道观增添了几分热闹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