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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老小子，下手够狠的，来，大哥二哥三姐，咱们好好教训教训他。”

“好，咱们一起上。”

“对，一起上。”

“哈哈，让你品品佛爷的乐极生悲苦丁茶。”

“对，再给你喝几口你老奶奶独创的大慈大悲老陈醋。”

“哎，哥哥姐姐慢些下手，这儿还有小弟的无穷无尽咸菜条儿呢。”

四位老人围住玉松真人纷纷出手，高声呼喊中一团团不知名的物体顿时一齐飞向玉松真人。再看这位圣剑门平日不可一视的三师尊这下乐子大了，瘦高瘦高的竹杆身体一时间被围着暴揍，老玉松只好东窜西跳左摇右晃，两手拼命乱舞也挡不住满天漫地的呛鼻子的辣椒粉、苦死人的破茶叶、酸掉牙的老陈酸、还有打的他鼻青脸肿的咸菜条儿。

“住手，请住手，误会，误会，我是圣剑门玉松子，敢问四位可是炼药

宗的四味护法师兄？”

玉松真人的呼喊声似乎已变成了近乎嚎啕的惨叫，不过他这一喊四周的老人倒是立马停住了手脚。

“玉松真人，你说你是圣剑门的玉松真人？”青脸的光头和尚问了一句。

“正是，师兄可是大护法苦茶禅师。”

玉松真人双眼热泪还在不断往下趟，也看不清哪个是和尚，只好抱拳向四周作了一圈揖。

“哎呀呀，这话怎么说的，误会误会，在下二护法辣椒道人给玉松师弟赔不是了。”

红脸老道话语中都是歉意，一张红脸涨的有些发紫。

“抱歉抱歉，贫尼是老三陈醋，玉松师弟千万还请原谅恕罪，恕罪。”黑脸的老尼姑也是歉声连连。

“得罪得罪，在下是护法中的臭咸菜老四，实在不知是玉松师弟你...哎呀，这可真是大龙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啦！”白脸的俗家打扮的小老头窘的直嘬牙花。

双眼流着热泪，玉松真人听着四周一声又一声的抱歉赔礼声，心中痛呼：天哪，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遇到了这四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老怪物，奇耻大辱啊！

上天的处罚，玉松真人遇到的这四位怪异老人竟是半夜偷偷跑出城的炼药宗四大护法：苦茶禅师，辣椒道人，陈醋老尼，咸菜居士。

8悲苦渡海（一）元神离体

( ) 屈指算来，玉灵子师徒去海外飘渺阁已经整整十日，至今还是没有半点消息，圣剑门上上下下都是忧心重重。鬼府中人这些天也突然销声匿迹，再也没有到城中骚扰滋事，真不知是伤了元气还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圣剑门人到丰陵城的第二日，玉矶真人、玄恩和尚还有那位赤焰宫少主在城中进行了仔细巡查，发现城中的鬼胎怪症确实是非常严重肆虐无度，居民中已经开始有了恶鬼作祟的流言飞语，一时间全城上下人心惶惶。情绪不佳的众人一回到客栈又看到了玉松真人的留笺，对这位圣剑门三师尊的突然不辞而别更是大惑不解。

据留守弟子的回话，玉松真人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整个人弄的异常儿狼狈。与他同来还有四名陌生的奇特苍老怪客，听弟子描述他们的服饰打扮，圣剑门上下都弄不清他们的真实身份，见闻广博的玄恩老和尚倒是在一旁听的眉头紧锁。

“玉矶掌门，老衲觉得弟子们口中所述的那四位怪客，倒是像极了修真七派之一的炼药宗的四味护法。”

“嗯，玄恩师兄，玉矶也正有此一念，不过七派聚会时炼药宗所分区域乃是蒙伽陆地之东，四味护法突然出现在丰陵城中所为何来呢？”

玉矶真人听玄恩所讲，心中疑虑，暗想道：因上一代两门派主的恩怨渊源，圣剑门和炼药宗数十年来极为不睦向少往来，三师弟怎么会和他们混在一起？

“既是玉矶掌门与老衲看法一致想来是不会错了，听说修真界与鬼府那次大战后，炼药宗上代宗主沈仲昆重伤难愈，无奈之下只好将宗主之位传给了自己的徒弟兼女婿宇文豹，为防宇文豹年少言轻难以服众，所以又另外不知从哪里请来了四位老怪加以辅佐，这四老分别是一僧一道一尼一俗，皆是修为精深。除了沈仲昆外，无人知道他们出自何门何派、姓名和年龄，因此炼药宗上下只好以他们平日各自的独特癖好为他们命名。”

看到一名圣剑门徒端来茶盏，玄恩和尚接过一杯喝了几口，然后继续往下说。

“那一僧天生一副青色苦脸，平日喜好苦丁茶饮，人们就叫他‘苦茶禅师’，那道人是个红脸而且脸形极长，平日爱吃辛辣之物，便命名‘辣椒道人’，那老尼姑生性挑剔难缠，吃什么都喜欢多放陈醋，所以就被称为‘陈醋老尼’，最后俗家打扮的老怪平日无事倒是做得一手口感极棒的风味咸菜，这才得了‘咸菜居士’的称号，这四怪癖好独特还常以自己喜爱的餐饮物什当作武器使用，在修真界也算颇负盛名，都知道炼药宗有这么苦辣酸咸‘四味护法’。”

许多年青阅历浅的弟子听玄恩老和尚讲完，心里都觉的炼药宗这四个老怪物挺有趣，倒也是修真界中一件奇闻轶事。

“掌门师兄，咱们圣剑门与他炼药宗向少往来，玉松三师兄怎么会突然和他们走到一起呢？”

玉顶真人性急口快，感觉这里面定有蹊跷，不顾外人在场大着嗓门问道。

一向沉稳干练的玉矶真人此时何尝不是一头雾水难明所以，听到四师弟的问话也只能皱了皱眉难作应答。

“看这留笺中言语含糊，以小侄愚见，玉松师叔想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也未可知。”

看着众人狐疑，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吭声的皇甫剑南突然插了一句，那油腻腻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好了，不必多加猜测了，玉松师弟作事向来谨慎，料想突然出走必有因由，我看咱们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商议一下怎么应对这城中的混乱状况吧。”

作为圣剑门掌门，玉矶真人不想让外人过多参议本门事故，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转移了众人关注的视线。

“玉灵师妹师徒两人迟迟未归，咱们尚不知这正阳神水能否借成，如今这城中人心惶惶民心浮动，玄恩师兄，依玉矶愚见，咱们为今之计，只能利用修真仙法分散徒众到城里病人家中帮她们暂时缓解病症了。”

“掌门所言正合老衲心意，那不如咱们大家现在就一起商议商议明天应该如何布署吧。”

针对目前丰陵城中情形，玉矶真人和玄恩老和尚看法相当一致，召唤众人开始研究下一步的人员调配。

丰陵城向西数万里外，海陆交界，从空中南北举目遥望，七千里海岸线远山近林纵横，却独独难见岸上有什么村舍人家。立身海滩，向西方悲苦海中看，茫茫浓雾在海面蒸腾，与空中白色云气相连浑若一体遮天蔽日，云雾深处不停传来海潮汹涌的轰鸣怒吼声音，有如千军万马在里面拼命奔跑、嘶叫、搏杀。

近滩山丘处立有界碑，‘悲苦海’三个大字极为醒目，碑身后另外还篆刻着四行小字：

海空无鸥鸟，

往来绝舟楫。

欲渡悲苦海，

难跃生死界。

孙天蕴和玉灵子面向海面上无穷无尽的茫茫雾气也是不住皱眉，正如银龙仙尊所说，在这里是无法御空飞行的，就是将身形升的再高也终究是无法驱散遮挡视线的白色雾气，迎面吹来的海风极为阴冷，令人不由的直打冷战。

“师傅，看来这悲苦海确是名符其实啊，几千里沿海人迹罕见，海中连一声鸥鸟鸣叫都听不到，悲苦悲苦，是够悲苦的了！”

天上地下四周仔细察看了好几圈，确认实在别无选择后，孙天蕴好不沮丧，和美女师傅说起话来也是一肚子怨气。

“嗯，这海中情景却是险恶，蕴儿，你看那边临海山崖少有植被，应该不会有什么野兽出没，咱们还是先去寻觅一处隐密洞穴吧。”

说了一声‘好’，孙天蕴和玉灵子两人纵起身形向不远处的临海山崖掠去。

站在崖顶俯看下方，湛蓝的怒海狂涛不断汹涌拍打撞击着崖石，发出阵阵天崩地裂般的嘶吼咆哮，纷碎喷溅而起的雪白泡沫足有十几丈高，天地自然的气势如此强霸，即便是他二人这样修为逆天的修真者，看在眼里也是甚觉胆战心寒。

顺着山崖走势向下慢慢仔细寻找，师徒俩最后在山崖中部一处岩洞口停下脚步，向洞中瞧，面积虽不大容纳两人却不成问题，洞顶多有钟**石不时向下滴水，潮湿阴冷中一股股寒气袭人。

“师傅，这里非常隐蔽，我看就在这儿吧。”

“好吧，不过一会元神出窍后，咱们得先找块山石把洞口封好，以防万一有野兽进来伤了我们的肉身。”

‘嗯’了一声，孙天蕴从心里佩服自己美女师傅的心思慎密、考虑周详。

从丰陵城出来将近两天了，这一路行来，玉灵真人向孙天蕴详细讲解了元神出窍的总体运行过程，还特别指出了其中几处需要多加注意的关键细节，这让少年心中豁然明朗，虽然以前也有过类似的经验，但大多都是误打误撞，实不如现在掌握的牢靠。另外，玉灵子还传授给他一套‘凌波水遁’法诀以便在水下行进，这法诀一经施展速度虽远逊于御空飞行，但还是比一般水中鱼虾快上许多。

在洞中盘膝坐定，两人体内‘太乙玄真诀’启动，随着灵气运转周身，缕缕灵识缓缓注入下腹丹婴，丹婴像吸水海绵一样慢慢在体内不断生长，最后当长到与肉身一样相同大小时一挣脱体而出。

元神出窍，是指修真者体内灵气结成的气丹婴体受灵识操控暂时脱离肉身，不用呼吸不需进食不畏冷热，可以在一定的时间地点行事。当然，不同修为期间丹婴存在形态也不相同，‘丹婴期’是气丹雏形初俱，所以只能是气凝虚形，而达到‘虚凝期’的修真高手，体内丹婴已经具有了实体，元神出窍后就如同眼前又多了一个有血有肉的自己。

孙天蕴和玉灵子两人修为如今达到‘化神期’，元神形体虚实参半，方便深入到一些实体躯身无法进入或存留的所在，正好是这次潜渡悲苦海去往‘海外飘渺阁’的不二选择。

两道元神行出洞外，玉灵子色呈赤金、周身光晕缭绕，而孙天蕴则是背生金翅气翼浑身散发淡青光芒，腹背间蛟龙纹身缠绕，隐浮银色光华。看着面前美女师傅玲珑凸凹的娇躯，孙天蕴感觉喉间猛地干涩发紧，连忙强行把目光移开，这元神乃体内气丹脱体成形，此刻外无任何衣裳服饰，所以两人现在都是原形毕露尽皆赤.裸。

用山石封好洞口，孙天蕴和玉灵子两手相牵，飘身飞离山崖洞穴直向悲苦海面。

潜入海中，师徒俩忙一起运行‘凌波水遁’法诀，由孙天蕴按照银龙仙尊指引方向在前方开路，玉灵子在后面紧紧跟随，为避免碰到深海精怪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他们一直尽量保持在高水位行进。

顿时，浩瀚无际波澜起伏的湛蓝海波里，一青一金两道光影首尾相随，如两支离弦利箭，闪电般疾奔浓云深雾中射去。

9悲苦渡海（二）元神遇吸

( ) 悲苦海中，浅水之下，不知自己已行出多远，孙天蕴和玉灵子感觉被令人恐惧的无尽黑暗渐渐包裹，凭借着元神的微弱光晕依旧是找不到一个有生命的海中生物，有的只是随波浮荡的海草藤蔓和脚下耸立的奇怪礁石，再向上望，海面浓重的弥漫云雾被呼啸的海风肆意席卷撕扯的散开还聚、聚而又散，海浪汹涌翻滚此起彼伏，像一头头疯狂的巨型怪兽相互撞击撕杀，海中原有的平静被毫不怜惜的彻底毁灭和破坏。

两道元神虚实参半，在海水里被汹涌颠簸的波浪推来摇去，前行的速度一时停滞。

“师傅，海上风高浪急，看来咱们得往深海里游了。”

孙天蕴脑中向玉灵子元神发出一道灵识。

“只能这样了，可以越向下越是漆黑，要多加小心。”

玉灵子一边用灵识回复，一边伸出右边玉手将孙天蕴的左手牵住，两道光影并肩向深海而去。

向下游出好久，感觉水波舒缓安静下来，两人身体四周开始有一些自身可以发光的大小鱼类成群的忽隐忽现，越往下游走的鱼群越多，点点璀璨汇聚成片，这情景宛如子夜晴空里的浩瀚星河，星光闪耀中千奇百怪的深海礁石五颜六色更是好看，就连从海底长起的海草藤蔓也像是一条条绿色绢带般自由自在地浮荡在水波之间。

“蕴儿，这悲苦海下原来也是这么美呀！”

两道光影前进的同时，孙天蕴的脑际回荡起玉灵子的灵识声音。

“别高兴的太早，前面还凶险的很呢。”

孙天蕴还没来得及回复美女师傅，银龙仙尊沧桑低沉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不会吧，老银，这不都到了悲苦海海底了吗？”

这个时候，孙天蕴很讨厌老龙精不解风情的胡言乱语，看着眼前的平静安谧哪里会有什么危险，心里埋怨这老怪物竟闲着没事瞎制造紧张空气。

“海底，嘿嘿，无知小子，那可还早呢，这悲苦海深九万里，你才游下来多远呢？”

老龙精的回话甚为鄙视，千年修为的狂妄自大再一次显现出来。

“行了，老银，别又跟我唠叨什么凶险小心了，你快说到‘海外飘渺阁’还有多远吧。”

懒的听老龙精总是一味的装高深，孙天蕴急切想知道终点还要游多远。

“呵呵，早呢，再向前行进**千里，过了深海龙漩也许就快到了，不过那龙漩...唉，得了不说了，话说多了你又不爱听了，到时候你自然就看见了。”

老龙精好像突然学乖了，说起话来竟然也学会了卖关子，只讲了一半再任凭孙天蕴如何连续追问他也不再应声了。

走马观花的浏览着海下美景，师徒二人前进速度却不敢怠慢，摧动‘凌波水遁’法诀在鱼群藤石间穿梭而过。

又不知在有如浩瀚星空的海下世界疾进了多远，孙天蕴发现身边的闪光鱼群渐渐稀少，连礁石和海中植被也慢慢看不见了，前面的水波又有了起伏动荡，一股阻碍前行的卷吸力道越来越强。

“师傅，没法再向前了，被这股巨力缠上可就说不上把咱们弄哪去了，看来还得往下游哇。”

孙天蕴又发向玉灵子一道灵识，得到默许后两道光影再次向下方漆黑海水中扎去。

游下一段距离，那卷吸力道感觉小了许多，师徒俩停下身形继续向前进，可前进不远，刚才那股卷吸力道又突然再次增强，真觉得前面漆黑海域中好像藏着一面顶天拄地的磁石墙，孙天蕴和玉灵子两道元神险险就被吸了进去，向左右游移出好远，再次尝试前行依然如故，万般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再次向下，然后停身再试。

就这样，孙天蕴和玉灵子两人一会向下，一会前行，然后再向下，再前行，无数次的反反复复，他们俩没觉得向前进了多少路程，只是感觉一味的下潜，估计下到海底可有个几万里了。

“师傅，又前进不了了，咱们这次干脆再往深点潜吧，要不总这么走走停停也没法往前走啊！”

一次次的重复行动让孙天蕴心里开始泛急，已经记不清咒骂过‘海外飘渺阁’多少遍了，这些该死的女贼，修真就修真呗，干嘛非得找这么个要人命的鬼地方！

“蕴儿，这卷吸力道来的怪异，务必小心应付性急不得，另外深海之中常有修真异族活动也万不可冒进。”

“师傅，丰陵城中病人情况万分危险，像咱们这样走法什么时候能到‘海外飘渺阁’呀，行了，这回让我作把主，你跟我来吧。”

听不进玉灵子的警示，孙天蕴拉着美女师傅向下方漆黑深海中猛扎，玉灵子被自己这个倔强的心爱徒弟强行牵拽着往下，惟恐节外生枝，一再规劝可都是无济于事。

结果俩人这一口气扎下海底将近万里，要不是突然从下方射上来数道强光阻挡了去路，可能疯狂的孙天蕴还想再潜下一段距离。来不及去探知强光的源头，眼前豁然明朗的恢宏景象把孙天蕴师徒二人惊的呆愣愣哑口无声。

在他们前方，摇摆遍布着无数道起自海底的海潮漩涡，形状与陆地上的龙卷飓风一般无二，水漩自下而上逐渐变大。往上往下一眼难见边际，孙天蕴此时方才想起老龙精提到的深海龙漩，原来它们才是一直阻挡自己前行的卷吸力道的根源。

“哎哟，快来看看，好像下来了两个人。”

“什么，人类，在哪呢，我看看，我看看，哎，奇怪呀，闻不出人类的气味呀！”

“是有些奇怪，明明就是两个大活人，怎么没有人味呢？”

三条尖头咧腮拖摆着长长蛇尾的巨型怪兽出现在师徒两人下方，那些道强光正是从它们眼中射出。

看怪兽尖头电目阔口利齿，还有背上和左右两腹的三道鳍翅有些像海中的鲸鲨，可再看后面摇摆不定的长长蛇尾又像一条巨型的海鳗。

“蕴儿，小心，这些怪兽体型庞大绝非普通水族，随机应变。”

玉灵子缓过心神，发现下方有异常，一道灵识快速传向孙天蕴元神。

“没有人味，没有人味，难道是修真者的元神出窍？”

一条巨兽两目电光来回在孙天蕴和玉灵子身上扫视，和同伴交流的语气中流露着疑问和猜测。

“哎呀，对了，是元神，看他们身上浮有光晕，炼成这样的丹婴最少也得有化神期的修为啊。”

“真的吗，那咱们这下赚大了，吞了他们，咱们也可以结成丹婴了，哈哈！”

另外两条怪兽闻言四道目光也一齐落在了孙天蕴师徒二人身上，三兽嘴里不停发出肆虐疯狂的桀笑，鳍尾狂摆间扶摇直上，一下便把师徒俩圈在当中。

看着三条怪兽贪婪噬杀的血腥丑态，孙天蕴心中暴怒恨意顿生，岂能任由它们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

“呔，你们这仨个不长眼的死鱼精，快给小爷把路闪开，要不然小心把你们扒皮剔骨大缷八块。”

“什么，嘿嘿，小崽子，敢跟你鳗鲨爷爷这么说话，活的不耐烦了，兄弟们，撕了他。”

听到孙天蕴的喊喝，三条怪兽很是恼火就欲攻击，大口张开赛过血盆，森白锋利的巨牙上泛起道道寒光。

“臭小子，你疯了，这是在海底修炼了上百年的海蛟鳗鲨，力道强霸，就是你的本体在水里也不是它的对手，快跑。”

孙天蕴右手间此时已泛起淡青光华，灵电指刚欲发出，脑际响起银龙仙尊高声喊呼。

“蕴儿，快走。”

玉灵子也发现眼前这三条巨怪恐怕难以应付，一道灵识发向孙天蕴的同时拽着他猛向上升。三条海蛟鳗鲨向中间一击落空，变得异常愤怒咆哮，尖头向上鳗尾狂摆像三道水箭从下方追射而来。

刚才要不是玉灵子强行将孙天蕴拽走，他们二人真就难以逃过海蛟鳗鲨的攻击，这三条怪兽虽然修为只到结丹期，但在海水一族中天生血腥噬杀力道狂霸，绝非陆地上一般结丹期修真者可比。眼见自己两人的上升速度绝难逃脱海蛟鳗鲨的追击，孙天蕴右手灵电指胡乱朝着下方击出。

不想这三条海蛟鳗鲨外皮极为厚韧，被灵电指击中无关痛痒，眨眼间当先巨兽的血盆大口咬向孙天蕴。

“蕴儿，快射它的眼睛。”

拉着孙天蕴拼命向上逃升的玉灵子突然急中生智，一道灵识传入少年脑际。

一言提醒梦中人，孙天蕴背上金翅气翼狂扇，身形猛往上升，暴怒的倔强少年右手灵电指朝向怪兽的左眼狠狠击去。

“啊，我的眼睛，疼死我了，啊...”

当先的海蛟鳗鲨左眼电光顿失血迸如注，另两条海蛟鳗鲨追击来势接着也为之一缓，不过片刻之功发现同伴被伤，‘嗷嗷’不停嚎叫着又一次疯狂追来，那不管不顾的气势比先前更为迅疾。

有了先前经验，孙天蕴依法炮制，灵电指专攻海蛟鳗鲨双眼，可谁知这两条畜牲百年修为早已通灵，看到同伴吃过这个暗亏早就有了防备，左摇右摆把灵电指全都避过。

孙天蕴和玉灵子两道元神‘凌波水遁’法诀都提升到了极致，海中上升速度比方才下潜时又不知要快上几倍，但却远不及海蛟鳗鲨的追击神速，眼瞅这师徒两道元神堪堪便要成为巨兽腹中之物，偏偏就在此时，那两条狰狞噬杀的海蛟鳗鲨却突然蓦地在下方顿住。

孙天蕴和玉灵子眼见怪兽追至大限将至，一愁莫展之际却情形突变，一时间惊魂未定不明所以。

也不容师徒二人细想原委，头上一股无可抵挡的强霸力道毫不犹豫地将他们卷吸进去。

10悲苦渡海（三）元神合体

( ) 被吸入深海龙漩，孙天蕴和玉灵子两道元神身不由己地不停翻滚，无助地被汹涌海潮卷带着一圈圈飞速盘旋而下，那下方阴森恐怖的无尽暗流源头似乎要吸吮和吞噬漩涡中夹带的一切，不停发出阵阵轰鸣有如江河呜咽。

孙天蕴现在觉得头脑发胀，体内灵气乱窜浑身虚弱的没有一丝力气，昏乱中只知道左手依旧死死扣住美女师傅的右腕，任凭身子随波逐流。

“蕴儿，坚持住，不要放弃，想，想办法把另一只手伸给我，要，要不然咱们早晚会被分开的。”

玉灵子传过来的灵识也显得非常虚弱，时断时续。

‘坚持住，不要放弃’，孙天蕴感觉这两句话自己竟是那么熟悉，在哪里听过呢？想啊想，童年模糊的记忆中，那张亲切粗犷的黝黑脸膛猛然在脑际浮现，还有那两道刚毅坚定的炯炯目光，不错，是老爹，是老爹从小就告诫铁蛋：做男人要学会坚持，什么事也不要轻言放弃。

“师傅，你在哪，把手伸给我”

孙天蕴强挺着抖擞精神，一边回应玉灵子的灵识，一边将另一只手向黑暗中摸去。

“蕴儿，我，我在这儿。”玉灵子的灵识变得比刚才似乎还要虚弱。

两人的身体仍然在不停无规则的翻滚，孙天蕴感觉有好几次自己都触碰到了美女师傅的玉手，可最终还是擦边而过。

“师傅，加把劲，就快够到了，来，再伸过来一些。”

孙天蕴知道现在两个人一旦分开后果难以预料，自己如何忍心让她冷艳脱俗的美貌去独自领受无尽黑暗的恐怖，也许还有濒临死亡的孤寂。

扣住玉灵子右腕的左手越来越觉得酥麻，孙天蕴竭尽全力伸出右手，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搜寻捕捉美女师傅的踪迹。

忽然，右手好像是又一次触碰到了玉灵子的指尖，孙天蕴单臂猛挣一下子用力抓住，对面黑暗中也立马有了回应，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终于师徒两人另外两只手牢牢的握在了一起。

“师傅，用力拉，用力呀。”

孙天蕴一边传过去灵识鼓励美女师傅，一边双臂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将对方向自己身边拉扯，身体的起落翻腾也无法阻止两人慢慢靠近。

“师傅，用力呀，用力...”

一点一点慢慢靠近，一点一点忍耐坚持，靠近，坚持，再靠近，再坚持，无尽的黑暗中，完全赤.裸的两道元神终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与玉灵子虚实参半的元神交颈相拥，孙天蕴嗅闻着美女师傅的透体幽香，感觉着她胸前的两团酥软正在被自己的健硕躯干紧紧挤压，昏胀的脑际中突然升起一股燥热，身下那股热浪昂然竖起。

“蕴儿，咱们终于到一起了，抱紧我，千万不要再分开了。”

虚弱的玉灵子没有察觉少年身体的细微变化，只知道生死离别之际，二人这般紧紧相拥感觉是这样温暖、安全。

两个人在海潮中不停的翻滚，被疯狂漩涡卷带着一圈圈飞旋，不停的盘旋向下，下方黑暗尽头一股暴吸力道渐渐狂猛，孙天蕴和玉灵子同时发现双方的躯身开始渐渐瘦弱变小，原来是元神的虚幻灵气正在被那股力道狂吸一点点减少。

“师傅，不好，咱们怎么变小了，怎么回事？”

孙天蕴现在没功夫再去享受临死的温柔，脑际灵识向玉灵子元神传去一声惊呼。

“蕴儿，这下糟了，咱们元神形态半实半虚，下方吸力过大，虚体灵气开始流失了。”

玉灵子吃惊情形比孙天蕴更甚，她修炼数十年当然知道，元神一旦消散那就意味着修真者真正的死亡。

两人试图运转体内灵气，或者是启动‘太乙玄真诀’聚凝灵气，可几次努力都是徒劳，在漩涡中不停翻腾体内灵气也失去了主宰。

身体越往下旋，灵气消失的越严重，孙天蕴师徒却依旧是手足无措。

“老银，你死哪去了，看不到我们都要挂了？”

绝不能束手待毙，孙天蕴脑际灵识愤怒的召唤，似乎这一切都应该归罪于那个千年的龙精。

“混帐小子，本尊想借你身躯保存一丝元神就这么难吗，提醒你这么多遍你却权当放屁，像条疯狗一样乱叫什么！”

银龙天尊沧桑低沉的语气中透出由衷的愤怒，听那意思恨不得立马能出来把孙天蕴一下掐死才解气。

“别说没用的，老家伙，你要是不快想办法，小爷今天就只有陪你一起死了。”

元神灵气慢慢消失，身形比原先小了将近一半，孙天蕴根本不听银龙天尊的什么埋怨辩解，直接翻脸。

“你他.娘的，怎么一有情况就怨到本尊头上，难道真以为千年龙族能任由你这修真小子恣意驱使吗？”

银龙仙尊语气狂燥，天生的种族狂虐再也无法压制，一下子爆发出来。

“老家伙，少跟我来这一套，反正你苦修了上千年，不想法摆脱眼前危急，我就和你一起死。”

孙天蕴的无赖嘴脸又一次显露出来，他心里明白，想活命老龙精是现在的唯一指望，它要没办法那就只能闭目等死了。

就是舍不得自己的千年修为，这便成了银龙仙尊的致使软肋，孙天蕴一次次威胁简直要把老龙精的肺都气炸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无赖，求人比骂人还硬气，本尊告诉你，现在想活命，就把你小妞师傅和你的修为都提升到‘凝虚期’，让元神丹婴变成实体，这样就能抵住深海龙漩的噬吸了。”

“放屁放屁，放屁，老家伙，胡说八道，我现在灵气都运行不了，还提个屁修为，再说提升修为直接跃过‘炼虚期’，你以为闹着玩呢，就是把大鸟和那些怪兽再拔拉活一次也办不到啊！”

孙天蕴本以为老龙精真会有什么好办法，对它一直寄予厚望，可结果却听到这么个狗屁主意，气的破口大骂。

“你这混帐，闭上臭嘴，本尊所言自有道理，你再一味无理谩骂，真惹翻了老子，拼着，拼着元神消散，本尊也不会再帮你”

银龙仙尊沧桑低沉的声音不停颤抖，这次可是真急了，一向以什么‘本尊’自称的它竟然也开始把‘老子’挂上了嘴边。

‘哎呀’有门，孙天蕴脑际间闪过一道亮光，立马闭嘴不再出声，他生性虽顽劣可绝不是笨蛋，听话听音，心里暗喜：这条老泥鳅不亏是成了精，这种场面还能有办法，难不成它真能让我修为提升到‘凝虚期’，不可能吧！

臭骂了孙天蕴一顿，看他真不敢再出声了，修炼千年的老龙精突然有了一种鏖战获胜的喜悦，心气一下顺当多了，慢条斯理装腔作势的开始讲解自己的办法。

“小子，你也应该知道，气修一派，‘丹婴期’以气凝丹成婴，状态虚幻，‘凝虚期’丹婴已成实体，如人再造，所以中间这‘化神’、‘炼虚’两期，主要就是通过修炼高级功..法炼化丹婴虚气成形，‘化神期’元神虚实参半，而且虚气多实形少，虽说可以脱体外出千里万里，但终究防御能下，一旦遇到像深海龙漩这样的狂暴力道便无法继续聚形，虚气散尽你即使能保留一点实体，可修为连同性命也就基本上毁了。”

话说到这儿，老龙精有意停顿轻咳一声，看孙天蕴仍旧不敢出言插话，不由得洋洋得意，又慢吞吞地继续往下说。

“眼前凭借你们自身功力是活不成了，找帮手也来不及，只有在元神的虚体灵气没有完全消散前，将修为迅速提升到‘凝虚期’让元神炼成实体才行，这样就不怕海水漩涡的暴吸了。不过，正如你所说，通常情况下，这在你们人类修真界是万难做到的，别说眼前这么点时间，就是花上百年、几百年，甚至绝大多数修真者到死也冲突不到‘凝虚期’，但在上古龙族的本尊看来，想办到虽不是十拿九稳，却也并非难事。”

两道元神的虚体灵气依旧在不断的被噬吸，玉灵子知道自己形体在不断缩小，与少年紧紧相拥默然无语，这一路修真走来，感觉实在是太累太难了，也许这一刻两人能心心相印的平静面对死亡才是一种最好的解脱。

可抱着玉灵子的孙天蕴可是一直没闲着，他全神贯注的聆听记忆着老龙精的每一句话，生怕漏掉什么重要的讯息。

老龙精声音渐渐严肃，似乎要说起什么高深或令它敬畏的事情。

“修真成仙，和混沌初分演变成天地是一样的，都是一个从‘无’到‘有’的过程，就是你们人类常说的由‘无极’而生‘太极’，所以修真九大期间都是根据修为境界的不断提升人为划分出来的，从来就没有什么严格的界定限制。上古龙族众大神曾遗留下一部修真秘法，名曰‘两仪无极真诀’，其中功..法修炼皆与常规修真背道而驰，主张逆向双修，把从无到有的次序颠倒，讲究自有而化无，给你举个简单例子说吧，假如用‘零’代表‘无’，用‘一’代表‘有’，那么正常修真次序应该是先有‘零’，再有‘一’，然后从‘一’再分成‘二’‘四’‘六’等等，而‘两仪无极真诀’要你从‘二’开始，修炼到‘一’，然后再到‘零’，修真次序打破常规，其成效也必然不能用常规眼光估量。说从‘二’开始其实就是指的‘两仪’，又称阴阳，说到修真界当然就是指的异性男女了，说‘一’就是所谓的‘太极’，那‘零’自然就是‘无极’了，就是说以男女两性修真者阴阳互补合修炼成‘太极’元神，再由‘太极’元神周天运转修成‘无极’元神化作虚无。”

“仙尊，你说的我不大懂，能不能说的具体点，直接告诉我怎么做，行吗？”

孙天蕴听了这么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用灵识问起话来极为谦恭，语气中不敢夹带半点狂傲，这让老龙精心里越发舒服。

“你还是仔细往下听吧，其实这‘两仪无极真诀’本是龙族的不传之秘，不过千百年来龙族行将灭种，本尊存活下来已属不易，更别谈什么阴阳双修了，这法诀在本尊手里倒是浪费了，现在情况危急，想保全元神本尊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其它办法，一会儿传给你试试看吧。你和那小妞男女二人正合两仪阴阳之数，且修为相差不远，你体内灵气虽然精纯，短时间内却无法彻底炼化丹婴中碧雕儿和群兽兽丹的狂横野蛮之气，那小妞体内灵气虽然不如你浑厚精纯，却是占了修为和功..法的优势，你二人正好可以合体互补，看看能否成就‘太极’元神，一旦成就元神循环周天，再修到‘无极’境界就不困难了，‘无极’境界一破，两道元神都有了实体还怕什么海漩暴吸啊。”

“仙尊，现在元神灵气消散的越来越快了，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吧。”

孙天蕴看着两人身形都在逐渐变小，心中急如火烧，强忍着性子哀求着老龙精，一点也不敢得罪，生怕学不到那个什么‘两仪无极真诀’。

“你们俩人上身要双臂左右平伸，手心相贴，双唇相接，至于这下身嘛...”

听着老龙精说到最后有些支吾，孙天蕴可实在等不及了，追问道：“下身什么样啊，你快说呀！”

“下身就像你们人类夫妻洞房时的那样就行了。”

“洞房，洞房什么样啊，我不知道啊，你说明白点呀！”

银龙仙尊真不知应该怎么向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子说明，言语甚为踌躇：“哎呀，这，这让本尊怎么和你说呢。”

“有什么不能说的，再不说来不及了，求求你，快说吧。”

老龙精被孙天蕴逼的实在没法子了，心下一横暗想：豁出去了，不说明白这小子要是乱来可就糟了。

“行了，本尊真服你了，你听好了，就是把你下身现在正竖起的那根肮脏东西放进你小妞师傅的下身，这下明白了吧？”

“可是，仙尊，她可是我师傅啊，我怎么可以？”

孙天蕴被老龙精言中窘事，蓦地一惊，心想：这个老鬼，自己身上这点事什么也瞒不过它，它怎么连那块儿的活动也如此清楚哇！

“师傅，师傅怎么了，命重要还是师傅重要，不按本尊说的做，你们师徒最后都得元神尽散，再说了，你们俩个平日里眉来眼去的，看着就让人牙根发酸，哪像什么师徒，早晚也就那么回事，你小子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被人家几句话连讥带讽，孙天蕴臊的俊脸通红，在这深海龙漩中当然是找不到什么地缝可钻，只好在心里一遍遍咒骂问候损嘴老龙精的十八代祖宗。

看着元神形体又渐渐小了一圈，孙天蕴在老龙精的一再逼摧下知道自己此时已是别无选择。

一狠心，环抱玉灵子的双手顺势抬起她的双臂，划过臂腕与那双玉手手心相握，将头从玉灵子肩颈间抬起，这下已经与玉灵子是面面相对气息可闻，黑暗中似乎感觉玉灵子的那双清澈美目也正直视着自己，孙天蕴喉间猛咽了口吐沫，双唇试探性向前凑近，轻轻印在了对方的丹唇之上。

玉灵子双唇被吻浑身猛地一颤，娇躯微微有些抖动，但却是并没有闪躲逃避，她似乎早已察觉了少年的心意，在这即将濒临死亡的时刻，情愫早成的女修真者竟然甘愿为心上人献上芳泽雨露。

察觉美女师傅并未有什么抵抗情绪，孙天蕴一下子色胆暴长，伸出舌头舔开她的贝齿搅动挑逗起里面的嫩舌。

‘嘤咛’一声，玉灵子口中软肉被少年**的麻痒难捺，怯生生地闪躲几下后便慢慢主动迎合着一起搅动起来。

孙天蕴感觉自己胸前压制的那两团嫩肉一瞬间变的好是坚挺，呼吸不由得一下变的粗

重，双唇开始肆无忌惮地重重在玉灵子丹唇疯狂吸吮起来，下身热浪也是越发膨胀，这种感觉可比在紫云泉边亲吻魏灵儿实在多了。

两道元神双臂紧贴一阵疯狂热吻，把个修真几十载的玉灵子体内压抑许久的女性生理需求彻底激发出来，她双目紧闭娇躯抖动，迎合孙天蕴的动作越发热烈主动。

四臂平展，头部疯狂的粘合在一起，可两人腰腹间的距离却被漩涡海流慢慢拉大，再加上两人现在仍是随着漩涡在不停的翻腾，所以两道元神随时都有被再次分开的危险。

可此时，正沉醉享受着热吻美妙滋味的孙天蕴哪里还顾得上去理会这些。

玉灵子虽然和孙天蕴也是激吻的忘乎所以，但却能感觉自己的两脚在被海水渐渐向后推，这时候不能也不想再次与孙天蕴分开，无奈之下只好抬起一条右腿想环搭在少年的臀胯之上好方便拢住少年身躯，不想孙天蕴嘴上和她一通狂吻昏天黑地，身下坚挺已高高举起跃跃欲试。玉灵子右脚刚勾挂住孙天蕴的后臀，下体湿滑之处就突然被顺势撞进一股坚挺热浪，闯入体内的灼热滚烫同时燃消掉了转瞬即逝的破冲疼痛，她黛眉微蹙，‘啊’的一声痛呼竟是被周围汹涌海潮的轰鸣声完全淹没。

“蕴儿，你。”

玉灵子被那一丝钻心的刺痛猛地从如醉如痴中唤醒，立马意识到自己二人正在进行着一件本不该发生在他们师徒身上的荒唐事儿。听着孙天蕴越来越粗重的呼吸，玉灵子感觉少年身上正在爆发着越来越狂野霸道的气劲，自己现在已是根本无法制止和阻挡。

但她却不知道这气劲并不是完全来自少年，更多的是他丹婴元神里碧睛金翅雕王和群怪兽丹中天生的兽性狂野，说到那些怪兽气丹与其说是被孙天蕴炼化，倒不如说是被碧睛金翅雕王气丹一直压制才更为准确，直到现在才被孙天蕴男性体内天生蕴藏的征服野性诱引而爆发。

孙天蕴双眸淡青色火焰又再燃起，体内原本乱窜的灵气变的异常暴躁难驯，咆哮无序的一齐涌向下腹。少年感觉自己好像一名乘跨灵骏的上古天神，正在披荆斩棘全力征服着洪荒宙宇。

两道元神仍在海漩中翻滚，双唇激情四溢的热吻也还在继续，玉灵子右腿紧紧环勾住孙天蕴臀胯，不敢有半点松懈，强忍着身下那炙灼的热浪一次次把暴躁狂野撞送进自己体内。

玉灵子眼中不由滚出两行热泪，泪中不知道是疼痛还是怨恨，是愧疚还是兴奋，虽说只是元神交会，可自己数十年艰苦修炼保留下的纯真已经应该不复存在了。唉，算了，随他去吧，反正两道元神都即将快要从这个世界消失了，还去在乎那些曾经的珍贵有什么用呢？冒犯自己的是心中一直迷恋着又共同朝夕相处四年的少年，也许不应该失落而应该高兴才是啊！有什么还能比临死前的欢娱更让人留恋呢？

玉灵子好一阵胡思乱想，茫然不觉孙天蕴狂野冲撞送入自己体内的气流，竟然与自己体内原本无序杂乱的灵气一起翻滚混合，掠过五脏六腑顺势向上，沿着脖颈从自己口中猛涌向狂吻着自己的少年。那无法遏制的滚滚气浪一次又一次不断震颤着她的心房，渐渐的那狂野的冲撞竟然给她带来阵阵的麻酥感觉，四肢百骸中极是滋润舒爽，真不知接下来自己的身体还能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