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在前边转个围,去了后院!“白面蛇刘逸飞”走到孙兴海的身旁,鬼气森森的道:“随少侠有不死金身,也不在乎我二人联手吧!”
孙兴海一剑刺我不中,还以为我有不死金身。他哪知道,我只是浑身长满了刀枪不入的鱼鳞。如今刘逸飞要同他一起对付我,正好我也想试试自已的功力,就点头道:“那就一起来吧!”
孙兴海左手持剑,右手抱拳立于我的右手边。刘逸飞的剑也亮了出来,是两把剑生的是一模一样,像一条弯曲的毒蛇的形状!他的双手动了一动,两把剑随着他的手动,竟如毒蛇般一样挪动起来。
两人对我并没有太多的客气!我的话音刚落,孙兴海就动手了,那把剑一经挥出,我就如在炉边烤,一阵阵热浪扑面而来。每一剑的刺出,就像有条火龙从他的剑中窜出,然后在我面前化做团团大火。随着他的动手,刘逸飞也动手了,他那两把剑舞起来就像是两条吐着黑色毒雾的巨蛇,瞬时把我团团围住,并带来阵阵的阴森之气!两人本来是并排站着的,一经动手,刘逸飞马上窜到我的背后,对我形成了包围之势。我用狂龙护住全身,和他们周旋起来。事后周琼说:“你和那两人的对战就如一条灰龙和一条火龙两条黑蛟在空中博斗,虽说我对你的安危极为担心,但我仍忍不住喝起了彩!”
我难受极了,前边是阵阵的热浪,后边是冷如冰窖的阴寒。每当我想向左右闪避,再次让两人正面对着我时,孙兴海空着的右手就会一扬,我想闪的那面立马就会升起五六丈高的火海,使我不能向那边突出。
两人舞动着剑,并不与我近战,当剑与我还有四五尺的时候,两人就收剑回防。刚开始我还不能白这是怎么回事,后来却惭惭清醒。原来这两人是惧狂龙历害,怕剑与狂龙相交,坏了他们的剑。再加上我刀枪不入,就算抢进去攻我个三五剑也没什么作用。所以二人打定主意,只是这样的攻守,想将我活活烤死,或者冻死在他们的夹攻之中。
想通了这一点,我佯装着全力以赴在对付着孙兴海。如此斗了一盏的时间,我觉得已经给了刘逸飞这种假像,并把孙兴海逼得连连后退。其实我的心思全放在身后刘逸飞的身上。我向前一步,刘逸飞就随着我向前一步。我向前两步,刘逸飞就随着我向前两步。我大喝一声,逼得孙兴海连退五步,我也紧随着向前五步,刘逸飞也随着我向前。
我的第五步并没有踏实,一挨着地立马就举起狂龙转身向刘逸飞攻去。刘逸飞愣了一愣,就在他迟疑的这瞬间时间,“狂龙”猛然从他的面前划过,那两把“毒蛇”随着“狂龙”的划过,断成两截落在地上。紧接着我又是一剑,刘逸飞被这一剑割得身首异处。他的脑袋飞过我的头顶落到了孙兴海的脚前!
孙兴海“啊!”了一声,持剑发疯似的向我奔来,那把剑上凭空窜起三尺大火。我举剑一格,他的剑断成了两截。断掉的那截落于地上,仍在冒着丝丝热气。
孙兴海面色变得很白,白得比死掉的“白面蛇刘逸飞”的脸色还要白。他将手中的断剑抛于地上,脸又昂起来,对着太阳道:“杀了我!”
周琼他们上来将我围在中间,我推开挡在我前面的陆一羽,收剑笑笑道:“你已经输了,那二十六棵菩提子已到手了,我为什么要杀了你啊!”
孙兴海道:“求你杀了我,我会感谢你的!”
没想到魔道中人都是这样的求死!本来我不明白。后来崔星雨给我讲道:“这些人的剑一断,自此在魔道中就无身份。虽说他们的功力非常深厚,但不是有剑之人的对手。所以很容易就被各样的魔道中人吸魂,所以他们一败之后就要求死!”
“为什么要求死呢?”传来了老和尚慈祥的笑声!他搂着孙兴海,脸正对着脸,张嘴吸了起来。慈悲寺里传来了阵阵好似来自地狱一样的惨叫!孙兴海的身体慢慢软了下去,老和尚将他的尸体丢到一边对我们道:“还是活人的劲大!好了,这是你们要的二十六棵菩提子!你们下山吧!”
老和尚扔过来一个青布小袋,崔星雨接到后,打开看了看,笑道:“那就多谢了!”说完,我们出了庙门,顺着天梯向下走去!
050
大慈悲寺的庙门之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剑很快但说话啰哩啰嗦的陈永明,另一个是皮肤黝黑但可以穿墙入地的胡鹏程。
我们都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这两人,想知道为什么二人会在山顶出现!看着陈永明张着嘴要说的样子,周琼道:“现在还有个绝顶的高手在庙里,我们先听胡前辈简单的讲一下,等离开这个事非之地后,再听陈前辈为我们详细描述可好!”
陈永明笑笑,闭上嘴退了下去。胡鹏程道:“刚才我俩在下边听到凄历的惨叫之声,还以为你们遇到不测,所以慌忙的赶上来看看你们有没有事,谁知刚到山顶,便碰到你们!还好大家都没事。”
“刚才那声惨叫?”周琼的表情有点夸张,朝着“天梯”望了望“这才多大的功夫你们就从山下赶到了山上?你俩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陈永明终于忍不住,张着嘴道:“这是因为、、、”钟天罡的见机极快,立马拉着他道:“这里是事非之地,不宜久留,我们边走边说吧!”说完,拽着他就往山下走去!陈永明挣扎了一下,想从钟天罡手里挣出来,但见他面露疼痛之声,担心的问道:“钟哥,你怎么了!”钟天罡道:“刚才被嗜魂魔君那个妖僧破了法术,受了点伤。陈贤弟,来扶哥哥一把,我们下山去吧!”
我们相视一笑,随在陈永明的后边向山下走去。路上,胡鹏程道:“一听到山上传来一阵惨叫,我和陈大哥就连忙往山上赶。你们也知道陈大哥的步法,他顺着天梯直奔上来,一路上,只要有人从洞内探头。他随手就是一剑,那人还未倒下,他已冲到第二个洞口,紧接着又是一剑!等他冲到山顶时,第一个洞口中剑之人方倒于地上,你说快吗?”
他这话是回答刚才周琼的提问的,我有点不明白,问道:“可是我看到洞内一共有两人,为什么没有听到救命喊叫之声呢?”
胡鹏程笑笑没回答,周琼走在我的前边,她回头道:“这肯定是胡前辈的功劳,想是胡前辈和陈前辈同时出发,一人走梯一人穿洞。洞中之人发现洞口之人死去,还没来得急呼叫,已被胡前辈一剑杀了!不知我说的可对!”
胡鹏程笑道:“周姑娘真是一个聪明人,说的一点不错,好似亲眼所见!”
下了“天梯”,我们顺着山道,往山外赶去!走到四峨山的时候,天空突然飞过各种剑光,就像天空出现了一道五彩彩虹。崔星雨拉着我们卧入山石之间,轻轻道:“想是八十一宫宫主都来了,我看我们不急先走。在此处找一隐蔽藏身的地方,先躲藏起来。等八十一宫宫主吃完菩提离去后,我们再离去。须知我们用南华的名唬住嗜魂魔君,但唬不住鬼首。我怕那些人如听完甄焘鞑的话,一定会前去追杀我们。不如在这灯下黑的地方,等敌人离去比较安全!”他看了看我,接着道:“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俗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终有一天,我们会把这些妖人一个一个的杀掉!”
崔星雨的这句话是专门为我说的,他知道我的性格。经过山顶一战,我已有所成熟,不再向以前老是想逞匹夫之勇。笑了笑说道:“还是崔前辈想的周道,正该如此!”
说完,我们又往三峨山走去,在三峨山的后山中找到一个山洞。里边锅碗瓢勺一应俱全,想是以前有人在此修仙。郭同又在洞口布置了机关。机关一起,于洞外根本不可能发现这里原有一洞。
山洞里边很大,分着十几个房间。我们每人找了一间自已喜欢的房间便住了进去。接着我们分成两组人,一组人警戒,一组人先行服用菩提子。我分在第一组,服完药后,又经历了次脱皮换骨之苦。待醒转时,觉得功力比以前更加的精进。最让我欢喜的是,那狂龙竟可以化入体内,想用的时候,只要脑里略一思萦,便从右手显现!不想用时,它又钻入体内。和我一起服药的有崔星雨,郭同、陆一羽与周琼。崔星雨和郭同也可化剑入体,而陆一羽和郭同却不能!想是因为功力不够的缘故!但俩人也会了御剑仙飞,功力比之以前,真有天壤之别。
我们在房间“脱胎换骨”之时,胡志鹏又用他那穿墙入地的本事,前往大慈悲寺打探了一番。瞅了个机会对我们说道:“崔前辈果真是个老江湖!那众魔道首领一见菩提子少了许多,先就疑心是被嗜魂魔君偷藏了去,好让其弟子服用。想在魔道让九幽魔宫占了头把交椅。那老和尚辩得面红耳赤,赌咒发誓的道,决无此事,确是南华老仙派人借了去的。并领着众人前去察看他弟子的剑伤,众人见了确是狂龙所伤,方信其说的话。但是众人又立马攻击其胆小怕事,竟被一个小辈打着南华老仙的旗号骗去二下多棵仙药。羞得老和尚差点就要找个地缝钻入。直到鬼首来后,方给他解了围。”
“鬼首明白事情前因后果后道,那南华老仙早已坐化而去,什么时候又钻出来个南华,这必定是假冒其名。于是派了几名宫主前去追杀!老和尚好心提醒鬼首,小心开了正魔之间的大战。又被鬼首一阵的痛骂!说什么正道已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直羞得老和尚最后取了枚菩提含恨离去!”
胡鹏程接着道:“我见没什么可探的了,正准备离去。那些前去寻找我们的宫主已驾剑飞还,都道追出几百里,并未见到人影,想是早已逃得无所踪!”这时鬼首突然朝我隐身之处,大喝一声:“哪里来的妖人,竟敢在老子面前窃密。说完一个大手印向我藏身处按去。幸亏我早有准备,见他朝我藏身处望来,便急急的潜逃。要不然必死在他的毒手之下。”
明白了大慈悲寺的现状,我们小心的不敢出洞一步!这一日,等胡鹏程他们脱胎之后,听得洞顶传来丝丝飞剑之声。胡鹏程探头一看,道:“那些魔宫之人都已走了!”但是大家仍是不甚放心。胡鹏程又探了次大慈悲寺,确信那些魔宫之人都走后,众人方纷纷离洞出来。
峨眉山的风景确实幽雅独特,再加上大家都无所去处,就决定先在这峨眉山上安顿下来,勤修武艺,增加自身的功力。以备将来对魔道大战!
051
自从周琼会了御剑仙飞,每日都拉着我去谷里练习。每当她收剑落地时,风掠着她的衣袖与头发向后飘舞,就像画里画的下凡的九天仙女一般。
如此的情景看得多了,我心里越来越痒,有一日我终于忍不住对周琼说:“琼儿!我也喜欢你,以前所以不敢跟你说,只是觉得我配不起你,如今我豁出去了,你不会恼我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正陪着她在天上御剑遨游。周琼在自已的剑上一个不小心,摔了下去。我连忙赶去将她揽在怀里,她搂着我脖子,头发随着风拍打着我的脸。一脸的笑意道:“随风!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好久!虽说你现在才说出口,但我很喜欢!”我的右手揽着她的腰,她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我终于明白书上说的软玉温香是什么意思了。
从那天起,我和周琼每天天一亮就携着手出洞,练习剑术。月亮爬上山时,我俩并排坐在一块石上,一起数着天上的星星。好像谁也离不开谁,一时的不见就如过了一年那么久的时间,如此过了一月有余。
我最怕也是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周琼有一天突然不再理我。可是这样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好生生的突然不见了?!这比她不理我更让我难受。就算她不理我我还有机会每日的看着她。但她不见了,我连看她的机会都没有了。那天夜里是我值夜,以往的日子她总是会在我值夜的时候,不睡觉出来陪我。我们观察着远处的动静,一起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虽说说的都是废话,但我们都觉的非常的有意义!非常的甜蜜温馨!可是那天夜里她没出来,当时我还以为她白天习剑太累,所以睡下了。可是早上我去她的房间找她的时候,房间里却没有人!我一夜都未闭眼,在洞口盯着,这个洞也无其它的出路。那周琼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消失呢?她又是怎么消失的?她什么东西也没带,包括她那把心爱的七星宝剑也安静的躺在床上,我有点迷茫!
崔星雨他们也着急的伴着我,将峨眉山上的山山凹凹找了个遍,可就是没有周琼的任何蛛丝马迹!她就这样没有丝毫的预兆在我们面前消失了。
我在周琼的床前坐了三天,一点饭没吃,一点水没喝!只是那样静静、傻傻、呆呆的坐着。有时当身旁无人的时候我会哭着请求七星剑告诉我它的主人在哪里!可是七星剑就那样静静的躺着,一句话也没说。
第四天早上,我将七星宝剑背于背上,出了周琼的房间,来到饭桌前喝了两碗粥后,对坐在我的周围用担心的眼神看着我的众人道:“我要出去找周琼!”
众人纷纷表示愿随我一起去找周琼!
我摇了摇头道:“谢谢大家!但是如今道魔两家的大战即将开始,我看还是我一人去找周琼为好!你们呢?就不要在这件事上浪费精力,全力备战吧!”
崔星雨道:“随风老弟,此言差异!有件事我前两天就要跟你说,但你心情一直不好,我也没说。今天我就将此事说与你商量!我们同魔道之间的大战,凭我们几人根本不行!就算我们把自身的修为练得再高,也无法和魔道大军搞衡。我们还得去联系更多的志同道合之人!现如今呢?周琼又突然不见了,我看事出蹊跷,很可能就是魔道所为,如今我们不如都离了此洞。一来去联系同道中人,二来也可以借此机会打探一下周琼的下落!然后再约个时间,无论有没有周琼的消息都在此处会合!你看呢?”
我点了点头,我们约定了明年的七有初一在此会合,就分散四处离去!
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牵引着我,出了峨眉山我一直往西南走。每到一处地方我就四处的向人们打听着周琼的消息,每次都是满怀希望的向前询问然后异常失望的继续上路!!
这一日我来到成都!城里不如山上,吃的喝的睡的都得花钱,我的口袋里仅剩几钱银子,就在偏僻处找了间破旧的饭馆,点了样小二推荐的招牌菜,便伤心的坐在那里,四处察看!希望周琼也坐在这个饭馆的一角正在用饭!
这是一家只卖饭菜不能住宿的小饭店,大堂里的柱子都已干裂。虽说房子破旧,但在里边吃喝的人却不少!不是的传来:“喝!我给你端酒,你都不喝太不给我面子了!”“张哥,刚才我已经喝过了,你没看见吗?”“对!我没看见!我现在给你敬酒,你喝不喝!”、、、、、
这时一个十四五岁,长像俊美,声音温柔大方的小姑娘来到我身前道:“这位大哥,现在没有桌子了,我能在你这张桌子上凑合着吃顿饭吗?”
这有什么不可也的,我对她笑笑道:“请坐!”待她做定,接着道:“姑娘,我想向你打听个人,你最近有没有见过、、、、”我将周琼的年龄,相貌穿着打扮一一向她说了。她听完后笑笑对我道:“大哥!你说的这个人除了年龄和我不符外,简直就是照着我在说。不知大哥找我有什么事!”
“哦!姑娘说笑了,我在找我姐姐!”我继续道,但见那姑娘一脸的谑笑,便闭了嘴,不打算再问下去!
那姑娘一直盯着我看,好像我脸上长出了一朵花。我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举起茶水一照,一个伤心的男人的脸在茶水里显现出来,并没有什么不妥!我故意将脸倒向一边,不去理眼前的少女。过了一会的功夫,小二将我要的饭菜端了上来,一是大盘的辣子鸡与两碗老米饭。早就听说四川人能吃辣的,没想到这么能吃辣的。那盘辣子鸡里有一多半都是红得滴血的小辣椒,我皱了皱眉头,夹了块鸡肉,放到嘴里嚼了两口。胃里马上感觉如火烧一般,汗顺着脸颊直流下来,眼泪都出来了。“真辣!”我心里暗道,连忙吃了几口米饭,喝了杯茶水!那股子辣才稍减几分!
那姑娘的饭菜也上来了,和我的一样,也是盘辣子鸡,唯一不同的就是少了两碗米饭。“这,这她怎么吃?”我对眼前的少女感了兴趣。只见她伸出细嫩的小手,用筷子夹了几只尖辣椒,放在跟里嚼了几下,一口咽下,又咂着嘴品了会味,道了声:“也不是很辣,一般而已,这名气和实物真是有点不符!小二,来斤“如火烧”!”
052
小二捧着一坛子酒过来,那姑娘两只大眼眨了两眨道:“没往酒里边添水吧?”
小二笑笑垂手道:“姑娘说笑了,本店哪能干那事呢?”说完转身欲走!
那姑娘道了声:“慢!”接着从怀里摸出一截火折,又从坛子里往碗里倒出些酒来,拿着火折在碗里一晃,碗里马上腾起几寸高,蓝色的火苗。她对那小二摆摆手,道:“走吧!还好你没有掺水,要不然姑娘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小二陪着笑,转身离去!那姑娘对着我说道:“我叫练惊鸿,不知这位大哥如何称呼?来成都所谓何事?”
本待不告诉她我的名字,但人家一个姑娘家都把名字告诉我了,我若不说太显得小气,就道:“这位练小姐,我叫随风!来成都干什么,刚才已告诉小姐了。是来找人的,是找一个漂亮的姐姐!不过这位姐姐绝对不是你!”
练惊鸿一听高兴道:“随大哥!你是来找人的?我也是啊!我见你背背一把女剑,当初还奇怪呢?如今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是不是那位走丢了的姐姐的剑!那位姐姐是如何走丢的?是不是你惹姐姐生气,所以走丢了。姐姐会武艺,那你也会武艺了?告诉你吧,你别看我没剑,其实我也会武艺啊!不如我们吃完饭后到外边比试比试,看谁的武艺更高些!、、、、、”
那个小姑娘叽叽咋咋说个没完,我不想理她,夹了块鸡肉放入嘴中不敢去嚼,又拔拉了几口米饭一咽而下。她坐在对面“吃吃!”笑道:“看大哥是北方来的吧!这男子汉大丈夫的还怕辣啊!不是有句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随大哥是伤心与姐姐走失而流泪呢?还是被辣到眼睛而流泪的?”
在一位漂亮的小姑娘面前,如何肯失了男儿本色。我道:“谁流泪了!只是刚才一粒沙子吹进了眼睛!”
练惊鸿的两只机灵的眼珠子,转了两转,道:“原来随大哥不是被辣的流泪,那你满头大汗又是怎么回事!”
“天热,天热!我这人一吃饭就流汗,天热的时候流的更厉害!”我掩饰着笑了笑!然后有点耐烦的道:“再说我流泪流汗的关你什么事,你一个小姑娘家的管那么宽干什么?”
“那大哥是不怕辣的?”练惊鸿继续问道
“不怕!不怕!我怎么会怕辣呢?”为了证实我真的不怕,学着练惊鸿的样子,我也夹了几只尖辣椒,心一横放在嘴里嚼了几下,咽了下去!那感觉,真比死还能受!眼泪止不住的就流了出来,我抬手佯装着擦汗,将眼角的泪水擦去道:“这天,还真热!这春天还没过呢,怎么会就这么热!”
练惊鸿妖笑一声,好像将我看透了一样,道:“这样吃法不对,随大哥应该如此吃!”她将那一坛子酒分成两碗,并将一碗递给我道:“吃一口辣椒,喝口“如火烧”,这样才过瘾!””说完,她就在我面前,一口辣椒一口酒的吃了起来,没过多久那只盘子里的辣椒已被她吃完!只剩下一块块的鸡肉!那一大碗酒也只剩下小半碗!她见我还没动筷,劝道:“随大哥!你怎么不吃啊!吃啊!这样吃着最痛快!”
我身上的寒毛都被她这一式给惊的竖了起来,结结巴巴道:“这就吃,这就吃!我先看着你吃!你吃完我就吃,你看你的酒还没喝完,等你喝完后我就吃!”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我不爱吃肉,这样吧!我再叫一份过来!”她好像根本没有一点事的样子,小脸上连一滴汗都没有,我怀疑她的那份辣子鸡根本不辣,慌忙道:“还叫什么!吃我这份!我和你正好相反,就爱吃鸡,不爱吃辣椒。你将我这份里的辣椒也吃完吧!”不等练惊鸿同意,就将她那份和我的那份换了过来。
“没想到随大哥这么明白小妹的心思!也好,我身上的钱也不多了,真要是再叫一份还真怕没钱付帐,大哥即然愿意,那就这样吧!”她提起筷子,又吃了起来。一会的功夫,又将那些辣椒吃完,面前的酒也一饮而尽,看着我笑道:“真舒服,大哥,你也快吃吧!这饭菜眼看就要凉了!”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汗水,可能因为是喝了一碗酒的缘故,脸色变得绯红!我笑了笑,怎么也不能和一个小姑娘耍赖皮啊!“也许刚才是因为看到那些辣椒,所以心理作用让我认为这菜很辣,其实一点也不辣!”我心理暗示着自已,看着眼前这些没有辣椒和普通的烧鸡没有什么两样的鸡块,我夹了一块放在嘴里!心里暗示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鸡肉一入口,汗水和眼泪就齐出。我故作轻松道:“这天还真热!”捧起酒灌了一口。这下更加的强劲。肚里这两股辣一股直往下去,一股直往上去!真是让人受不了。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已把我的眼睛给挡得看不清楚前面的东西,我对着练惊鸿的模糊身影,勉强的笑笑道:“一点都不辣,只是这天还真热!”
汗水很快的就把全身都浸湿了,面前的鸡肉却还有一盘。我不停的让小二上水,那两碗米饭早让我给咽了下去!豆瓣大的汗水,不停的滴下去,在桌子上四溅开来。等我将肉和酒吃完后,摸了把脸,清楚的看到练惊鸿用一副吃惊的笑容看着我,半天后方道:“随大哥!我太佩服你了。我能吃辣的是因为我从小就是吃辣椒长大的,所以一点也不怕辣。没想到随大哥,第一次吃辣的,就能这样,真是让小妹佩服!小妹决定从今日起追随大哥,闯荡江湖!”
我倒抽着冷气,待嘴里如火烧,如刀割的那种感觉稍减。对着练惊鸿道:“小妹妹!天不早了,快回家吧!你我今日有缘,这顿饭就由做哥哥的请!其实我也很能吃辣的,只是今天天有点热,却让小妹笑话了。”嘴上说的漂亮,我心里冷笑一声,心道:“让你跟着我,那肯定是麻烦不断,第一天见面都让你差点玩死。如若天天在我身边,那还不是必死无疑!再说我去找琼儿,怎么能带个累赘。”
叫来小二,将两人的账一起算过,摸了摸怀里仅有的两个大子。对着一脸坏笑看着我的练惊鸿抱了抱拳,道:“后会有期!”头重脚轻的出了饭馆!
053
我摇摇晃晃往“第一楼”的方向走去!正走间前边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在饭馆里碰到的练惊鸿。不可否认,她长得很漂亮,有一双大大的能望穿秋水的明牟,细细的小双眼皮,俊俏的鼻梁支撑起那人见人爱的小嫩鼻,樱桃似的小嘴,当她微笑时旁边的两个酒窝显得小脸看起来更加妩媚动人。可是不知为什么我不乐意跟她在一起。一见到她头就有点大!如果对周琼的那种感觉是喜欢爱慕,对紫霞的感觉是尊重,那对她就有点讨厌。我不喜欢大大咧咧,人来疯的女孩。
她笑了一笑,笑得很妩媚很动人!道:“随大哥,真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我回头向后看了看,又看着她,不知她为什么非要缠着我,道:“为什么跟着我!”
“我怎么会跟着你呢!”她笑得更加的妩媚,根本不像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应该有的笑容,简直能把人的骨头都笑酥。“随大哥往那边去,我往这边去,怎么可能是跟着你呢?应该说我和你有缘,这么快就后会有期,不知大哥要去哪里?”
“我、、、我回客栈睡觉去!”我撒了个谎道。
“大哥在骗我!”她有些暗然神伤,两滴眼泪说来就来,在她的眼眶里滑来滑去。“大哥口袋里只有两个铜钱,不知大哥能去哪家客栈睡觉!我知道大哥是去第一楼找买卖去,有这么好玩的事,大哥都不带着我,我恨死你了!”
女人的眼泪真是对付男人的最有效的武器,我被她幽怨的眼神搅得不知所措。想就此离去,又怕她一个人在这个偏僻的巷子里遇到什么危险。安慰道:“练姑娘,你别这样,你这个样子让我不知该怎么办、、、”正说着,突然想起她怎么会知道我去第一楼,又是怎么知道我身上只有两个大子,莫非她是魔道派来的。厉声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的事情如此的清楚!”
也许我的语气太过严历,练惊鸿旁若无人的哇哇大哭起来,身边偶尔经过的路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们,不知我们在搞什么鬼。我更加的不知所措,甩了一下衣袖,加快脚步从她身边走过,尽快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当转过巷口时,回头看去,那练惊鸿仍站在原来的地方尽情的哭着。一转弯,也顾不上会不会惹得街上行人的诧异,马上施展轻身功夫向第一楼奔去。心想:“这一下终于把那个练惊鸿甩开,管她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别碍我的事就行!”
成都第一楼的格局和洛阳第一楼的格局没什么两样,都是门口站着一个挂刀一个背剑的恶汉。穿着打扮也和洛阳的一模一样,看着门扁上的“第一楼”三个字,心中暗道:“终于有银子了!”抬腿就要向里边迈进。
门里边走出一人,挡在我的前边,一看竟是练惊鸿。“她不是正隔着几条街哭着的吗?以我的轻功,我想除了陈永明再也没有人可能快过我。可是为什么这个小姑娘好像早就到了,在这等我呢?”我心中充满了种种疑问。
我有点紧张,这个人若是魔道中人,今日凭我一已之力真不见得是她的对手。如若是个好人,那就收了她,对于除魔大业来说也是一大助。狂龙从我右手悄悄的露出个剑尖,尚未开口,她道:“随大哥,我知道你正在猜测我是什么人。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坏人。所以请你先将你的剑收起来!刀光剑影的,人家害怕。”见我收了剑,她又满脸妩媚的笑容,道:“随大哥,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知道你的想法吗?那是因为我会“读心术”,“读心术”你听过吗?”见我摇摇头,她接着道:“就你这样还当帮主呢?也不知崔星雨他们为什么会听你的号令?”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打断她的话急急的问道
“这就是“读心术”的神奇之处,你心里想什么,我马上就知道,所以不管什么人在我面前都无秘密可言!”练惊鸿的笑脸变了,变成一种天真的笑脸。“你是想知道世上为什么会有这种神奇的事吧!我也不知道,我师父说像我这种人几千年才会出现一个。你又想知道我师父是谁吧!我师父是谁他不让我跟你说。你还想知道我来干什么吧!师父说现在魔道越来越猖狂,特命我下山来助你的!也不知你值不值得我帮,这样吧!先让我跟你一段时间,如若你真的是师父所说的唯一能克制魔道的人,我就帮你!”
我彻底相信世上真的有这种法术,因为她回答我的,正是我刚一闪念想问的。我高兴的道:“练姑娘,你即然这么历害,那你知道我姐姐,也就是周琼现在在哪里吗?”
练惊鸿的脸色换成了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道:“要知道我这是“读心术”不是追踪术,我怎么知道你的姐姐在哪!”她马上又换做一副笑脸道:“你看,我有这种本事,能让我跟着你吗?我可是负了师命的!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这次出来,一则是寻找周琼,二则是搜寻奇人,现在有如此奇人前来投奔,我哪有不许之意,笑了笑,还没说话!她拉着我的衣袖,道:“随大哥即然收留了我,那我们就进去吧!寻找你的姐姐没有银子怎么办!”
前往“第一楼”的后院,我还有一个疑问,正想开口询问,她道:“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其实几天之前我就奉了师父的命令在第一楼等你,你在饭馆和街道上碰到的不过是我的分身,说白点就是元神出壳。师父说会这功夫的天底下不出百人,也不知师父说的是真是假!对了,随风哥哥你会这招吗?”
我摇了摇头,还没说话,她笑笑又道:“你也不会!看来师父没有骗我。只是你连元神出壳也不会,怎么可能对付了魔道!?不过师父从来不骗我,也许你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也说不定。可是我已在你脑海里搜索了一遍,你也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啊!那个周琼姐姐长得蛮漂亮的,怪不得你对她魂牵梦绕的、、、、”
054
“啊!”我看着走在前边,仍在说着我的心事的练惊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在一个会“读心术”人的面前,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这太让人可怕了。我思索着,虽说她看起来很强,但这样的人在身边太“危险”!如何才能甩掉她!或许她师父也正是因为在她面前无秘密可言才逼不得已将她遣来给我。还有她不将她师父的名号告诉我听,可能正是怕我将她送还给她师父、、、、
正想着如何才能把这个“可怕”的人甩掉,练惊鸿停下了脚步。双目含泪道:“随风哥哥,你不要我了。是不是因为我知道你太多的事情,所以你才会想着赶我走啊!若是因为这样的情况,那我发誓从今日起,再不探萦你的心思,如果你觉得有所亏欠,大不了我把我的心思也说给你听!”看着她那双迷人的大眼,和楚楚可怜的样子,我讷道:“怎么会呢?练姑娘你太多心了!”
练惊鸿破啼为笑,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进入你的脑子里,去看你想什么事了!”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再去看我的心思还是看了装着没看,反正从那天起,我再也没听她说过我心事的一个字!
第一楼的后院有许多人,他们有的衣着光鲜,有的穿着寒酸。有的神情孤傲冷漠,有的神情猥琐懦弱。但是他们有个共同点----身上不是背剑就是挂刀。见我和练惊进来,那些人朝我俩站的地方看了一眼,又都回头看着刚才自已看着的地方。
练惊鸿趴到我的耳边对说道:“随风哥哥,你猜这里坐着的五十八位豪客心里都在想着什么?”她说话时口中吐气如兰的热气,将我的耳根哈的非常痒。我把脸向外去了去,离她的嘴稍微远点,感觉不到热气后,道:“管他们在想什么,我只是担心这么多的人等着领任务,看来今天是赚不到钱了。没有钱,怎么睡觉吃饭啊!”
练惊鸿拽着我的耳朵把我向她拉近!她就如我的一个小妹妹。招惹不得,一不如意就流泪哭鼻子。没办法向她发火,我只好顺着她的手向她靠近。她道:“不要紧,里边还有一个任务,除了我俩他们谁也不敢接。我告诉你他们在想什么吧!”看着我使劲的摇头,想将耳朵挣开她的手,她笑道:“你别离我那么远,我就松开手!”我点点头,她松开手道:“这里一共有五十八个豪客,有十九位现在在想,这个傻小子身边怎么会有如此美妙的一个姑娘,真他奶奶的有艳福。有二十七位在想着用个什么计策把你害死,然后把我抢到手,好好的和我快活一番。并且这二十七人都认为,你背了把女剑,肯定不会是个高手。还有剩下的十二人心里想着,又多了两个来争食的,这生意真的是越来越难做了!”
我睁大双眼瞪着眼前这个靓丽的小姑娘,真不敢相信刚才那番话是也说的。她怎么什么话都敢说?那些话如若搁在周琼嘴中她是绝对说不出来的,就算硬逼着让她说出来,她也会羞得满脸绯红把自认为不该说的截下不说。可是这个练惊鸿就这样一点也不害羞的说了出来,而且说的是那么的自然,好像别人对她有非份之想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有点大惊小怪,道了声:“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情,只要没做出什么事来,我们都不应该横加干涉。我们进去吧!办正事要紧。”
练惊鸿嘟着嘴,满脸的不高兴,用她那小粉拳在我背后狠狠的打了一下。随着我向内堂走去。内堂前边有五阶台阶,两侧坐着七八个人。我抬腿上去两阶,坐着的七八人站起来五个,拦在我的身前道:“怎么!小白脸,想插队,爷们几个已在这等了三天了,你一来就想排第一啊!”
我没有出声,继续往上走着。另有一个人接着道:“王九哥,你别把人家吓着。你没看到人家背着把女剑,也不知是个女扮男装的娘们,还是个吃软饭的兔儿爷!你若是吓坏了人家,后边那个姑娘可就不乐意了。你看那俊脸气得,她想把你吃掉啊!”
四处传来阵阵快意的笑声,那个被称为王九哥的大骂道:“现在哪还有快活的心思,饭他娘的都吃不上了。怎么还往上走!我说,你们两个后边排队去!”说完两手用了式“饿虎扑羊”想拽着我的衣服将我甩出去!
他不出手倒罢了,一出手我就知道,凭他的斤两。我就算用只小拇指也可以轻松将他击打。我将全身布满了“混元真气”,继续向上走着。他的手刚碰到我的衣服,就被我全身集聚着的真气给反震的倒飞起来,撞到一根柱子上晕了过去!
我装着没看见,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从那些惊若呆鸡的人身旁走过,进了内堂!
内堂的摆设格局和我在洛阳见到的一模一样,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周琼。我坐在内堂的那条长凳之上,练惊鸿顺着我的旁边坐下。一时我以为她就是周琼,差一点就不能自已哭出声来,想问一问她这些天去了哪里,让我一阵的好找!
一个如同在洛阳第一楼所见的蒙面人,坐在案后,头也不抬,用他那不知男声也不知女声的嗓子问道:“不是告诉你们了吗?今天没有任务,外边等着!”
我看了看坐在旁边的练惊鸿,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她道:“我前两日来问你,你不是说还有个任务,就是没人敢接!”
那个蒙面人抬起头,黑沙将他的脸部全部遮了起来,看不到他的神色。他道:“就凭你们两个!我看还是罢了吧!免得有去无回!”
我笑了笑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两个是有去无回!再怎么说,也得让我们看看任务再说吧!”
蒙面人冷笑两声,拿出张纸走到我们面前道:“想看就看吧!就是此人。”
纸上画着一个颇有些仙风道骨的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脸上很白净,没有一丝的皱纹。一络胡子漂在胸前,背上斜插着两把剑!很像是个得了道的高人。上面写道:“川中缥缈观空空道人,赏金一万!”我问道:“看此人长相不像是个坏人,他是得道的高人吗?为什么会有人要出如此高的价格杀他?”
那人摇摇头,道:“好人坏人我不知道,是否得道的高人我也不清楚。谁出钱杀他,根据规矩我更不能告诉你,怎么样接还是不接!”
练惊鸿娇声笑道:“接!怎么不接。一万两银子也不是常能看到的。接!”说完,就要伸手去接那张画像!
“不接!”我大喝一声,出了门,不回头的向第一楼外边走去!
055
内堂之外本来散坐着的人,如今已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热烈的议论着什么。一见我出来,他们马上闭了嘴,刚才还闹哄哄的后院变得极其安静,一只不知什么名的鸟儿在树枝上尽量的展现着自己的歌喉!
他们肯定是在议论我!众人都直愣愣的瞪着我看,谁也不说一句话。就连那个刚才被我撞得晕倒的王九哥也已醒转,眼里充满不信的神色看着我。我对着所有在场的人笑了一笑,下了阶梯,出了后院院门,并站在后院的门后,等待着练惊鸿出来。
那些人见我转了个弯离去,又开始使劲的说了起来。声音马上就盖过了树上的那只鸟儿!他们无非就是在那打赌我到底接没接那个任务。并且分成两个阵营,一方说我肯定已接了任务,从我撞飞王九哥来看,功力修为肯定不低!杀个空空道人那还不是易如翻掌!另一方则说我肯定不敢接这个任务!那空空道人能是好惹的,人家纵横川中几十载,先不说修为,就是众多的弟子每人吐口痰都会把我淹死!虽说我能一下子将王九哥震飞,但人家空空道人估计早就有如此的修为。再说了,我那么年青,修为肯定不如空空道人。
分成两派的人,都拿着被称做王九哥的那人说事。就是修养再好的人也会坐不住,他大喝一声,骂道:“老子我只是一不小心才被那小子撞飞,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将那小子的人头提来!你们不要拉我,我这就去,我还不信了,一个嘴上连毛都没有的小子,能是我的对手、、、、”
我站在墙后,没有探头往里看,不知道那些人是真的拉着王九哥不让他出来寻仇,还是他为了给自已找个台阶下故意如此说着。不过马上就传来众人的纷纷劝阻之声。有人说:“九哥自是能对付得了那个白面书生,可是我们如今还是在此等任务为好。归根到底这吃饭的事情是大事,而面子上的事情得给吃饭这事让路!”有人说:“想当初王九哥,独立斩杀川陕二盗,得赏银四千多两。这件事如今还在川中豪杰中传为美谈,要杀那小子肯定能行!但如若就这样杀了那小子的话,反而会让人说九哥以大欺小,有损王九哥的美誉!”、、、、、、反正那些人随口胡说八道,说什么都有,正说着,突然有一人高声道:“那小妞也出来了!”
院子里马上又变得静悄悄!又能听到鸟儿开始欢快的唱着。我听到练惊鸿向前走了两步,娇声道:“诸位,我走了!再见。”她说话的声音真好听,似乎把那鸟儿美妙的叫声都给比了下去。
一个破锣嗓子的人问道:“姑娘!接到任务了吗?”
练惊鸿呵呵一笑道:“本来是要接的,可是我大哥觉得那个人是好人,所以没接!”
众人没有再说话,练惊鸿一蹦一跳的出了院门,我一把将她拉住道:“怎么这么晚?”
她笑了笑:“本来我想查看一下他们第一楼的秘密,可是那蒙面人的面巾有古怪,无论我如何的努力,都无法进入他的脑子里。所以在里边待了这么久!”
“有这样的面巾倒真的不错,什么时候我也去搞一条来。”我心中如此想到。练惊鸿还想说些什么,我将食指放于嘴前,只听院子里的有人继续道:“我说什么来着,他肯定不敢接,是人都会听过空空道人的名声,是人都不敢去惹、、、、”
我突然觉得自已特别的傻,这些人都是在江湖中打滚的人,一天到晚的走南闯北,说不定他们知道周琼的下落。于是闪身又进到院内。那个正说着话的人尴尬的张着嘴,发不出声来。众人也都惊奇的看着我不知为什么我又回来。我对那人笑笑,抱拳道:“各位英雄请了,我向你们打听个人、、、、、、、”我将周琼的长相仔仔细细的向他们说了一遍,非常的企望有人能见过周琼!
那个尴尬张着嘴的人,见我不是来教训他满口胡说八道的。马上恢复了自然的表情,对我笑笑道:“公子说的那位姑娘刚刚从这里出去,公子没见到吗?”
“啊!”我心里一喜,但马上就意识到他说的是练惊鸿。其他的人也纷纷道,“公子可能和那位姑娘走岔了,还是赶快的去寻找吧!如此美貌的一位姑娘,莫要一个人出去,出了什么事!”
我摇了摇头,对着众人道了声谢,又跨出院子。练惊鸿正捂着嘴乐个不停,见我出来,笑道:“随风哥哥,我没说错吧!你描述的周琼姐姐和我一样吧?”
“唉!”我叹了口气,心道:“你怎及得我的琼儿一分!”对练惊鸿道:“出去再说吧!”
我和练惊鸿靠在“第一楼”门前的大狮子上,天气很好!太阳也很好,道道阳光洒在身上很舒服,很暖和。“接下来怎么办?”我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身上只剩下那两个大子,只够买几个烧饼。我知道练惊鸿的身上有钱,但我也知道她身上的钱不会比我多出许多!再说我也不可能去用她的钱!“唉!没钱真的是寸步难行!”我继续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