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对小胖说道,接着将狂龙使出,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剑好像被一股有无穷大力的手拽着向下拉。我运用真气将“狂龙”推出,它刚离手就被牢牢的吸到地上。我走上前去,不信的连试几次,每次的结果都一样。
练惊鸿漂然的落于我身边,问道:“怎么了?随风哥哥!”
“这真是怪事,在这里我竟然无法控制“狂龙”。”我说。
练惊鸿指着小胖,厉声的说道:“一定是这个坏小子使的鬼?随风哥哥,你快检查一下全身,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说不定、、、说不定是他下得毒!”
我止住她道:“惊鸿妹妹,别胡说!小胖怎么会干这种事!”虽说我相信小胖,但还是运气行走全身一遍,并没有什么异样。
小胖苦笑两声,蹲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把菜刀。拿起放下的试了试道:“这里有一片天然的磁场,所以“狂龙”一出便被它给吸附了。可见随风并不是因为中我毒手才无法控制仙剑的。”
我高兴的道:“还是小胖懂得多!惊鸿妹妹,你不要随随便便的就怀疑小胖,快给小胖道个歉。”练惊鸿站在那里,根本没有给他道歉的意思。小胖则委屈的蹲在那里,将刀收入怀中。道:“算了,练姑娘只是无心之说,再说谁叫我长得胖头肥脑,让人一看便觉得是坏人,这也怨不得练姑娘的。”
“就是!这怎么能怨我呢、、、”我瞪她一眼,她不在往下说去,而是向我使了一个鬼脸。我道:“那!我们只用徒步上山了,找上山的道路吧!”
道路很崎岖,我们沿着山脚向山那边走去,转了个弯后,迎面吹来凛烈的寒风。风卷着碎雪,打得人睁不开眼。练惊鸿:“原来是这座山挡着狂风,冷风到不了那边,所以才有大片的松树森林。”
练惊鸿瘦弱的身躯,根本无法对抗这凛烈的寒风。她就如一片叶子在风中被吹的左摇右摆,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卷走的危险!我向她喊道:“惊鸿妹妹,你退回去用“天蚕衣”上山吧!”她倔强的摇摇头,说什么,要和我同甘共苦决不轻言退出。我顶着风赶到她的身边,右手挽着她。她怪道:“随风哥哥,你别管我,我能行!”
“你能行?一阵风都把你给吹跑了,能行个屁!为什么你总是不听话!”我骂道
我以为她会回骂过来,但是她没有!只是小声的道:“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也不伯!”说完牢牢的拉着我的胳膊,然后尽量的不使力,让风将她的身体吹起来,道:“随风哥哥,快看!我不用天蚕衣也可以飞了。我就像是一只风筝,而你就是拴着我的线!”
080
“我就像是一只风筝,而你就是拴着我的线!”我细细揣磨着这句话,一股甜丝丝的感觉涌上心头。刹那间我忘记了寒风,忘记了周琼,忘记了世间的一切。“多想就这样伴着练惊鸿一直走下去!”我心里想着。
也许是风卷着衣服让怀中的断剑发出一阵声响,或许是冥冥之中周琼在提醒我。反正我听到那声脆响之后回到现实之中。练惊鸿和我靠的很近,眯着眼笑道:“刚才想什么呢?看把你美的!”
“没想什么?”我表情尴尬的说道。突然发现小胖不在身边,惊呼道:“小胖呢?小胖怎么不见了!”
“那个没用的胖子,刚才还喊你来着。说什么他实在走不动了,让我们先上去,他要歇会!”练惊鸿说
“他喊我了们,我怎么一点没听到!”我问道
练惊鸿:“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没听到!也不知你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我刚才还叫你来着,你也不理人家。我猜你肯定又在想周琼姐姐了吧!”
“没有!扯这些闲话干什么?这么冷的天还是快找小胖,去除了我怕他变成冰块!”我说
“不去!他变成冰块才好玩呢,免得我每日看着他竟起些无名之火。”练惊鸿嘴上说着不去,还是随着我向下去去。
向下行了大约二十多丈的距离,便看到小胖蹲在一块大石之后,哆哆嗦嗦的打着冷颤,头发眉毛之上已结了簿簿的一层冰。看到我和练惊鸿走近,他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不理的。”
我左手用劲的将他拉起,道:“小胖,我知道你很累,但这里不能多呆,你知道多呆的后果吗?”
小胖:“我知道,还是我告诉你的。在一个寒冷的地方呆着不动,很快就会冻死的,但我实在没有一点力气,情愿冻死在此。”
“别胡说!”我使劲的搀着他,艰难的迈出一步道:“有我呢,我扶着你,咱们慢慢往上走!”
越往上走,风吹的越急,碎雪密密麻麻的在眼着飞舞,三尺之外的地方根本看不清楚东西。我们三人手挽着手努力的向前走去,有几次练惊鸿被风卷着向上飞,小胖那么大的体格也飘离了地。我运用着千斤坠,死死的拉着二人,一步一挪的向上走去。当走的半山腰的时候,风小了许多。又往上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的路,竟没有了风。
看着脚下山腰白茫茫的一片,那是风带着碎雪仍在飞舞的景像!小胖道:“随风,谢谢你。刚才若不是你,我早就不知让风吹到那里去,冻死饿死了。”
我笑笑,道:“自家的兄弟何必如此的客气!惊鸿妹妹,那个铸剑的高手到底在哪啊!”
“应该就在这一片!我们蹬上山顶看看吧!”练惊鸿手搭凉棚向上眺望道
我们继续努力的往上爬,当蹬上山顶时,天空飘起鹅毛般的大雪。我们前边是一片很大的湖,湖的那边还有一个赤膊的汉子,手提双桶在湖边取水。“或许这就是那个牧民说的天池,而那个汉子肯定就是那个牧民说的怪人。”我心想到
只见那汉子将双桶汲满后,并不离去,而是提着桶在湖边舞了起来。先是慢慢的舞着,能看到桶是桶人是人。然后他越舞越快,桶变成桶影人变成人影。到最后,让人分不清那舞成一片的究竟是桶影还是人影。
我心里呯呯的跳个不停,心想:“在这荒无人烟连鸟儿都无法生存的山顶,突突冒出个人来肯定有蹊跷,说不定此人正是传说中的铸剑高手。”急不可耐的对练惊鸿道:“这、、、这人、、、这人是铸剑高手吗?你看他如此冷的天打着赤膊,并将桶舞的如风一般,而桶里的水竟无丝毫的洒落,此人决非凡人,肯定就是传说中的铸剑高手。”
练惊鸿皱眉向那人盯着看,我知道她正在用她的“读心术”在探究此人是何方神圣,屏不住呼吸不敢打搅。过了一会,她道:“这人虽非铸剑大师,但和他关系非同一般,应该是铸剑大师的徒弟。”
“这你也知道?该不会是吹牛骗随风吧!我怎么就没看出这个人是所谓铸剑大师的弟子呢?”小胖道
练惊鸿指着小胖道:“你,你,我为什么要骗随风哥哥。你这个坏人。”小胖并不理会她,鼓掌道:“好!舞得好!”
那人听到小胖的喊声,放下打水的桶,向我们三人站着的地方略一打量。走上前来道:“家师今日仰头望天,见东南方向飘来一片紫云,道声有高人来此,特命我在此恭候诸位的大驾光临。不知三位少侠如何称呼!”
“高人!看一下天就知道有人到访,以这等的修为,不是高人是什么?”我心中汹涌澎湃的想着,恭恭敬敬的抱拳行礼道:“在下随风,这两位是我的同伴,这个是练惊鸿练小姐,这个是俞书俞公子。我们来此、、、、” 那人打断我道:“经厉艰险来此找我师父的莫过于求剑!这个不急,等见到我师父你自向他求去。敢问少侠一声,少侠可是峨眉山顶独斗魔道五大高手的“琼风帮”帮主随风!”
真没想到我的威名竟能传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谦虚的说道:“那只是侥幸胜了,没想到大哥也听说了。”
“前些时我师父掐指一算,说:“道魔大战将起,正是我们做生意的大好时机。”然后派我和师兄弟们下山通知各门各派前来选剑。我是一下山便在江湖中听到随少侠的英雄事迹,当时就想一睹少侠英姿,但问了许多人没一人知道少侠踪迹。却没想到今日能见到随少侠,果真是英雄出少年,英武不凡啊!”那人说道
“哪里!哪里!只是江湖上的人抬爱在下。不敢问大哥如何称呼,令师又如何称呼。”我眉开眼笑的说道
那人道:“少侠过谦了,试想如今人世间有谁敢和魔道公开叫板?少侠此举真是大快人心!虽说师父时常教导我们不要过问道魔之事,但我还是对随少侠仰慕不已。我叫卢平,家师乃人鬼神三界有名的铸剑大师,叫赤仙欧阳治。三位请随我来。”
081
卢平双手平举着那两桶水将我们引入一条密道之中。练惊鸿手指着在前边带路的他,小脸微微发红的道:“随风哥哥,你看他手臂上边一团团结实的肌肉真是好看,给人一种阳刚之美。”
我的心中微微一酸。是啊!卢平长得非常的结实,并不瘦弱单薄的我,站在他面前,就像一个瘦弱的书生,再加上密道火把的光打在他的身上,那一块块结肉泛着油光,甚是好看。
小胖在身后阴阳怪气的说道:“这真叫哪个少女不怀春,如此健美的身材确实让女孩子觉得目旷神怡,心动不已。练姑娘我看他也不过三十来岁的年纪,说不定还没有娶媳妇呢?不如我去跟你们两人牵牵线!”
练惊鸿听着小胖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看一场大架就要吵起。我连忙道:“惊鸿妹妹,我觉得有点奇怪,刚才听卢大哥讲:“他师父说道魔两家开战,正是他们做生意的好时机。”难不成他还将剑卖于魔道?这怎么成,如果魔道得了厉害的仙剑,那我们“除魔正道”不是会流更多的血!看来见到这位铸剑高手后,一定要想个办法制止他向魔道卖剑!”
“我喜欢什么人关你什么事,你又何必在此操心。不过像你这种身材如猪的人,我看到死也不会有女子喜欢。想娶老婆吗?这辈子有人是没指望了。”练惊鸿还是向小胖痛发一炮,小胖只是在后边笑笑。随后她道:“随风哥哥,这个铸剑高手我看你是劝不得的。他们好像是立于三界之外,只要出得起价钱都可以在他们这里买剑!不然的话,那些魔道中人的仙剑,是从哪里得来的。”
“不能劝吗?我不信!他即然自称赤仙,想必也是我们正道中人,肯定会同意的!”我道
“你想的也太天真了,称仙就是正道中人吗?那魔道八十一宫称仙的人还少吗?不要被表面所迷惑,再说正道中人若想成仙,除了修练成仙就是除魔成仙,若是魔道中人都使普通的兵器,那不是不堪一击吗?正道之中随便出来个什么人就能把他们杀个落花流水。那成仙也太容易了吧!所以不管怎么说这卖剑之事你就是再求铸剑大师,他也不会同意不卖仙剑与魔道中人的。说不定是专门有神仙指使他卖剑与魔道中人的。”练惊鸿说
练惊鸿说的煞有介事,可是我不信“铸剑高手”是受上天神灵的指使卖剑与魔道中人。“不管怎么说我也要试上一试!他卖不卖是他的事,我说不说是我的事。”我心中暗暗决定。
前边传来卢平的声音:“练姑娘说的是有几分道理,但我师父也不是受神仙的指使卖剑与魔道中人的。师父常对我们说:“铸剑之人立于三界之外,无论神鬼人三界中谁向我们买剑,只要出得起价钱,我们都得不讲任何条件的卖剑。”所以随少侠还是打消劝我师父之心。”
看着前边走着的卢平,我心里暗暗骂道:“这是什么狗屁师父,怎么能卖剑于魔道!”
暗道很长,大约走了将近两个时辰的路程还没走到尽头。而我也越来越惊讶与卢平的臂力,这两个时辰以来,他双手举着那两桶水将没丝毫的颤动。这不是普通的修行者能够办得了的,或许连师父南华老仙也不可能办到。“当初看他普普通通,只是臂力稍强,可以把两桶水耍得密不透风。并不觉得什么,没想到竟是个高手中的高手。”我心中想着,悄悄的拉了一把练惊鸿道:“你再用“读心术”探究一下他,我觉得这人不简单!”
练惊鸿皱眉运用“读心术”向卢平看去,他回头一笑道:“练姑娘,不要再使你的“读心术”探究我的心事。你只能探究到我想让你知道的东西,我不想让你知道的,你再探也是无用!忘了我告诉你什么了吗?我们是立于三界之外,修行上千年的不死之身!而我师父自称赤仙,你们可知为何?”
小胖摇头晃脑的道:“所谓赤者,红也。你师父是当世著名的铸剑大师,这铸剑必需火,火是红的,所以他自称赤仙!”
卢平道:“说的不错!你们一定以为我师父冠个“赤仙”的名吹大气?其实我师父已在人世间铸剑几千年,这人鬼神三界的名剑大都出自他手。所以说我师父他虽非神仙,但已和神仙无异,自是称得上这“赤仙”二字。随少侠,我知道你担心斗不过魔道,其实大可不必如此!据我所知,师父最近新炼了一把仙剑,只要你们能购得此剑,保证魔道中人再无胜算!”
“什么剑!”我们三人同时问道
卢平笑笑道:“此剑名为“翔凤”!是我师父用至阴至寒的灵物炼化而成!”
“得此剑,就能败魔道吗?”我问
“不能!”卢平回答道。看着我们一副不解的样子,他继续道:“随少侠,你手中“狂龙”也出自我师父之手,你能说说“狂龙”有什么特点?” “ “狂龙”的特点是什么?”我心中想着,沉吟一会道:“狂龙的特点就两个字“厉害”,剑锋所指无坚不摧,遇魔杀魔、遇鬼杀鬼。所到之处没有能与它对抗的。可是、、、”我想起在峨眉山顶,对付张大的禅杖时,它并没有斩断禅杖,犹豫起来。
“你是不是想说,在峨眉山顶无法斩破张大的魔杖?”卢平道
连这他也知道!我连忙的点点头。他道:“那是因为你当时的功力尚浅!要知道这“狂龙”是我师父用这天底下至阳至刚的灵物练化而成,所以它才会无坚不摧!虽说此剑厉害,但还得看持剑人自身的修为,只有持剑人的修为越高,才能激发它所有的潜能。”
“至阴至寒,至阳至刚。”练惊鸿自言自语的说道,然后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道:“卢前辈的意思是,用至阴至寒的“翔凤”配合至阳至刚的“狂龙”,便能扫尽天下的妖魔!”
卢平点关微笑,道:“练姑娘真聪明,一点便透!不过光是配合还是不够,还得加上至高的修为才行。你们也不要高兴的太早,也不知你们的银两带得够不够,能不能买得这把宝剑!”
我相信以练惊鸿“乾坤袋”中的金银足以购得此剑!所以不担心是否能够购得。只是想知道如何提高修为,于是问道:“前辈!如何增加修为?”
卢平道:“借助于外力提高修为,终究没有自已勤习得来的厉害。你可知你习的“道德真经”乃是道家重宝,只需勤修不断,修为自会日增一分,用不了多少年,你就会成为天下了不得的高手。到那时,魔道中人岂是你的对手。”
082
“赤仙欧阳冶是神仙?也不知是不是和空空道人一般,只是个借仙人之名骗人的大骗子。”我心中想着,默默的跟着卢平继续走着。
练惊鸿走在我的前边。她的脸上羞涩之中略带着一点兴奋,嘴中不时的吐出:“至阴至寒、至阳至刚。两剑配合,天下无敌。嘻嘻!”“有病!”我暗骂一声,回头向小胖看去。
小胖一句话也不说,歪着头看着练惊鸿,嘴角不时的露出一丝的冷笑。我停下脚步,等小胖走近后,轻声道:“小胖,你这两日怎么老是和练姑娘做对,不想和她交往了?”
“嘿!”他冷笑一声,道:“如果不能让你喜欢的人爱你一辈子,就让她恨你一辈子!”
小胖说完这句莫明其妙的话后,快走两步超过我,仍是歪头冷笑盯着练惊鸿看。“都他娘的怎么回事?两人一对有病!”我心中骂着,看着眼前傻兮兮的小胖,暗道:“小胖,这感情的事是两个人的事,即然人家不喜欢你,你又何必强求恨她呢?”
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样子,前边露出一道白光,我知道马上就要走出密道。练惊鸿站在洞口向外看了一眼,然后雀跃着返向我这边,经过小胖身边时,她道:“走开,胖子。好狗不挡道!”
小胖贴着道壁站好,点头哈腰道:“是是是,练姑娘请。”
她从他身边一闪而过,来到我的面前,甜蜜的笑道:“随风哥哥,快随我来,这里真是人间的仙境!”
“唉!”我摇摇头,道:“惊鸿妹妹,你就不能对小胖说话客气点、、、、、”
我话未完,她已显得不耐烦。道:“知道了,我们快走。”拉着我就向洞外赶去。
正如练惊鸿所说,这里果真是人间的仙境。一出洞,便看到前边是一片花的海洋。“红,黄、蓝、白、紫”认识的不认识的花儿正开的五彩缤纷。花间不时的穿梭着大大小小的梅花鹿,天上不高的地方飞翔着无数的仙鹤。云儿很低,低的伸手就能触摸到一般。遥遥的向前看去,在离我们四五里的地方还有几座宫殿,它们高高的飞檐已完全笼罩在朵朵白云之间,宛如天上的灵宵宝殿。
“随风少侠,随风少侠、、、”耳边传来卢平的喊声,把我从恍惚之中惊醒。我道:“卢前辈,什么事!”
“我师父还在“火云宫”等着诸位的大驾光临,咱们这就请吧!”卢平说
“好!好好好,我们这就走吧!”我贪婪的又将四周的景色看了一遍,恋恋不舍的说道。
“嘎嘎嘎”卢平怪叫了几声,从空中落下四只仙鹤。他向仙鹤一指道:“诸位请!”
“你让我们骑鹤去“火云宫”吗?”练惊鸿问道,当看到卢平点头说是后,她一跃跳上一只仙鹤。那只仙鹤振翅一展,已在空中飞翔。练惊鸿骑在鹤背,大声叫道:“卢前辈怎么指挥它飞去火云宫?”卢平又怪叫一声,手提水桶指了指那些宫殿。仙鹤好像是明白他的意思,叫了一声,向那群宫殿飞去。
虽说在年少之时见到师父驾鹤飞来飞去,早就有乘鹤飞行的打算。但如今必竟已经长大,还被人冠以少侠的名号,总得自恃稳重一些。我犹犹豫豫站在一只仙鹤身前,道:“卢前辈,这里离宫殿也不甚远,我们还是步行前去为好。再说这里的风景奇美,我还没看够,这一路走去,也正好了了我的心愿。”
“对对对!我们还是走去为好!你看我这身材,那娇瘦的鹤儿如何能驼起。”没有练惊鸿在场,小胖恢复原来的样子。他憨厚的笑笑,指着自已的大肚子说道
“这、、、”卢平双手平举着水桶,脸色犹豫不决,似是有难言之隐。
小胖看着卢平,向我使了个眼色,道:“难不成卢前辈手举双桶已困顿?不想再走这四五里路?你看我如此之胖也不怕累,你一个得道高人又何必怕累?随风,我们两个一路走去,让卢前辈坐鹤而去。”话完,伸出一腿就要走去。
“慢!”卢平叫道:“我也不瞒两位,这一片花草之地,看似稀松平常,其实里边处处杀机。这是家师依五形八卦之意栽种而成,并在里边安满机关暗器,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无法通过。所以我们还是乘鹤而去吧。”
“可是我、、、”小胖一脸为难的说道
卢平笑笑:“俞少侠请放心,这鹤儿都是神物,你就是再重上十倍也是可以带你而去的。”
人家坦诚相告,自是无法推辞。我们上了鹤背,在卢平的怪叫声中鹤儿腾空而起,徐徐向那些宫殿飞去。
“怪不得高人们都喜欢乘鹤而行,原来竟是如此的舒服。这驾剑与乘鹤的不同,就像跑路和骑马的不同。得想个办法在离去之时偷个鹤儿去。”我心中想着,很快鹤儿就在一座宫殿之前落了下来。
宫殿建造的很高大,也很炫目,光殿前的那道大门就有几丈高。早到的练惊鸿站在门下,显得十分的渺小可笑。她道:“随风哥哥,你们怎么这么迟,是不是那个胖子累事啊!”
我看了看小胖,他脸上又变成那种孤傲的冷笑。还未张口说些什么,卢平道:“三位里边请,家师已在里边等候多时。我将这两桶寒水送到铸炉去,就不陪诸位了。”说完,顺着一条黑色大石铺成的甬道向另一座低矮的宫殿赶去。
“那我们就进去吧!莫要让主人家久等。”我站在小胖和练惊鸿之间说道。
我们顺着甬道,穿过那道大得出奇的门,又向前走了三四十丈的距离来到一座大殿之前。大殿正门走出一位穿着黑色短打服的老头,他肤色黝黑,脸庞发红,就如一个铁匠铺子里的老铁匠。
“咦!他的胡子怎么是红色的,莫非是被炉火烤红的?”练惊鸿站在我的身旁,轻轻笑道。
“别胡说!”我狠色说道,恭敬的向前两步,拜道:“叩见前辈!”
083
“其实我只是个打铁的,随少侠又何必如此客气。”红胡子老头豪爽的大笑两声
一看便知我是谁,这等眼力,这等修为,更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我大喊一声:“老前辈在上,晚辈有礼了。”纳头便往地上跪去。
我在地上叩起了头,红胡子老头只是微笑的看着,待第三个头叩毕。他方上前将我扶起,笑道:“我一个打铁的,怎受得了少侠如此大礼,快快请起。”
“你这娃娃很好,很懂事。看来南华那个小娃娃没收错你。不像有的野丫头,没大没小不说,凭那点修为还想读老夫的心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红胡子老汉慈眉善目的说着,当说到“天高地厚”,眼中突然精光四射,瞪向练惊鸿。
两道蔚蓝的光从他的眼中射出,打在练惊鸿身前三尺的地方,然后窜起三尺多高的火焰。吓得练惊鸿倒退两步,花容失色的哭道:“你一个前辈高人还和小姑娘开这种玩笑,也不怕人家笑话!”
小胖在旁笑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恶人自有恶人磨。前辈、、、”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红胡子老汉大喝一声,又是两道蔚蓝的光打在小胖身前一尺的地方,瞬间便把小胖那一头乌发烤得焦黄。
这老汉想必就是“赤仙”欧阳冶,可是他为什么吓我的两个同伴!我顾不着多想,连忙道:“前辈手下留情,这小胖是我的好友,不是坏人!”
红胡子老汉并不理我,向练惊鸿招招手道:“小丫头,你过来!”
练惊鸿抽噎而不情愿的走到老汉身边,趁他不注意,给我做了个鬼脸。老汉看也不看,笑道:“你个鬼丫头,装得倒挺像。知道我叫你来干什么吗?”
练惊鸿正色道:“不知道!”
老汉:“那知道我是谁吗?”
练惊鸿:“前辈可能是卢前辈口中的师父,“赤仙”欧阳冶吧!”
老汉:“知道就好,知道还不向我行礼?”
练惊鸿恭敬的跪倒在地,叩了三个头。起身嬉笑道:“前辈,你眼中喷火这招挺好玩的,能教我吗?”
欧阳冶:“可以啊!只要你有时间,留在火云宫习上个一两千年便会略有小成。怎么样,愿不愿留下来陪在我这个糟老头的身边?”
练惊鸿吐了吐舌头道:“其实我学这放火的玩意也没什么用。不知前辈叫我来干什么?”
欧阳冶指向小胖,道:“我是告诉你,被火烤后须发便会变成焦黄,而不会向我一样成为红胡子的。”
“唉!小胖真可怜,不光被练惊鸿欺负,还被这个欧阳冶欺负。”我心中想着,再也忍不住道:“欧阳前辈,小胖只是一介凡人,你们这样对他,是不是有点仗势、、、仗势、、、”
欧阳冶:“仗势什么,是不是仗势欺人?难不成你真的看不出他、、、,唉!还是让他自已现形吧!”他在我肩上一拍,一道剑光闪过。“狂龙”已在他手,他轻描淡写的一挥,九条龙形剑气缓缓向小胖扑去!
我惊叹于欧阳冶的修为,但也清楚只要任何一条龙挨着小胖,他将必死无疑。于是纵身一跃,挡在小胖身前。只见欧阳冶叹了口气,将剑又是一挥,又出现一条巨大的龙形剑气,将先前的那九条剑气击个粉碎。虽说剑气在我身前七尺的地方四散开来,但我和小胖仍被剑气给震的倒飞几尺,摔落地上。
“老夫从不管三界之事,也不知为何今日坏了规矩,还讨了个没趣!小子,接剑!”欧阳冶将剑抛给我,我收了剑站起来。他道:“请进大殿!”
练惊鸿道:“随风哥哥,你、、、”她摇了摇头,随着欧阳冶进了大殿。
我不相信小胖是坏人,但为什么他们都认为小胖是坏人?回头看向小胖,他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擦了擦嘴边的血道:“随风,我还是走吧,免得拖累于你。”
我上前抱着小胖道:“ 不!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怎么能认你走呢?再说我答应过要传你剑术,还没教你怎么能走?”
“可是,可是他们都看不起我,都认为我是坏人!”小胖双目含泪的说道
“我相信你不是坏人!只要我相信你就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要走我们一起走。”我坚定的喊道
“随风!这辈子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值!”小胖沙哑着嗓子大喊一声,抱着我号啕大哭起来。
我被小胖搞得双眼湿湿的,扶着小胖进了大殿。大殿中欧阳冶正和练惊鸿说笑个不停,看到我们进来,欧阳冶脸上一黑,往椅子上一靠,将脸扭向中堂上挂着的那个大大的剑字看了起来。
我扶着小胖在就近的一张椅子上坐定,随后走到欧阳冶身前,抱拳行礼道:“欧阳仙人,我想、、、”
“我只是个打铁的,别仙人仙人的叫,听着别扭!说吧!你想怎么样!”欧阳冶不快的道
“我想请仙人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为难我的朋友小胖!”我将“朋友”两个字提高八度说道
欧阳冶:“来者都是客,对于客人我们怎么会为难呢?没什么事了吧!没什么事我就下去休息了,让我的徒弟侍候你们吧!”
看来我是得罪了他,迟疑道:“还有两件事!”。
看着欧阳冶欠起的身又坐了下去,我赶紧道:“听卢前辈说,你们将卖剑于魔道。晚辈斗胆,想请前辈不要卖剑于魔道!”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不要问为什么?第二件事情是什么?”欧阳冶道
他说的斩钉截铁,丝毫没有计价还价的余地。我失望的从怀中掏出“七星剑”,说道:“第二件事是想请仙人将这把断剑修好!”
“给你说多少遍你才能记住我是打铁的?”他看着我,一笑,接着道:“虽说我是打铁的,但不是什么剑都打!像这种二三流的仙剑你也好意思来找我?我告诉你,你听好了,不修!”
“那!那我去哪里修?”我急急的问道
“去找卢平吧!”欧阳冶,站起身来看着练惊鸿道:“你的心上人也太小看我了吧!拿个三流的仙剑来找我修?、、、、、、唉!看来你的眼光也不怎么样,怎能看中他、、、、、、更可气的这还是把女剑,你啊、、、”他摇了摇头,叹着气向内堂走去。
084
出了“火云宫”,顺着黑色条石铺就的甬道向西走了大约六百多步,我来到一座低矮的房子前。说它低矮是相对于“火云宫”的高大壮观来说,两座房子稍一对比,就显出它的矮来。但是你若不去看“火云宫”就会知道,那一丈有余的房门,就足以证明这个看似低矮的房子并非你想像中的那么低矮。房子的正门之上挂着个上书“剑炉”二字的篇额,字写的很好,很有大家风范。可是我却没有心思去对这些字品头论足一番,急急的跨进门。
门里和门外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门外清静优雅,景色怡人,宛如人间的仙景。门里边却人头攒动,二十多人站在二十多个高大的炼炉前忙的团团转。不时的传来叮叮铛铛的敲击之声,那是有人从炉子里钳出剑坯,抡着大锤正在打剑。
每个人都专注的盯着炉子或手中初具剑形的剑坯,根本没人理会我这个不速之客。想从这二十几个身强力壮,穿着打扮都十分相同的人里分辨出谁是卢平,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挨着炉子一个一个的寻去,终于在靠里的一个炉子前,找到了卢平。他正专注的往炉子里添加着五颜六色发着宝光的石头状物品,待他添加完后。我道:“卢前辈,我、、、”
卢平看了我一眼,表情严肃而专注的道:“别说话,等我一会。”
我默默的站在他的旁边,他有条不紊的又往炉子里加了些黑色的晶石,并有序的排在一个不知用什么材料造的坩锅旁。接着双手平举到炉子前,一股气体从他的手掌中冒出并缓缓的输送进炉子里。那火猛然间大了起来,并吐着白色的火舌向那坩锅卷去。
“唉!这只仙剑也不知能否达到二流的境界!”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然后将炉口封好,看着我说:“你来了,有什么事?”
“我、、、”我张口欲说七星剑的事。他憨厚的笑了笑,道:“你看我,光顾着打剑,把礼数都忘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说去!”
“那!这!”我指了指火炉,他道:“没事,这打制仙剑不同于普通的剑,需要在炉子里炼上个七七四十九日。放心,耽误不了我的事情!”
我随着卢平出了剑炉,来到一株高大槐树下边的石桌前坐下。他笑道:“剑炉里人多吵杂,加上那么多的火炉烘烤,真是又闷又热。还是这里清静凉爽,不知随少侠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心烦,想找卢前辈说说话!”有了欧阳冶断然拒决修剑的经历,我决定先和卢平套套近乎再说。
“心烦!?”卢平心里犯起了滴沽,直盯着我看。看来是纳闷我心烦为什么找他,过了一会方道:“怎么不见了那两位小友!”
欧阳冶走后,练惊鸿羞红着脸找了个籍口就出去了。小胖则躺在椅子上直哼哼,没好意思叫他陪着同来。“难不成告诉他,练惊鸿被他师父羞走,小胖被他师父打伤?”我心中想着,道“他们、、、他们都有事、、、我也不知道、、、或许连日的劳累都休息去了吧!”
“不会都休息去了吧?最起码那个小丫头就不会离开你而休息去!她不是你的情、、、”卢平打了两声哈哈,接着道:“她怎么会不缠着你?”
“卢前辈说笑了,我怎么配得上练姑娘,我、、、”我羞红着脸不知该如何说下去,扯开话题道:“卢前辈,你对我们说,欧阳仙人自称赤仙,可是为什么我一尊称他为仙人,他就会说他只是个打铁的。”
“哈哈哈!”卢平大笑三声,道:“这赤仙的称号,是师父他老人家几百年前,偶乐戏称。其实他老人家挺讨厌别人这样称呼他,而喜欢别人称他打铁的,可是我们做晚辈的又怎么能叫他打铁的。虽说他也时常纠正我们,叫我们称他打铁的,但我和师兄弟们见到还是要称上一声赤仙师父,以示我们对他的尊重。”
“是是是,尊重是必需的!”我和卢平才认识没多长时间,顿时没什么话说,两人无语的对看着。
“哈!今天这天真好,你看晴空万里的。”沉默很久后,卢平道。
“是!这天很好!”我抬头看了看天,鼓着勇气想将求他补剑的事说出来,但话到嘴边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两人又开始沉默起来,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后,卢平道:“随少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
我急忙道:“还有一事!”心中却想着:“万一他与他师父一般,拒不修剑。那我这一趟天山之行不是白来了吗?还是多拍他一会马屁再说吧!”于是道:“卢前辈,刚才你往炉里添的那些如宝石一般的东西是什么啊!”
“你说那些东西啊!那些不是什么宝石,而是灵物!”看来卢平长年处于这“火云宫”之内,周围都是些和他一样的铸剑之人,根本没有将平生所学向人炫耀机会。所以他一听我问关于铸剑的事,精神马上为之一震,滔滔不绝的大讲特讲起来。
“灵物知道吗?就是给剑灵气的宝物!让剑能飞天,能知吉凶,能威力大增,妙不可言的东西!”“普通炼剑只需将铜铁原料放入坩锅之内,然后在上边放些木炭什么的。而我们炼剑则不用铜铁,而是用一些天外飞石,并在飞石上边放些灵物!”“普通炼剑放木炭是为了除去铜铁之中的杂质,而我们放灵物则是为了增加仙剑的灵气!”“普通炼剑只需铜铁熔化,然后倒入模中,形成刀剑的初胚,然后打磨淬火而成。但练一把仙剑则要麻烦许多,首先就是温度,如果温度不够,莫说炼剑,就是想将那些“天外飞石”熔化都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说着说着,卢平洋洋得意,微笑闭眼不知想什么事情。我终于能插上句话,道:“那你们是如何提高温度来炼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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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提高温度!还记得我双手向炉子里输送真气吗?那可不是普通的真气,而是“三味真气”!”他叹了口气接着道:“我追随师父已千年,始终无法达到师父“三味真火”的境界!只能将精、气、神此三味练成真气,而不能练成真火。你知道三味真火吗?”
我想起欧阳冶眼中冒出的那两道蔚篮的光芒,道:“我见欧阳仙人两眼能冒篮光,打在地上,石头都燃烧起来,想必那就是前辈所说的三味真火了?”
“你真是眼福不浅,有幸看到我师父使出三味真火,可知我们已有多年未曾见到师父他老人家耍此绝技!”卢平一脸羡慕的看着我说道,可是我并未觉得自已有什么眼福,心中暗道:“你师父不过是以火吓我的朋友小胖罢了,要是他拿捏稍微有些欠妥,还不把我的小胖变成烤乳猪?这种眼福我宁愿不要!”我笑笑道:“那三味真气和三味真火有何不同?”
“这“三味真气”比之“三味真火”可就差得远了!“三味真气”得用黑山之晶石助燃,并比“三味真火”少了一多半的威力。要知那“三味真火”可是能焚烧世间一切的炼狱之火!”
虽说我不明白卢平口中的黑山之晶石是什么东西,但想那估计便是他往炉子里添加的黑色晶石。卢平所说的这些东西,是我重来都没有听说过的,所以更加聚精会神的听了起来。
卢平喃喃的说道:“想必我始终无法炼成一等一的仙剑,是因为温度不够的缘故!看来今后还得勤加修练,估计再过了个二三百年就能练成“三味真火”,到那时必定可以打造出一等一的仙剑来。”突然他精神一震,口水横飞的接着讲道:“这天外飞石,灵物,温度是缺一不可。有了这三样东西再炼上个七七四九天,将天外飞石和灵物里边杂质焚毁尽了后,就可以出炉铸剑!第一道工续也就算完了。”
“此时铸出来的剑,表面粗糙,所以就得对它进行加工。先是用大锤将不平的地方打平,然后用小锤修整。再用一些特定的工具刮削琢磨,使其表面平整光滑。这些工续完成之后,剑已初成。下边就得对剑进行一些装饰!”
“你可不要小看这些装饰,要知道一把仙剑不光要好用,还得好看!要想好看,就得往剑身那些花纹沟槽之中镶嵌各种的宝石,当然这些宝石也不同于普通的剑上的宝石,它们通常也是带有一定的灵性的!然后还得为剑开刃,这仙剑开刃和普通的剑开刃也不一样!得用、、、、”
卢平将仙剑开刃的方法,以及与普通宝剑开刃的方法有什么不同,向我实实的卖弄了一番。这让我想起了陈永明,顿时兴趣萦然,只得盯着石桌子上的一只蚂蚁细细的研究起来。只见那只蚂蚁背上背着一块比它的个头大得多的米粒正努力的爬着,当走到石桌中间的位置,有一粒从天而降,如黄豆大的水珠狠狠砸到它的身上。我还以为下雨了,仰头向天上看去,天空蔚篮蔚篮的,漂着几朵白云,根本没有下雨的迹像。我奇怪着那滴雨的来历,细细的看起来。只见那个倒霉的蚂蚁被那滴水牢牢粘在石桌之上,虽是费尽努力,仍是无法摆脱那滴水的束缚!
“就这样一把外观美丽,灵气十足,锋厉无比的仙剑就此形成!”卢平喊道,又是几滴水溅到石桌之上。“原来是口水,怪不得那么有粘性。”我心中想着,对着卢平一笑,正要把请他修补“七星剑”之事和盘托出。哪知刚开口道了句:“卢前辈、、、、”就被他打断。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完全沉醉于铸剑之道。他道:“仙剑炼出之后,就得请师父相剑!让师父来品评剑的优劣!师父根据剑的颜色,灵气,所镶宝物,以及锋利程度。将剑分为三六九等、、、”
天色已惭惭暗了下去,也不知卢平还要讲到什么时候。我道:“卢前辈,你们打一支剑也真不容易!不知得花上多少时间!”
“是不容易啊!首先得去寻找宝石,在山间捡拾得到的必竟是少数,所以得常常去一些珠宝商行寻找带有灵物的宝物。这大约得花费半年的时间。接着去名山大川寻找天外飞石,又得花费半年的时间。而打制仙剑还得花费二三个月的时间,加起来得一年多的时间吧!”
“这么久!”我惊愕的问道
卢平:“是得这么久!随少侠,我知道你反对我们卖剑!可是这些灵物哪个不得用钱去买?而正道中人买剑必定不多,所以也只能卖与魔道!所以请随少侠体谅我们的难处!”
“那是!那是!没有钱你们如何打剑!”我随口答道。看着卢平脸上现出一片喜色,赶忙道:“前辈,我有一事相求?你看这把断剑能不能修补!你放心!修补好需要多少银两,尽管开口。”并哆哆嗦嗦的从怀中掏出“七星剑”,递向卢平。心中打着小鼓,真怕他口中吐出不补二字来。
卢平的眼中现出惊异的光芒!道:“这把剑是我打制的,也是我的第一把被师父评为二等的仙剑。几百年前被一道教中人以七万两的银子购走,本想今生无缘相见,没曾想在此刻却又见到!”
卢平拿着“七星剑”,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着。自言自语说道:“这剑是被一把三流仙剑加以至高的真气碰断,看来是那个小丫头拿的剑,对不对!”
“对对对!”我点着头说道:“卢前辈真是炼剑的大行家,一看便知是练惊鸿拿的剑!早些时候,我拿此剑让欧阳仙人修补,他道,这剑是你所铸,不好擅越。让我来找你,前辈看、、、”
“你就别在这里吹捧我了,师父肯定是不肖修补此剑,所以让你来找我!你放心,我一定把此剑修的如先前一样,并且还不收你一个大子。”卢平笑道
我尴尬的笑了笑,向卢平道了声谢,离开剑炉而去。背后传来他的声音:“老伙计,我们又见面了!真好,真好!这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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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中静悄悄的,原本坐着小胖的那张椅子已没了人影,只是空空的放在原位,就如本不曾坐过人一样。“小胖呢?”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苍白着脸倒地毙命的情形更是浮上心头。我的愤怒将胸口填的满满的,根本不去想是否是欧阳冶的对手。大骂着:“欧阳冶!你个卑鄙小人,趁我不在竟杀了小胖!”向内堂跃去,想找到他为小胖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