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轮番的挥舞着左手与右手,一道道龙形剑芒从手中掠出,打在那些夜叉身上,那些发着臭气的内脏以及碎肉血雨,在我身上结了厚厚的一层。夜叉前赴后继的不断涌上前来,剑芒对付这些和我紧挨着的夜叉欲来欲腾转不开,我便将“狂龙”剑显出身来,拿在手上,旋舞着让无坚不摧的剑刃从它们的腰际划过。它们十分的凶悍,摔落的上半身,扔是举着刀叉剑斧从地上刺打,更有甚者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张着巨齿在我前后左右狂咬,发出“咔嚓”的恐怖之音。
一个比其它夜叉更为高大健壮的夜叉,举着一柄巨斧,穿过前边挡着的两个夜叉的头顶,以泰山压顶之势向我砸来。我想移动身体躲避,躺在地上的几只夜叉牢牢的抱着我的双腿,让我无法移动一下。那一斧重重的击在我的头顶,头晕晕沉沉的,一阵阵昡晕又让脚步踉跄,大地在周围飞速的旋转着,身体四周不断的挨到夜叉的刺杀和嚼咬。我想我要死了,便回头看看,见练惊鸿他们在崔星雨的带领之下正死命的在外围向我这里杀来。便高喊一声:“崔前辈,你一定要帮我救出琼儿!”
我松了一口气,很舒服的躺在地上,看着那些和我一样躺在地上的夜叉向我爬来。有几只已爬到身前,并用力的撕扯着我的四肢,见无法扯断又用那比猛虎更为巨大凌厉的牙齿嚼咬起来。“也不知崔星雨他们听到我的叫喊声没有,不过我相信就算他们没有听到,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救出周琼的!”我暗道一声,安然的闭上双眼。
“嗵!”前边不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巨响,大地似乎也颤抖了一下。我睁开眼,想看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只见那只砸我一巨斧的夜叉伸手一拔,挡在它前边的几只夜叉被拔到空中,并在空中“吖吖”怪叫,落下时又砸翻底下站着的几只夜叉。其它的夜叉也警觉到这边的动静,十分惧怕的纷纷给它让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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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巨大的夜叉,跨了两三跨已到我的面前。它根本不去理会拦腰截断同样躺在地上的同类,最后的那一跨正好踏到一只惶恐抬头看着它的夜叉头上。“嘭”就如西瓜一般,那个倒霉夜叉的脑袋被这一脚踩得爆裂开来,红白之物喷得我满脸都是。
“噢噢噢!”巨大的夜叉怪叫着,举起双手抬起右脚使尽浑身的力量,在我肚子上狠狠的跺了一脚。这脚实实的跺在我的肚子之上,痛!迅速的由那一脚跺中的地方扩散到全身,肠胃以及浑身的肌肉开始痉挛起来,我忍不住四肢向上举起,像一只烧熟的大虾那样,摆出难看的姿势。
“啊!”夜叉外围传来崔星雨他们的怒吼之声,伴随而来的还有利剑穿透身体的“扑哧”之声,以及与刀斧相交的撞击之声。“嗷嗷!”巨大的夜叉继续怪叫着,又在我肚子上跺了一脚,我本能的想抬起四肢来减轻自已所受的痛楚,可是这一次怎么也抬不起来,已有四只夜叉牢牢的将四肢按于地上,另有一只扯着我的头发,把头也固定在了地上。
巨大的夜叉,双眸现出狐疑之色,想是不明白那两下重跺为什么没把我跺得七孔流血,大肠横流而死。它狞笑了一下,双手紧握着巨斧,将斧刃举到眼前看了看,一道寒光在它的脸上闪过。它得意的笑了笑,怪叫一声。一只小个头的夜叉颤微微的来到它的身前,丑陋的脸上全是惊恐之色,眼不敢看巨大的夜叉,嘴吐喃喃之言,像是遇到了可怕的事情,又像是在祈求着巨大的夜叉什么。
一道寒光伴随着风呼啸而过,小个子夜叉被这一斧劈成两半。巨大夜叉将巨斧举到鼻前嗅了嗅,发出满意的嘿嘿怪笑。一缕鲜红的血顺着斧刃流到我的脸上。“想必它是想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我!”我暗道一声,瞪着红彤彤的眼看着他,自言自语道:“恨之恨不能再多杀你们几个,希望你给老子来个痛快的。”
巨大的夜叉狰狞的拿着巨斧在我脖子上比划了两下,然后高高的将巨斧举过头顶,大喝一声,将斧斩到我的脖子。力量很大,我整个前胸以及脑袋陷进地里达六寸之多,但同时我也明白,我这刀枪不入之身还真是管用。它好像也明白这一斧并不能杀死我,抬起右脚向斧背用劲的踩着,直踩得斧刃与地面齐平的时候,方住了手。
“你杀不了我!”我嘴角抺出一丝的微笑。巨斧牢牢的压住脖子,气血运行到脖子的地方便不在行进。我的四肢内脏越来越涨,无论如何按照“道德真经”上的心法去导气归流都是徒劳无功。我慢慢的举起手来,看到那只巨大夜叉眼里的惊诧越来越重,更加卖力的踩跺起斧背来。
一道芒从我的右手闪出,“灰龙”扒着巨大夜叉的双肩一口将他的脑袋呑下,随之用力往后一甩,比斗更大的夜叉脑袋被这下撕掉。一柱光从我的左手闪出,如月的光芒从巨大夜叉的脚上扫到它的脖子处,然后从没头的地方直向夜空而去。“嘭!”随着这道光柱的离去,巨大夜叉的身体,炸裂开去。
“啊,哟,嘿、、、”众夜叉口中发出不同的怪叫之声,马上那道光柱自动的以我左手为支点,转了个圈,围在最前边的那群夜叉又被打得炸裂。后边的夜叉这才醒过神来,纷纷的四散逃去。
崔星雨他们无暇去追赶逃散的夜叉,纷纷围在我的周围,十多只手同时搭在斧柄之上,一起用力将巨斧拉起来。“咳咳!”我干咳了两下,剧烈的呼吸着空气,“狂龙”和“浩天神镜”随之隐入体内。崔星雨和郭同分拽着我的左右手,将我从地里拉起坐好。
“你没事吧!为什么你要冲出来呢?没事就好,谢谢菩萨保佑、、、”练惊鸿在旁连珠的问着,眼神满是关心之色。
“你问我这么多,让我如何回答。”我道
“那你就一个一个回答吗?”练惊鸿道。
“我冲出来是因为这些夜叉都变成了小胖的模样,所以没忍住就冲了出来。本来痛杀着“焀天”让我精力憔悴,还以为自已死定了,谁知让一个巨大的夜叉连砍了十多斧后竟然没事、、、”我说着。突然听到周围传出阵阵的牙齿磕拌之声,“嘘”了声,道:“什么声音?”
“莫寻了,在这呢?”钟天罡笑道,指了指他脚下踩着的一颗夜叉头颅说道。
“哦!就是它斩了我十多斧。”我一跃而起,从钟天罡脚下抢出头颅举起来道。
紫霞皱着眉后退了一步,练惊鸿用小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道:“快扔了它,难看死了。”
只剩下头颅的夜叉,怒瞪着双眼,巨大的牙齿上下动着,想向我脸上凑。我一手拎着它头上的毛,一手伸到他的嘴前,道:“你想吃吗?想吃你就吃啊!”
“不要!”练惊鸿担心的叫着,我朝她笑了笑,将胳膊凑得更近了。两排巨大的牙齿立马将胳膊咬到嘴中,并发出嚼咬之音。“没想到你到此时还不死心!”我讥笑着,站在圆地转了个圈,用力一甩胳膊,巨大的头颅直向“竹片”阵而去。
一道大大的“道”字金光,打向头颅,头颅不见了。
“谁能具体的给我讲讲发生了什么事,以及这个“竹片”阵是怎么回事!”我微笑着,心平气合的说道。因为经过这一场生死之战,使我明白,无论干什么事情都要有清醒的头脑,而不是只凭一人勇力便行。若是没有“狂龙”和“浩天神镜”虽说我不能被敌人刀斩而死,但肯定会憋死的。
“巨体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再说我笨嘴笨舌的也讲不好,我们还是听练小妹给我们讲了讲吧!最少帮主想知道的两件事都与她有关。”崔星雨呵呵笑着道。
“对!还是由练姑娘给我们讲讲吧!”众人都俯首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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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练惊鸿偷眼看着我,见我仍如先前那般笑盈盈的,并无什么不同。嫣然一笑道:“你们看你们一个个浑身都是血,难闻死了。我和紫霞姐姐去收了“道德真经”,你们去那边的小湖里洗干净,等一切完毕之后我们再讲,好不好?”
我们互相看着对方,除了练惊鸿和紫霞之外一个个都浑如血人一般,确实难看又难闻,于是就嬉笑着携手向小湖边走去。“原来那个竹片阵便是“道德真经”,看来当初在缥缈观之时她已得了“真经”,但她为什么要瞒着我呢?莫非她也如小胖一般,隐躲在我的身边另有不可告人之秘?”我暗道一声,悄悄的拉了一下崔星雨,和他缓缓的走在后边,待和郭同他们离得远了,轻轻说道:“崔前辈,你看这练惊鸿和小胖彼有相似之处,莫非她也是魔道派来我们这边的卧底?”
“哦!”崔星雨微笑着,习惯的伸手摸了一把胡子,却带下来一手浓稠的血来。他将手在裤腿上擦抺了两下,道:“说说你的理由。”
“你看,她就如小胖一般,莫名其妙的来到我的身边,我根本不知她是何来路,属于何门何派。”我回忆着和练惊鸿相识的点点滴滴,接着道:“她会读心之术,这门术法不像我们正道所有,倒似魔道之法。还有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的修为极低但是会元神出窍之法,我知道要想元神出窍是门很难的修行之法,我至今不会,可是她却会。对了,在“火云宫”的时候,突然有一天我感觉到她的修为突飞猛进,竟然和钟天罡他们的不相上下、、、所有的这一切,都让我觉得琢磨不透她。”
崔星雨赞赏的点点头,道:“那你觉得她一定是魔道中人了?”
“我不知道!”我摇着头说:“我感觉她不是魔道中人,但我也是这样感觉焀天的,事实证明我的感觉是错的。”
崔星雨道:“随帮主,你能这样想问题,证明你成熟起来了,我很高兴。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她绝对不是魔道中人。你可知她的“乾坤”袋和“天蚕衣”?”我点了点头,他接着道:“这两件宝物你可知是什么来头?”我摇了摇头,他说:“这两件宝物是南海君山岛云梦观的传世之宝,两宝即在她的手中,她必是云梦观的新一代观主。若说我和郭同是魔道中人,尚有人信。但说云梦观的观主是魔道中人,我想修道之人中绝对不会有人相信!谁都知道,云梦观和魔道是仇深似海---几百年前与魔道会战时,全观千余人在前打头阵,到最后除了一人全都战死,从此云梦观开始式微。你想,有如此深仇大恨的人,怎么会是魔道中人。”
“哦!”我点了点头。“崔星雨和帮主呢?”湖里嬉笑的人群,有人叫喊道。
我和崔星雨对望一眼,匆忙的上前跃入湖中,让清洁的湖水洗去我们身上的秽物。岸边传来练惊鸿的叫声:“你们洗好了没有?”
“是练小妹和紫霞妹妹吧,你们可别过来啊,我们都没穿衣服!”崔星雨开着玩笑,引来大家阵阵哈哈之声。
洗毕,我们围坐在一堆火旁,衣服早被火于真气烘干,紫霞和练惊鸿忙碍的为大家分发干粮。吃完后,练惊鸿道:“我第一眼看到小胖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那双色迷迷的眼睛老是往你身上凑、、、我给随风哥哥说了,可是他不信!你们说气人不气人、、、、今天夜里的时候,我紧抱着“翔凤剑”睡着,突然感到有人在抽我的剑,立马睁开眼睛一看,果真是那个坏蛋在偷我的剑、、、当时他身上还扛着一个人,那身装束一看便知是周琼姐姐,我奇怪他为什么背着姐姐而忘了喊叫。他见我醒过来,猛得一拽,将剑拽走,我一愣,当醒过神来大喊大叫时,他已背着周琼姐姐跑了好远的路。这是我的剑,怎么能让他偷了去,我蹦起身来大喊大叫直追,、、、、我一点也不害怕,等追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听到他怪叫几声,接着便出来许多的丑陋怪物,才害怕起来。还好这时候,崔前辈他们已经赶了过来,我就又不害怕了、、、他对着我们得意洋洋的道:要想要回周琼,便叫我的好兄弟随风,拿、、、、原来他背着周琼姐姐是为了随风哥哥的“狂龙”宝剑!、、、、”
练惊鸿伶牙俐齿的讲了许多,接过紫霞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后,接着道:“他得意的笑着走了,只留下众多的夜叉不怕死的一批批向我们冲来,崔前辈指挥着大家尽力的抵抗着夜叉,可是夜叉好像越杀越多,黑暗中密密麻麻的看不见头。我想我们就算全累死也杀不光这些夜叉。这时,怀中的“道德真经”突然跳动一下!”
练惊鸿停了下来,满怀愧疚的看着我。说:“随风哥哥,当初我骗你说在空空道人的住处没发现“道德真经”。其实我找到了,并且用它打死了一只僵尸!你们不知道,小时候师父老是拿着鬼啊,僵尸啊这些东西吓我,所以我怕极了这些东西。当我知道“道德真经”有这样的威力之后,就想留在身边,你不会怪我吧!”
“我怎么会怪你呢?”我说:“这东西本来就是你找到的,自是你的东西,你不告诉我又怎么了?”
“可是师父说,让我找到后交给你啊!”她说
“我要这东西又没什么用,再说就算给我,我也不会用啊!”我说。
“不会的!”她说:“在火云宫的时候,欧阳仙人已经把道德真经的使用方法都传给我,我给你一说你就明白了。欧阳仙人真是好人,那天他还用自已的真气帮我打通奇经八脉呢?”
我算彻底明白她为什么修为猛得就大增起来,原来都是欧阳冶之功。笑笑道:““道德真经”在你呢和在我这有什么不一样!我们都是为了除魔大业走在一起,并永不分开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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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惊鸿低垂下头,过了一会抬头道:“随风哥哥,我真没用!不光没有看护好周琼姐姐,就连“翔凤”宝剑也被那个坏蛋给抢走了。”
“这没什么!”我说:“在火云宫的时候我们就料到鬼首不会善罢干休的,只是没想到他在很久以前便在我的身边安了一个棋子罢了。我相信,我们很快便会杀上蛾皇宫,将琼儿和仙剑从焀天手里夺回来的。”
大家面露喜色,磨拳擦掌的大叫着:“杀向蛾皇宫!夺回琼儿和翔凤!”谁都不曾想凭我们几个人,能否攻上蛾皇宫,就算能攻上蛾皇宫是否会损伤惨重!
天边划过一颗拖着明亮尾巴的流星,我默默的祈求一番,希望琼儿没事。他们都兴奋的看着我,希望我下马上出发的命令!我道:“我知道你们都想尽快的杀向蛾皇宫,但我们今晚拼杀了许久,体乏力亏,先在此休息一番再去吧!”
小胖说让我三天之后上蛾皇宫以剑换人,我们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便站在了蛾皇宫所在的山下。这是一座属于天山山脉的山峰,也是天山最南端的一座小山峰。它孤零零的立于一片平原之上,也许它根本算不上一座山峰,因为它那只有一百丈不足的高度,充其量不过算是个小土坡!
它就像一块大馍头一般被放在那片平原,四周的坡度极低,根本无险可依。山顶有一座围墙大约三丈,用青石堆砌而成的城堡,有一条三丈多宽的青石大路,缓缓的通到城堡的两扇紧装着的铁门处。
“嘿嘿!焀天真是太小看我们了,竟然约我们在这个无险可依的地方以剑换人!”崔星雨笑道。
“对!连个看门防守的都没有!”郭同赞同道。
“蛾皇宫我知道,蛾不就是蝴蝶吗?蝴蝶有什么可怕的,我看我们都御剑仙飞到城堡里,杀他个措手不及如何?”练惊鸿笑道。
众人纷纷亮出仙剑,准备飞临城堡里边。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我的心头,我止住他们道:“慢!我怎么感觉这像诸葛亮的空城计?虽说表面冷清平静,里边似乎隐藏着很多杀机。我们还是小心为妙,不如让我前去刺探一番!”
一个能潜伏在我身边多时不露出马脚的人物,肯定是一个心思缜密的对手,怎么可能安排在一个对他有如此安全隐患的地方交易,这里边一定隐藏着杀机与陷井!我踏上狂龙,向那条青石大道飞去,刚飞了大约不到二十多丈的地方,大道两旁一根接着一根的大树上,那些枯黄的树叶突然离开了树枝。就像是被一阵大风吹落,但又不向地上漂去,而是如出窝的野蜂,齐齐向我这边冲来。
待飞得近了,我才发现它们不是枯叶,而是一种长得根枯叶一模一样的蛾虫,这种蛾虫我以前也见过,但绝没有今天所见的这么大!当它们将两翅完全伸展的时候,足有一人多长。它们来到我的身边,两个一排的排成一队,飞快的让薄如绢纸的翅膀在我身边划过,一瞬间后,那些蛾虫都已划过一遍,又飞回树上,幻作枯叶的模样。
我受到这队不知有多少的蛾虫的冲击,硬是被冲回到青石大道之外。虽说人未受到什么伤害,身上的衣物却被蛾虫锋利的翅膀划成千丝万缕!地下站着的紫霞低下头不敢看,练惊鸿却惊愕的看个没完没了。我羞惭到连忙按转剑头,落在一块大石之后。迅速接住崔星雨抛来的一件长裳披在身上,笑着掩饰着尴尬地走到他们面前。道:“真的不错,这蛾皇宫果真有些名堂!”
“厉害!看来这蛾皇宫不光有蝴蝶,尚有能杀人的“卫士”。幸亏这群“卫士”是专门用来守卫这条大道的,不然冲向我们这边来就麻烦了。到时把我们这两位貌若天仙的姑娘也划成帮主这样赤身裸体,那就不雅了。”崔星雨笑道。
“我要是被划成随风哥哥那样还算是幸运,只怕没有随风哥哥刀枪不入的功法,就算想划成那样也不成。众多的蛾虫这么一划,我们都成一团团的血肉,也没什么雅不雅的了。”练惊鸿嬉笑道。
我没想到大家经厉这样的挫折还能笑得出来,这最起码证明大家都没什么恐惧之心。我将披在身上的衣物紧了紧,只是不敢看练惊鸿的双眼。笑道:“这蛾皇宫倒是不能小觑,也不知里边还有什么鬼怪东西,咱们还得从长计议。”
“俗话说:知已知彼,百战不贻!还是由我潜入敌人的城堡探探敌人的虚实!”胡鹏程自动请缨道。
我点了点头,指着远离青石大道一边的山体。道:“由那边进去吧!”
胡鹏程嘴中念念有词,奔向那边的山体之中。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他从原路出来。走到我们身前,叹了口气,捡起一根小棍在地上画了起来。一盏茶后,他指着地上的图道:“这便是城堡里的基本设施,一共有房间八十七间,周琼便关在这一间。”
我看着他指着的位于图纸正中央的那间房间,道:“周琼就关在这里?里边有多少守卫?”
他摇了摇头:“里边和我们一样是人的就蛾皇宫宫主与焀天!”我心中一喜,但不明他为什么摇了摇头。只听他接着道:“而夜叉却有千百号,更离谱的是里边各式各样的蛾虫,能有数百万。这叫我们怎么攻打啊!”
这绝对不是个好消息,数以万计的蛾虫和千百个夜叉确实不好对付。我向天长叹一声,道:“蛾皇宫宫主和焀天发现你了吗?”
“这倒没有!”他说:“两个人正在喝酒谈乐,我一探明周琼的位置便赶了回来!”
我们的情绪都有些低落起来,我强颜欢笑道:“大伙莫忘了,“道德真经”与“浩天神镜”即能对付夜叉,必也能对付蛾虫!我们今晚行动,在对方的麻痹大意之下攻上蛾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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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转移到一处较为隐蔽的山凹处,坐等着天黑!大家严肃认真的对待起这件事来,不时有人起身,躲在隐蔽之处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山顶城堡里的动静。
无聊的等待是最难熬的,太阳也像被定格在空中一般,再不向西坠去。大约只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我却感觉已经过了有一年那么久。至于“道德真经”和“浩天神镜”究竟能不能对付蛾虫,说句实话我心里确实没底,当初只所以信心十足的说:必能对付蛾虫,或许只是为了给自已和大伙打气罢了。“估计没问题吧!”我在心里默默给自已鼓着劲:“连那些高大凶狠的夜叉都能对付,还对付不了几只小小的蛾虫?一定能的!到时如若不能呢?就算不能,凭我和崔星雨他们的功力也可以自保的!连自保也不行的话,我就让崔星雨他们先行退去,一个人上山冲杀就是!”
“能对付蛾虫”与“不能对付蛾虫”就如两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在我心里斗得正紧,当“能对付蛾虫”占据上峰时,我脸上便会不易察觉的露出一丝微笑来,而“不能对付蛾虫”占据上峰时,我的双眉不由的又紧锁起来。
“想什么呢?”崔星雨不知什么时候已坐到了我的身旁,哑着嗓子问道。
“没想什么?”我掩饰着,决定不让他看出来我心中所虑!笑笑接着道:“要说有想,那就是想抓着焀天之后,怎样对他剥皮抽筋、以解我心头之恨!”
四周传来压抑的哈哈之声与轻轻的“嘘”声!“大家轻轻的说话也没什么事!难不成焀天当真还有顺风耳吗,离这么远就能听到我们说话?他若真有顺风耳,当初帮主大战蛾虫,就被他发现了,也不用等到此时!”郭同也来到我的身旁坐下,冷着脸说道。
“对啊!说不定焀天早就发现我们了,只是看到帮主赤身裸体的没好意思出来罢了!”练惊鸿开着玩笑,随五行散仙也在我身旁围坐下来。只有陆一羽仍爬在一块石后,全神的盯着城堡看。
我狠狠的瞪了练惊鸿一眼,深怪她的“恬不知耻”!她毫不在意的一笑,道:“随风哥哥,你打算用什么方法对付蛾虫?要知道我们当初对付夜叉的时候,“道德真经”立在哪里,根本无法发挥它的威力!你将如何利用“道德真经”与“浩天神镜”对蛾虫进行大量的攻杀,要知道我们可没有多少时间来引得那些蛾虫一个一个上前送死。再说就算有时间,要想杀完胡大哥所说的几十万蛾虫,费上十天半月的工夫也不可能杀得完啊!”
“这个嘛?我打算、、、”我自得的笑着,准备把自已想到的方法说出来。谁知刚开个口便被练惊鸿打断,她道:“随风哥哥,你先别说,我们把各自将心中想的方法写到手上,看你我是否心有灵犀一点通!”
练惊鸿说的方法我知道,三国演义里边就讲有,只是她所用的“心有灵犀一点通”似乎不是很妥当。我正欲纠正她该用“英雄所见略同”,她却递给我一根小棍,催促道:“快点嘛,我们请崔前辈做裁判,好不好。”
崔星雨笑得满脸爬满皱纹,一个劲的点头答应。只见练惊鸿用如玉的左手挡在自已身前,右手在里边写了起来。“快点啊!你怎么光看着练小妹不写啊!我可是裁判,小心我判你作弊。”崔星雨呵呵的笑道。
练惊鸿已经写完,用手按在写的字上,等待着我写。我拿着小根在地上写了个火字。崔星雨和郭同赞赏的点了点头,练惊鸿也将手拿开,也是个火字!
“火?什么意思,难不成让我们用火烧死那些蛾虫吗?”钟天罡一脸的糊涂。
“我是这样想的!”我说:“我们先将“道德真经”像对付夜叉那样,在青石大道前的空地上布好,然后在“竹片阵的中间生上一堆火来。俗话都说飞蛾扑火,这些蛾虫虽说比普通的飞蛾大上十几二十倍,但它们终究是蛾虫,肯定也是喜火的。如此一来,在火的吸引之下它们必定源源不断的向这边飞来,根本不需要我们一个个去追杀!”
“对!这个方法好!”钟天罡大叫一声。他马上意识到自已的声音过大,压低嗓门接着道:“真不愧是帮主,想我老钟这样的粗人就想不出如此的好方法来。”
我腼腆的笑了笑。这是我第一次用脑子想问题,没想到就得到大家的赞许,心里很是高兴。正得意间,郭同道:“这个方法虽说好,但帮主却无法成功!”
“哦!”我愣了一愣,不明其意的看着他。郭同冷冷的接着道:“焀天和帮主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肯定知道帮主的命门在哪,到时在帮主的命门之上捏上一把,帮主还不是得乖乖就范,我们搞这些东西又有何用。”
我知道郭同所指是谁,也知道到时必会如郭同所言的那样,只需焀天将刀子架在周琼头上,他说什么我都会乖乖就范的。我顿时无语,一时之间踌躇不安起来。
“这个好办!”崔星雨道:“我们只需派一人前去保护周琼!到剿杀蛾虫时,肯定会惊动焀天他们,他们也必会前来督战!而那时,城堡空虚,可由此人伺机将周琼救出!”
“看来只有我老胡跑一趟了!只是到时若是焀天一听山下有变,先来挟持周琼怎么办?我可不是怕死,只是担心自已修为过浅,无法完成救出周琼的任务!”胡鹏程不无道理的说道。
“那由我陪着你,怎么样!”陈永明哈哈的笑着,在胡鹏程身上拍了一把!
“那自然是好!我们兄弟俩就算不是焀天的对手,也要把周琼就出来。如若连周琼也救不出,那我们俩的微末道行,今后就不要再谈什么除魔卫道了,干脆回家种地算了。”胡鹏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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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该说些什么方好,抱着两人的肩膀道了声:“两位大哥保重!如若到时对付不了焀天,就小心逃脱,千万不要逞一时的英勇而送了性命。真要是、、、真要是因为救周琼而损伤了两位哥哥,我一辈子都会不得安心的。”
“帮主莫说了,自个儿的性命我们自已省得。”胡鹏程说完,轻灵的向小山跃去,隐入山内不见了。
“我知道我这人啰嗦!”陈永明笑了笑,道“本来我还琢磨着给大家好好讲讲此番我的心情,但胡老弟心急火燎的竟自去了。我就不在此多说了,莫要胡老弟一人在城堡里遇到什么危险。”
陈永明简单明了的说完,转身就欲离去。我拉着他,道:“我们等你回来给我们好好的讲讲此次前去的经历,大哥可千万不许有事!”
“真的?”陈永明眼前一亮,随即黯然道:“只怕他们不喜听啊!”
“他们不听我听!”我重重的在他肩上按了一下,说道。
“这就好,这就好!”陈永明说道。周围传来崔星雨他们的话声“我们也一定听你讲,在白无常的眼皮底下搞事,定会很动听的。”
陈永明笑得很开心,抱拳道:“谢谢诸位兄弟,如若没有什么事情,我这就告辞了。”
“我尚有一事交待!”郭同道:“胡兄弟仗着能隐身,此去必定会粗心大意,陈兄弟到达城堡后,一定要让他小心,莫坏了大事!”
陈永明点了点头,向前跨出两步,隐入风中顺着大道向城堡而去。那些栖身在大道两旁树上的蛾虫虽说看不到有人经过,但也感觉到这阵风来的异样,都被惊动的从树上飞起,狂舞一番,又落于树上。
有一只蛾虫不知什么原因,并未像其它蛾虫那般飞落栖身之地,却慢慢的向我们这边飞来。我左手一晃,亮出“浩天神镜”,一道光过,那只蛾虫被打成一片灰迹,漂散在空中。
“原来“浩天神镜”果真能对付蛾虫!”我稍稍安了心,抬头看了看太阳。一轮红红的大如轮盘的太阳,正挂在西边。“天马上就要黑了?”我暗道一声,看到练惊鸿正躲在崔星雨身后脸色怪异的想着什么事情,便来到她的身旁。道:“天就要黑了,我们也准备吧。”
“哦!准备,准备!”练惊鸿愣愣的说着。猛然间她又意思到了什么,猛的从地上跃起,笑道:“天晚了,我们开始迎战吧!我和紫霞姐姐去准备大阵,而你们这些男子汉、大丈夫就去准备柴火吧!”
“她怎么怪怪的?”我随着崔星雨他们向一片树林走去,路上想起练惊鸿的神情与古怪,忍不住向崔星雨问道。
“你啊!”崔星雨笑着欲伸手敲我的脑袋,半途却将手放下。笑道:“因为她的“敌人”要来了,所以心神不宁!”
“敌人!”我疑惑起来:“她有什么敌人?”
“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崔星雨哭笑不得的说道:“你难道就看不出她对你的心思吗?现在周琼要回来了,你想她会有多伤心!”
“她的心思?周琼?不会的,她还小,再说我已有了琼儿!不会的!”我怔在当场,虽说我也十分的喜欢练惊鸿,但从来不敢往那方面想,平时也只是将他当妹妹看!
“这棵树够大!让我来把它劈成柴!”崔星雨不再理我,赶到郭同他们站立的地方说道。
“当然得劳驾你这个老不死的,没见我们都像傻瓜一般的站在这等你出手吗?”郭同冷冷的说道。
崔星雨嘿嘿笑了两声,左手一伸,流星剑已在手中。他持剑在面前一挥,流星剑化做一阵剑雨向那棵参天老树飞去,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收剑入体,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那棵参天的大树,被这一喷嚏震得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随着那一阵声响完毕后,参天大树从原来的位置不见了,变成一堆大小正好的柴火与一地的枝叶!
陆一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对着我直喊道:“随大哥,崔前辈的流星剑也太神奇了,他不光可以用此剑杀敌,并且还能将这棵大树分成一根根大小正好的木柴,不去做木匠太可惜了。我要是有崔前辈的修为那该多好啊!” “马屁拍得不错,只是你说他是木匠也不怕崔前辈不喜。”我上前来到他们的身边,接着道:“不过我们还是赶快的将木柴搬走为好!也不知练惊鸿和紫霞这两个丫头,独自在城堡之下,会不会遇上什么危险!”
说完,我将双臂合拢抱得满满的,但也只是抱了七八根木柴的样子,望着面前如山的木柴,忍不住叹道:“要是惊鸿妹妹在这里便好了,只需将她的乾坤袋张张口,便可将这些木柴全运回去,也省得我们不知要来回几趟方能将这些木柴运完。”
我和陆一羽抱了柴火,走了两步回头看,见崔星雨他们都立在那里笑嬉嬉的看着我们俩,没有人动手去搬运这些柴火,我一时心头大急,忍不住道:“大家快动手搬啊!迟了,要是再生出练惊鸿与紫霞也被焀天掳走这样的事端,那该如何是好!”
“哈哈哈!这搬运木柴这种粗重活儿如何能劳动帮主大驾?还是让我老钟来代劳吧!”钟天罡大笑着,走到我和陆一羽跟前,将我和陆一羽怀里的木柴取下,抛到那座柴山。
“我们虽无练小妹的乾坤袋,但搬运这些柴火也是易如反掌的。就交给钟天罡办吧!看他如何使出鬼运大法。”崔星雨嬉笑着,当他说到练小妹时,故意加重了语气,好像在对我暗示着什么。
钟天罡嘴中念念有词,一晃手现出他那把桃木剑来,左手捏了个诀,右脚在地上重击几下,剑指“柴山”道了声:“起!”。那些木柴像施了法一般,不!它们是被钟天罡施了法,一个个跃起地面三尺来高,十个一排的排列起来,就像一只望不到尾的庄严军队,顺着钟天罡剑指的方向,向练惊鸿布阵的地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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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惊鸿将“道德真经”在距青石大道不足二十丈的地方,尽可能大的排列出一个二十丈见方的圆。阵上一根根巨大“竹片”上写着的斗大金字被就要落下去的夕阳的余辉映射下,更显得金灿灿。
“你们回来了!”她和紫霞从阵的中央站起,也被钟天罡这一手给弄得惊讶无比,瞪目结舌的道:“没想到钟前辈还有这一手!”
钟天罡含笑的点点头,指挥着“木柴”在阵中整整齐齐的码成几垛。此时太阳在西边跳跃了几下,终于消失不见。但它又不甘寂寞的将落下去的那片地方漂着的朵朵白云染成五彩缤纷的样子。
崔星雨眯着眼看着晚霞,道:“再过一柱香的时间,天就会完全黑下来,我们分一下任务吧!”
“我们这里尚有九个人,那就分守九个方位,而正对青石大道的这三个方位是此次敌人攻击的重点,就由我和崔星雨、郭同防守,不知大家有没有意见!”我说
大家伙都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在占位的时候起了点小小的争执。首先是我和崔星雨以及郭同争抢着正对青石大道正中的这个位置。谁都知道这个位置是最具危险的位置,但我们三人都想占据这个位置,最后还是用我帮主的身份才压得两人不再跟我争吵。其次,“竹片”大阵靠近山峰的三个位置也成了钟天罡他们几个老家伙和陆一羽、紫霞、练惊鸿三个年青人争抢的目标。最后在争抢不下的情况下由我拍板决定,由陆一羽和钟天罡、王惭峰守这三个位置,而离山峰最远的,看似最不危险的三个位置则由柴笑阳带领着紫霞与练惊鸿守着。
事后,我深深的为这个决定后悔,因为这个决定使我的一个好兄弟陆一羽在开战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一命归西。虽然崔星雨他们安慰我说,以当时的情况来看无论是谁守这个位置都能逃一死。但我还是认为我是害死陆一羽的首要凶手之一。
一切准备妥当后,柴笑阳干笑两声,问道:“开始吗?”
四周昏暗起来,最让我高兴的是满天竟没有一棵星星,简直就是为我们这次屠杀蛾虫而准备的好天气。我点了点头,柴笑阳轻挥一下手中的“霹雳”剑,几团黑雾飘向大阵中央堆起的几垛木柴,好出响亮的爆炸声,木材垛随着这几声爆炸由里及外燃起熊熊烈火。
没有星星的夜晚,那几堆火显得尤为明亮。首先便引得大道旁,隐身于大树上长得如枯叶一般的蛾虫向火边飞来!当它们飞到离大阵不足十五丈的地方,竹片上写着的斗大金字便发出道道金光,将那些飞来的枯叶状蛾虫打得炸裂开来。
四周安静极了,那一声声的炸声,宛如大年三十夜里的鞭炮声,响彻整个平原以及山顶上的那座城堡。一盏茶不到的时间,被惊动的焀天和蛾皇宫宫主萤月就来到我们不足十丈的地方站定看着我们。
这是我第一次清清楚楚的见到萤月,在火云宫的时候应该也曾见过,但当时没有仔细的听练惊鸿讲解魔道的头领,所以没留下什么印像。以至于我还以为一个整日与蛾虫打交道的人必是一个长相丑陋无恶不做的恶汉,没曾想萤月竟是个女子,并且是一个穿着妖艳,长相美丽的女子。火光越来越大,那些如枯叶的蛾虫铺天盖地的向我们这边飞来。萤月皱了皱眉,口中发出一声娇嫩的呼啸,似在招呼那些蛾虫回去。可是那些蛾虫根本不去理会她的呼叫,就像被红色激疯的狂牛一般,不顾一切的的向火堆飞来,根本不去理会那些飞在它们前边的已被金光打得烟飞灰灭的同类。
“大家小心这个女子,她便是拿“曙雀”剑的人!”练惊鸿大喊一声道。
“你怎么不早说!”我问道。她一脸委屈的说道:“我也是刚看到她,方用读心术知道的。还有,随风哥哥,这个焀天我确实读不了他的心,想必修为已是极高,你可千万不要冒然冲出与他决斗!”
我冲她点了点头,喊道:“大家都知道,当初在火云宫的时候,卢前辈就说过,“曙雀”仙剑借月光则能隐遁无形,想必也是能助人隐身的一把仙剑。虽说今日并无月光,但我们也不能小觑,一定要先护住全身,以备她来突然偷袭。”
我喊完这一句,看向那个似乎没有什么改变,仍是我以前认识的小胖。叹了口气,在心中暗道一声:“或者叫他焀天更精确一点。” “随风!我不是说让你三天后在此以剑换人吗?怎么这才第一天你就来了?你看看你还是如小时候那般的心急,一点都没变!”小胖含笑的对我点头示意。
“你、、、你究竟是不是以前我让识的小胖?还是你将小胖杀了,为了某种目的化做他的样子,隐藏在我的身边。”我问道
“焀天就是小胖,小胖便是焀天。还有,我以前、、、”焀天抬头想了一会,道:“大概六七十年前吧!我也如你一般以除魔卫道为已任的时候,我还有个名字,叫伏魔大仙俞书。那时我整日的东奔西跑,去除心中所想的魔道中人,一点也不知快乐是什么?、、、”
“白无常,别再跟他废话了,再废话下去,我辛辛苦苦几十年所训养的“杀手”就被他们给杀完了。”萤月说道
小胖抱歉的一笑,道:“你我不多不少也是认识许多年的朋友了,对待朋友我十分的公平,决对不会以多欺少。现在你正屠杀着萤宫主的心爱之物,看她的样子是想尽快的制止你停止屠杀。不过请你放心,我不会和她联手对付你的。如果你有幸战胜她,你我再好好的叙叙旧。可是、、、(他叹了一口气!怜悯的对我摇了摇头。)这种机会太小了,也许我们从此刻起再也说不上一句话了。”他说完,退到一旁,找到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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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我和崔星雨、郭同等这些高手,再加上有“道德真经”、“浩天神镜”两大神器,竟会不是一个区区的萤月的对手?”我冷笑着看向小胖,一脸的不信。心中继续暗道:“你‘曙雀’剑就是再厉害上十分,难不成能同时敌得了我们众多的仙剑?虽说在火云宫顶,‘曙雀’一出,万剑臣服。但是我的‘狂龙’当时却没有对你的‘曙雀’剑发出臣服之音,想必比你的‘曙雀’剑还要厉害上几分。”
“啊、、、!”萤月大叫一声,声音拖得很长,吸引着我将目光转移到她的身上。此时她手中握着一把小刀,轻轻的在腕处一划,紧急着急动双唇,不知在说些什么?我离她只有十丈远的距离,按理说应能听到她在说些什么?但是空中传来阵阵的蛾虫炸裂之音,和蛾虫扇动翅膀之时发出的‘嗡嗡’之音,我竟一句也不曾听到。只是看到她的樱唇来回动着,像是在自言自语说着话,又像是如同鬼首一般念着我们都听不懂的“咒语”。
猛然间,她手腕处的血化作一团血雾,向四周漂散开来。“随老弟,看来这个疯婆娘见我们人多势众,自知不敌,竟割脉自杀起来了。”崔星雨开着玩笑,但一点也没有放松警惕之心,话刚说完身上的‘流星剑’已在身前化做一团飞舞的剑盾,双眼死死的瞪着萤月戒备起来。
“她那不是割脉自杀!而是看到自已所训养的蛾虫被火光吸引,不受自已的指挥,因此想用身上的鲜血来吸引那些蛾虫,不让它们再为火光所惑!”练惊鸿从后边喊道,声音很大,不光我们听到了,就连十丈之外的萤月也听到了。萤月冷笑了两声,突然将口中的声间提高八度,原来是一阵似梵音又如鬼叫的‘咒语’。那些蛾虫也似被她这一手控制住,飞往火光这边的蛾虫越来越少,纷纷在她的身边盘旋起来。
“嗵嗵嗵、、、!”十来道金光打在萤月身周的枯叶状蛾虫身上,绿粘粘、白花花的蛾虫内脏喷溅的她身上脸上到处都是。萤月吃了一惊,向后急掠大约十丈的距离站定,伸出手来轻尝一下手上的粘稠状物体。然后两手向前平举合拢,怪叫一声。枯叶状的蛾虫排成一排,一只紧随着一只,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如一根笔直的棍直捅过来。
阵中竹片上的大字,发出一道道金光,向“棍”头打来。当先的那只蛾虫不知被多少道金光同时打中,炸成一片簿雾。紧随着的第二只马上从那团簿雾中冲出,继续牵引着那根“棍”向前飞来。又是道道金光打去,第二只蛾虫随之也化成一团的簿雾。片刻之后,已有百多只蛾虫被同样的无数的金光打成一团簿雾。
“这样不行!”崔星雨焦虑的说道:“这个养虫的女人是在牺牲带头的蛾虫来换取虫队整体向前移动。“道德大阵”是死的,蛾虫却是活的。你看,蛾虫集成一线后,“道德大阵”虽说也如先前那般消灭蛾虫,但哪有蛾虫无组织,队形分散的时候消灭的多?无数的金光都是向第一只蛾虫打去,而对后边的蛾虫无可奈何。如今虫队已向前突进十丈有余,我看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就会突破‘道德大阵’,攻进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