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这么容易就叫他们攻入阵中!”我冷笑着,向郭同问道:“郭前辈,如今左近没有巨石,不知你的‘若雷’剑是否可以大杀蛾虫?”
“嘿嘿!”郭同皮肉不动的冷笑了两声,道:“帮主也太小看人了,以为我的‘若雷’剑需借助巨石方显威力,今日我就让帮主好好瞧瞧什么叫‘若雷’!”。
郭同一句话完,右手一抖,‘若雷’剑已在手中。他运气向前轻轻晃出一剑,就如六月天突突响起的一声‘炸雷’,从剑中响出。只见那队蛾虫随着这声巨响,被震得晃了两晃,有十几只竟似受不了这声‘炸雷’,晕头晕脑的掉在地上,挣扎了几下,自此不动。‘棍’形队伍不再如先前那样的笔直,开始蜿蜒起来。‘道德大阵’趁机将道道金光射向那些与第一只蛾虫有些偏离的蛾虫,紧接着便传来“砰砰砰、、、”的蛾虫炸裂后的响声。“看我‘若雷’仙剑的声音杀敌之术!”郭同喝道,脸上现出并不多见的笑意。
我含笑的点了点头,对立于另一边的崔星雨笑道:“崔前辈,我们两个也开始吧!将那些蛾虫打散、打退。让‘道德真经’去发挥它真正的威力!”
我持着‘狂龙’,气沉丹田,大喝一声。一条巨大的灰龙从剑中窜出,直向枯叶状的蛾虫扑去。“砰砰砰、、、”灰龙所至之处,一只只蛾虫被击碎,连绵直有五丈有余。待灰龙气竭将在空中飘散之时,那些蛾虫趁机又向前突到我挥剑初的位置。紧接着崔星雨的‘流星’小剑业已杀到,又将蛾虫逼退一丈。
枯叶状的蛾虫太多了,虽有我和郭同、崔星雨的轮番杀伐,它们始终和我们保持在大约十丈不足的位置。虽说它们不能再向前一步,但我们也不能再将它们逼退一步。
“哈哈哈!你这朋友果真很不简单,我还是太小看他们了。”一脸凝重的萤月,突然放松下来。笑着对坐在她前边的一块干净的大石上的焀天说道。
“没办法,没办法。他确实不好对付,若是好对付,鬼首也不会在多年以前便叫我隐于他的身边伺机除掉他。我早就告诉你,让你一上来便出绝招,你就是不听,如今被他逼得出绝招,脸上很好看吗?”焀天笑着摇了摇头。
“我有‘兵甲’过百万,就算让他们一只只杀掉也是一年后的事了。我倒要瞧瞧他究竟有多大的能耐!”萤月说完,盘膝坐于地上,两手放于腿上,分别捏出不同的诀来。她轻张玉口,从口内吐出红黄蓝三种不同的气休,一股向下飘入地内,一股向上飘入峰顶,一股则在她的身周徘徊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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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妹妹,快瞧瞧她在干什么?”我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急急的向练惊鸿说道。
练惊鸿皱着眉向萤月望去,努力着试了几次,叹口气道:“随风哥哥,好像有小人做怪,我无法闯进她的心里。”
“小人做怪!?”我看向焀天,他微笑着向我招了招手。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大家一定要小心戒备?”我喊道。
“萤月不见了!”旁边传来崔星雨的喊叫。我回头一看,原先盘膝坐着的,如修练成精的妖怪一般,口吐三道各色气体的萤月果真已不在那里,只留下一道黄色的气体仍在那里盘旋着。“怎么不见的!”我问道。
“她亮出‘曙雀’仙剑,我的‘流星’剑就颤了一颤。我心知不妙,忙将‘流星’剑收回,再看她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崔星雨道。
我用询问的眼色看向郭同,他有着崔星雨一样的表情,手中紧握着‘若雷’剑,紧张的向四处寻察。“看来他也没能看清萤月是如何不见的。”我暗道一声,大喊道:“萤月已经行动,随时都有可能向我们施以攻击,大家小心防备。”
四周的景物清晰起来,地上洒满银色的月光。我抬头看了看天,一轮半圆的月亮撕破云层的遮避在天空露出笑脸,并将它周围的乌云照得如同一幅水墨山水画。
“究竟是萤月发现月亮出来后,才拔出‘曙雀’剑来的呢?还是因为‘曙雀’剑的出鞘而撕开遮挡着月亮的乌云呢?”我在心中犯起了嘀咕。
青石大道的尽头传来了一阵嗡嗡的声响,并且声音越来越大。借着月光一看,竟是整个大道挤满了黑鸦鸦的蛾虫。这些蛾虫不知有几万只,一望之下竟看不到尾。“原来她那漂向峰顶的气体是叫山上的蛾虫出动的。”我暗道一声,不由的紧了紧手中的剑。又暗暗问道:“那漂向地下的气体难不成也是为叫蛾虫?地下也有蛾虫吗?”
密密麻麻的蛾虫越来越近,身体形态也逐惭清晰起来。本来我还以为来的会如先前的蛾虫一般,是枯叶状的蛾虫。这时才发现,竟没一队如枯叶状的蛾虫,而是五颜六色什么品种的蛾虫都有。这些蛾虫中有身体细瘦,长得跟螳螂一般,分白、灰、褐三种颜色的蛾虫。有长得跟黄峰一般,身体跟鹿的颜色一般的蛾虫。有长得如蝴蝶一般有着五彩缤纷颜色的蛾虫。有长得和蝙蝠一般,浑身乌黑的蛾虫。有头大如斗,翅膀撑开能遮天蔽日,全身黄褐色有黑条带状花纹的蛾虫。等等,足有三十多种的类别。虽说类别有如此之多,但它们也有相同之处,都如枯叶状的蛾虫那般,长着巨大的个头。这个头一大,嘴脸也没有田间的蛾虫可爱,显得无比的恐怖难看。
这些蛾虫,在离我们尚有二十丈左右的距离,分散开来。就像有个首领在暗中指挥着,它们按类排成长长的一队,在二十丈之外将“道德大阵”包围起来。就连先前已冲到离我们十丈远的枯叶状蛾虫,也在此时向后撤了十丈有余,和那些新来的蛾虫联成包围之势。
也不知是练惊鸿修为的原因还是‘道德真经’本身的攻击范围就这么远,反正是那些金光都停了下来,再不见有一道金光射向那些将我们围起来的蛾虫。蛾虫们扇动着翅膀悬在空中,整个战场突然之间寂静起来,只能听到它们扇动翅膀的嗡嗡之音。
“它们就像正等待命令的战士!也许它们也正是在等待着命令,等待着将我们一击而溃的命令。这个蛾皇宫真是不好对付。”崔星雨将小剑悬停在身体的前后左右,一脸黯然的说道。
“蛾皇宫当然不简单。”练惊鸿笑道:“我记得在火去宫的时候,她是第十九个下鹤的,能在魔道中排名前十九,能简单得了吗?”
毫无预兆的情况之下,道德大阵突然打起了一圈金光,将我们身前十丈的土地,轰了个遍。紧接着又是一排金光,打在离刚击过的大地不足一尺的前方。“道德大阵”就如发疯了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将金光射向大地,我不由的问道:“惊鸿妹妹,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练惊鸿摇了摇头,继续道:“它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也许地下有对我们很有威胁的东西。”
“地下有危险?萤月确实有一道气是飘向了地底,或者那下边真的有蛾虫?”我疑问着,并且马上就得到了证实。
“那是什么?”练惊鸿的话刚完,崔星雨指着‘道德真经’第一次轰击的地方道。此时轰击地面击起的尘士已经落尽,月光下很清楚就能看到,经过这一次的轰击,许多的土块被打得翻转上来。而那些翻转上来的士块中间都夹杂着许多如蛇一般,长约三至四尺,断成两截乃至七八截,仍在蠕动着的东西。这些东西像极了蛇或者蚯蚓。但它们又与蛇与蚯蚓不一般,因为它们有着宽大的头颅,并且嘴上还布满了密密麻麻如牙一般的尖齿,更有的还长满了低矮的小足。
“这是蛾虫的蛹虫,只是我们没见过这么大罢了!因此还以为是什么怪物呢?”练惊鸿笑笑道。
经过练惊鸿如此一提醒,我又细看了一下这些东西,果真如她所说,正是蛾虫的蛹虫。因为它们大多长得和蚕一样的特征,并且就连颜色也是一样,都是白白胖胖的。只是如今见到如此大个的,一时想不起蚕来,还当是什么怪物呢?“没想到萤月还养了一只‘地军’呢?可是它们依就无法通过道德大阵,只是白白来送死罢了。”我大笑道。
“铛铛铛!”陆一羽守着的一角,传来剑斩之音。他大叫道:“萤月在此!她现在是黔驴技穷,想斩断道德真经,可是她的所谓‘曙雀’仙剑,却拿大阵无法,斩了几剑后,被斩‘竹片’并没裂痕。看我来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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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大哥千万不要,你、、、”我着急的喊道,硬生生的将‘你不是她的对手’这句话咽到肚中。可是崔星雨紧接着便将这句话喊了出来,他道:“陆老弟,你不是她的敌手!你一出手,反倒让她有了可乘之机。”
我知道,以陆一羽的性格是最反感别人小看他的。崔星雨不说这句话尚好,一说完,陆一羽便黑沉着脸,将背上所背仙剑放出。并大喊一声:“妖女,受死吧!”
那柄剑顺着他的指引在‘道德大阵’外转了一圈又飞回陆一羽背上剑鞘。他脸色一变,疑道:“按那妖女出剑的方位,她本该就在那里的,为什么没了踪影。”
我感觉到一股杀气在‘道德大阵’中漫延,这股杀气之中尚漂荡出一阵女性的阴辣!暗道一声不妙,就要向陆一羽处奔去。此时离陆一羽最近的郭同也感到了那阵阴鹫的杀气,持着‘若雷’剑,挽了一个剑花护在陆一羽左侧。
“惊鸿也有危险!”练惊鸿柔弱的身躯跃上我的脑海。我见钟天罡也向陆一羽靠近,又急转身体向练惊鸿处漂去。待到时,方见练惊鸿与紫霞已被崔星雨与柴笑阳分立左右护住。我站在练惊鸿身前,双目烔烔的看着陆一羽他们,不回头向练惊鸿问道:“萤月已掩到大阵之中,你是否知道她在哪里?”
我细细的听着,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大阵之中,以至于二十丈之外上万只蛾虫扇动翅膀的声音惭已不闻。就连练惊鸿轻轻摇头带起的风声响动也能听到、感觉到,可是唯独不知萤月究竟在阵中的何方。练惊鸿可能是意识到我脑袋后边没长眼睛,根本看不到她摇头,于是道:“不知道她在哪里!也不知焀天施的什么魔法,三尺之外的人我都无法感应!”
崔星雨将流星剑化做一片剑雨,把我们五个身前三尺的地方护得严严实实。此时从陆一羽他们站着的地方传来两声响动。一声是剑与剑相碰的声音,那是萤月持剑撞到郭同手中的‘若雷’。一声是金木相交的沉闷声,那是撞到了钟天罡的桃木剑。两人受此撞击纷纷向后倒退,郭同退了两步便立住身,举剑欲斩却不知该向何处出剑。钟天罡的修为比郭同的修为差了不少,直退了五步方踉跄的止住。他口中唸唸有词,从衣襟之中蹦跳出许多拿着十八般各种兵器,长相若鬼的人来,将他的身前身后团团围住。
这瞬间发生的事让所有人都清楚萤月肯定就在陆一羽身旁,也明白了萤月的修为果真极高,轻轻一碰便将郭同碰回二步防守。我们只能留在原地紧一紧手中的兵刃,谁也不敢出手。因为陆一羽就站在那里,再加上萤月的修为极高,这一出手不见得能伤了萤月但必伤了陆一羽。陆一羽愣了一愣,伸手欲取背上仙剑。手刚抬至头顶,尚未碰到背上仙剑,就停在了空中无法再动。一把剑从他身上三个不同的位置显了出来。它先从陆一羽的肋下穿过,从右胳膊穿出,又从右手臂穿进再穿出,寒光闪闪的剑尖正对着头顶的月儿。此剑正是我们在火去宫见到‘曙雀’仙剑。
“哈哈哈!”萤月显出身来,拔下陆一羽背上仙剑,将他倒转个头,脸正对着我们,并将陆一羽那把仙剑横在他的肩上,剑刃紧挨着他的脖子。陆一羽斜眼看了一下从身体来穿过的剑,咽下一口口水,喉节蠕动着道:“妖女,有种杀了我,偷袭别人算什么好汉。”
“咯咯咯!”萤月娇笑一声,脸上布满蛾虫的碎尸并夹杂着陆一羽新鲜的血液,显得无比诡异。她道:“亲亲我的小乖乖。你现在对我极有用处,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杀你呢?”
陆一羽闭上双眼,头猛得就像前一栽想自刎而亡。萤月早有备,手中之剑像附骨之蛆,随着陆一羽的前裁和后仰移动着,并不曾离开半寸。
“哈哈哈,落在我手中,想死也不是件容易事!我看你还是乖乖的听从我的摆布吧!”萤月说着,低头浅尝一口陆一羽的鲜血。接着道:“还是细皮嫩肉的小伙子的血好喝!”
“你要干什么?”我看着陆一羽正受的侮辱与疼痛,就像自已也正在受着一般,愤怒的喊道。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和‘琼风帮’的随风随大帮主做个交易罢了。”她道
“什么交易?”我问道。
“也没什么,只是想随大帮主将这个鸟什么阵撤掉,我便放了这小子如何?”她道
“此话当真?”我问
“当真!我要个废人有什么用,到时一定会将这个人还于你的。”萤月娇笑一声,摆了一个非常妩媚的姿势。若是在今天以前,无论在什么地方,我要是看到这样的一个妩媚女人,说不定便会被她迷惑,可是此时对着她那肮脏恶心的脸以及对我朋友下手无情的冷酷,我心里除了仇恨之外什么也没有。
“惊鸿妹妹,我们收阵!”我道。说出这句话后,我后悔起来,因为这个命令等于让大家都去送死。我向崔星雨他们望去,每个人都含笑看着我点头,根本没有人去在意自已将会被那些蛾虫杀死。我又看向陆一羽,他摇着头,大喊一声:“不要为了我,而坏了大家的性命!”
““你是我们的兄弟,我们怎能眼睁睁看着你死!”我说道,叹了口气接着道:“惊鸿妹妹收阵吧!”
“嗯!”练惊鸿答应道
“没想到你这么小的年纪也不怕死?”我回头看向练惊鸿。她对我笑了笑,道:“能同随风哥哥死在一起我愿意。”
“可是,可是我有不死之身,或许还有一丝的生望,而你们则必死无疑!”我道
“如若我的死能换随风哥哥的生,我也愿意。”练惊鸿含笑道。右手捏了个诀,嘴中念道了几句。那原本竖立着的巨大竹片,一根根拔地而起,向练惊鸿飞来,待飞到身前时,已化作一尺来长并卷起来的古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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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焀天!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正道中人都是一些傻子!竟为了一个已经废掉的小子放弃他们赖以保命的大阵!”萤月警惕的挟持着陆一羽,扭头看向焀天,说道。
“正道中人本就是假仁假义之流,不过这群人更傻点罢了!你现在才知此招的妙处?当初下山之时,我就让你挟持着那名女子过来,你就是不听,这倒好,白白损了许多蛾虫!”焀天歪着头看向萤月说道。
“阵,我们已以撤了!你也该遵守你的誓言,把他放了吧!”我忍着胸中的怒火,指着陆一羽说道。
“放!放!虽说我们魔道中人大都是些不守诺言之人,唯独我是例外,是最最守诺言的一个。我不仅守诺言,而且心肠也好。你看,你们若是带着这个废人,行动就会不便,行动一不便,就不会是我的对手。不如让姐姐帮你杀了他,不让他成为你们的累赘,我们好轻松的面对面杀一场如何?”萤月嘴上轻盈的说着,手中剑慢慢的离开陆一羽的脖子,使了把劲就要向陆一羽斩去。
“不要!”我揪着心,大喊一声。
剑触到陆一羽脖上肌肤后,猛停下来。她道:“为什么不要?我这是为你好!难不成你还要背着他与我一战吗?”
“你、、、”我气急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片刻后方道:“你是真要杀了他?”
崔星雨站在我的身后,用千里传音之术,对我道:“帮主,她在拖延时间!你们说话这会功夫,虫队已至我们十尺开外的地方。”
我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四周,原先那三十几队各色蛾虫,已散开队形,把我们团团围住。焀天此时也被虫队遮掩得没了踪影。我冷笑一声,指着蛾虫对萤月大喊道:“你也别在这里拖延时间,你的目的也得到了,不如就放了他吧!”
“好!我这就放!”萤月大笑一声,抽出插在陆一羽体内的‘曙雀’剑,右手踩住陆一羽腰部,借力腾空而起。手中的那把架在陆一羽脖子上的仙剑顺势一划,陆一羽的脑袋已断,她将手中原本是陆一羽的那把仙剑,掷向我站立着的地方,随手接住陆一羽的脑袋,大叫一声,向后掠去。
“啊!”陆一羽惨叫一声,那声惨叫随着脑袋的失去嘎然而止。一个和我朝夕相处的好兄弟就这样不见了,我向前跨出几步,一闪身从身前的‘流星’剑幕中穿过,反手一抄,握住迎面飞来的仙剑的剑柄。萤月的修为确实很高,我被仙剑又带回几尺。待要再追时,萤月已到蛾虫的上边,脚踩蛾虫的身体,向青石大道的方向而去。
她那声大叫,正是向蛾虫发出的攻击命令。它们拼命的扇动着翅膀向我们攻来。“哪里走?”我大喝一声,向萤月逃遁的地方急追两步,一挥手,一条灰龙向她袭去。她回剑一挡,借个力,加速的向后掠去。蛾虫密密麻麻的从我身边掠过,我不停的挥剑,一条条龙状的剑芒将我面前的蛾虫杀死,撕开一条通道来。这样又跃了几步,焀天不知从何处晃出身来,挡在我的前边。三条龙状剑芒义无所顾的向他奔去,焀天晃了两晃,剑芒从他身边掠过。
我右手紧了紧剑柄,正待再次的挥出。焀天笑道:“你还有功夫对付我?我知道你有金钢之身,但是他们没有,我看你还是去先救了那个小姑娘再说吧!”
陆一羽的死让我迷失了心智,竟然忘了练惊鸿他们。正待转身离去,又怕小胖对我暗下杀手,只得在地上借力向后急纵而去。
崔星雨他们围成一个圆,都在奋力的使出看家的本领对付蛾虫。我落在圆中,顺手拉了一把练惊鸿,将她拽入身边。钟天罡马上将练惊鸿空出的位置补齐,并从怀中不停的放出鬼状武士。有许多的鬼状武士只是和那些蛾虫拼得两招,在杀死一或两个蛾虫,就被其它的蛾虫以锋利的翅膀划掉脑袋。没了脑袋的鬼状武士立马就现出原形,原来是用黄纸剪成的五六寸大小的纸人。
“怎么不放道德大阵?”我使出浩天神镜,向练惊鸿问道。
“一时杀得性起,竟忘了用‘道德真经’了。”她调皮的向我吐了吐舌头,将‘道德真经’展开,做起法来。
‘浩天神镜’借着月光,发出如柱的银光,在我手中转着圈向围在周围的蛾虫打去,转第一圈的时候,那些被照到的蛾虫并未如我想像的那样打散开来。不由的心中凉,以为浩天神镜并无法对蛾虫产生杀伤的力量。转头看向练惊鸿,希冀她能尽快的将大阵启动!
‘浩天神镜’的光不知转到第几圈,当我回过神来将要收起它的时候,这时发现那些被照到的蛾虫像遇到高温的烛蜡一般融化起来。我暗道一声:“原来不是‘浩天神镜’无用,而是借着月光杀敌和没有月光杀敌的方法不同罢了。”我周围的地方闪起了道道金光,一根根巨大‘竹片’从练惊鸿手中盘旋而出,并牢牢的钉在我们身前不远的地方。
围着我们的蛾虫在道德大阵与浩天神镜的双重夹攻之下,再加上崔星雨他们各施着自已的兵器,被打得节节后退,一柱香后,又被打回二十丈开外。
焀天仍坐在原来的位置,满天都漂舞着蛾尺的尸体,但他身上却没沾到一点。那些尸块在离他尚有三尺的地方就被一种无形之力弹开。此时的战况已完全在‘道德大阵’的掌控之下,我松了口气,收了‘浩天神镜’,却不见了萤月的身影。不禁疑问道:“怎么不见了萤月?莫非、、、她又隐身与阵中?”
崔星雨又开了个小阵,把我们笼罩在‘剑幕’之中。陆一羽无头的尸身,孤零零的躺在阵中的一处角落。我眼圈一红,悲从中来,走出剑幕来到他的尸边,将尸体扛在肩上,走了两步,回头对焀天道:“小胖,念在你我相交一场,是否可以把他的头颅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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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要的东西在我的手上,我会很乐意给你的,可是它不在我的手上,你让我如何给你?”焀天含笑道。
“她呢?”虽然我怀疑萤月已隐到阵中,仍是向焀天问道。
“她?你问的是哪个她?如果你问的是你的心上人---痴傻女子,那么她在峰上,并且我们对她有很好的照顾,你不用担心。若是问的是我们的萤大宫主,我只能抱歉的对你说:刚才你们用‘两大神器’疯狂的屠杀着她的‘亲兵’时,她很生气!再加上尝到挟持陆一羽的‘甜头’,自去找那个痴傻女子去了。至于她找痴傻女子是重施要挟之法,还是为她的亲兵报仇,我就不得而知了。”焀天笑了笑,接着道:“刚才你向我要陆一羽的头颅?它本在萤月的手上,她上山的时候,我还见她拎着,想是带上山上去了。”
“挟持周琼?”我心中一急,随即宽慰自已道:“虽说萤月修为极高又可借‘曙雀’隐身,但胡鹏程与陈永明也有隐身之法。三人隐身之法各不相同,就如处在三个不同的房间之内,想必谁也看不到谁,应该可以将琼儿安全带出。”想到此,我对着焀天冷笑两声,回头欲向崔星雨他们站着的地方走去。
“我说随风,如今听到你的琼儿有危险,怎么一幅莫不关心的样子,莫非真的被那个姓练的小妖女给迷住了?唉!难怪都说男人都是些喜新厌旧之流,看来这句话一点也不假!”焀天道
我再次的转过身来,对他自信的一笑。道:“想挟持琼儿来要挟我,恐怕那个与虫为伍的虫皇不见得有这个本事!至于我迷上谁了,本不用你操这份心的。”
“我知道!”他说:“你们原本十一个人如今却只有九个,想必有两个人已到了峰顶。但是你也太小看萤月的手段了,不说她修为极高,单是她峰顶盘踞的几十万‘亲兵’,你那两个人岂是对手!况且她还有杀着,只要她放出、、、”
焀天没有说完,只是冷笑的看着我,眼光很怪,就像是看着一群无法反抗等待被宰的羔羊。“是吗?”我努力保持着镇定的样子,回头继续走去,当到崔星雨的剑阵里边时,将陆一羽的尸体放下,又从怀中摸出他的那把仙剑放到他的身旁。这时手不经意的颤抖起来,我连忙起身,将手背在身后,互掐一下手背,暗道一声:“莫非此战将全军覆灭?”
崔星雨的脸上和手上都是青筋毕露,眼睛突突的瞪着,道了声:“如此等着真是急人,不如让我去和那个胖子斗上五百回合!”
“莫急!该来的总会要来的,不如我们趁此机会养精蓄锐,等待一会的大战!”我轻松的说着,心中却无比的焦虑:“莫非和我相处的这些人都要在今日死去?蛾皇宫真的有几十万的蛾虫?想必是有的,不光焀天如此说,就连胡鹏程也是这样说的。我们累了许久,每个人都显得无比憔悴,才灭了不过几千的蛾虫,几十万?大家就算全累死也灭不完!焀天说,还有杀着,什么杀着,难不成还有什么更加历害的蛾虫吗?、、、”
“今天真是过瘾!”练惊鸿意尤未尽的说道:“一会的大战我一定要多杀些蛾虫!唉!美中不足的是‘翔凤’仙剑被那个胖子抢去了,若是有它在手,一定能大开杀戒!随风哥哥,我不管,你一定要想办法将‘翔凤’仙剑从那个死胖子手中给我夺回来。”见我点了点头,她接着道:“胡前辈和陈前辈可就没有我们这么幸运了,只能呆呆的呆在山上,又不敢乱动,哪有我们在下边杀得快乐!也不知山上有什么好玩的,这么长时间都不见他们下山,莫非出了什么事故!”
“不会的!”钟天罡道:“以他俩的身手自保足矣!”“能有什么事?我感应到他们马上就要下山了。”王惭峰持着剑,笑笑说道。
虽然我也相信两人必不会有什么事,但心里总是挂念着。如今听两人如此说,更增加我想信他们两人没事!虽然两人说此话的时候,眉宇之间稍稍露出一丝的忧虑,我只装作不见。道:“对!也该下来了。”
四周的景色突然暗了下去,我抬头看看天,那弯月牙又被‘乌云’遮了起来。“嗡嗡嗡!”天上没来由的传来众多的声响,而且离我们越来越近。乌云被划开一道一尺宽,一丈多长的口子,一个人从里边跌出,并且大喊道:“帮主!接人!”
原来那不是乌云!天已被遮天蔽日的蛾虫给隐了起来,连绵不知有多远,上下不知有多厚!看来焀天并非胡说,这些蛾虫足有几十万只那么多。琼儿随着纷纷下落的蛾虫尸体急速的落了下来,我腾空而起,轻挽着她的腰身,慢慢的将她带到地上。她痴傻的用手捂着眼睛又放开,又捂着眼睛放开。笑道:“我会飞了,我会飞了。你是谁,为什么不让我飞?快放开我,让刚才那个人再带着我飞!”
我随手将她放到练惊鸿怀里,道:“惊鸿妹妹,拜托你替我照顾一下琼儿!”接着,腾空而起,挽了几个剑花。数条剑芒将胡鹏程身边的蛾虫除去。然后上前拉着他将他拉到地上,躲入剑阵之中。
“真他妈的过瘾!”胡鹏程抺了一把脸,将脸上的蛾虫内脏抺去。接着道:“本来我们早该下来了,可是临走时发现关押周琼的那座房间大小有问题,与是趁萤月妖女和焀天奸人不在峰上,我们俩就在屋里细细的探察起来,果然屋子里另有乾坤,在左壁书架后边发现一道暗门!、、、”
胡鹏程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我却担心陈永明的安危,忍不住打断他道:“陈大哥呢?他没有事吧!”
“没事!”他说:“我和他兵分两路,由他引着萤月在大道跑,我则趁机救了周琼直落下来。”说完,他向后退了两步,指着青石大道的尽头道:“那不是他!”顺着胡鹏程手指的方向,我们见到大道尽头,金光一闪,正是陈永明手持仙剑的光芒。
“铛锒!”地上传来一声响,那是胡鹏程踢到了陆一羽的剑。他低头一看,眼圈顿时红了起来:“这人是谁,怎么穿着陆老弟的衣服,莫非陆老弟、、、莫非陆老弟已遭遇了不幸?”
“他被萤月那个妖女杀了!”练惊鸿扶着周琼,咬牙切齿的说道。琼儿依在她的怀中,见大家都往地上看,她也往地上看。惊叫一声:“无头的鬼,我怕、、、”说完,将头埋到练惊鸿怀中,身体颤个不停。
“不好!陈永明走青石大道,必定会从焀天身旁经过,若是焀天横加阻挠,陈大哥将危险万分。”想到此,我急忙掠出大阵,一言不发的向焀天挥出一剑。
焀天随手一挥,一条凤状剑芒正迎向龙状剑芒,凤龙相交,散出五彩的光芒,片刻方散。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翔凤”和‘狂龙’相交后的景色,一时竟愣在当场!
“你干什么?”焀天将手抄在怀里,笑道:“怎么没来由的就出一剑?”他歪头侧耳向背后听了听,接着道:“我道为何,原来是怕我对你的朋友下杀手!放心,我即说不助萤月,必不助萤月。”
“当初萤月也是如此对我保证她会放了陆一羽的。”我鄙夷的说道
“她是放了啊!只不过放的时候人已死了。”焀天说着,一阵风从他的身边掠过,紧接着又是一阵风掠过。他皱了皱眉,抄着的手猛得伸开。
“我就知道你们魔道中人不会讲信誉的。”焀天手一动,我便知他要出手,大喊一声同时右手一晃,一道剑芒直奔他而去。
“我只是伸一下手臂,并没想过要出剑!”焀天笑道,伸开的手重抄回怀里,不躲不避的眼看着龙形剑芒向他而去。
“铛!”的一声,龙形剑芒行至半路突然回头伸出利爪向旁边咬去。萤月从空气中现出身来,双手持着剑横在面前。龙头和龙爪死抵住她手中的剑,萤月退了一步,大喝一声,她又向前一步,手中剑一绞,龙形剑气自此散去。
“这狂龙剑确实有些名堂!”萤月收了剑,回头对焀天怪道:“你为什么不出剑,跑了个对手,你很开心吗?”
“跑了个对手?”他笑笑:“你已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哪个能跑得脱?”
我和陈永明慢慢的退回阵中,胡鹏程向前一步道:“陆老弟死了!”
“我知道!”陈永明说完,从腰上解下一个包裹,慢慢展开,大家一看,原来是陆一羽的头颅。他恭敬的把头颅安到陆一羽身上,又拜了两拜。
“你从何得来这个头颅?”胡鹏程问道
“我和你分开后,见萤月身上别着陆兄弟的头颅,顿时心中大悲。又想,得为你引开她,便移到她的身边,夺下头颅便跑。”陈永明道
陈永明说的轻松,我们都知道当时的情景必定惊险异常。大家见头顶的蛾虫并不攻击,不知萤月打着什么主意。无聊中,练惊鸿笑笑道:“左右也是无事,蛾虫不进攻我们,难不成我们竟紧张而死!不如趁此机会,讲讲你俩在峰上密室究竟发现了什么?”
“我讲到在书架后边发现一道暗门,接下来的就由你讲吧!”胡鹏程对陈永明说道。
“咳咳!”陈永明清了清楚子,兴奋起来。低眼又看到陆一羽的尸体,他脸色一变,黯然道:“我们启了暗门,顺着楼梯往下走,大约走了四五十丈的样子,面前突然一片光明,原来是来到一个高十几丈,方圆百丈的大山洞。洞的正中央拴着九个高十丈的巨大蛾虫。这些蛾虫身上都披着重重的甲壳,我和胡鹏程打赌说:我们剑无法刺破他们掩起来的壳。于是就放剑使全力刺了一剑。果真不出我的所料,我的仙剑并没刺进去一分,倒惹得那只蛾虫撑开壳,伸出十来丈长,比我们身体粗壮多的巨腿,一脚向我和胡鹏程踹来。我和胡鹏程躲过这一脚,又想到此怪物若是被放出,我们必难对付,于是各施一剑,想趁势杀了它。谁知那只蛾虫动作迅猛灵巧,从身上长着的七八对比双‘脚’略小的‘手’中伸出两只,轻轻一拔,那剑倒转着又向我们两人飞来。一为它被臂粗的铁链拴着,二来它对我两似乎没什么恶意,只是高兴的比划着让我们再来玩过。我和胡鹏程不敢造次,急急收了剑,准备下山告诉大家山上有此怪物,寻个法子对付它。谁知我们二人刚出了密室,便见到萤月上了峰,站在院内对着一口大钟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语。顷刻间,从各个屋里与山中各处飞出无数的蛾虫,想是马上就要对我们大举进攻。所幸我们屋里地下的蛾虫却没飞出,便和胡鹏程匆忙商议,由我引开萤月,他救周琼。接下来的事你们都见到了,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真是没想到陈永明能如此明了的将整个事情讲出,看来人处于危机时刻,都会变个样子。我沉吟道:“看来焀天说萤月另有杀着,想必指的就是这九只蛾虫。”
“想来必是!”“管它呢?兵来将挡,水来士淹,等那九只大蛾虫前来时,必有对付它们的方法!”“大不了一死吗?能葬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也不是件坏事,只是要和这些恶心的东西为伴,心中颇有些不快!”、、、大家纷纷道
“等在这里还不如打杀着痛快!”我道。接着转向焀天和萤月:“喂!难不成这些蛾虫都是些摆设,放在这里让我们看不成?还是怕了我的宝贝,不敢让你的虫虫来送死啊!”
“想必是怕我们的宝贝了!”大家呵呵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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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看着我,哑然失笑,掫揄道:“萤月,你看我的‘好朋友’随大帮主都开始求死了,你为什么还不动手,还在等什么呢?”
萤月冷笑道:“现在动手?不!我想好好的看清楚敢私闯我‘蛾皇宫’禁地,杀戮我‘亲兵近卫’的人究竟是群什么人!我要让他们在我的‘军队’威迫之下,胆破心裂,恐惧而死,我要、、、”
小胖:“我看就不要等下去了,这些人都是求死之辈,再等下去他们也不知道害怕为何物。不如你叫出你那九条蛾王,一击而中。免得到时无故损伤许多的蛾虫,你又伤心。”
萤月沉吟片刻,叹了口气,道:“杀鸡焉用牛刀!那就开始吧!”说完,她从怀里取出一个铃挡,摇了两摇,嘴中“呜啊,呜啊”喊个不停。围在我们周围二十丈开外的蛾虫,听到她的喊叫,整齐划一的将身体直竖着,翅膀正对着我们,拼命扇动起来。顿时间狂风大做,飞沙走石,虽说‘道德大阵’根基甚稳,这些风对它无私毫的影响,但对我们却产生巨大的影响。这些蛾虫的翅膀都是非常巨大,又是围成一个圈,所以扇起来的风有不小的威力。再加上这些风都在我们周围会合,更添了许多威力。我们被吹得睁不开眼,只能将手搭个凉棚挡在眼前,细细的观察着蛾虫进一步的动静。
“下来了,下来了,小心!空中的蛾虫开始编队对我们进行攻击了!”崔星雨大喊一声
我抬头一望,空中飞舞着的蛾虫,以二三十个组成一批。它们将翅膀紧紧收于腹下,两头尖尖,腹部圆鼓,呈纺缒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我们冲来。当这些蛾虫从高处急落,离我们仅有不足三丈的地方,‘道德大阵’一点反应都没有,仍将刻着字的那面面向外边防守着。好像它只能对付与它平行或者比它低矮的蛾虫,而对于高过它的蛾虫没有什么办法。
瞬间,那些蛾虫已闯进‘道德大阵’之中,此时‘道德大阵’才开始反应,‘咯咯吱吱’的将有字的一面转向我们,并发出道道金光。收了翅膀的蛾虫比之展翅飞翔的蛾虫,动作不知迅猛多少倍,许多的金光总是与蛾虫擦肩而过,并未能对蛾虫造成什么损伤。“铛铛铛铛”十分之三的蛾虫倒被崔星雨的‘流星剑阵’绞伤,只有十分之一的蛾虫被‘道德大阵’打散。还有十分之六的蛾虫顺利的从剑阵的空袭之处钻了进来,并展开双翅,呈张牙舞爪状,不顾一切的向我们飞来。 天上的蛾虫压的很低,一批批以同样的方式向我们俯冲过来。钟天罡瞅准机会将桃木剑投于剑阵之外,化作一只巨大的‘木魁’,伸出两只巨手在空中慢腾腾四处的捞了起来。虽说木魁的动作比较缓慢,但它那双手却无比的巨大,再加上冲下来的蛾虫众多,它随手一捞总能捞上几只,投于它那血盆大口之中,一顿乱嚼。而对于剑阵之中的蛾虫,钟天罡也没闲着,从怀中取出四只一尺来高的木偶,双手捏诀指着木偶做了个法,四只木偶顿时化作四只高大威猛的‘披甲卫士’。这四只木偶比之用黄纸绞成的人形图样化做的武士,不可同日而语。蛾虫锋利的翅膀与强劲的大腿根本无法对这四只披甲卫士造成什么伤害,再加上披甲卫士手中所持之剑也是异常锋利,那些靠近钟天罡的蛾虫都被这四只勇猛的披甲卫士斩于剑下。
钟天罡悠然自得的躲于四只卫士之中,指挥着剑阵之外的木魁搏杀着,引来站于身旁的王惭锋的羡慕。他使着‘柔情’剑在身前划着一个又一个的剑‘瀑’,面对钟天罡笑道:“我说老钟,你什么时候也给我造几个这样的卫士来吧,看把你美的,我们都累死累活的,你却在那里躲着闲!”
“哈哈哈!”钟天罡得意的大笑两声,并不答王惭锋的话。旁边的柴笑阳气喘吁吁的道:“老王,你就知足吧!你随意的挥两下剑,便会出现一个毫无破绽的剑‘瀑’,那些蛾虫根本无法近你的身。你再看看我,为躲这些蛾虫,只能上下腾挪的躲闪,都快把我给累死了。”
“谁叫你当初要练这劳什么至刚至阳的‘霹雳’剑,早知此剑只能进攻不能防守,你何必要练呢?”王惭锋嬉笑道,继续轻松的划着他的剑‘瀑’。
“我是只能攻不能守,而你是只能守不能攻,不如我们两个结合一下,这样会不会天下无敌呢?”柴笑阳躲过一只蛾虫,挥了一剑,剑中冒出一团黑气,紧跟着刚才想攻他的蛾虫,并来越来越近,直到挨着蛾虫的身子炸裂开来。他拄着剑,喘了两口气,笑道。
一个人从蛾虫爆炸引起的烟雾中显了出来,黑头黑脸的对着柴笑阳叫道:“没见到我一道金光就要将它开膛破肚,你没头没脑的打出这一剑,幸亏我功力还行,不如连我也给炸飞了。”
“哦!原来是陈大哥,我只顾着杀蛾虫了,没曾想你也要杀那只蛾虫。怎么样?没事吧!等这里大事一完我便给你陪不是!”柴笑阳抱歉的笑道。
“说声对不起就算了?那可不行,你这重重的一炸,我七魂不全六魄不在,哪能如此轻易的便放过你。不管怎么样也得请我们吃顿好的。”陈永明开着玩笑,抹了一把脸,露出白白的牙齿笑道。紧接着,金光一闪,又忙着去追左近的一只蛾虫。
“柴大哥请客?我还从没吃过柴大哥的请呢?”练惊鸿双手抱着掩面不敢看的周琼,躲在紫霞身后笑道。
紫霞的面前已躺了四五只身体未受到任何损伤的蛾虫。又有一只蛾虫向她飞来,她轻挥一下手中的剑,那只蛾虫便如喝醉了酒一般,摇摇晃晃的向前“扑楞”两下翅膀,倒在地上不动了。她横剑于胸,笑道:“并非柴大哥不请你,而是你一直在随风跟前,根本没有见到我们的机会。他倒是时常的请客,只是你碰巧不在罢了。” “紫霞的毒功确实厉害,那些蛾虫鲜有能进得她面前三尺的地方。有她护着周琼和惊鸿,必是十分的妥当。”我暗道一声,看着大家都轻松的对付着蛾虫,心中大安。
大地在脚下轻微的颤动一下,胡鹏程的脸色一变,缩身隐入地上,片刻又从地底浮出,面色沉重的道:“阵中地下潜伏着几百只‘长虫’,二十丈开外尚有更多的‘长虫’!敌人若从地上、地下、空中三个方位向我们进攻,倒是十分的难对付,怎么办?”
“地下有虫?”我吃了一惊,马上想到可能是惊鸿妹妹收阵的时候,那些蛾虫的幼虫趁机潜伏于此。问道:“胡大哥,地下的虫是否已开始准备进攻?”
“嗯!”胡鹏程点了点头。
“空中的蛾虫降下来的频率越来越密,四周的蛾虫也更加卖力的扇动着翅膀,如今又多出地下的蛾虫恃时进攻,形势对我们非常的不利!”我沉吟着,随手挥了一下手中之剑,龙状剑芒将一只靠近我的蛾虫撕的粉碎。我道:“如今我们已救出琼儿,不如找个机会突围出去,先行撤退!”
众人对付着四周的蛾虫,纷纷点头称是,唯有练惊鸿的神色颇有些不快。我知道这是因为‘翔凤’宝剑尚在焀天手中,便移步到她身旁,悄悄道:“惊鸿妹妹,目前事情危机,再打下去恐有更大的陨伤。等冲出去后,我自会寻个法子把‘翔凤’宝剑夺回,望妹妹以大局为重!”
练惊鸿脸上一红,怪道:“随风哥哥也太小看人了,我岂是那种不顾全大局的人,你想撤自有你撤的理由,我自以哥哥马首是瞻!”
我笑了笑,道:“那就这样决定了。”回头一看,只见焀天正与萤月谈笑风声,便道:“崔前辈的剑阵在我们后边布成一道剑盾,钟大哥的木魁走在前边开路,大家小心防备四周,惊鸿妹妹准备收‘道德大阵’,这就撤吧!”
练惊鸿收了阵,我将‘浩天神镜’亮出,大家围成一个圈,我一手托着‘浩天神镜’一手挥剑与郭同紧随在木魁后边开路。王惭峰和紫霞分守我们的左右两侧,崔星雨独使‘流星’剑防卫着我们的后路。大家慢慢的向前移动着,走了大约十来丈,焀天和萤月就分列到我们左右。萤月黑着脸,嘴中仍是喃喃的蠕动着,指挥着蛾虫向我们攻击。焀天则皮笑肉不笑的冷笑道:“怎么?这么快就走了,不再多‘玩’会?”
“哦!我已救出我要救的人,就不多待了,这就走!”我随口答着,手晃了两晃,又将两只蛾虫斩于剑下。‘浩天神剑’是通了灵的宝贝,好似也明白眼前的危险,上下左右飞速的旋转着,四周充满光的幻影,凡是被光照到两三下的蛾虫,都纷纷的坠落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