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还有一把剑呢?那可是你花了几百万两银子购得的,你不要了吗?”焀天亦步亦趋的紧跟着我,冷笑道。
“哦!你就先拿着玩两天吧!谁叫我们是‘朋友’呢?你玩两天后,我自会来取剑的!”我道。
“改日你再来取?”焀天道:“择日不如撞日,本来我也约你两天后来此换人的,即然你迫不及待的在今天来了,就与今日交易吧!人!我已安安全全的交与你的手上,这‘狂龙’剑也该交于我的手上了吧!”
“哈!还有这么不要脸的,这人明明是我们抢来的,凭什么、、、”练惊鸿一脸的鄙夷,尖声道。
我打断练惊鸿道:“我虽有心将剑给你,但只怕剑却不愿屈居于你的手上。”说完,我手一晃,一条巨大的剑芒从手中闪出,并发出一声龙吟,似在赞同我的说法,将七八只蛾虫纷纷打落,龙尾还不忘轻扫一下焀天的衣襟。
焀天干笑着,轻掸了两下衣襟,正待开口说些什么,那边的萤月尖笑道:“一只‘狂龙’便想活命?那也太便宜他们了,我这些‘兵甲卫士’怎么办?我看这样,再让他交出那个‘破竹’大阵与‘烂镜’,方能让他活命,不然就让我的‘兵甲卫士’把他们生呑活吃。”
“你看看,刚才我一说出让你交出‘狂龙’,你爽爽快快的交出来,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如今可怎么办,萤大宫主非让你再交出‘两大神器’来,我又不好驳她、、、”焀天笑笑道,双手往面前一摊,做无可奈何状。
“少他妈的废话,要战便战,哪有那么多的废话?你就是把天说破,也不会有人相信你是个义士,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将出来。”我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了还不行吗?”焀天伸出大拇哥向我一示,身体一晃,已到了萤月身边。两人附耳嘀咕了一阵,他笑笑道:“萤大宫主说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却闯进来’,你即求死我们就成全你。本来我还想亲手杀了你,让你少受些折磨,但萤大宫主一口回绝,她说要用她那‘万虫嚼身’之法来对付你。就算你真是铜头铁臂,也必不能承受蛾虫的千叮万嚼、、、”
“啊!”我大叫一声,将‘浩天神镜’随手抛于柴笑阳,一跃到焀天身前,呼呼就是两剑斩去。焀天虽说身胖如猪,但以他至高的修为本能灵巧的躲避。但这两剑他却十分狠狈的急忙晃出‘翔凤’挡了挡方化险为夷。究其原因,一来他正在高谈阔论的谈着我们的生死,根本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发难,二来这两剑实在是出奇不意,攻其不备,并且快到了极点,等到他反应过来,一脸惊愕的想闪避之时,剑芒已到了面前,只能亮剑抵挡。
122
“你要干什么?”焀天显得恼羞成怒,指着我道:“没想到啊!我原以为只有我们魔道中人才会趁人不备,突施暗算,没想到你自栩为正道中人,堂堂一帮之主也会来这一手?”
“你就如一只苍蝇!”我冷笑道:“一只嗡嗡不绝的苍蝇,在我耳边飞舞吵闹个不停,我只是想让这个世界安静一点罢了。并且我早就对你说过,你要战便战,废什么话?!有什么阴陨毒辣之招,尽管使出来。”
“你、、、你、、、我好心的提醒你,没想到你却将我的好心当作驴肝肺,妄我把你当朋友!、、、”他指着我怒道,突然甩了一把衣袖,愤愤然移到萤月身边,道:“你就使出你毒辣的手段,让他们死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萤月冷笑着打量焀天一番,摇摇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用‘万虫噬身’之法对付他们?”
“哦,原来是‘万虫噬身’并非‘万虫嚼身’,你看我这记性!”焀天自嘲的笑道:“不过他们如此屠杀着你的‘兵士’,依你的个性怎会不用第一残忍之法对付他们?我听说这‘万虫噬身’是你的得意之作,平时专门用钢板训练一队凶悍的蛾虫,让它们一口一口的将钢板吃掉。此法若用于人身上,让蛾虫像吃菜叶般一口一口将人身上的血肉骨头噬吃干净,那恐怖场景,真是让人不寒而颤!”
“这本是审犯人,取乐的玩意,没想到我们的护法也知道!”萤月听到高兴处,不由娇笑一声,道:“只是我突然开始喜欢起眼前的这个小帅哥,想和他做笔买卖!并不想将此毒辣的手段施在他的身上。”
“买卖?什么买卖?”焀天诧异的说道
萤月不答,上前两步,对着我娇柔妩媚的笑道:“随风,我来问你,你说是你手上的破阵烂镜厉害些呢,还是我麾下的这些‘士兵’厉害些。”
萤月先前脸上的那些脏东西都已不见,如今站得近了,一瞧,虽说容貌不及琼儿与练惊鸿,但也差不到哪去,颇有几分动人的姿色。但不知什么原因,她对我一说话,一摆那些妩媚的姿势,我满身的鸡皮疙瘩就禁不住掉了一地,心中一股寒意直涌上心头。放眼四望,她那数十万的蛾虫就如一只锅盖将方圆百丈的地方笼罩起来。
“虽说我的‘浩天神镜’与‘道德真经’都是天底下至高无上的宝物,但是这些蛾虫实在太多,此番杀将下去,就算将她的蛾虫杀光,到时也无力与他二人再战,终究逃不出他二人之手。她即提出做笔买卖,不如听上一听,也许是我们能否活着离去的关键。”想到此,我道:“你又来骗我,像你这种人怎么总是爱骗人?你说做买卖,赚了你肯定乐意收手,若是赔了,你还不是想赖皮或者强取豪夺,到那时你呼啦啦又放出这遮天盖日的蛾虫,我奈你何?我不信你会公平的做什么买卖!”
“当初人家不是见你杀了我那么多的亲兵,所以忌恨于你,才会出尔反尔忍不住将那个臭小子杀了。如今我们战了许久,人家对你了解也深了,怎么会再干出这样不讲信誉的事情?”萤月笑笑道。
“萤大宫主,你说这些让我更加糊涂了!我刚开始伤你一丁点的蛾虫,你忌恨于我,如今我伤的不下一万,你却不忌恨我了,突然想讲信誉与我做起买卖来了、、、”我道
“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么不爽快!要知道我这是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却如此的唠唠叨叨没完没了,算怎么回事?爱做不做!不如我们就如此的耗下去,看看最后究竟是谁血染沙场?”萤月沉下脸,恨恨道。
“说来听听!”我见她又想启动蛾虫发动攻击,连忙道。
“你还没回答人家刚才的问题呢?”萤月继续娇笑道。
“哦!”我说:“估计是你的蛾虫厉害些吧!不过只要有时间,凭我的两件法宝,定能将它们全部歼灭!”
“你倒挺自信!”萤月含笑道:“歼灭恐怕不是很容易,不过我必定会有很大的损失。所以想和你做个买卖!我们作个规定,从现在开始,我收了所有的这些蛾虫!”她指了指四处的蛾虫,接着道:“而你也不许用破阵烂镜!只需你能对付得了我的九大蛾王,我立马回宫不再管你和这个胖子的闲事,如何?”
我陷入了一阵沉思,我知道她说的九大蛾王必是陈永明口中的那九只巨大的长有刀枪不入的壳甲的蛾虫。“没有两件法宝能对付得了蛾王吗?”我思索着,盘算着这笔买卖的利弊,尚未回答。那边焀天忙道:“当初让你用蛾王,你不用!如今想着用了,却说什么不再管我的闲事!我这是闲事吗?你可知道,这件任务是鬼首亲自交待下来的,让我夺回‘翔凤’与‘狂龙’,必要时对姓随的格杀勿论。若是因为你突发奇想而完不成任务,只怕鬼首面前你也不好交待。”
“我和他相斗时你不也装着绅士不愿出手吗?再说连鬼首也忌我三分,你凭什么对我说三道四,命令我干这干那。”萤月并不去看焀天,冷笑道
“你、、、你有千军万马,无论我助你不助,你都有本事对付得了他们。而我却不同,单枪匹马的对付他们三三个还行,若一下对付十来个,哪是他们的对手?”焀天辩解道。
萤月冷哼了两声,不再去理焀天,眼巴巴的看着我。我道:“那若是我输了呢?”
“你输了就把烂竹破镜留下来便是。”萤月笑道。
“好!我答应你!”我愉快的笑道,心想:“只要人没事,就算输了,总能再有机会在你的手中将宝物夺回来。”
“好!我们就一言为定。”萤月笑道。嘴中吟唱一番,那些蛾虫慢慢的从四周隐去,一轮明月随着蛾虫的隐去,在空中现了出来,地上依旧洒满了如银的月光。
“我们也收了浩天神镜吧!”我叹了口气,回头对崔星雨他们说道。
崔星雨与郭同这两个老江湖很是明白我的用意,含笑对我点头称赞。钟天罡等五行散人与练惊鸿不说一句话,眼神中充满对我的信任。紫霞顺势收了剑,伸手轻擦额头的汗水,见我正看着她,便对我一笑。“看来除了茫然不知所顾的琼儿外,大家都赞同我做的决定!”我暗道一声,心中大安。上前两步,接过柴笑阳递过来的‘浩天神镜’收入体内。转头对萤月一笑道:“都如你所愿了,你就请出你的镇山法宝-----蛾王吧!”
“我这就去!”萤月含笑一拜,一溜烟向山顶跑去。
焀天目送着萤月进了城堡,哑然一笑道:“现在她不在了,你们想去就去吧,我绝不会为难你们的。”
崔星雨等闻听此言一乐,纷纷上前道:“不如趁那个妖女与虫队不在,我们就此去吧!”
在我信任小胖的时候,无论他说什么我都会毫不怀疑的去相信。但当我怀疑他的时候,就算他说得花团锦绣,也不能让我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话。我此时非常怀疑他的动机,正如他说的那样,杀我夺剑是鬼首给他下的命令,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放我走?
我不顾练惊鸿在身后暗扯我的衣物,笑笑道:“我们是非常讲信誉的人,从不会做出尔反尔的事情!”
“我没有歪心!”焀天笑着,笑得很憨厚,很老实。他接着道:“虽说鬼首下了个杀你的命令,但我这人最是念旧,怎么可能对你下手?若是想对你下手,多年前我们在一起流浪的时候,就对你下手了,又何必等到今天呢?我真的是有心放你一马,要知道萤月的九大蛾王功法奇高,你又何必在此等着送死呢?”
“也许是当初你见我没有伤害的价值,所以不想脏了你的手,因此未杀!”我讥笑着:“现在你会不会很后悔,当初不值得你动手的小子如今竟会成为你一个厉害的对手?”
焀天干笑了两声,道:“我们之间的误会太深了,你即如此想,我也就不说什么了。相信有那么一天,你能理解我对你的良苦用心。”
我冷哼了一声,心道:“你会有什么良苦用心。”突然之间,又产生了一丝疑虑,就如一片黑暗之中突然现出一道微弱的光明,伸手想抓那道光明又怎么也抓到手。“为什么?”我在心中大喊:“为什么他们对我的事情都清清楚楚,而我对自已的身世却一无所知?师父是这样,惊鸿妹妹的师父也是这样,包括鬼首也知道,为什么偏偏我就一无所知。”“当初师父一见我,就问我:你来了,我已在这等你很久了。师父他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必会坠崖找到他,并传我武艺法术,凭空的又让我刀枪不入。可见师父是十分清楚我的过去也明白我的未来。”“惊鸿妹妹她师父能无缘无故的派她来助我?想必他也十分清楚我是谁,并知道我会义无反顾的除魔卫道。可见他对我的未来也是十分清楚的。”“就连鬼首对我的过去及未来也是一清二楚的,不然怎么会在我幼年的时候就会派个护法潜入我的身边?为什么焀天不杀我,想必师父亦在暗中保护着。也许他早已下了杀手,比如让我吃‘毒草’!如今想来之所以吃毒草而为死,也不是因为我身体强壮,估计是因为师父在旁出手相助才得以保存性命!”、、、
我愣愣的站在那里,胡思乱想着。“哦!还站在那里发什么愣啊!要走赶快走,一会萤大宫主下山来,你想走就走不了了。”峪天站在那里大喊道。
我抬头向山顶看去,山门紧紧的闭着,根本没有打开的迹像。练惊鸿站在身后,悄悄的问道:“怎么办?随风哥哥,我们究竟是走还是留?”
我回头道:“不走!”接着解释道:“这倒不是怕了他们魔道中人,而是这个以前的小胖,如今的焀天怎么会有如此的好心要我们走,我估计这其中有诈。你说这个人能相信吗?”
练惊鸿沉默了一阵,噘着嘴道:“相信他?我情愿去相信一只老母猪。那!那我们还是等等吧,再说我们也不能做无信的小人。”
时间过得很慢,月儿慢慢的往西移,东边的天空露出一道曙光时,仍是不见萤月从山顶下来。焀天在旁边冷嘲热讽的说个没完,我多想上前给他两剑让他可以闭上他那张唠叨个没完的嘴,但我清楚一会尚有一场恶仗要打,不能浪费自已的精力,便和崔星雨他们一起盘膝坐于地上,慢慢调息着,以备让自已有最好的精神状态。
我完全沉醉于真气在体内的循环流动,身体四肢感到无比的爽快,并冥想着让身体内的七魂六魄可以脱体而出,以达到练惊鸿口中说的‘元神出窍’。试了几试,没有任何的反应,因为总能听到焀天讨厌的声音在耳畔绕来绕去,打乱我的心神。
“难不成以我现在的功力还没达到空空道人的修为?”我暗道一声,接着便否认掉这个想法。“我与空空道人交过手,以我现在的修为比他不知高明多少,怎么他能元神出窍而我不能?”
“唉!一群傻子,你们以为自已在这里养精蓄锐到时就会是萤月的对手?不可能的!你们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我再一次的劝你们,能逃就赶快逃吧,免得到是妄送了性命!、、、”耳畔又传来焀天的声音,我恍然大悟:“原来是他这只苍蝇在搅乱我,怪不得功力大进之后还是不能‘元神出窍’!师父曾说:欲是危险的时候,越要心清神明。要想心清神明就必需眼盲,耳盲,心盲、、、盲而不盲方是最高的境界!”
123
我一直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说:遇到危险后要眼‘盲’、耳‘盲’、心‘盲’。总是想当然的以为遇到危险应该眼明、耳聪、心亮。因为只有这样你才可能紧紧的盯着敌人,听着他的一举一动,心中筹化着该如何对付他,然后才有战胜敌人的机会。若是眼睛闭起来,耳朵闭起来,连心也闭起来,那不是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只等着敌人来杀你吗?更加让我糊涂的是师父还说‘盲’而不‘盲’----即然都盲了,又从何而来的不‘盲’?当初我问师父,什么叫‘盲’而不‘盲’。师父笑笑不答,只是说:当你修到这种程度后,自然会明白其中的道理,到时此窍一开,你便会一窍开而百窍开,修为自此一日千里,不可限量。切记,切记、、、
我狐疑着,看着面前的焀天,心中暗想:“真如师父所说的那样,达到三‘盲’时,外间之事必会一无所知。到那时他上来随便的给我一刀,我不就死了?就算我有金钢不死之身,他那一刀砍我不死,但他还可将我架在火上烧,丢到水里淹,我还是会被烧死、淹死的。看来这‘盲’是千万‘盲’不得的!可是听师父的口气,只要我能得到‘盲’而不‘盲’的境界,修为便会大大提高!怎样才能达到师父口中的‘盲’而不‘盲’呢?”我苦笑一声,继续想到:“这第一步去‘盲’都不愿,如何能明白之后的更高境界---‘盲’而不‘盲’!如今我们面前只有焀天一人在此,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对付一个崔星雨或郭同是绰绰有余,如果崔星雨加上郭同再加上五形散仙,他一定是对付不了的。不想那么多了,没学会走就想跑吗?先达到眼耳心俱‘盲’的境界看一看再说。”想到此,我无视焀天的存在,屏住呼吸,慢慢的把看向焀天的目光一寸一寸往回收。
焀天从我的视野中消失了,接着离他一尺的景物随之消失,然后二尺三尺以至于所有的景物都从我的眼前消失。我睁着双眼却看不到任何实实在在的东西,只能感觉到四周是一片虚幻的光怪陆离的景像,就好像离开这个世界到了另一个与众不同又新鲜奇特的世界。我正自看着这个不同的世界惊奇兴奋,焀天的说话声却把我从一片炫妙扯回现实。我摇了摇头,重新将目光从他身上往回拉,这次与上次不同的是同时也将耳朵往回拉。终于世界在我面前呈现出一片虚幻的寂静。我心中一乐,猛然想到,这究竟是我确时眼‘盲’耳‘盲’,还是周围的人都离我而去或者是自已晕晕然正做着一场怪梦?我拿摸不准这件事,心神一散,眼前本来光怪陆离的景色和寂静都被敲的粉碎,焀天丑恶的嘴脸和恶心的高谈阔论又回到身边。
“心‘盲’!这次之所以失败主要是因为无法专心一意,只要专心一意,必定能达到师父说的三‘盲’境界!,”我暗道一声,继续试着让自已三‘盲’。事与愿违,越是想专心一意心无旁念,越是心乱如麻无法镇定,眼耳心好似也不再受我的控制。要么是眼耳‘盲’而忘了心‘盲’,要么是眼心‘盲’而望了‘耳’盲,反正三者始终无法协调统一,同时达到‘盲’。 “随风哥哥,你怎么了?你的脸色为什么一会红一会白的,你是不是生病了?”耳畔传来练惊鸿关心的问候。 “没事!”我说:“这个萤月也不知去干什么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恰巧又想起空空道人和师父来,想到空空道人是因为他会‘元神出窍’,而如今我的修为比他已不知高出多少倍却依然不会。想到师父是因为他曾经给我讲过,让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只需眼耳心三‘盲’,便会修为大升,克敌制胜。又想到这‘元神出窍’与‘眼耳心三盲’或有相通之处,于是便试了试,谁知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达到三者俱‘盲’的境界!”我道
练惊鸿沉吟了片刻,道:“你师父教你的‘眼耳心三盲’之法,我不是十分的明白,估计是门高深的修练之法。而‘元神出窍’我却十分的清楚,它和‘三盲’之法完全不同。你只需用‘冥想’控制住自已的七魂六魄,然后用身体里的能量让七魂六魄从里边慢慢走出来便行。”
“这个、、、我刚开始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怎么也无法成功,终其原因应是因为无法心静造成的,所以就想到师父所说的心‘盲’,因此试上一试,谁知反而越用越乱了。”我红着脸说道。
“哦!这是因为你忘了一句咒语,因此无法成功,我现在就告诉你、、、”练惊鸿笑道,接着附耳对我说出一串不明其意的话语,我试着读了许久方能按其音一字不差的背会。她点了点头,道:“随风哥哥,你现在试试。当用‘冥想’控制住七魂六魄后,就随心念出此段咒语便可成功。”
我试着练惊鸿说的方法,试了一试,只觉我随着一股轻飘飘的灵气慢慢的从自已的躯体里走了出来。回头一看,自已的身躯仍如先前那般盘膝坐在地上,崔星雨他们依次坐在我的身后,向站于我肉身二尺前的‘元神’含笑打着招呼。我点了点头,背后突然传出一声冷笑,转身一看,原来是焀天在做着怪。
“呵!我说你刚才在那里坐着干什么呢?原来又修练了一门法术,只是你练成了又有什么用,没见萤大宫主已出来了吗?”他冷笑道。
头顶猛然间一黑,一块巨大的阴影在地上掠过,我连忙元神归位,站起身来,抬头看去。天已经大亮,一轮红日升至一竿子高,红日的周围盘旋着九只巨大的‘鲲鹏’,慢慢向我们飞来。待飞得近了,才发现原来是九只巨大的蛾虫,双翅展起的时候,足有二十多丈长,十丈阔。飞在前边的那一只上尚坐着萤月。萤月轻拍了一下那只蛾虫的头颈,蛾虫会意,悬停在空中。萤月两腿一屈,从蛾虫身上弹起,轻飘飘的落于我前方三丈左右的地方,接着九只蛾王,一只挨着一只降在她的身后,并收了翅膀。然后用长在翅膀之外的两个与身高略同的弧形黑色硬壳,将身体牢牢包好。
这就是九大蛾王!果真是不同凡想!我们站在它们高达十丈的身体前显得十分的渺小,而且那双巨大有力如同合抱之柱的小腿又像是在告诉我们,只要它愿意,便可轻松的把我们踩死。虽说它们都长着黑色的硬壳,但硬壳之内身体翅膀的颜色又似乎各不相同,只是当初注意着萤月的一举一动,没有看得那么仔细,因此不是很清楚。
我淡淡然一笑,道:“没想到萤大宫主这一去,竟让我们从天黑等到天亮!不知萤大宫主在蛾皇宫忙些什么,为什么姗姗来迟。”
萤月笑道:“比试吗?总得要最好的精神状态!于是我在宫里睡了一觉又将蛾王喂饱喝足,因此来的晚了,还请随大帮主饶恕我的不敬之罪。”她干笑了两声,接着道:“在山顶之上我还想着你会趁此机会溜之大吉,从此再也见到你。如今见到你,我心中甚慰,不由的要说一声:随大帮主果然信人也!”
“你有如此一只看门狗守在这里,我就是想走也不是容易的事!”我笑着向焀天撅了撅嘴,道。
“他?随帮主想去也不是他能拦得了的!再说,我坏了他的好事,他怎肯为我出力,助我拦你?”萤月娇笑道
“萤月宫主果真是有识‘狗’之能!”练惊鸿赞道:“竟知这不是一条忠心耿耿的狗!你不在这里的时候,他是一直的劝我们赶快逃,直到你来时方闭了他那张臭嘴!幸亏我们是最讲信誉之人,换了别人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焀天含笑静静的听着,并不去辩解。萤月‘哦’了一声,道:“是吗?也正是亏了你们是讲信用的人,不然有十条命也尽丢了去。”
我听萤月话中有话,对焀天的鄙夷之心更加重了,问道:“请萤大宫主明言。”
“我来问你!”她对着我说:“若是你们此番离去,将走哪条路?”
我看着焀天正坐在我们来路的当口,心道:“他即守在这里,相信走时必不会从这里离去,而会走与这条相返的路。”便道:“估计会走身后的这条路!”
“我再来问你,你们会走多远才改路回中原?”萤月道
“如果逃去!(虽说说出这个逃字,有点灭自家威风的意思,但我不得不说出这个逃字。因为总归是自已觉的不是人家的对手而夺路逃跑。)为了躲蔽你几十万的蛾虫侵袭,我会先跑上百里,然后细细打扫路上留下的痕迹,让你无处追踪,再改路向中原而回!”我道。
“这就对了!”萤月道:“这正是他的毒计!他先挡在你们来路的当口,让你们无法原路而回,接着逼你们向西行百里,把你们送到死亡之地。你们可知离此西去五十里外是什么地方?”
我摇了摇头,她接着道:“天山乃人神鬼三界的交际之处,从天山往东是人的地界,天山以西则是鬼界!由此往西五十里便会进入幽冥鬼界,虽说你们修为极高,但你们能对付了鬼界的凶鬼恶煞吗?我看你们是对付不了的,所以说你们留在此地正是拣了条性命!”
我真的没想到焀天会有如此恶毒的心肠,怒目射向他。他显得很镇定,没有一丝的慌乱!他说:“萤大宫主你怎么胡说起来?我坐在此地是因为这里正好有块干净的大石,因此坐在这里歇脚。你也知道,如我这般胖的人是最容易劳累的、、、而你说我逼的他们往鬼界闯就更冤枉我了!第一,我并没有让他们往那里走,他们完全可以从我身边而过。第二,我怎么知道那边是鬼界?今天由你一说,我才知道这天山以西原是个鬼界!想我和随风的交情、、、”
“够了!”我真受不了焀天在你情知他的卑鄙龌龊的真像后,他仍能动不动就拿以前的交情说事,于是忍不住喝斥他。然后对萤月说:“我看我们开始比试吧!”
“好!”萤月笑道:“你们是愿意一个一个比试呢?还是直接打个群架过瘾?群攻无限制,只要你们能斗败五只蛾王,便算胜出。单打独斗的话,每个人却只能对付一只蛾王哦!”
“群攻不好吧!”我心中暗道一声:“萤月看来还是在帮焀天!因为群攻我们就算赢了接着马上就得对付焀天,那时大家身疲力乏哪是他的对手?再说群攻也没有多大的胜算!而单打独斗的话我和崔星雨、郭同或者有胜算!、、、不想了,就算输了又如何?大不了赔上‘道德真经’与‘浩天神镜’罢了!况且单打独斗有个了不得的好处,斗到最后,先前的八人已歇过来劲,到时一拥而上打败焀天,反而能把‘翔凤’仙剑夺回!输二宝而夺一宝,总比三宝皆失划算!”想到此,我道:“那就单打独斗吧!”
“随帮主果是个聪明之人!”萤月笑道:“我这九大蛾王站在这里,从外观上看,它们似乎长得一模一样,其实它们各不相同,并且身上练的绝招也不相同。我这边第一个出场的是毒蛾王,顾名思意也就是说我这只蛾王最厉害的是使毒,不知你们要派那个人对阵!”
“真有你的?我从没见个两大高手对阵,会有一个先将自已的优势说出!这样一来,敌人不就知道该如何应对,优势不也变成劣势了?”焀天冷笑道
“你管我?我高兴怎样就怎样!”萤月瞪了一眼焀天,接着道:“你们将派谁出场?”
“最历害的是毒功?我们这边使毒的大行家非紫霞莫属,难不成派她去吗?万一她不敌送了性命怎么办?得想个办法,不能以死相拼来决胜负!”想到此,我道:“萤大宫主,我想问一下如何分出胜负!”
“当然是哪个死了,那活着的便是赢家!”焀天幸灾乐祸的说道
萤月笑笑道:“依随帮主之见如何分出胜负啊!”
我道:“看萤宫主这九大蛾王,培养起来必是十分的不易,若是死伤几个,必惹你伤心连连。我看这样,我们两方若是看到已方的明显不敌,便由观看之人叫停认输如何?”
“这个方法很好,那就依随帮主之言!”萤月笑道
“好个屁!若是还没来得及叫停,便有一方人员惨死怎么办?”焀天冷笑道
“哦!这倒提醒了我,若是没来得及叫停,便有一方人员被杀,我们互不追究责任怎么样?萤大宫主”我笑道
“好!很好!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有人本想打乱我们的比试,却没想到帮了我们的忙,解了我们的后顾之忧。随大帮主,你们由那个人对这第一阵!”萤月又一次询问由谁出场 。
“我们这一方就由紫、、、”我尚未将紫霞的名字喊出,钟天罡打断我道:“这第一场就由我来吧!”我愣了一愣,他走到我的身边,轻轻道:“帮主!紫霞的毒功就算再厉害,难不成能厉害过这个全身是毒的东西吗?我看还是把紫霞这个宝贝留到最后去对付那些不会毒术的蛾王更有效果!这叫田忌赛马,以君下驷对彼上驷,而我正是这个下驷!”
“可是、、、可是它即称毒蛾王,身上必会巨毒无比,你此番上前不是送死吗?”我道
“多谢帮主记挂,我是死不了的!刚才我已向紫霞要了三粒解毒金丹,含到了嘴里。”他笑笑,张嘴让我往他嘴里看,果真舌下含了三粒闪闪发光的金丹。他接着道:“紫霞说了,这三粒金丹可在一个时辰之内防天下所有的毒物。再说我有万年桃木仙剑,可化十丈木魁,我只需远远的指挥着,量它也无法伤我!”
看着钟天罡已准备妥当,我点了点头。他一乐,向前跨跃两步,大叫一声:“我来也!”
萤月点了点头,怪叫一声,从身后跳出一只蛾王,在钟天罡面前来回踱了几步,渺视的看着身高不足八尺的钟天罡。
紫霞给我们每人一粒解毒金丹,令我们含在舌下。她道:“凡此毒物,浑身都带满巨毒,一呼一吸间都可产生毒雾,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免得一开战便皆中了毒,到时方成了笑话。”
我们依言服了金丹,向场内看去。此时毒蛾王支撑身体的两只‘脚’(并不像我们的脚有五指,而是只有一指,这一指的最前端尚有一个一尺来长的关节,关节之上长着黄色的毛绒状东西。)最前端的那个关节屈起,轻轻的在地上叩着,发出如马叩蹄般的声响。可见它的黄色毛绒下边隐藏着异常坚硬的肢体,若是被它踹上一脚,必如被一匹放大十多倍的马,踹一脚的后果一样---不死也会身负重伤。
124
这些蛾王不知修练了几百上千年,方练得如此巨大的模样,也已通了灵,不似先前那些蛾虫那么蠢笨,都是有了自已意识的,并能准确理解主人的意图。“嗒嗒,嗒嗒,嗒嗒、、、、”毒蛾王支撑身体的两个下肢最前端的关节有节奏的在地上叩着,它面目狰狞的看着渺小的钟天罡显的不屑一顾。狞笑着将黑色的硬壳打开,把二十多丈长的黄色翅膀缓慢的展开,露出胸前长着黄色绒毛的几对前爪,并将前爪在高处比划了两下,发出‘咯咯吧吧’的声响。虽说这些前爪比之下肢不知短小了多少倍,但那几尺的长度与生着众多的倒勾锯齿仍能让下边站着的人产生一股寒意。阳光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它的双翅之上铺满了黄色的粉末状物体,翅膀的正中还有规律的排满了碗口大小的黑点。
“那些黄色的粉末状东西是外在的毒粉,而黑点想必是体内的毒素集聚形成的!”紫霞站在我的身旁轻轻讲道,她叹了口气,接着道:“唉!像这种黑色的毒素只需一滴便可瞬间至人于死命,以它宠大的身躯,体内的毒素少说也有几百斤,也不知钟大哥能否对付得了它!”
“它是如何放毒的?”我问道
“当它扇动翅膀时,黄色粉末状的颗粒便会被风送到各处。加上它一呼一吸间,口内也会散发出毒物飘散在空气之中。这两种毒虽说无法防范,但也没什么,金丹完全可以抵抗。最要命的就是那黑色的毒素,我想解毒金丹也不见得管用!”紫霞道
“你不是说解毒金丹可以解任何毒吗?如果无法解这黑色毒素,那钟大哥岂不是很危险?”我急道
“那倒不见得!”紫霞冷笑了两声,指着毒蛾王道:“越是持有珍贵巨毒的生物越不会轻易的浪费一滴毒素,因此决不会大量的洒入空气,只会通过身体的直接接触而下毒。它们或用中空的牙齿噬咬敌人,通过牙齿给敌人注入毒物,比如蛇。或用身上的尖刺给敌人注入毒素,比如带有巨毒,身上长刺的植物。而它,估计是用身上的爪或者隐在嘴中的那棍吸食东西用的长棍形‘喙’来下毒。我们只需让钟大哥远离这只毒蛾王,不和它近距离接触,它便再毒上十倍也奈何不了钟大哥。”
我顺着紫霞手指的地方看去,一棍圆管形的‘喙’在毒蛾王嘴中隐隐可见,心里不仅为钟天罡担心起来。甚至怀疑这只蛾王身上凡是能坚起来的东西都是它下毒的工具。我大声道:“钟大哥,你千万不可与这只蛾王近身相战,小心保护自已,莫着了它的道。”
钟天罡根本不明白我有多么的紧张,他回头笑了笑,高声叫道:“请帮主放心!看我如何收拾这只妖虫!”说完,从腰上解下一个酒囊,不顾一切的往肚子里灌了起来。
“你、、、”我不由的吃惊叫了起来。柴笑阳拦住我,笑道:“帮主莫理他,他这是酒壮熊人胆,自已给自已加劲呢?几杯马尿下肚后,他比谁都清醒,比谁都威猛。”
柴笑阳说的不高,但还是让钟天罡一字一句的听在耳中。他回首笑道:“什么酒壮熊人胆?我这是酒助英雄兴,依酒便张狂。”说完仰脖将酒囊里的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酒囊抛到脑后,仗剑于胸,红着脸狂笑道:“这就开始吧!”
钟天罡这边方将话喊完,那边毒蛾王便兴奋的挥舞着翅膀,向他扇了两扇。一阵风过,一股黑甜直涌上我的喉头,头脑也开始昏沉起来。此时舌下所含的解毒金丹开始发生效力,一股清凉从舌下直传到五丈六腑,然后又顺着奇经八脉游走全身,最后直冲到头顶。头脑马上清醒过来,似乎比未中毒之前更加的清醒。“毒蛾王随便扇动这两下翅膀便有如此的威力?!若非事先服了解药还不得被它一招全擒!”我心中暗道一声,急向钟天罡看去。
钟天罡在毒蛾王身前走来晃去!也不知是因为离得近,中毒深,还未解毒,所以步履摇曳。还是因为刚才一场大喝,竟自醉了,以至头晕脑涨走路不稳!对于钟天罡的酒量,我还是很相信的,见他这种情况以为是中毒未解,便揪着心看着他。又见他虽在那里摇来晃去步履蹒跚,但一进一退之间频有法度,不像中毒所至,倒似故意玩弄毒蛾王,才将揪着的心放下。
“咔咔咔、、、”蛾王见钟天罡如此情形,忍不住发出一阵怪笑!这阵怪笑来的很突然,又是从来没有听过的笑声,我们全神防卫着还没觉的怎样,却把琼儿吓得够呛!本来琼儿由于一夜未睡,当日头升起时,便沉沉的在练惊鸿怀中睡着。这声叫声将她从梦里惊醒,她睁眼一看,面前出现一个高大恐怖的怪物,直把她吓得花容失色,躲在惊鸿的怀里惊恐的大叫着再也不敢抬头去看。我心痛的看着她,怕把她再吓出什么毛病,向紫霞问道:“有没有一种药让人吃了晕睡不醒。”
紫霞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只陶瓷小瓶,放在大叫的琼儿鼻下,琼儿嗅了两嗅,不再喊叫晕沉沉又自睡去。
“真是过瘾!真是过瘾!这是什么毒?为什么和‘火云宫’里的美酒一混竟让人产生一种从未试过的爽快!还有没有,尽管使来。”钟大罡披着头散着发,剑指毒蛾王大笑道。
毒蛾王一愣,似是不明白为什么毒粉对他无用!萤月也愣了一愣,她本想着毒蛾王一出,立马就能搞定我们,谁知不光站得稍远的我们没事,就连在眼皮子底下的钟天罡也没事。随即她便明白我们这里边或有解毒的行家,冲着我笑了一笑。
毒蛾王回头看着萤月,似在等待她对它下进一步的命令。萤月并未像指挥蛾虫那样,靠发出怪叫声来指挥蛾队该怎么办,只是对它点了点头。毒蛾王会意,回头嘴一张,射出嘴中管状的‘喙’,‘喙’尤如一支出弦之箭向钟天罡飞奔而来。钟天罡看醉未醉,向旁使出一个鹧子翻身,‘喙’擦着他的衣襟插入地中。只见一只长长的管状物体,由毒蛾王的嘴中一直连到钟天罡的身前的地上。钟天罡是一个何等机警的人物,毒蛾王这边刚射出‘喙’来,他闪身躲过随手就是一剑向‘喙’斩去。他剑去的快,毒蛾王的见机也不慢,那‘喙’是它身体上进食放毒之必要部分,如何肯轻易便被钟天罡毁去。看到钟天罡那一剑斩来,它急忙中想抽回‘喙’,也许入地过深,再加上事情来的危急,一时之间竟无法回抽。只见毒蛾王忙中不乱,伸出大翅膀拦到剑与‘喙’之间。
钟天罡一剑斩在毒蛾王的黄色大翅膀之上!虽说‘万年桃木剑’也算是件宝物,但伤不了毒蛾王翅膀一分,只是将翅膀上的黄色粉末撞下来不少。钟天罡知是毒粉,掩着鼻急退了几步。
毒蛾王从容的收了‘喙’,抬起一只大‘脚’便向钟天罡踩来。钟天罡顺势一滚,躲过这一脚。跃至十丈开外的地方,嘴中念念有词的将手中桃木剑放出。
桃木剑遇风便长,飞至毒蛾王身前已变成十丈大小的一柄巨剑。毒蛾王挥翅一扇,桃木巨剑便在空中转着圈,并且越转越快,一会的功夫只能看到黄褐色的剑影,而看不到剑本身的形状。
毒蛾王呵呵笑了两笑,压低身子展开双翅向那团剑影正中划去。我十分清楚这些蛾虫翅膀的威力,当初那些“小”蛾虫的翅膀都能如百炼的宝刀那般锋利,更何况这些修练成精的蛾王。不禁对钟天罡这把万年桃木剑担忧起来,害怕这一划桃木剑至此毁成两段。抬头向钟天罡看去,他倒没有多大的担心,眯眼含笑的紧盯着毒蛾王,似乎他等的就是毒蛾王这一招。
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悲观,当毒蛾王的巨翅挨到巨剑的时候,从巨剑中伸出两只巨手,牢牢的抓住毒蛾王的巨翅。当万年桃木剑停止转动再看时,巨剑已化成一只高达十丈,虎背熊腰的木魁,无论毒蛾王如何的使劲挣脱都无法从木魁有力的大手中挣脱出来。毒蛾王挣扎了两番,扬起另一只翅膀,从斜面向木魁的头颈处斩落。木魁耳听八方,感觉那边杀气顿起,也不去看,待翅膀来的近了,转头张开血盆大口一嘴咬住翅膀的一端,这一下它完全控制住毒蛾王的两只翅膀,更让毒蛾王无法挣脱。
看着主动权掌握在我们这一方,我的脸上露出了笑意,饶有趣问的接着看下去。毒蛾王眼见自已的两只翅膀被木魁牢牢制住,一动而不能动,用尽一切办法想从木魁的手中挣脱。包括用它嘴中的‘喙’钉入木魁的咽喉之处。这木魁本身就是一块大木头变化而成,那些致命的毒素如何对它有用。毒蛾王浪费了许多的毒素见木魁并未如它所想那样力竭而死,于是抬起两只巨腿,尽量的弯屈蹬在木魁的腹部,然后慢慢的将屈着的腿尽量伸开,想借腿部巨大的力量从木魁手中和嘴上将翅膀扯出。
两只巨大的家伙在空地之上做着生死搏斗,下边的人都看得胆颤心惊。萤月皱着眉,张着嘴正待叫停让输,但又不想如此便输了一阵,目光中含满怒火,闭上嘴继续看了下去。那边的钟天罡却是一副完全不同的景像,笑得合不上嘴,眼见毒蛾王脚蹬木魁腰际,他张狂的大叫一声:“来得好!”双手捏诀指了一下木魁,然后在身前划着圈,并且越划越快。
他这是对木魁做法,木魁随着钟天罡的捏诀划圈,以脚后跟为支点,在圆地转了起来,越转越快,直到看不清木魁与毒蛾王的身形后,才听钟天罡大喊一声:“手起!”
木魁硬生生的立住狂转的身体,同时,握着毒蛾王的双手分开。它这边一松手,毒蛾王收不住势,身体向空中冲去,待拉得被木魁嘴咬的翅膀完全展开时,又被木魁用牙急急的扯住上升的肢体。毒蛾王身体在空中顿了一顿,身体的重量加上旋转时产生的力量,一下子便把被木魁嘴咬着的翅膀扯断,接着向外边飞了十来丈,重重的摔在地上。此时,木魁的嘴中还咬着四五丈方圆的毒蛾王翅膀。
“什么毒蛾王,也不过如此!”钟天罡站在那里大笑道。
“萤大宫主,你的毒蛾王翅膀断了,我看这一仗应算我们赢吧!”我实觉此仗赢的侥幸,若非钟天罡也有这么个不畏毒物的木魁,如何能胜!眼见自已这边得了便宜,便开口说道。
“只是掉了一小块翅膀而已,怎么就能算你们赢?”萤月黑着脸说道。见十丈开外的毒蛾王从地上爬起,爆燥的将身边的一块巨石击的粉碎,她诡笑道:“你看,我这毒蛾王正斗到酣处,不如再斗几个回合吧!”
毒蛾王扇了两下翅膀从地上飞起,由于一只翅膀上少了一块,掌握不了平衡就斜飞着入了场。它已看出这个木魁得受钟天罡的掌控,进场之后,并不和木魁打照面,直向钟天罡飞来。
钟天罡正自在那笑着,眼看毒蛾王突然向自已飞来,便止了笑寒着脸,一边指挥木魁向自已靠拢一边将怀内藏着的四只木偶放出。四只木偶从他怀内一出来,便化做四个‘披甲武士’手挥宝刀快剑,向毒蛾王冲去。
要说这四只‘披甲武士’也是十分的历害,但到了毒蛾王身前,却个头太小,犹如几只正在准备进攻大象的蚂蚁。毒蛾王冷哼两下,做了个低空滑翔,准备用它锋利的翅膀一下子搞定这四个‘小人’。
毒蛾王正做着低空滑翔,将要到四个披甲武士身前时,木魁跨着大步也已赶到。眼见毒蛾王在离地面不足三尺的绝好位置飞翔,便从地上蹿起,双脚踏在毒蛾王背上,把它重重的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