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无敌连忙把练一箭扶起,道:“为什么要给我陪不是!这事要是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若不是你一箭一个的给我们脸上增光,我都不知该如何给帮主禀报了!”他笑笑,接着道:“很快的,我箭袋里的十支箭也使完了,又有六个黑衣人被他射死。这时我就喊过来十几人,让他们把箭袋解下,全力的给练一箭提供箭支!我数了数,练一箭最少射杀了三十八个黑衣人!帮主,我觉得这样的一位英雄应该大力的奖赏,可是我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所以请帮主打赏他!”
“对!这样的大英雄是应该奖赏!”我大笑道。深为这个能杀了魔道三十八人的练一箭而骄傲,接着道:“可是我不能赏他!我一赏他,有人要不高兴了。还是请你们的首领周琼对他做些奖赏吧!”
周琼白了我一眼,笑道:“这个自应奖赏!这样吧,你在全军之中挑选百人先组成一个神箭队,这个神箭队队长你先当着。至于实物上的奖赏、、、”她踌躇起来。因为我们现如今什么也没有,她不知该用什么来赏练一箭!
我想起在火去宫的时候,曾为小胖买了一把‘含光’仙剑,当初给小胖时他不要。而如今得知小胖原是魔道护法,这把剑更不能给小胖了。反正剑在包裹里闲也是闲着,不如就赏了他!于是我道:“你们周首领有把仙剑在我这里,不如你就求她,让她把这把仙剑赏了你!”
练一箭一听,自是知道仙剑的名头,马上拜倒在地。本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周琼美丽的脸庞,结结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琼哪见过这样的架势,慌忙上前一步把练一箭扶起,回身对我嗔道:“都是你作的怪,为什么要人家跪拜!还不快把仙剑取出,给了练兄弟!”
我将‘含光’仙剑取出,递给练一箭。练一箭拿着‘含光’剑欢喜的看个没完。过了一会,他收了剑告辞出去。
我们随意的在大堂之内坐下,我问道:“周无敌,不知这场大战我们死伤了多少兄弟?”
“死了二十八个弟兄,伤了一百七十二人!其中中毒以及轻伤的人九十六名,重伤七十六人!”周无敌神色黯然的说道,不过他马上又兴奋的道:“敌人的死伤却是我们的数倍!经过清点,这一次一共杀了三百九十九个敌人,并俘虏了四百多个敌人!”
我点了点头,想着该如何处置这些俘虏。只听周无敌又说道:“我们占领这座‘伤都城’后,发现了大量的钱粮!我已叫人一一登记在册,请帮主过目!”
我拿过周无敌递上来的两本册子,上边写满了古怪的数目字,就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在对我做着鬼脸嘲笑于我。我将两本册子递于周琼,道:“琼儿,还是交于你保管吧!”
周琼拿过那两本册子,递于练惊鸿一本,两人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我与崔星雨他们又说了一会闲话,就各自散去休息不提!
我躺在一张大卧软床之上正自做着美梦,被一阵急剧的敲门声惊醒!睁眼一看,天已大亮!于是道了声:“谁!”
“是我和周琼姐姐!”门外边传来练惊鸿的声音。我无奈的起身,胡乱洗了把脸,把门打开。只见周琼与练惊鸿两人黑着眼圈,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正站在外边!“你们两个怎么搞成这样!昨夜去哪偷鸡摸狗了?”我忍不住笑道。 “你还笑!”练惊鸿嘟着嘴,生气道:“你给周琼姐姐两个破本子,害得我俩一夜未睡的盘帐,你还取笑我们。周姐姐,我可不管,我要教训教训这个‘狼心狗肺’的负心人!”
周琼亦笑道:“对!就得教训教训他!”说完在我脑门子上狠狠敲了两下,然后她又关心的问道:“风儿,敲疼你了吗?”
我看着这俩个人,摇了摇头。关心的道:“你们两个受累了!来,屋里说话!”
我把周琼与练惊鸿拉到床边,让两人躺下说话,自已搬了张椅子坐在两人身边细细的听着。
周琼一手撑着脑袋,半卧在床上道:“此次我们从县衙的粮库、兵库一共搜出百两一块的大银三百六十一块!五十两一块的中银九百六十八块,十两一块的小银三千零二十三块、、、”
周琼说着,我计算着有多少两银子,可算来算去怎么也算不清楚,头顿时间大了起来。只听她接着道:“十两的金锞子五百二十颗,百两的金块八十六块、、、粮食方面是,精白大米七百九十石,糙米一千五百三十二石,精细白面、、、、”
周琼如数家珍的一样一样说着,我却听的枯燥无味,于是细细的打量起屋子里的阵设来。但又怕周琼发现我不专心听她说话,伤了她的心。不时的问上一句:“琼儿,你刚才说白面多少石啊!”以证明我正在专心的听着她说话。
周琼继续说着,她说完府库的又开始说从民房里找到的金银粮食。我诧异的问道:“这些民房里的就不用算在里边了吧!万一这些人家回来后,发现金银粮食都不见了,那会怎样看我们?”
“随风哥哥,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和周姐姐早就算计好了,从谁家里搜出的钱粮我们都一一登记在册,若是这家里有人回来,我们便会按册上的还给这户人家、、、”
“哦!”我点了点头!听周琼继续说下去!当她说到从黑衣人身上搜出多少钱粮时,崔星雨急匆匆的跑过来,道:“帮主!大事不好!”
我心中一惊,忙问发生了什么事!崔星雨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一饮而尽,道:“刚才周无敌来报,说昨日救下的妇女大部份已自尽!我一听之下还以为周无敌这些人胡作非为,干起了奸淫掳掠之事,逼的那些人自尽!于是对他百般的埋怨。他连忙摆手说不关他们的事!我不信与他们无关,于是跑去察看!找到一个未死的,一问之下方知这些女子被魔道奸淫后,自觉无颜再活在世上,所以就纷纷自杀了!”
“啊!”我的心一痛,道:“这又不是她们的错,她们为何自杀?!救下的有多少人?”
“大约救下不足百人!帮主这怎么办?”崔星雨问道
“这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你去好好的安抚她们,再给足她们银子,让她们能无忧的过完下半辈子、、、”我道
“风儿说的方法不好!”周琼摇摇头道:“这样一来,她们就算不死,后半辈子过的也是行尸走肉般的生活,估计没有一天能快活的。我正有建一支亲兵的打算,我和惊鸿妹妹都是女子,用男子组建亲兵似乎不妥,正好用她们组建。亲兵队组建成后,我再和练妹妹慢慢开导她们,一定会让她们过上正常人的开心生活!”
“周姑娘这个法子好!我这就去跟她们说!”崔星雨笑道。正欲抬腿出去,衙门外传来阵阵的鼓声。
“这是什么声音!”练惊鸿问道
“这是战鼓之声!难不成又有了什么战事!”周琼道
我看着眼前这两位玉人,心中笑道:“你们两个小姐,自幼娇生惯养,如何能听到这样的鼓声!”我道:“琼儿!这不是战鼓之声,而是喊冤的鼓声!这‘伤都城’一没县令二没百姓,也不知是哪个调皮的小子在敲那鼓玩!”
“没百姓?!”崔星雨笑道:“我刚才进来之时,县衙外边已聚集了几千的百姓,想必是他们击的鼓!”
“他们击鼓?这城里又没有县令,他们击什么鼓啊!”我茫然的问道
“你不就是县令!我想这些人就是钟大哥请来让你平冤的百姓!”练惊鸿呵呵笑道
“你们不说我倒把这事忘了!”我道。并想起昨日起的收拢他们的心思!接着道:“快去找几位人扮作衙役!”
“帮主不用急!”崔星雨笑道:“我刚才进来之时见钟天罡他们已装扮起来,帮主一进大堂便能听到‘威武’之声!”说完,崔星雨大笑着离去。
我正想离去去大堂,又被周琼与练惊鸿拦住,她俩不由分说的给我套上县令的服饰。我邀请着她俩同去,俩人摇了摇头,周琼道:“没见过大堂之上有用女子的,莫不成风儿要把我们当作女犯来审!”
我见两人眼内布满血丝,一脸的倦容。也就没再强求,吩咐俩人好好休息,自已独自上了大堂。
我在‘正大光明’的下边坐定,放眼看去。只见钟天罡与胡鹏程并周无敌等扮作衙役,郭同却扮成一名师爷。他们的扮相很怪,怎么看都不像是衙役与师爷,我想我也一定不像个县令,于是又在堂上偷偷乐了一会!
“升堂!”钟天罡大喊一声。胡鹏程等人‘当当当’用大棍敲着地,嘴中喊着:“威、、、武、、、!”
“外边何人击鼓喊冤,给我带上来!”我不知道真实中的县太爷是如何升堂的,但戏文中都是这么演的,于是照着戏文喊道。
“带喊冤之人!”郭同喊了一声。
外边跑进一个不认识的小子,从他的穿着上可以看出他是周无敌的手下。他斜眼看了看衙役打扮的周无敌,见周无敌不理他,于是颤颤惊惊的道:“帮主,带不得!”
“为什么带不得!?”我一愣,不由的问道。
“外边聚集着四五千人,这大堂上,如何能站得下!”他道
“笨!不会让他们一个一个上来!”我道
“我这就去!”他答着,转身就要离去。郭同起身道:“慢!”他又停了下来,看着我不知该走该留。郭同走到我的身边,俯耳道:“帮主想一辈子坐在这个大堂之上审案?”
我摇了摇头,只听郭同接着道:“我看帮主是想一辈子都坐在这里审案!”
“这怎么可能!”我道:“郭前辈有话请直说!”
“这四五千人,你每人审上一个时辰,就得需要二三年,方能审完。若是每人审上一天,这辈子就只能坐在这里审案了!”郭同道
“哦!我明白了,谢谢郭前辈提醒!”我笑道。对台下的那人道:“去!让外边的人选上几个上了年纪的,心里清楚不糊涂的人,一起上来陈冤。”
“不知帮主要选上几人!”他道
“你倒挺认真!你叫什么名字!”我没见过还有这么刨根问底的人,忍不住问道。
“我叫崔方明!”他道
“哦!崔方明!这个名字不错!那就让他们选上十个受人尊敬的老者吧!”我道。
崔方明道了声是,告辞出去。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大堂上来了十位老者,其中有一个,眼神非常的犀利,让人一见之下,便能留下深刻的印像。
十位老者只有他一言不发的静静听着。那九个说的都是一个意思,无非是一群身着黑衣之人是如何把他们不当人看,任意的烧杀抢掠!异口同声的请我为他们主持正义!
我一边听着,一边低头看着郭同,只见他正在奋笔急书的写着什么,那架式活托托就是个师爷。我心中盘算:“莫非他郭同以前吃过师爷这碗饭?”于是好奇的用神一看,原来他在画着一副山水画。只是他的基础太差,那山只是黑漆漆的一团墨,而树木像足了一条条小虫。“哈!”我轻轻的发出一声笑。心道:“原来你就是如此当师爷的!”
哼!台下那个目光如炬的老者发出一声冷笑!我一惊,向他看去,只见他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正看着我!我笑道:“不知这位老者怎么称呼?又是因何而笑?可有冤屈要呈?”
“我叫尹天笑!我笑你们兵不像兵,匪不像匪的却在此处装模做样审起了案!”他大笑一声道。这个自称叫尹天笑的人,嗓门之大足可以与崔星雨一拼,直震得大堂之内嗡嗡作响。其余的九位老者纷纷劝道:“老尹!你别胡说!你不要忘了正是这位大英雄助我们杀了那些黑衣人,他当然有姿格为我们申冤!”
“申冤?”尹天笑大笑两声,接着道:“他们是误打误撞杀了那群黑衣人,并不知道这群黑衣人是何来路!若是得知他们是何来路,早就吓得逃跑,还给我们申屁冤!”
“哦!”我知道这个叫尹天笑的话中有话,问道:“那你来说说这些黑衣人是何来路,你看我们会不会逃跑!”
“他们是魔道中人!”尹天笑道
“啊!”我以为他会对我说些什么隐情,没想到他说了个这,于是忍不住啊了一声。正待说些什么,只听尹天笑接着道:“怎么!怕了吧!”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魔道中人?你怕吗!”我不答,反问道。
“你不要管我是如何得知他们是魔道中人!”他笑了笑,但掩饰不住他眼里的悲伤。哽咽的接着道:“我怕吗?我所有的亲人都被这些人杀完杀尽,只剩下我一人。恨不得能多吃他们一口肉,多喝他们一口血。我怕些什么!大不了让他们把我杀了便是!”
“你手无寸铁都不怕,难不成我会怕!”我笑道:“这案今天我也不审了!周无敌,你传令下去,把我们昨日俘虏的那几百黑衣人都绑在衙门之外,让这些乡亲们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我看,也只有吃了他们的肉喝了他们的血,这些百姓们才会解恨!退堂!”
周无敌应了声是,自去外边准备!十个年老者纷纷道:“多谢壮士,不知壮士如何称呼!”
“我叫随风!”我道。那十个人连声的感谢着出去!我叫住尹天笑,道:“这位老丈请留步!”
待那九位老人出去,外边的人从九位老人口中得知消息后,都欢呼雀跃起来。等那阵喧闹之声过后,尹天笑笑道:“不知随壮士叫我有什么事?”
“哦!你猜猜我留你有什么事?”我轻松的笑道。
“莫非是因为我刚才顶撞了你,你是想杀了我泄愤!”尹天笑道
“哈哈哈!”我大笑了几声,对郭同他们道:“你们听听,我在他眼里竟是这样的人!我们会杀他吗?(‘不会’!郭同他们纷纷答道)对!我怎么会杀你!我只是看你目光如炬不似普通人,于是想留你在此说会话!”
“就这么简单?”尹天笑问道
“就这么简单!”我答
“没有其它的事情了吗?”尹天笑接着问道
“没有其它的事情!”我道。
“那好!想聊天还不是容易的事情吗?不过今天不行!等明天我亲自来此给你请罪,现在我得走了!”尹天笑道
“尹老先生还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我一家十六口,除了一个孙女不知所踪外,其余的都死在这些黑衣人之手!今天我要出去多吃他们几口肉,因此没有时间和随壮士聊天,望随壮士见谅!”尹天笑虎目含泪的道。
“那好!尹老先生请自便,明日我在此恭候老先生的到来。”我起身走到尹天笑身前,与他抱了一抱,把他送出衙门。
衙门之外已陷入一种疯狂的场面,那些被绑在一棍大柱子上的黑衣人,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声,被疯拥而上的百姓们分而食之。他们有人用菜刀一块肉一块肉的割着吃。有的没刀的直接用嘴一口咬下一大块来。那些惨叫之声似乎越大声才越能减轻他们的伤痛!
周无敌率着人,把吃光肉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的人从柱子上抬走,然后再换上一个完好的人来。很快,这个人又被吃了个干净!尹天笑大喊一声:“这个人留给我,我清清的记着,就是他把我的小孙孙杀死吃掉的!”我皱着眉看着眼前悲惨的景像,心中一股寒意让我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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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上被周无敌新绑了一个脸上留下一道几寸长刀疤的黑衣人,他听到尹天笑的喊叫,抬头看着尹天笑脸上露出鬼一般的惨笑!尹天笑已到了他的身边,那人咯咯发出两声笑来,道:“你还活着?早知道我就不该放你走!你孙子的肉质不错,你媳妇的也不错,就是你儿子的肉大差,粗糙而且没有一点嚼头!唉!我如今最后悔的就是没尝尝你孙女的肉,不过她的床上功夫还不错,皮滑肉嫩、、、”
尹天笑不待他说完,已张大了嘴咬在那个刀疤脸的脖子上。刀疤脸嘴中“咕咕浓哝”发出让人听不懂的声音,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尹天笑从刀疤脸的身上起来。他脸上、胡子上、以及胸前的衣服上沾满了血迹。他仰起头对天长笑,笑声里充满了悲苦与凄凉。
我看着已经接近疯狂,近乎于禽兽的密密麻麻人群,不知道自已下的这个以暴易暴以吃人换吃人的命令对不对,会不会对这些百姓造成难以估量的后果。心中不忍,退回了衙门。
第二天早起,我匆匆下了床,认真仔细的梳洗一番,特意换了身新衣服,便向大堂而去。我有一种感觉,认为肯定能从尹天笑那里得到一个大秘密,所以正正式式的打扮一番,免得给对方留下一个不尊重他人的印像!
在我穿过后堂与大堂中间的那座花园时,见周琼与练惊鸿引领着一百多位妙龄少女,从侧门也来到了这座花园!看来周琼与练惊鸿昨夜休息的不错,那两双明眸中再也看不到一丝的血丝。我怕尹天笑已到大堂而自已迟迟未到,恐失了礼数。于是顾不上对两人闲谈问好,只是点了点头,拔腿就要离去。练惊鸿的黑眼珠滴溜溜的一转,她道:“随风哥哥!你这一大早的换上一套新衣服,见了周琼姐姐也不问早,一溜烟就要走,莫非去相亲去吗?”
我将踏出去的脚步硬生生的又收回,小心的向周琼看去,见周琼脸上并无恼意只是含笑的看着我。便放了心,笑道:“惊鸿妹妹最爱说笑,我去相哪门子的亲!今天我要会个重要的客人,因此顾不上礼数还请两位见谅!”
“我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随风哥哥倒当了真!”练惊鸿含笑道。她今日和周琼都是一身劲装短打的装扮,把身体衬托的玲珑有致,再加上那双含情的妙目,顿时把我惊的发起了呆。只听她接着道:“即然有位贵客在等,那你还不快去,怎么在此发起了呆!”
我心中一惊,又向周琼看去。周琼亦含笑道:“风儿!你快去吧,小心失了礼数!”
“是!我这就去!”我答道。这时想起尹天笑昨日说他有个孙女失了踪,又见周琼她们把全城未亡的女子都带了过来。于是问道:“这些女子就是、、、就是你准备组建的卫队?昨日崔前辈不是说不到百人吗?看这阵势足有一百多位、、、”
“随风哥哥,你什么意思?!”练惊鸿哈哈笑道:“莫非你见我们多出了许多,认为用不完,想找几个丫环使使吗?那可不行!这些人我们还不够用呢、、、”
“惊鸿妹妹又在胡说!”我道:“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只是想到今天会见的这位客人有位孙女失了踪,因此想问一下这些姐姐里边可有一位是他的孙女!”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随风哥哥见了如此众多的美女,突然间色胆包了天,也不把周姐姐放在眼里,想为自已挑几个妾呢、、、”练惊鸿吃吃的笑着说道。她摆了摆手,接着道:“不开玩笑了,这玩笑再开下去随风哥哥就该恼了,不知哥哥要找的是谁!”
“我倒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不过她爷爷叫尹天笑,想必她是姓尹,不知这些姐姐里边可有姓尹的吗?”我说刚完,一个站在人群中的女子,惊叫一声摔倒在地。练惊鸿和周琼慌慌张张的赶上前去把那位女子扶起,又是掐人中,又是摇晃那名女子的身体。口中不停叫道:“姐姐!你怎么了,快点醒醒!”一阵慌乱之后,那名女子方醒。她长着一副瓜子脸,面目清秀,身体娇弱。虽无练惊鸿那样的国色天香之容,但也是勾魂摄魄的美丽女子。她满脸之上已挂满了泪珠,一抽一涕间都是那样的迷人让人心醉,忍不住就想对她表示善意。她一边哭泣一边道:“我便是尹天笑的孙女,我叫尹纹!”
“尹姑娘你莫要再哭了!”我心中莫名一痛,道:“不如姑娘这就跟我走,去见你的爷爷?”
尹纹摇了摇头,哭道:“我一个不洁之人,再无颜见家人。如今从公子口中得知爷爷尚在人世,已是莫大的喜事,如何敢再强求去相见呢?”
尹纹话刚完,便引来一群人的哭泣。“这又不是你的错、、、!”我喃喃道,但不知该如何开导她以及那些一同哭着的人。周琼把我拉到一旁,轻轻说道:“她们如今遭了大不幸,都是有了死志的人。、、、这事还得容我慢慢开导,你先去忙你的吧!”
我和周琼告了别,自去大堂。尚未进大堂,已听到大堂里传来一阵大笑。细听之下,原来是崔星雨他们正和尹天笑说笑着。“我还是迟了!”我暗道一声,急急忙忙走入大堂,高声道:“小子因事迟来,还望尹前辈见谅!”
“哪里的话!”尹天笑哈哈大笑,走上前来把我拉到一张椅子上坐定。在我面前深深的揖了躬,嘴中道:“谢随帮主为我复仇!姓尹的有眼不识泰山,昨日竟不认得面前之人便是以除魔为已任的‘琼风’帮帮主,多有得罪,还望随帮主不要见怪!”
我连忙起身扶起尹天笑,一边打着哈哈道:“尹前辈太客气了!”一边扶着尹天笑坐定,接着道:“尹前辈我有件天大的喜事要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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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帮主说笑了!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而我这个死到临头的老头在将死之年正碰到这样的惨事,并且一下子把全家都送了!试问,如今我还有何喜事可言!”尹天笑悲愤的说着,两行老泪忍不住顺着爬满皱纹的脸上滑落。
尹天笑的一句话把大家都说的凄凄然。我也不例外,声音悲痛的道:“人死不能复生,尹前辈不要太悲痛了。我原是想告诉前辈一声,前辈昨日说的失了踪的小孙女被我们找到了!却没曾想勾起前辈的伤心之事、、、”
“真的!”尹天笑从座上一跃而起,双手有力的抓住我的双肩,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真的!”我道。虽说我有‘神功护体’,但还是被尹天笑抓的生疼!他的双掌布满了老茧,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也结了层厚厚的老茧。可以看出他虽然没有一叮点的内功修为,但绝对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将。那掌上布满的老茧是他拿刀剑兵器磨练出来的,拇指和食指上的老茧是引弓搭箭的证明。
“她在哪里?快带我去见她!”尹天笑道。他握着我双臂的手开始颤抖,嘴角也哆嗦起来。
“唉!”我叹了口气,接着道:“我们的周琼首领见城里受了污辱的女子纷纷自杀,于是将那些自杀未成的女子集中起来。一则想寻机开导她们不要轻生,二则想组建一支亲兵。今日早上我正往这里赶,见到那些被周琼集中起来的女子,心想或许前辈的孙女也在其中,就问了一下。这一问果真找到了前辈的孙女---尹纹。我一见她就着急想让她来见你,可是她不原意、、、”
我把她为什么不愿意来的话一一给尹天笑讲了,尹天笑听完后,大摇其头。道:“真是个傻孩子,这又不是你的错!你又何必自觉无颜见我呢?”
我再次的把他按在座位上坐好,道:“尹前辈请放心!前辈的孙女由我们照顾也是件好事!我相信凭借周琼和练惊鸿的聪明,用不了多久你孙女就会走出阴影,和你这位爷爷快乐的生活!”
“即然是周首领组建的亲兵,想必将来也是除魔的中坚力量,到时多杀些魔道中人为她父母兄弟报仇也是好的!”尹天笑叹着气说道。他把脸上的老泪擦净,神色一变双目烔烔有神的望着我,道:“随帮主,说到杀魔道报仇我还有一事相求!”
一听尹天笑说到正题之上,我忙道:“尹老前辈有什么事尽管说,跟我还客气什么?”
“这件事恐怕不好办,说出来倒要随帮主左右为难了!”尹天笑说道:“昨日乡亲们听说我今天要和随帮主彻谈,夜里都纷纷来我家央求我今天见到帮主后,无论如何也要求帮主收下他们。乡亲们现在和魔道都有着不共戴天的大仇,都要借此机会追随‘琼风帮’以求灭了魔道,也算为除魔大业尽一份力!”尹天笑说到这里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早有收了他们的心,正不知从何入手,却没想到他们却先来投靠。我掩饰着心中的激动,不露声色的看着他。只见他接着道:“我知道随帮主很为难!我们这些人都是百姓,并没有什么打仗的经验,收了我们不仅没什么用处,说不定到时还成了你们的拖累、、、”
“尹前辈太谦虚了!我一看前辈便知前辈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将,我们这里正需要像前辈这样的人才,不知前辈可有意加入我们?”我笑道
“随帮主真是好眼力!”尹天笑得意起来,眼睛一亮道:“想当初我征战沙场,论刀剑功夫没有一人能在我手下走过两招,论弓箭更是百步穿杨!可是我现在人老了,虽蒙帮主不弃,但深知这把老骨头在战场上已没有丝毫的价值!而那些百姓则不同,他们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可使大刀可拉强弓,只需帮主训练些时日,绝不输于帮主所带来的那队卫兵!”
我见尹天笑嘴上说着自已已不行了,但眼神里满是强烈的欲望,知他是在矜持着。于是道:“我虽有心收留这些乡亲来壮大自已抵抗魔道的实力,但有几件事情不好搞,所以只得驳了尹前辈的面子。还请尹前辈回去后好好的对乡亲们解释解释!”
尹天笑脸上一寒,一副失落至极的表情。他不忍就此罢手,道:“不知随帮主有哪几件为难之事?可否说给我听听,或许我有办法为帮主解决!就算我也解决不了,但也能依此告诉乡亲们随帮主确实有困难,所以无法收留大伙!”
“这几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眼看尹天笑一步一步上了‘钓’,笑道:“在说这几件为难之事时,我可否问前辈几个问题!”
“随帮主请说!”尹天笑道。
“这些愿跟随我的人,不知有多少?尹前辈是否知道这些人的底细?”我道
“这、、、”尹天笑沉思起来,过了一会道:“被赶出城的青壮年大约有三万多人,能活下来的大应该有二万左右。这二万人不是被魔道害了父母便是被魔道杀了妻儿,所以说他们都想加入‘琼风帮’。至于这些人的底细,大家乡里乡亲的哪有不知道底细的!这二万多人都是些好人,泼皮流氓们在黑衣人占据‘伤都城’时,早就投了魔道并助魔道干尽了伤天害理的事情。随帮主攻陷‘伤都城’后,这些人有的被随帮主杀了,剩下的也被我们剁成肉酱喂狗了!”
“两万多人!”我故作惊讶道:“尹前辈你看,我们往小了说,就算一万五千人吧!这一万五千人一来,由谁训练?又由谁管制他们?我们这八千多个士兵也是前两日刚接管的,将帅也都还没安排好,这一万五千人再来,不是更加的难为我吗?”
“哦!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就为这事!这个好办!”尹天笑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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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着道:“也难怪随帮主一眼便看出我是久经沙场之人!唉!”他叹了口气:“不敢有瞒随帮主,其实我确是一个老兵油子。三十八年前,前朝的皇帝不知从哪里得到一个消息说:‘伤都城西五百里外乃是鬼界!’于是皇帝整日整夜的睡不着觉,每天思量着那些鬼界的百鬼们若是有一日奈不住西边的荒凉景色,向东边富饶的人界进范,那该怎么办!最后他决定倾全国之力,在人鬼两界的要塞之地,也就是这个‘伤都城’内大兴士木,做一些防御性的工事,以防鬼界向人界进范时,能靠‘伤都城’这座城池把鬼界的兵甲挡住,不让他们进范人界!这些工事一修就是八年,待所有的工事都已完备,皇上便派我率着十万大军进驻这‘伤都城’!、、、”
“率十万大军、、、”我听着尹天笑嘴中的十万大军心中暗吃一惊,不得不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高大威武的老头来。“我知道你不简单,但没想到你会如此的不简单!能领十万大军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将军?大将军?亲王?”我心中想着,不由的问道:“不知尹老前辈当年官拜几品,可是将军吗?”
“将军?你就当我是个将军吧!”尹天笑不置可否的说着。但我猜他一定不止是个将军,要不皇上会那样的相信他?让他亲率十万大军到这远离京都的地方?还把抵御鬼界进犯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我没有细问下去,静静的听他继续讲下去。
“我来这的时候,这里还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全城的人加起来还不足一万。两三年过去后,也不知都是从哪冒出了许许多多的人,一下子把这个城池给塞的满满的。有做生意的,有红楼的姐儿,有挂诊的医生等等。可是好景不长,皇上没有几年便因年老而亡,由当今的天子继了位。当今的皇上是个勤俭待家的天子,他不明白父亲在此驻着重兵的深意,而是觉得这里驻着重兵,每年白白的耗着国库大量的银子有些得不偿失,于是便把驻扎在这里的军队都撤了回去。”
“我不愿走!我时常想到来的时候皇上语重心常的对我说:‘朕把全国的安危都系于你的身上了!’我不能辜负皇上对我的重托,所以违命留在这里!一些和我交情深的老家伙们见我不走,也都留在了此外。” 尹天笑说到这里,眼睛湿润起来。他举起袖子把眼角的泪水擦尽,笑道:“我说这些并不是在随帮主面前显摆我以前是如何的威风,只是想告诉随帮主,想要领兵打仗的将领我多的是!就看随帮主愿不愿意用我们!”
“我怎么不愿意用你们,刚才我就力邀尹前辈加入我们,可是被尹前辈百般推辞开了!”我笑道
“当时推托帮主我也是英雄迟暮,没了以前的胸心。如今一回想起往事,心中熄灭的火不知怎么的就又燃了起来!”尹天笑道
“好好好!只要尹前辈愿带领那二万多人,我就全收了。反正我也不用操心,自由前辈一手负责!”我和尹天笑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笑着,又谈了一会,尹天笑告辞出去,自去准备一切!
待尹天笑走得远了,郭同坚起一支大拇指,道:“几天内随帮主就有了将近三万人的军队,看来天道向我,魔道转瞬之间就要被我们消灭!只是有件难事不知帮主发现了没有?我们这三万兵甲都是些百姓,那先前的八千人虽说有弓箭做为武器,但他们的防御装备实在太差,或者说根本没有。而这新收的二万多兵甲更是连件像样的兵器都没有,碰到魔道时,难不成帮主想让他们以菜刀为武器吗?我怕、、、我怕、、、与魔道的下一战,这些兵甲将会死伤过半,到时帮主可真要后悔莫及了!”
郭同说完摇了摇头走了出去!钟天罡等人听完郭同的话也都吃了一惊,纷纷上前献言。有的说:“郭前辈说的这话不错,现在最要紧的是应该多买些武器,以备战时之需!”有的说:“买武器不如造武器,我看不如我们多聘些工匠,自已打造装备!”有的说:“我们哪还有钱去买武器或者造武器?!没有钱说这些都是扯淡!我看帮主也不必太在意郭前辈的话,有没有这些兵甲都不算啥,想当初我们十来人对付蛾皇宫,不照样的战胜了他们!所以说人少也不见得输!”
说着说着,大家竟吵了起来,并明显的分成两派。一派主张兵多则胜,另一派则道:‘没有钱去哪里搞装备?要这些连武器都没有的兵,还不如依靠我们这十几个‘精兵’去独挡一面!’我看着争吵着的众人,心知那些高喊兵少也能胜的,是在维护我的面子,并不是真的认为凭我们这十来个人就能横扫魔道。于是挥了挥手道:“大家都别吵了!不就是因为兵甲装备吗?这有什么好吵的!明天,明天我就派人去周边的县城四处购买兵器!我知道大家都以为我们在火云宫的时候把银子都花完了,现在没有银子。但你们不知道我们在‘伤都城’里又得到了多少银子,这些银子若是全买成武器,装备十万人都不成问题!所以大家也都别为银子、装备的事情吵了,都回去休息吧!”
钟天罡他们看着自信的我,都想说些什么,但谁也没有问出口来!当他们兴奋的走出大堂时,我仍能听到钟天罡大喊道:“问那么多干什么?随帮主即说有,那肯定不少!你没见他那自信的样子,我猜有个千百万两吧!”
空荡荡的大堂之上只剩下我一人坐在那里自信的笑着!我有这份自信,从周琼给我数金砖银锭的时候我就有了这份把这支队伍全副武装起来的自信。
我独自在大堂之上,幻想着三万全副武装的兵甲的样子,不时的露出一丝傻笑。过了一会,我摇了摇头,吹着小曲去找周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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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周琼便派出百人的队伍,带着盖上‘伤都县衙’大印的公文,打着魔道来攻的旗号,骑着从‘伤都城’里得来的百匹无主骏马向四处的县城而去!三日后,一队队的人马相继归来。
第一队人马归来时,我激动的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冲出大堂。当看到回来的人一副垂头丧气、灰头土脸的样子,我兴奋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只听那个为首的道:“禀帮主!我们去到县府说明我们是‘伤都城’来的公干后,该县的县太爷马上来迎。当他听完我们是来购买兵器后,脸色顿时就变了一变,哭丧着脸带领着我们在城内四处看了一遍。他道:‘你们将要和魔道为战,我当然是万分的支持。可是你们也看到了,我这个县府穷的掉渣,除了守城的几百名士兵有布甲兵器外,县城里的铁器全烧了打造兵器也造不出一百副来!’、、、”
“哭穷!”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然后对那队风尘仆仆的人笑了笑,道:“这个县也真够穷的了,竟穷到这样的地步!不过不用怕,相信以后归来的人马会给我们带来好消息的!你们奔跑了几天,都已十分的劳累,这就下去休息吧!”
第一队人马带回来的消息虽说让我的心凉了半截,但心中的希望并未消失,我仍然十分自负的认为接下来的人马会带给我好消息。回来的人马越来越多,我的心越来越凉!他们都是用同第一队人马大同小异的说词来解释为什么没有买到兵器!
又过了两天,当最后一队士兵颤颤惊惊的讲完他们所到的县府是如何的贫穷,县太爷是如何的痛骂魔道又是如何的表白自已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时,我终于忍不住大怒道:“他们这是藏私!我就不信他们没有兵器!他们为什么就不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不行,明天我就带领人马把这些城池都打下来,然后再搜上一搜,看到底是穷得没有兵器还是有兵器而不卖!”
我发现我最近的脾气越来越坏,而威势似乎越来越盛。一阵大怒后,大堂内静悄悄的一片,谁也不说一句话。良久后,周琼方对仍呆站在堂下,不知自已说错了什么话而惹得我大怒的那队士兵道:“你们辛苦了,这就下去休息吧!”
“随风哥哥,你真的想去攻打那些县府吗?”待那队人马出去后,练惊鸿嬉笑的道:“我看你就算真的把周边的县府都攻打下来,也是不会找到几件武器的!”
“哦!”我疑问着看向练惊鸿。只听她接着道:“我们现在处于什么地方?处于西部的荒凉之地,那些所谓的县府本就是些人口不足一万的小集市,再加上当今皇上认为这里根本不是战略要地,所以他们哪里有兵器装备!‘伤都城’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子,虽说我们在这里找到了大批的金银粮食,但至今找到几副盔甲!?”
“对!练小妹说的极为有理!”崔星雨道:“从尹天笑口中我们知道,这‘伤都城’曾经屯兵十万!有十万屯兵的‘伤都城’尚且找不到几副盔甲,那些周边的县府就更不要说了!帮主若是去攻打那些县府,我看是得不尝失,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兵甲吗?所以我认为还是自已造武器比较合适!”
“自已造武器?”郭同冷笑一声道:“暂且不说有没有冶炼打造的工匠,就是这矿石、、、这几日我把周围转了个遍,这方圆五百里竟没有一座可以开采的矿山。我们一没有工匠二没有铁矿,拿什么来造武器?”、、、、、、
本来我说攻打那些县城就是一句气话,如今见大家都没了主意。只得笑笑道:“这兵器吗?我们慢慢再说,我想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大家也不要在这里呆着生闷气,都出去四处走走,说不定这一转就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
崔星雨他们都起身告辞出去,大堂内只留下周琼、练惊鸿与我。我叹了口气,道:“本来以为有了银子什么问题都可迎刃而解,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真难!”
“真难!”周琼随口答道,双眉紧锁的思索起来!
“真难?”练惊鸿嬉笑的看着我,道:“随风哥哥,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也不要太钻牛角尖,万事有我和周姐姐给你想办法的!说不定,到了明天就会从天上掉下来一批武器装备来!”
我承认我没有周琼和练惊鸿聪明,在这样的问题上我本就是束手无策,她们这些聪明人即然愿想解决之法就让她们这些聪明人想去!我站起身来道:“这事你真的有解决之法?”
“明天!也许明天这些事情就都解决了!”练惊鸿胸有成竹的道。
“明天真的就有方法解决了吗?”我问道。练惊鸿笑笑不答!我知道她即然不说,我就是再问,她也不会说的。只得将两手负在身后,走出大堂去后院休息。
这一夜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不明白练惊鸿为什么那么有把握的说,明天这些事情就解决了。那可是三万多副兵器盔甲,难不成她会大罗金仙的法术,凭空变出这许多的东西?我想来想去睡不着觉,这一夜竟失了眠!当东边露出第一丝曙光的时候,我用冰冷的水摸了一把脸,头脑顿时清醒起来。我从屋中走出,走向周琼她们睡的内院!从后院顺着一条六尺多宽的甬道,穿过一条迴廊就到了内院!本来练惊鸿与周琼分住在后院的左右厢房,只有紫霞一人住在这内院。自从她俩收了这一百多个的亲兵,为了方便照顾这些亲兵,两人便从后院搬进了内院!
内院很大,有一百多间造型各异的屋子,并从每间屋子内都传出匀趁的呼吸之声。我知道紫霞、周琼、练惊鸿这三人分别睡在那间屋子之内,但我不能冒冒失失的就此闯进她们的闺房,只好孤独的站在一枝绿竹旁,静静的等着众人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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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儿吹着竹叶‘沙沙’的做响,就像一个情郞正对着情人窃窃私语着,顿时我狂乱而又急燥的心被这‘沙沙’之声安抚的宁静下来。“我来的太早了点,这离天亮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难不成我就这样傻傻的等到天亮?若是一会那些亲兵们起来,见我一人站在这里,还以为我在这私会情人呢?这怎么可以,那些小姑娘叽叽咂咂的再把此事添油加醋的说出去,到时就丢大人了。”我心中暗道一声,正准备转身离去。这时从周琼的房间里传来一声:“风儿!即然来了,为什么又走啊!”
“我、、、琼儿,你醒了?我方便进去吗?”一听到周琼的声音,我打消了离去的意思,笑笑道。
“进来吧!”周琼说!接着她的房间被一支点燃的蜡烛照的通亮。我推门进入周琼的房间,她早已穿戴整齐的坐在一张八仙桌的旁边。桌上面的那柄蜡烛把她的小脸映的通红,更给她添了几分娇羞可爱。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我笑嘻嘻的说着话,在周琼的对面坐下。
“我还不知道你!昨日听到练妹妹说今日有办法解决盔甲的事情,夜里还能睡得着觉?我一听到外边有响动就猜到是你,一叫之下果真就是你!”周琼笑道。突然从虚掩的房门夹缝里闪进一个人来,她跑到周琼的旁边毫不客气的坐下。笑嘻嘻的道:“周姐姐,趁我不在说我什么坏话呢?你可不许耍赖,我可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