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练一箭的神射营,周锋的长枪营以及柴乐乐的神盾大刀营吧!”练惊鸿道。
虽说所有的士兵都得习练弓箭,但是练惊鸿与周琼又根据各人体质的不同,把内卫的八千士兵除下‘神射营’外重新编排。像身高马大的人就把他们编到长枪营去,有力气并且身手敏捷的便把他们编到神盾大刀营去,以期各有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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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琼脸带微笑,赞许的点点头道:“为什么要用这三营,说说你的理由。”
“我是这样想的。”练惊鸿笑道:“练一箭的神射营是我们所有士兵中的精英,所以我希望能让他们尽快的经历大战,成为能征善战的精英营。让长枪营前去是因为我们这次对付的是蛾虫与夜叉。蛾虫的翅膀展起来直达三丈,夜叉的武器也有一丈有余,长枪营直达三丈的武器正好对付这两种怪物。至于神盾大刀营吗?我们这次是去求败而不是送死,有了神盾大刀营的防护,能减少我们不少的伤亡。”
周琼听完后笑道:“妹妹想的真周到,有你在风儿身边我就放心了。不过你要记住,这一次前去不能让练一箭他们使用‘火光霹雳铳’,以免打草惊蛇让他们有了防范。”
“多谢姐姐提醒!我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一定可以把敌人引来东城楼的。”练惊鸿对周琼盈盈一拜,笑道。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带着三千士兵已在东城楼外列装待发。我们吃过饭,和前来送别的周琼及崔星雨等人一一告了别。正准备走的时候,紫霞带着两个人抬着一个大筐赶了过来。她一边走一边道:“还好赶得上,不然的话我只有跟在后边追你们了。”
练惊鸿开玩笑道:“紫霞姐姐你来晚了,我们都吃过饭了。”
“你个小浪蹄子,一天到晚除了吃竟没有第二件事?”紫霞笑了笑道:“昨天大堂议事,我听说‘百毒宫’又派了三千弟子前来。他们的武功修为虽说不济但用毒之术却不得不防,所以我连夜的赶制些解毒灵丹以供你们防身。”
士兵们依次领了解毒灵丹,我欲上前也领一枚。紫霞止住我,从怀里掏出两粒与大筐里的完全不同的丹药悄声道:“帮主,自从那日在‘伤都城’对战‘百毒宫’的宫主之后,我无时无刻的想着如何能尽破她的毒术。这两粒是我这些日子赶制出来的解药,虽说不能尽破‘百毒宫’宫主施的毒术,但你和练妹妹呑服之后,短时间之内料她也奈你俩不得。”我把两粒丸药收在怀中,心存感激的注视着紫霞。
我们终于出发了!我和练惊鸿各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带领着三千士兵浩浩荡荡的向焀天他们驻扎的地方进发。走了大约三个时辰,当日到中天的时候,我们在离焀天他们的营地大概二里路的地方下了寨,并派了一名无畏的士兵挑着一封战书向焀天他们的营地而去。
战书是我事先写好的,写的很简单,就寥寥的几句话。我在上边写道:“焀天、萤月、以及花宫主。你们三个是我手下败将,不知为什么还有胆量来攻打我的地方!你们不怕死吗?现在我来了,也省的你们去‘伤都城’找我,快快出来送死吧!”
其实我送不送这封战书都没有什么关系,因为我们的到来早就惊起蛾虫们一阵的恐慌,更惊得焀天等人出得大帐遥遥的向我们这里看来。
焀天从士兵手里接过战书,他扫了几眼把战书扔给旁边的萤月与花宫主。萤月看完之后面上露出些怯色,不由的往后退了两步。花宫主看完后,张嘴大声的说着什么。由于我们离的位置过远,我听不到她在说些什么,不过我清楚她肯定在大骂着我。
焀天发现萤月的恐惧,他拉着萤月对我这边指指点点,然后他又对身后的蛾虫指指点点。我想他是在给萤月信心,告诉她我这里只有一丁点的士兵,根本不是她百万蛾虫的对手。不管焀天在对萤月讲些什么,但他讲的很管用,萤月的脸上慢慢的有了笑意,她对焀天点了点头。
焀天打了个口哨,他带着萤月与花宫主向这边走了过来,后边跟着许多的夜叉。夜叉们走的很整齐,并故意的用它们巨大的脚掌狠狠的跺在地上。它们每走一步,大地都随之而震了一震。
练一箭他们哪见过如此的阵仗,他们的脸色随着大地的震动变得惨白。更有几个胆小的士兵,因为害怕而忍不住随着震动打起颤。“你们害怕了?”我厉声问着站在我旁边的练一箭、周锋、以及柴乐乐。
“不怕!”三个人答道。但从他们的声音中可以听出他们的怯意。
“那是什么?”我指着前边张牙舞爪,一个胆小之人在冷不防中见到它们足可以吓死的夜叉道。
“夜叉!”三个人回答。
我摇了摇头道:“不对!你们再给我看。”
“是夜叉啊!”三个人面面相觑的道。
“唉!它们在胆小之人的眼里当然是夜叉,但在英雄的眼里它们不是!”我厉声道:“我的眼里只看到一群待宰的羊羔,而看不到其它。我想在一个神箭手的眼里它们是箭靶,是猎物而不是什么夜叉。至于、、、至于在你们眼里是什么,我还真不道,所以我要你们告诉我那是什么!”
“它们是目标,是敌人,是我们杀戮的对像,是我们围捕的猎物。”三个人的腰杆挺了起来,眼中充满了求战的欲望。
“虽然你们清楚在我们面前的是什么,可是你们的士兵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你们看,他们的眼里依然是触目惊心、让人恐惧的夜叉。你们说,这该怎么办?”我道。
“去告诉他们这些只是我们杀戮的对像,并不是什么鬼怪。它们同我们一样,只是血肉之躯,中箭之后也会如我们一样流血死亡。”三个统领纷纷道。
“那你们还在等什么,为什么不去告诉他们?”我含笑道。
练惊鸿回头看了看,正在训斥自已所管营的士兵的三个统领。也回头笑道:“随风哥哥!今天我才发现你很能击发战士们的士气,怪不得尹天笑夸你是个领兵打仗的天才。”
我笑了笑从怀里掏出那两粒解药,递给练惊鸿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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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惊鸿坏笑道:“这是什么?”
我指着前边的‘百毒宫’花宫主道:“这是紫霞交给我的两粒解毒灵丹,是专门防范她的!”
练惊鸿接着坏笑道:“我说临出发的时候,紫霞姐姐为什么不怕周琼姐姐吃醋,硬把你拉到一边神神秘秘的说起了悄悄话。而你从她手里接了个订情之物后,也一反常态的含情脉脉看着紫霞姐姐。哦,原来你接的并不是我想的交换订情之物,而是两粒解药!没想到啊!我是真的没想到,这两粒饱含深情的解毒灵丹其中有一粒是我的,看来紫霞姐姐并未因为爱慕你而忘记我,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感谢感谢她。”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非常的害怕与练惊鸿在一起,因为她总是不分场合的说出让你难堪的话来。我回头看了看怯意越来越淡的士兵,顾左右而言它道:“我知道,无论是谁第一次见到如此恐怖的夜叉都会从内心深处产生惧意来。我还知道,莫看他们现在十分的恐惧,等到一会杀戮起来,当他们看到自已身边朝夕相处的伙伴有人倒下再起不来后,他们就会把所有的恐惧害怕忘的一干二净,眼里只有仇恨与杀死敌人为同伴报仇的意念。但是我不能让焀天看出我的士兵有胆怯之心,我要让他看到我带领的是一只威风凛凛、军威慑人的队伍。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能干,也不会鼓舞士气,只是把我心中想到的说出来,希望士兵们不会感到害怕,能够直面眼前的敌人、、、”
说着话的这会功夫,焀天已带着萤月、花宫主赶到身前。他的身后站着嗷嗷叫的夜叉,它们极尽所能的摆着各种凶恶吓人的姿势。但是这些恐怖恶心的扮相并没能吓倒我身后的士兵,我听到有几个士兵甚至在那讨论者哪个夜叉长的更丑些。
“随风!好久不见!近来好吗?”焀天站在那里和我亲热的打着招呼。
“我很好!我吃得好睡得好,修为是突飞猛进,就连亲手创立的‘随风帮’也如吹气一般迅速的成长壮大起来。你呢,你最近好吗?”我也抱以同样亲热的招呼。
“我啊!别提有多倒霉了,事事办不顺、、、”焀天一脸悲伤的的把他是如何的完不成鬼首交待下来的任务,如何的过着提心掉胆的生活。害怕鬼首有一天会突然怪罪他连件小事都办不好,而让他受到非人的折磨。最后他说他是如此的胖,根本受不了任何的折磨,所以肯求我束手就擒,好让他能够给鬼首交差,免受那些惩罚。
我指了指身后的士兵道:“小胖!我很同情你,也十分的想照你说的做!但你也看到了,我如今不是一个人过活,身后还有这么多的人跟着我混饭吃,我若跟你走了,他们怎么办?”
焀天嘿嘿笑了两声,指了指身后的夜叉道:“随风你不用担心他们没饭吃!我答应你,只要你随了我的意,我保证让我的夜叉把他们一个一个都杀掉。”他笑了笑接着道:“一个死人是不会感到肚子饿的,即然不觉的肚子饿自然就不用再担心他们没饭吃。” “你看,我的人都是全副的铠甲,又都是身经百战的士兵,你能保证你的夜叉一定能把他们都杀掉吗?” 我摇了摇头笑道。
焀天愣愣的看着我身后的士兵,以及那些高高耸立起来闪着寒光的长枪,不说一句话!
我笑道:“你看你,你跟本不能保证他们不会感到肚子饿吗?这又如何能让我放下心跟你走呢!”
我和焀天亲切的交谈着,就如两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好兄弟,突然在这个地方意外的碰到面。我俩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虽然这些话句句都是针尖对麦芒。
正说的‘高兴’,萤月插话道:“还有我呢?我的百万蛾虫加上焀天的夜叉足以杀了你这一点士兵,所以、、、我想、、、你还是跟焀天走吧!我向你保证一定可以帮你杀了你这些士兵的。”
我上下把萤月打量了一番,不明白当初那个英姿飒飒有一派宗主风范的萤月,怎么才几日没见那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半。她完全没有在‘蛾皇宫’初次见她时的风采,变成了一个大街上常见的中年妇女。“难不成经历剑下活命,便能摧毁一个人的一切?”我在心中暗问自已,并有了一丝当初不该如此对付她的悔意。这丝悔意仅仅在心中一闪而过,我嘲讽她道:“我听‘百毒宫’的那个大弟子,他叫什么来着?管他叫什么,反正我听他说你已被我吓破了胆,一听到我的名字就尿裤子,可有此事?”
萤月喃喃道:“吓破了胆?尿裤子?我的胆没破也不曾尿过裤子,你不要听他们胡说。”
“那你怕我吗?”我问道。
“怕!怕!我认得你,你是那个身法快的让人无法捉摸的人,你叫随风!”萤月痴痴的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快的身法?我坐在蛾皇宫的院子里仰望星空,却怎么也想不透你的身法,知道就算我再修上百年千年仍不是你的对手。我越想越怕,越想越觉的只要你高兴,随时可以取了我的性命。我害怕极了,但我没尿过裤子、、、、、、焀护法说,我功力不行但我有蛾虫,有一支百万的军队,放眼世间谁能敌得过百万的军队,所以没有人是我的对手。但是,在你面前这百万军队又算得了什么呢,它们能挡住你不杀我吗?”
“你看看,好好的一个人竟被你搞成这样!”焀天摇摇头道:“你那些帮手呢?那个使满天小剑以及剑声若雷的高手呢?对了,还有那个周什么琼,你和她还好吧?我听说你有将近万人的军队,为什么这次只带来这么一点啊!是他们放心你来这里送死,还是你们内部发生了权力的争夺,你只能调动这一丁点兵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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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他但不怕你!”猛然间萤月大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纵容你的门徒诬蔑我!”
我和焀天之间的“亲切”谈话被萤月粗暴的打断了。我们向她看去,只见她手指花宫主正在发怒。
花宫主连忙摆手道:“萤宫主莫信了敌人的离间之计!”
萤月毫不理会的上前逼问道:“你的弟子呢?他去给你搬援兵按理昨日就该回来,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见他!是不是你又派他去‘伤都城’散布我的谣言去了?!你快把他交出来,我要让他碎尸万段。”
“萤宫主!你我一直在一起并未分开过,你即不知他在哪里我又如何得知?就算他在‘伤都城’内散布你的谣言也是被他们抓去了,绝对不会是我派去的。”花宫主急道。
“这么说你也承认我尿裤子的事是你的人散布出去的!气死我了!”萤月竭嘶抵里的大喊大叫起来。
“没有,我没这么说、、、我只是打个比方。我的弟子我清楚,就算他真的被‘伤都城’的人抓住了,也不会造萤公主的谣的。”花宫主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焀天,希望焀天能够帮她解释一下。
可是萤月并不想听她的解释,更不想让焀天跟着废话。她指着花宫主跺脚骂道:“我会被吓得尿裤子?我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看看我们究竟谁会被吓得尿裤子。”
萤月似乎发了疯般的对着刺眼的太阳长啸一声,两只胳膊极力的挣扎扭曲着,地上她的影子宛如一支恶鬼。这声长啸拖的很长,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我看着萤月的矛头突然转向了花宫主,心中盼望着两人最好争斗起来,而我则得渔翁之利。我饶有趣味看着,看着焀天担心的表情与花宫主害怕的神情。
“小胖!”我兴灾乐祸的叫道。
“啊!”小胖回过头来看着我道:“什么事?”
“她疯了?”我道。
“关你什么事?”焀天道。
“我看她是疯了!试问一个正常人怎么能发出如此长时间的恐怖大叫!”我对焀天开着玩笑。
“你!、、、”焀天张了张嘴,皱着眉头向天边看去。
“那是什么?”我身后的士兵们有人窃问道。我抬头向焀天看的方向看去,发现随着那声长啸天边漂过来一层云,一层乌黑的云。我知道,那不是乌云,而是遮天敝日的蛾虫。正待与士兵们解释,蛾虫已整整齐齐的把我们围了起来。
“百万只蛾虫往这一站,还真是壮观!”我对练惊鸿开着玩笑。
练惊鸿担心凄厉的惨叫以及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百万蛾虫会让士兵们再生怯意,就回头望了望。当她看到士兵们虽被密密麻麻的看不到头的蛾虫围了起来,但并未被这些蛾虫吓住,还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她笑道:“这些蛾虫倒还罢了,我最担心的是他们会被眼前这个发了疯的女子吓死。还好士兵们的头盔都护着耳朵,听不到她若鬼的惨叫,没什么事。”
“虽说她刚才叫的恐怖但也是吓不死人的!”我哑然一笑道,抬头向萤月看去。这时我吃惊的发现萤月刚才还是清澈的如一汪泉水的眼睛,如今已变的红通通,红的很彻底很怕人,除了红色她的眼睛里再没有其它的颜色。她咕咕的笑了几声,那笑声本不该从人的口中发出,尤其不该从她这样原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口中发出。这几声笑很刺耳很吓人,直把人身上所有的汗毛都一根根笑的竖起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我吓的尿裤子?不知现在谁要尿裤子啊!”萤月恶狠狠的说道。她的话声比刚才的笑声更加的恐怖,我估计若是一只厉鬼听到她的声音也会被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你看她现在这副尊容能吓死人了吧!”练惊鸿呵呵的笑道。
“嘿嘿!”我附和着笑了两声。
“不许笑!”萤月指着我大叫着。
焀天高兴的说道:“萤月,你终于恢复斗志了!”他顿了一顿接着道:“可是你对付错目标了!你是怎么了,花宫主是我们的朋友,是我们的道友,你为什么像对付自已的仇人那样对付自已的朋友呢?(他手指着我说)我们的敌人在那边,你应该保持这样的斗志去对付他才对!”
“给我闭上你的嘴,我不想听你说话!”萤月对着焀天大叫道。
萤月向前踏了一步,所有的蛾虫跟着她往前踏了一步。蛾虫们踏了一步,包围圈便缩小了许多,它们都支起了翅膀,恶狠狠的等待着,等待着萤月一声令下便攻击她所指的敌人。柴乐乐指挥着神盾大刀营在我们的外围围成了一个圈,以应付蛾虫对我们突然发动攻击。
“快点交出你的弟子!”萤月又是一声大喊。百万只蛾虫配合着萤月的喊叫同时挥了一下翅膀,一声震人心魄的巨响把花宫主惊的往后倒退一步。
“大家自已人,千万不要动手!”焀天横在两人中间道。
“谁跟她自已人,有这样造谣生事的自已人吗?”萤月红着眼道。
花宫主的小腿肚颤个不停,她深吸了两口气,推开挡在她身前的焀天道:“萤宫主,你带着你的喽罗恃强凌弱的逼我交人,我没话说。但我得告诉你,第一我没有指使我的弟子对你造谣,而且我的弟子也不可能造你的谣。我想这件事完全是正站在我们面前的敌人编出来骗你的,如果你相信了,正中了敌人的分化我们的奸计。第二我确实不知我的弟子现在何方,不过我想他如今还没回来想必是被敌人抓住了,你让我交人,我去哪里找人给你交出来?”
花宫主顿了顿仰头道:“人!我是交不出来的,不过我就站在这,萤宫主要杀要刮随你的便,反正今天我是认栽了!焀护法,赶明见到鬼首后,请对他说我被萤宫主带领着百万只蛾虫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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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萤月冷笑了两声道:“我知道你是想让我与你单打独斗,可是我不会上你的当。论修为我和你可能不分伯仲,但是我若与你单打独斗你却能使出毒物,让我死于不明不白之中。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现在是正在气头上,不杀你难平我心中之恨、、、”
“慢!”焀天把花宫主挡在自已身后道:“萤宫主,可否听我一言?”
“不!”萤月摇了摇头道:“你这个人让人信不过,所以你最好别说,免得惹的我性起,连你一块除掉。”
“快杀了他,快杀了他!”我在心中叫道。并盘算着等萤月杀了焀天以及花宫主之后,用个什么法子把她收于麾下。想到最后我摇了摇头,打消了收萤月的想法。因为凭我对魔道的了解,就算她暂时惧与我的‘神功’归降于我,但过不了多时她若发现我的‘神功’只能使用一次,并且使用过之后恢复极难,必定会再次反我,说不定杀了我也不奇怪。再说,她这些蛾兵只听从她的指挥,并不能真正的归我指挥为我所用,她若反我再投魔道,到时更加的不好对付!更可怕的是,她若同焀天一样假装降我,暗地里却行灭我‘琼风帮’之事,怎么办!?
“魔道没有一个好东西,所以一定要杀了她!”我在心中下定了决心。马上我又想到凭她现在对我的恐惧之心,如果她杀了焀天,肯定会向我示好,如果我不应接着她便夺路而逃。“想把她引到我布置的炮阵,简直是没有可能的事!怎么办,怎么办?”我在心中不停的问着自已。
“最好是焀天能够控制局面!不过就算他能控制局面又能怎么样!现在看萤月的表现,你就算立马杀了她,她也是不会去攻打‘伤都城’的。不过最好还是焀天能控制局面,他鬼点子多,说不定还真能让萤月去攻打‘伤都城’!”我看着焀天想道。
“随风哥哥!来人了,也不知他们是敌是友!”练惊鸿指着天边问道。
远处扬起一片黄沙,传来了阵阵的马蹄之声!
“是敌人!”我道。
“你怎么知道?”练惊鸿问道。
“听马蹄之音少说也有几千匹的马在同时向此赶来,我们‘伤都城’去哪找这么多的马匹来。即然不是我们‘伤都城’的人,必定就是魔道中人,我看很可能是‘百毒宫’的援兵。 ”我道。
黄沙越‘飘’越近,待见到马上之人都是身着玄装后,花宫主大笑一声道:“是我的人,我的援兵终于到了。”
来的人确是花宫主的人!他们每人都骑着一匹骏马拉着一匹俊马,连夜不停的向这里赶来。几千个黑色劲装的人一下马,整整齐齐的到花宫主面前深鞠一躬道:“师父好!”
要说也奇怪,这些人一来花宫主的腿也不打颤了,说话也有力了。她笑笑道:“你们来就好了!一路上多有辛苦,待此间事情一了我一定重重的赏你们。你们师兄呢?”
“师兄驾着仙剑先来,想必会比我们早一日到达,师父没见到他吗?”一个黑衣人道。
花宫主听完,中气十足的对萤月道:“萤宫主,你也听到了。想必我那大弟子确是被敌人捉住,至于他有没有诬蔑你,等我们打下‘伤都城’救出他后一问便知。”
萤月冷笑两声道:“真是人多势壮,弟子们一来说话的口气都不同了!不过,只要我愿意还是能轻取你项上人头的。”
“你说的没错!”花宫主笑笑道:“但是我们‘百毒宫’也不是吃素的,你若要杀死我,估计你这些蛾虫们至少死伤一半!而我,有信心在死之前让你中上世间最残忍的毒药,保证让你痛苦十天半月,受尽人间的非人折磨才死。你想试试吗?”
黑衣人一下马就异常紧张的防备着我们。这时一听花宫主与萤月的对话,他们马上改变了防备的对像,纷纷一手持刀,一手伸入怀里,瞪着萤月以及蛾虫。
“大家自已人,何必在言语之上伤了和气呢?”焀天打着哈哈走上前来解围道。
萤月与花宫主‘剑拔弩张’的对恃着,并没有人去理他。他接着着道:“我们在这两败惧伤不是白白的便宜敌人了吗?花宫主、萤宫主你们两位都消消气,都一致对外可以吗?”
“哼!”萤月冷笑了一声。
“花宫主,你发扬一下风格,你先让你的人收了武器!”焀天对花宫主道。
花宫主摆了摆手,黑衣人都收了刀剑,但一只手仍掏在自已的怀中。
“萤宫主,你看花宫主都收了武器,你也收了吧!”焀天对萤月笑道。
萤月见黑衣人都收了兵器,但一只手却掏在怀中,想必是手触毒药准备随时放毒。她冷哼一声摆了摆手,蛾虫收了翅膀往后退一步。萤月厉声道:“姓花的,今天这事我们没完!等打下‘伤都城’找到你那个狗屁弟子,若是他真的说了我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花宫主嘿嘿冷笑两声,并不答话。
“萤宫主!”焀天呵呵笑道:“你看,如今花宫主的人马也来了,是不是可以依你先前之言,我们这就去攻打‘伤都城’啊?”
“好啊!打‘伤都城’!”萤月的眼里仍是通红通红的。
“如今我们的面前正站着占了‘伤都城’的‘琼风帮’帮主随风,他现在又没有什么帮手,你看能不能先派出一队蛾兵剿灭眼前这伙人,再去攻打‘伤都城’?到时‘伤都城’群龙无首,我们自会好攻打许多,也会减少不必要的伤亡。”焀天道。
听完焀天的话,萤月眼中的红光竟然慢慢消失,又回到以前清澈的样子。我想这是因为她听到我的名字的缘故吧!我没想到我的名字还有这等威力,便静下心来看她会不会听从焀天的话来攻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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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萤月犹豫踌躇道:“这、、、他手里有‘道德真经’与‘浩天神镜’,是对付我的蛾兵的绝佳法宝,我要去攻打他,必定损伤惨重。还有你看,他的士兵都是全副的铠甲,我的蛾兵的翅膀就算再锋利十倍也是划不破戳不烂的。”她顿了一顿,两只眼珠上下一转接着道:“我看这样吧!‘道德真经’与‘浩天神镜’是对付不了人的,就由花宫主的弟子先行上前破了他的两件法器,然后由你的夜叉用巨大沉重的兵器砸死那些刀枪不入的士兵。虽说他们穿着铠甲能抵御刀剑之利,我想他们必定挡不了你夜叉的神力的。”
“好、、、好、、、好!此计甚妙!不知眼前的敌人都由我和焀护法铲除了,你萤宫主还有什么事可干?”花宫主面露嘲讽之声道。
“我、、、我干的事情可多了,只要你们两个能杀了随、、、随帮主,攻打‘伤都城’的任务就交给我来办!”萤月道。
萤月和花宫主正吵的激烈,天空传来一声大喊:“哪里跑!”
“是紫霞姐姐的声音!”练惊鸿笑道:“不知她怎么来了,这是又在追着何人?”
我们寻着叫喊往天上寻去,只见天空漂来两道剑气,一道黑气在前边猛逃,一道白气在后边猛追。黑气上站着一人,正是‘百毒宫’的大弟子,他一边按下剑头降落,一边大喊道:“师父,救我!”
白气上站着紫霞,她见追赶之人已入敌阵躲在花宫主的身后,也按下剑头降到我们身前。她躬身道:“帮主!紫霞一时不慎,让那个无耻之徒伤了胡大哥,还请帮主责罚!”
“他伤了胡大哥?”我不信的看着紫霞道,实在不相信凭他那点微末道行能伤得了胡鹏程。紫霞背对着焀天他们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知其中另有隐情,便不在追问。抬头看向花宫主他们。
花宫主挑衅般的瞪了我一眼,把大弟子从身后拉出来道:“你看你惊慌失措的成什么样子,我们‘百毒宫’的脸面都给你丢的一干二净!说!你这两日去了哪里?那个使毒的行家又为什么紧追着你不放!”
“弟子、、、弟子这两日,真是受尽了折磨!”他痛哭道:“本来弟子应该昨日就到你老人家这里,但是路上受了敌人的奸计,被敌人抓住。他们对弟子施以百般的严刑酷打,想从弟子口中得到我们的军情,可是弟子死也不说。今天早上,他们来了两个人,一个是使用奸计抓住弟子的人,另一个便是那个名叫紫霞的女子。那个抓住我的人,一见到我就是一阵的拳打脚踢骂我嘴硬,并说让紫霞给我用上逼供的毒药,看我的嘴能硬上几时。我心中害怕就装做受不了他的拳脚晕了过去,谁知这一晕竟让我从他俩的口中听到一个天大的秘密。”
“你是怎和逃出来的?”花宫主问道。
“什么秘密?”焀天问道。
“说!你可曾在敌人面前说过对我大不敬的话语?”萤月问道。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发问,‘百毒宫’的大弟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该先回答那个! “这样吧!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大帐细细商讨!”焀天向萤月与花宫主各使了一个眼色道。
花宫主会意,指着我们道:“他们呢?若是我们回去商议,他们若是趁机逃了怎么办?”
“把我们的人留下来看住他们不就行了!”焀天道。
萤月向我这边看了看道:“我的蛾兵不能留下来,我的蛾兵都是修练几百上千年的灵物。他们要是趁我不在用‘道德真经’及‘浩天神镜’大杀我的蛾兵,那将让我去哪里再寻回这些灵物来。要留人在此看守,你们两个的人留下来便行,反正我是绝不会留下一兵一卒的。”
“你!”花宫主指着萤月半天没说出话来。过了一会她道:“萤宫主不留人我也不留人,焀护法你看着办吧!”
“我们的人马都撤走,这总行了吧!”焀天笑笑道:“反正他再逃也逃不到天边去,最多躲进‘伤都城’内!”
蛾虫、夜叉、蒙面黑衣人撤的很快,一盏茶不到,刚才还密密麻麻包围着我们的人马就一个不留的全撤走了。
“魔道中人撒起谎来真是连脸也不会红!你看那个‘百毒宫’的大弟子,怎么满嘴没有一句真话,什么我们给他上刑他也不吐一句军情,我记得胡大哥好像说只是踢打了他几下,并唬他一顿,他便把所有的一切说的一清二楚啊!也不知他得到了我们什么秘密,还非得躲起来去商议!”练惊鸿笑道
“焀天还是以前那个样子!”我笑笑道:“他这是在跟我们打心理战!是想让我们不清楚他究竟掌握我们多少秘密,从而对他有所忌惮,不敢跟他玩阴谋诡计!紫霞姐姐,不知你这是又唱的那一出啊!”
“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紫霞笑笑道:“你们出发之后,周琼把我和崔星雨等人叫到一旁,细细的询问我们与‘蛾皇宫’的恩恩怨怨。我们一一照实说了之后,周琼大叫一声坏了!她道:‘风儿此去将无功而返,我们得想个万全之计才行。’我们就问她为什么。她解释道:‘萤月是被风儿的‘神功’吓得胆量全无,风儿此去估计萤月连跟他对阵的胆量都没有,又如何让她恢复信心呢?’周琼说完,一人坐在那里皱着眉头,过了一会她喜道:‘胡大哥,那个‘百毒宫’的大弟子可还在!’”
“‘在!’胡大哥笑笑道:‘我是觉得我们正道中人应该言而有信,说过不杀他饶他狗命,便不杀他饶他狗命。所以一问完他话,便把他绑在一处隐蔽之所,想等灭了‘蛾皇宫’之后再放他走。’周琼笑道:‘幸亏胡大哥没有杀了他,不然我这计策还真没办法实施呢?’我们忙问什么计策,周琼笑笑道:‘天机不可泄露也!’说完,周琼把我和胡大哥单独叫到一旁,给我和胡大哥一一交待清楚。”
紫霞笑了笑道:“帮主,周琼此计可谓非常之绝,目的就是让萤月他们知道之后,对我们展开追杀。我看我们还是先‘逃命’要紧。至于详情,请容我在‘逃命’的路上一一讲来。”
我看紫霞虽说满脸含笑,但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于是把练一箭等三个统领叫于跟前,吩咐他们带领士兵即刻往‘伤都城’的方向撤退。
紫霞与练惊鸿合骑一匹马,我们向前走了大约半里路,她回头看了看焀天他们那边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笑道:“此次逃命,周琼特别交待,要有计划有策略的慢慢逃命。一定要让敌人看到我们在逃命,决不能让敌人看不到我们而追丢我们,所以得慢慢来。”
“逃命还有这么多的讲究!”练惊鸿笑道:“慢慢的逃命着实无聊,姐姐快接着讲周琼姐姐有什么妙计!”
“周琼的妙计有两个原则,并且这两个原则缺一不可。”紫霞笑道:“第一:一定要让被我们抓住的那个百毒宫大弟子相信我们说的话,并且对我们所说之话没有丝毫的疑心。第二:一定要让他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跑,并且不能怀疑是我们故意让他逃跑。我和胡大哥牢牢记住这两个原则,一路上不停的商量着如何才能让这两个原则得以实现。我们到了关押着‘百毒宫’大弟子的地方,他被胡大哥牢牢的绑在树上,借着日光我发现绑着他的链锁上微微发着一层蓝光!”
“链锁上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多了层蓝光?”练惊鸿不明所以的问道。但她马上便明白过来笑道:“哦!我明白了,估计是他往链锁上下了巨毒,所以才会发出蓝光。要说这个人也不简单,两只手都被绑住了,还能往上边下毒。”
“他下的这种毒是不需要用手的!”紫霞道:“这种毒不是普通的人说下就能下的,只有用毒的大行家才能下。它是使毒之人,借助于身体内的真气,把身体中由于经常接触毒物而沉积下来的毒素逼出体外。它们初出体内之时呈雾状,遇冷凝结后便飘落下来结成一层若有若无的淡霜。”
“这个人真是该死,他肯定希望用此毒杀了前来放他的胡大哥。可是他没想到,陪胡大哥前去的还有一个他的克星,使毒的大行家紫霞姐姐。唉!幸亏紫霞姐姐陪着胡大哥前去,要不然去往阴间的黄泉路上就多出一个枉死鬼。”练惊鸿笑道。
“他往这链锁之上下的毒,虽说发作非常之快,但想毒死胡大哥也不是件容易事。只要让我在一天之内发现胡大哥中了毒,我便有把握把胡大哥救活。”紫霞笑道:“我一见他往链锁之上下了毒,知他也有逃跑之心。于是想到一计,把胡大哥拉过一旁悄悄的说了,并把祖传的一双薄如蝉翼,若不细看根本无法看到的防毒手套交给了胡大哥。”
“我陪着胡大哥一起走到那个人的面前。他一见到我脸色变了一变,当他看到我并没发现他的技俩,也不往捆着他的链锁上看时,变了色的脸方恢复原状。他对我和胡大哥笑了笑,还没张口说话,胡大哥便勃然大怒,一边对那个人拳打脚踢一边道:‘你笑什么?笑什么?都是你个乌龟王八蛋,害得老子不仅无法参加与魔道的大战,还得来看守着你,以防你逃跑之后向魔道告密。、、、’”
“钟大哥每打一拳,那个人便求饶一声,一再的保证绝不逃跑,也不会告密。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胡爷爷,你就饶了你的孙子吧!你孙子如何能经得起你这通拳打脚踢。再说我又不知你们什么秘密,就是想告密又能告什么密呢?’胡大哥并不理会他的求饶,频频的施以重拳。他又求饶道:‘胡爷爷,你都快把小的打死了!’胡大哥大怒道:‘老子就是要打死你!’胡大哥又打了几下,他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紫霞一边讲着,一边在马上学着‘百毒宫’大弟子求饶的样子。她学的维妙维肖,并极尽自已所能的学着那人说话的腔调。我们都是见过那人的样子,并与他对过话的人,虽说早知紫霞模仿的像但还是又一次惊叹于紫霞模仿的能力。练惊鸿更是被紫霞逗的在马后搂着紫霞的蛮腰,呵呵笑个不停。紫霞接着道:“我一看那人被胡大哥打的昏死过去,正要上前埋怨胡大哥下手太重把他打的真的昏死过去。我要让胡大哥知道,这人昏死不要紧,关键是这一昏死不知得等到何时方醒,要是耽误了周琼交待的事,看他回去如何交待。胡大哥中指放在唇边,示意我不要说话,并指了指昏死过去的‘百毒宫’大弟子。我细细一看,见到他虽然歪着头昏死了过去,但眼珠子仍在闭起的眼皮后边转动,我清楚这人并非真的昏死,而是装蒜,于是和胡大哥你一言我一语的在他面前演起了戏。”
“胡大哥大笑了一声,十分抱歉的对我道:‘紫霞妹子,你看看我真是下手不知轻重,没打几下便把他打得昏死过去。若是下手再重一些,真的把他打得死了过去,那以后不是尽让魔道说我们与他们一样也是不讲信用的人吗?’我笑道:‘胡大哥,我知道你不能上战场杀魔道而得在此看守这个人,所以气愤不过才拿他的皮肉发泄。可是胡大哥,你为什么非得上战场呢?我们帮主有‘道德真经’与‘浩天神镜’,再加上有着如鬼魅一般的快捷身手,到时必能杀得魔道四处逃散。所以啊,这一阵我们必胜魔道必败!我知道你胡大哥英勇善战,但是你在战场之上又能起得了什么作用,还不是和在这里呆着一样。说不定还不如这里呢!因为帮主在战场之上大发神威,而你自已只能干看着,还不是得生自已的气,恨自已修为过低?’”
“胡大哥叹了口气道:‘紫霞妹子,你在帮里的地位不高,所以很多事情你不清楚。其实帮主这次大战魔道十分的凶险,说不定很可能会战死沙场。’我恼道:‘胡大哥你尽说胡话,随帮主那么厉害还有宝物相助,怎么可能战死杀场?’胡大哥嘘了一声,左右看看神神秘秘道:‘紫霞妹子,你是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那一次随帮主在‘蛾皇宫’前边大战萤月宫主,那身法之快真是吓死所有在旁观看的人。据说这次萤月在三十里外下寨,不敢对‘伤都城’攻击也是被上次随帮主威风吓住。可是你知道吗?萤月宫主一离去,随帮主便脱力而晕,连续几天的无法动弹。’我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我还给随帮主开了些固元保气的药吃呢。不是说,随帮主过了几天便完全康复了吗?’”
“胡大哥道:‘这是个天大的秘密,我本不该对你说,但为了证明我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所以就对你透露一点。但是你听完后要保证不能对第二个人说。’我道:‘我清楚,我呆证不对第二个人说,胡大哥你快讲。’胡大哥道:‘表面上看随帮主已没什么事,但是我们这几个老家伙那几日,日夜的助随帮主疗伤,都知道随帮主要想再用那鬼魅一般的身法,近几年是不可能的。因为他用了那一次‘神功’后,修为竟少了五年,若想再用,必须等五年之后修为都恢复了才能使用。’我惊诧道:‘竟有此事!’”
“胡大哥道:‘我还能骗你吗?更可怕的是,你刚才提到的‘道德真经’以及‘浩天神镜’也不是你所想的那么厉害。你知道吗?‘浩天神镜’只能晚上借助于月光才能发挥巨大的威力,而白天对付十几只蛾虫都会显的力不从心。而‘道德真经’就更离谱,一:对付不了天上飞的妖物,二:不能对付地下藏的妖物。更可怕的是它的攻击范围十分有限,对于二十丈开外的蛾虫、夜叉什么的根本无能为力。’我叹道:‘这两件神器,我也偶尔察觉到它们的不足,却没想到有这么大的弱点,看来这一次魔道来袭还真不好对付。’”
“我和胡大哥沉默了一会。我高兴道:‘其实这些弱点也没什么,因为萤月、焀天、花宫主他们并不知道这些。我看此次随帮主带着三千人马前去挑战他们,正是要告诉他们随帮主有这三件厉害的杀着,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再加上随帮主利用萤月惧怕他这一点,必定会趁机挑起萤月与焀天、花宫主之间的矛盾。等萤月杀了焀天与花宫主之后,说不定她会因为害怕随帮主而投了我们。所以胡大哥和我还是安安心心的在这里守着这个‘百毒宫’大弟子,等‘伤都城’里传来捷报,我们便放了他。”
“胡大哥道:‘希望如此吧!不过一会等他醒来后,你可千万别提这些事。一来防他对魔道中人告密,二来也不能让他知道我们没有杀他之心,不然的话他一定会放肆起来,给我们看守他增加难度。’‘嗯!’我点了点头道:‘这个我清楚。’”
紫霞又回头看了看焀天他们驻扎的地方仍是没有什么动静后,她笑了笑接着道:“没过多长时间,绑在那里的‘百毒宫’大弟子,发出一声‘唉哟’的吃痛声,缓缓苏醒了过来。他满脸都是害怕的表情,并且装作没有听到我们两人的对话。但是从他表情的深处,还是可以看出他对我们的事情一清二楚。他畏缩的对胡大哥笑了笑道:‘胡爷爷,我想尿尿。’胡大哥黑着脸没好气的道:‘就尿裤子里吧!’‘这、、、’他为难的道:‘尿裤子里不好吧!再说我尿在裤子里后,一会便会捂出一股腥臊烂臭之味,两位闻着也不好受啊!’胡大哥怒道:‘给我闭上你的臭嘴!要尿你就尿在裤子里,若是还敢叽叽歪歪的,小心我对你又是一顿臭打。’”
“‘百毒宫’大弟子吓的暂时不敢出声,过了一会他忍不住又道:‘胡爷爷!、、、’胡大哥不待他说完,上前就掴了他一个大嘴巴子。怒道:‘又有什么事!’他道:‘我想大便!’胡大哥道:‘拉在裤子里!’他为难的道:‘胡爷爷,这大便也拉在裤子里怎么行啊!就算你打死我我也要说,要么你让我去大便,要么你就打死我!反正我是决不会往裤子里拉大便的。’胡大哥趁他没在意,向我使了一个眼色,抓住他的头发假做要打。我见时机也已成熟,连忙架住胡大哥的手道:‘胡大哥,管得了人不说话不逃跑,行!但管得不了人吃喝拉撒吗?我看你就给他松了绑,让他去别处方便吧!’”
“胡大哥想了想笑道:‘也是!我们还不知得在这里陪他到什么时候,要是他浑身上下都臭哄哄的也是十分难忍之事!’胡大哥说完,往他身上狠狠的踹了一脚道:‘一天就你事多!’胡大哥弯身欲去解他身上的链锁,我看到他脸上露出得意之笑,便故意拦住胡大哥道:‘慢!’胡大哥抬起头问道:‘怎么了?’我见‘百毒宫’大弟子被我这一声‘慢’叫的又黑了脸,再没有那种得意之色。含羞笑道:‘人家一个女孩子,怎么好意思看一个大男人方便。你先住手,等我走的远了,再为他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