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和我与胡大哥商量好的一样,胡大哥为他解了链锁,带着他没走两步,装作毒发的样子滚在地上直打颤。‘百毒宫’大弟子得意的阴笑几声,晃出自已的仙剑,准备给胡大哥来上一剑。我躲在远处看到真切,故意的咳嗽几声,从躲身处出来叫道:‘你想干什么?’他一惊,连忙驾着仙剑夺路而逃。我则跑到胡大哥身前,装作为胡大哥察看伤势。待他走的远了,我和胡大哥相视一笑,独自驾起仙剑向他追去。我努力的控制着仙剑的速度,怕一不留神赶上他。并且装作已是尽力追赶的样子,与他不近不远的保持着一段距离。至于后来吗?你们也都看见了,就不用我讲了吧!”
“不用讲了,不用讲了。”练惊鸿哈哈笑道:“紫霞姐姐和胡大哥原来都有演戏的天份,等我们这次胜了魔道,姐姐把随风哥哥化成‘百毒宫’大弟子的样子绑起来,从头到尾的再演一遍,那才有趣呢?”
每当练惊鸿提到‘随风哥哥’四字时,我的心忍不住就会嗝噔跳一下,这次也不例外。我连忙道:“再走一会过了隘口就该转弯了,焀天他们怎么还不追出来!”
“这个当然!”练惊鸿笑道:“他们那个大弟子说秘事哪有我的紫霞姐姐讲的如此流利,想必现在才讲了一半。要想让他们追出来,我看可有的等了!”
“等就等吧!”我道:“练一箭!传我的令下去,原地站立休息。再派几个眼力好的士兵给我盯紧了敌人的一举一动,等敌人一出来,我们马上做逃跑状出发!”
“是!”练一箭答道。
部队停了下来,练惊鸿与紫霞策马向旁边走去,到离我大概二十丈左右的地方两人停了下来,叽叽咯咯的说笑起来。我知道两个人正在旁边说悄悄话,这悄悄话的内容必定跟我还有些关系,要不然为何要躲开我。我下了马,走到一块干净的大石前坐下去,开始想起了心事。
“想那‘百毒宫’的大弟子不像陈永明一样是个说话啰嗦之人,按理说他早应该把大事小节都说的一清二楚,为什么直到如今焀天、萤月他们还没冲杀出来呢?想必他为了表现自已的无畏与功劳,正在焀天与萤月、花宫主面前吹捧自已是如何能干,如何的能保守秘密。真是个糊涂人啊!”我叹了口气接着想道:“还好我是为了等你们出来接仗,若是我真有你说的那么不济,一看自已的老底被揭穿,一心想着逃命,等你讲完之时,我早就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到那时,焀天他们这些人会不找你算帐。世上为什么总是有些自以为聪明之人,老是办着愚蠢之事呢?、、、”
我正想着,练惊鸿与紫霞策马过来。紫霞道:“他们还没出来吗?”
“练一箭!”我急燥的大喊一声!
“到!帮主有什么事?”练一箭用最快的速度冲到我的面前说。
“敌人还没有动静吗?”我问道。
“禀帮主,敌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动静!”练一箭答道。
“嗯!”我点了点头,对练惊鸿与紫霞笑道:“两位将军,敌人还没有动静,不过我认为敌人随时可能行动。请将军下令,我们是继续等着,还是往敌人处急赶几里,然后回头继续做逃跑状?”
“哈哈哈!”练惊鸿大笑两声道:“有趣,有趣!不过我们哪敢给帮主下命令呢,还是帮主自已决定吧!”
“那就继续在这等着吧!”我叹了口气道。
“帮主!”紫霞笑道:“我们的前方是一道隘口,我想一会等敌人来临之时,我们最好能占据这个隘口。一来有了这个隘口我们可以依势防守,到时想用哪个营做战便把哪个萤调到隘口前方作战。二来有这个隘口挡着,敌人的蛾兵便无法展开,利于我们抵挡蛾兵的进攻和安全的撤退。帮主你看怎么样?”
我看着离我们不远的这个隘口,它是百里之内从焀天他们驻扎之地通往‘伤都城’的唯一通路。这个隘口很窄,只能平行通过三辆马车,而它又很高,足有百丈之高,可以抵挡蛾虫的轻松飞跃。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战略要地!
“好、、、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赞叹道。
“他们在那里!他们想逃跑!快给我追!”我的话刚完,远处传来萤月撕心裂肺的大喊之声。
“终于出来了!”我喜道:“练一箭,马上给我传令下去,全都退到隘口之后。”
当我们退到隘口之后时,焀天和萤月、花宫主也赶了过来,他们的身后是密密麻麻的蛾虫、夜叉、以及黑衣人。我骑马立于隘口的正中央,焀天对着我大摇其头,连连道:“不对!这事不对,我怎么总觉的这里边不对劲呢?随风,你能告诉我你的阴谋吗?”
萤月问道:“什么不对!”
“你看他们!”焀天指着我道:“根本不像是在逃跑,而像是在引诱着我们上钓。”
“你个胆小鬼!”萤月骂道:“那是他以为我们不知道他的秘密,还想着他能吓到我呢?再说了,你哪只眼看到他们是在逃跑,他们明明是在占据这个隘口,想在此与我们决战!”
萤月上前两步道:“随风!你的秘密我们都知道了,所以你就不要在此装模做样,我劝你还是降了我吧!”
“是吗?”我笑笑道:“你知道我什么秘密,我又为什么要降你?”
“哈哈哈!”萤月得意的大笑了两声道:“我知道你、、、”
她刚开个口便被焀天打断,他道:“这事不能给他说,忘了我怎么给你们说的,要让他不知道我们掌握他多少秘密,要让他心存害怕!”
萤月气呼呼的骂道:“说你胆小你还不承让,凭我百万蛾兵灭他还不是轻松之事,何必要耍心眼,玩什么阴谋诡计!你要耍心眼你就耍去,我在一边待着。当你知道你的心眼没什么用,而你又被他杀的大败时,再来求我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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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耍什么心眼啊!”花宫主道:“我们现在即然知道他的底牌,他对于我们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对付他这一点人马,何必要动用萤宫主的蛾兵呢?我看我这三千人马,完全便可以灭了他们。”
“对!我全力的支持你!要来我们就来硬的,来场正大光明、硬碰硬的对决。”萤月对花宫主道。
“你们两个现在怎么跟亲姐妹一样啊,消除误会了?”我开着玩笑道。
萤月恨恨的瞪了我一眼,花宫主上前一步道:“上次在‘伤都城’你打的我全军覆灭,但那次是你攻了我个措手不及,我是十分的不服。今天,你我的人马差不了多少,你我又都有所准备,你敢跟我决战吗?”
我没有正面回答她,嬉笑道:“只听他们都问你叫花宫主,敢问你的芳名是什么?”
花宫主笑道:“你个小色鬼,死到临头还不忘问我的名字,难不成你看上我了?老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花名一手。”
“花一手?”我品味着这个名字。萤月在旁笑道:“对!她是叫花一手,意思是只要她想杀人,只需出一次手便行。”
“不见得吧!”我摇头笑道:“当初她与紫霞交手时,好像不是出了一手吧!看来她这个名字不妥,得改成三手、四手才行。”
花一手愤怒的道:“你敢跟我决战吗?”
“哦!”我继续激怒她道:“你刚才问我,问你的名字是不是看上你了。我现在告诉你,我问你的名字不是看上你了。而是想,等一会你战死杀场,我得往你的墓碑之上留名为记,但是又不知道你叫什么无法留名为记,所以就问了一声。除此之外再没其它的意思,更没看上你这个徐娘半老的意思,请你不要误会!”
花一手的牙齿咬得嘎嘣作响,她道:“小子,没想到你还是个牙尖嘴厉之人。有什么本事咱们战场上见真章,在这里逞口舌之利有什么意思?”
“你说吧!该怎么打?”我见已把花一手气的发疯,问道。
“我们来一场公平的战斗!我保证只用我的人马,不让萤宫主他们助我。而你呢?”她指了指隘口道:“你可否不要龟缩在那里,把你的人马拉出来和我对阵!”
“好啊!但是我不能沾你的光。”我笑笑道:“你看我的人马都是全副武装的真正军队,而你的人是身无片甲的土匪!这样吧,即然我们是一场公平的战斗,而我又明显的占据优势。所以我不能沾你的便宜,免的你输了后悔,就用二千人对阵你三千人如何!”
我要一仗把花一手打怕,焀天打愣,萤月刚刚聚起的信心打得烟消云散。更重要的是有紫霞的解毒灵丹与刀枪不入的铠甲,我相信只需柴乐乐的‘神盾大刀营’配合练一箭的‘神射营’完全能够以最小的伤亡战胜黑衣人。
花一手笑了笑,我想她的原因肯定是认为凭着她三千黑衣人的身手对付我这些刚刚组建起来的百姓是绰绰有余。她道:“你确定只用二千人来对付我的三千人吗?”
“怎么,你觉的我用二千人对付你三千人还是以强凌弱吗?那好!我就用一千人如何!”我道。
焀天等人一副吃惊的表情。他们肯定认为我疯了,并且疯的不轻!不然的话如何敢用一千人前去对付三千个习武使毒的高手?我笑笑,转头对柴乐乐道:“你敢去破她的三千污合之众吗?”
柴乐乐愣了一愣。我怒道:“你不敢吗?”
柴乐乐一笑道:“我怎么会不敢?我只是觉的有练一箭大哥在,我们只算得上三流的部队,哪敢想,这第一仗会不用练一箭大哥的‘神射营’而用了我的‘神盾大刀营’。所以当帮主派我前去对阵,我是不信的愣了一愣,绝对不是不敢的愣了一愣。帮主若不信我,就去问我的士兵,你看他们敢不敢!”
柴乐乐说完回头对士兵喊道:“你们敢去杀那些黑衣人吗?”
神盾大刀营里的士兵,大都是参加过攻打‘伤都城’之战的人,他们就算对蛾虫与夜叉有怯意,对于曾经大胜过的黑衣人是连半分怯意也没有的。就是有点什么想法,也是那种蠢蠢欲动欲大杀黑衣人而后快的想法。他们齐声道:“有何不敢!”
“好,不错,有气势有军威!”我点了点头赞道。
柴乐乐对练一箭仰仰头呵呵直乐,他道:“练大哥,真不好意思,抢了你的头功。请练大哥稍安勿燥的站在这里,看我们是如何的杀敌立威!”
紫霞朗声道:“柴统领,敌人若是使些毒粉什么的,我倒不担心。我担心的是敌人若使出蛇、蝎之类的毒物,有些士兵恐怕会害怕这些东西,一见之下可能会惊慌失措。你告诉他们,我的解毒灵丹即能解得了毒粉、毒雾,亦能解得了蛇蝎之毒。你让他们不必惊慌,一心对付敌人,有我在他们就算想死也不会是因毒而死。”
紫霞说的声音不低,看她是给柴乐乐一人交待,但已站在队伍前边准备出发的‘神盾大刀营’里的许多士兵都听到了。他们嘿嘿一乐,憨厚的笑了笑。柴乐乐道:“大家都听到了,也不用我再多说了。到时谁若是见到蛇蝎之类的小虫,一惊一乍的大呼小叫,小心我对他不客气。”
花一手的三千黑衣人,已在隘口的前边围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就像一条张开口的布袋,直等着我的人马一出隘口便收了口,围歼所有自投罗网的人。
我笑了笑,冲着花一手大喊道:“咱们说话可要算数,不要等到你的三千人马尽数死于我的一千士兵刀下时,你却反悔着要借焀天的人马或者萤宫主的人马,再次的攻击我的人!那时我的一千士兵杀了三千敌人已是人困马乏,如何能再次的经受你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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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一手寒着脸道:“放心!我就怕你到时受不了死了一千个士兵的刺激,而要亲自出动来杀我这些弟子。”
我笑道:“那好!你即然这么说,那我们几个当首领的,就只能观看而不得上阵噢!”
柴乐乐在旁焦急的问道:“帮主,我们能上阵了吗?”
“再检查一下装备,看看有忘了带武器与盾牌的家伙吗?”我回头看着柴乐乐笑道。
“哪能忘了带拼命的家伙呢?”柴乐乐笑了一笑。‘神盾大刀营’的士兵们也跟着自已的统领憨憨的笑了笑。
“即然没有忘记带兵器的,那就上阵杀敌吧!”我道:“不过你柴乐乐给我记住了。第一:要勇猛的杀敌,杀出我们的军威与士气,把他们给杀怕了。第二:你给我带出去多少士兵就得给我带回来多少士兵,就算人死了,尸体背也得给我背回来。要是一仗之后,回来的士兵不够一千,小心我以军法处置你。”
“是!”柴乐乐威严的答道。
神盾大刀营出了隘口,在柴乐乐的指挥之下组成一个方形的大阵。这个大阵每个方向第一排的士兵都面朝外,一手拿着盾牌一手提着大刀慢慢的往前移动着。当他们刚踏入‘布袋口’,黑衣人便把那道口子封了起来。
三千黑衣人在数量上是‘神盾大刀营’的三倍,但当他们把柴乐乐指挥的方形阵围起来的时候却显不出数量上的优势来,猛看之下似乎还没有‘神盾大刀营’的人数多。方阵之中还有个小圆阵,那是三十个士兵组成的小圆阵,柴乐乐正在这个小圆阵的正中央,他长得极其高大,比方阵里任何士兵都高上一个头。虽说没有任何东西让他踩踏,但他仍能把大阵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我后悔道:“要是有匹马,他能看的更清楚,指挥的更妥当。唉!早知他是如此指挥,我就把我跨下之马给他骑了!”虽说柴乐乐并不会因为没有马骑而无法指挥,但他站着指挥哪有骑在马上视野宽阔。
站在前排的黑衣人,在花一手的一声令下对柴乐乐的方形大阵展开第一轮的攻击。柴乐乐在阵中高喊一声‘收’!方阵第一排的士兵纷纷把横在身体前方的大刀收了回去,把侧在身体左边的大盾都横在面前,中间的士兵则纷纷把盾牌举过头顶!
“好!”我忍不住大喊一声道:“如此铁桶一般的防守,看那些黑衣人如何能破!”
第一批攻上去的黑衣人大约有五百人左右,他们展转腾挪,在方形大站的外围极尽所能的使用刀剑横刺斜劈。但见刀剑划过铁盾之时击起串串火花,却又如何能伤得了躲藏在盾后的士兵。
黑衣人狠刺猛劈了一会,直累的大汗淋淋却不见任何的功效。他们纷纷住了手,横刀拄剑立于大阵之前不停的喘着粗气。柴乐乐看时机已到,大喊一声:“攻!”
手举盾牌的士兵,纷纷收了盾,齐声大喝,提起手中大刀蜂拥着向正在休息的黑衣人杀去!黑衣人吃了一惊,慌乱之中连连举剑抵挡,寻个空档也往向前攻来的士兵狠劈上几刀,刺上几剑!但是他们忘了,他们正在对付着的不是普通的武林人士,而是身着重甲,行动统一的士兵,那些普通刀剑又如何能伤得了有铠甲护身的士兵。一阵撕杀过后,鲜血染红了大地,刚才还是活蹦乱跳的五百黑衣人,有一半身首异处,百多人身负轻伤,捂着伤口急急退了回去。另有百人捂着断手断腿之处,躺在地上翻来覆去直打滚,嘴中还亲爹亲娘的直叫唤!
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柴乐乐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花一手的脸上刚乌云密布。她黑沉着脸咬牙切齿的直盯着柴乐乐看,柴乐乐毫不理会瞪着他直看的花宫主,含笑招回士兵,重新组成方阵。那一千士兵竟没有一个负伤不能再战的!
花一手无奈,回头向一个管事的黑衣人招了招手,那个黑衣人赶到她的面前。花一手附耳对黑衣人交待了半晌,黑衣人边听边连连点头。花一手交待完后,他大声向花一手保证:一定完成任务!接着组织了五百人,对柴乐乐的大阵发动起第二轮的攻击。
这一次上前的五百黑衣人学了乖,并不像第一轮的黑衣人那样只对着盾牌狠劈,而是运用轻身功夫,踩着‘神盾大刀营’中间举在头顶的盾牌,向阵中的柴乐乐杀到。
“花一手这一手好是毒辣!看来他们是想杀了指挥的柴乐乐,让‘神盾大刀营’没有将官的指挥而变成一群无头苍蝇,任他们宰杀!”紫霞担心的说道。
“紫霞姐姐,你不用为柴统领担心,他自有对付他们的妙着。”练惊鸿一脸轻松的看着战场,冷笑道。
我的内卫八千人,平时都是练惊鸿与周琼帮着训练管理。我听练惊鸿如此说,也就把为柴乐乐而悬起的心放下,轻松的观看起来。只见这批黑衣人并没一味的往里掠,而是一边使用轻功借着盾牌往里跃,一边从怀里纷纷抛出蛇、蝎子、蜈蚣之类的毒物。我运用目力向士兵们看去,那些令人恶心的毒物,正顺着士兵的袖口、领口以及所有的缝隙往里钻,但是士兵们如铁塔一般牢牢的站在那里,谁也没动一动。他们在等待着,等待着柴乐乐下另一个命令!
当黑衣人攻到离柴乐乐还有几丈远的地方,柴乐乐大喝一声:“散!”士兵们随着叫喊撤了盾牌,人与人之间迅速的把队形拉开,举起手中大刀对头顶一阵的乱砍。
黑衣人的脚下猛的没了着力之处,功力浅的纷纷往下坠,立马死在乱刀之中。功力不高不低的提气往前跃了几步,落于阵中的空隙之处,还没等把气喘匀就被几个士兵围起来乱刀劈死。只有几十个轻功异常好的黑衣人,冲到了柴乐乐面前,但他们又被柴乐乐面前的三十多个人缠住。
这三十多个人,虽然没有来袭的黑衣人武功高,但他们的臂力都是非常的好,身体也是异常的敏捷。他们和几十个黑衣人交战片刻,并不落于下风,又激斗了一盏茶的时间,方惭惭落于下风。可是这时,其他的士兵已把剩余的黑衣人斩杀干净,都腾出手来一齐来对付这几十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那个曾与花一手对话的黑衣头领,眼看自已带来的五百人死伤殆尽,不觉悲从心来,绝望的回头看了一眼花一手,举剑向近在咫尺的柴乐乐刺去。他刺的很准,正中柴乐乐的胸口,可是柴乐乐向无事人一般冲他笑了一笑。他低头一看,剑尖正刺中柴乐乐胸口的护心镜之上。他叹了口气,用尽浑身之力把剑往前送了送。柴乐乐被他推的退后一步,剑却无法再在护心镜上穿进一寸。他欲收剑再刺,急切之中剑又无法拔出来。他一看,原来是柴乐乐左手戴着锁链手套牢牢的拽着他的剑,右手已挥起鬼头大刀向他砍到。
黑衣头领见机很快,他马上松了手,鬼头大刀从他的面门一寸前划了过去,大刀击起的冷风吹的他的散发向两边飘了飘。黑衣人心知无法伤得了柴乐乐,左右一看,见到东北角有处空隙,正欲从空隙中钻出逃窜,身体各处却同时凉了一凉。他低头一看,原来是八把大刀同时砍中他的身体。“哗!”八个战士从他身体里边抽出大刀,血随着大刀的抽出四处喷散。
他感到一阵的眩晕,天地同时在他四处飞快的旋转,四处除了白花花一片身着铠甲的士兵外,再看不到一丝黑色。他朝着花一手站的地方笑了笑,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哈!柴乐乐打的漂亮,这一仗竟然全歼来攻的五百人!”我狠狠的在大腿上拍了一掌,狂喜道。
柴乐乐再次的把士兵集成一个方阵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身边躺着几个无法动弹的士兵。另有许多士兵的脸上流着鲜血,也不知那些鲜血是敌人喷射在他们脸上的,还是敌人见无法伤的了他们,便全力的攻击他们没有防护的脸,以致击伤了他们。
“唉!我们也有损伤!”我叹了口气。接着对一脸惊愕的花一手道:“花宫主,你看你还是把剩余的两千人一下派出来得了,这五百人五百人的送死,要让我的士兵杀到何时?”
“你!”花一手指着我说不出一句话来。过了一会她跺跺脚不停道:“怎么办!怎么办!所有人都派出去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让他们给杀个干净、、、”
“我有一策,虽说不能保证花宫主必胜随风,但对付这区区一千盾牌兵,却是绰绰有余!就是不知花宫主听不听我的。”焀天在旁边笑道。
“听听听!焀护法快说!”花一手就如溺水抓到了救命稻草,连连道。
“可是!可是当初,也不知谁说要硬打硬拼,如今又来求我、、、”焀天含笑道。
“当初都怪小妹不好,还望焀护法教教小妹胜他之法、、、事后小妹对焀护法一定会感恩不尽!”花一手求道。
“要破此阵极易!”焀天笑道:“自古以来,所有的兵种都是相生相克,所以这些盾兵也有克制的兵种。若想克制这些盾兵最好是用骑兵,骑兵能用快马的强大冲击力把这些盾兵的阵形冲散、冲乱,然后围而攻之。只要有骑兵,他们必败无疑!”
“骑兵?”花一手为难道:“一时之间去哪里寻找骑兵来克制他的盾兵?”
“何必去寻?你不是就有现成的骑兵吗?”焀天笑笑道。
“我有骑兵?焀护法说笑了,我哪有什么骑兵啊!”花一手道。
“花宫主忘了!”焀天笑笑道:“你这三千弟子来的时候,不是带来了六千匹骏马吗?你叫你的人牵来二千匹体壮的骏马,不就有二千骑兵了吗?”
“对啊!”花宫主恍然大悟道:“我这不是有现成的骑兵吗?众弟子听令,马上去大帐处把你们骑来的马挑二千匹过来。”
“是!”黑衣人说完,纷纷施展着轻功向大帐而去。
“随风哥哥!”练惊鸿看着远去的黑衣人,担忧道:“这下我们这些盾兵可就惨了,说不定还要全死在这里!”
“这怎么可能!”我笑指着柴乐乐他们道:“我们仅仅损失了几个人,便杀了花一手上千弟子,可见他们是何等的英勇善战,你怎么会说他们将全死在这里!”
“你没见他们去牵马了吗?”练惊鸿道:“盾兵是最怕骑兵的!‘神盾大刀营’虽说身着重甲,但在两千匹马的冲击之下,必将被马踩踏的死伤一半。然后敌人四五个人外加四五匹马对付我们一个士兵,这又如何能不败?”
“你的意思是、、、焀天说的是真的!骑兵果真是‘神盾大刀营’的克星!这该怎么办!”我开始急了起来,并在心中大叫就算让我现在认输我也不愿看到‘神盾大刀营’全军覆灭的惨状!
“现在有两个办法可保不败!”练惊鸿笑笑道:“就是不知随风哥哥愿不愿依我之计!”
“愿意,愿意!练妹妹快说!”我一听她有办法,连忙道。
“这、、、第一个计策便是让紫霞姐姐马上赶去他们的大帐,毒杀所有的马匹!到时他们没有了马匹,就是想用骑兵来对付‘神盾大刀营’也是不能。”练惊鸿道。
“这个方法不行!”我摇了摇头道:“第一紫霞姐姐一时之间去哪寻找能毒死六千匹马的毒药!第二紫霞姐姐现在就算有毒死这些马匹的毒药也赶不上了,你看那二千人已骑马过来了。快说第二计!”
“第二计吗?”练惊鸿笑道:“随风哥哥把周锋的‘长枪营’派去!长枪兵是骑兵的克星,绝对可以对付他们的骑兵。就是不知随风哥哥能不能摸下脸来,食了当初只派‘神盾大刀营’对付‘百毒宫’弟子的言。”
“这有什么不能的!”我放声道:“只要能保住‘神盾大刀营’,就是让我跪地求饶都行。”
“怎么?随帮主怕了吗?因为什么事要跪地求饶啊!”花一手高兴的忘乎所以,她向我问道。
“一会你就知道!”我神秘的喊道。
两千个黑衣人骑着两千匹高头大马赶了回来。焀天对花一手笑道:“按理说真正的骑兵,都是手持长矛来尽破敌人的大盾。可是我们现在没有长矛,这骑兵的威力就会减了不少。不过我们虽无长矛,但是手里的利剑宝刀也可以代替长矛,只需让你的弟子用剑刺刀砍他们没有什么防护的面部,必能全歼这一千盾兵!”
“谢谢焀护法指点!”花一手向焀天拱手道。她兴奋的看了看骑在马上的弟子,正待吩咐他们进攻。我大喊一声道:“且慢!”
花一手笑道:“不知随帮主有什么事,该不会是见我兵强马壮,要向我跪地求饶吧!”
“不是!”我摇了摇头道:“当初我们说好了,我一千士兵对付你三千人马。如今你食了当初之言,又加了二千匹马,你的人马之数已变成了五千!所以我想也加一千人马,不知可不可以!”
“你要再加一千人马?”花一手哈哈大笑道:“你杀了我一千弟子,我正觉的就算杀你一千人马也难平我心中之恨,没想到你却又加一千士兵。你即然要多送上一千人来让我杀,我就随了你的愿又如何!”
“慢!”焀天神色一变,悄声道:“问他是加那路人马!若是加那些背长弓的你就让他加,若是加那些手持三丈长枪的,千万不要让他加!”
花一手朗声一笑道:“这有什么不同!最好他把剩下的两千人马一齐加上,也免的日后传出去说我以多胜少。”
焀天正待对花一手细细解释,花一手不耐烦的手一摆道:“焀护法你别说了!不杀他两千人马难平我心中之恨!再说,我若对他派什么兵横加阻拦,传出去别人还道我们魔道怕了他呢?”
焀天无奈的摇了摇头,花一手冲着我大喊道:“要加赶快加!我可没什么闲功夫陪你扯闲篇!”
我对周锋一笑道:“那你就带着你的人马去吧!”
周锋含笑道:“绝对不辱帮主之命!”
黑衣人骑马一到,便又把柴乐乐的‘神盾大刀营’围了起来。虽说现在这二千黑衣人比当初的三千黑衣人少了一千人,但由跨下的二千高头大马一衬,却似比刚才多出几千人马,直把‘神盾大刀营’围个严严实!当周锋带着长枪营走近他们的时候,他们让出三丈左右的通道来。有一个站在通道口的黑衣人,趁着长枪营通过时,用马鞭敲了敲长枪营士兵手中的长枪,笑道:“你们就这样来送死了!”他的话惹的黑衣人放肆的大笑一番。周锋他们没有一个人说话,脸色刚毅的静静的从通道过去,在‘神盾大刀营’的方阵前围成一个大圈。
‘长枪营’每个士兵的腰上都有一个铁箍,铁箍的正中间还有一个突出几寸的中空的铁筒。本来我不知道这个铁箍有什么用处,有几次想问练惊鸿及周琼,但总是因为这事那事的把忙忘了,如今我终于知道他们中间的铁箍是干什么用的。只见每个士兵都把高达三丈的长枪平插在腰上铁箍中间突出的圆筒里,瞬间,‘长枪营’的士兵面前多了一道长达三丈的枪林,敌人若想攻击到他们,必得有长达四丈的武器方行。而骑兵们若想攻击到他们,根本没有可能,因为马到三丈之内,必会被这一根根的长枪刺死。
‘神盾大刀营’的统领柴乐乐一见‘长枪营’准备妥当,他大喊一声“上!”。‘神盾大刀营’的士兵们听令纷纷散开,来到‘长枪营’士兵的后边。他们每人找准一个对像,把盾牌一面抵地一面牢牢抵在前边‘长枪营士兵’的腰间,然后手舞着长刀,护在‘长枪营’士兵的后边。
“他们这是干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长枪’营的士兵拄着三丈多长的长枪,下盘终究不稳,所以我和周姐姐想到这个方法,给他们每个人身后抵上一个盾牌,可以保证他们不会被第一波撞上枪头的敌人冲倒。而那些护在身后的‘神盾大刀营’的士兵、、、”练惊鸿笑了一笑道:“那是防止有的敌人自持轻功不错,一跃之下能跃过长枪。可是他们就算跃过长枪又有什么用?当他们往下落的时候,真气已衰,空中又无借力之处,必会被下边守着的士兵一刀劈成两半!”
“妙!这个想法一定耗了你和周琼许多的才智,等这次胜利之后,我一定好好的奖励你们两个!”我笑道。
“那就先谢谢随风哥哥了!”练惊鸿道。
远处的花一手脸色变了一变,豆大的汗珠不由的顺着脸颊往下流。焀天在旁边耻笑道:“现在怕了吧!你的骑兵能通过这片‘枪林’吗?你的弟子有长达四丈可以攻击到他们的武器吗?我说什么来着、、、”
“够了!”花一手怒道:“我就拼上战死两千匹骏马,也一定要拿下这两千人来!弟子们,给我杀!”
焀天张着嘴在旁边摇了摇头,他的表情像是在告诉看着他的人,他已不认识眼前的这个花宫主。
面对威胁着自已生命的长枪,跨在马上的黑衣人都露出畏惧的表情。当听到花一手的命令后,有些黑衣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更有甚者,竟吓的两跨之间流出黄白之物。他们策马往后退了一退,大约退了二三十丈,当感觉足够让马冲刺起来后,他们停了下来。我看见‘百毒宫’大弟子也在这二千人中,他的脸色异常的难看,再也没有在‘伤都城’县衙相见时的那种飞扬拔扈的神采!他缓缓的举起手来,无力的发出一声:“冲击!”
黑衣人手持马缰奋力的抽着马臀,马儿受痛扬蹄飞快的往前冲。但这些马终究不是久经杀场的战马,当它们冲到‘枪林’前时,许多都扬起前蹄发出一声恐惧鸣叫,并把坐在它们身上,毫无防备的黑衣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剩下那些异常勇敢的马冲了过去的,长枪从它们的颈部穿过,又从臀部穿出。有个点背的黑衣人,正自闭眼扬鞭击打着马的臀部,却被突然从臀部穿出的长枪把手掌刺了个透明窟窿。
二千人中大约有三百人在长枪穿过马的同时,脚踩马蹬一借力,使用轻功向里边飞去。他们正像练惊鸿说的那样,当跃过‘长枪营’士兵头顶的时候,体内真气便转不过来,脚下又无借力之外,无奈的从空中落下。下边正等着的‘神盾大刀营’的士兵们毫不费力的便把他们杀死。更有几个调皮捣蛋鬼,竖起长刀,把刀尖瞄准那些下落的黑衣人,只等着黑衣人往下落的时候,让他们自已落到大刀之上,让大刀从他们的阴部直穿到胸膛。
‘百毒宫’大弟子所骑的那匹马,绝对不是一匹贪生怕死的马,它毫不犹豫的往长枪上直奔而去。但是他却没有他的马那样勇敢,也没像他那些师弟们那样,使用轻功往前飞,而是向后倒飞而去。他的姿势很优美,想必若在平时他也会为自已能有如此的轻功修为而自豪,但是今天不是平时,当他看到师父花一手那副想把他碎尸万段的表情后。他连忙驾起仙剑,夺路而逃,想必他师父这辈子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输了!”花一手大喊一声!她那些被马甩下,摔的不轻的千百号弟子们听到师父这声大喊后,脸上都露出喜悦之色,因为这声大喊意味着他们今天逃过一劫,不必去阎王那里报到了。但他们马上意思到逢此大败不该面露喜悦之色,师父看到后会不高兴的,会恼怒于他们的。于是他们收了脸上的喜色,露出那种仇恨的目光,狠狠的瞪了一眼‘长枪营’与‘神盾大刀营’的士兵,恨恨的在师父“都回来吧!我们输了!”的召唤声中退回花一手左右。然后悲愤的对花一手道:“师父!我们再战一场,一定能胜了他们!”
“我败了!”花一手没有理会弟子们的请战,她对萤月与焀天道:“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唉!”焀天对花一手叹了口气,言外之意是你若听我的,决不会得此大败。然后他对萤月笑道:“萤宫主,现在就看你的了!凭你的蛾兵会飞的本能,轻轻松松便可攻到他大阵中央,绝对能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萤月笑笑道:“你别捧我,你就是再捧我,我也不会先你而去攻打他们!当初咱们可是说好的,你和花宫主杀了这三千人,‘伤都城’则由我负责打下来。现在这三千人还是三千人,凭什么让我先去攻打这三千人呢!”
焀天笑道:“我不是他的对手!”
“还没打呢,你怎么知道不是他的对手!”萤月问道。
“难不成你没发现吗?”焀天笑道:“这些‘长枪兵’完全是为了对付我的夜叉吗?”
“没发现是对付你的夜叉,我倒觉的是为了对付我的蛾虫呢!你怎么就这样没骨气,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萤月斜眼看着焀天道:“这样吧!你先派你的夜叉前去攻打,真要打不过,我再攻打他!”
焀天两眼一转道:“那就这样吧!”
‘长枪营’与‘神盾大刀营’仍保持着原来的阵形。焀天打了个响亮的口哨,所有的夜叉纷纷抬起头看向他。焀天手指‘长枪营’站立的地方,拳头一握。夜叉们会意,嗷嗷叫着排成长长的一队,慢悠悠的向长枪营与神盾大刀营组成的圆阵走来。
“慢!”我道:“我这两营士兵已战了多时,我要增加兵力,不知你们可有意见!”
“好啊!”花一手因为自已损失惨重,所以她不能看到别人的兵马完好无缺,马上答道。
“好啊!”萤月见焀天把自已的夜叉排成长长的一队,知道焀天是故意做个样子给自已看看,并没有全力攻打的意思,她生气的道。
“不好吧!”焀天为难的道:“我只有不足一千的夜叉,你却要用三千士兵来对付?这不是恃强凌弱吗?”
能从焀天的嘴里说出‘恃强凌弱’这四个字来,我真想放声大笑,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一个一直以来都是想着凭着人多杀了我的人,会说我恃强凌弱?!但这又在情理之中,以他这等卑鄙无耻之徒肯定会这样说的。我笑笑道:“我就是要恃强凌弱,你能把我怎么着吧!”
焀天张着嘴滔滔不觉的讲了开来,我没有去听他讲些什么,也不想知道他在讲什么。我对练一箭交待道:“给我把队形拉开,使劲的往夜叉身上射箭。虽说你们的箭枝对夜叉没有什么杀伤力,可是我并不求杀死它们,而是要把它们激怒。它们发怒后,你们迅速的躲入圆阵之中,让‘长枪营’去对付它们。”
练一箭点点头道了声:“明白!”,便带着‘神射营’出了隘口。我看着夜叉前进的队形暗叹一声:“‘神射营’的任务不好完成!”。因为夜叉们是以棍形向圆阵而来!如果说圆阵如一口大钟的话,夜叉就如撞击大钟的那棍木桩,并且这根木桩极长,足有百丈那么长。所以‘神射营’若想激怒所有的夜叉,就必需像夜叉那样排成棍形,一人对付一只夜叉。可是这样一来,他们离夜叉过近,往圆阵里逃跑的时候就会很危险,并且离圆阵越远的士兵越没活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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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想越不对劲,深怕练一箭一根筋的执行我的命令,把队形拉成如夜叉一般队形,那样的话‘神射营’的伤亡就会十分的巨大。我冲着他喊道:“不需要激怒所有的夜叉,士兵的安全第一。”
练一箭冲我点了点头,带着士兵在‘长枪营’的圆形方阵前,正对着夜叉的那个方向把士兵排成一个倒三角形。他一声令下,一千支箭齐刷刷的向排着棍形长队,缓慢向前移动的夜叉而去。这些箭射的有近有远、参差有序,大部分都落在了走在前边的三分之一夜叉的头顶。
被射中的夜叉有的头中一箭,有的头中两箭。它们十分恼怒的把头顶的箭拔下来,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后慢悠悠的继续往前走。
“预备,射!”练一箭大喊一声!一阵箭雨又纷纷落在走在前边的夜叉的头顶。这时第二次被射中的夜叉完全被激怒了,它们散开队形向练一箭的‘神射营’冲来。
练一箭喊道:“‘神射营’的士兵听令,前边的士兵依次往圆阵里撤,后边的士兵接着射箭。记住,已经来追我们的夜叉就不用管了,给我专射那些还没来追我们的夜叉。
焀天一看情形不对,连连大叫几声,要把乱了队形的夜叉追回。他只撤回了一半的夜叉,另一半已被激怒的夜叉根本没理会他的命令,疯狂的往圆形大阵冲来。
‘神射营’很快的就都撤到了大阵之内,那些冲过来的夜叉手举着各式沉重的兵器被钉在长枪之上!它们没有死,不顾身体被长枪洞穿继续往前挪着,一寸一寸往前挪着。‘神射营’的士兵见此情形不用练一箭下令,就纷纷往钉在长枪上的夜叉射箭,他们都是一等一的神射手,夜叉离的又近,所以专拣夜叉身上的眼、咽、心脏等簿弱点射箭,但是直到所有的箭枝都射光,也没射死几只夜叉。所有夜叉的身上都插了十支往上的箭枝,它们不再去拔身上的箭枝,嘴中发出极其恐怖的叫喊声,手举笨重的武器以临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大无畏精神继续往前挪。血顺着长枪不断的往下滴!
‘神射营’的士兵手持大弓无奈的看着夜叉。练一箭看着自已营的士兵空有杀敌之心,但囊中已无一箭。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些怪物,真是不好对付!”
“是不好对付,但是还有我呢!”周锋笑道。接着他给那些枪上没有钉着夜叉的士兵下了一道命令。
长枪上没有钉着夜叉的士兵按照周锋的命令向前跨出一步,卸了身后抵着的大盾。然后取下肚前长枪,就近找到一个枪上钉着夜叉的士兵,把自已那只长枪准确无误的插进夜叉的咽喉。
我不得不配服夜叉们的生命力,它们受了如此众多的致命伤,还是顽强的向前挪着,并且与长枪兵们的距离越来越近。二丈、一丈五、一丈、八尺、四尺、三尺,它们缓缓的举起手中‘狼牙棒’之类的兵器,对准眼前的长枪兵准备砸下来。
长枪兵抬头望着头顶能要了他们命的兵器,全是一副从容赴死的神气,没有一个人退缩。
“弟兄们!”柴乐乐大喝一声!
“在!”‘神盾大刀营’的士兵齐声呐喊道。
“去!把这些怪物拿着兵器的手给我卸下来!我让它们砸,没了手我让它们砸!”柴乐乐恨恨的道。
“是!”‘神盾大刀营’的士兵答道。他们手持大刀,翻滚腾跃的从长枪兵的身侧涌上前去,对准夜叉举起来的胳膊就是狠狠的一刀,血顺着刀势飞喷而出。夜叉吃痛,扬起没拿兵器的手,揪着跟前的士兵把他们甩到身后三四丈远的地方。被甩出去的刀兵,在地上打了个滚,捡起大刀又擦着长枪揉身上前,对准夜叉的胳膊疯狂的砍了起来。
夜叉对付身前的士兵容易,但想对付身后的士兵根本没有办法,因为体内与咽喉处的长枪制约着它们庞大的身躯无法转动,它们只能挨打而无法还手。
每个夜叉身前的刀兵都被它抓住抛与脑后,每个夜叉身后又很快站满了从地上爬起来的刀兵。刀兵两手紧握着大刀,对准夜叉的胳膊后颈等处,一刀又一刀疯狂的砍了起来。一只夜叉倒下了,又一只夜叉倒下了,在刀从肉中进出而发出的怕人声响中,所有的夜叉都倒了下去。它们有的向前倒,把面前的长枪兵狠狠压与身下。有的朝后倒,把身前的长枪兵高高的撑到了天空。
战场上一片的的混乱,不见了柴乐乐的方形大阵,周锋的圆形大阵以及练一箭的三角形阵,只能看到长枪兵、刀兵与弓箭手忙忙碌碌拯救被压起来或被撑上天的长枪兵。
我和练惊鸿、紫霞连忙赶上前去察看情况。撑上天的长枪兵都没有什么事,压在地上的长枪兵却有许多都被夜叉活活压死。他们死的惨不忍睹,盔甲都被压扁,两只眼睛向外凸了起来,舌鼻之间不断的有血往外流。
“帮主,死了五十七个士兵,其中‘神盾大刀营’死了七个士兵,我的长枪营死了五十个士兵。”周锋站在我的身边悲怆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