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妹妹你快给我仔细讲讲!”我激动的道。
“事情是这样的!”练惊鸿道:“练一箭那小子告诉我,那一日他与尹爷爷正说着话(练一箭抿嘴笑了笑说:‘他如今见尹将军也不再叫什么将军了,张口闭口就是爷爷。) ,尹将军把火药这桩为难之事对他提了提。他听完后道:‘我看这火药与烟花炮仗里所用的火药十分的相同,这又有什么好为难的。’尹天笑摇了摇头道:‘虽说看着十分的相像,但其实完全的不同,烟花炮仗用的火药的威力极小,就算装到这些火铳之中,也没多大的用处。’练一箭再问这两种火药究竟有何不同,尹天笑却回答不上来。练一箭回去后,便带着本营的人马,四处的寻找做烟花炮仗之人,也算他们运气,竟让他们找到一位曾经为朝庭造炮的高人。于是练一箭用尽一却办法,把这位高人请到‘伤都城’,一心一意的为我们造火药,所以我们就不缺火药了。”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屋外。
练惊鸿急急的从屋内跟出来道:“随风哥哥你去哪里?可是去探望这位造火药的高人?”
“不是!”我摇了摇头道:“我于修练之道,有些不明之处,想找崔前辈问问!你去陪周琼吧,不用管我。”
“不!”练惊鸿眼珠子一转道:“两位高人论道。如此好的学习机会我又如何能错过,我陪哥哥一起去也让小妹得些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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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衙门的大门口出去,走上个半里路便看到了崔星雨的住所。这是一座小院子。说它小是因为这个院子除了三间瓦房与院子中间的那棵不知几百年的老柏树外,再没有其它的东西。
这时夕阳未落,但圆月已升,四处仍是一片的光亮,并不显的有一丝昏暗。院落大门口竦立着一名肩挎‘火光霹雳铳’,年龄大约二十岁上下的英俊士兵。他远远的看着我和练惊鸿走来,把本来就站的十分挺直的身躯又往上拔了拔!
“练首领好!”当我们走到近前,他洪亮的喊道。
“你好!”练惊鸿对他点头一笑,推开虚掩着的大门向里走去。
我随着练惊鸿也向里走去,却被这个士兵伸手拦住。我愣在当场,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只得向已走出一丈有余的练惊鸿喊道:“喂!惊鸿妹妹,他这是什么意思。”
练惊鸿回头看了看,用手捂着嘴发出‘扑哧’的笑声。她一边对那个士兵摆摆手,一边笑道:“你不认识他?快让他进来吧!”
“不行!”这个士兵伸出去的手并没有收回。他道:“周琼周首领有令,为了能让崔首领安静练功,除了她与练姑娘以及尹将军外,其他人若要进入这间院子必须得有她的亲笔手令。如果没有手令,就是小人本营的统领前来,也不得放入。”
“呵呵呵、、、”练惊鸿口中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她走到我与这个士兵的旁边,一手拉着我,一手把那个士兵拦在我身前的手轻轻打过。她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真的不认识他?”
“我叫王一飞!是‘神盾大刀营的’。”士兵很自豪的道。
“‘神盾大刀营’的?那你怎么会不认识他?”练惊鸿诧异的说道。
“小的原本不是‘神盾大刀营’的,是因为‘神盾大刀营’在与‘蛾皇宫’的战斗中有所损伤,柴统领来挑选英勇的士兵补充‘神盾大刀营’的不足时,见我手下也算有些功夫,便把我招进了‘神盾大刀营’。至于这位大哥、、、”王一飞有些迟疑道:“小人并没有见过他,因此不认识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认识他当然奇怪了,这是我们的帮主——随风哥哥啊!你身为‘琼风帮’的一员,竟然不认识自已的帮主,你说这还不够奇怪吗?”练惊鸿笑道:“这下你认识了他,知道他是我们的帮主,总该让他进去了吧!”
“帮主?”王一飞喃喃道。他的脸色变了一变,然后镇定的道:“周首领的命令里并没有帮主可以不凭手令便能进去,因此就算他是帮主,只要没有手令我仍不能让他进去。”
王一飞的手坚定的又伸到我的身前,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练惊鸿怒道:“咦!你怎么是个二憨子呢?怎么只认副帮主的话而不认帮主呢?你快给我闪一边去,不然小心我揍你。”
王一飞昂首不语,根本不为练惊鸿的威胁所动。我在心中暗赞一声王一飞品格,伸手拦住练惊鸿道:“他是对的,我们正需要这种严守命令的人。我看我就不进去了,你去把崔前辈请出来吧!”
练惊鸿恨恨的瞪了一眼王一飞,转身走进院子,来到那棵柏树下,冲着三间屋子大喊道:“崔前辈,你这院子的门槛可真高,连帮主也进不来啊!”
屋内传来一阵的声响,接着崔星雨推门而出道:“我道是谁在这打扰我的清修,原来是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帮主来了吗?哟!真的是帮主来了。我还以为帮主正在衙门内勤加修练,哪里有时间来我这狗窝,准是练惊鸿那小丫头骗我玩呢,谁知真是帮主大驾而来。快请进,快请进!”
“请进?怎么进来,给你守门的士兵,那是一等一的忠诚。只因周姐姐当初害怕每日来找你们的人太多,打扰了你们这些得道高人修行,便下了个除我与尹将军三人外,没有周姐姐的手令谁也不许进来的命令。谁知他竟依此令而把帮主拦在外边,死活不让进来。我看就算你命令他,让他放随风哥哥进来只怕也不好使,还是你出去和帮主说话吧!”练惊鸿道。
崔星雨一边大笑,一边迎了出来。他走到那名士兵前时,对那名士兵微笑道:“嗯!不错!你并不畏惧练惊鸿的权势,敢依令拦阻帮主,想必今后大有一番作为。不错,真的不错。”
“我有什么权势了?练前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哦,我知道了,崔前辈这是在骂我仗势欺人。我不干,我这也是为帮主好,怎么又怪的我的头上了。”练惊鸿挠着崔星雨的痒,嬉笑道。
崔星雨握住练惊鸿的双手笑道:“好啦,别闹了。都是当首领的人了,还这么的胡闹,也不怕下边的士兵看到笑话你!”
“谁敢笑我?”练惊鸿抽出手来,左右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嬉笑道:“谁敢笑我,我就打的他满地找牙?”她低头看着王一飞,装作十分可怕的面容笑道:“是你吗?你敢笑我吗?我就这样盯着你,你若敢笑我,我立马把你打的满地找牙。让你喝稀饭也喝不成,顺着嘴角往下直流。”
王一飞咬着下唇,想笑又不敢笑,只得把身体挺的更加的笔直。
“不知帮主来找我有什么事?”崔星雨怜爱的看着练惊鸿装模作样的在那训斥着那名士兵,然后转头对我作了一个揖问道。
“哦!”我欣赏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名叫王一飞的士兵,想着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里,这支三万多名士兵的军队就被周琼与尹天笑调教的军纪严明,心中不禁得意起来。冷不防被崔星雨一问,竟没听清他问些什么。不过我想,他肯定是问我来这里的目的,于是答道:“这几日在衙门里练功,有些不明的地方,想向前辈讨教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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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崔星雨笑了两声道:“如今帮主的修为不知比我高上多少倍,却向我来讨教?虽说我姓崔的自大狂妄,但也知这是万万不敢当的。不过老哥哥我比你虚活了几十年,经验、见闻自是比帮主多些,倒是可以和帮主一道参研参研。”
崔星雨回头看了看站于门口表情古怪的士兵,又看了看我,笑道:“这位小哥很厉害,是个值得我们尊重的人。不过现在他若是让帮主你进去,便是违了周琼的军令!若是不让帮主进去,便又得罪了帮主。与其让他在这里左右为难,不如我们去城外找个清幽之地,也学古人那样,在明月下、古松旁,摆几样清雅别致的小菜,烫一壶老酒,坐而论道。”
“好!”我道:“我也正有此意,我们这就出城找一清雅之地!”
我们谈笑着出了北城门,在一座山坡上坐了下来。练惊鸿如变戏法般从‘乾坤袋’里倒出几样干果、时鲜水果与一壶老酒来,一一摆于我们面前的一块平坦大石之上。三个人,一个老汉与两个青年才俊便在这里一边赏月一边说着话。
“崔前辈!”我喝了一口老酒,谦虚的问道:“这几日我与衙门内潜心修练,发现修为想再进一步已是十分的困难,您见多识广,可知这是为什么?”
崔星雨把各样的干果抓了一把,一边剥着皮一边道:“请帮主细说与我听。”
我想了想道:“当初,我随师父在崖下修练之时,用师父教我的法门,觉的修为每日都在长进。师父走后,我吃着寒潭的‘银龙’,每日仍依着师父的法门,修为增长的更为迅猛。碰到前辈后,吃了‘菩提子’,那时我感觉修为只能用一日千里来形容。至初战‘蛾皇宫’后,我想到了‘三盲之法’,并用体内的似七色光的七种真气,每两种组合来修练,修为又是大进。可是到了如今,无论我用师父教的法门还是‘三盲之法’,都无法使修为更进一步。”
崔星雨把手上的干果丢下,双掌横于我面前道:“来,我们两个来过过手,让我看看帮主的修为究竟到了何等地步!”
我端坐于崔星雨面前,伸出两掌与他的两掌相交。正待用力,他笑道:“慢!帮主,你用力可得一分一分的慢慢加力,千万不可猛的将全身之力都加于小老儿掌上。我怕,凭帮主如今的修为,用不了五成之力,便把我浑身的骨头都给打散了。”
我点了点头,将一成的功力集于掌上。崔星雨的双掌随之也生出与我一成相等的功力来抵御我,我加一分,他那边也加一分,待我使出三成功力后,崔星雨再也生不出力来,几颗豆大的黄汗从他额头渗出。我知道他已用了全身的功力来抵抗我这三成的功力,便收了手。
崔星雨伸袖将额头的汗擦尽,深吸了一口气道:“帮主用了几成功力?”
“用了三成功力!”我道。
“三成?”崔星雨有些不信的看着我,愣了一会方道:“没想到几日没见,帮主的修为已精尽于斯。我看魔道中人,除了鬼首之外,恐怕没人能挡得了帮主十招。”
“你的意思是说,凭我的功力就算不用‘三盲之法’,也可打败焀天他们?”我心醉神迷的问道。
“帮主如今的修为已到了人世间至高的境界,我看与鬼首相比也是在伯仲之间,自可轻易的打败焀天他们。”崔星雨眉梢之间也充满了浓浓的笑意,他道。
“唉!也就是说练到这就算练到头了,再也无法将修为提高一点!”当我清楚并不是自已无法提高修为,而是已练到了头,不禁兴趣索然的说道。
“随风哥哥,你怎么修练到了最高的境界反而闷闷不乐起来。要是我能有你这样的修为,早就不知乐的跟什么样似的,哪会像你,反而摆了一副苦瓜脸。”练惊鸿给我添了一杯酒笑道。
“小丫头,你懂什么!帮主这是高手寂寞,猛的一下没有了目标,因此才失望起来的。”崔星雨捻了捻自已的大胡子笑道:“不过帮主也不用失望,虽说你在人世间已成为绝顶的高手,但你还可以修练成仙之法啊,难不成帮主忘了你师父是如何成仙的吗?”
“修练成仙之法?这倒有趣,崔前辈快说来听听!”我笑道。
“这成仙之法,最重要的是看一个人的机缘。若是你有仙缘,修个十年八年便可脱离凡尘俗世,得道升天。要是没有仙缘,便是练上百年千年,肉身都化为灰尘也是不可成仙而去的。不过我看帮主,一生致力于除魔正道,自是有极大的仙缘,只需苦练一些时日,必会如尊师一般,得道成仙的。”崔星雨道。
“不知此法如何修练?”我道。
“具体怎么练,我也不知道。只是传说,若想得道成仙,必得去名山大川,吸收天地的灵气,在体内修练成丹,待丹成之日,自会得道升天。至于具体的如何吸纳灵气,如何把灵气导入体内,然后化成仙家内丹,我就不清楚了。”崔星雨道。
“原来修仙之法是要择一宝地,吸收天地日月的精华,然后再把这些精华聚在体内,炼化成丹。嘿嘿,这事做起来倒也有趣!”我心中想着,脸上不觉的便露出欣喜之色,马上下了一个决定:我要趁‘伤都城’还没有被魔道入侵之机,而我又无什么事可干之时,得去一些名山大川试试此法。
我马上意识到,自已不能把喜悦之色挂在脸上,因为这样是在明确无误的告诉练惊鸿我要去干什么!如果她知道我要去四处行走的话,一定会死皮赖脸的跟着我去。虽说有她随在左右,也是人生的一件乐事,但理智告诉我,一定不能让她随我而去。因为她就像一块牛皮糖,虽然十分的好吃,但若粘在了身上,却会十分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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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我装作一脸不悦的道:“如崔前辈所言,我就算再吃什么仙草灵株,修为也不会有所提高?只有去名山大川吸食天地的精华,方能提高修为?”
“那是自然!”崔星雨笑道:“地上的仙草灵株,只可以提高凡人自身的修为!帮主如今已到了至高的境界,再吃这些东西,就如我们平时吃饭喝酒一样,只能做裹腹之用,而对修为没有任何的用处。倒是白白浪费了这些宝物!”
“随风哥哥,你是不是想去名山大川修练啊!我可不管,你若是要去,一定要带上我同行!”练惊鸿突然道。
我吃了一惊,暗道一声:“怎么我极力的掩饰,还是被这个小丫头看破了心事!”。忙笑笑道:“惊鸿妹妹说笑了,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如今‘伤都城’初定,魔道早晚就会攻到,我怎么会有心思去练什么修仙之法?我修成了仙有什么用处!天上就那么好玩吗?我看还是在人间,和崔前辈他们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有意思。好了,你别多想,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这就回城去休息吧!”
“你、、、”练惊鸿不信道。但她没说什么,只是把眼珠子在眶内转了两转,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道:“那、、、!我们回去休息吧。”、、、、、、
我把练惊鸿送至后院,隔窗看了一眼仍在挑灯伏案忙碍着的周琼,便向自已的住处而去。这时明月已至中天,大约二更天时分。我想起练惊鸿最后那诡异的冷笑,不知她打定了什么鬼主意。于是暗叹一声:“还是趁此夜离去,免的明日要走之时,又被这个惹不起的大小姐缠住。”
为了使周琼不会对我的突然离去而担惊受怕,我打算给她留下一封书信。我掌灯坐于桌前,手捏一柄狼毫小笔,在一张雪白的宣纸上边写下‘琼儿’这两个字后,却不知该怎么写下去,只得搁笔于桌上,对着窗外的明月沉思起来。
我并不是为了成仙,而要去名山大川!如果说今日我便可成仙离去,而周琼却不能随我而去的话,我宁愿不当什么神仙,而留在此地陪她。再说了,鬼首还没有死,焀天还好好的活着,我又怎舍的让他们继续为祸人间,而自已去当什么神仙呢?
之所以决定要去名山大川,是因为先前的时候,我还可以用练功来打发无聊的时间,而如今我的修为已是天底下最高的了,再练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每日呆坐于屋中,实在无聊的很。出去为伤都城干点事吧,周琼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若是出去只会给他们添乱,实在帮不上什么忙。与其就这样浪费着时间等待鬼首他们来攻打,还不如去名山大川走一走。一来:可以吸收天地间的灵气,不说成仙,对于提升自身的修为应该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二来:无论是正道中人仰或是魔道中人,他们都隐身于名山大川之中,我可以趁此机会打探一下敌我双方的消息。甚至于碰到弱小的魔道,我便顺手除去。而若碰到如崔星雨这般的热血汉子,我又可寻机招揽、、、
我就这样思索着,暗道一声:“不能这样写,就算我再强上十辈,周琼也不会放心我独身前去犯险的。”我提起笔,用力在纸上写道:“我有件紧要的事情要办,需离开这里数日,请你不要挂心担忧。你放心,我一却都会小心的,必会平平安安的回来见你!风儿。”
我将这封书信放在屋内的显眼之处,略略收拾些零碎银两,向屋门走去。就在我开门之际,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若是练惊鸿这小丫头藏于门外,来个守株待兔怎么办?还是小心点好。我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嘿嘿一笑,转身来到窗前,推开窗,轻轻一跃跳窗而出。
没有发出一点的声响!我为自已能有如此的轻功修为而感到高兴,左右一看四周静悄悄的一片,除了衙门外不时传来打更的唱的‘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声音外,再没有一点的声音。我又是一声嘿嘿的傻笑,晃出‘狂龙’剑,准备驾剑而去。
“随风哥哥,你怎么现在才出来,人家在这里等的腿脚都发麻了!”背后传出的这声响,差一点没把我吓的背过气去。我颤微微的回头一看,只见练惊鸿穿了一身黑色玄装,背上背着一件翠绿色包袱,嘴中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在那笑的合不拢嘴。
“这么晚了,你在这干什么?还背着个包袱,怎么你想离家出走吗?”我打定精神,率先责问道。
“那你这么晚了要去哪里?我知道,你要出去游玩,而我正好也没什么事可干,所以就吃点亏和你同行。”练惊鸿笑的就如一朵花一般。
“别瞎说,我哪有闲功夫去游玩!我在屋里睡不着觉,于是出来透透气,赏赏月罢了。你快回去休息,若是你想游玩,明日我约了周琼与崔星雨他们,咱们就近找个地方好好玩上几天,行吗?”我道。
“哈哈,随风哥哥事到如今你还骗我?你以为我是不懂事的小女孩,能被你三言两语便骗了吗?赏月?!有你这么跳窗出来赏月的吗?赏月还用背着个包袱赏?让我来看看包袱里有些什么!啊!赏月用带这么多银子吗?你当初可是答应我了的,若去名山大川修练,一定会带上我,怎么你想返悔吗?”练惊鸿站在那里不急不慢的说着。
如银的月光洒在她婀娜的身体上,洒在她俊美的俏脸上,洒在她诱人的红唇上。“咕嘟!”我呑下一口口水,问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你忘了?”练惊鸿一笑道:“我们和崔前辈喝洒论道之时,我让你带上我去名山大川。当时你说你不会去的,言外之意便是若是去,就会带上我,怎么随风哥哥想不认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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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清楚楚的记的当时我说的话!不要说我说那句话时并没有什么言外之意,就算有言外之意,也是不想让她随着去的言外之意,何曾有丝毫的要让她一起去的言外之意!我看着眼前的可人儿,知道再和她辩解什么,也会被她狡诈的赖了过去。
此时虽说只是三更天时分,但再过一个时辰,士兵们就会起来早操。若是等到士兵都醒来,‘伤都城’开始‘沸腾’后再走便不会那么容易。我准备再做最后的一次努力,希望可以把她留在城内。于是正色道:“惊鸿妹妹,我跟你说实话,我确是要出城而去。但我出城并不是为了修练什么仙法,也不是去四处的游玩,而是想要亲自去探寻一下魔道的虚实。此去危险重重,你与我在一起,我还得分心照顾你,这就更增加了我们的危险。再说,‘伤都城’内诸事繁多,只凭周琼一个人怎么行,你还是留下来帮衬她一些比较好!”
“随风哥哥,我能明白你的顾虑。若是我能打消你的顾虑,是不是就可以陪你一起去了!”练惊鸿笑道。
我焦急的四处看了看,深怕已有人起来准备一天的忙碍。还好四周仍是一片的宁静,我道:“那你快说,我可没功夫陪你在这瞎聊!”
练惊鸿道:“你的第一个顾虑是害怕我在你身边,还得让你保护我,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她接着道:“随风哥哥,我看你是忘了我已不是你初见时的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小丫头。如今我的修为虽说难以望哥哥的项背,但已和崔前辈与郭前辈不相上下,你若不信可以去问问崔前辈与郭前辈。再说,我有‘翔凤’仙剑在手,就算不是鬼首的对手,也必能胜得了那八十一宫的宫主。所以我随在你的左右,不仅不会是你的累赘,而且会是个十分得力的助手!”
“哦!”我对练惊鸿的话没有太多的怀疑,因为在‘火云宫’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在铸剑老人的调教之下,修为已与五形散仙不差上下。如今过了这么才时间,修为达到崔星雨那种地步,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我道:“你接着说。”
“至于周姐姐那里吗?你就更不用担心了,因为我这次来,就是周姐姐亲自同意的!”练惊鸿笑道。
“什么?琼儿知道我要走吗?”我不信的问道。
“当然知道了!”练惊鸿一笑道:“你不记得你送我回去的时候,周姐姐还没有睡吗?你走后,我就找到周姐姐,告诉她你想离开‘伤都城’,去名山大川之中吸收天地之精华,以待可以提高自身的修为、、、”
“你真的告诉她了?她是怎么说的!”我有些激动,急忙问道。
“周姐姐说:‘风儿有这种想法自然是好,以他的修为我倒不担心他的安危,就怕他不会照顾自已的身体,若是能有个细心的妹妹前去照顾他就好了!’周姐姐叹了口气,接着道:‘我倒是很想陪风儿前去,以照顾他的起居饮食。可是,一来伤都城的大小事物实在离不开我。二来我的修为太低,怕路上遇到魔道后,风儿为了照顾我反而徒生出更多的危险来。’当时我道:‘姐姐,本来我可以去照顾随风哥哥的,但我若一走,姐姐便更加的忙不过来、、、’周姐姐道:‘即然妹妹有这个心,妹妹就代姐姐去照顾一下风儿。至于‘伤都城’里的这些事情,有尹将军与尹纹妹妹等在此帮我,也就累不着我。’我听姐姐如此一说,就回去收拾了些东西,正要走时,姐姐又拉住我道:‘妹妹,你此去一定要守在窗外,不然就‘抓’不到风儿了。’我忙问其故,周姐姐笑道:‘多年以前,风儿便是跳窗出去找崔星雨他们的!他这个人啊,最是调皮,每当不声不响走时,都会跳窗而出。’”
听完练惊鸿的话,我有些不信的看着她,她拉着我的手笑道:“随风哥哥,你不信吗?若是不信,我陪你去问问周姐姐,看是不是她同意我陪你去的。”
我被练惊鸿拉着向后院的方向走了两步,心中想道:“练惊鸿这一招可真妙!说她武功与崔星雨相当,若是不信的话让我去问崔星雨。说她前来是琼儿同意的,若是不信可以去问琼儿。这两个人我能去问吗?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对我哪有丝毫的好处!她说的是真的,我去问了,也就是个走字。她若说的是假的,我一问,这还走的了吗?高啊、妙啊!”
我止住了脚步,从练惊鸿手中挣脱道:“好了!我相信你还不行吗?我们这就驾剑走吧!”
“你真的相信我吗?”练惊鸿问道。
“真的相信!”我重重的点了两下头道。
“那我再来问你,周姐姐还说,等将来灭了魔道,我们两姐妹便一同嫁了你,你信吗?”练惊鸿说道。待这句话说完,她的小脸已红的如天际边火红的霞光一般。
我愣愣的站在当场,不明白这句话真的是周琼说的还是练惊鸿编出来骗我的。我想起,早先时候,她也曾说过这样的话语,大意是她一定会让琼儿同意,她们两个一起嫁给我。当时把我搞的心乱如麻好几天,当我把她这句玩笑话已完全忘了,准备一心一意对待周琼的时候,她又猛的说出这样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要真的是琼儿说的该多好!”我心中想着,马上又摇了摇头。接着想道:“练惊鸿最会骗人,想琼儿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一定是练惊鸿编出来骗我玩的。”
“随风哥哥,你在那发什么愣啊,再不走天可就明了!”练惊鸿驾着仙剑,升起一尺多高,飘到我的身前问道。
“走!这就走!”我也晃出了‘狂龙’剑,踏剑与练惊鸿向东边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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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将亮的时候,遥遥的看到前边有一座集市。我和练惊鸿收了仙剑,向那座集市赶去。路上练惊鸿问道:“随风哥哥,我们的第一站是哪座名山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因为我根本没有什么计划。只好道:“这、、、唉、、、等到了集市,吃完饭,再说不迟。”
我和练惊鸿向那座集市走去,一路上她在我的左右又蹦又跳,开心的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有几次她夸张的一跃至我背上,吵嚷着走不动了,死活让我背着她往前走。这时,我会细细的观察一下左右,确定左右无人后,便背着她向前急跑而去。待见到有起的早的老农或者其他的一些什么人,我像做贼一般赶快的把她放下,一本正经向前走去。如此用了几次,我的脸皮竟没有先前那样簿了,倘若是遇到的人不多,我会毫不犹豫的背着她继续往前走,任凭她在我背上对着天空大喊大叫。
我恨死我自已了,心知这样做绝对是对不起周琼。但我又在心里骗着自已说,练惊鸿不是说琼儿同意她们两个一起嫁给我了吗?即然她们都同意了,我又何必跟自已过不去呢!良心与无耻就这样左右纠缠着我,而一种似乎犯罪的快感又让我欲罢不能。我深怕自已起了淫邪之念,自此入了魔道,很想对练惊鸿扳起脸来,不许她再往我的背上跳。但她抱着我的脖子,全身紧贴在我身上的那种舒服的感觉又诱惑着我欲罢不能,只得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麻醉着自已道:“这没什么,我只是把她当做自已的妹妹,哥哥背着妹妹走两步路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或许她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是我的妻子、、、”
前边的集市越来越近,行人与家畜也越来越多。我故意的和练惊鸿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又向前走了半里多路,方看到城门上写着的‘青城’两个大字。“青城?”我想起师父说道教十大洞天里有个洞天号‘宝仙九室天’,正位于这‘青城山洞’ 。于是连忙向远处看了看,果真在城外三十多里外的地方,看到一座幽雅靓丽的山峰在早晨的簿雾之中若隐若现。
“随风哥哥,今天我要吃最好的饭菜!”练惊鸿快走两步,依着我笑道。
她的小脸在我的上臂蹭来蹭去,就如一只懂的讨好主人的小猫。我十分的受用,忍不住笑道:“好啊!反正我就十来两零碎银子,大不了你一下子花光,以后我们就讨饭游历名山去!”
“不要紧!小女子自有准备。今天咱们这一顿就往十两银子上花,吃过这一顿,以后的饭菜我全包了,决不会让随风哥哥去讨饭的。”练惊鸿笑道。这时,一个白衣男子和一名红衣女子,骑着快马从我们身边急掠而过。那名红衣女子的马,紧贴着练惊鸿的身子而过。练惊鸿皱了皱眉,正待要出手教训教训这个红衣女子,却看到我正发愣望着远去的少女。她恼道:“这个少女很好看吧!”
“啊!不知道,我没看到她长什么样!”我微微一笑道。马上,我发现练惊鸿脸上布满了醋意与恼怒,连忙解释道:“我是奇怪这两人为什么如此的着急赶路,难不成此间有什么大事发生?”
“哼!”练惊鸿一把推开我,冷笑一声道:“是有大事发生!估计是魔道中人看上了这位小娘子,因此两人着急着逃命。没曾想被你这位正人君子看到,为救这位小娘子,在此间大战魔道。接下来,小女子为抱你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然后我们的随大帮主便在这里享起了齐人之福。”
“练妹妹说笑了,哪有这等事!走,咱们这就去找家最大的酒楼,吃最好的饭菜!”我尴尬的谄笑道。
练惊鸿寒着脸向城内走去,我心不在焉的跟在她的后边,脑海中全是刚才那个红衣女子的身影。她有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整整齐齐的披与肩上。随着马的跑动,她丰韵十足的身体也在上下的晃动,一动一静之间肩上的头发随之左右摆动,露出她脖间胜雪的肌肤。再加上她牵扯着缰绳的那两双如葱白一般的纤纤细手,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也能感觉得出她必是一名婉若仙子的少女。我从心中暗叹一声:“如此高挑的身躯与那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真是人间难得一见。唉!就是不知此女长相如何。不知她,有没有琼儿那般清雅、练妹妹那般妩媚,或是紫霞姐姐那般善解人意。”
“就这间吧!”练惊鸿突然停了下来,面露嘲讽之声道。
我看着眼前这家酒楼,虽然它刚刚重新粉饰了一遍店面,但从里边坐着的不多的几个客人可以看出,这家酒楼的生意并不甚好。我不信的问道:“就这一间,只怕我们的十两银子花不完。”
练惊鸿冷笑道:“虽然这一间酒楼不见得能花完我们十多两银子,但里边却有你想见的人!”
“我想见的人,我想见什么人?”我干笑了两声,想掩饰一下自已的尴尬。这时,酒楼里的那一团火红,却使我再也笑不出来。没错,是在城外曾经碰到过的那位少女,虽然她背对着门口坐着,但那熟悉的背影却明确无误的告诉我,是她没错。
“我们换一家吧!这个酒楼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吃饭,想是饭菜做的不好!”虽然我十分的想走进去,看看这个女孩究竟面貌如何,但有练惊鸿在此,她又对我有十分的好感,我怎么的也不能伤了她的心吧!
“即来之,则安之!如今是早饭时间,再好的酒楼也是只有几个阔人吃饭,就这间酒楼吧!”练惊鸿坚持道。
“练妹妹!”我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发誓,我进这间酒楼只是为了吃饭,绝对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是吗?”练惊鸿又冷笑了一声,昂首走入这家酒楼,故意来到那个红衣少女对面的那张桌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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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的很快,快的我都能听到它发出的‘呯呯’声响。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好像在‘蛾嵋山’下,我与周琼同坐于大树之上时,周琼拉着我的手对我说她喜欢我的时候有过。好像在去‘伤都城’的路上,练惊鸿在知道我心里只有周琼一人之时,她倔犟的对我说,她一定会让周琼同意她两个一起嫁给我的时候有过。如今,当我慢慢的向练惊鸿坐的地方走去,经过红衣女子身旁时,这种感觉又来了。
自从今晨在‘伤都城’内练惊鸿跟我说周琼同意她们两个一起嫁给我后,短短的不到两个时辰,我的心理有了很大的变化。从刚开始的坚信我和周琼会互相厮守、白头到老,到如今的即然能娶两个老婆,为什么就不能娶三个乃至于五六七八个呢?
红衣少女的身上轻轻传来了一股子淡淡的香味。这种香味,不同于周琼身上的那种类似于水仙花般使人感到温馨、缠绵的香气。也不同于练惊鸿身上那种,如百合花般使人爽朗、兴奋的香气。而是一种让人闻过之后,感到轻松,沉缅与对美好往事的回忆,淡淡的如苿莉花一般的香味。
我如在梦境一般,脑袋感到一阵的炫晕,迷迷糊糊的坐到了练惊鸿旁边,偷眼向红衣女子看去。她长的很纯,以至于穿上那身靓丽的红衣后,你会感到那身红色的衣服根本就不配她,世界上或许只有纯净的白色才能与她相配。她的眼睛大大的,就如是一汪平静的清泉,再配上高挑的鼻子与红唇,简直是一个落入凡间的仙女。这是一种怎样的美,或许她的纯比不上练惊鸿扮作清纯时的样子,但练惊鸿始终给我一种她的纯是装出来的感觉。因为练惊鸿是擅变的,她有时纯的很彻底,很可爱,而有时又妩媚的能把你全身的骨头都化掉,让你捉摸不透她究竟是个清纯的女子还是一个妩媚的女子。而这个身着红衣的女子的清纯却是与生俱来的,她静静的坐在那里,没有丝毫的做作与伪装。虽然她的容貌或许比不上周琼,更加的比不上练惊鸿,但她那种纯却能把人深深的吸引住。
红衣女子面前放着一大盘包子。她身边的那个与他大约同龄的男子,手不停歇的抓着盘子里的包子,每个包子都被他两三口就呑到了肚子之中,不一会的功夫已吃了四五个之多。而她则幽雅的伸出她的纤纤玉手,用左手拿起一个包子,然后伸出右手轻轻的掰下一小块来,放入嘴中轻嚼了几下,缓慢的咽了下去。她似乎也意识到我正在看她,吃了几口,脸微微的一红,放下手中的包子,把脸侧向一旁。
“你怎么不吃了?宋师妹,赶快吃,吃完我们还得再赶三十里路,向师父禀报魔道的消息呢?”红衣女子身旁的那名男子,肆无忌惮的一边往嘴里塞着包子,一边嘟嘟囔囔的说道。
“韦师兄,你吃吧,我吃饱了!”红衣女子说道。
“哼!随风哥哥,你是不是看着她就饱了啊,我们不用吃饭了吗?”练惊鸿冷笑道。
那个韦师兄听到练惊鸿的话,一边继续嚼着嘴中的包子,一边向这边看来。当他看到练惊鸿的时候,大嚼特嚼的嘴瞬间不会动了。他傻傻的盯着练惊鸿,喃喃的道:“好俊的一个小姑娘!”完全不顾,嘴里的包子随着他的话,掉在了桌子之上。
“色狼!”我恨恨的暗骂一声。转头对练惊鸿笑道:“我看谁了,我在想吃完饭后去哪座名山游玩。练妹妹,我看我们不如去青城山游玩吧,听说那里是道教名山,一定有许多好玩的地方。”
练惊鸿白了我一眼,伸手在桌子上猛拍了一掌,叫道:“小二,我们都在这里坐了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不来招呼我们?”
“来啦!”小二慌慌张张的赶到我们面前,躬身道:“不知公子、小姐想吃些什么?”
“问他!”练惊鸿指了指我道。
我虽然没再去看那个红衣的女子,但正在回忆着那个女子吃包子时幽雅的动作。听练惊鸿如此说,便不加思索的道:“来盘包子!”
“好嘞!”小二应了一声,回身就要去取包子。练惊鸿叫了一声:“慢!”然后对我说:“随风哥哥,我要吃最好的饭菜!”
“哦!”我点点头以示明白,但我的心根本就不在这吃什么上,于是闹了一个大笑话。我道:“那给我们来一盘最好、最贵的包子!”
此言一出,对面桌子上的少女掩嘴低头轻笑,而与她同桌的男子则哈哈大笑,将嘴里含而未咽的包子喷的倒处都是。
“不吃了!”练惊鸿生了气,站起身子,向酒楼之外跑去。我连忙起身向外追去,店小二伸手将我拦下,嬉笑着问道:“公子,你要的最好的包子还要吗?”
他不说还不要紧,他这一说我的肚子“咕嘟”就叫了一声。“要,给我包起来!”我道。
我给小二些银两,拿起他包好的包子,向外而去。出了城,只见练惊鸿正在大路上拿着一段柳枝边往前走边打着路边的野花野草,小脑袋还不时的往身后看,看我是不是出城来寻她。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很有把握在三言两语之间便可哄的她不再生气,于是向前跑了几步,待离的近了,我叫道:“惊鸿妹妹,为了什么事,你连饭也不吃,便急急的跑了出来?”
练惊鸿没有回答,她使劲的抽了两下路边的野草,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向前跑去。我一跃而起,落在她的面前,拦住她道:“惊鸿妹妹,我叫你,你干嘛装作没听见,反而一个劲的往前跑啊!”
练惊鸿怨恨的看了我一眼,道:“随风哥哥,看我回去不告诉周琼姐姐,让她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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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琼儿什么啊?我又没干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我笑笑道。
“是吗?”练惊鸿冷冷道:“也不知是谁,见到一个‘妖女’后,连自已叫什么名字都忘了,竟然吵嚷着要吃什么最好的包子。”
“妹妹误会我了!”我笑道:“想那个女子的长相如何能与妹妹相比,有妹妹这等大美人在我身边相伴,我又怎会被他人迷住?就算我会被一个女子迷的神魂颠倒,也必是被妹妹给迷的神魂颠倒!我只是觉的这两个人似乎是我们同道之人,而他们又匆匆忙忙的赶路,还说要赶快给他们师父禀报魔道的消息。你也知道我,一听魔道就如听到了杀父仇人一般,于是就多注意了两眼,一是不没在意叫出最好的包子,但绝对不是被那个红衣少女给迷的魂不舍、、、”。
“真的?”练惊鸿羞红着脸问道。
“当然是真的!惊鸿妹妹是我见过的最美丽、最可爱的女孩子,我怎么会骗你呢?”我道。
练惊鸿低下头,不再说什么。我在旁得意的看着她,想起了心事:嘿嘿,小女孩真的好骗,我只是夸她两句她真漂亮,你看,她马上就不知道东南西北在哪了!我怎么会突然之间变的油嘴滑舌,懂的哄女孩子开心了?或许我本身就是个油嘴滑舌之人,只是以前被世间的道德所束,因此把自已的本性压抑的很深。而如今,一夜之间我却变了,变成一个除了依旧捍卫除魔正道的理想外,对其它的一切都不想再遵守,只想做一个快快乐乐,拥有几个娇妻的人!
师父曾说,一个人修为越高,责任也就越大。现在我对师父的这句话十分的有同感,因为我就感到自已身上的担子太重了。重到在我知道我与鬼首的修为可能在伯仲之间后,却一点也不开心,反而想着一定要让自已的修为高过鬼首,将来于鬼首一战时,务必一击而杀了他。因此才有这名山之行,希望可以把自已的修为提高到鬼首望尘莫及的地步。可是师父却没对我说,修为越高,不光是责任大了,心里边对欲望的渴求也一天胜于一天,甚至于有了‘天下之事,舍我其谁’,以及凭我的修为可以在世间为所欲为的想法。这种想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就是从练惊鸿说出‘、、、两个老婆、、、’的话后开始的。刚开始,我还遮遮掩掩唯恐别人知道了我心中有这样的想法,而小看于我。但是随着时间的一点一点推移,心中那种对世间一切美好事物的占有欲望,把我的整个心房挤的满满的,再容不下其它的东西。
“我入了魔道!”我心中突然起了这样的想法。并想起在崖下初见师父时,师父跟我讲的‘魔道可入正道,而正道也可入魔道,其中的区别仅仅存乎一心也!“看来我是入了魔道!”我一边想着,一边看着仍在我面前低头害羞的练惊鸿,突然有了一种占有她的冲动。我急忙把脸扭向一旁,深吸了两口气。接着想:其实任何人都会如我一样,当他们有了像我一样的能力、修为之时,也都会有我这样的想法。世上之所以有魔道与正道的区别,那是因为正道中人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他们只是想想而已,并不去真正的实行。而魔道则不同,他们怎么想的就怎么去做,因此用的人神共愤。看来如今我还未入魔道,因为我只是想想,而并不强行去做。
“可是、、、难不成如练惊鸿这样心甘情愿的嫁给我,我也是只是想想而不接受吗?”我接着想道:“如果不接受,我痛苦,想必她也会十分的痛苦。唉!何必呢,与其两个人一起的痛苦,还不如两个人一起的快乐好。只是这算不算入了魔道呢?不算吧!世间三妻四妾的男子多如牛毛,凭什么他们可以而我不可以?对了,魔道与正道的真正区别便是魔道中人是强人所难,根本不顾别人的感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而正道中人则是,虽然我想那样,但你不给我我也只是想想,决不去强求与你。若是你给我,我还不要,那正道中人不就都成了傻子一般了吗?”
想通了此中关节,我笑了,笑的很开心、很快乐。并同时下了一个决定,若是那个红衣女子还没有婚约,我一定要想个办法把她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