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惊鸿敲开门说,青城观的人听说来了一个‘王屋洞天’的弟子,想让她去当个公证人,问我去不去!
“公证人?什么公证人!”我一边想着如何才能让正道团结起来去对抗魔道,一边问道。
“嘿嘿!”练惊鸿笑道:“青城观里刚死了观主,他们谁都想当这个观主,可是谁又不服谁,所以想请我去断定一下他们谁有资格当观主。”
“你?”我道:“你说话,他们会听!”
“我想他们是不会听的,不过我已有主意,到时必能给他们选出一个观主来!”练惊鸿笑道。
“什么主意,说来听听!”我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趁此机会让自已的大脑休息一下。
“用武力解决罢!”练惊鸿在我旁边坐下,笑道:“他们观里都是自家的兄弟,人与人之间都是自幼便熟悉对方的修为、功力,这一架打起来肯定好看。不过,就是躺在那里的观主,若是看到自已才死没多久,自已的弟子就打的天昏地暗,非被气活了不可!”
“唉!”我叹了口气。
“怎么?哥哥不去看好戏吗?”练惊鸿问道。
“自家的兄弟自相残杀有什么好看的!你去吧,我想在这里静上一静!”我道。
练惊鸿又说了一会话,就自走了。她这一走,直到晚饭过后尚未回来。我清楚以练惊鸿的修为,这些青城观的弟子全加起来也不见的是她的对手,估计正看比武看的起劲,因此尚未回来。所以也不去管她,只是盯着面前的烛火看了起来。
烛火一明一暗的在桌子上闪来闪去,照在墙上的我的背影也随着烛火忽大忽小。我愣愣的看着烛火,猛然间想起这个青城山正是崔星雨口中的名山、仙山!而我此次前来,也正是为了吸收这些名山大川的精华而来。“岂能入宝山而空手而回!”我站起身来大叫一声,走出屋外,借着月光看起这座在道家名山中,位列前十的仙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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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翻过两座山头的一处地方,有股祥瑞之气,在月光下发出瑰丽的光芒!“难不成此山的精华所在就在那里?”我心中想道。施展轻功向散发着光芒的地方飞跃而去!
远处清清楚楚看到的那股祥瑞之气,待我到了近前,却化的无影无踪。我不信的向后跃了几十丈,再看时,那股祥瑞之气仍在那里闪烁着光芒,当我再次上前后,光芒又不见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想:“名山的精华所在之地,或许都有灵物生长在那里,只要找到灵物,便能找到精化所在之地!”
我盘膝坐于地上,一寸一寸的去感觉周围有何生物。少时便感觉到从一块巨石的背阴之处,慢慢的伸出一枝带着几片绿叶与一朵小小红花的蔓藤来。它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让自已的蔓藤往上伸,伸到大约有一尸多的时候,本来裹起来的红花缓缓展开,花心正对着月亮。一道一线粗的乳白之色气体,似乎从明月上边直流而下,浸灌于花心之中!
突然,一只夜出觅食的耗子,在那根蔓藤左近急窜而过。那根蔓藤已极有灵性,它吃了一惊,慌乱中收了花瓣,急忙缩回岩石的夹缝之中,那一道乳白色的气体也随之不见。四周又归于静悄悄的一片,过了一会,那根蔓藤似乎感到没有了危险,从石缝中又慢慢伸探出来。
我趁着蔓藤正在那吸食着月之精华,飞身上前一把抓住那条蔓藤。蔓藤可能亦感到自已有危险,在我抓到它还未使劲握着之际,竟从我的手中逃出。“还想跑!”我大喝一声,连忙伸出另一只手牢牢的把它拽入手中。
我与那条蔓腾在那里展开了一场拉锯战!别看它只是细细的一根藤,似乎我稍一使力便可把它拽成两断,但我使足了全身之力也未能把它拽断,更没能把它从隐身的石下拽出。我脚蹬在石上,一运劲,它被拽出一分。稍微喘了一口气,手上使力有一点的不足,又被它趁机拽回一分。“岂有此理!”我暗骂一声,闲着的手晃出‘狂龙’剑,一剑劈向这根蔓藤藏身的巨石。巨石被斩成了十六七块,这时拽着蔓藤的那只手感觉到蔓藤不再使力,低头一看,原来蔓藤下边挂着一株山参,正晃悠悠的吊在我的手上荡来荡去。
这是一根可能在此地修行了千年,已成了人形的山参。它白白胖胖的,就如一个正在打坐的道士一般挂在蔓藤之下。看到它,我有一种马上把它吃下的欲望,可时崔星雨的那句:“世间的一切灵物,对于你来说就如普通的米饭。只有裹腹之用而对修行没有任何的益处!”如同警钟一般在我耳畔敲来响去。
“周琼的修为太低,还是把这根人参精留给她吃,以补足她修为上的不足!”想到此,我小心翼翼的用一块红布把这棵人参包裹起来,收入怀中。然后把碎了的大石清扫干净,坐在当初蔓藤吸收月之精华的地方。
我闭上了眼,调息静气,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感到鼻子处有点清清凉凉的感觉。这股轻凉,顺着鼻子往里钻,把我身体内的所有热量都消融的无影无踪。我并未有那种处于寒冰冷地的难受感觉,相反的感到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每个毛孔都透露出一股清凉之气,每道血管都被这种清凉包裹的严严实实,飘飘然有种成仙了的感觉。时间在此时也在我的身体周围凝固起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看到那股乳白之气顺着我的鼻子进入身休,在体内行走一遍后,又从我的嘴巴以及眼、耳钻了出来。这一切都如一种幻像,一种深不可测的幻像。
“不好!这些气息并未在我的身体里停留,而是顺着其它的地方又钻了出去!”我暗叫一声,想阻止那些乳白色的气体从体内流出,希望它们可以在丹田之处,聚成一团,以练成崔星雨说的内丹。但是我试了所有我知道的方法,终是没能阻止那些乳白色的气体从其它地方钻出。
“随大哥,随大哥,你在哪里?”远处传来宋雪的叫声!我叹了口气,那些乳白色的气体四处消失不见。“我在这里!”我冲着宋雪叫的声音处喊道。
“只差把除了鼻子的其它孔都堵上了,内丹究竟如何才能修练?”我摇摇头,望着头顶的明月接着叹息道:“看来我的机缘未到,强行来炼内丹,只是白白的耗费精力罢了!难不成我终究没办法强过鬼首吗?还是上天故意这样安排,让我在除魔的道路上,不能赢的那么轻松!”
“随大哥,你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的说什么呢?”宋雪穿着一身白色的丧服,月光下显的是那么的清纯美丽。
“一个人去对付魔道,这种想法是多么的不切实际啊!”我想道:“修什么内丹啊?还是不修内丹的好!修成了内丹不就成了仙吗?天上有如此美丽的女子吗?天上有周琼与练惊鸿吗?不练了,不练了!我要凭借正道的所有力量,去灭了魔道。然后与天底下这些最美丽的姑娘,一起快快乐乐的生活!”
“随大哥,你想什么呢?为什么不说话!”宋雪问道。
“没想什么!”我道:“你怎么会来到这里?我听说你们都在争做青城观主,为什么你不去与他们一争呢?”
“唉!”宋雪远远的和我对面而坐。她道:“我真想不通师兄他们,大家同为师兄弟,却为了争当观主,以性命相搏!”
“这些都是惊鸿搞出来的!今天她去找我,说你们让她去当公正人。当时她就对我说:‘这当观主的事还用什么公证人,自然是谁的修为高谁当,我到那里后,一定让他们比试武艺,让最强的那个当观主!’你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这不是明摆着让你们师兄弟自相残杀吗?我知道我这个妹妹,说的出肯定做的到,而且她最是调皮,一定添油加醋的拔弄你们师兄弟之间的感情,让他们把普通的比试演变成以性命相搏的争斗。看我回去怎么教训她!”我道。
“随大哥千万别教训你妹妹,好像我来这里是专门告她状似的!”宋雪微微一笑,马上又寒了脸,脸上尽是凄容。接着道:“其实你妹妹当初让大家比试,事先早就说好了,只能点到为止。可是那些师兄师弟们,如何肯点到为止,为了争到观主的宝座,招招都是取人性命的狠招。我在那里看了一会,心中悲痛。又看了看师父那死不闭目的双眼,似乎也在伤心自已的弟子为什么都会如对付杀父仇人一般对付自已的师兄弟。我不忍心再看下去,于是就出来透透气。心中想着,我若是有师父的一半修为,必要技压群雄,夺得掌门之位。然后领着众弟子弃了青城山,去找各观的师伯,大家抱成一团,共同抵御魔道的侵入。”
我抬头看了看她,没想到这个纯真的女孩,还有这么大的抱负!只听她接着道:“可是我的修为实在太低,想争上观主之位谈何容易!师兄他们明显的又分成两派,一派主张当了观主之后,一定带领着众弟子,在青城山上组成道道防线,誓将魔道杀干灭绝!而另一派则主张,当了观主之后,先降了魔道,然后暗暗聚集实力,杀了魔道首领,为师父报仇!他们太天真了,以为魔道是那么容易对付与好骗?若真如他们所想,魔道早就被我们灭了,哪还有今日攻打我们之事!我把自已的想法悄悄的给几位平时要好的师兄弟们说了,可是他们却道我太天真了,说什么青城是我们的祖业所在,说什么也不能弃了青城,而让魔道在这里四处蹂躏!”
“我正自在那伤心流泪,暗恨自已平时疏于修练,以至于到了现在,明明知道自已是对的,师兄弟他们是错的,可是却无能为力!这时、、、”宋雪对我笑了笑,道:“一个灰影在我面前一闪而过,我心中一惊,想着是那位高人来到我们观里,轻功竟如此的了得,就算师父也比之不上。隐隐约约觉的是你,又不敢真的相信是你,于是就暗暗的跟了过来,没跟多远你就没了影踪。我一直往前赶,翻了两座山,再也找不到你的一丝行迹,就试着叫了一声,没想到真的是随大哥你,更没想到随大哥竟是如此一个大高手,或许我们青城竟能因为随大哥的到来,躲过这场横劫也说不定!”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笑笑道。
“不知道!”宋雪摇了摇头。
“你认为我加上青城派,就能抵得了魔道的倾窼而击吗?”我道。
宋雪沉吟了一会,道“许是抵不过,不过有随大哥帮助我们,我们就多了一分胜算!”
“多一分胜算又有何用!”我摇头道:“若想抵得住魔道,我看除非所有的正道人士都齐心合力方行,要不然终究被魔道一个一个的消灭!魔道的厉害我是见过的,前些时,我纠集了几大高手并三万多人与许多厉害的武器,趁敌人不备才灭了魔道的‘蛾皇宫’一宫人马,如今凭借着我与你们青城的这一点人马如何能与魔道对抗?”
“随大哥真的消灭了敌人的一宫人马?随大哥,你到底是何人,又是什么来路!”宋雪激动而且兴奋的道。
“我便是‘琼风帮’的帮主随风!”我站起身来昂然道。这时,一阵风吹过,卷的衣服烈烈作响。我想当时我一定帅极了,宋雪那颗尚未经厉感情洗礼的芳心也肯定被我震的呯呯直跳。
“你便是‘琼风帮’的帮主随风!”宋雪惊讶的道:“我听师父说过你,师父当初虽然拒绝你派来要求一致对抗魔道的使者,但师父常常对我们讲,他是非常的佩服你的胆量与雄心!我常常的想,‘琼风帮’的帮主必是个老成的热血中年男子,却没想到你是一个如此年青的少年!你说你前些时候灭了魔道的‘蛾皇宫’?你是怎么灭的,又是在哪里灭的,为什么如此重大的事情,江湖上却没有任何的传言呢?”
“许是江湖上的人都憎恨我,怪我不该挑起与魔道的战争,给他们带来了无尽的杀戮,所以没有人想为我传播这些壮举吧!”我道。
“不会的,不会的!”宋雪连连摆手道:“我想是因为这件事只是刚刚的发生,所以还没在江湖上传开来。随大哥,你跟我讲讲,你是如何灭了‘蛾皇宫’的!”
“这事得从‘火云宫’谈起!”我显的有些飘飘然,准备把我的英雄壮举,一一说来。这时,怀里的那棵‘人参精’突然动了一动,似是想从我的怀里逃脱。我想,何不让宋雪吃了这个人参精,让她功力大增后,率领‘青城观’的所有人马去投‘伤都城’呢?万事开头难,有了这第一个投‘伤都城’的,很快便有第二个,接着我就可以把所有的正道都集中到‘伤都城’。到那时,鬼首遍寻正道人士不得,只有去‘伤都城’和我做殊死的搏杀了!
我看着宋雪,道:“我是如何灭了‘蛾皇宫’,我们今天先不谈,以后我会给你一一讲解。我想问你个事!若是你能当了‘青城观’的观主,你愿意率领所有的弟子,投归与我,与我联手对抗魔道吗?”
宋雪看着我,对我一笑道:“随大哥,我来问你,你能把所有正道都集中起来,灭了魔道吗?”
“我能!”我盯着宋雪,真诚的说道。
“我愿意!”宋雪笑道:“可是,凭我的修为,怎么可能争当得了观主呢?要是随大哥愿去争这个观主就好了,那肯定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不过、、、不过你不是我们观里的弟子,就算争的上,他们也不会服你的!”
191
“也许你以前不是他们的对手,不过有我在此,他们马上就无法与你相比了!”我说完,伸手从怀里把那只用红布包裹着的人参精取了出来,递到宋雪面前道:“你来看看这是什么?”
宋雪小心翼翼的将红布打开,露出里边的人参精来。她惊讶道:“这是野山人参吗?人参我倒是在药店里边见过,可是这么大的已成人形的人参莫说见过,就是听也没有听过。随大哥,你是从何得来的这件宝物?这东西肯定已长了几百上千年,也许已成了精,我看就算有三五万两银子也难买到。如此大礼小妹如何敢受,请随大哥快快收起来吧!”
“你想眼睁睁的看着青城被魔道所灭吗?”我不去接她推过来的人参,反问道。
宋雪看着我,过了一会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魔道把青城给灭了,可是、、、”
“如果你不想看到青城被魔道所灭,就吃了这棵参!”我道:“你只有吃了这棵参,功力修为才能高过你的师兄弟们,才能争得观主,保住青城观不会被魔道杀的片甲不留、、、”
“这些我都知道,也都明白!”宋雪看着我道:“可是如此贵重的东西,必是随大哥历尽千辛万苦才得来的,我如何、、、如何能受得起这件宝物呢?”
“为了我们的除魔大业,莫说这个千年人参,就是要我舍了这条性命,又有何难!”我重重的把人参塞到宋雪的手里,推着她的纤纤玉指让她把人参精牢牢握住。一股滑嫩滑嫩的感觉从我的手掌传遍全身,我浑身一震,暗道一声:“好不容易才在她心里坚起一个大英雄、大豪杰的形像,现在可不敢露出对她有非份之想的神色!”
我连忙松了手,道:“宋师妹快吃了它吧,时间拖的越久,我们从魔道眼皮子底下逃脱的可能性越低!”
宋雪完全被我感动了。她双眼含着泪,用敬仰的神色对我点了点头,张开嘴露出皓洁的牙齿轻轻往人参精咬去!“哇!”突然,人参精发出如婴儿般的哭叫之声,宋雪吓了一跳,手一松,人参精就往地上落去。我知道,成了精的人参,若是落到地上,马上就会钻入地底躲起来,要想再找到它,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连忙伸出手,把将要落地的人参精抄到手中笑道:“这鬼东西,果真成了精,还会发出怪叫来吓人,看来宋师妹若是吃了此人参精,功力必会爆涨几十年,你那些同门师兄弟们,如何会是你的对手!”
我把人参精再次的递到宋雪跟前,这次宋雪却不敢接了。十分惊恐的道:“它会发出婴儿的哭声,或许是个未成年的小孩,我不敢吃!”
人参精似是能听懂宋雪的话,一声接着一声的发出如婴儿哭声般的怪叫。宋雪听着这些怪叫,脸上的惊恐之色越来越浓,愣是不敢去接人参。我气急之下,把人参精拗成两断。这下哭声虽然不见了,却发生了更可怕的事情———人参流出一些如血一般的红汁来。宋雪猛的一看之下,还当那些红汁是血,竟吓的手指着人参,语气急促的叫了两声:“血、、、血、、、它果真是个初生的婴儿!”说完,竟晕了过去。
我初见这个人参流出血来,说实话心里也吃了一惊,只是在我的脸上并未有所显露罢了。(一来做为一个男子,在一个女孩面前说什么也得保持镇定。二来,这些年什么怪事我也都碰到过,什么怪物也都除过。所以,仅仅在内心吃了一惊,并未在脸上有所显露。)我看着晕厥过去的宋雪,实在想不通,这样的人也能杀魔除恶!
我拿起手中断成两截的人参精,凑到鼻子下边闻了闻,那些如血的红汁并没有血腥味,我伸舌尝了尝,除了微微的有些甜外,什么味道也没有!“你的胆子也太小了点吧!只是人参里边的汁液罢了!”我轻道一声,走到宋雪身前,把她扶了起来,将她的头靠在我的腿上,用手捏开她的嘴,将那些红汁全部挤到她的嘴中。
“嘤!”宋雪娇喘一声,缓缓的醒转过来道:“那个婴儿呢?”
“什么婴儿?”我把人参举到宋雪的面前,指着残留下来的红汁道:“这些不是血,而是人参的汁液,你闻闻!”
宋雪把头凑上前去,闻了一闻,不好意思的一笑道:“我从小就怕见血,小时候观里边杀只鸡,都会把我吓的哭哭啼啼。刚才我还以为随大哥杀了一个婴儿,所以一时忍不住,竟吓晕了过去,还请随大哥不要见怪!”
“我见什么怪?只是我怕你见血就晕的毛病,到了与魔道大战的战场之上,恐怕、、、”我道。
“我明白随大哥的意思,是怕我在与魔道大战时,也犯见血头晕的毛病!随大哥请放心,我与魔道只有仇恨,而没有同情。到时只恨杀他们时,他们留血不多,如何可能见他们留血而自已晕厥的道理!”
我将信将疑的着着宋雪,过了一会道:“你把这些果肉也吃了吧,待一会药力来的时候,我助你练功!”
宋雪点了点头,接过人参三下五除二的吃了个干净。这时,她发现自已竟躺在我的怀中,脸上一红,向外移了移,坐在我前边大约三尺不到的地方。
我俩相对无语,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人参的药效开始在她的体内发挥效力!她的小脸蛋越来越红,头上冒起层层白烟,骨胳发出霹雳叭拉的响声。我伸出两只手,抵在她的后背助她引导着真气在奇经八脉中行走。
宋雪的修为太低了,人参的药效又太高了,她虚弱的身体似乎根本承受不了身体内急剧增长的真气。真气越生越多,在奇经八脉中越行越快,她的身体就像是要沸腾开来的滚水,烫的我手掌好难受!
“热!”宋雪似乎被烧的迷糊起来,撕扯起自已身上的衣服。她根本不再去管身体里的真气,任凭它们在体内胡冲乱撞!“热!”宋雪一边喊着,一边撕扯着自已身上的衣服,瞬间已把自已的衣服扯的七零八落,露出无尽的春色!我无睱去欣赏眼前这无尽的春色,心知这样下去,她肯定会全身爆裂而死。
怎么办?“我左右的看着身体四周,想找到能给她降温的什么东西,哪怕是小小的一洼清水也行。四周看了个遍,我没有找到任何能给她降温的东西,竟连一滴水也没有。
我有些伤心!我想用不了多久,宋雪便死了,而她恰恰是我害死的,都怨我让她吃了那棵人参精。我尽自已最大的能力,去归引她体内的真气,可是这一切都徒劳无功,那些真气根本不听我的使唤,只是在宋雪体内胡乱的冲撞。“我是不是要死了!”突然,宋雪有些清醒,睁着她那两只没有任何杂念,纯洁的让人心碎的大眼睛,问道。
“不会的,这只是吃仙果后的正常反应!马上、、、马上这些反应就会过了,你别胡想!”我眼睛一红,强忍着笑道。
“随大哥,你别骗我,我知道我要死了!我好难受,就如在一个大火炉里被烤来烤去。不过我不后悔,能认得随大哥这样的朋友,这辈子算值了!”宋雪断断续续的说道。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哽咽道:“宋雪,都是我害了你!我对不起你,早知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我肯定不会让你吃那个人参精!”
“不要紧的!这也是随大哥没有想到的,也许还因为我没有这个福份,吃不了仙果吧!”宋雪道。
“不对!我应该想到的!”我想起当初自已在崖下的时候,吃了师父给自已的一粒仙丹后,也有这种感觉。那时,曾从屋里爬到寒潭喝了许多的水才抵住那种燥热!我痛苦的击打着自已的头部,骂道:“我怎么这么笨呢,为什么刚才没有想到这些!要是早想到这些,不就能先找个有水的地方,再让你吃人参精。”
宋雪颤抖着止住我击打自已头部的手,并把我脸上的泪水擦了擦。那些泪水在她发红的手上,嗞嗞冒着白烟,转瞬之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她艰难的对我一笑,道:“随大哥,师父在世的时候,给我提过‘琼风帮’的事后,我整日的都想你是个何等的英雄人物?所有的人都不敢干的事,你却挑着头去干!我对你爱慕极了,经常夜里会做关于你的梦,不过我在梦里看不清你的容貌,醒来后总想着你是个四十多岁,历经沧桑的中年男子。我完完全全的爱上了你,并打定主意,这辈子一定要嫁给这个姓随的帮主,虽然我以为你是个中年男子。今天,我们在道路上碰到后,你说你叫随风,是个不会武艺的读书人。当时我竟然信了!你看我多笨,当初师父跟我讲‘琼风帮’的时候,虽没有提那个帮主叫什么名字,只是说随帮主什么的。但我应该想起那人就是你啊,天底下估计姓随的没几个,也可能只有你一人姓随!、、、”
我看着宋雪吃力说话的样子,按住她的嘴唇不忍她再说下去。宋雪轻轻的推开我的手,问道:“随大哥,你别管我,我要死个瞑目。我想最后问你一句,若是我能不死,你会不会娶我为妻!”
我一征,不敢相信刚才的话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还以为自已从早到晚的想着那事,竟产生了幻听。但是她含情的双目正急切的盯着我看,等待着我对她肯定的回答。看来我没有听错,确是刚刚从她口中说出的。我道:“会!”
宋雪含笑的闭上了眼。我探了探她的鼻子,还有些呼吸。便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大叫着:“水,水,哪里有水!”。我向前急奔了两步,突然想起一事,停下脚步!对宋雪笑道:“宋姑娘,你再忍一会,你不会死了!”
我想起月之精华的清凉来!把宋雪抱到那块地方,让她斜靠在我的身上,开始运功。过了一会,那股轻凉的感觉就来了。我从身上撕下些许衣服,把两个耳孔闭上,然后将宋雪的头轻轻仰起,将嘴对准她的唇吻了下去。
我闭上眼,感觉到那股清凉在我的身体里行走一周后,都从我的嘴里直入宋雪的嘴里。慢慢的宋雪的身子不像刚才那么燥热,她也惭惭的有了意识!忽然,她紧紧的抱着我,对着我嘴吸吮起来,就如一个在沙漠里,行走了几天,没有喝过一滴水,猛然间见到一股清泉,就跑到前边猛喝起来的那种吸吮!
大约过了一刻钟,宋雪身体上的那种燥热完全没有了,并且浑身上下都凉凉的滑滑的十分的舒服!一条滑嫩的香舌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伸到了我的嘴中,两只舌头在彼此的嘴中开始无尽的纠缠,我的身体有了反应,连忙把宋雪推开。
我的呼吸开始沉重而且浑浊,宋雪的也一样。她看了我一眼,赶快的闪开,看向其它地方。“你、、、你、、、你没事了吧!”我的舌头似乎被她刚才咬掉了一块,说起话竟结巴起来。
“没事了!”宋雪低头低声道,就如一只蚊子的嗡嗡声。
“你试试,看你的功力是否有所增加!”我道。
“怎么试!”宋雪道。
“你看,能不能把你的仙剑收入体内!”我盯着她道。
“咦!真的能啊!”宋雪惊奇的叫了起来。只见她把右手一翻放出仙剑,然后又一转收回仙剑!她的表情就像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猛然间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一般。她一边玩着,一边看着我道:“有趣,有趣!原来这个千年人参这么历害,一下子把我的修为就提高了这么许多!就连大师兄也不曾达到这样的境界,我却达到了!”
192
我对她笑了笑,站起身除下自已的外套,准备给她披在身上,以遮挡那些裸露在外的肌肤!
“你干什么?”宋雪正玩的上兴,突然看到我脱衣服,脸一寒横剑于胸道。
“我们都有了肌肤之亲了,我说我要干什么?”我想跟她开个玩笑,所以一脸淫荡的表情笑道。
“你、、、?”宋雪把剑横到自已脖间,道:“随大哥,你可不要乱来。我是和你有了肌肤之亲,并且打定了主意这辈子非你不嫁,但我们还没成亲,所以你不能乱来!若是你要觉的我是轻浮的女子,可以随意乱搞的话,我这就死给你看!”
宋雪说着话,眼眶里的那池清澈化作一道溪流涌了出来。我一愣,不明白这些女孩的心里倒底是怎么想的,又要和我好,又要在我面前一本的正经。看到她流泪,我的心顿时慌乱起来。道:“宋妹妹误会我了,我是想把这件外套给你披上,并没有其它的想法!”
宋雪这时才发现自已的衣衫尽是破处,脸色大羞。她慌张的一把抢过我手中的外套,对我道:“你快把脸倒向别处!”
我转过身不去看她,过了一会,觉的她应该换好了衣服,便道:“我可以回头了吗!”
“可以、、、”宋雪道:“不过、、、你看到我这个怪样子可不许笑我!”
我回身向宋雪看去,虽然她穿上我的那件宽大的外套形像有些可笑,可是比之她刚才的那身女装来,这身打扮却充满了别样的诱惑。我不敢多瞧她,怕经不住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迷人的诱惑,低下了头!
“我是不是丑死了!”宋雪轻轻的道。
“不!”我摇头道。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宋雪走到我的身边道。
“我、、、”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她,难不成让我说是因为她这身打扮对我十分的有诱惑力吗?
“随大哥!”宋雪伸出右手,用小手指轻轻的勾住我的小手指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刚才误会你,以为你对我有不轨的想法,所以你生我气,不愿看我了吗?”
“不是!”我一笑,作风流倜傥状拉起她的小手,正准备与她调笑一番。这时,背后一阵巨寒,似乎是练惊鸿正拿着一把利剑,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他娘的!”我在心里暗暗骂道:“老子想的天花乱坠,以为凭借着绝世神功,一定会无所畏惧的‘淫’尽天下美女,可是为什么一到事上,却想起了琼儿与练惊鸿那个小丫头,害怕见到她们伤心落泪的样子。看来想当个‘淫贼’也不是件易事!可是、、、可是,我与宋雪怎么也算有了肌肤之亲,难不成竟要负了她不成?负她的事绝对不能干,再说我也舍不得,这可怎么办?其实练惊鸿与周琼我更惧周琼些,但周琼是个明事理的姑娘,我只要说与她实情,她必会允我。而练惊鸿呢?别看她一直以来,疯疯颠颠,好像很好相处的样子,但我知道她骨子里到处都充满了河东狮的想法!琼儿比她先认识我,她也无法,所以故作大方状。宋雪却是最近才识,我若敢于娶回门去,她必会醋意大发的把我吃了不行,说不定还要连累宋雪。这该怎么办,这该怎么办?管她娘的,她练惊鸿还当真能把我吃了不成?反正现在生米已煮成了白饭,她爱咋咋的吧,要是伤害宋雪看我如何收拾她。只是、、、只是宋雪若是知道了我有两个妻子的话,不知会有如何的反应,不如让我来试她一试。”
“宋姑娘!”我把她拉着我的手松开,紧皱愁眉,装作有件大事未决的样子。道:“刚才我说的话,做的事都是为了救你,那是做不了准的,所以、、、请姑娘不要误会!姑娘长的只有天上有的容貌,必会找到胜我十倍的如意郎君、、、”
我的话还未说完,宋雪已持剑就要自刎,我连忙握住她持剑的手问道:“姑娘要干什么?”
“随大哥嫌弃雪儿,雪儿自问无颜再活在世上,还是死了干净!”宋雪哭道。
“没有、、、我哪有嫌弃你的意思!”我说着把她搂在我的怀中,道:“只是,我已有了两个妻子,若是娶你,只怕亏待了姑娘!”
“两个妻子?哪两个!”宋雪问道。
“一个你见过了,就是那个伪装成我妹妹的惊鸿!其实她不姓随,而是姓练叫练惊鸿,她也不是王屋观的弟子,而是、、、另一个叫周琼,这次没有跟我出来,在‘伤都城’里为我打理着大小事物。她和我青梅竹马,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我把练惊鸿与周琼的一些事情一一讲给宋雪听了。
她很认真的听完后,叹了口气道:“原来是这样!这两位姐姐都十分的有本事,而我只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丫头!随大哥,当初我在梦里想你的时候,也想过或许我爱的这个人,已有了三妻四妾,我若再嫁给他,他能好好的待我吗?最后我想通了,只要能让我与你在一起,天天看到你,就算受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累我也认了。而且我相信,我一定会让两位姐姐认同我的。”
“琼儿倒还罢了!”我没想到宋雪给了我这样的回答,深感自已的魅力不同凡想。笑道:“关键是那个练小妹!别看她小小年龄,但心机甚重!你可知道,当初我只想着与琼儿快快乐乐的生活一辈子,对她总是不理不睬的。谁知,她竟能背着我说服琼儿让她俩一起嫁给我,你看她有多厉害。不过你也不要怕,她若是敢欺负你,看我怎么收拾她。反正我和她也还没成亲,大不了到时我只娶琼儿一个便是!”
宋雪脸上露出不喜的神色,我知道她是因何不喜。连忙改口道:“不是,刚才我说错了!应该是到时只娶你和琼儿两人,坚决的不娶她!”
193
宋雪笑了,她笑的很甜蜜也很羞涩!“随大哥,我们走吧!”宋雪站起身来,伸出手道。
天际边那颗启明星一闪一闪的提醒着我们天就要亮了!
我很自然的拉住她的手,从地上一跃而起道:“好!天就要亮了,我们走吧!”我们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我不知道宋雪有什么感觉,不过我的感觉好极了。
“你的手,真暖!”宋雪说着,把头轻轻的依在我的胸前。
我和她相拥着向‘青城观’的方向而去。一路上我给讲着我是如何战败‘蛾皇宫’的,当说到万门大炮过后,一炮炸死了几乎所有的蛾虫,而‘蛾皇宫’的宫主也因这一炮受不了刺激而吓成神经病时,宋雪叽叽咯咯的笑了起来。她笑的好开心,完全沉醉在幸福之中,似乎就连她师父的刚刚逝去,也被她给忘个干净净。
与宋雪的开心不同的是,我给她讲着故事的同时,心底莫名其妙的生出一股子寒意来。并且随着离‘青城观’越近,这股寒意就越浓,似是青城观里有我不想面对的人或事,也许我清楚的预感到那里有狂风暴雨正等着我。
‘青城观’就在眼前,大门并没有关,两侧各站着一个手拿火把的弟子,旁边好像还蹲着一个人,正在那头一点一点,如小鸡吃米般打着瞌睡!
那是练惊鸿!虽然我没有看清楚她的长相,由于她蹲着的原因我也看不清她的身材,甚至由于火把的光亮度有限,连她穿着什么衣服我也没有看清。但我清楚的知道那是练惊鸿!
我松开了手,并把身体轻劝的往外移了移,以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宋雪脸现恼色,不解的看着我。我指了指那两个手持火把的人道:“你将是青城观的观主了,还是注意一点影响吧!”
宋雪一笑,道:“天眼看就要亮了,马上争夺观主的比试又要开始,为了保持充足的精力,我想先回去休息一会!”
我点了点头,目送着宋雪走进观里,然后轻轻的走到练惊鸿身旁,摇醒她道:“练妹妹,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练惊鸿抬起头,她的双眼里流着泪水,刚才枕着的衣袖已湿了一大片!我想刚刚她也许没有睡,或者本来是睡着的,不过我和宋雪一到观前她也醒了,只不过装着仍在睡的样子罢了!
练惊鸿红着眼,用那种能杀人的目光看了看我,一句话没说向远处走去。我急走了两步,把她抱在怀里,任凭她在怀里撕打,过了一会她停了手,在我怀里痛哭起来。
我的心一揪,爱怜的把她脸上的泪水拭去。我想所有的事情她都知道了,因为睡着的人是不会流泪的。从她袖子上被打湿的那一片,可以知道,她早就醒了,最少也是在我和宋雪回来后就醒来。并且她有读心术,肯定从我身上或者宋雪身上已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我准备坦白,在一个完全知道你一切事情的人的面前,再去做什么狡辩,是件很愚蠢的事情。
“我、、、”我张开嘴,却被练惊鸿捂住!
“随风哥哥,你知道吗?”她道:“我一回到住处,发现你不见了,我当时是多么的害怕!我怕你嫌我烦,不愿理我,一个人逍遥自在去了!我心里空荡荡的在‘青城观’到‘青城县’这一段路上,来来回回的寻了你七遍,寻了你七遍你知道吗!当寻不到你任何影踪的时候,我连死的心都有了。可是、、、可是、、、你却一个人风流快活去了,一夜的功夫就给我找了个姐姐,你说你对的起我吗?对的起周琼姐姐吗?为什么一个在今天只是见了几面的女子,竟能把你迷成这个样子!”
“练妹妹!”我看了看站在大门两侧的青城弟子,虽然他们没有任何的异常,但我觉的他们正在心里偷偷的笑我。我小声道:“咱们能到屋里说吗?”
“你怕什么,自已做了丑事,就不要怕人知道!”练惊鸿道。
“妹妹!”我生了气,准备离开她,独自先回到住处。练惊鸿死死的拉住我的衣袖不松手。我正想讥讽她两名,问她竟然毫不给我留情面,为什么还要拉着我不让走!但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又让我无法硬起心肠来。我叹了口气,哀求道:“妹妹,我们能屋里说话吗?”
练惊鸿的眼睛里没有了想杀人的戾气,转而全变成了幽怨。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拉着我的衣袖。
我将她一把搂过,半抱半扶的来到住处,把她放到床上坐好。“妹妹,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练惊鸿捂着耳朵直摇头。她道:“明天咱们就回‘伤都城’,有什么话你给周姐姐解释吧!”
“我给琼儿说了又怎样?琼儿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我一给她解释,保证她就不会怪我了!”我走到她的旁边,伸手抱着她的肩头笑道。
练惊鸿伸出手,用指甲狠狠的在我手背上抠了一把,道:“松开你的脏手!”然后站起身,在屋子中的的圆桌旁坐下。道:“你的意思是你做了丑事,自已倒有理了,而我却成了一个不分青红皂白的糊涂女子了。”
“事情究竟如何,你得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啊!”我走到她的旁边,拉过一张椅子挨着她坐下道:“你听我解释,我若说的无理,你怪我我没意见。若是你连听我解释都不听,一味的认定我只是风流快活,那不是胡搅蛮缠是什么?”
练惊鸿看着我,不再说话。圆桌上摆着一桌子的好菜,虽然在青城观观主大丧期间,这些菜里并无荤腥,但它们雅致的做工还是勾起了我的食欲!
我一笑,道:“妹妹今夜只顾着找我,想必还没有吃饭吧!不如我们边吃边谈吧!”练惊鸿没有搭理我,我接着道:“唉!一夜没有吃什么东西,这肚子还真有些饿!可是练妹妹为了找我,一夜也不曾吃饭,我又怎能不知好歹的自已吃了起来。不能吃,坚决不能吃,就算饿死,练妹妹不吃,我也不吃!”
练惊鸿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我运用真气,把自已额头上逼出些许汗来,爬在桌子上嗯嗯叽叽的呻吟起来。练惊鸿冷冷的一笑,道:“你能不能找点新鲜的玩玩?”
我没说话,继续在桌上嗯嗯叽叽。过了一会,她被我的表演给迷惑了,开始慌乱起来。她一只手给我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只手帮我揉着肚子。道:“随风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我按住她揉在肚子上的手,嘿嘿一笑。道:“练妹妹,你愿意跟我说话了!”
“你好坏,刚才吓死我了!”练惊鸿白了我一眼道:“我也没说不和你说话啊!只是你太伤我、、、周姐姐的心了,我一时气愤不过,这才生你的气的!”
“唉!”我叹了口气,对她道:“你就是这点不好!总是仗着自已会‘读心术’,而胡乱的去探究别人的心思。你也不想想,若是别人故意的胡想八想,你所知道的不就是她胡想八想的事了吗?”我一使劲把她抱到膝上坐定。道:“怎么没来由的吃起宋雪的醋来,她怎么能与你相比,你在我心中始终是排在第一的位置,任何人都无法把你从那里挤走!”
“随风哥哥,你胡说些什么啊!”练惊鸿扭扭捏捏的要从我的膝上下去,我使劲的抱住她,不让她下去。“好了,好了,别闹了,也不怕‘青城观’的人看到。你快松手,不然我可要大叫了!”
“你叫啊!”我笑笑对她道。但怕她真的叫了起来,还是把手松开。她坐到一旁道:“现在你可以讲了吧!”
“事情是这样的!”我道:“你去给‘青城观’主持公道后,我一个人闲的无聊,就出门去找这座名山的精华所在。运气还真不错,没过多久我就找到了此山的精华所在,并在那里找到一株不知几千年的人参精来。这时,正好宋雪也来到此,我想到如果‘青城观’能投了我们,肯定增强我们不少的实力,所以打算让她吃了这棵人参精,然后争得观主后,投了我们。”
“嘿嘿!”练惊鸿笑了笑,道:“你真的不是看上了那个妖女,为了让她对你感恩戴德,好嫁于你,才让她吃人参精的?”
“什么妖女?”我笑道:“叫得那么难听!今后可不许再这样叫了!”
练惊鸿脸色一变道:“我就这样叫她怎么了,你看她那双眼,就像狐狸精转世一般,除了会勾引男人她还会干什么?”
“你!”我道:“你还听不听,不听的话我就不讲了!”
“那你讲吧!等你讲玩了我再叫!”练惊鸿道。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道:“宋雪吃了人参精后,由于修为太过低微,受不了人参精的药效,以至于差点烧死。我为了救她,借住于名山的精华,用嘴给她过气,让她降温、、、、、、没曾想,当年我派崔星雨他们一边寻找失踪了的周琼,一边去联系正道中人让他们与我们一起除魔。不知是谁来通知‘青城观’时,提了我的名号,以至于宋雪竟对我暗生情丝,非嫁了我不成!”
我看了看练惊鸿的表情,见她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接着道:“你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我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呢!所以请练妹妹放过宋雪,和她一起以姐妹相称,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