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传来一阵女子的嬉笑声,然后声音越传越远。我没在意,只是专心的划着圆。周琼踢了我一脚,向前边指了指。我将第十九个圆划好,抬头一看,原来孙静安动身了。我连忙起身,向前追去!周琼拉住我问道:“干什么去!”
我指了指孙静安道:“追上去啊!万一他没了影踪,那一千两银子怎么办!”
周琼道:“走也得通知二千帮众,跟我们一起走啊!”
我拍了拍脑门道:“我把这事忘了!”接着朝身后看了一圈,然后道:“通知完了,走吧!”
周琼不信似的问道:“通知完了,我都没听到你发暗号!”
眼看着银子越走越远,我着急道:“什么暗号,我忘了!”
周琼道:“两声狗叫啊!我不是早告诉你了吗?暗号是两声狗叫。”
我知道周琼并没有说今晚的暗号是两声狗叫,但不想和她争论。因为这样一来,很可能孙静安就不知到哪去了,我学了两声狗叫,对周琼说:“暗号发完了,可以走吗?”
周琼干笑了两声,笑道:“你倒听话,真不愧是小狗。好!我们快走,你看你这一耽误,孙静安都走远了!”
没想到周琼在这时候还想着占我便宜,看着周琼的笑,我却没有一点脾气。我说了声:“也不知是谁在耽误时间!”就拉着周琼的小手,向远去的孙静安追去!
012
孙静安拐进了一条胡同,我和周琼紧随其后。一弯月牙挂在天上,借着月光我往胡同里一看,胡同的半道放着一顶小轿,地上黑乎乎的似乎还伏着几件东西。
我们上前一看,原来那些黑乎乎的是几个轿夫和丫环。我弯下腰,摇着一个轿夫问道:“大哥,发生什么事了。”那人躺在那里一点反应也没有。开始我还以为他已遭了孙静安的毒手,但手放在他的鼻下试探了一下,仍有呼吸。我对着周琼叫道:“帮主!快来看,这个人还活着,可是为什么没有反应啊!”
周琼正掀开轿帘向轿内打探,听到我的话后,回头道:“想是孙静安那厮点了他们的穴道,过一会他们就能行动自如。轿子里什么人也没有!孙静安一定把人劫走了,随风,我们快追!”说完就向胡同的尽头跑去。
我不会解穴,其实呢?我什么也不会。但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如何肯轻易放过。我学着周琼讲的大侠的样子,随手在那人的身上戳了两下。然后转身想往旁边躺着的那人身上再戳两下,但发现旁边躺的是个丫环。伸出的手顿时停在当场,戳不下去。
周琼给我讲过男女授受不亲的故事。据说还有个女子,因为男的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臂,回家之后就自已的手砍下来的惨事发生。我怕我这么戳下去后,说不定那女子能动以后,想到身上有几处被我摸过,就挖下被摸过的肉。这样的惨事想想都害怕!我收了手,直起身子,对躺着的众人道:“诸位,我已经替你们解了穴!过一会,你们就会行动自由。你们小姐的事情吗?你们不要担心!我和我们帮主自会去救她。”说到这,我还想说些什么,但又想不起要再说些什么。我着急的站在原地走来走去,想还要再说些什么,但就是想不起来。这时好像从胡同的那头传来周琼轻叫我的名字。我怕周琼一人对付不了孙静字,顾不着再去想要说些什么,撒开腿向周琼去的方向赶去。这条胡同很长,大约有二里路那么长,我跑了很久才跑到胡同的尽头。
这是一条死胡同,周琼伏在胡同尽头的墙上,轻声说:“随风!小点声,莫让淫贼发现你我的行踪!”
我点点头,左右看了两看,没有梯子之类的东西。于是轻声叫道:“帮主!帮主!帮主姐姐!”
周琼的脸朝在胡同外边,她转过脸来,中指放在嘴唇上,虚了一声道:“别那么大声,什么事?”
我点头示意明白,轻声道:“帮主!没有梯子,怎么上去啊!”
周琼小声骂道:“你这个笨蛋!我想想办法。”她直起腰来,解下束上衣的腰带,把一头抛了下来。自已拽着另一头道:“快拉着腰带,把你拽上来!”
我听话的拉着腰带,连蹬带爬的上到墙上,伏在周琼旁边说道:“帮主!人呢?”
周琼用手指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屋子,轻声道:“在那间屋子里。”
这是一座废园,正对着我们的池塘里早就没有了水,就连池塘周围种着的冬青,也已枯萎。池塘边有一排房子,有一间里亮着灯光。我问道:“帮主!就是那间亮灯的屋子吗?”
周琼点了点头。突然间我想起来刚才在那些轿夫丫环前忘了说什么,拍了拍自已脑袋,小声骂了自已两声。周琼看着我,表情很诧异。不知道我为什么对自已又打又骂。她问道:“随风!怎么了?干吗呢!”
我懊恼的说道:“刚才我给他们解了穴,忘了说一句话,现在才想起来,正骂自已没记性呢!”
“解穴?”周琼一幅不可思议的样子。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解穴的?你这臭小子,还真能保密。刚才我还担心,这个孙静安并不像我们想的那么容易对付。因为人家会点穴,我们什么也不会。现在好了,你能解了他的点穴,这样一来,我们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我红着脸道:“帮主!刚才我在吹牛!我哪会什么解穴啊!我只是学着你跟我讲的那些侠客,在他们身上胡乱戳了两下,做做样子而以。哪能真解穴啊!”说到这,我不安的问道:“怎么这个孙静安很难对付吗?”
周琼叹了口气道:“估计不容易对付,最起码人家会点穴,而我们不会!”她可能是从我脸上看出我的担忧,笑笑接着道:“不过也没什么可怕的!你也见了,他没有武器,只是拿了个纸扇。凭我七星剑的吹毛断发,对付他还不是小菜一碟!随风!你说是他的纸扇历害还是七星剑历害,再说还有我们那两千帮众呢?对了,你忘了说什么?”
一听周琼说那两千帮众,我就想笑,担忧之心随之风吹云散。我说:“当然是帮主的七星宝剑厉害!刚才我忘了报出我们的帮派字号!这一下,失去了打响名号的好时机!”
周琼笑道:“我还以为你忘了说什么呢?这也没什么,等一会救了那小姐再告诉她我们是谁就行了。通知我们那两千帮众,我们这就下去吧!”
我点点头,对着身后狗叫了两声,和周琼相视一笑,一同跃下墙。落地之后,我轻声问周琼:“帮主!你说我们那两千帮众里边有没有像我一样不会轻功的吗?”
周琼轻笑道:“谁若跳不过来,看我回去不抽了他的筋,剥了他的皮!”
我和周琼矮身行到那间亮灯屋子的窗下,周琼让我扒窗看看里边的情况。我慢慢的直起身来,一只眼睛靠向窗上的一个破洞朝里边望去。里边的人正是孙静安和游船上的那个小姐。小姐的外衣已经被孙静安剥去,身上只有内衣附体,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像是中了迷香,或者是被孙静安点了穴道。孙静安正在除着上衣,嘴里不时的发出一声淫笑。我低下头,轻声对周琼道:“现在证据确凿,他正在干坏事呢!可以动手了吗?”
周琼点了点头,拉着我离开窗户,走到池塘的那边后道:“随风,把那个淫贼引出来。”
我向前跨了一步,一脸的茫然,又退回去,向周琼问道:“帮主!怎么引?”
周琼又气又好笑的样子道:“我管你怎么引!你大喊大骂也行,用石头砸窗户也行,提剑跃入窗户,假装打不过再跳出来也行。你想怎么引就怎么引,只要让他从房子里出来就行!”
我点点头道:“明白!”周琼说的三种方法,只有大喊大骂是最省气,也是最解气的方法。我双手叉腰,深吸了口气骂道:“孙静安,多行不义必自毙!老夫看你年经轻轻本想饶了你的狗命,谁知你不知悔改,还干这种勾当,今天看老夫如何杀你。孙静安!快出来受死。”
屋里的灯灭了!过了一会,窗户吱的一声打开,从窗户跳出一人来。跪在地上叩头道:“还请老前辈饶了小人一命,铙了小人一命吧!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周琼果然没有骗我!她以前说:“江湖上的奇人异士,前辈居士都愿自称老夫。”再加上我拿捏的腔调苍老,他果真以为我是前辈异人。看着孙静安在地上叩头,我和周琼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周琼娇笑道:“乖!起来吧!可是你的性命我们却饶你不得,因为我们已收了人家一千两的银子。俗话说:“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我看你还是自刎了干净,免得脏了你姑奶奶的手!”
孙静安抬头一看,见眼前只是两个小孩。站起身来恼羞成怒道:“怪不得你爷爷今天总觉得身后有点不对,原来是你两个小鬼在跟你爷爷捣乱啊!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说完从腰中抽出扇子,右手拿着扇子往左手上一叩一叩的接着道:“这小姑娘倒长得不错。爷今天先不杀你,过得几年,爷一定让你尝尝欲仙欲死的嗞味!然后再杀了你!”
听着孙静安说完话后,哈哈的淫笑。虽然我不太明白他最后一句说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那并不什么好话!我上前道:“你个淫贼,死到临头还这么高兴,你能杀得了我们?实话告诉你!你已以被我们两千帮众给包围了,就算我们每人踩你一脚,你医好也是个残废。真不知你乐个什么劲!”我将大拇指和中指放在嘴里打了个响亮的口哨,以示我在给埋伏的人发暗号。
孙静安听着我说话,刚开始只是冷笑,等到我打口哨叫人,脸色突然大变,屈腿就想逃跑。但他四下张望了一翻,见并没什么动静,大笑道:“不简单!真不简单,还懂得布疑兵这一招,可是你爷爷不上你的当!有本事就让你的两千人马快出现。怎么样!出不来吧!出不来你就受死吧!”说完,腾身一跃,握着扇子直向我的咽喉要害刺来。
我看着孙静安这一跃足有二丈多高,风吹着他的衣物在空中飘摆,宛如一只大鹰向我扑来。我忘了害怕,向周琼问道:“第一楼的家伙在骗我们啊!这样的武功还是武功低微,怎么办?姐姐!”
周琼大叫一声:“躲开!”把我推到一边,然后抽出身后七星剑,一招挽弓射雁,剑尖直刺孙静安。这一招周琼以前教过我,是清虚剑法的第十三招吧!这一招历害就历害到,只要是使轻功的人,那剑招都是直刺他的小腿。无论你想落在何处,都逃不出此剑的范围。但周琼必竟人小没什么经验,那孙静安一见此招历害,在空中硬转了一个身,重重的摔在地上。如果此时周琼见机快的话,上前一剑,早将孙静安毙于剑下。但周琼见孙静安重重摔在地上,反而愣在了当场。
孙静安红着脸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扫了扫身上的灰尘道:“没想到这个小娃娃的剑法很好,不错!那爷就再陪你玩一会!”说完,举扇就像周琼打来。
周琼凝神以对,两个人你来我往战了十来招。这废园中残砖断木比较多,周琼一不留神,绊住一根断木摔倒在地。此时孙静安因久战不下,早已下了杀机,一见周琼摔倒,目露凶光,举起手中断扇就像周琼头上砸去。这一下要是砸实了,周琼当场不死也得重伤!
眼看周琼就要命丧孙静安之手,我把周琼交待的单打独斗,早抛到了脑后。拔出背后锈剑,向孙静安手中折扇刺去,想将他的扇子顶开。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孙静安“啊!”的一声,倒在地上!那双脚被周琼躺在地上,一剑划断。那只拿剑的手,被我的锈剑一撞,手连着扇子,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013
周琼护送着那个小姐先走,临走的时候,她特别的交待我说:“随风!我走之后,你上前一步把孙静安的狗头割下,然后到第一楼那里等我!本来这事应该由我这个当帮主的来做,但你也知道这位小姐如果看到杀头的情景,肯定会受不了吓得晕倒过去的。所以就交给你办吧!”
我知道这是周琼故意找个借口先走的!因为当孙静安躺在地上嚎叫着,断手、断脚处向外流着血的时候!我看到周琼的眉头皱了皱,眼睛微闭又睁开,然后再微闭,呼吸加速,一幅惊恐不安的样子。我想周琼肯定是被血给吓住了,或者说她也许是有些恶心。我非常的理解周琼,因为女生吗?多少对这种杀人流血的事带着些天生恐惧,就算让她们杀只鸡,也有下不去手的。不要说周琼了,我都有点恶心连带着不忍了。
我心中笑道:“也不知刚和她碰到时,周伯伯说:“因为她杀了个恶人,而导至二人流亡天崖”,这件事情是真是假?如若是真的,她为什么不敢杀眼前这个孙静安呢? ”
我把那把锈剑插在我的面前,双手抱膝坐在地上,想着如何砍下孙静安的头。孙静安用点穴止血的手法已止住了自已的血。但仍在那里嚎叫着,不时的传出“妈妈啊!疼死我了!”。
我就那样一动不动的坐着发呆,想着如何杀了孙静安。第一次做这种杀人的买卖!我的心跳得很快,即紧张又兴奋,似乎还带着点害怕。不知坐了多长时间,突然感觉四周异常的安静。“怎么没有了孙静安的哭天喊地的叫声。”我转头去看孙静安,想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仍躺在那里,眼睛看着我。当我和他的目光相遇。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他内心的恐惧,满脸都写着希望我能饶他一命!
砍下孙静安的头很容易,但又很不容易。容易是因为我彻底的知道我的剑有多么的锋厉。带着鞘,就那么一撞,就把孙静安的手给撞的无影无踪。这剑要是在孙静安的头颈处轻轻的一划,那孙静安的脑袋,肯定得下来。不容易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小胖说:“万事开头难!”现在我才知道这句话的含易。本来我以为杀人很容易,何况还是杀“十恶不赦”的淫贼,但当我看着他的惨样,就是下不了手。虽说我现在非常的冲动,有种杀了孙静安的冲动,但我就是下不了手。“也许闭着眼睛会好下手一些!”我想。
我站了起来,向天边望了一望!天边已经开始露白,启明星挂在那里一闪一闪的。“天要明了!得赶快动手!”我伸手拔了一下插在地上的剑。剑动了一动,没拔出来。“没想到轻轻的一插,竟插的如此的深!”我用足了劲,把剑拔出来,走到孙静安面前。
孙静安眼中的恐惧之意越来越浓,用他那已喊的沙哑的嗓子道:“这位少侠,我知道你是个行侠仗义的好少侠,求你饶了我的命吧!饶了我吧!你看,如今我没了双脚和一只手,就是想干伤天害理的事也干不成了,你就饶了我吧!以后我一定做个好人、、、、”
孙静安说了许多求饶的话,我只是木然的向他走去。当我走到孙静安的身前的时候,他说话的嘴已经哆嗦的非常历害,眼角似乎还有些悔恨的泪水。我在他身前蹲下身,看着他道:“唉!孙静安,不是我不想饶你。但我已收了买你命人的钱,人家要死不要活,我也没办法!我看你也是个爷们,怎么这么没出息呢?杀人不过是头点地吗?好好上路吧!死也要做个硬铮铮的爷们。”
孙静安哆哆嗦嗦的道:“少侠饶命!小的就是贪生怕死。不知要杀我的人给你多少钱!这样吧!无论他给你多少钱,我都以十倍!不!百倍的价格给你,你看怎么样?”说完,用他那只好手,把自已的身体撑起来,靠在一棵枯树上。然后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出来,递到我身前道:“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你看怎么样?少侠,饶了我吧!”
我不知道他伸向我的那些银票能换多少银子。但看到那厚厚的一叠,一定能换不少的银子。我摇了摇头道:“我不是为了银子才杀你的。如果你是个好人,我一定不杀你,就是给我再多的银子也不杀你。但你是个坏人!所以我不得不杀你。就是没给我银子,我也要杀了你。再说你也不想我做个没用信用的人!”说完,举剑在孙静安颈部比划了一下。我有点怕,怕鲜血四溅的惨状。所以我闭上眼,准备下手!
“哈哈哈!”孙静安大笑了起来,我睁开眼想知道他因何而笑。孙静安手一扬,银票飘的四处都是。他笑道:“小兄弟,第一次取人性命吧!”
我点点头道:“你怎么知道!”
孙静安狂妄的笑道:“不是第一次杀人,为什么闭着眼啊!是不是害怕了,不要怕!往爷爷这里来!睁大眼睛看清楚,不要让血溅得你满身都是!”说完他用他那只唯一的手在自已胸膛上比划了一下。
我看着眼前这个孙静安,不知道刚才那个唯唯诺诺只知求生的人,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大义凛然。这时不知谁家的鸡叫了一声,我知道天马上就要亮了!虽说我很想弄明白,为什么他突然之间跟换了个人一样。但是如果太长时间没有赶到第一楼,周琼一定会笑话我不敢杀人的。我道:“对不起,我不能往你那里刺,因为买家说要死不要活。我在你那里刺上一剑,虽说你死了,但我如何向人家证明你死了呢?还是割下你的脑袋比较方便!”说完,睁大眼睛,就要向他的脖子砍去!
孙静安抬起手道:“慢!”我停了下来,不点不奈烦道:“还有什么话吗?要说快说!天都快亮了!”
孙静安笑道:“知道我是谁吗?”我道:“你不是淫贼孙静安吗?我早就调查清楚了!”
孙静安接着道:“那知道我师祖和师父是谁吗?”
我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武功低微,却值一千两银子!”
孙静安道:“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值一千两银子吗?那是因为我师祖太过历害,所以没人敢杀我!听说过魔道九幽魔宫宫主嗜魂魔君吗?那就是我师祖,我师父便是嗜魂魔君的弟子人刀疤狼张大的便是!怎么样,怕了吧!我劝你还是放了我,然后赶快离开这里,逃得越远越好。不然让我师父知道了,你就是九命怪猫,也将必死无疑!”
真的没想到,本想打个兔子却打到了狼,我心里兴奋异常。笑道:“你不这样说我就饶不了你。你这样一说,我更加的饶不了你。知道我平生的愿望是什么吗?告诉你,那就是除魔卫道。老子活了十几年,好不容易碰到一个魔道中人,哪有饶了你之理,你就受死吧!”说完一剑割下孙静安的脑袋!
我手提着孙静安的脑袋,对着他死不瞑目的眼睛道:“本来你老子心里还有点不安,怕错杀了好人。没想到你竟是魔道中人,这一剑割的那真是大快人心!”
说完,我解下孙静安的上衣,将脑袋包好,别在腰间。然后把散在地上的一张张银票捡起放入怀中。急忙向第一楼赶去!
当我来到第一楼时,天已经大亮!周琼正在一个早市摊上吃着东西。见我来到,笑着说:“怎么样!第一次杀人紧张吗?”
我摇了摇头道:“你走后,我毫不犹豫就一剑杀了孙静安。谁知这狗东西临死之前,还在我面前大吹大擂,说什么是魔道中人。本来我还想饶他一命,一听是魔道中人,那个恨啊!从心底一下冲到脑门,一剑便把这东西的头割了。”说完,我将包着孙静安的头的衣物解下,递到周琼面前,衣物上还在往下滴着血。
周琼掩着鼻子道:“你干什么,快拿开,没见正吃饭呢!快拿开!”
我将孙静安的头从新别回身上,要了些饭食吃。吃饭的中间,周琼给我讲:“她送那小姐回家后,小姐的家人万分的感谢。又是让她吃好的,又是给钱。”说完还得意洋洋的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道:“看到了吗?这是三百两的银票。”我想到我身上也有些这东西,就把怀中的银票也拿出来。交给周琼道:“我这里还有些,你一起收了吧!”周琼拿过银票数了数,一脸惊愕的问道:“这孙静安,从哪得来如此多的银票,足足有二千多两!这一下我俩可真的发财了。”
见到周琼高兴,我比什么都高兴。我知道二千多两是个什么概念,肯定能吃肉吃上一年有余。想着又可以去吃那些好吃的,我很快吃完自已的饭。拉着周琼道:“我们快进去第一楼交差,然后去明月楼大吃一顿!也让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小二,知道我俩是身缠万贯之人,并不是他眼中的小乞丐!”
014
我和周琼进了“第一楼”,还是那个神神秘秘蒙着面不敢见人的家伙接待我们。我将人头扔给他,他“咦!”了一声,好像很惊讶的样子。随即爽快的付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我和周琼收了钱告辞出去,当走到上次离去时候回头的地方,我本能的回了一下头,那个蒙面人傻傻的站在门口,就像一只呆鸡!
出了第一楼,我们在街上随意的逛着。当经过一家“巧神裁缝店”时,周琼冷不防,把我推了进去。我刚在裁缝店里站稳身子,一个伙计就冲我摆摆手道:“出去,出去!没见这是什么地方吗?要饭别处要去!”
我有多年被人四处撵的经历,很知趣的就要往店外退去。周琼从我身后闪了出来,拉着我的手道:“怎么,你这家店铺是如此做生意的吗?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叫你们掌柜的出来见我!”
周琼穿戴整齐,衣服虽非绫罗绸缎,但也做功考究。往那一站,一看就知道,不知是那家的小姐大驾光临。再加上人长得美丽可爱!惊得小二马上陪上笑脸道:“不知两位客官想要些什么?两位先看着,小的这就去请掌柜的。”说完,弯着腰慢慢向后退去。待到后院门口的地方,方直起腰来,转身进了后院。
没多大功夫,一位长得白白胖胖,笑得跟一朵花的中年男子从后院进来道:“两位客官请坐,来小店是否想做两套合身的衣物?”
周琼点了点头道:“来你店里当然是做衣物,不然来你这里吃饭吗?你是掌柜的?”
中年男子点头道:“这位小姐好眼力,小的就是掌柜的。”
周琼道:“你们这里最贵的料子是什么价格?”
掌柜的道:“最贵的料子八十两一匹!”
周琼笑道:“那好!八十两一匹的料子,先给我俩,一人做一件来。如果做得好,我们还有二千多个弟子,一齐来你这里做衣服,到时掌柜的想不发财都难啊!”她说完话,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做势数了数。
掌柜的眼睛看着银票,闪烁着贪婪光芒。笑得更开心道:“那是,那是!只是小店的有个规矩,得先付些订钱,不知两位是否方便?”
周琼笑道:“哦!即然有这个规矩,我也不好坏了规矩。”说完从手中的那叠银票中抽出一张,递给掌柜。掌柜的伸手就要接。周琼又把银票缩回道:“掌柜的不会以为我的银票是假的,所以才多出来这个规矩吧!先付给你二十两,你好好看看是真是假!衣服做好后就给我送到“明月楼”来!”
掌柜的口道:“不会!姑娘哪能拿假银票和小的开玩笑!”伸手接了银票,拿到阳光下照着看了看。然后乐呵呵的收入怀中。叫来两个裁缝,给我们量长短。
我不知道几匹布能做一件衣服,害怕周琼做两身衣物就把那几千两银子花完。所以拼命的给周琼使眼色。想用眼睛告诉周琼,这些银子我们得来的不易,不能这么花。可是周琼在那里任由一个裁缝在身上量来量去,对我的眼色毫无反应。
这是我第一次做衣服,以前穿的都是拾来的或是人家给的。没想到做件衣物会这么的麻烦!帮我量长短的那个裁缝,手里拿了把尺,一会让我抬手,拿着尺在我身上比划来比划去。一会又让我转身,在我背后比划来比划去。我心里极不情愿的随着他的命令转来转去。
好不容易量完,那个胖掌柜把我俩送出门来,等那掌柜的转身回屋。我生气的对周琼道:“姐姐,我们好不容易赚了这几千两银子,为什么一下子就把它花完!”
周琼不解的看着我,问道:“这话是怎么说的,银子不是还在我身上装着吗?没有花掉啊!”
我道:“姐姐到如今还骗我,那一匹布八十两银子对不对!”周琼答道:“对啊!”
我接着问:“也不知几匹布才能做件衣服,你还说没花完!”
周琼对着我哈哈大笑,我有点莫明其妙。她忍住笑道:“谁跟你说,几匹布才能做一身衣物,你以为你是巨灵神吗?这一匹布啊!能做好多的衣物。!”
巨灵神我听说过,传说他长的向山那么高大,我怎么可能有那么高大。我想:“做件衣物应用不了多少布!”听到周琼并没把银子都花完,我很高兴,也不去理她的嘲笑。接着道:“那我在店里给你使眼色,你为什么不理我啊!”
周琼道:“我没见你给我使眼色啊!”
没看见就没看见吧!我想不出周琼会有什么理由骗我,不再问下去。和周琼来到明月楼,要了两间最好也是最贵的房子。那个小二殷勤的在我俩身前忙活来忙活去!事后,周琼打赏了他几钱碎银子。把他高兴的只对着我俩说:“谢谢两位客官,那天我一见两位客官就不是凡人、、、”
小二说了许多的奉承的话!我和周琼听后都很高兴,就又多打赏了他一些银子。从那天后,我只能看到那小二在我和同琼身边:“小姐前,少爷后”的叫着。再也见不到他眼中那种看不起人的神色!这件事使我明白了,钱真的是好东西!
第二天天刚亮,那个裁缝店,就把做好的衣物送了过来。我在房间将衣物穿好,又梳洗了一番,用镜子照了照。我都不敢相信,镜子里边俊朗英武的小孩会是我。我学着街头戏台上唱戏的人的样子,在镜子前走来走去。一会幻想我是皇上的儿子。一会又幻想着是今科的状元。大约过了一个多是辰。等穿新衣服的新鲜劲一过,我感到浑身都有点不自在!以前我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坐在哪里就做在哪里。但是穿上这件衣服后,我变得缩手缩脚起来。这也不能干,那也不敢坐。生怕把这件新衣服,也是我唯一的一件体面衣物给弄脏了。
周琼在门外喊我,我开了门。周琼一见,显得非常惊讶!道:“随风,这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没想到你一穿这新衣服,也蛮好看的。!”
周琼说我好看,我有点不高兴!和小胖在一起时,他总是告诉我,男人只能说英俊,不能说好看。因为好看是形容女孩子的。周琼穿着新衣服很好看,好看得就如天仙一般。我不高兴的说:“姐姐穿的才好看呢!”
周琼并没有发现我的不高兴,她两手捏着衣物,在我面前转了两圈,高兴的说:“随风!你是说真的吗?”我假装高兴的点了点头。周琼说:“走!我们下去吃饭去!”
我跟在周琼后边,不时回头看看我的屁股有没有像周琼走路那样扭来扭去。虽然我并没有发现屁股向周琼那样扭,但心里仍是十分的害怕。我暗想:“是不是我穿了这件衣服变得像女孩子了?不然的话!周琼为什么说我长得好看呢?看来得赶紧把衣服脱掉!要是变成女孩子,那再见到小胖,可要把人丢死了。他一定会说:“随风!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你怎么变成女的了,那正好,嫁给我吧!”
我魂不守舍的坐在周琼对面吃着丰盛的早餐,可是怎么也吃不出第一天来开封时的那种美味来。周琼见我有点一对头问道:“随风!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我决定把心里担心的对周琼说说。我道:“姐姐!你看我穿了新衣服,是不是特像女孩子了啊?”
周琼摇摇头道:“没有啊!你还是个小男子汉啊!弟弟,怎么突然这样问呢?再说就算变成女孩子了,又有什么关系,姐姐只会更喜欢你!”
我一听周琼的话,心都凉了。站起身来,向住的地方跑去。周琼撵上我道:“怎么了!随风,你跑什么啊!”
我说:“我不想变成女孩子,我要换了这身衣物!”
周琼忙问怎么回事,我把心中的担忧一一向周琼说了,听完周琼笑得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问:“随风,你怎么有如此古怪的想法啊!”
我说:“那姐姐为什么一见我就说我好看呢,我听人说好看只是来形容女孩子的。”
周琼再次笑得弯下了腰,我不知有什么值得周琼如此大笑,生气走进屋子,坐在床上。
周琼进来向我赔了不是,并给我讲,好看不光能形容女的,也能形容男的。我道:“我不管,姐姐如果想形容我,也只能形容英雄气概,粗旷之类的。”
周琼点点头,道:“好!今后我就问你叫小英雄!”
随后,我和周琼商量着现在有了钱!该如何招收弟子,如何扩充帮派。我俩一直商量了半个多月,并且连开武馆的地址都选好了。但是招弟子的布告贴出去一段时间后,并没有一人前来报名。
这一日我和周琼坐在屋里,探讨着为什么没有人报名的原因。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琼风帮”的知名度太低!于是我俩决定从今日起出去向开封的各色人等宣讲“琼风帮”的“辉皇战绩”。周琼在开封北面的古董市场讲,我在南面的菜市场讲。
第一天开讲,我还能实事求是的讲我和周琼如何战淫贼孙静安。过得两天,应听众的要求我加讲了一段古庙除僵尸。又过了两日,又把“清虚观”白云剑仙杀巨蛇的经过,换成我杀巨蛇来讲。每日回去后我和周琼就相互交流一下经验。这一日周琼道:“即然巨蛇能有十来丈长的,那肯定有二十来丈长的,僵尸也会有几丈高的。孙静安开封不少人见过,没办法编成有多长多高,但我们可以说他有十来个帮手啊!明天我们试着夸张讲一讲如何!”
我点点头,非常赞同周琼的想法。人都有吹牛的天性,我和小胖在一起时,就好比着吹牛。再说,你说的越夸张可能越有人信。
我从大蛇十几丈长,讲到三十几丈长。僵尸七尸高讲到高达四五丈。孙静安一人讲到孙静安有三十多人助阵。时间不知不觉得又过了一个月。来听我讲“琼风帮”威风史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从周边县里得到消息坐着牛车赶了三十多里路专门来听的人。这天我费尽口水讲完后,密密麻麻的人群刚一散去。就赶紧回到住处,推门进去,见周琼正坐在我的床上。我从怀里掏出路上买的冰糖葫芦塞到周琼手里道:“姐姐!我发现愿听我讲故事的人越来越多。我看不如从明天开始,听讲故事开始收费!就算每人交一文钱,过得一段时间,我们也会发财的。”
以前我开个小玩笑,周琼都会高兴的前仰后翻。今天却和以前不同,她没有笑,脸色有些凝重。手里拿着冰糖葫芦并不吃。我问:“姐姐,看你表情不对,发生了什么事?”
周琼放下手中的冰糖葫芦,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来道:“没想到名声大并不是件什么好事!有个自称孙静安师父的,给我们下了挑战书,约我俩今晚十里坡相见!”
本来张大这个名字我早就忘了,这时经周琼一说,想起当日孙静安临死前说:“他师父,师祖什么的。还劝我赶快逃命之类的话时,好像提过这一号人物”。我担心的问道:“姐姐,张大很历害吗?”
周琼摇了摇头,道:“这人自称是孙静安的师父,想必武功不会比孙静安差吧!我看不简单。”
我问:“那我们今晚怎么办?”
周琼看着我说:“随风!你的意思呢?”
我想了很久,直起身道:“能为除魔卫道死,死得英雄!我的意思是赴约,打不过也得打!”
015
周琼非常的担心,说道:“随风,这个张大我听我师父说过,是个厉害非常的人物,我们今天去赴约,那可是十死无生,他在魔道也算是个有名声的人啊!”
听到有这么个人物,我高兴的道:“姐姐,这是个好机会啊!正好打想我们帮派的名声啊!”
开封城外三十里---十里坡,不要说人影,鬼影也看不到一个。我抬头看着天,满天的星星衬着一轮明月,天的远边还有条光带。我兴奋的拉着周琼指着天边道:“姐姐,你看那是什么?”
周琼正很紧张的皱眉向远处眺望,听到我问她,顺着我的手指望去,答道:“随风!那是鹊桥,是牛郎和织女相会的地方。”
我知道周琼正在担心今晚的生死约会,她敷衍我说那天边的光带是鹊桥。我知道鹊桥只有在七月初七才会出现。我问周琼道:“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担心今晚的生死约会啊!”
周琼点点头道:“随风!你说这个张大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吗?我看不如我们离去吧!我们这就回去清虚观!请师父前来。”
我的剑开始发出鸣叫,我知道危险来了。我也开始了担心,不知自己做这个决定对不对!我想起了第一楼那个蒙面人怪异的举动。想起我和周琼侥幸的杀了孙静安。孙静安比我和周琼强得没法说,我们又怎么会是他师父的对手!但我又想起孙静安临死前那狂妄恶心的笑,我摇摇头道:“姐姐,你去清虚观吧!我即然来赴约,就没想过逃跑!”
周琼有点急:“这怎么就是逃跑了呢?弟弟,你也知道现在我们不是张大的对手,这又何必去送死呢!等我们学艺有成,再洗今日之辱也不迟啊!”
我知道周琼说的有道理,但我又觉得周琼说的不对,究竟哪里不对,我又想不出。我一句话也不说。我和周琼之间陷入了沉默。
大约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周琼突然道:“弟弟小心,看来张大马上就要来了,我的剑开始报警了。”
我的剑提前一柱香的时间报警,这是不是说明我的剑比周琼的剑好?我满脑子开始分析我和周琼的剑谁的更是宝剑。我对我的剑充满了信心,我相信凭此剑一定可以打败张大。我甚至想到杀了张大后的风光无限。周琼的话声里充斥着一丝惊慌,我上前握紧周琼的手道:“姐姐莫担心,我就是拼死也会保住姐姐的安全的。再说我们不还有那二千帮众呢吗?”周琼露出一丝苦笑!
也许我该听周琼的离去,但我实在不想离去。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我要除魔卫道。
十里坡的右边是一片树林,冬日里只是一株株枯树立在那里,月光下就像一个个黑漆漆张牙舞爪的怪物。一只老鸦“哇”的叫了一声,从一株枯树上向箭一样的冲起了,向月亮飞去。周琼拉着我,躲到一块大石后,轻声道:“张大来了!”
我一脸的茫然,周琼解释道:“宝剑发声报警,只是告诉它的主人,危险离此不远,而那只飞远的乌鸦则是告诉我们,有人把它惊醒!”
周琼什么都懂,好像天底下没有她不知道的东西,我点了点头。这时,十里坡刮起一阵阴风,然后一团黑雾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停下,待雾惭惭散去,那里显出五个人来。
为首的是一个和尚的打扮,颈上挂着串佛珠,那珠子个个有我拳头大小。左手持着一柄日月大铲,右手在佛珠下边穿过,在胸前坚起。腰间还挂着一把戒刀,背上插着一把宝剑。两眼凶光四射。
他身边走出一位身着红装的中年男子,道:“张师兄,对付两个小孩而以,何必非要用这么大的阵仗。”
那和尚道:“敢杀我的弟子,想必有很大的靠山,我是怕那俩个小孩有人助阵,是以请了诸位师兄前来助阵。如若不然,我一人前来,到时损了咱魔门的威风,家师脸上必不好看!”
那人笑了笑道:“有什么靠山,那些自以为名门正派的人,都缩在山里求仙呢?张师兄也太小心了。”他四处看了一下,道:“我看这四处静悄悄的,想是那俩个小孩不敢前来!看来我们是白跑一趟!”
说我害怕不敢来!我怕过什么啊!我急着想挣脱周琼紧握的手,想从大石后跃出。周琼死死的握着,就是不松。我看着周琼老大不高兴的说:“姐姐!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周琼满眼含泪道:“弟弟!他们五个人,看神情都是魔道中的高手,想我师父也不可能是这五人的敌手。你出去不是白白送死吗?随风,听我一句劝!我们走吧!”
我摇了摇头,固执的说道:“姐姐!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成名机会!我不走!”
我趁周琼不留神,一使劲,挣脱周琼的手,从石后跃出大叫道:“谁是张大!你徒儿是我杀的,你老子我早来了,还以为你不敢来了。来就来吗?还请人助阵,好不要脸!你们是一个人上啊,还是一起上!”说完拔出锈剑,严阵以待。
周琼也从石后跃出,拔出宝剑站在我的身边。那大和尚上前一步道:“你小子倒是狂的很,也不知你爷爷的历害。那今天就让你看看,你爷爷的手段。”说完,将手中日月铲插入地上,左手托着右手,捏了个诀。
那个红衣人上前拦住张大道:“慢着,只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除去就是!你看他旁边那小姑娘,长得如天仙一般,养得一两年,也是个尤物,到时、、、、”
说到这那五人哈哈大笑,张大笑完后道:“你不说我倒忘了,这小子都把我气糊涂了,我省得,省得。”说完,一运劲。只听“铮的”的一声,他背后的剑飞了出来,向箭一样向我飞来。我连忙举剑朝那剑的来势抵挡。那飞剑眼看着就要和我的锈剑碰到。我自知我的锈剑锋利无比,只要这一下碰实,他那飞剑必将断成两截。谁知那飞剑和我锈剑只差三寸碰上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升高三尺,竖了起来。接着便听到张大那五人,狂妄的笑了起来。
张大道:“没想到这小子什么也不会,也不知我那徒儿是如何被他杀了。定是使了什么诡计!”那四个随声附合。张大接着对我说:“小子!只要你跪地求饶,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我的头顶悬着一把厉剑,只此剑一落,我马上就会死去。我向旁边挪了几步,那剑随着我向旁边动。无论我使用何种办法始终无法摆脱。就在头顶悬着。我有点后悔!是不是我太自大了?早知就听周琼的话了。我绝望的看着周琼!四周传来张大他们得意而狂妄的笑!
周琼突然变得很温柔,笑了一下,道:“弟弟,如果这一战你死了,我决不独活!”说完上前拉着我的手!
我不明白周琼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周琼握着我的手越来越紧。然后在我脸颊轻轻的亲了一下。我心跳的很快,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我有种预感,今日将是我和周琼分别的日子,或许说我俩从今日开始阴阳相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开口道:“姐姐,也许我该听你的话,没想到搞成这样,你不怪我吧!”
周琼摇摇头,猛得拉着我就像身旁的树林钻去。我想起那晚周伯伯跳时巨蛇时,周琼也是这样拉着我跑的。那剑不仅不慢的跟着我,就像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我很难过!无时无刻感觉到死亡的威胁,我很难过也很难受!
我再次挣脱了周琼,回头看着不紧不慢跟在身后的那五个人,叫道:“来杀我啊!是不是没杀过人不敢杀啊!”我扯开上衣,露出胸膛,在心口比划了一下,道:“朝这里来,我听说剑要是快的话,我还可以看到我的心脏!快来!不要像娘们一样!”我觉的我说的大义凛然,可是那五个人好像没听到一样,仍是那样的不紧不慢跟在后边,狂妄的笑着。
剑仍在我头上三尸的地方悬着,周琼一个燕子抄水,跃到我的头顶!拔出七星剑向那把悬着的飞剑砍去。头上响起一声巨响!在飞剑发出的光芒之下,周琼落了下来。向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落了下来。我连忙伸出双手,把周琼接住。七星剑仍在她的手里握着,她的胸前布满了鲜血,嘴角还有血不断的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