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韦兄弟说的好!来,我们干一杯!”我举起酒杯向韦东敬去。他一口而尽,笑道:“随帮主,你还没没告诉我,我的那些破事,你是听谁说的!”
“我是听练惊鸿说的!”我道。
“听她说的?她怎么会对我的事一清二楚?”韦东笑道。他笑的很是古怪,言外之意好像在说:“原来我在她的心里还是有一定的位置,从今天起,我还要努力的把她追到手!”
“韦大哥!”我道:“练惊鸿只所以知道你的事,因为她会‘读心术’。这个读心术可很厉害,不管是谁,只要站在她十丈之内,她便会对那个人的所有事情一清二楚!所以,她知道你的事情并不是对你有意思!”
“还有这等事!”围坐的人惊叹道。
“就算她知道我的事,并不是对我有意思,我也要展开对她的攻势!”韦东道。
“这可不能!”几杯酒下肚,我头有点懵。我道:“她练惊鸿是我的人,我们兄弟相称,你可不能勾引大嫂啊!”
“啊!”韦东看了看我,拿起酒杯自饮了一杯酒,笑笑道:“原来是随帮主的妻子!说也是,也只有随帮主这样的人物才能配得起那样的美女。小弟怎敢自不量力,去夺人之美!来来来,不说了!随帮主,我们喝酒!”
我的心里美兹兹的!一来是因为我这一次在‘青城’观里大展神威,二来我有一个让人羡慕的妻子,再加上我又收了‘青城’观的人马,而且马上天下所有的洞天福地都将去‘伤都城’投我。所以我很高兴,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光他们敬过来的酒。其间练惊鸿来过,嘱咐着让我少喝一点。我痛快的答应了,等她走后我仍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然后宋雪也来了,她没像练惊鸿那样劝我,而是命令着韦东他们回去休息!
韦东他们一摇一晃的走了,宋雪拉着我要扶我回去休息。我很不高兴,责问她为什么要让陪我喝酒的人都离去。我赖在那里不走,看着头顶明晃晃的月亮开始给宋雪讲起我的童年,然后是习武,再接下来是与魔道的争斗。我把我和周琼的爱情讲的很美,一边说着我一边甜蜜的笑着,说到最后连我都开始怀疑我讲的是人间的爱情吗?当讲到周琼突然不见了,然后在‘火云宫’再见到的时候,我哭了!不知什么原因我哭的很伤心,很压抑,许是害怕其他人听见吧!哭完,我开始滔滔不绝的接着讲,直讲的一个月亮在我的眼里变成七八个月亮,它们把我晃的眼晕,让我难受的想吐。我一头趴到桌子上,不去看那让我难受的月亮接着讲。
一只温暖的小手在我的额头摸了一下,那种感觉很像周琼的感觉。我把温暖的手拽在我的怀里,头脑晕沉的想不通为什么周琼突然之间就到了我的身边!我一口一个琼儿的叫着,请求她原谅我。我说我对不起她,对她不忠了!并把宋雪的事情和练惊鸿的事情一一讲给她听,不断的请求她原谅我。隐隐约约中,我听到琼儿也在哭,我想坏了,她一定是不肯原谅我,狠狠心对她说:“我不要练惊鸿与宋雪,只要你一个!等打败魔道后,便和她一起去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的过一生。
我哼哼吱吱的没说出来,或许我说出来了,只是喝的太多嘴不听使唤,因此每个字都变成了哼哼吱吱的声调。终于,我什么也意识不到,紧紧的握住那双温暖的手,醉了过去。
202
次日凌晨,我正在鼾睡。突然趴着的石桌发出“咚咚咚”如擂鼓般的震天响动,直惊的我打了个冷颤,醒了过来。我张开迷离的双眼,看到练惊鸿正嘟着嘴,气鼓鼓的看着我。
“琼儿!”我暗道一声,低头一看,那双玉琢般的温暖小手仍被我握着。我一笑,道:“鸿儿,你看谁来了,琼儿昨夜来这儿了!”
练惊鸿冷笑一声,并不答话。我高兴的摇了摇仍爬在桌上睡觉的‘周琼’,道:“琼儿,快醒醒,天亮了!”
爬在桌子上的女子抬起了头,羞红而且美丽的脸庞对我一笑,怯怯的道:“随大哥!”
我不相信的揉了揉自已的眼角,并轻拍了两下微微发晕的脑袋,再看时,眼前的人仍是宋雪!她抽出自已的小手,把头垂的更低了。“怎么会是宋雪,琼儿呢?”我暗道一声,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昨夜那么真实的周琼怎么到了早上竟变成了宋雪!
“随风哥哥,韦东他们在大殿前正等着我们呢?两位若是醒来了,这就去前殿吧!”练惊鸿说完一扭头走了。
我连忙起身,向练惊鸿赶去,身后传来宋雪的声音。她道:“随大哥,等等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道了声:“你快跟来!”。待宋雪走近,看了看已经转弯不见的练惊鸿,道:“观里的弟子们都走了!”
宋雪斜睨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我一笑,接着道:“练惊鸿把‘伤都城’的方位说的清楚吧?他们可不要听的不清不楚,找不到‘伤都城’又来骂我!”
“怎么会?”宋雪笑了笑,道:“练姑娘讲的可清楚了,并且给每一组人都绘了地图,就算是个笨蛋也能按照图找到!”
“她、、、她刚才给你脸色看,你不生气?”我道。
“不生气!”宋雪把头摇了摇道:“每个女人看到自已心爱的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都会有她那样的反应!我知道,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妹妹,相信过段时间后,一定会和她成为一对好姐妹的!”
我心中大慰和宋雪相随着来到大殿前。韦东他们已架起了柴堆,青城观的老观主端坐于柴堆之上。他闭着眼,左手捏了个道指,右手持着拂尘轻搭在左手之上,就如一个得道的人正等着飞升。
韦东递过一枝火把,道:“请随帮主为我们主持师父的火化仪式!”
我摇头道:“还是请宋观主为老观主主持仪式更为合适!”
宋雪接过火把,把老观主的遗容又细细看了一看,点然了柴火。火烧的很旺,冒着清烟直冲上天,我有一种感觉,老观主真的随着这股子清烟飞上了天。
火化完后,韦东他们接过练惊鸿递过来的画有‘伤都城’具体方位的图纸,告别下山。
只剩下我和宋雪、练惊鸿的青城山上,显得异常的平静。她们知道我留在青城山上不走是因为什么原因,也就没问。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我,陪我静静的等着。
我时而觉的时间过得很快,时而又觉的过的很慢。觉的它过得快,是因为当我看着两人,发现她俩个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时,那种感觉妙极了。我们虽没有说一句话,可是通过对方的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胜过千言万语的交流,时间就从这些细微的动作中勿勿而过。觉的它慢是因为,两人的目光不是一直的盯着我看,时而也会有所飘移,去看对方正在做什么。这时候练惊鸿就会怒目相视,充满了火药味。对于我来说,这就是一种煎熬,感觉时间停止不前,过一刻钟就如过一年那么长!
天惭惭暗了下去,黑无常玄英还没有来,不过我想他应该快到了。我叹了口气。宋雪与练惊鸿同时站起身来,一个口称随大哥,一个口称随风哥哥,齐声道:“天都黑了,那个可怖的家伙还没有来,我想他今天不会来了!”
两人之声如出一人之口,我想肯定是练惊鸿用‘读心术’在对宋雪恶作剧,要不然两个人说话怎会如此的齐整,如此的一模一样。我笑道:“他不会不来的,我有一种感觉,他马上就到!”
两人又齐声道:“我们也在这坐了一天了,随风哥哥(随大哥),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想吃些什么?”说完,宋雪奇怪的看了看练惊鸿,练惊鸿也奇怪的看了看宋雪。
我想,宋雪只所以奇怪练惊鸿,是因为她不清楚,为什么练惊鸿能和她异口同声的说出一模一样的话来。而练惊鸿奇怪宋雪,可能是不明白这个丫头,怎么突然提起做饭来!我和练惊鸿在一起,从没见过她做饭,暗道一声:“练惊鸿,饶你精似鬼,这一下还不难住你。”
我道:“我无所谓,随便吃点便行!你们两个既然都想做,那就各炒两样小菜来,让我看看谁的厨艺更好些!”
“好!我炒一个清炒四季豆与西红柿炒鸡蛋!练姑娘,你炒什么?”宋雪道。
“你管我炒什么?”练惊鸿瞪了我一眼,与宋雪一起走入厨房!
过了一会,两人先是端出来两盆米饭,然后又端出两样菜来。宋雪端的两样菜是绿油油的清炒四季豆与金黄配大红的西红柿鸡蛋。练惊鸿端的两样菜是油绿绿的清炒四季豆与大红配金黄的西红柿炒鸡蛋!四样菜中两样相同的做的是一样的颜色,我起筷一尝就连味道也是一模一样!
我不信的看了看练惊鸿,问道:“宋观主,这四样菜都是你炒的吧!可是我有一事不明,你为什么要把两样菜分成四样菜呢?”
“不是!”宋雪矢口否认道:“我只炒了两样菜,那两样是练姑娘炒的!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练姑娘的炒法与我一模一样,就连调料用的多少也是一样,就像是我在对着镜子炒一样。怎么,随大哥,连味道也是一样吗?”
“这、、、”看着练惊鸿狠瞪着我,我知她用‘读心术’照着宋雪炒出这两样菜来也不容易,无论如何也不能拆穿她。我一笑道:“一样的好吃,但味道各有不同!来来来,我们吃饭!”
我们三人正吃着,大殿里的灯火突然摇了一摇,再看时黑无常玄英已站在殿中。“好香!”他用鼻子猛的嗅了嗅,大踏步的走到我们面前道:“真香,好久没有吃过如此香的家常便饭,让我凑在一起吃点行吗?”
黑无常仍如以前一样的打扮,不过这次他与以前却是十分的不同,就和两天前见他的时候也是判若两人。他的脸上再没有以前的那种痴痴的表情,一动一静之间,让人一眼就看出他绝对是个十分精悍的人物。
“当然可以!我正愁着这么多的饭菜如可能吃完,还好前辈来了。快请坐!”我道。
玄英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我的旁边,把练惊鸿往旁边挤了挤。练惊鸿不喜道:“前辈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想起了,想起了!不过我现在好饿,等我们吃完了再说!”玄英盛了一大碗米饭,挟着菜吃了一口。练惊鸿眉一皱,正要讽刺一下这个毫不客气的玄英。这时,玄英指着自已吃过的两样菜道:“这是谁炒的菜,不光闻着香,吃起来更香!”
练惊鸿看着玄英指着的菜正是自已炒的,心中暗喜不已,道:“这两样是我炒的。”
“好好好!你小子有福!”玄英猛吃了一口,道:“这个姑娘炒菜的手艺,竟和你妈的手艺一样好。将来娶了回家,真是有享不尽的口福!”
“你认识我妈?”我吃了一惊,问道。
“嗯!”玄英点了点头道:“这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等吃完了再说!咦!刚才我只顾着填饱肚子,倒没发现这桌上看似四样菜其实只有两样!为什么要分开盛呢?”
“这两样是我炒的!”宋雪道。
“哦!看来是两位美女想争情郎,因此在饭菜上比试一下,看谁的水平高!来,让我尝尝,给你们做一下评判!”玄英笑道。
我怕练惊鸿与宋雪尴尬,连忙道:“玄前辈开玩笑了!”
“我开什么玩笑,娶妻当然要娶一个厨艺好的,千万不要只顾着眼睛痛快而亏待了肚子。”玄英道。他伸筷叨向宋雪炒的菜,一边嚼着一边道:“奇怪,奇怪!这两个女人真够奇怪!菜做的如此相同就够奇怪了,更奇怪的是连味道也是一模一样!你小子有福,如若你只娶一个的话,就娶她吧!(玄英指了指练惊鸿。)因为她的不光厨艺好,人长的也更漂亮些。”
宋雪羞愧的低下了头,而练惊鸿却异常的高兴并偷偷的直笑。我怕宋雪难堪,道:“前辈、、、”
玄英止住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对两个都割舍不下,那就一起娶了!”。
我以为玄英又开始痴傻,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当着两位姑娘家说出这样的话来。连忙抬头看去,只见他两眼烔烔有神,根本没有疯傻的迹像。
玄英吃的如狼似虎,在两个美女面前根本不注意自已的形像。练惊鸿吃吃的笑着,突然她张大了嘴巴,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玄英,接着附在宋雪的耳边低语几声。我十分奇怪,是什么让她有了如此大的改变,竟然和宋雪耳语起来。
当两盆米饭只剩半盆的时候,玄英反抺了一下嘴,意犹未尽的道:“这一顿吃的真是痛快!”他一笑,指着练惊鸿与宋雪道:“你们两个女娃娃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什么地方不干净吗?”
练惊鸿摇了摇头,道:“前辈,我冒昧的问一下,你可以除去你的头盔吗?”
“可以啊!”玄英摘下了他那正好挡住两边两颊的头盔。练惊鸿细看了一番,道:“前辈,我知道你是谁了!”
“前辈把头盔一除,露出整张脸来,我也看出你是谁了!”宋雪亦道。
我看着玄英,除了看到他很英武外,却没看出来他是谁来。我道:“鸿儿、宋观主,你们两个打的是什么哑迷,我怎么没看出他是谁啊!”
玄英一笑,道:“你们两个小娃娃看出我是谁了?那你们两个说说,我究竟是谁!”
“你是随英!”练惊鸿道。
“看前辈的长相,我觉的你像随帮主的父亲!”宋雪道。
“随英、、、父亲、、、”我的头猛的一下开始发懵,父亲这两个字在我的梦里不知喊了多少遍,如今宋雪竟说这个魔道的黑无常是我的父亲。我又仔细的看了看玄英,实在看不出玄英与我长的哪里像!
“鸿儿、宋观主,怎么无缘无故的开起我的玩笑了。我自幼无父无母,哪来的父亲啊!”我道。
“他当然是你的父亲!你看你们的鼻子、眉毛、眼睛、耳朵包括下巴,有哪里不像!”练惊鸿道。
“她们说的没错!我是你的父亲!”玄英含笑道。
“不可能!不可能!”我摇了摇头道:“你是魔道的护法,我是除魔的战士!我们天生不是敌人,你怎么可能是我的父亲呢?”
玄英从怀里掏出来那块玉配,扔给我道:“这块玉佩可是你从小带在身上的?”
我点了点头。玄英大喝一声:“这就对了!”他指着我手中的玉佩道:“这个玉佩是我和你娘在南阳找到一个雕玉高手,经过一月有余的时间方雕刻而成。为什么要雕上随风二字,那是因为我叫随英,你母亲叫风飘飘,所以我们各取自已的姓雕在一起。一来代表着我和你娘一生一世要在一起。二来也表示将来我们的子女,无论是男是女,都将叫做随风。你一出生,我和你娘便把这块玉挂在你的脖子之上,希望它能保佑你一生平安。”
203
可能是因为血缘的原因,我从第一次见他就有一种亲人般的好感,如今听他说他是我的父亲,我立马就信了。再说练惊鸿与宋雪都说我与他长的像,这无疑又让我的相信增加了三分。我的嘴巴动了动,想喊出一声‘爹’来,可是嘴巴上如有千斤的份量压着,话到嘴边怎么也喊不出来。
最终我也没有喊出一声‘爹’来,虽然我在心中已喊了千遍万遍,但这个简单的‘爹’字就是出不了口。我道:“玄前辈,你说的是真的吗?”
“玄前辈!?哈哈哈,飘飘,你听到了吗?我们的儿子问我叫玄前辈!”玄英痛苦的喊叫了几声,接着问道:“你不相信我是你爹?”
“我相信,可是、、、”我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练惊鸿看出我的尴尬来,她婉然一笑道:“随前辈!随风哥哥打记事起,就认为自已是个孤儿,是一个无父无母没有任何亲友的孤儿!他一个人在江湖上闯荡了这么久,受尽了非人的磨难,这时猛的有了爹,一时如何接受的了!我想要让他接受你,你就得给他解开这个心结,让他明白自已当初为什么没有父母,为什么要在世间流浪。这需要一个过程,一个了解真像的过程。”
“噢,对对对!风儿你现在肯定忌恨我和你娘为什么从小就抛下你,不管你。唉!这是有苦衷的!”玄英叹了口气道:“天底下的父母有哪个不愿把自已的孩子搂在身边,又有谁愿意让自已的孩子在世间当乞丐。这事得从三十年前‘乌鸦地’血战说起,那时我随在师兄南华麾下,专做一些暗杀魔道宫主的勾当。”
“啊!你是南华老仙的师弟!”我惊讶道。
“许你是他的徒弟就不许我是他的师弟?你不要看着我比你师父年青了许多,就怀疑我和你师父不是师兄弟。我们两个之所以年龄差了那么多,是因为当年我拜‘三隐大师’为师时,南华师兄已随着师父四十多年。”玄英笑道。
“您怎么知道我的师父是南华老仙?”我接着问道。
“我师兄即能把‘狂龙’剑给你,你自然便是南华的徒弟,难不成你那把剑是偷来的不成?对了,我师兄南华现在可尚在人世?”玄英道。
“师父他老人家得道飞升了!、、、”我把拜南华为师以及他飞升上天的经过简略的说了一遍。
玄英叹道:“他当初只顾着求仙,如今也算了了心愿。当神仙就那么好吗?我看还是在人世间比较好,成仙的人哪还有人世间的乐趣!咱们闲话休提,接着说正事吧!有一天,我前去刺杀魔道的一个宫主,走到半道听到四个魔道的小兵在说,鬼首最心爱的恋人就在左近。我当时就想,与其暗杀个宫主,不如杀了鬼首这个最心爱的人。杀了她,能让鬼首心神大乱,接着魔道群鬼无首必将大败。”
“我飞身上前,一剑一个除了三个小兵,剩下的那个吓的两腿打颤,跪在地上只喊爷爷饶命。我冷笑一声拎着他,来到一处偏僻之所,厉声询问鬼首心爱女子的住所。他一一说了。我寻到他说的地方,果真在后园里见到一个美貌的女子正和几个丫环在荡秋千。随着秋千的一上一下,她婉若一个私自下凡的仙女一样,在那飘来荡去,樱桃小嘴发出的欢快笑声。眼前的一切让我心醉神迷,我痴痴的看着,竟忘了来这里是刺杀她来着。正看着,秋千上的她突然凌空而起,丫环们则惊叫着四散逃开。只见她双手持着两柄小剑,自高而下向我刺来。刚开始我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因为我每次刺杀魔道中人,都会首先把自已隐藏的很好,不让敌人发现。如今见她发现了我,连忙去看自已是怎么败露的,一看之下才发现自已看着看着,竟忘乎所以,整个人探出墙,暴露了行踪。”
“她的修为不弱,我挡了两剑,便知自已虽然不至落败,要想赢她也是不易。这时,四处传来‘抓贼’之声,我不便停留下去,要是来个魔道中的高手必定凶多吉少。于是卖了个破绽,夺路便逃。我驾着仙剑,逃了大约一个多时辰,也不知来到什么地方,便按下剑头落了下去。天空中传来一声娇喝:‘哪里逃!’。我抬头一看,原来是那个美貌的女子竟追了来,心中顿时大喜,笑道:‘小娘子,我哪个是逃,只是怕伤了你,因此离去’。她怒喝一声,也不答话,落到地上便与我战了起来。”
“这真是一场好战!”玄英温柔的笑了笑,道:“这一战竟打了七七四十九天!我们使出浑身的解数,战至第三天,我已对她的修为与招数清清楚楚,能够轻易取胜她。但为了看她略占上风时的笑颜与微战下风时的怒颜,我一直不愿胜她。我们渴了,便收剑,各去休息一会,喝点水。我们饿了,各自生个火堆,烤些干粮与野味。我们困了,旁边有个山洞,她用一块大石挡在山洞前边,一个人在里边睡觉,而我则睡在外边为她守着洞口。”
“她是个机灵鬼怪的女子!战到十五天,她也明白自已无论如何是胜不了我的,于是用尽心机布置了许多机关,引诱我上当。开始我着实的上了几次当,被她的机关给抓住。她看见后,会得意异常的站在我的面前,用剑轻敲着我的脸庞,问我服不服。我摇摇头,然后她就把我放出来,道:‘不服?我打到你服为止!’。我清楚了她的机关路数后,被抓住的机会反而多了。我知道她不会伤我,所以总是故意的让她抓住我,然后等着她来放我、、、”
“第四十九天,也算天公作美!”玄英又笑了笑。道:“那一夜突然狂风暴雨,闪电炸雷一个接着一个。她把洞口的石块移开,对我道:‘喂!你个傻子,外边下那么大的雨,为什么不进来避避雨!’我极想进去避雨,但道魔势不两立的观念已经深入我心。所以我极力的克制自已不让自已进去,一个人在大雨中被淋的跟落汤鸡一样。那天的雨可真大!(玄英抬头看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雨,每滴雨都如黄豆一般的大小。她急了,怒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就在雨里淋死算了!’她走到洞内,一个人嘟着嘴烤着火,并没有用大石挡着洞口。过了一会,她站起身又道:‘好了,好了!算我求你还不成吗?我这人天生胆小,听到打雷下雨就害怕的不行,你能进来陪我一会吗?’”
“我想起师父说的:‘正当中人当急人所难,常怀着一颗慈悲心肠。’心道:‘即然她害怕,这也是她的难处吧?’于是走了进去。她对我一笑,让我把湿透了的衣服给她。我想了想,把外套除去,让她帮我烤干。那天的雨也奇怪,突然之间就起了狂风,这风好像不往别处刮,尽往我们暂时栖身的洞里刮。风夹着雨劈头盖脸的向我们俩个打来,火堆立马被狂风暴雨给打灭了。我连忙用大石挡住了洞口,借着闪电回头看时,她也被雨给淋的通透。我说:‘再生堆火,你也烤烤衣物吧!’。又是一道闪电,我看到她羞红了脸。她道:‘你先把脸倒向洞口,不准往里边看!’我点了点头,把头转向洞口。”
“一声轰天巨响,挡在洞口的大石似乎都被这声炸雷给震的晃了三晃。‘啊!’黑暗中她大叫了一声。我连忙转身问道:‘怎么了,你怎么了!’话未完,一个火热的胴体已钻入了我的怀里。她道:‘抱紧我,我怕!’、、、”
“天明了,我倒在稻草上不愿睁眼,心中不断责备自已为什么能和一个魔道中人发生了关系,并且这个人还是鬼首的相好!我感觉得到她正在看我,可是我没睁眼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她叹了口气,把自已的衣物穿好。道:‘我叫风飘飘,你叫什么名字!’听得出来,她的语言很落寞,有一种碰到负心汉的意思。我冷冷的道:‘我叫随英。’接着是让人难受的沉默,大约一柱香时间后,她道:‘我走了!’我还是没有出声,并装出打鼾的声响,心中大舒一口气。”
“她走了,我以为我会很快忘了她!谁知日子过一天,我对她的想念就会多上一分。我想,做为一个男人,应该对自已做过的事情付责任。于是找到师兄,拼命的杀魔道中人,希望可以早日的杀死鬼首,然后娶了风飘飘!谁知,就在决战时刻,师兄和鬼首竟然停战了!我想不通,去责问师兄。师兄告诉我:‘这场仗再打下去,正魔两道都会全军覆灭!之所以会停战,是想过些时候,我们正道的实力增加了,高过魔道后,再给他们一个痛击。’我知道师兄说的很有道理,但风飘飘在我心里不停的煎熬着我,为了早日见到她。我道:‘俗话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们的实力增加了,难道魔道的实力就不增加了?依我的意思,现在就算把我们的人拼完,也要拿下魔道。’师兄和我辩了起来,他从人的欲望说起,直说到魔道就算拼完,那些控制不了自已内心欲望的人,转瞬之间就又成为魔道。我不想听也不愿听师兄的道理,满脑子里只有风飘飘!那天,我和师兄决裂了,从此再没有见过他。”
“接下来的几年间,我亦正变邪,一会假扮正道去杀魔道中的人,一会假扮魔道去烧正道的观宇。我知道凭我个人的力量是杀不了鬼首的,所以我要挑起正魔的纷争,再开正魔拼杀的战事。那样我就有机会杀了鬼首,迎娶风飘飘。师兄用‘灵异大法’与我联系了几次,让我找个地方两人好好的谈谈,我都没有回应!”
“又过了几年,我希望的正魔大战并没有打起来,两帮人马都龟缩起来,谁也不敢轻言战事。我失望透了,每日以酒解愁。这一日,我正在酒肆酗酒,桌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子,一个我天天做梦都在梦着的女子——风飘飘。她对我直笑,我也对她笑,我们两个看着对方傻笑了很大一会。我道:‘你好吗?’。她说:‘你最近好吗?’我道:‘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她点了点头。”
“我们找了间客房,两人又对看了一会。她道:‘随英,你知道我是谁?’我笑道:‘知道,十年前我就知道你是谁!我与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为了去暗杀你!’她笑了笑,道:‘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杀我!’我摇了摇头道:‘我下不了手!’我问她,为什么突然来找我?她哭了。她说,‘乌鸦地’之战后,鬼首为了增加修为竟去自残身体去练‘阴魔大法’,并且对她越来越不好,动不动就对她又打又骂,所以她跑出来了!我说:‘你还回去吗?’她摇了摇头,笑道:‘不回去了,自从认识你后,我天天都在想你,从今以后我只想和你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你愿意吗?’我有些激动,点了点头道:‘愿意,愿意!我们这就结婚!’”
“我们隐藏在一个没有人的深山里,过着开开心心的男耕女织的生活。一年后,就有了你(他指了指我。)。可惜好景不长,当你才出生十几天的时候,我们突然被魔道的十几个高手找到。那十几个人本不是我的对手,可是他们太卑鄙了,分出七八个人来缠着我,另外的三四个去对付你母亲。你母亲产后虚弱,哪是他们的对手!没几招就被他们擒住。他们用你和你母亲的性命要挟我,没办法我只得束手就擒。他们虽擒了我还是不放心,又给我又灌了几颗丸药。吃了药,我什么都不知道晕睡了过去,再醒时,已到了鬼首的地方。”
“鬼首变了,与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完全不同。他的嗓音有些尖细,虽然他极力的把嗓音装的粗壮,但我还是听出他嗓音的尖细来,就像宫里的太监说话的嗓门一样。他大笑两声道:‘你、、、好!你小子仗着是南华老儿的师弟,竟敢给我带绿帽子!你的胆子真大,是不是以为有南化老儿给你撑腰我就不敢动你?’”
“我奇怪他为什么知道我是南华的师弟,因为我在正魔大战时都是以‘影子杀手’的身份出现,并没几个人知道我的身份。我没有问他,因为我知道就算问他,他也不会告诉我的。我还奇怪着他的嗓音与以前的不同,正想问问他这是怎么回事。突然想起当初飘飘告诉我,鬼首自残身体练‘阴魔大法’时,我问她‘阴魔大法’是什么,她没有说。这时我两相一对应,马上明白‘阴魔大法’是什么东西了,原来就是能把人练成太监的邪功。我讥笑道:‘我和飘飘是两情相悦,怎么能算是给你带绿帽子呢?再说了,你个太监有什么绿帽子可戴!”
“鬼首大怒!他叫人拉出风飘飘来,一把把你从飘飘怀里抢出。狞笑两声骂道:‘今天,我就让你们两个生出的杂种在你们两个面前摔个粉碎!’飘飘痛哭着求他不要,他只是不应。他把你抛上高空,等快落到地上时,再抄手接住。如此用了几下,飘飘忍受不了这种刺激,晕了过去。然后他对一个下属招了招手,道:‘一下子让这个‘杂种’死了,倒便宜了他。把他扔出去,做一辈子的乞丐,受一辈子的罪!’至于这两个人吗?女的送去‘天涯阁’交给七鬼看押起来。这个男的,就给他灌僵尸粉,让他忘记以前的一切,为我所用!”
“我知道这一次是在劫难逃,心想我和飘飘死了还不要紧,你这么小怎么能做一辈子乞丐。于是趁着神智还算清醒,用‘灵异大法’找到师兄,把你的事情一一告诉师兄,请他念在一场同门,救救你!”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一声‘爹’脱口而出。随英愣了一愣,马上抱着我痛哭起来。他一边哭着一边还道:“孩子,你终于肯认我了!”
我俩哭了一会,练惊鸿开解我俩让我们不要哭。我和随英慢慢止了哭,她道:“随前辈是怎样摆脱僵尸粉的控制的!”
随英茫然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只是隐约记得我在‘火云宫’第一次看到这个玉配时,满脑子出现了一些与飘飘在一起的画面,然后头疼欲裂,就跑开了。接下来,每日那些画面不断的重复出现,并比在‘火云宫’时多了起来。可是它们都不连惯,似乎是眼前有一根线在那里飘来荡去,我努力的想抓住它,可怎么也抓不住。那一日,我正在‘青城’山凹里埋头苦想,突然听到外边有争吵之声,爬起一看,看到了风儿。当时我也不认识风儿,只是感觉我的身世似乎能在他身上找到,于是静静的等在那里,想找个机会当面问问风儿。当风儿的怀里露出玉配时,我头脑灵光一现,似是想起了许多东西,又去想时却什么也没有。所以我马上赶上前,向风儿借了玉配,回去后每天的拿着玉配翻来覆去的细看。看的久了,那些凌乱的线头,慢慢的就串了起来,至我刚才来时,才彻底的想起了一切!”
“想起来就好,想起来就好!”我道:“父亲,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我想去‘天涯阁’救你母亲,你去不去!”随英看着我道。
“我当然去!做儿子的知道母亲有难,怎么可能不去救母亲呢?”我道。
“好!好孩子,我们这就去吧!”随英道。
“好!我们这就去!”我道。
“我也要去!”练惊鸿兴奋的道。
宋雪看了看我,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让人一看就知道她也想去。
“这、、、”我迟疑了一下,想起刚才我父亲没来时,三个人在一起的尴尬来。暗道一声:“不行,这两个人绝对不能跟去。就算要跟也只能跟去一个,要不然可有的我烦了。”
想到此我道:“鸿儿,咱们已出来三四天了,想必琼儿与崔前辈他们都很挂念我们。我看你就不用去了,还是回去给他们道一声平安,然后告诉他们我和我爹去救我娘去了!”
宋雪微微一笑,低下了头。
“什么?让我回‘伤都城’,让她陪着你去!”练惊鸿怒道一声。马上,她看了看我父亲随英,一笑道:“随伯伯,我们现在去救人,一定得找些修为高的去,不然的话怎么有把握能把伯母救出来呢?”
“嗯!”随英似乎也看出我们三个人的不对劲来。他点了点头,一笑道:“此话有理!风儿,我们现在去对付的七鬼,听说他们的修为极高,凭你我二人只怕战不胜他们。你说这两位姑娘谁的修为高,我们带上她也多一分胜算。”
“练惊鸿!”我看了看失望的宋雪,指着练惊鸿道。
“哟!”随英笑道:“你个小丫头,不光长得俊,厨艺也好,就连修为她是最高的!风儿若是能娶了你,真不知是上辈子究竟修了什么福,这辈子才能有这样的运气!就是,就是这脾气不太好,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好,我们三人同去!”
练惊鸿乐开了怀,宋雪却无比的失落。她起身道:“那我就此与随大伯、随大哥与练姑娘先行告别了!”
“你去哪里?”随英问道。
“我去‘伤都城’等你们吧!”宋雪道。
“不用,人多好办事,你也随我们一起来吧!”随英道。
“我、、、我的修为低微,只怕前去帮不上忙!”宋雪道。
“帮不上忙不要紧,重要的是能让飘飘见见她的两个儿媳妇!”随英哈哈大笑。
练惊鸿与宋雪以及我都羞红了脸!我再不去想什么只要一个陪在左右就行的事,异常尴尬的道:“父亲,我们走吧!”
204
我们随着随英,一直往东飞,经过一夜的御剑仙飞,在大海深处的一座孤岛西边降了下来。这座孤岛的正东方连接着一条长长的玉带,它一直通往前方,根本看不到头,也不知究竟有多长。等走的近了,方发现那条玉带并不是真的玉带,而是一条六尺左右宽窄,被海水下边不知什么地方放射出来的绿光,给映成绿色的小道。远处看时,就如玉带一般。玄英指了指面前的那道充满诡异色彩的道路道:“顺着这条道一直往前走,就到关押你母亲的‘天涯阁’了!”
玉带上边的天昏沉沉的,浓浓的云朵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通往‘天涯阁’的六尺小道被这种诡异的绿光笼罩着,加上头顶如墨一般的乌云,似乎在暗示着这条道路通往的地方是地府,而不是有个动天名字的‘天涯阁’。
“父亲!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冲过去,而是要先降在这座岛上?”我疑惑不解的问道。
“风儿!”随英指着前边的‘玉带’道:“我记得我和你这般大小的时候,师父曾给我提过‘天涯阁’。通往‘天涯阁’这条桥大有来头,名叫奈何桥。你看,桥上边凝聚不散的云并不是云,而是一种有毒的雾气。只要挨到了上边的雾气,不管是你神是仙,是魔是妖都将不治而亡。还有,这座‘奈何桥’长有百里,每一步都机关重重,每十几里便有一座八角凉亭。整个漂浮在海里的这座桥,一共有七个八角凉亭,每个凉亭里都有一个魔道的长老守着。他们分别是守第一座的牛头——斗虎,守第二座的马面——法天,守第三座的夜游——悟凰,守第四座的日游——道凤,守第五座的鱼鳃——司马戏水,守第六座的黄锋——素素,守第七座的鸟嘴——轩辕无敌!”
练惊鸿道:“随伯伯,看这里的环境如此的诡异,而这七个人的名字又是如此的古怪,难道这个‘天涯阁’里有大秘密?”
“这里是有个大秘密!”随英仰头看天,思索起往事来。过了一会他道:“我听师父说,这‘天涯阁’是魔道的圣地!里边藏匿着魔道几千上万年的所有秘密!守着这里的七个人,也就是我说的七鬼,他们是魔道之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比之鬼首是在伯仲之间。唉!每一关都不好过啊!也不知,凭借着我的修为与武器是否能对付得了他们!幸好,他们七人是分散而守,若是守在一起”
随英顿了顿,接着道:“风儿!你们三个的修为不高,无所谓在这里浪费体力。一会你们躲在我的身后,不要冒然出手,对付七鬼时我还想凭借你们共同去对付他们!希望我们四人之力量能战胜他们,救出你娘来!现在,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吃了饭,就向‘天涯阁’前进!”
我十分想告诉父亲,我的修为已非当初在‘火云宫’时可比。最终,我还是忍住没有告诉他,打算到时与七鬼大战时,给他一个惊喜。吃了饭,随英拍了拍自已的肚子,发出咣咣的金属撞击之声。他道:“有了这身无敌恺甲,‘奈何桥’上有再多的机关暗器我也不怕!风儿,我在前边开路,你们三个小娃娃先在这里等着。等到了安全距离,我一叫你们,你们再顺着我的脚步往前走。”说完,他大踏步的往前而去,每一步都在地上踏出一个清晰可见的脚印。待他走了大约半里的距离,回头道:“风儿,你们过来吧!”
练惊鸿跟在第一位,接着是宋雪,我随在最后。大约走了有半里路的样子,我站在随英回头喊我们的地方,看了看又向前行进了有半里路的他。见并没有什么暗器、机关,就放松了警惕!这时,铺天盖地的长枪、大箭以及各式知样,见过的没见过的五花八门的暗器都向我们扑来,范围足有一里那么长,从随英到我们站着的地方都被暗器给笼罩的严严实实。随英大喝一声:“不好!”。我看见他想回头来照顾我们,可是如蝗的暗器把我们给隔开,想移动一步都是十分困难,他哪能过来保护我们!再说,我们也根本不需要他的保护。
练惊鸿、我、以及宋雪,在暗器来袭的一刹那,纷纷亮了剑!练惊鸿持着‘翔凤剑’在周边一舞,一只只的凤凰在我们周围盘旋着。我和练惊鸿还好些,凭着高深的修为,巨寒并未让我俩打颤。而宋雪终究修为不行,被冻的瑟瑟发抖,就连剑也握不稳。五花八门的暗器被盘旋在四周的‘凤凰’般剑芒给一支支冻结,如疾风般的来势被阻了阻,马上被呼啸而来的龙形剑芒给一一粉碎!
大约过了一盏茶不到的时间,我们见再没有暗器攻来就纷纷收了剑,向前急驰而去。
我的心突然慌乱起来!因为散落的暗器把随英团团围住!这些暗器直堆的有一人多高,把他遮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他的影踪。我叫了一声:“爹!你没事吧!”
随英一脚把四周散落的暗器踹开一个缺口,道:“你们没事吧!这些暗器覆盖面太广,你们还是跟在我身后一里的地方吧!”
随英往前直走,当走了一里多的路,方给我们招了招手,让我们跟上。我们顺着他的脚印往前走,每走一段路就会有成批的暗器在我们面前三尺不到的距离飞过。这时,随英便在那里忙碍着把射向自已的暗器打掉。
练惊鸿问我道:“随风哥哥,你为什么不上前助随伯伯一臂之力!”
“我要给他一个惊喜!”我道:“鸿儿,我爹他还以为我的修为仍如在‘火云宫’时一样,所以他想着要保护我。这些暗器看似凌厉,但我知道绝对伤不了我爹。我要在最危险的时候在出手,要让他大大的吃上一惊,让他为自已能有一个能干而且有能力保护他的儿子而感到高兴!”
205
我们在重重暗器的阻拦之下,等赶到第一个凉亭时,竟用了一个时辰!凉亭每个檐角各挂一个上书牛字的气死风灯,苍白色的灯光让人感到四周充满了萧杀之气。凉亭的正中央坐着一个人,一个带着牛角头盔,上身赤裸只披一件红色大麾的人。他坐在凉亭石桌旁一手举杯一手夹菜,一动一静间,上身各处的肌肉一鼓一驰给人一种无限的美感。
旁边的柱子上斜靠着一柄大叉与一面大盾!长达一丈的大叉与高达五尺的大盾放得位置很舒服,只要他愿意,能在最快的时间内随手把这一叉一盾抓入手中。
我们分散着站在凉亭的阶梯上,看着这个守第一座凉亭的‘牛头’斗虎。他似乎并没有看到我们来,仍自顾自的吃着菜喝着洒。
“随风哥哥!你看,他的武器都是用木头做的!”练惊鸿轻蔑道。
我一接近凉亭,就发现他的大叉与盾牌都是用木头打造而成。心想这个人敢用这样的武器,要么是个绝顶的高手,要么就是个平庸的武夫。而他身为七鬼之一,能守在魔道圣地的第一个关口,看来不是个平庸的武夫,而是个绝顶的高手。此时听练惊鸿如此说,我道:“此人不可小瞧,不记得我们帮里的钟天罡,他使的就是柄万年桃木剑。我看,他的叉与盾也非凡物,必是件十分厉害的兵器。你能读他的心思吗?”
练惊鸿摇了摇头。我心中一乐,暗暗的窃喜一番。最近我发现练惊鸿读不了很多人的心思,比方说焀天、随英等等以及眼前的牛头——斗虎。等等、、、我想,修为越高的人,她越是无法读这个人的心思,那肯定连我的心思她也读不了了。一个自已无时无刻忌惮的,害怕她每日每夜都在窃取着自忆心中秘密的人,有一天突然发现她窃取不了你的秘密了,那份喜悦可想而知。
我正乐着,随英清了清嗓子,对着斗虎吼道:“这位兄台请了!我有要事要去‘天涯阁’一趟,请你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