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惊慌,凭着‘狂龙’的锋利,我相信一剑就能把这‘三千烦恼丝’给斩成两断。不过我也没大意,这几天‘狂龙’几受挫折的战绩,让我实在不敢对它抱太大的希望。我没有冒攻,停下身来,对准‘三千烦恼丝’砍了起来。
看来一个修为极高的高手,他使的兵器就算看起来再可笑、再不堪一击,你也不能轻视它。因为当你被他的兵器的外观所迷惑的时候,往往就是你吃大亏的时候。牛头的那堆烂木头是这样,马面所使的兵器是这样,当然道凤的破拂尘也是这样。我暗暗的庆幸自已没有攻的太近,不然的话,我想现如今我已被他的破拂尘给抓了个正着。
道凤的拂尘与狂龙一接着,我就明白‘狂龙’的刚烈别想对付得了拂尘的柔软,这也使我明白师父说的‘至刚遇至柔必败无疑’的话语。它们两个刚一接触,拂尘已把‘狂龙’给缠了个严实,马上道凤就想使力将‘狂龙’夺走。这时我想借着道凤向后的力,自已也向后使力,让这把拂尘断裂。没曾想,我这边才刚使力,那边道凤轻轻的一甩,拂尘已从狂龙身上脱落,向我缠来。
217
我和道凤之间有一定的距离,这让我能够有足够大的空间腾挪。当我从他的‘三千烦恼丝’所罩的范围下闪出去后,暗暗的庆幸自已幸亏与他有一定的距离,不然的话这一下必被他缚住。
道凤得心应手的使着‘三千烦恼丝’,可长可短的‘三千烦恼丝’就如一条腕粗的长蛇,想尽一切办法向我的身子缠来。我没有更好对付他的办法,只能拙劣的在躲避着‘三千烦恼丝’,实在躲不过的情况下就用‘狂龙’挡一下,然后费劲的把‘狂龙’从被它缠绕的境况下抽出。
一盏茶的时间,我与道凤已走了五十几招。我们俩个的修为大致相当,谁都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制止对方。我想就算再斗上三百回合,我还是不敢攻到道凤的身前,而道凤也没有办法用他的‘三千烦恼丝’制住我。
练惊鸿的身影突然从镜子里出现,还没等她寻机去攻击道凤,道凤已发现了她。道凤的眉头一皱,急急的向我攻了两招,然后一闪身进入镜子之中,两人在镜子之中斗了起来。练惊鸿的修为不如我,更是被道凤逼的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我怕练惊鸿遭了他的毒手,顾不上镜面是否有危险,随之也踏入镜中。
进入镜子之中才发现,这不是一面镜子那么简单。它其实是一个小房间,真正的镜子安在小房间的后边,而前边那层镜面,也就是我曾用‘狂龙’探进去的地方其实是一层薄薄的类似于水泡之类的东西。至于为什么刚开始练惊鸿触摸的时候说是琉璃一样的东西,而此时变成水泡之类的薄膜,我想是因为这里边还有什么机关。小房间的宽度大约有二三尺,正如练惊鸿所想的那样,每个房间都有通道相连,而且通道的夹角还安装有角度各不相同的小镜子,它们的作用是把房间里的人反射到其它房间之中的镜子上。
我跑了几个房间,找到练惊鸿与道凤正在相斗的那间房间时,道凤正狰狞的对练惊鸿笑道:“小姑娘,那个男的不惧我的‘夺魂召魄铃’,你也不惧吗?”说完,抬手就要去摇那个小铃铛。我连忙踏上前去,挡在练惊鸿身前。
小房间的空间太过狭小,声音在这座房间里尤其显得显亮,带起的风也比在凉亭里来的巨烈。再加上这些房间里都有十分奇妙的传声系统,一个铃当摇起的响动就如十八个相同的铃铛同时摇起的响动,这样一来就显得更加强烈。风在这间小房间里形成一个旋涡,其它房间里也都形成了一个一模一样旋涡,那些旋涡好像被这间里的旋涡所吸引,它们一个接着一个都挤进这间房间之内,合成一个更大的旋涡。这个旋涡类似于牛头用黑风形成的旋涡,但它又不同于黑风形成的旋涡,它不光能把人卷起,它还带着震动,直震得被它卷起的人浑身颤个不停。虽然我使着千斤坠,仍是被它给带了起来,在空中颠来倒去的转而且颤着。
练惊鸿紧紧的抱着我的腰,我也紧紧的揽住她的肩,我们俩个晕头晕脑正随着旋涡转着,我的剑与她的剑碰了一下,两柄剑同时轻鸣一声。接着两剑开如互相吸引起来,初时我与练惊鸿下意思的不让两剑相碰,因为谁也不敢保证两剑相碰之后会不会互相砍毁。没过多久,它们的吸力越来越大,而我和练惊鸿俩个身体被卷在空中也使不上什么力道,两把剑硬是剑身对剑身,剑柄对剑柄的合了起来。
一道灰色的剑芒从‘狂龙’剑的剑尖吐出,一道蓝色的剑芒从‘翔凤’剑剑尖吐出,两道剑芒刚出剑尖就合而为一,化作一道细细的,黄灿灿的剑芒。这道剑芒绕着两柄剑绕了一圈又一圈,到最后两柄剑无论剑身与剑柄都被这道剑芒给绕了个严实。
两把剑从我和练惊鸿的手上飞脱出去,在空中化成一条三尺多长的青龙与一只五六寸大小的金乌。它们不是剑芒,而是看得着摸得着的实物。三尺多长的青龙张嘴打了个哈欠,怒目瞪了道凤一眼,道凤被这一瞪吓得连连后退几尺,嘴中喃喃道:“这是什么东西,两把剑为什么会化作真龙与真鸟?”
青龙四爪踩着四朵祥云,向道凤急奔而去。它来到道风手捏的铃当前,伸出两只前爪扒着铃当的前缘,一使力,铃当被它拔成两半。接着它不去进攻道凤,折返回我与练惊鸿身前张嘴对准旋涡吸了过去,眨眼之间把我和练惊鸿卷在空中的旋涡吸了干净。
这条青龙调皮的一笑!我揉了揉眼睛,它是调皮的一笑,虽说的它的调皮没有练惊鸿的调皮让人心乱如麻,但让你马上对它产生无限的好感。我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小青龙可爱的低下头,享受着我的抚摸。它的身体很温暖,舒服极了!不停的,故意在我的手上蹭来蹭去!
“随风哥哥,这是你的剑化成的小龙吗?它真可爱,我能摸一摸吗?”练惊鸿羡慕的道。
我看着小龙,见它含羞的点了点头,道:“你摸吧!”
练惊鸿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高兴道:“你的剑化成这么一条可爱的小龙,我的剑却化成一只丑陋的乌鸦,随风哥哥不如我们换剑吧!”
“嘎!”头顶盘旋着的金乌不高兴的叫了一声!
“随风哥哥,你听,它连叫的声音都如此的难听!”练惊鸿道。
“这、、、武器怎么能随便的交换呢?”我得意的道:“哦,我明白了!原来铸剑老人说的两剑合壁并不是说,让你用‘翔凤’的剑芒,我用‘狂龙’的剑芒两相配合,而是要如此合壁!鸿儿,你也不要嫌你的剑变出个乌鸦来。”说到此,我忍不住笑了笑,接着道:“你的剑即名‘翔凤’,那肯定会变成凤凰的形状,如今之所以是只乌鸦的模样,想是第一次合壁,还没成长为‘凤凰’呢!”
“嘎!”头顶盘旋着的乌鸦叫了一声,似在同意我的说法。
“真的?”练惊鸿看了看头顶的乌鸦,不信的说道。
“我还会骗你不成!”我道。
“那你先让我抱一下你的小龙!”练惊鸿说完,伸出双臂作了个拥抱状。
“这、、、”小青龙正缠在我的左手上,而我的右手正抚摸着它的小脑袋,真有些舍不得放手。突然,小青龙从我左手窜了起来,飞到练惊鸿怀里,小脑袋在练惊鸿胸前拱来拱去。我张牙结舌的看着这只好色的‘小青龙’正想上前教训它重色轻友的行为,这时我发现道凤的不对头来。
“差点把他给忘了!”我暗道一声,细细看去。
道凤也惊叹于两把剑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龙一鸟两个实物,他的眼中除了有贪婪的目光外还包含着仇恨的眼神。他最后看了一眼被撕成两半的小铃当,心痛的扔于地上,然后抬起‘三千烦恼丝’向小青龙甩去。
就在小青龙正呵着练惊鸿的痒,而练惊鸿也正用一根纤纤玉指在小青龙的身上戳来戳去之时,‘三千烦恼丝’已偷偷的袭到了练惊鸿身前。“鸿儿小心!”我喊了一声。
在练惊鸿还没反应过来的同时,‘三千烦恼丝’已卷住了小青龙的尾巴,并被道凤急切的往后拽着。我连忙上前拉住‘三千烦恼丝’,道风轻轻一抖,‘三千烦恼丝’在空中轻轻打了个结,把我也缠了进去。
小青龙的两个强有力的后爪,向缠着它尾巴的‘三千烦恼丝’拼命蹬了几下,没想到它这几蹬不仅没能把缠着尾巴的‘三千烦恼丝’给蹬掉,相反的把自已的两只后爪也给蹬了进去!小青龙有些绝望,它死死拉着练惊鸿的衣袖,练惊鸿也死死的拉着它的前爪。毕竟,练惊鸿的修为不及道凤,在她的衣袖被小青龙拉断后,她也再无力拉住小青龙的前爪。
小青龙有些绝望,它像盘旋着的‘金乌’发出一声啸叫。金乌‘嘎’的一声叫,双翅一展飞到道凤身前。道凤不急不忙的把‘三千烦恼丝’又是一抖,将金乌也缠了进去!
“不好!”我暗叫一声!如今能行动的只有练惊鸿,可是她身上除了刚缴获的‘铜墙铁壁’剑外,再没有其它的兵器。再说,‘铜墙铁壁’剑有跟没有并无什么区别,因为它只是一把防守的宝剑并不能进攻。更让人丧气的是,现在它还没有了法力,连防守也防不来。
“鸿儿,你先走,别管我们!”我道。
“随风哥哥,你也太小看我了!”练惊鸿一跃到我面前,伸手拉着‘三千烦恼丝’,道。
“嘿嘿!”道凤冷笑一声,又是一抖手腕,‘三千烦恼丝’将练惊鸿也绕了进来。我和练惊鸿脸对脸的被紧紧缠在一起,她仰头看着我,脸上充满圣洁的笑容!“你、、、你这是何苦呢?为什么不逃走?”我道。
“不能同年同月生,但愿同年同月死。随风哥哥,能与你死在一起,我很高兴!”练惊鸿道。
我们一寸一寸被道凤往前拖着,每前进一寸,离死亡就进了一步!听了练惊鸿的话,猛然间我觉得死并不是件可怕的事情,不觉中竟有点向往死亡来。
“鸿儿,你快看!”我看到‘金乌’突然间比刚才亮了许多,忙道。
练惊鸿扭头艰难的看去,叫了声:“没想到我丑陋的‘乌鸦’还有这一手。”
金乌抬起头,‘嘎’的大叫一声!然后低头‘当当当’快速的向缠绕在自已身体上的‘三千烦恼丝’叨去,瞬间,‘三千烦恼丝’已被金乌一根根全部叨断。道凤脸色大变,一运劲让‘三千烦恼丝’继续的生出变长,接着手腕一抖让‘三千烦恼丝’又向金乌缠去。金乌支起双翅,向‘三千烦恼丝’扇了两扇。从金乌的腋下滚出团团烈火,直扑‘三千烦恼丝’而去,‘三千烦恼丝’遇火即燃,片刻的功夫已烧到道凤眼前。
‘金乌’叨断‘三千烦恼丝’后,把我们缚的紧紧的‘丝线’立马松散了许多。当道凤再次想套住金乌时,小青龙已从‘丝线’里挣出,它的两只大鼻孔喷出团团白气,脚踏祥云向道凤而去。等到火烧到道凤面前之时,小青龙也已赶到他的面前。它伸出两只前爪,在道凤的前胸扒出一道口子,然后一头钻了进去,等它从道凤后背钻出之时,道凤已七孔流血死了过去!
“真是厉害!”我看着小青龙与金乌感叹到。练惊鸿亦叹道:“这真是我们的兵器吗?”
“是吧!”我有些不敢确定。
我和练惊鸿各伸出一只手,向小青龙与金乌招了招手!小青龙绕着金乌转了两圈感谢金乌救它,然后驾着云大摇大摆的向我而来。金乌对练惊鸿的召唤视而不见,仰起头骄傲的看着屋顶。练惊鸿双眼一转,马上明白过来。她笑骂一声:“这两个小东西,竟是通灵神物!你看我的‘金乌’,它还生我气呢!下来吧!小宝宝,你不丑,你是天底下最好看的鸟儿!”
金乌“嘎”的一声叫,得意洋洋的从空中向练惊鸿飞来。
我轻轻敲了一下小青龙的脑袋,笑道:“是吗?你真的通灵吗?你能明白我的想法吗?”小青龙一笑,在我的手臂上转了两三转,化作‘狂龙’宝剑!落在我的手上!”“这、、、”我看着‘狂龙’宝剑,不明白为什么小青龙毫无征兆的就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金乌犹在练惊鸿的头顶盘旋着,我叫道:“鸿儿,你快看,我的小青龙不知怎么的就变回‘狂龙’剑了!”
练惊鸿回头道:“是吗?”这时它头顶的金乌也化成‘翔凤’剑,往下跌落!我指着她的剑道:“你的、、、你的也变了!”
练惊鸿回头一把将‘翔凤’剑抄到手中,脸色一变,委屈道:“都怨你,好好的,你一叫我它又变成了破剑!你怎么这么坏,你叫我干什么!”说完,她的小粉拳已三三两两向我身上砸来。
“鸿儿别闹了,这是我让它变成剑的吗?它们本来就是两柄剑吗,由剑变成一条小龙一只‘金乌’就是帮我们除去道凤,如今道凤已经除掉,它们自然就又变成剑了!”我道。
“嗯!说的有理!不过我觉的好像是我们的两把剑相交之后,才化成一条小龙一只‘金乌’的。随风哥哥,把你的剑拿来,我再试试!”练惊鸿道。
我把狂龙交给练惊鸿,她拿着两把剑试来试去,始终无法让两把剑合二为一,更无法唤出那两个灵物来。她把剑交于我,让我来试。我试了几次,也是不行。最后,两人只好放弃这件事,从镜子里跳跃出来,把随英与宋雪接进凉亭。
练惊鸿仍是不死心,她把刚才的事跟随英讲了一遍。随英听罢,也猜不出这是为什么。他拿过两把剑,试了试也是无法将两剑合一。随英道:“这种事情或是天意,说不定等你们下次再遇到强敌之时,两把剑又会合二为一。”
我和练惊鸿点头称是,心中盼望着尽快的到下个凉亭,看看‘夜游悟凰’这个高手能否让两把剑合二为一。说走就走,我们几个踏入与入口正对面的那间房子之中,推开屋后的镜子一看,并没有看到‘奈何桥’,只是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
我们一间房子一间房子的试,每次都满怀希望的推开镜子,可是每次都失望的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当最后一面镜子推开后,看到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我彻底的失望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奈何桥’只到这里吗?难道‘天涯阁’竟没有吗?”
随英看着把整个凉亭围起来的镜子,他摇了摇头,道:“练姑娘,你是怎么从海里进入‘镜子’里的!”
“我从东北方下了海,在凉亭下边发现有一个一个的暗门!喏,就是这个!”练惊鸿指着房间里一块发黑的二尺方圆地砖道:“这就是暗门,从海里可以看到,这样的暗门一共十八个!我从海里可以毫不费力的穿过暗门来到房间里,可是一上来,再想从这个暗门下去,却是不可能!”练惊鸿站在地砖上,用力的大跳几下,接着道:“就是这样,无论你使多大的力,它们都纹丝不动。可是在海底,能像穿过海面一样轻易的穿过它们。”
“现在顾不上研究这个!”随英道:“你上来之后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劲!”练惊鸿思索着道:“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主啊!”
“慢!”我感觉到一丝不对,道:“鸿儿,你刚才说你是从东北角下的海?”
“是啊!”练惊鸿答道。
“可是,我们和道凤斗的那个房间在西北角啊!你进入‘镜子’后没有走动过吗?”我道。
“没有走动过!”练惊鸿道:“你这样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明明是从东北角进的‘镜子’,为什么却到了西北角呢?”
“我明白了!”随英道:“这十八面镜子看似纹丝不动,其实它们在不停的运动着!一进到‘镜子’里我就发觉不对,它们好像是按照五形八卦阵修建而成,而且随着时间的不同,这些房子都在不停的运动着。我们要想去到下一个凉亭,看来必需得有位精通五形八卦阵的高手,来算准当什么时候,哪面镜子正好经过‘奈何桥’方行!”
“我也明白了!”练惊鸿道:“我刚开始见到道凤明明站在离入口处不远的镜子里,可是当我们正到入口处正对面的镜子时,他却从里边扑出。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经过通道而来,不过想不通他经过通道时,为什么那些影子没有动!现在听前辈如此一说,原来他根本就没有动过,而是房间在动!”
我还以为练惊鸿知道五形八卦阵,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便道:“鸿儿,你师出名门,一定对阵法颇有研究,你能破这个阵法吗?”
“我?”练惊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这个当初家师也让我学过。只是那时年纪小,觉的这个根本没什么用处,没想到今天却被这个阵法难住!”
练惊鸿都不会,看来是没人懂得了。我们四个人唉声叹气的席地而坐,谁也不说一句话,都在那冥思苦想着怎么样才能破了这个阵法。过了一柱香时间后,随英哈哈一笑道:“大家饿着肚子,怎么能有好办法呢!我们先吃饭!”
分了吃食,练惊鸿拿了个饼,咬了一口沉思起来。突然,她大叫一声:“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我们纷纷向她看去!
“随伯伯、随风哥哥、宋雪姐姐,为什么我们光想着破解这个阵法,而不去想毁坏这个阵法呢!”练惊鸿道。
“毁坏?”我们不解的看着她!
“对!毁坏!”练惊鸿站起身走到镜子前,屈指敲了敲镜面,道:“这是什么,这是面镜子!它能受得了重力?我们只需敲烂这些镜面,自然就可以看透镜子外面的情景,这阵法不就被我们不破自破了吗?”
“对!”我如醍醐灌顶一般,走到镜子前,晃出狂龙剑,用剑柄对准镜面道:“这种粗重活让我来办吧!”
“慢!”练惊鸿道:“别忘了这些镜子现在可归我与周姐姐、宋姐姐所有,你敢随便打坏我们的宝贝?还是让我和宋姐姐慢慢的把这些镜子卸下吧!”
说干就干,两个小女子破天荒的头一次这么关系融洽的做起事情来。我想上前帮把手,也被两人连推带赶的按坐在地上陪随英聊天。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两人方把所有的镜子卸下来。没有镜子的遮挡,我们的眼前豁然开朗,能看到前边确实有座‘奈何桥’,而我们所坐的这间小房间每过一盏茶时间,就会向旁移动一下。
218
练惊鸿把十八面镜子一一收入‘乾坤袋’内,我们向第四个凉亭出发。我在前边行了几里地,发现竟没有遇到暗器之类的东西袭击。不过我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练惊鸿他们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当还有半里地就到第四个凉亭的时候,他们不顾我的反对赶了上来。
“看来七鬼还是满有自信的,这段路竟不再设置暗器!”练惊鸿笑道。
我正在生她不听我‘叹阻’的气,所以没有理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第四座凉亭与前面的三座并没半点的相同,它已完全不像个凉亭,而像足一个女孩子家的闺房。凉亭的右侧摆了一张绣床,床上半卧着一位身着大红衣服的小娘子。虽然她的身子背向着我们,但我们一到凉亭阶下,她已知道,转过身对我们四人婉然一笑。
这一笑,完完全全的把她的年龄泄露给我们。从她眼角与额头上深深浅浅的皱纹可以看出来,她已经不年青,最少是五十岁上下。一个五十岁上下,已到了当奶奶年龄的女人,穿着一件只有少女才敢染指的大红衣裳,怎么看她都充满了怪异。
“这就是‘夜游悟凰’?”我心里充满了疑问,并迅速打量一番这座凉亭,看里边是否有什么历害的兵器或者有什么机关暗器!
“你们来了!”她起了身,甩扭着腰肢向我们盈盈走来。虽然从她的五官可以看出她要是年青个三十多岁,必定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但她以五十高龄却像少女一般天真烂漫的对我们笑着,并极尽诱惑的向我们而来,着实让我们心中犯起一阵恶心。更让练惊鸿与宋雪这两个大美女,紧皱眉头,低骂一声:“老妖婆!”
“我终于把你们给盼来了!都进屋里坐吧!”老妖婆热情的叫着,拉扯着练惊鸿与宋雪直往凉亭里让,两只眼睛笑的眯成了一道缝!“哎哟!这是谁家的两个大闺女,长得真是比天仙还俊,哪个傻小子要是娶上你们两个,那真是百世修来的好福份!走走走,我们都到屋里去!”说到这里她‘扑哧’一笑,接着道:“我们三个站在一起,让不知情的看到还以为我们三个是亲姐妹,谁能想到我竟比你们大了几十岁!”
练惊鸿与宋雪惊恐的回头看着我与随英,随英紧锁眉头暗示她俩见机行事!然后悄悄对我道:“看她对你我似乎没有什么敌意,我们先静观其变!”
我们四人站在亭内,老妖婆抬手轻拍着脑门,连声道:“你看我,一见到你们四个,就像见到了家人,只顾着亲热倒把待客之道给忘了个干干净净!你们稍待片刻,让我把这屋子好好收拾收拾。”
老妖婆来到床前,也没看清她使了个什么法术,那张大绣床变成了一张八仙桌与几把凳子。她请我们入座,在怀里掏出个宝囊,倒出一个食盒来。食盒遇风便长,等落到桌子上,已长成普通食盒的大小。她从食盒中取出一样样精致的菜肴,待把八仙桌都摆满放齐后,道:“古人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来来来,大家都别拘谨,都放开了吃!”
谁知她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万一里边下了什么毒,那还不把我们给一锅烩了。我们对她客气的笑了笑,谁也没有去动桌子上的饭菜!“你们怎么都不吃啊!”老妖婆笑了笑,道:“哦,我明白了,你们是怕我在饭菜里下毒!那好,我先吃。我吃过,你们看了没毒再吃不迟!”
老妖婆拿起筷子在每样饭菜上都叨了一嘴,吃完她道:“你们可都看清楚了,我没下毒吧!”
随英干笑两声,道:“这位大姐太客气了!我们已用过饭,大姐请自便,不用招呼我们!”
“大姐?”老妖婆生了气,道:“你个老头子叫我大姐?你的意思是说我老了!依我的年龄给你当闺女都嫌你老,你竟问我叫大姐!你的眼睛长着是出气用的吗?看不出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位年方二八,青春貌美的姑娘吗?”
我们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她是故意在此装疯卖傻另有所图,还是在这里一个人住得久了住成了神经病!随英不温不火的接着道:“原来是我看错了,不知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我叫悟凰!”她道:“其实我不光人长得美,武艺修为也是十分的好,现在是魔道七鬼中的夜游鬼!想当初、、、”
看着她思索清楚,不像个疯傻之人,我们都警惕起来。 随英打断她道:“敢问小姐认识我们几个吗?”
“你这个老头,好没礼貌。人家正说着话呢,干么打断人家!我怎么认识你们?像这三个小娃娃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我怎么会让识。”悟凰顿了顿,接着道:“想当初、、、”
“你不认识我们,为什么对我们如此的客气?”随英又将她打断。
“好你个老头子!原来你来这里是专门与我捣乱来了!罢了,罢了!你有什么话,一口气痛痛快快的问完,省的老是打断我!”悟凰道。
“我们想知道,你即然不认识我们,为什么对我们这样的客气!不仅给我们好吃的,还拿我们当‘亲人’一般看待!”随英笑笑道。
“我这不正要跟你们讲吗?你不好好的听,现在又来问我!老头,你别说话,听我一五一十的给你们讲!”悟凰道:“想当初、、、”突然,她停了下来,笑道:“还未请叫四位恩公尊姓大名!”
“恩公?”悟凰的一句话把我搞的发了晕。“我和她不是仇敌吗?什么时候变成了她的恩公!魔道中人多狡诈,随风啊随风,你可千万不能让她三言两语的把你搅活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着了她的道!”我在心告戒着自已,随着随英把我的名字告诉了她。
“原来是随大侠、随少侠并练女侠、宋女侠,我一定要牢记四位恩公的名字,给四位立个长生牌位,日夜的供奉四位,让天上的神灵保佑你们长命百岁。”悟凰道:“我之所以对你们如此的客气,这还得由我师成下山说起。想当初我在正魔两道可算一等一的大美女,不知有多少的侠客豪强朝思暮想的念着我。本来我有一个多么美好的人生,怪只怪那个小矮子,若是没有他我怎会在这座凉亭之上呆一辈子!”
“小矮子?”我诧异的脱口而出。
悟凰愤怒的道:“对,就是那个像貌丑陋,被你们杀了的小矮子,他叫日游——道凤!”
我亮出了‘狂龙’,练惊鸿他们也各自亮出自已的兵器。悟凰不解的看着我们,道:“你们干什么?哦,我明白了!你们还当我要为道凤报仇,这怎么可能!正因为你们杀了他,所以我才会感谢你们,把你们当恩人看待啊!都快收了兵器!我胆子小,你们拿着兵器把我吓都吓死了,哪还敢跟你们说话!”
我们收了兵器,悟凰接着道:“当时道凤的修为已经很高,他不知从什么地方打听到我的美名,对全天下的人宣布我是他的人。我当然不愿,凭他那副尊容如何能配得上我。可是天下之人,无论正道与魔道都忌惮他的威名与那三样神秘的宝贝。所以虽然那些豪客强人对我都有好感,但谁也不敢对我示爱。过了没多久,他就找上了我,在我面前百般的献着殷勤!其实他这人虽说长的奇丑,心眼要说也不坏,每天都变着法子想赢得我的芳心。只是他这人太傻,以为他喜欢的爱不释手的,我也一定会喜欢,会受不释手!”
“他每天都会用极精致的锦盒盛着一件礼物给我送来。每次,当我打开锦盒的时候都会被里边装着的东西吓一跳!我记得,第一次他的锦盒里边放了一窝刚生下来没多久,眼睛尚未睁开的小老鼠。我这人天生的怕老鼠,当我看到那群老鼠在盒子里‘吱吱吱’叫个不停,浑身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马上把锦盒扔了出去!接下来的几天,锦盒里装的不是巨大的蝎子,就是两头的怪蛇,要么是肚子上生出一支脚的公鸡,等等、、、等等。我受不了他这般骚挠,连夜搬了家。谁知刚搬家没两天,就又被他找来。”
“我对他说,我和他之间是不可能的,并且我也不喜欢他送的东西。可是他却会错了意,以为自已送的东西不够离奇,因此我瞧不上眼!他依旧每日给我送东西,并且送的东西越来越可怖。这里边有没有四肢的怪人,会动的断手,包括从刚杀不久的人身上挖出来的砰砰乱跳的心脏。我受不了这些恐怖离奇的东西,就把他约到一家客栈。”
“哈哈哈!”悟凰大笑几声,道:“他这个人很害羞,站在客房里偷偷瞄我一眼,赶紧的把头低下用手绕着自已的衣角玩,再不敢抬头看我一眼。我说:‘你整日的烦我,到底是为什么?’他低头不清不楚的道:‘我喜欢你!’我说:‘你喜欢我什么?’他说:‘不知道,反正我就喜欢你!’我问:‘你喜欢我?难道喜欢我就是天天用那些怪东西来吓我吗?’他说:‘我没吓你,那些不是什么怪东西,那些是我最喜欢的玩具!’我道:‘我知道你脑袋瓜里想什么,你不就是想睡我吗?’他把头低的更低了,不说一句话!我说:‘我受不了你了,想睡我你明说,不过睡过之后,拜托你以后别来烦我!’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闪过一片惊喜的神色,又马上低下了头。”
“我把衣服脱了个精光,躺在床上看着他道:‘要和我睡就快点!’他颤微微的来到床前,托起我的一只手狂吻个不停、、、、、、我在那一夜把自已的身子交给了他。他很守信用,自那次后,他再也没找过我,不过他在江湖上放出更狠的话来。说,他已睡了我,谁敢看我一眼他就扣出谁的眼睛,谁敢摸我一下他就砍掉那人的双手,谁要敢睡我一晚他就杀了那人的全家。这样一来,我所住的地方三五里之内竟没有一户人家。”
“我很寂寞,不过比起他的所做所为来我情愿要寂寞!可是没过几年,他突然把我抢到这里,说什么他离不开我,有我在这陪着他,他好过些!你们说,对于这样的一个大仇人,你们杀了他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们,是不是该把你们当作恩人一般。”
悟凰说了一大堆,我连一句也没信,从练惊鸿他们的神色中可以看出,他们也是一句没信。不过我们表面上都装作十分同情她的样子,安慰她不要过分的伤心。突然,她笑了笑,道:“你们以为不吃我备下来的酒菜我就药不倒你们吗?倒也,倒也,你们快快睡去吧!”
我感到一阵的头晕,当练惊鸿他们相继倒下之后,我也晕沉沉的倒在地上。再次醒来的时候,我们四个已被五花大绑的绑了起来。用来绑我们的不是绳索,也不是铁链,而是类似于蛛丝的东西。我们也不是被绑在柱子上,更不是被绑在椅子上,而是被吊绑在一张比平时见到的蛛网大上百倍,蛛丝粗如小拇指的蛛网上。
我的身体里察觉不出一丝真气,看着练惊鸿他们苍白的脸,我想他们的体内也没有了任何的真气。
悟凰披头散发的站在我们下边,她的身前摆着一溜的武器。这里边有我的‘狂龙’,有练惊鸿的‘翔凤’,还有宋雪不知名的仙剑与那只‘铜墙铁壁’,其它的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兵器则是随英身上所带的兵器。
“悟凰,我们可是你的恩人,有你这样待恩人的吗?”随英在网上扭扯着自已的身体,叫道。
悟凰含笑的点了点头,道:“你这个问题我呆会再回答!你们谁还有问题?”
“这是什么鬼玩意!”我看着绑着我的东西问道。
“这叫‘天蛛网’,它砍不破、烧不烂、泡不腐、拽不断。所以我劝你们这几位恩公,千万别想着能从这里逃出去!”悟凰道。
“我们的兵器为什么在你那里!”宋雪怯怯的问道。
“哼!”悟凰斜眼看了一眼宋雪,轻蔑道:“这个问题太幼稚,我不予回答!”
“宋姐姐,当我们身体里没有真气的时候,那些兵器自然就从身体里掉出来了!”练惊鸿道。她说完对悟凰道:“我有个问题,我们是怎样中的毒!”
“这个问题问的好!”悟凰走到练惊鸿身边,上下把她一打量道:“练姑娘,你人长的漂亮,这聪明也是数一数二!你是怎么猜到我现在最想回答就是这个问题?”
练惊鸿冷笑一声,道:“从你看着我们四人的表情就能看出,抓住我们四人是你今生办的最得意的事情。试想,你即做了这辈子最值得炫耀的事情,第一时间内肯定希望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的得意之作。可是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我们这四个人你又对谁说去,所以你十分的想告诉我们你是如何抓住我们的!”
“聪明!竟把我的心思猜的丝毫不错!我现在就给你说说说我是如何抓住你们的!”悟凰道。
“不听,不听!”练惊鸿大摇其头道。
“怎么,不是你担出来这个问题吗?那又为什么不听呢!”悟凰道。
“我提出这个问题只是想满足一下你的虚荣心罢了!试问,我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又怎么会不知道我们是怎么着了你的道的。”练惊鸿道。
“你知道?说来听听!”悟凰道。
“我们在这里没吃你一口饭,没喝你一口水,更没有闻到过奇怪的味道,却不明不白的中了你的毒!这究竟是怎么中的毒?刚才我苦思不得其解,不过现在我想通了。我们在这里只是闻过酒香与菜香,我想你这菜里肯定是下了毒,不过这毒比普通的毒药神奇,它不需要随食物进肚才能中毒,通过酒菜的香味一样能让闻到它的人中毒!”练惊鸿道。
“对!你说的太对了!不过你说错了一件事,你们中的并不是至人死命的毒药,而是一种让人麻痹使不上真气的药物!虽然这些毒杀不了你们,但我能杀了你们。它有三个时辰的功效,现在才过去一个时辰,我有足够的时间杀了你们!”悟凰道。
“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练惊鸿笑道。
“杀你们用不了一柱香的时间,我也不怕你拖时间!再说,我一个女人家在这里十几年都没和人说过话,这嘴也痒的难受,正想与你们好好说会话呢!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 悟凰道。
“我今天就让你过足了嘴瘾!第一个问题就是,你杀我们是不是为了给道凤报仇!”练惊鸿道。
悟凰看向第三个凉亭的方向,眼圈微微一红,道:“没错!”
“这样说来,我们就不是你的恩人,而是你的仇人了!”练惊鸿道。
“是仇人,而且是杀夫的仇人!”悟凰道。
“这我就不明白了!”练惊鸿嬉嬉一笑道:“据你给我们讲的,道凤给你的礼物都是些希奇古怪的东西,这些东西让你对他生了讨厌之情。如此说来你对他完全没有好感,那为什么他会成为你的夫君呢?”
“他送我的东西虽然可怕,但我知道这些可怕的东西是出自他的真心,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不能成为你的夫君吗?” 悟凰道。
练惊鸿点了点头,道:“你还说他的相貌丑陋无比,你为了不再受他的骚扰折磨,和他睡了一觉,而条件就是他以后不再找你!那他为什么会成了你的夫君呢?”
“他虽然长相丑陋,但他那方面、、、那方面特强!”悟凰说着说着低下了头,不过她很快抬起头道:“自从和他有了那一晚后,我每夜都抓心挠干的想着那夜的飘飘欲仙。小姑娘,要是现在有两个男人让你选:一个是英俊潇洒但床上功夫不行,一个是丑陋无比但床上功夫了得,你会选哪个!”
练惊鸿的脸绯红起来,道:“你个疯婆子,没来由说这些疯话干什么?” “我说疯话!”悟凰道:“你现在是不解人事,待你明白其中的滋味,我看你还会说我说的这是疯话!” “要选我也选两样都占的,决不会像你一样饥不择食的选个丑八怪!”练惊鸿含羞看了我一眼,道。
“呵呵,原来这个是你的小情郎!”悟凰冷笑一声,走到我的面前!她上下一打量,道:“长的倒还可以,就是不知床上功夫如何!让我来试他一试!”说完,右手捏了个鹰爪就像我的下身抓来!
“你个老妖婆,你想叫我断子绝孙吗?”随英破口大骂!
“原来还是上阵父子兵!可惜,可惜,你两个一起落到我的手上,想不断子绝孙都难!”悟凰冷笑道。
“悟凰,我的话还没问完呢?”练惊鸿把她叫到自已的身边,接着问道:“这么说来,并不是道凤把你强抢过来,而是你心甘情愿的跟他而来。我想,就是他不来抢你这一手,你也会找个机会去找他的!”
“你个小娃子,聪明的就如我肚中的蛔虫,我还真有些不舍得杀你!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杀了道凤,我若不杀你为他报仇,死后怎有脸去见他!”悟凰道。
接下来,两人天南海北的猛侃一通,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悟凰的脸色猛的一变,道:“小姑娘,和你聊了这么长时间,我顿觉心胸舒畅。为了报得你,我决定最后一个杀你!”
悟凰说完,浑身突然颤抖起来,然后是一阵黑烟在她的身上绕来绕去,待那阵黑烟过去,只见她的背上多出八只蜘蛛脚来。细看之下,原来并不是八只蜘蛛脚,而是八柄剑柄相连的黑色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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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相连的剑柄,组合在一起就如一个黑色的马甲套在悟凰的身上。八只剑也与平常所见的剑不一样,它们如蛛脚一般分为三个关节,每个关节随着悟凰的一举一动而伸缩自如。
此时的悟凰看起来就像个修练成精的蜘蛛精。她走到随英面前,伸出一把剑在他的脸前挥舞了两下,道:“先拿你这个武装到牙齿的人开刀!”
“慢!我还有话说!”我叫了一声!
“有话说?有话说到阴间说去,现在没功夫听你说什么了!”悟凰说着话,举剑就要往随英的面门刺去!
“老妖婆,你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如果你父母将被人杀害,而你站在旁边看着,心里是何感受!要杀你就先杀我,我不能看到父亲在我面前被杀!做儿子的怎么也得替父亲先挨这一刀!”我骂道。
悟凰的脸痛苦的扭曲在一起,她走到我身前,嘴中连道:“好,好,好、、、”
“算你还有点孝心!老妖婆,来,向爷爷的心口刺!”我呵呵笑道。
“我决定先杀你,不是被你的孝心感动,而是因为你叫我老妖婆!”悟凰的表情更加的痛苦,咬牙切齿的道:“你怎能称风华绝代的漂亮女子为老妖婆。小子,你要为你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先去阴间为他们三个开道吧!”
八柄剑往后一缩,猛的往前一戳,直奔我的眉心、咽喉、心、肺、小腹、丹田、下阴等八处要害而来。她这一剑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势,就如一只正待捕食的螳螂,看到猎物后举起它那两把大刀迅猛的一击。我的八个要害同时受到了这一击,巨大的推力竟把整个蛛网往后拉了三尺左右!“想死其实很容易!”悟凰嘿嘿一声冷笑,收了剑转身向随英走去!
“其实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忍住受了悟凰重击后的巨痛,面色轻松的微笑道。
“嗯——”悟凰转过身来,似是无法相信自已的眼睛!她摇着头,喃喃道:“不可能,就是铁人也会被我这一击给击的洞穿,你为什么没有一点事!”
“喂!老妖婆!我看这是因为你年纪一大把了,已经没有了年青时的力道。要么就是你这把剑太长的时间没使用过,因此钝的击不穿我的身体。我看就是因为这两样,不然你说为什么这八剑击打在我的身上,就跟给我挠痒痒一般。”我哈哈一笑,故意引逗着她,希望她能在我身上浪费更多的时间,让练惊鸿他们有机可乘。
悟凰被我激的发起雷庭之怒,她不顾一切的让那八柄剑向我身上刺来。我被蛛网缚的死死的,根本不可能去闪躲刺过来的剑。再加上身体里没有丝毫的真气,也不能用真气去抵挡她剑的急刺。所以就只能躺在蛛网上,凭借着铁骨铜皮来抵挡她急风暴雨的攻击。
刚开始,我还能辱骂她一番。过了一会,我一张嘴大骂,就会喷出一口口血来,骂些什么连我自已也听不清楚。我感到有些晕沉,她攻我的时候,我就晕头闭眼‘享受’着她的攻击。她一住手,我马上一个机灵睁开眼,张嘴吐出几个分不清的字词,告诉她我还没死,让她先杀了我再说,别想着去杀其他人。
宋雪看我这样,嘤嘤的低头暗泣!练惊鸿看我这样,对着悟凰破口大骂!随英看着我,对悟凰咆哮一番吐一口痰,咆哮一番吐一口痰。他们的这些举动,我都一一清楚,心里感到十分的安慰。他们的这些举动,悟凰也都看在眼里,虽然她勃然大怒,但在我还有一口气的时候,她不想也不愿抽不出身来去对付他们。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我不知道悟凰那八只剑已在我身上攻了多少下,反正感觉有上万下。不过,我这人想东西都喜欢夸张不少,所以我保守的去了一个零。“她已用剑击打我上千下。上千下啊!就算她的面前摆个根我一样大小的铜人或者铁人,被她这样击打上千下,也会变成百孔千创的模样。看来我这身铜皮铁骨比真的铜皮铁骨更加的历害。”我心里想着,当想到比铜皮铁骨更加厉害时,感到甚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