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琼和陆一羽张大的嘴巴还没合上,周琼喃喃道:“这么历害,这一下除魔卫道不用愁了,弟弟,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们从新回到大殿之内,我道:“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要铲除张大!”
“你不是说不用报仇了吗?”周琼有点奇怪。“那为什么还要杀张大,要知道张大不易对付,我们三人恐怕不行,还的另招人手!”
“不用报仇是因为我并没有死,而杀张大却是为了除魔卫道。当然人手还是要招的,不过不能用刚才那些贪生怕死的人。”我顿了顿接着道“我是这样打算的,重整琼风帮,下边还要设八大天王,而陆一羽便是我要招的第一个帮众,不知陆大哥愿意吗?”
“我!我只不行吧!以我的道行,我看只能误你们的事,做八大天王肯定不行,我看我能给你们做个跑腿的。”陆一羽高兴的说的。
“你做八大天王肯定不行!”我偷眼向陆一羽望去,陆一羽有些失望,我接着道:“因为那样太屈才了,以我看陆大哥是当副帮主的料。你说是不是姐姐。”
周琼道:“陆师兄在仙观里是个难得的行侠仗义之人,自是当得副帮主。不过弟弟我有一事相求!”
陆一羽脸上充满兴奋的笑!我笑笑道:“姐姐,你是帮主,怎么对我这个副帮主说话这样客气,有什么事您说!”
025
周琼说她有一事相求,其实是两件事。第一她说这个帮主之职是小的时候胡闹硬从我的手里争来的,如今我的武艺最高,理应我来当这个帮主之职,而她呢,我随便给她个什么职务便行。第二呢,让我以后不要再叫她姐姐,无论叫她琼儿或者妹妹都行,反正她不喜欢我再叫她姐姐。我看着周琼不知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怎么看她都不像以前那个争强好胜,任意妄为的周琼。
我推辞了几番,周琼只是笑着说:“就这么定了。”我问她原因,她羞红着脸低头不答。我认为这肯定是因为她见我武功高,所以她再当着帮主有点名不正言不顺,所以萦性将帮主让于我。反正帮主之位我也盯了很久,她既让位我又何乐而不为。我也就不再推辞,谁让我实在是想知道当帮主是什么兹味。但她不让我称她姐姐又把我给搞糊涂了,难不成帮主只能让年龄大的当!如若我当了帮主那以后无论别人年岁有多高都的称我为大哥?我转头向陆一羽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他只是看着我和周琼笑,他的笑怪怪的,好像他一切都明白就是不会告诉我的样子。我瞪了他一眼,心想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从他嘴里把整件事情搞清楚!
我当了帮主的第一件事,就是任命周琼为管理帮务的副帮主,任命陆一羽为收集情报的副帮主。看着我帮现在兵强马壮(相当于以前只有两个人的小帮,我们的帮众增加了五成。)的样子,我有点洋洋得意。当陆一羽问道:“帮主,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我听到他嘴中喊着“帮主”二字,简直无穷的受用,飘飘然,不知所以。坐在那里掩嘴偷乐。
周琼从背后打了我一下,怪声道:“哟哟哟!怎么当了帮主就不知道自已姓什么叫什么了,陆师兄跟你说话,也不理人家!一个人在这偷乐什么呢?”
我哑然一笑,想到自已刚才的失态尴尬的道:“下一步?哦,下一步我是这样计划的,前边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要找八个主力战将,那我们就先去找第一个天王!”
周琼道:“这第一个天王姓啥名谁,又该去哪里寻找!帮主!这八大天王也是那个奇人告诉你的吗?”
这八大天王只是我当时为过嘴瘾,顺口胡编之说,我哪知道去什么地方寻找。但当了帮主,就要有帮主的威严,此时若说我也不知,那将来还有谁再听我的,并且多半会看不起我。我点点头道:“这个吗?这个当然是那个奇人给我说的,他还跟我说第一个天王就在洛阳,我们去洛阳寻找吧!”
周琼曾经跟我说:“随风,你可千万不要说谎,因为你只要一说谎,就得再用十个谎言去圆这个谎!”我看了看周琼,周琼完全没察觉我说的这个是谎言,而是和陆一羽正商量着到了洛阳如何收这第一个天王。我的心里痛苦极了,只为了保住我帮主的威严,我对他们说这八大天王是师父告诉我的,好像师父真的给我准备了八个高手助我除魔卫道一般。一说出这句话的后果就是我马上再说个洛阳来圆这个谎。那如果到了洛阳并没什么奇人可以充做天王,那我还不得再说多个谎言来圆这个谎。我想告诉周琼和陆一羽,根本不是师父给我说的。但看到他们一脸的兴奋和跃跃欲试,话到了嘴边,我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第二天我们收拾了东西就结伴去洛阳,行了两三日,便到了洛阳城下。我的心越来越紧张,“要是到了洛阳找不到要找到人,我拿什么来圆谎!”看着洛阳的城门越来越近,进出城门的人也越来越多。开着的洛阳城门在我眼中就像张着嘴的怪兽在等着将我这个撒谎的骗子呑掉。我手脚发软,真的连一步也不想再往前去。“对付怪物也比撒谎来的轻松”我心中暗道!
“帮主!到洛阳了!”周琼突然在我耳边说道。我吓了一跳,慌张的答道:“我又不是瞎子,当然看到了,那就进去啊!还有,琼儿!我给你说过多少骗了,别叫我帮主,叫我随风就行,你看看你,又来了。”
周琼这不知是第几次叫我帮主了!反正从那天她说把帮主之位让给我,就一口一个帮主的叫着。刚开始的时候,听着还美兹兹的,谁知听的多了,却感的无比的刺耳,就好像周琼在嘲笑我一般。我知道周琼绝对没有嘲笑我的意思,最多有点玩笑的成份。但我就是受不了她一口一个帮主的叫着。我跟她说了很多遍,就连陆一羽都能记住叫我随风,只不过后边加个大哥,可是周琼就是改不了。我都能把姐姐改成琼儿,虽说刚开始的时候有些拗口和不好意思,但叫的久了就显的非常的自然。我就不信周琼改不了。
周琼对我做了个鬼脸道:“帮主!这叫顺了还真不好改!以后我一定注意!”说完向陆一羽使了个眼色!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城门终于把我呑噬了!我们在洛阳找了间上好的客栈,住了下来。钱都是周琼和陆一羽出的。周琼还特意的给我买了件衣服,让我将那件旧的扔掉。我没照周琼说的话去做,我将换下来的衣物捧在手里盯了一宿,半夜里睡在一屋的陆一羽道:“一件破衣物,你还盯着看一夜,是不是以前的相好给你的?”我拿着枕头砸向陆一羽,陆一羽头一缩钻进了被子偷乐。
我将那破衣物好好的包好,放在包袱里。对着那包袱暗道:“看来姐姐把你给忘了,可是我不会忘记你的。”
洛阳是个繁华的都市,周琼和陆一羽都是在观里勤修之人,平时也没有出来游玩的机会。而我在谷底一待就是四年,更没有这种机会。所以我们决定先在洛阳游玩几日。暂时把寻找天王的事给放下了。他们不提,我也乐的自在。每日我们三人都是天上还有一个小星星在眨眼的时候,就出去游玩。当月到中天的时候再回来睡觉。如此过了五日,这一日早上醒来,周琼道:“我们来洛阳已经五日了,该游玩的地方都游遍,今日我们去找“天王”吧!”
该来的终究要来的,我暗舒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幸亏我早有准备!前两日吃饭的时候,我听到临桌有人说“得意楼”新来了个奇人。我想奇人终究是有本事的人,那就等他们相问带他们先见见再说。我拿着架子说道:“我还以为你们都忘了!整日只知道玩!我早打听过了,得意楼里有位奇人,说不定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我们今日就去那里看看!”
026
“得意楼”是洛阳城内最有名的一家酒楼,听说当今的圣上都亲临过此楼,并且这“得意楼”三字还是皇上御笔亲题。有了这样的名声,每天来光临的人自是不少。我们来的时候天才刚亮,“得意楼”里已是人声喧嚣!
进了“得意楼”位置好的桌子都被人占着,小二把我们迎向较僻的一张桌子,将我们点的几样酒菜送来后,我问道:“这位小二哥,听说你们店里来了位奇人,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出来跟大家相见!”
小二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说:“等会!等会就出来了,保证让诸位客官大饱耳福!”
这一等就等了一天,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得意楼里已经坐满了食客。店外仍有不少人要求进来,小二们都忙着挡在门口,哟喝着:“已客满!已客满!恕本店不能接待。”
这时,有几个人抬着四面屏风,将大堂中间可以摆三张桌子的空地围了起来,过了一会一位身着灰色衣服的女子,走了过来,进了用屏风围着的空地里。
当初我看着大堂中间有这么块空地,我还不解,心想生意这么好,为什么不在那里添几张桌子。如今一看,原来有这般的用途。我悄悄对身旁的周琼道:“你说那女子进入那里边是干什么去了?”
周琼笑道:“许是她一时没有换衣服的地,在里边换衣服呢?帮主,是不是看人家姑娘长得俊,想进去看一看啊!”
天地良心!我离那姑娘足有七八丈的样子,莫说那姑娘的长像,我连多大年龄都没看出来。周琼最近有点怪,只要我身边有个女子经过,她都会对我说:“帮主!快看那边,有个美女啊!”我若当真去看上一眼,她马上拉下脸,不在理我。我若不看,她又会对身边的陆一羽道:“看,咱们的帮主在那装清高呢?”
我轻声道:“非礼勿视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不知这一位是不是我们要找的奇人!”
周琼对陆一羽说道:“哟!陆师兄,你看咱们的帮主还会掉书本呢?”陆一羽强忍着没笑出来,对我看了一眼,然后捂着肚子爬在桌上,肩膀剧烈的颤动着。我明白他捂着肚子并不是说他肚子疼,而是正在那里笑呢!我恨恨的瞪了周琼一眼。周琼马上换了副笑脸道:“帮主!”我道:“叫随风!”
周琼继续道:“好好好!叫随风!帮主,你说你师父让你来洛阳找个高手,你师父就没有告诉你这个高手叫什么?或者有什么特征也好啊!”
我愣了一愣,一阵风从窗户外吹来,把我们跟前的蜡烛吹的摇了摇,我道:“风!”
“风?什么风!”周琼刨根问底一样看着我!
本来我说风,只是想说起风了,周琼这一问倒提醒了我,我道:“风!向风一样无影无形,又像风一样变化多端。”我这样一说,正为自已找了个台阶,万一找不到奇人,我就有个说辞。“他向风一样飘走了。”
周琼还想说什么,这时临桌的一个老者向我们这边摆摆手道:“不要出声,要开始了。”
屏风里传出两声琵琶的声响,接着便开始了鼓乐之声。我们三人面对面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刚才明明只见一个女子走了进去,怎么会从里边传出乐队的声音来。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各种乐器的声音慢慢停止。一个小女孩问道:“各位师父,今天蓉儿的演奏有进步吗?”一个老妪说道:“你演奏确实比以前有进步,只是刚才那个宫位的调,却跑到商位上了,还的努力啊!”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妇说道:“蓉儿还小,姐姐如此严格的要求蓉儿,我怕她受不了。”又有一个嗓音甜美的人道:“唉啊!别说了我的猫猫跑掉了。”接着便传来众人撵猫逮猫的声响,再加上碰翻桌椅的声音等等、、、、”
我和周琼三人听的如在梦中,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屏风里再也不传出什么声音了。这时店家上来几人将屏飞抬去,里面只有一椅,刚才进去的那个女子婷婷坐在椅上,再没有其它的人。少女起身娓娓向四周施了个礼,进了后堂。“真是一奇人也!只不过好像对我们的除魔大业没有什么帮助。”我心中暗道!
“这个人就是风吗?真可谓变化多端,让人摸不清头脑。帮主!找的可是这个人!”周琼略带着兴奋,急急的问道!
揭开一个谎言是多么的不容易,我违心的点了点头。这几日来我在洛阳处处的留心,再也找不到比这个姑娘更离奇的人了。但她终究对于除魔大业没有什么帮助。“大不了,其它的七人我好好的寻找也就罢了!”我暗暗的下了决心。我对周琼道:“如何让这个“风”加入帮派,就看你们两位的了,我先回客栈去了。”
陆一羽拍着胸膛道:“保证完成任务!”周琼也兴奋的含笑点点头。
我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桌子上放着文房四宝,还有一盏灯。我拿着毛笔准备给周琼和陆一羽留一封书信。
再也不能让周琼和陆一羽跟着我去寻找所谓的“八大天王”了,这件事终有一天会穿帮的。到时候大家彼此脸上都不好看,最重要的是,可能使我颜面尽失,这封信该怎么写呢?既可显示出我的大义凛然和英雄气概,又能不让周琼他们发现我撒谎呢?
时间不多了,也许周琼她们马上就回来了,我提笔在纸上写到:“琼儿,陆帮主:你们好!当你们见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去去找其他的奇人去了。你们也知道,我们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到找人这件事上。我会御剑仙飞,而你们两人不会,我去找会快点。这一去多则一个月,少则十来天,你们两人一定要在这家客店等我,千万不要离开,免得到时我找不到你们二人。琼儿,我把陆帮主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的保护他。”
写完后,我对着信看了三步,我都佩服自已这封信写的好,给足了周琼面子,让她保护陆一羽。文笔呢?也不错。我在心中谢了谢交我识字的师父。然后把信放在上桌上!推窗离去!
027
自从我学会御剑仙飞之后,只是绕着谷底练了无数次,还有就是上崖用过一次,如今在广阔的天地一经使出,我都没想到能飞的这么快。我默默的背着口诀,使身体里的一切气流都顺着经脉运转。大树和高山在我脚下飞快的掠过。“我会飞了!”我心中狂喊着。
“速度是多少?”
“大约有每个时辰八百里吧!”
“比鸟快吧?”
“比鸟快,你看已超过几只雄鹰和大雁!”
“飞了多久,有二个时辰了吧?!为什么不觉的累呢?”
“肯定是吃了师父给的增加功力的丸药,所以不觉的累!”
我在心中一问一答,一会睁开眼看着脚下的树木山川,一会闭着眼睛享受着飞翔带来的快感。风在我耳畔呜呜的叫着。好像在说:“等等我,我跟不上你了。”“我比你快!”我闭着眼睛,轻藐对着想像中的风说!
周琼说:“福里边隐藏着祸,祸里边伴随着福!”她好像还说过:“乐到极外就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她的原话不是这样说的,不过就是这个意思。周琼说的很对,我刚说完“我比你快”就感觉的胸前被什么重重的撞击一下。一口气顺不过来,从天上掉了下来。姿势很难看,是张牙舞爪的那样掉下来,幸亏没人看到。
有看不到的鱼鳞甲保护,我并没有受伤!只是浑身疼痛的厉害,半天没缓过劲来。
我爬起身来,在身前四五尺的草丛里,我发现了一只脑袋被撞的粉碎的大雁。把我从天上撞下来的罪魁祸首肯定就是这只大雁。我提着大雁道:“你将我从天上撞了下来,我吃了你当你陪罪是不是很公道啊!”
一边烤着大雁一边想着该到哪里去寻找奇人!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奇人,以至于大雁烤焦了我都没有发觉。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穿着黄色道袍,背上背着一把木剑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旁,摇着我道:“小兄弟,想什么呢?肉都烤焦了!”
我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人,手不知不觉中已摸到背上的“狂龙”,一个个问号在脑中出现,“他是什么人,好人?坏人?如果是坏人,完全可以趁刚才我神游太虚时杀了我啊!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坏人吧!”
那人手指着火上的肉,咽了口口水道:“肉!肉都焦了!”
原来和我一样,都是肚饿之人。我将肉从火上取下,撕成两半,将那半不是很焦的扔给他道:“这位大哥,何不坐下同吃!”
那人也不客气,坐下后我们互通了姓名,知道他叫钟天罡。看来他是真的饿了,最少是比我饿,他三下五除二的就将自已那份吃完,然后又看了看我那份。我将我那份又分成两份,递给他一份。我们吃完肉后,他从腰间解下一葫洒来。递给我,我摇摇头说不会。他猛灌了两口道:“随风!你是个好人!从分肉上就可以看出你是个好人,大哥也不说别的了,今后你若是有什么事,知会大哥一声,大哥刀里来火里去决不皱一下眉头。”
我笑了笑,他接着喝了起来。那个不大的葫芦里好像装了喝不完的酒。他一口接着一口喝着,直到话越来越多,舌头越来越硬!
他说:“随风!你是不是看不起大哥啊!以为大哥是个要饭的乞儿!唉!大哥其实是茅山宗的唯一传人。告诉你,大哥背上这把木剑是万年桃树妖幻化而成,一切牛鬼蛇神,只要见到此剑都得退避三舍。想当年,你大哥我也是万丈的雄心,以除魔为已任。但是如今你看,那些人整天只知龟缩在观里求仙得道,有谁愿意去除魔呢?所以只有你大哥我整日的忙来忙去!尽自已的力能除多少除多少。”
他对着我说:“随风,我见你背上背剑,也是除魔之人吧!我劝你也不用再学了,趁着年轻多读读书,将来考个状元的比什么都强,除魔卫道?说的好听!哪一个不是坐在观里享着福就想成仙,谁愿去除魔啊!你看我,学艺学了三十年,倒是把师父的一切都学会了,可是又有什么用。除真正的魔,自已人单力簿,就算去了,也只是送死。所以只能在世间寻找些孤魂野鬼和道行浅的僵尸除除。可是如今连这些东西也越来越少了,因为他们都去托魔道的庇护。想除也除不了了。”
“就说今天吧!我听说这一带夜里常有僵尸横行,于是不远千里苦巴巴的赶来,又等了大半夜,倒真是等来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僵尸。看他们的步法身形也就刚刚变成僵尸。于是我画符布阵,忙活了半天,可是对那些僵尸一点用处都没有。当时我就奇怪,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的法术都消失了。最后才知道,那些哪是什么僵尸啊,只不过是穷苦人,实在无法过活,于是在有钱人家找了些赶尸的活计。就是找个宽大的衣物,一人背着个尸体,然后用宽大的衣物罩起来,一蹦一蹦的往死者的家乡赶。随风!你说这让我怎么除魔!都是些人,人是僵尸吗,人是魔吗?”
我点点头,他并没有看见,他的脑子越来越不清醒,他开始破口大骂起来,他神仙也骂,各观的观主也骂!妖魔也骂!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他都骂!遇到不认识的,他就用那个什么观的什么,最不是东西。或者是还有那个什么魔,不就是仗着人多吗?有种的你和我单挑啊!他骂的很有技巧,很多骂人的词汇我都是头一次听到,怎么也不会想到原来还可以这样骂人。他从头到晚骂了一遍,然后又倒过来骂一遍。有时候正骂着,他会问我:“喂!随风,我骂到哪里了。”我就对他说他骂到哪里哪里。然后他接着骂。最后他又总结性的骂了一遍,问我有没有遗漏的。我对他说没有。他便搂着他的那酒葫芦睡着了。睡梦中还偶尔的骂上一两句。
我静静的坐在他的身旁,给他披了一件衣物。“钟天罡,这人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奇人,你也算一个吧!”
我的眼睛再也睁不开了,就那样坐在那里,不知不觉的睡了起来。
028
天大亮时,我才醒来。钟天罡正蹲在我的身旁笑呵呵的看着我。我一咕噜从地上爬起,将那件昨夜披在他身上如今又披在我身上的那件衣服穿好。他道:“我昨夜是不是撒酒疯了!”
我点了点头,他接着道:“我骂的是不是很凶?”我又点了点头,笑道:“如果昨日钟大哥的骂声能让那些魔道和所谓正道上的人听到,一定把他们都骂死!”
“唉!”他叹了口气,看着我说:“等你长到我这种年龄,有了我这种遭遇,你就会变得和我一样。这是一种怎么样的痛?自已的理想报负无法实施,每日以醉度日。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啊!”
我从他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上,完全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痛苦。我说道:“钟大哥,我理解你,我从小就有你这种报负,我现在联系了些人,都是些愿为除魔卫道献身的人。不知钟大哥是否能加入我们,我们一起去完成这个使命!”
钟天罡很赞赏的对我点点头,他说道:“真是初生之犊不畏虎,可是、、、、、、”可是后边的话他没说,只是爱惜的看着我,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怕说出来打击我的积极性。
我笑笑道:“钟大哥昨夜还说我看不起大哥,我看是大哥看不起小弟才是。小弟虽然年青,但为了除魔大业,甘愿粉身碎骨。大哥说魔道如今猖獗,我们不是对手。但人人都像大哥一样,一见不是对手就躲了起来,以酒度日。这样一来,魔道不是越来越猖獗了吗?就算我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我愿用我的血去警醒那些正道中人。再说只要我们联系上所有像我们一样有除魔卫道之心的人。大家齐心协力,未必不是他们的对手。大哥昨日还说过,如果今后小弟有事,只要知会大哥一声,大哥刀里刀里来,火里火里去,决不皱一下眉头。不知大哥说此话时,是一时的醉话,还是发自内心的感慨。如果大哥实在有为难之处,那小弟就不再打搅,就此告辞了。”说完我起身向前走去。
这段话是我昨日起了收他之心后,想了许久才想到的。我估计他听完这段话后,一定会随我而去。可是事情并非如我所想一样,我都走了十七八步,眼看就要转弯,那钟天罡还没有叫住我的意思。我口中默默道:“快叫住我啊!昨日你大骂四方,必是性情中人,难不成我估计错了吗?这个激将法没有用处!”
一个黑影从我头顶飘过,然后稳稳的落在我的前边。我哈哈的一笑,道:“大哥这手功夫可真俊啊!不过在这深山老林之中也没有人懂的欣赏。大哥拦在我的面前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送小弟一程吗?”
钟天罡人显的有点激动,他颤声道:“随风,能让我看看你背上的剑吗?”
我看钟天罡不是那种贪图宝物的人,将剑扔给钟天罡,他拿着剑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又将剑拔了出来,然后插进。还给我道:“果然是“狂龙”!没想到事隔三十年,我能再次的见到“狂龙”,随风,你是南华老仙的什么人?南华老仙如今可好!”
我有点惊异,没想到那个整天在我面前“道啊道”的老头,还有人认识他。我恭敬的道:“南华老仙正是我的恩师,钟大哥认识我师父吗?”
“三十年前,三十年前南华老仙谁人不知谁人识。”钟天罡显的越来越激动“当年,世间有两大高手,一正一邪。他们被人称为南仙北鬼。这南仙就是指道教第一奇人南华老仙,而这北鬼是指魔教的灵魂人物鬼首。那年我才十来岁,刚入茅山不久,恬逢南华老仙大摆英雄宴,纠集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七十二福地三万余名剑仙,和鬼首率领的八十一魔宫在乌鸦地展开一场大厮杀,并且重创魔宫。打得鬼首躲藏起来,再也不敢出来。这才打出这近三十年的和平。那场大战,南华老仙手持“狂龙”,婉如天将下凡。真英雄也!对了,南华老仙现在何处?我一定要去老仙那里,告诉他,如今的仙山仙洞里边的人,经过那一役后,英雄死尽。留下的都是些缩头乌龟。让他老人家教训教训这些人。”
钟天罡太激动了,激动的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我真的不忍心告诉他师父已经驾鹤归天了。但我又不能说谎,正是因为说谎才让我不得不离开周琼,一个人出来寻找我口中的奇人。我实话道:“师父已经成仙了。不过他把这除魔大业交给我,让我再举除魔大旗,荡平魔教重地,不知钟大哥愿不愿帮我。”
“成仙好!成仙好!多年修道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南华老仙也算是功德圆满得道升天。随风!即然南华老仙留有遗命,命你继承除魔大业,我愿助你。不光我助你,我还有四位好朋友,也都有除魔大志。如今我去跟他们说,南华老仙派了他的弟子,重举除魔大旗。他们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前来助阵。不知随风老弟愿不愿用我们啊!”
没想到一下子就招来五位奇人,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我高兴的道:“当然愿意!不知那四位如何称呼?”
钟天罡道:“那四位分别是土行隐者剑胡鹏程,金行夺命剑陈永明,水行柔情剑王惭锋,火行霹雳剑柴笑阳。不是做哥的吹牛,有这四位相助,对于老弟的除魔大业,那简直是如虎添翼!”
我笑笑道:“这四人看来都是用五行中的一行命名,五行唯独缺了木行,我想这木行非大哥莫属!”
钟天罡摇摇头,道:“这让老弟笑话了,我正是五行中的木行,人称御妖剑钟天罡。我们五人并称五行散仙。怎么样,老弟是随我一起去请这四人,还是在此等我找来他们四人相见。”
我是非常想立马见到这五个被人称做散仙的奇人,但还有两个奇人我还没有找到。等找齐后再行相见不迟。我说:“大哥,不是小弟我摆架子,实在是情况紧急,我还得去联系其他的人,这样吧!大哥邀齐那四人后,先去洛阳城东“来来客栈”,找一个叫周琼的女子,她是我的好朋友,到那后她会把一切情况都告诉你,等我找齐人后,就会去那里与你们相会!”
钟天罡当即同意!我向钟天罡问明我现在所处的位置,辩别一下方向,两人就急急的分了手!
029
周琼说过:“有的人虽天天见面都无法成为交心的朋友,但有的人见第一次面就像是很久未见的好朋友,你甚至会将身家性命交于他的手上。这就叫一见如故!”我想,我和周琼,陆一羽还有钟天罡就是这样。尤其是钟天罡虽然我们只是相处了一夜的时间,但他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好像相识了多年的老友一般。
和钟天罡分手后,我每日白天在城镇找家客栈住下,一来权做休息,二来也打听一下周边是否有奇人。当夜晚来临的时候,我就御剑仙飞赶往下一座城市。如此过了七八天,并未如我想像的那样,碰到一两位奇人。我甚至怀疑,再也不会碰到像钟天罡那样的奇人。
这一日,我一觉从客栈醒来,像往常一样来到客栈的前厅叫了些吃的。我向小二问道:“这位小哥,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奇异的人或者什么奇异的事情发生?”
小二非常警惕的看着我,然后笑着对我说:“没有!没有!这里没有什么奇异的事或者奇异的人。如今天下太平,哪有什么奇人异事出现!客官还有事吗?”
小二笑的非常的勉强,我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事了,你忙你的去吧!”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小二肯定有问题。我死死的盯着这个小二,希望可以从他那里可以找到什么线萦。但我又看不出他与其它客栈的小二有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忙碌,一样的殷勤。其间小二给我续过一次水。我对他笑笑,以示感谢!
“也许是我过于多心了?”我自嘲般的摇头笑笑。端起水喝了两口。没过多久两只眼皮无可奈何的闭了起来,无论我用多大的劲都无法让两只眼皮再度睁开,我爬在桌上晕死了过去!
“中计了!可叹周琼平时不耐其烦的给我讲江湖经验,而我只是敷衍的对付着,如今悔之晚亦!”这时我醒来后的第一反应。我将手伸向背后的“狂龙”摸了空。冷汗顺着背直流下来。“狂龙”也不见了,我的心顿时悬了起来。自从有了“狂龙”,我心中就无时无刻充着一股子自信,如今这份自信也随着“狂龙”的不见,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沮丧的坐在地上,回想着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来是那碗水被小二下了药。我起身将这个关我的地方走了一遍,这是一个几丈方圆的屋子,四面墙都是用不知多厚的精铁打制而成。整间屋子里没有一个窗户,只有一扇能容下一人进出的小门。房顶有个拳头大小的洞口,想是用来换气的。从那个洞口可以看出如今已是夜晚。
“我在这里关了多长时间?一天,二天,还是三天?”我默默的问着自已。我使用了我所会的一切武艺来试着把门或者屋顶的那个洞打开,但都失败了!我想我一定会被困死在这个密不透风的牢囚里。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门外传来一阵的脚步声。我的心跳加速,手心里拽出一手汗来。心想:“若是他们开门,先冲出去再说!哪怕战死,也比这样被关死来的痛快!”
门“咣”的一声打开,我以飞快的身法从门口出去!开门的是一个老头,看不出他有什么武艺。门外几丈的地方站着一个胡子往外爆长年约五六十岁,身背一把大剑,像极了戏文里的张飞模样的老人。他的旁边正站着那个给我下药的小二。小二躬身指着我道:“师父!那把剑就是他的!”
那老头的嗓子很好,也很大,他道:“那好!辛苦你了,你这就去吧!”
看来他们是存心放我出来,不然也不会派个不会武功的老头前来开门。眼看着那个药晕我的可恶小二就要离去!我冲向那小二大叫一声:“奸人!哪里去!还我剑来!”
眼看着我伸手就要抓到那个小二,一个灰影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挡住我的去路。我抓紧他的上衣,想将他甩到一边。那人前胸一震,将我的手震开道:“不要难为他,他也是受命于我,有什么事就算在老夫头上吧!”
我退后两步,看着挡在我面前的正是那张飞模样的老头。他一震将我这一抓震开,也着实让我吃惊。我这一抓没有三头牛的力道也有两头牛的力道。就被他轻轻震开,这个人看来是非常的不好对付。再说他的身法也是极快。我冲向小二的时候,他离小二还有几丈远的距离,怎么一下子就到了我的身前。
小二不见了,那个开门的老头也走了。明月之下就站着我和这个很厉害的老头。他哈哈大笑两声道:“听说你正在找我?你是什么人?是魔道派你来的吗?”
他笑的很爽朗,说话的声音也非常高。我站在他不过两步的地方,那声音把耳朵震的生疼,我一脸的愤恨之色,道:“我没找过你!更加不是魔道派来的,不过我看你们的行为处事倒是像魔道中人,从不敢光明正大的行事,用药来害你爷爷!你是哪个妖人,速速报上名来,你爷爷手下不斩无名之辈!”
他哈哈大笑几声,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狂龙”叫道:“小子,说话的口气很大啊!只不知是真有本事,还是吹大气吓唬人呢?这是你的剑?”
狂龙在他手上,借着月光,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我真想快速上前两步,从他手中夺回“狂龙”!但刚才他的本事我也见过,就算我上前去,也没有把握能将“狂龙”夺回来。我道:“自是我的剑!难不成还是你的剑!你们用卑鄙的手段从我手里得去的,现在还问什么?”
他“哦”了一声,接着道:“这把剑不是你偷来的,骗来的或是捡来的?”
按理这把剑确实是我捡来的,但师父说这剑是他的,并且还教了我武艺。再说听师父说的话,他好像是故意将剑放在那里让我捡的。这样一来应算是师父传给我的吧!我道:“这把剑是师父传给我的,他告诉我要用这把剑除尽你们这些妖人。孙子才用偷骗呢!”
他又哈哈大笑了几声道:“也不知你是不是骗人的,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我抬起头,也哈哈大笑几声道:“老头,你叫什么名字!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他道:“煮熟的鸭子,光剩下嘴硬。我的名字告诉你也无妨,我就是江湖人称“流星剑崔星雨”是也,不过我师父已成仙几十年,他的名号就不足为你道哉”
我干笑了两声道:“你就在那吹吧!看你老态龙钟的样子,还流星剑呢?我看叫牛耕剑还差不多。我的名字告诉你也无妨,我就是、、、”我想起,钟天罡他们,和眼前的这个老头报名号时都有个什么江湖人称,但我可没有人称呼我什么啊!我编道:“我就是江湖人称“除魔道随风”是也,我师父已成仙,这名号吗也不足为你道也!”
他看了看我,说道:“小小年纪口气大的很,还“除魔道”,我看你是“被魔除道”吧!”
我粗着脖子红着脸道:“老头,你也太看不起人了,有种你把我的剑还给我,让你知道我的历害!”
老头大笑两声道:“我正想看看你的道行,“狂龙”给你又何妨!小子,接剑!”
030
(黑道少爷相亲记~不好看你打我)
再次握住狂龙,那些离开我的自信,勇气,力量马上都回到了我的身上。我拔剑出鞘,双手紧握着剑柄,用一种目空一切的姿态说道:“你认识这把剑?你即知道它叫“狂龙”就应该知道他的威力!你不怕吗?”
“哟!手握“狂龙”整个人都不同了!”崔星雨大笑了两声。“我怕“狂龙”,但我不怕你!不同人的使用狂龙有不同的威力,就是不知在你手上它能发挥几分的威力!”
崔星雨将背上那把剑解了下来,他用十分恭敬的神情,慢慢的把剑拔出鞘来。然后将剑鞘横放在地上。他那把剑可真大!平常的剑都是长三尺三寸,他那把剑足有五尺长,并且比其它剑都宽上一倍左右。他的身材很高大,长得也很壮实,那把剑在他的手上,并没显得有多大,好像完全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他很友善的看着我,是那种叔伯看待侄儿般的目光。他笑笑道:“知道江湖中人为什么叫我流星剑吗?”
我想他用这样的目光,这样的语气一定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然后趁我不注意,一下将我击败。我在心中冷笑道:“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我死死的盯着他的剑,道:“也许是因为你的剑快,或者是你自已给自已起了这样的外号来吓唬别人,反正我没听过江湖有你这么号人物!”
“好!好!”他连道了两声好,道:“还懂得激怒对手,让对手心浮气燥,真不错。你回答的都不对,你看好了!我使慢点你就会懂得他们为什么叫我流星剑了。”
他将那柄大剑在身前划了个圆,当圆首和圆尾相交的时候,那把剑突然支离破碎起来。我大笑了两声道:“喂!老头,你的剑跟你一样,糟了!才一使劲便破碎起来,你还、、、”我的话没说完就闭起了嘴,原来他的剑并没有破碎,而是一把大剑化成了无数的无柄小剑,将他的整个人围绕起来。这些无柄小剑在月光的照耀之下闪闪发光,宛如天上的点点繁星。这些小剑直立立的飘在空中,好像有一把看不见的手,把它们固定在那里。
崔星雨站在“剑盾”后边,大笑了两声:“小子,怎么不笑了!你看清楚了,我身边一共有一百零八只小剑,并且每只都可以飞进飞出。如今我先放出一支,试试你的功力如何?”他伸手弹了一下面前的一枝小剑,一道白光向我飞来。
那只剑太快了,快的我只能看到一道白光。快到就像是天际边的一道转瞬即逝的流星。快到我连挥舞“狂龙”的时间都没有。我只能下意识的将“狂龙”封在那道白光的来路上。我算是明白,他为什么叫流星剑崔星雨了。
那剑就如长了眼睛一般,见到来路被封,它在空中转了个圈绕过“狂龙”向我的咽喉要害奔来。我连忙后跃,在空中转腾移挪,那小剑就如附骨之蛆般紧盯着我的咽喉不放,我始终无法运劲挥剑!我脑子里飞快的回想着我在谷底书屋里学过的轻身功夫,一会的时间我竟换了十二种轻身功夫,但仍是无法摆脱那把飞剑的跟踪。我心里越来越急,心想如何才能躲开这致命的一击。我想起那只巨大的蚊子,在我身上划过,它那可以毁灭一切的翅膀并没有对我造成任何的伤害。想到此我使了个千斤坠,牢牢的落于地上,不再去管那只飞剑的攻击大喝一声,:“妖人!拿命来!”双手持剑向崔星雨劈去。
一道光带着风形成龙的形状向崔星雨攻去的同时,那只飞剑轻轻的碰了我的咽喉一下,然后飞速的掉转头回到崔星雨身前!灰色的“狂龙”圈着风将崔星雨围了个严实,面前一片灰尘弥漫。我看到里边发生了什么,只听到刀剑撞击的声响。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我将狂龙收回。崔星雨拄剑于地,喘着粗气,向我道:“好历害,“狂龙”的威风还是不减当年啊!你这小子也很不错,小小年纪竟有如此的功力!”
眼前的情景实在让我无法相信,我那可以轻松击毁巨石,并且助我杀死无数怪兽的“狂龙”,竟然没伤得他分毫。我举剑欲再次的击杀,他摆摆手道:“不玩了,不玩了。你师父可是南华老仙,我和你师父是好朋友!你师父呢?”
我有点不相信,狐疑的看着他,他把南华老仙的容貌为我描述一番,他接着道:“我若是坏人,有心要杀你,刚才那一剑不就杀了你吗?年青人就是年青人,宁愿一死,也要杀了我这个老儿啊!幸亏我的武艺没有摞下,不然还非让你杀了不可!”
我想了想,他刚才确实手下留情。又看他着实不像个坏人。我道:“你那一剑杀不了我!”他有点不相信的看着我,我将师父让我吃的银龙的形状一一对他描述一番,他惊讶道:“如此说来那一剑,还真就伤不了你!你师父呢?他怎么让你一个人出来闯荡?”
我告诉他师父成仙了!他叹口气道:“唉!老家伙们,死的死,成仙的成仙。只留下我在世间受罪!”我张了张口,想问他为什么要药晕我。他似乎从我的神情里边看出我想问什么。接着道“最近,魔道四处打探我的消息。想是我徒儿把你当做魔道中人,因此将你药晕,还请随风老弟不要见怪!”
知道了崔星雨不是魔道中人,我心里非常的高兴,就想说出让他相助除魔的心愿。但又怕如此说出显的有些唐突,我转弯抹角的问道:“崔前辈,魔道中人为什么四处打探你的消息。”想以此勾起他对魔道的愤恨,从而说服他加入我们,去完成除魔的大业。
崔星雨限入一片沉思,良久后他道:“这事还得从三十年前说起,当年南华老仙率众剑仙大战乌鸦地,我也参加了那场战争,还有幸荣任正道中左右护法的左护法。那场大战,杀的真是大快淋漓。也是那场大战,我和魔道就结下了仇怨。如今魔道中人纷纷出山,他们第一个要灭的人就是我,所以我躲在这里!没想到徒弟却把你当做魔道抓了起来!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我见了“狂龙”还当他们把南华老仙给药晕了。一听他们说的年龄又不像是南华老仙。但心想你和南华老仙定有渊源,所以就试试你的武艺,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听徒弟们说你正在寻找奇人,不知找来何事?”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乌鸦地之战,我用十分敬佩的眼光看着崔星雨道:“小侄找奇人,是奉了先师的命令去完成除魔的大业,崔前辈竟被魔道逼的四处躲藏和不同我一起去正面对付他们呢?小侄已经联系了多个志同道合之人,不知前辈是否愿意加入我们!”
崔星雨听后,十分的高兴,大笑道:“我只怕老弟嫌我老迈一时不敢提出,如今老弟提出,我自是十分的愿意。不过我还有一位老友,正隐居在五百里之外的一个山洞里,不如我们一起前去把他也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