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办完,我们也该走了。这是给你的奖励,这颗养生丹足能再让你活个二十载。”林剑收了金子之后,对雷豹冷月二人一点头,三人便消失在大厅之内。
临走时,林剑抛给薛天一个玉瓶淡淡的说道。林剑等人走后,薛天手握玉瓶呆呆的望着厅门,试图瞅到三人的踪影。
薛天正在发呆时,林剑等人已经在赶往云雾山的路上了。三人御剑飞行,一路疾驰,片刻就出现在云雾山的山脚处。收了飞剑,三人慢慢悠悠的像平凡人一样爬山看雾景起来。
“你猜猜这雾气是从何而来?”林剑手里把耍着纸扇,眼瞅着变幻莫测的雾气,对雷豹冷月二人说道。
“这雾气挺好看的,想来此山是夺天地之功,造万物之奇。”雷豹目不斜视的看着眼前的雾景,感慨道。
“想不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林剑冲冷月一笑,问道。
“嗯?”冷月被林剑这一问问愣了。
☆、第三卷 (3)
“下去吧。去瞅瞅,才有意思嘛。”林剑身子一扭,将正沉迷于雾景的雷豹推进雾里,一把拉过冷月的手跟着跳了下去。林剑的动作可是把在一旁观看雾景的人吓坏了,一声“有人跳崖啦!”的高喊,瞬时在云雾山传开了。
一时间,崖边布满人群,向下张望,看到的确实虚无的雾气。“啧啧,一看就知道这山崖没个三四百丈也差不离,这三个人死定了。”崖边的人纷纷议论林剑三人开来。安然降落在谷底的林剑三人,却全然不知崖边之人对他们的议论。
“想不到这云雾山崖底居然也有如此景致,真是巧夺天工,也不枉你我三人下来一趟。”林剑一如既往的把玩着纸扇,一边瞅着四周的美景。
只见四周险峻的山峰,随意的点缀着骑行怪异的青松。谷底翠绿的草地,不时某处裸露出一块山石。
“宁静祥和的氛围,世外桃源的景致,实乃上好的修行隐居之所。”林剑瞅了一遍山谷的环境,说出了评价。
“这里该不是真的有人在此处修行吧?”林剑旋即停下脚步,指着前方通往内谷的路说道。
“既然来了,就进去瞅瞅吧。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呢。”冷月瞅了瞅通往前方内谷的山路,说道。
“好吧,你都说了,那我们就进去瞅瞅。”说着,林剑脚下一蹬,身子便窜了出去。几个纵跳,便消失在外谷。
“我们也走吧。”雷豹冲冷月一点头,旋即脚下发力,化为一道残影在谷间穿梭,追林剑去了。
林剑刚进入内谷,跳动的身形便停在一块突兀的石头上。只见一条细细的山溪静静地在满谷的野花之间流淌,草丛之间时不时窜出一两只野兔。淡淡的香味,轻轻的风,让站在石头上的林剑闭目感受起来。
“看到这里的景致,我真的有些不想走了。”林剑察觉到雷豹冷月二人的到来,仍是闭目感受,嘴里淡淡的说道。
“走吧,没准还真有人在这修行呢。”雷豹顿了一下身形,看来看眼前的景色,旋即又向前纵跳起来。三人又接踵向内谷深处跑去。
“你们有没有听到轻轻的笛声?”依然在不断纵跳的林剑,传音给雷豹冷月二人。
“笛音?哪来的笛音啊?”雷豹和冷月疑问道。
“在这边!”林剑顿了一下身形,旋即一扭改了个方向,疾驰而去。雷豹冷月二人也改变方向,几个急跳便追上了林剑。而这时,金残剑开始颤动起来。随着林剑的深入,颤动也越发激烈起来。
“就在那!”林剑刹住身形,手直指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山洞。又一个残影划过,林剑便出现在山洞前。
☆、第三卷 (4)
“要进去么?”雷豹冷月二人在林剑身旁显出身形,冷月轻轻的问道。林剑看了看手中急剧颤动的金残剑,点点头。旋即踏入山洞。
三人一步一步的向山洞内部深入,神识旋即释放出来,将周围的场景一一映入脑海。洞内水滴滴答的声音,为这山洞平添了一番静谧。
“欢迎你的到来,金笛剑的持有者。”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漆黑的山洞内传开。
林剑三人旋即手持飞剑围成防御圈警戒起来。就在这时,山洞轰然亮了起来。
“不必紧张,我是不会害你们的。不然,你们恐怕早已惨死在外谷,也就不会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这里了。我也更不可能见你们了。”见林剑三人一副准备战斗的架势,那苍老的声音再次诡异的传出。竟找不出来源,更别提找到说话的那个人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藏头露尾的,装什么高人!”林剑收剑而立,环顾四周,不好气的说道。
“我这不是出来了么。”一声长笑传出,林剑三人旋即顺着声音望去。
但见一个黑衣老者拉着斜长的影子缓缓从山洞深处走出。
“你故意让我们来到这里,你到底有何目的,是何居心。”雷豹上前一步,指着那黑衣老者高声喝道。
“呵呵,我已经说过了,并无害你们三人之心。可以告诉你们的是魔族已经开始在世俗界活动了,你们这些正派弟子以后就有的忙了。”那黑衣老者并不生气,一摆手,淡淡笑道。
“你又怎么知道的?”冷月不信道。
“我只是奉命在这等候金笛剑的持有者,助其将金笛剑重铸而已。至于其他的,恕我一概不能相告。”那黑衣老者走到一块平坦的石头上盘腿坐下,手一指正拿着金残剑的林剑平淡无奇的说道。
“重铸金笛剑?”林剑看了看闪着淡淡金光不停颤动的金残剑。
“想来你已经知道金笛剑有两个器灵,而笛灵现在在我手上。另外我也已经将重铸金笛剑的材料全部带了过来。诺,这是灵泥,可以让金笛剑恢复变幻成笛形的能力。”说着,那黑衣老者手上便出现一颗花生大,白乎乎的东西说道。
看似平淡的东西,只有上面的灵气波动说明那非凡品。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有什么条件,就说出来吧。”林剑收起金残剑,淡淡的说道。
“你想错了,我还真是奉命无偿帮你重铸金笛剑。要说目的,也就是帮你提高一下实力,好在接下来的历练中能安全的活下去。”那黑衣老者连连摆手,对林剑的话否认道。
“哦?要我们怎样才相信你?”林剑思索了一下,应道。
☆、第三卷 (5)
“这样可以么?”音落,那黑衣老者手一挥,林剑三人瞬间感到四周的灵力开始汇聚,将三人牢牢的锁住。
“杀你们不飞吹灰之力,又何必这么麻烦呢。”黑衣老者见差不多了,收回招数。淡淡的对林剑三人说道。
“好吧,既然前辈诚心要帮小子我重铸金笛剑,那小子也不矫情。再次多谢前辈相助。”林剑见黑衣老者实力颇为强悍,却并无谋害之心。向黑衣老者一拜,恭敬地说道。
“你们暂时在这找出地方打坐休息一下吧,我去准备一下重铸金笛剑的东西。”音落,那黑衣老者便从原地消失不见了,留下淡淡的残音。
“他真的是无偿帮你重铸金笛剑?”冷月见黑衣老者消失不见,略带焦虑的问林剑。
“你看我们现在还有其他选择吗?”林剑苦笑的摇摇头,身形一闪,便盘腿出现在一块石头上,淡淡的说道。
冷月见林剑闭目打坐,也不再说什么,身子飘到一块石头上也闭目打坐起来。
次日一早,黑衣老者便将林剑三人叫醒。将林剑三人带到山洞最深处,只见一个硕大的熔炉出现在眼前。
“你们准备好了没有,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重铸。毕竟铸造出一件极品武器是需要天时的配合的。”那黑衣老者指着眼前硕大的熔炉说道。
“请前辈开始吧,我等在一旁等候差遣就是。”林剑躬身一拜,恭敬地应道。
“时辰也差不多了,那就开始吧。”黑衣老者双臂在眼前的虚空不断划动,一个带火的图案在老者的划动中显现出来。
“启”,一声沉闷的喝声从黑衣老者嘴里蹦出。音落,黑衣老者将那图案双手一推,图案砰的一声消失不见了。
而熔炉下突然出现一团紫色的火焰,那火焰势渐渐的大了起来,周围的温度却不见上升。
待火势涨到差不多时,黑衣老者一拂袖,放在熔炉周围的材料一一按照事先整好的份量飘入熔炉。只见材料入熔炉,便腾出一缕烟。
林剑察觉到放入的材料不同,腾出的烟色也不同。一个时辰后,材料也被黑衣老者放完。
又熔炼了一个时辰,黑衣老者打出一道道法决,但见熔炉爆发出一道道金光。“将金笛剑扔进去吧。”黑衣老者指着金光渐渐淡去的熔炉,说道。
听到黑衣老者要他将金残剑扔入熔炉,林剑点头相应,一拂金残剑,金残剑便化为一道金光钻入熔炉了。
“出!”黑衣老者连掐几道手决,十指连连向熔炉弹射。
金笛剑剑灵应声而出。
☆、第三卷 (6)
金残剑剑灵从熔炉中取出之后,黑衣老者凭空拿出一个盒子。揭开盒子上层层的印符,一个金灿灿的笛形的东西出现在林剑三人面前。想来这就是金笛剑的另外一个器灵了。
黑衣老者一掐法决,将金灿灿的剑灵封入盒子。随后又将先前给林剑三人看的灵泥抛入熔炉。
待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放入熔炉之后,老者便盘腿而坐,虚浮于空,围着熔炉开始旋转起来。并不时向熔炉打出各种形状的符决。
“你是要金笛剑恢复成原来的模样,还是残剑的模样?”那旋转中的黑衣老者突然出生问道。
“残剑模样吧。毕竟它已经不是千年前的那柄金笛剑了。就让它做金残剑好了。”林剑思索了一下,淡淡的应道。
“好!就残剑模样吧。”音落,那黑衣老者双手又打出一道符。旋身而下,一道残影来到林剑身边。
“饮血!”一声高喝,黑衣老者一手抓住林剑的右手,闪着白光的匕首迅速划过,一道血箭在黑衣老者的操纵下摄入熔炉。
血箭入炉,黑衣老者手在林剑伤口处一捋,伤口消失不见。黑衣老者做完这一切动作,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做完这一切,黑衣老者旋即纵上虚空,连打数十道不同的符道。
“金残剑出!”音落,黑衣老者双手一震熔炉,但见熔炉猛地爆发出强烈的金光。待金光褪去,金残剑闪着淡淡的金光静静地悬浮于熔炉之上。
“启!”,黑衣老者一拂袖,先前的盒子应声而开,剑灵和笛灵并排钻入金残剑。
“封!”黑衣老者交叉的手指一合,双手一搓,一个和金残剑一般无二的虚影渐渐显出。
黑衣老者对着金残剑一拍,那道虚影竟一闪拍在金残剑剑体上,消失不见了。而金残剑顿时金光大作,便化为一道流光向洞外飞去。
黑衣老者旋即跟着飞了出去。林剑一看,也赶忙追了上去。出了山洞,但见金残剑虚浮于空,天空已经黑了下来,雷声滚滚而至。
“莫非这就是器劫?”林剑站在一块突兀的石头上,看着悬浮于空的金残剑,颇为不可思议的猜测道。
“你小子到是有点见识,连器劫都知道。不错,这柄金残剑已经达到仙器的级别,自然会出现器劫。能不能成为仙器,要看它是不是能扛过这器劫。”那黑衣老者手指着虚空中的金残剑说道。
“仙器?!”雷豹和冷月惊讶的叫出声来。
“扛过器劫,最底也是下品仙器。不过,匹夫无罪,怀璧有罪。你们以后历练时更要小心咯。不然,杀身之祸接踵而至。”那黑衣老者瞅了瞅雷豹二人,淡淡的说道。
☆、第三卷 (7)
“多谢前辈教诲。我等一定铭记在心。”雷豹冷月二人听了黑衣老者的话,心中猛地一凛,慌忙拜谢。
这时,天空的黑云更加稠密了,闪着蓝色雷花的劫雷不断的聚集。正在林剑着急时,劫云动了。一道劫雷轰然而下,直劈金残剑。
金残剑在劫雷中晃动了几下,那劫雷便消散不见了。林剑等人正要欢呼时,又一道劫雷迅速劈下,来势比上道劫雷更加凶猛了一分。
金残剑仍是虚浮于空,一动不动等着劫雷的光临。像第一道劫雷那般,金残剑抖动了几下便度过了劫雷,只是抖动的程度不一样罢了。
也许是对前三道劫雷的成果不满意,第四道劫雷迟迟不肯落下,反而更加聚合起来。劫雷不落,这可急坏了林剑等人。
“快看!”雷豹一指空中正酝酿的劫雷,那第四道劫雷突然一闪而下,直扑金残剑。
“噗……”林剑在劫雷击中金残剑的那一瞬间,感觉形神巨震,猛地吐了一口鲜血,晕了过去。安然度过器劫的金残剑在林剑晕倒之后,却突然从虚空消失不见了。
那黑衣老者瞅了一眼躺在草地之上的林剑,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不用担心,他只不过是因为金残剑先前认主的关系晕了过去。服下丹药,休息一天就行了。”
“你们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金残剑已经进入他的体内。好了,我的使命已经完成,该走了。你们也赶紧带着他离开这里,器劫的动静会招引人来的。”那黑衣老者见雷豹冷月二人依然盯着自己,想来是在问金残剑的下落。于是解释了一下,又嘱咐了一番,便消失不见了。
在黑衣老者离去之后,雷豹背起林剑,便和冷月一道御剑快速回宏剑宗了。在雷豹等人走了之后,山洞前唰唰出现几道身影。
“看来来迟了。”那领头的人低语一声,便又消失不见了。
回到宏剑宗,雷豹直接让薛天安排一个小院。喂了林剑一颗丹药,便在旁边盘腿打坐,等待林剑醒来。次日林剑醒来,看到雷豹在一旁守护,淡淡一笑,便下了床。察觉到林剑醒来,雷豹吐出口中的浊气,缓缓睁开眼晴。
“感觉如何?”雷豹笑着问林剑道。
“诺,就多了个这东西。”林剑右手一翻,一柄金色的残剑出现在手中,那金色的残剑赫然和以前的金残剑一模一样。
“感觉和它之间的联系更加亲密了,好像身体的一部分似的。想来我吐血晕过去,也是因如此。”林剑把耍了一下金残剑,淡淡的说道。
一间黑暗的密室中。
☆、第三卷 (8)
“禀族长,事情已经办妥。”一个身穿黑衣的老者向坐在黑暗处的男子一拜,语气颇为恭敬的说道。那身穿黑衣的老者赫然便是帮林剑重铸金残剑的黑衣老者。
“嗯,辛苦长老了。”坐在黑暗中的男子沉默了一会儿,淡淡的说道。
“族长,那林剑可是您的亲骨肉,我族的公子,您怎么可以这样放弃他呢。”那黑衣老者手一拱,沉声说道。
“十万年前我九幽一族高手尽屠之仇,九幽族人历代不敢忘记!我们苟活于世,不就是为了复仇?!重振我九幽一族吗?!他身为我九幽一子,为族之大业牺牲又有何不可?!只要能让七界偿还他们万年前欠下的血债,就算牺牲他又有什么不妥?!”那坐在黑暗中的男子越说越激动,竟不禁拍起石桌来。
石桌在他的一拍之下,顿时化为碎末,一时间石尘飞扬。
“族长息怒,我…”,黑暗中的男子见黑衣老者还欲说些什么,立刻打断道:“长老你忙活这么久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去吧。”那黑衣老者见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恭敬一拜,旋即出了密室。
“孩子,别怪我心狠。能不能看到九幽一族的复兴,就看你的造化了。要知道我在背后注视着你,并没有离开你,我的苦心但愿你将来能够明白吧。”黑暗中的男子低声默语之后,竟不禁伤感起来。
那黑衣男子突然想起什么,打出一道灵符后,便闭目打坐起来。
“族长找弟子来,不知有何任务需要执行。”灵符打出不久后,一中年男子便出现在密室内,对黑暗中的男子一拜,恭敬的问道。
“此次招你来是有一项事关我九幽一族复仇的大任务,需要你亲自去执行。而且不能出半点差池。”黑暗中被称作族长的男子面无表情却十分郑重的说道。
“事关我族复仇大业,弟子自当竭尽全力!就是让弟子送死,弟子也不眨眼皱眉。请族长吩咐!”那站着的中年男子慌忙一拜,半跪请命起来。
“魔族之人已经现身,只不过隐藏的较好,还没有被修真界那群笨蛋发现。这群装清高的修士还以为是魔道之人在活动,修真界也平静了太久了,所以有必要混乱一下。你暗中引导一个叫林剑的剑宗弟子去破坏魔族的大阴谋。切不可暴漏身份,被魔族察觉。魔族阴谋被揭露后,你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另外,可以给你的指示就是林剑应该在世俗界的宏剑宗内。”黑暗中的男子淡淡的说道。
“是,弟子一定不负族长所托!”那中年男子接到任务之后,起身一拜,便快速退出密室,出发寻找林剑去了。
☆、第三卷 (9)
“千年前的人魔大战就陨落了不少高手,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多几个呢?仙界,神界,鬼界,魔界,人界,妖界。你们就再来一次十万年前的大混战吧!哈哈…”那黑暗中的男子说到这里,竟不禁大笑起来。噬血的笑声,在密室中不断回响,竟震的密室轻轻抖动起来。
“师弟,那个黑衣人不是说这金残剑可以变幻成笛形吗,你变来看看,看能不能吹出个曲子。”雷豹看着闪着金光的金残剑,突然想到金残剑可以变幻形状,于是说道。
“诺,这就是笛形,就跟一个笛子一模一样。”林剑一抖金残剑,金残剑瞬间变幻成了一支金色的笛子。竟和普通的笛子一般无二,除了颜色。
“你说我要不要学学吹笛子呢?放着这么好的一支笛子不利用一下,多浪费啊。”林剑把玩了一番,慢悠悠的对雷豹说道。
“也是,既然有笛子了,就该学学吹曲子。不然,以后你怎么吹给你那心上人听啊。”雷豹伸伸懒腰,话还没说完,见林剑拿着笛子猛地扑了过来。慌忙扭动身形跑了出去。
“看来你已经好了。”正在林剑追雷豹时,冷月出现在院子里,看到林剑拿着笛子追逐雷豹,淡淡说道。
见冷月出现,雷豹连招呼也没有打。脚下不敢停顿,快速的离开了小院,生怕冷月追上。
“我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了么?你瞅瞅这大好的世界,我还没逛荡呢,这样就死去岂不是太亏了。”林剑顿住身形,把耍着金笛,看着冷月笑着说道。
冷月撇了撇嘴,转身就走,走着不忘说了句:“你好了,我们也该走了。你可说要游遍世俗界的。”留下一手把耍金笛,一脸愕然的林剑站在小院里。
世俗界的街道上。来往的商贩,行人挤满街道。
两个男子打扮的人走在拥挤的街道上。
“小姐,这世俗界有什么好玩的啊。还不如我们罗刹宗的风景好呢。”一身书童打扮的年轻人对身边衣着华丽男装的人说道。
“说多少次了,叫公子!没看咱两个穿的是男装吗!”那被称作小姐的女子敲了一下身旁穿书童衣服的女子说道。原来主仆打扮的两人竟是两个女子扮男装所饰。
“那个小……公子,前面有个酒楼,咱要不要去休息一下?”那扮书童的女子低着头,噘着嘴,小声说道。
“天逸酒楼,据说是这方圆百里最有名的酒楼。去坐坐吧,逛了这么久也该去休息下了。”那公子打扮的女子把耍一下纸扇,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天逸酒楼道。说着便向天逸酒楼走去。
“小二哥,给我安排一间上好的酒间,要幽静一点的。”那男扮女装的罗刹宗小姐一进酒楼,便高声喊道。
☆、第三卷 (10)
“这位公子,不好意思,酒楼最好的酒间已经有人占用了。”店小二一听有人那罗刹宗小姐喊,慌忙跑过去弯腰歉意的说道。
“哦?我去看看是谁占用了。”罗刹宗小姐纸扇一击掌,收了纸扇,带着书童打扮的女子,不顾店小二的劝阻向楼上走去。
店小二不敢担待,一路尾随。
“三位好雅兴,不知可否让小弟也进去小息片刻?”见酒间内三人正有说有笑,谈论曲子。罗刹宗小姐手摇纸扇,一番文人模样的走进酒间。
“这位小姐,既然是文人雅士,进来坐坐倒也无妨。”拿着金笛的男子一摆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魔门小姐见被人看破是女儿身,脸一红,走入酒间。
“小二,快去沏壶最好的茶。”脸上挂着面纱的女子,淡淡的说道。那拿着金笛的男子不是林剑还能有谁,挂着面纱的女子自然便是冷月。
“小女子白如霜,刚才进来时听到几位在谈论笛曲。如霜虽不敢说精通旋律,但多少也算是略知一二,想来是可以帮上点小忙的。”那罗刹宗小姐纸扇一合,轻轻的击打着左手,一边淡淡的说道。
“哦?如此倒是甚好。还望白小姐指点一二。不然我空有一只好笛,岂不大煞风景。”林剑手中把玩金笛,身子半起对罗刹宗小姐白如霜说道。
白如霜瞅了一眼林剑手中的金笛,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惊讶,旋即消失了。
“白如霜么?怎么好像在哪听说过。”冷月听到白如霜三字,眼中略闪一丝精光,淡淡的问道。
“名字不过是个代称罢了。两个人重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那白如霜倒也从容淡定,不慌不忙的说道。
“这倒也说的过去。”雷豹将手中的那杯茶一饮而尽,点点头,看了一眼冷月说道。
“诺,这是我这次出玩随身所带的曲谱中最好的笛曲,名为《殇道》。我与仁兄一见如故,就送与你吧。”那白如霜对书童打扮的女子一挥手,那书童颇为不情愿的将一本笛曲放到茶桌之上,退到一边去了。
“既然白兄如此慷慨,我若矫情岂不落了下承,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啦。”林剑对着白如霜一拱手,便将那本《殇道》拾起来,转手交给了冷月。
“敢问这位姐姐芳名啊。”白如霜进酒间时便注意已到冷月,见林剑收了笛曲交于冷月,当下躬身问道。
“她叫冷月,那个叫雷豹。我呢,叫林剑。”冷月还没开口,林剑用金笛指着冷月二人一一介绍道。
“哦?在下还有些琐事未了,先告辞了。”白如霜一听三人名字,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旋即起身告辞。
☆、第三卷 (11)
不待林剑三人挽留,便带着那书童打扮的女子匆匆离去了。
“公子,你怎么把《殇道》送给他们啦。那可是我们辛辛苦苦讨来的。暂且不说它的珍贵,那本笛曲也非一般人所能驱使。”刚出天逸酒楼,那书童打扮的女子便开始抱怨道。
“琴霜你长点脑子行不!你看他们像是一般人吗?暂且不说那支金笛,光那叫冷月的女子的美貌就非世俗界所能有的。想来是修真界哪门弟子出来历练来了。”白如霜手一晃,纸扇便打在那书童打扮的女子头上。
这时,一个黑影闪过,一个男子出现在二人旁边。
“找我什么事?!”白如霜刚说完那叫琴霜的女子,头一撇,没好气的对旁边的男子说道。
“属下于云雾山底发现仙器踪迹,特来禀报。”那男子恭身低声说道。
“仙器么?现在在何处?”白如霜微微一惊,仍是没好气的说道。
“属下赶到时,仙器已经不见踪迹。唯有一处残血。”那男子不敢隐瞒,将所知一一道出。
“去吧,有事再报。”白如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纸扇一开,带着叫琴霜的女子,快速消失在街道里了。
“大师兄,你看那白如霜是何来头啊?”白如霜匆匆走后,林剑饮尽一杯香茶,看着雷豹笑道。
“一看便知那本《殇道》笛曲非凡品,你小子得了便宜还不卖乖?!”雷豹自斟自饮,用拿着茶杯的手指着林剑笑骂道。
冷月到是一言不发,坐在那里看起笛谱来。
“这下笛曲有了,游山逛水时,也可以吹吹笛子咯。”林剑收了金笛,和雷豹对饮起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本《殇道》笛曲,乃是修真界中的东西。相传是人间修真界中一位散修前辈悼念千年前人魔大战中不幸陨落的道侣所创,而后这位散修便不知所踪,还好这本笛曲流传了下来。”一旁看笛曲的冷月收起笛谱,淡淡的说道。
“照你这么说,岂不是天上掉馅饼,赚大了?”林剑一听,转身看着冷月道。
“天上掉馅饼,你也不怕砸死你!这笛曲用修为加持吹出来有引人入魔之效,被正道修真人士称作魔音。那创作此笛曲的散修,凭借此招显赫一时,想来最后不知所踪也是因为如此。”冷月饮了一杯香茶,淡淡的说道。
“那我吹着曲子,该不会被追杀吧?”林剑一听曲子招人憎恨,心中不禁发毛起来。
“至少我是不会。”冷月见林剑如此反应,淡淡一笑,泯口香茶,看着林剑说道。
☆、第三卷 (12)
“反正知道金残剑能变幻成笛形的,除了那个神秘的黑衣老者外,就是你我三人。学了这笛曲《殇道》,我又多了一后手。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使出,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林剑听冷月的话,心中一乐,思索了一下,笑道。
“为什么好事每次都让你小子给碰上呢。”雷豹见林剑一脸欣喜,不禁郁闷的小声嘀咕起来。
雷豹刚嘀咕完,余光撇到冷月正冷冷的看着他时,旋即闭上了嘴巴,喝起茶来。
“这是吹笛子的方法和注意要领,对于你一个修行之人,参透这点东西还是易如反掌的。我就不亲自教你了。”冷月随手抛给林剑一块玉阙,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我找个地方练吹笛去咯。”林剑接过玉阕,身子一扭,便化为一道流光消失了。
世俗界,一处高山之上。
“庭院深深深几许,云窗雾阁春迟。为谁憔悴损芳姿,夜来清梦好,应是发南枝。
玉瘦檀轻无限恨,南楼羌管休吹。浓香吹尽有谁知,暖风迟日也,别到杏花肥。”一白衣长发男子独坐山头,自饮自酌,不时高声吟道。
在山风的吹拂下,颇有醉酒之势,到也平添几分洒脱之意。
“这位仁兄,倒是好雅兴嘛。有酒也不见者有份,有乐大家共享嘛。”音落,又一身手执纸扇穿蓝衣的男子闪动了几下身形,便来到那穿白衣的男子身边,一把夺过将放在石头的酒壶抢去。
“这位仁兄倒是有些眼熟,不知如何称呼啊?”那白衣的男子微微一笑,嘴一张,便有一股酒水从壶嘴中飞入口中,看着那蓝衣男子淡淡说道。
“在下南宫君绝,出自凌霄阁。这不是百年会武之后获得下山历练的机会嘛,顺便到世俗界逛逛。”那蓝衣男子猛喝了一口酒,将酒壶轻轻抛给白衣男子后,缓缓开口说道。
“凌霄阁?实力倒是不错嘛。我乃欧阳雷宇,出自黄枫谷。”那白衣男子瞅了一眼自称南宫君绝的男子一眼,喝了一口酒,笑着说道。
“原来是黄枫谷的欧阳雷宇,如果我没记错,欧阳兄排名会武第一十七名。欧阳兄服用了奖励的丹药,修为又长进了一番吧。”那南宫君绝哈哈一笑,一拂袖,将欧阳雷宇身旁的石头削平,盘腿坐下了。
“说来惭愧啊,服用了丹药也没有增长多少,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增长啊。”欧阳雷宇又饮了几口酒,摇着头苦笑道。
“修真之路漫长,修的大道并非一朝一夕之事,欧阳兄也不必叹气。顺势而为,活个潇洒就够了嘛。”南宫君绝指着前方的山景,劝道。
☆、第三卷 (13)
“南宫兄倒是洒脱之人啊,飞升又如何?不过是寿命多个千把年而已。更何况仙界之上,还有神界呢。倒不如像南宫兄一般,潇洒于世,也不忘一生了。”欧阳雷宇看了几眼山景,喝着酒,拂平了心绪道。
正在欧阳雷宇和南宫君绝谈笑时,绵长地笛声传来。
“看来还有比欧阳兄更潇洒的人哦,居然跑这吹笛子来了。看看去。”南宫君绝听了笛声,笑着对着欧阳雷宇说道。
音未落,南宫君绝就化作一道残影追溯笛音而去了。
“但愿不要是魔门中人,不然会有麻烦的。”欧阳雷宇嘀咕了一句,旋即起身追南宫君绝去了。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用不着鬼鬼祟祟的。”林剑感应到有人赶来这里,旋即收了金笛,仍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淡淡的说道。
“感情是残剑公子在这吹笛子啊,想不到残剑公子也会到世俗界逛逛。”南宫君绝见林剑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存在,也不好再隐匿身形。
于是现出身形,慢慢的走了过去。
“还有一个。”林剑金笛一指南宫君绝身后的方向,只见欧阳雷宇一个纵跳便出现在南宫君绝身旁。
“不愧是在百年会武夺冠残剑公子,实力就是比我等强上不止一层。”欧阳雷宇稳住身形,看了一眼林剑,微微一笑,一拱手道。
“没想到我吹个笛子,都能将人给招过来。”林剑收了金笛,淡淡一笑,说道。
“我和欧阳兄正在不远处饮酒谈笑,忽然听到有人吹笛,就过来查探一番。还望林兄不要见怪。”南宫君绝抱拳略带歉意道。
“要是就你们两个来了,也就好了。诺,这还有一个。”说着,林剑将金笛放在身后一晃,金笛便又幻化为金残剑,旋即一剑对着右前方的虚空猛地刺了过去。
只见金残剑的剑气闪着金光迅速膨胀,在虚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金残剑的虚影,对着林剑的右前方猛地斩下。
只听砰的一声,那虚空中竟闪现出一个人影来。
“不愧是夺得百年会武冠首的人,到是有些实力。竟能发现我存在的痕迹,还能将我逼出身形。哼,不要以为你能将我逼出来,就能将我打败。识相的,乖乖将手中的金残剑交给我,我饶你不死。”那被林剑一击逼出来的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恨恨的说道。
“金丹期的修为么?”林剑这淡淡的一说不当紧,到让在场的欧阳雷宇和南宫君绝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林剑三人都是筑基后期,对付金丹期还是走不了几招的。
“你到是有些眼力。不错,我虽然是金丹前期的修为,拿下你们三个筑基后期的家伙还是费不了多少功夫的。”那男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林剑手中的金残剑,信心满满的说道。
☆、第三卷 (14)
“你到是信心满满啊,想夺我金残剑,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份实力。报上你的名号,我林剑剑下不收无名鬼。”林剑金残剑一划,目不斜视的盯着那男子,冷冷的道。
“魔门罗刹宗黑煞。”那男子正拍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时,突然动了。身形一动,一柄黑刃便出现那自称黑煞的男子手中,随着男子的身形向林剑劈去。
“金丹前期的修为就敢找我麻烦?!在我面前也敢搞偷袭!哼!”林剑见那自称黑煞的男子竟然玩偷袭,不禁大怒,旋即高举金残剑,全力迎了上去。
只见金灿灿的金残剑与那黑刃相碰,“砰”的一声,林剑与黑煞二人迅速分开。
“你金丹期的修为就这点本事么?如果是,你就去死吧。”林剑滑了几步,金残剑一插地,稳住身形,恶狠狠的看着黑煞道。
“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就帮你一把。”黑煞站定,将金丹期的气势全数释放出来。一甩黑刃,一道光刃旋即不断增大,直冲林剑而去。
周围的灵气在光刃的划过之后,开始波动起来,一时间飞沙走石,凌风四起。
“你金丹期修为,竟将我凌霄阁不放在眼里。就你会造势么!”南宫君绝看不下去了,一招飞剑,旋即迎上了那道已经变得很大的光刃。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传出,只见一柄紫色的巨剑与光刃相遇。那光刃在与紫色的巨剑僵持了一会之后,轰然碎去。
“哼,费了那么大的劲,才接下我一招。你们还不乖乖的投降么?”黑煞收了黑刃,瞅了瞅南宫君绝,颇为不屑的说道。
“那再加上我呢?!”站在一旁看了半天打斗的欧阳雷宇,飞剑一亮,淡淡的说道。
“你?那你就先接住我一招试试。”黑煞见欧阳雷宇也参与了,黑刃直接向欧阳雷宇甩了过去,竟比先前的那道光刃凛冽了几分。
“小心,那黑刃不是那么好接的。”南宫君绝一看那黑刃比光刃去势更加凛厉,高喊了一声,便御使飞剑扑了过去。
旋即传出两声沉闷的巨响,只见黑刃已经回到黑煞手里。而欧阳雷宇和南宫君绝二人竟全身凌乱,嘴角都挂了些许血丝。
“一起上!”林剑见南宫君绝和欧阳雷宇二人竟不敌黑煞一招之威,高喊一声,旋即手持金残剑向黑煞攻了过去。
南宫君绝和欧阳雷宇二人一对眼,二人也御使飞剑,扭动身形向黑煞直劈而去。
“砰砰砰”,又是三声闷响,只见林剑三人一一倒飞了出去。
“残剑公子,你就这点能耐么?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将金残剑交给我,我也懒得造杀孽,放你们一马。”黑煞将林剑一行三人的进攻打退之后,现出身形,手执黑刃,笑嘻嘻的看着瞥了一样林剑。
☆、第三卷 (15)
“魔门中人一向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今日我算是见识了。金残剑若是落入你手,想必我等三人定惨死于此。何谈放我们一马?!”林剑半跪于地,扶着金残剑,嘲笑道。
“那我就先杀了你们三个,再夺金残剑。”黑煞见林剑不上套,黑刃再次甩出,其身紧跟黑刃之后,企图将林剑一击格杀。
“金残斩!”林剑见黑煞直接攻击自己,高喝一声,本就闪着淡淡金光的金残剑顿时光芒大涨,一个巨大的金残剑虚浮于空,直劈黑煞而去。试图将黑煞的进攻挡下。
“你就认命吧!”黑煞哈哈一笑,只见那巨大的金残剑竟应声碎裂开来,不一会儿便化为乌有。
而黑煞的攻击也只是顿了顿,仍去势不减直逼林剑。欧阳雷宇和南宫君绝没想到黑煞的攻击竟如此凛冽,救之不及,只好在一旁执剑蓄势待发。
“碰”一声重重的撞击声传出,只见那黑煞执刃而立,而林剑身体不受控制,斜斜的直接撞击在不远处的石头上。
这时林剑的衣服已经残破不堪,隐隐露出一副铠甲来。
“灵甲!没想到你居然穿有灵甲。看来你那师尊李天麟倒是挺在乎你的嘛。不要以为穿着灵甲就可以视攻击为无物,这一击定将你斩于刃下。”黑煞见林剑居然有灵甲护体,恨恨的看着受伤的林剑说道。
林剑缓缓站起来,吐了口压在喉中的鲜血,抚了一把金残剑,撇过头对南宫君绝和欧阳雷宇说道:“多谢二位仗义相助,不过此僚非你我所能力敌。我先拖住他,二位有多远走多远,我自有脱身之法。快走!”一声高喝,林剑忍着剧痛,旋即扭动身形施展出《千重影》和《幻剑决》。
只见漫山顶都是林剑的身影和金残剑的剑影。欧阳雷宇和南宫君绝见林剑全力阻挡黑煞,对望一眼,便祭出飞剑疾驰而去,不敢有半点耽搁。
“你让他们两个走了,那你就留下吧!”黑煞见欧阳雷宇和南宫君绝已经离去,拦截已经来不及。
于是,对着林剑漫山顶的残影连劈数刀。只见那几道发出的光刃竟将林剑和金残剑的残影尽数碾碎,直逼林剑真身。
“出来吧!”黑煞瞅了瞅周围的残影,突然一扭身,黑刃直劈而下。一声闷响之后,便现出手执金残剑,身体急据后退的林剑。
“游戏结束啦!”黑煞见林剑现出身形,高喝一声,马上手执黑刃攻了过去。
正在这时,异变突起。林剑突然在原地消失不见了。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本事,你以为隐身了,我就找不出你了?”黑煞见林剑突然消失,怕有诈。急忙顿住身形,紧握黑刃,四下戒备起来。
☆、第三卷 (16)
“你金丹前期的修为,欺负我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几经三番,还未能将我拿下,不觉得惭愧么!我若是你,就无颜苟活于世了。”四周的虚空中传出林剑淡淡的嘲讽,竟找不出声音传出的方向。令黑煞一阵气急。
“有种的你就出来,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残剑公子!”黑煞一边谩骂,一边手执黑刃,警戒着四周,以防林剑偷袭。
想来黑煞是想激怒林剑,使其现出身形来。
“你说这么多,不就让我现出身形嘛。”音落,林剑手执金笛现出身形,静静的站在黑煞不远处的一座山头。
“今天刚学了一首曲子,你让你做第一个欣赏的人吧。”林剑淡淡一笑,将金笛放于嘴边,便不顾黑煞的反应吹起来。
随着林剑的吹奏,只见一个个音符陆续从金笛中蹦出,慢慢的飘到黑煞周围,将黑煞团团围住。那些音符在黑煞周围的虚空中不断上下舞动,时而平静,时而张狂。
在林剑吹奏不一会儿,那黑煞便沉寂在笛曲之中,并露出一脸痴痴的,幸福的笑容。随着笛曲的吹奏,那笑容越来越灿烂,越来越浓密。
这时异变再起,林剑笛曲的音调猛的变得疯狂起来,黑煞原本充满幸福的笑脸,突然扭曲起来。两眼渐渐的闪露出红光,一副走火入魔的模样。
“不要再吹那该死的笛子啦!”黑煞突然疯狂起来,黑刃向站在山头吹奏笛曲的林剑,连劈数刀。
林剑连连扭动身形换了位置,笛曲却不曾中断。只见刚才林剑所站的山头在黑刃的攻击下,轰然化为灰尘消失不见了。
林剑瞅了愁刚才站过的山头,又瞥了一眼越来越发狂的黑煞,苍白的脸上浮出淡淡的笑容,身形便消失不见了。虚空中传出的笛曲,也越吹越紧了。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再也抵不住笛曲的黑煞,彻底失去了那灵台一丝清明,走火入魔发狂起来。黑刃对着四周的虚空,漫无目标的狂攻起来。
一时间山崩石裂,飞沙走石。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林剑,早已闪到远远的山头,手执金残剑,静静地等待一击必杀的时机。
“看他折腾的也差不多了,得尽快解决,不然再招来其他人就麻烦了。”心里嘀咕了一番,林剑便不再等黑煞消耗完灵力,御使金残剑直劈黑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