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死吧。”林剑手执金残剑,直割黑煞的喉咙,试图像在秘境中格杀疾风狼一样将黑煞给解决掉。
只见七八柄金残剑直接向黑煞逼近,令本就走火入魔而发狂的黑煞更加疯狂。光刃围着黑煞,一道接一道的发出,将那七八柄金残剑尽数破去。
☆、第三卷 (17)
这让试图速战速决的林剑,心中不禁暗暗着急起来。万一半路随便杀出个程咬金来,也不是法力近乎枯竭的林剑所能对付的。
“拼了!就是再受点伤也要干掉他!”林剑心中一发狠,旋即扭动身形再次扑上。
“啊!”黑煞一声怒吼,竟再次将林剑的进攻击退。发狂的黑煞再也不能容忍林剑的三番挑衅,脚下发力,当下便挥动黑刃开始追逐林剑起来。
“可恶,没想到引诱他走火入魔会让他的实力更强了两分。都耗这么长时间了,实力竟然还是如此强悍。看来筑基期跟金丹期的实力差点还真不是一星半点。”林剑见黑煞追杀过来,苦笑的摇了摇头。手指一掐,顿时身形从原地消失了。
“让你躲!我让你躲!!”黑煞对着林剑消失的地方周围的虚空开始发疯的砍,嘴里不停地骂道。
而林剑此时已经在慢慢的靠近黑煞的身后。
正当林剑欲用金残剑偷袭黑煞的时候,黑煞突然转过身瞅着林剑所在的虚空,阴阴一笑:“嘿嘿,要让你躲!!”话音未落,黑刃便已攻到。
林剑猝不及防,只好硬着头皮,挨了黑煞的疯狂攻击。
“当当当……”,一连串的撞击,林剑半跪的身形急速后滑。林剑拔出金残剑,猛地一插地,瞬间顿住了滑动的身形。
“哇”一声,林剑连吐了三口血。抹去嘴角上残留的血迹,林剑扶着金残剑缓缓的站起来。那恶狠狠的眼神,似乎要将黑煞撕碎。
而这时,林剑发现入魔发狂的黑煞的攻击,渐渐的弱了下来。显然黑煞身上的灵力开始出现枯竭,再也支持不住那发狂攻击的灵力消耗。
缓了两口气,林剑再次举起金残剑,向黑煞直劈而去。只见金残剑一剑击在黑煞手中的黑刃上。
“当”一声,黑刃应声从黑煞手中飞了出去,斜斜的插在了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
“去死吧!”林剑见黑煞没了武器,当下一声高喝,聚集身上为数不多的灵力,再次挥动金残剑向黑煞劈去。
那金残剑在林剑的挥动下,竟不断聚集周围的灵气,在虚空中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金残剑,对着黑煞直劈而下。
一阵轰鸣之后,只见那黑煞站着的地方,已经四分五裂,红白脑浆遍地。林剑瞅了一眼,便驱使疲惫的身躯拔出黑刃,御起飞剑回宏剑宗了。
“噗”,刚收了飞剑,林剑便吐了口血,倒地不起了。这让闻讯赶来的雷豹和冷月二人,大吃一惊。不敢耽搁,雷豹连忙将林剑抱起,找间房间为其疗伤去了。
“他怎么会伤成那样?”冷月见雷豹从房间走出,上前一步问道。
☆、第三卷 (18)
“想来是遇见什么高手了吧。你看看这把黑刃,如果没猜错的话是魔门兵器。”雷豹打量了一番手中林剑带回的黑刃,淡淡的道出自己的猜测之意。
“还是明日等他醒来,让他来说吧。”雷豹回头瞅了瞅林剑休息的房间,叹了一声,摇摇头快速离开了。
正当林剑御剑离开山峰之后不久,一行黑衣人匆匆出现在几乎被削平了的山峰。为首的人扫视了一下山峰,快步走到黑煞惨死的地方。
闭目站在那,一动不动,像是在感受什么。不一会儿,那人哈哈一笑,睁开了眼睛。随手将一点火星打在黑煞的尸体上,便带着人快速离开了。只见黑煞的尸体迅速燃起红色的火焰,旋即烧的连灰都不剩了。
次日林剑拖着依然疲惫的身躯出现在房间前的院子里。
“说说吧,昨天怎么会伤成那样。”雷豹指着石桌之上的黑刃,神色疑虑道。
“也没什么,就是碰到了一个不知死活抢我金残剑的魔门中人。金丹前期的修为,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他干掉。”林剑瞅了瞅石桌上的黑刃,一脸愤恨的说道。
“金丹期?”雷豹冷月二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惊呼道。
“现在世俗界不光有我们,就连其他下山历练的弟子也都陆续出现了。没想到我吹个笛子,招来了两个。没想到魔门的高手也出现了,这下世俗界有的热闹了。”林剑一脸苦笑,颇为无奈的说出了分析。
“金丹期的修为,可不是我们所能抵挡的啊。”冷月一听魔门的高手出现,心中不禁一凛,颇为担忧道。
“还好昨天将《殇道》给吹出来了,不然我这条小命就搁在那里了。虽然笛曲能吹出来,可这金笛就像个旋窝啊,一直不停的吸走我体内的灵力。一曲下来,我体内的灵力几乎是荡然无存。”林剑摸出金笛,仍是一脸苦笑道。
“禀小姐,黑煞被人给杀了。”一个身穿黑衣蒙着脸的男子躬身对一穿白衣正在亭中弹琴的女子说道。
只听那琴音戛然而止,那白衣女子缓缓抬起头看着那黑衣男子,一脸平淡的说道:“查出是谁干的了么?”
“属下赶到时,人已经不见了。从打斗的痕迹看,那人并不是黑煞的对手,像是用了什么秘法才将黑煞杀死。而且将黑煞格杀后,似乎受了很重的伤。”那黑衣男子将自己查探的情况,还有自己的猜测一一道出。
“哦?黑煞可是有金丹期的修为,就是正道那些获得下山历练资格的弟子也不过筑基后期的修为,又怎么能有实力将黑煞格杀呢。莫非有什么高手出现不成?”那女子慢慢的站了起来,扭过身去,瞅着亭子后面的池塘道。
☆、第三卷 (19)
“属下查探了一下黑煞的尸体,黑煞乃是灵力枯竭,被人一剑劈死的。而且有走火入魔的迹象。”黑衣男子思索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说道。
“莫非是他?”那白衣女子突然心中一凛,旋即转过身去,对那黑衣男子说道:“你先去吧,有事再报。”那黑衣男子躬身应了一声,便快速离开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