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本来只是喘息低吟的因幡遥突然尖叫一声,握住因幡洋分身的手也颓然松开。
找到了!
因幡洋的手指退出甬道,再狠狠插入,准确地抵到兴奋点上,转动指头,听到因幡遥淫乱的浪叫才满意退出来,不给他任何休息时间,又插进去重复同样的动作。
「啊……不行了……啊啊……饶了我啊……啊……快死了啊……」这样直接的刺激因幡遥根本受不住,过多的快感已经累积成了痛苦,令他狂乱地扭着腰臀,不停地闪躲着因幡洋的手指。
因幡洋再插入一只手指,调教良好的小穴立刻分泌出更多肠液,他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肉壁越来越湿润,不禁调笑道:「看来这药是浪费了,没想到小遥的小穴如此知趣,知道只有水够多才不会疼。」
「可是……可是……医生,不用药消毒,怎么能够打针呢?」因幡遥一脸无邪地问。
「看来小遥很期待打针嘛。」因幡洋埋在因幡遥体内的三根手指技巧性地缓慢转动,大拇指按摩着被撑开的穴口。
「嗯……唔……没……没有。」尽管因幡洋此刻很缓和的为因幡遥做着前戏,但刚刚激烈的刺激带来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内,再轻柔的抚弄也会让他想浪吟出声。所以在回答因幡洋的问题时,还是夹杂着轻哼和低喘,说得断断续续,「只想……要……嗯……医生……」
听到这样的回答,因幡洋心情大悦,分身也激动得更加肿胀坚硬。见弟弟的后穴已经扩展得差不多,他也不再忍耐,撤出手指,扶住自己的分身抵住张开的穴口,说:「要开始打针了。」
充满情欲的声音低沉沙哑,听在因幡遥耳里如同催情药,他红着脸闭上眼睛,一方面为自己大张着腿勾引哥哥的行为羞耻不已,一方面内心又期待着被哥哥充实填满,忍不住用膝盖蹭了蹭因幡洋的腰侧,颤抖着说:「医生……温柔一点……」
「当然。」因幡洋应道。还能配合着弟弟这样温柔的应答连因幡洋自己都忍不住佩服起自己来,毕竟最敏感的部位就抵在弟弟的后穴,穴口张合摩擦着龟头,无声地引诱着。
因幡洋微一挺腰,分身圆润的头部就突破了第一道防线,挤入了因幡遥后穴温润的内部。感受到异物的入侵,甬道立刻收缩起来抵御外物,但穴心深处却涌起酥麻之意,分泌出更多液体以准备接受更粗暴的侵入。
「小遥,乖,放松,针才进去一点点,还有一大截没进去。」因幡洋只觉自己的分身被弟弟紧湿的秘处含得又痛又爽,若不是怕太过莽撞会令弟弟受伤,他一定毫不犹豫就提枪直捣黄龙。
「我……我不知道怎么做。」因幡遥的眼睛已经因为情欲的折磨蒙上水雾,他知道这样悬着不上不下两人都会很难过,但是他无论怎么活动穴口放松,最后结果都不太理想。
因为比起因幡洋,他因幡遥也好不到哪里去啊。能够让他欲仙欲死的器物已经突破了他的穴口,他清晰的感受到平时连插入一根手指都困难的小穴此刻被他一手无法环握的性器狠狠撑开,但却没有深深的插入,他瘙痒的穴心完全得到一点点的安慰,于是甬道就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般,一个劲儿的紧缩试图将烙铁样的肉棒吞食进来。
明明已经完全契合的两具肉体,每一次性爱的开端因幡遥却表现得像初次一般,那么紧致生涩,但一旦进入状态,便会表现出连顶级娼妓都望尘莫及的放荡。因幡洋觉得自己在占有弟弟身体那一刻就沾染上了名为「因幡遥」的毒瘾,从此再难戒掉。
「小遥……」因幡洋迷恋地轻唤着弟弟的名字,看着弟弟同样隐忍地皱着眉头,他拉过弟弟的手,说:「小遥,你自己把屁股掰开。」边说边帮弟弟两手用力分开臀瓣。
「不行……不要……好难为情……」因幡遥想收回自己的手,但是敌不过哥哥的力气。
「乖,好好配合医生打针,很快就结束了。」因幡洋柔声哄劝着,见弟弟点了点头不再抗拒,他也松了手,改握住因幡遥的大腿,然后用力向前一推,因幡遥的臀部就离开了床面。
「啊!」由于姿势突然的变换,因幡遥惊叫一声。幸好他腰部柔韧度不错,应付这样的姿势也游刃有余,所以也没有表示反对,依然乖顺地扳着臀瓣,献奠似的等待着被同性的性器刺穿。
弟弟已经如此配合自己,作为哥哥的当然不能令他失望。这样的姿势虽然攻受双方都较为吃力,但好处确实能够清晰的看见性器是如何在小穴中放肆抽插,视觉上的刺激会让人更加兴奋。
「小遥,看好了,医生是怎么给你打针的。」喑哑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因幡洋自己的了,他说着,猛然刺入因幡遥的小穴。
「啊——!啊……啊……」亲眼看到自己是怎样被哥哥插入,羞耻和快感令因幡遥氤氲在眸子里的泪水不受控制的顺着眼角滑下,臀瓣上的手也垂了下去,胡乱抓着床单。
因幡洋低头看着弟弟完全包裹住自己粗黑分身的部位,娇小玫红的后庭已经完全被迫张开,周围的皱褶也被撑平,似乎他稍一动弹就会裂开。
「好了好了,已经完全进去了。」因幡洋安慰着失神茫然的弟弟,手指轻抚着他脆弱的小穴边沿。
刺痒酥麻的快感传来,因幡遥恢复了一些神智,白皙的手摸上两人的结合处,说:「医生……真的,进去了……」
明明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小穴一受到抚弄,又开始微微张合起来,因幡洋被夹得舒爽不已,也忍不住开始缓慢地挺动起腰肢,「是啊,小遥已经把针头全部吞进去了,现在努力把针里的药挤出来吧。」
「嗯……啊……好的,我……会努力的……啊……」他的手还放在自己的股间,因幡洋每一次抽动他都能感受到对方胯下硬质的摩擦着自己的手,带来一阵酥痒,他很想退缩,又舍不得这种感觉。
「小遥,很痛吗?」见弟弟的手一直不移开,因幡洋以为是他感到了疼痛在阻止自己继续抽插。
因幡遥摇头,「不痛……很舒服……医生,可以抱着我吗?」
这种好事因幡洋怎么可能拒绝,立刻俯身上前,手臂穿过因幡遥的背部紧紧搂住他。因幡遥也顺势抱住他的颈项,双腿环上他的腰。
「原来小遥害怕打针啊。」因幡洋调笑。
「才不……啊!」因幡遥刚想反驳,就被对方猛力的冲刺打断,吐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呻吟,「啊……嗯……啊嗯嗯……」
弟弟在自己身下被操得只知意乱情迷的浪叫,连口水都失禁地流了出来,因幡洋也逐渐难以控制力道,一次比一次凶狠地抽插,嘴上也邪恶的问着因幡遥:「喜欢医生的大针头么?嗯?大针头插得你爽么?」
「啊啊啊……喜欢……好喜欢……啊……医生插得我好爽……要死了……啊快死了……」因幡遥扬起头,颈项弯曲起优美弧度就像一只天鹅。
因幡洋舔舐着他的脖子,那里泌出微咸的汗液,让他觉得更加口干舌燥,腰臀挺动得更加迅速,胯部拍打着臀瓣发出「啪啪」的煽情响声,因幡遥细嫩的翘臀很快也红了一片。
「啊……医生……不行了……啊……出来了……啊--!」长长的尖叫后,因幡遥粉嫩的性器跳了跳,白色的粘液射到了自己和因幡洋的腹部。
由于前面的高潮,后庭也急剧收缩,因幡洋立刻停止抽插,深吸了一口气,才防止自己被夹射出来。他可还没有插够弟弟,怎么能够那么快就泄了?
而因幡遥在高潮带来的短暂失神后,突然带着哭腔道:「为什么会那么快……我……我被医生插坏了吗?」
听清弟弟的话,因幡洋差点激动地喷出鼻血。为什么弟弟可以用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说出如此淫荡的话!他被勾引得只想狠狠将弟弟插坏!
「没事没事,小遥不是在上药的时候就快出来了吗?能够坚持着被医生插那么多下已经不错了。」因幡洋一边说,一边用力将因幡遥抱起来,跨坐到自己身上,自下至上的抽动起来。
「啊……啊……不要了……」因幡遥才经历了高潮的身体哪里还受得住这样的玩弄?但他现在腿环着因幡洋的腰,整个人就坐在对方身上,根本无法挣脱。
「药还没有注射到小遥体内,小遥怎么可以不要了?」因幡洋喘息着顶弄,将因幡遥体内的润滑液都研磨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抽插的动作流了出来,沾在了他浓密的阴毛上。
「可是……啊啊……可是我……受不了……啊……医生啊……不要了啊……饶了我啊啊……」因幡遥嘴里拒绝着,腰却配合着因幡洋的挺动,因幡洋每一次往上插入时,他也向下沉,使其插得更深。
「饶了你?口是心非的小孩可是会被惩罚的。」说完,因幡洋低头含住了他被冷落良久的乳珠,用犬齿轻咬着。
「啊啊啊……惩罚我……医生惩罚我……」此刻的因幡遥已经成了一个意识全无的性爱娃娃,大脑的唯一指令就是沉溺在性爱之中一次又一次达到高潮,而他刚刚射过一次的分身又开始发热发硬。
「荡妇!」因幡洋咒骂道,更加发狠地律动,「你要谁惩罚你?是个男人就能把你操得那么爽,是不是?是不是!」弟弟的身体那么敏感,稍一挑逗就能回以最淫荡的反映,这样的尤物是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一想到弟弟可能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呻吟,因幡洋就感到没来由的愤怒,恨不得就这样将弟弟揉进自己的骨血内混为一体,让别的男人觊觎不能。
「不是不是!不要别的男人,要医生惩罚我……啊……是医生在惩罚我啊……哥哥……啊啊啊……」因幡遥凄楚地叫道,就算被操弄得失了神,他还是清楚的知道拥抱着自己的人是因幡洋,他的身体只为这个男人毫无保留的敞开,别人连根指头都休想碰一下。
「那要医生怎么惩罚你?」因幡洋拍了拍他的桃瓣似的粉臀,问道。
「啊啊……要医生狠狠的插我……操我……让我死在医生的大针上……」因幡遥的嗓子叫得都有些沙哑了,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咬上了因幡洋的肩膀。
刺痛传来,令因幡洋更加兴奋,他舔了舔唇角,说:「这可是你自找的。」于是他干脆抱着因幡遥下了床,边走边在弟弟的小穴内抽插。
「唔……不行的……要掉下来了……啊……」悬空的姿势让因幡遥紧张得松开了口惊叫出声,后穴也夹得更紧,毕竟哥哥的性器成了他现在唯一的支点,一不小心就有滑落的危险。
被弟弟这样一夹,已经濒临高潮的因幡洋也有些受不住了,在墙边将弟弟放下,抽出自己的性器,让他背对着自己手扶墙弯着腰,臀部高高翘起,再一下子顶了进去。
「啊……」因幡遥的腿打着颤,要不是身后的哥哥搂着他的腰,他早就跪坐下了。
后背位相较于之前的体位省力太多,因幡洋抽动的速度和力道比之前都更快更大,他恨不得将自己的两颗睾丸都插进对方妖冶绽放的小穴里。这样猛烈的性爱让因幡遥差点晕死过去。
「小遥……小遥……」在快速抽插几十下之后,因幡洋紧紧抵住弟弟的臀瓣,埋在小穴中的分身跳动两下,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
「嗯……啊……」灼热的男精直直打在甬道里的兴奋点上,因幡遥紧闭起双眼,也跟着泄了出来。
因幡洋在弟弟腰间的一只手掌滑下,接住了弟弟稀薄的精液,由于因幡遥不久前才射过,这次的量很少,但是因幡洋却感到大量的液体淋上自己的手掌。这绝对不是精液,而是--尿液!没想到弟弟在强烈高潮的刺激下,居然失禁了!
意识到失禁的还有因幡遥本人,竟然在最爱的哥哥面前丢脸的尿了出来,他红着脸,眼角还挂着泪水,也顾不得此刻正酸软无力着,扭动着身子就要钻出哥哥的怀抱。
「好了好了,小遥,没事的没事的。」因幡洋赶忙将弟弟抱得紧紧的,吻着他的发顶柔声劝哄。
因幡遥哽咽道:「呜……哥哥一定觉得我脏死了……」
「怎么会呢。」因幡洋趁机转过弟弟的身子,让他背贴着墙站好,自己蹲下身,道:「哥哥这就来证明下,小遥是最干净美味的。」语毕,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弟弟已经疲软的小肉棒。
因幡遥由于生病,这一天除了吃了一点白粥就喝水了,所以尿液也没有丝毫异味。
虽说如此,因幡遥还是感到窘迫,连忙开口拒绝道:「哥哥……不要了……不要这样……好脏啊……」同时,伸手捂住自己的下身,不再让哥哥碰。
「好吧,哥哥不碰了。」因幡洋起身,横抱起像从水里捞起来的浑身湿透的弟弟,往浴室走去,说道:「要是小遥觉得脏的话,哥哥就带你去洗干净吧。」自己的精液还在弟弟体内,不赶快清理出来,弟弟可是会闹肚子的。
等帮半梦半醒的弟弟做好清理,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再抱他上床,为他穿好睡衣,吹干头发,盖上被子,因幡洋才察觉自己已经全身湿透,只发泄了一次的性器也直直挺立着。
弟弟早已经陷在被窝中,呼吸匀称的进入睡梦。
因幡洋叹了一口气,吻了吻弟弟的额头,柔声道:「晚安。」将特意调高的暖气调回之前的温度,再转身回浴室,冲着冷水澡解决自己的欲望去了。
第二天。
「阿嚏——」因幡洋用被子将自己裹得像个巨型蚕蛹,对坐在床边的因幡遥说:「小遥,快出去,别在这呆着,会被哥哥传染的。」
感冒已经完全康复,神清气爽的因幡遥拒绝道:「哥哥是因为我才感冒的,我怎么可以不照顾哥哥?」
「乖,快出去,哥哥这里不需要你照顾。」因幡洋道。
听到哥哥这样说,因幡遥也就站起了身。因幡洋以为弟弟听了自己的话出去了,于是从被子里探出头……
因幡遥站在床边,白色的衬衣半挂在身上,裤子的裤链已经拉开,露出白色的内裤。他舔着自己的小手指,半合着红色的眼眸,轻声挑逗道:「病人,要好好配合治疗噢,我是照顾你的护士,因幡遥……」
04#玩具play
因幡洋打开家门的时候,屋里漆黑一片。
半个月前接手了一桩很棘手的案件,今天终于水落石出,下班前他还特意传了简讯给弟弟,让他等自己回家。毕竟因幡洋这半个月每天深更半夜才回去,天未亮又出门了,弟弟因幡遥体恤他的辛苦也没有任何抱怨,并将自己照顾得很好,没有让他多费一丝心思。
咳,其实说了那么多,简而言之就是,他们两人都禁欲半个月了。
但是,家里怎么似乎没人的样子?
「小遥,你在家吗?」因幡洋大喊道,顺手摁开了玄关壁灯的开关,暖橙色的灯光照亮了屋子的一隅。
「唔……」一声小动物似得的细小呜咽声传来,因幡洋定眼一看,才发现弟弟几近全裸的蜷缩在地板上,正睡眼惺忪地望着他,「哥哥,你回来啦。」
此时的因幡遥,头上两根呆毛竖起就像一对兔耳朵,穿着雪白绒毛的裹胸和丁字裤,丁字裤前方的绒毛正好遮住他可爱的分身,而后方的光景因为是正对因幡洋的关系,所以暂时还看不见。不过就这样,对半个月未发泄欲望的因幡洋而言,刺激也太过强烈。
傻愣了老半天,因幡洋才愕然开口道:「小遥……你这是在做什么?」虽然,他在回家的路上就意淫了各种姿势要和弟弟把这半个月的空缺都补上,但是,一开门就受到弟弟这样「热情」的迎接,他只觉上半身思考不过来而下半身已经懒得思考直接起立准备上阵。
「在等哥哥回家呀。」因幡遥说得轻松,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样带给了对方多大的视觉冲击,当然,或许这正是他所要的结果。
弟弟直视着自己,血红的双眼看上去特别坦诚,就像普通兄友弟恭的家庭,弟弟在等辛苦工作后的哥哥回家。若不是他那身露骨的装扮,倒真像只是因幡洋多想了。
「那哥哥已经回来了,小遥怎么还躺地上?」因幡洋装作不经意的问。他心里是对弟弟的反映感到有些奇怪的,毕竟这种时候,就算不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拥抱,也该上前撩拨了,怎么还一直不动?难道是在等自己主动?
「唔……站不起来,哥哥抱下我吧。」因幡遥还是保持着最开始的动作,压根儿就没打算过要自己站起来。
这点让因幡洋更疑惑了,弟弟这是要玩哪出?
不过,当他走近因幡遥,看清弟弟股缝间的兔子尾巴,才瞬间明白过来,弟弟为何不站起来!毕竟,紧小的后庭塞了一根按摩棒,弟弟又没自己扩张的经验,一定是草草润滑了事,这样的情况下插入,弟弟肯定不会好受。
一想到弟弟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沾满润滑剂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中抽动,最后将粘有兔尾的按摩棒插入,因幡洋就火气高涨——除了欲火,更多的是妒火!弟弟浑身上下都是他因幡洋的,就算是弟弟自己,也不能瞒着自己随意碰触!
因幡洋蹲下身,刚想开口训斥,看着弟弟诱人的模样,还是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手指滑向因幡遥白嫩的臀瓣,指尖戳了戳那团白色的毛球,改口问道:「原来小遥还真是兔子,连尾巴都长出来了。」
因幡遥抬臀蹭着哥哥的手掌,诱惑道:「哥哥要看下尾巴是怎么长出来的吗?」
哪里还需要看!但是弟弟主动邀请,做哥哥的哪有拒绝的道理。「噢?那你和哥哥说说,是怎么长出来的?」一边说,一边用手揉捏着弟弟的臀瓣,很快,白皙嫩滑的肌肤就被揉出红痕。
因幡遥很瘦,全身有肉的地方就只有现在被因幡洋玩弄在掌中的屁股,大小正好够因幡洋一手握一边,形状圆润挺翘,手感又极佳,因幡洋每次一碰上,就爱不释手。
「嗯……啊……」明明,被哥哥这么用力的揉捏,应该是感到痛的啊,怎么会觉得……舒服呢?在疼痛带来的快感中,因幡遥包裹在丁字裤中的小肉棍也逐渐硬了起来。
弟弟还真是越来越会享受了,自己可完全没打算让他爽,可他居然光靠被人揉捏屁股就获得扭曲的快感,只知呻吟浪叫了。真是……越来越淫荡了!而这样敏感放浪的身体,是因幡洋一手开发调教出来的。
「开始爽了?」因幡洋调笑道:「还没告诉哥哥,这尾巴是怎么长出来的呢。」
因幡遥勉强跪趴起来,含着自己左手的手指止住呻吟,右手扳着没有被哥哥照顾到的臀瓣,软糯地问:「哥哥……看到了嘛?」
玫红色的菊穴在避过股沟间细线的雪白的绒毛下若隐若现,隐约可见连接尾巴的黑色按摩棒,因幡洋感到灼热的不仅是自己的下体,还有随时都可能涌出血液的鼻子。果然,面对这样的弟弟,不管看多少次,还是没有任何抵抗力。但是,对于弟弟自己玩自己,甚至插入了按摩棒的行为,不加以惩罚可是不行的,得让弟弟身心都铭记,自己是完全属于哥哥的!
「小遥要让哥哥看什么?」因幡洋冲他温柔地笑了笑,笑意却没有传达到眼底,语调也危险起来,「让哥哥看你是怎么自己玩自己的小淫穴的吗?」
听到了哥哥语气中明显的不悦,因幡遥愣住,还没等他回过神,后穴已经传来尖锐的快感,逼得他无法再去思考哥哥为什么生气的问题。
「嗯?说话。」因幡洋一面用按摩棒在他后穴内抽插,一面冷冷地命令。
虽然平时哥哥对自己百般宠溺,但是性事上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强势且充满独占欲,让向来作威作福养成习惯了的因幡遥,面对这样的他也不禁感到一丝恐惧。
于是,就算因幡遥根本不清楚自己哪里惹到因幡洋生气了,还是乖乖认错,「嗯……哥哥,我错了……啊啊……不行了……哥哥……那里不行……不要……啊嗯啊……不能一直碰那里……啊啊……要出来了……」
不过,因幡洋完全没接受他歉意的意思,依然用按摩棒不停地直击他体内最敏感脆弱的兴奋点,令他全身酸软,跪在地板上的双腿止不住打颤,手早就离开臀瓣,用以撑住身体,生理性的泪水也流了出来,认错最后成了呻吟讨饶。
眼看弟弟要泄出来了,因幡洋停了动作,伸手将他打横抱起来。
还来不及抱怨从濒临高潮处跌下来的空虚,突然而至的拥抱给因幡遥带来了短暂的眩晕感,靠在哥哥怀里,听见对方说:「好好把尾巴夹住了,掉出来了的话……有你好受的。」
这样的话,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淫意的调情。不过,效果是一样的,因幡遥听到哥哥的话,内心一荡,后穴自然而然地收地更紧了。
因幡洋抱着因幡遥回了房间,将他放到房中央的黑色大床上。
黑色衬得雪白的弟弟更加纯洁、无辜,但是因幡洋已经无心去欣赏,他现在只想让弟弟明白,在没有哥哥的准许下自己玩,是多大的错误!
从床底拿出一个黑色皮箱,迎着因幡遥好奇的目光,因幡洋说道:「这些东西也闲置好长一段时间了,要不是你今天用按摩棒玩自己,我都快忘了它们的存在了。」说着,将皮箱打开,里面赫然放着各式各样的情趣玩具。
「哥哥……」因幡遥大睁着血红的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因幡洋。因幡洋无论在性事上对他多粗暴,都从未用过这些道具,这是独占欲的表现,因幡遥是知道的,他也大概明白了哥哥如此生气的原因。若不是尾巴只有用这种方式戴上去,他也不想让按摩棒插到自己的体内啊,冷冰冰的,哪比得上哥哥的肉棒舒服。
「别急着装可怜,趴床上,让我看看你的尾巴夹好没。」因幡洋推了下眼镜,坐到床边,依然面无表情,看样子是真的狠下心要好好惩罚下弟弟了。
性爱中因幡遥从来不介意处于完全弱势的地位,对哥哥言听计从,他转过身,臀瓣高高翘起地趴在床上,一副任君享用的样子。尾巴还安然地躺在它该在的位置,只是本来干干净净的绒毛,不知何时被因幡遥后穴流出的液体给润湿了,一小团一小团的黏在了一起。
虽然和一根按摩棒争风吃醋听上去很可笑,但是,因幡洋在看到这样的景色后,除了欲火升腾,对于那根占了原本只属于他的暖巢的按摩棒,嫉妒之情也溢于言表。
因幡遥趴在床上,看不到自己哥哥此刻的表情是多扭曲,只是被晾了半天,他忍不住出声轻唤:「哥哥……」
听到弟弟软绵绵的呼声,因幡洋总算回了神,心里想着,反正插都插了,自己再计较也不能让时光倒流,还不如让它发挥下发挥下作用,毕竟弟弟的便宜不能让它白占了。
「小遥,哥哥对你长尾巴的过程很感兴趣,再现一次如何?」因幡洋的话虽然像是在和因幡遥打商量,但是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
因幡遥撇了撇嘴,那模样明显的不大乐意执行因幡洋的命令。如果按照哥哥的意思再现一次,那就相当于他要当着哥哥的面给自己手淫。每次和哥哥做爱,他确实很放得开,全身心地投入配合着哥哥,但是,在哥哥面前玩弄自己,这种事情怎么做得出!尽管几个小时前,他强忍着不适,给自己扩张润滑,再插入兔尾式的按摩棒,不过,这一切都是在独自一人的时候进行的,而且,这样做不就是为了能够让哥哥开心么……怎么倒像他做错了一样。
越这样想,因幡遥就越觉得是因幡洋错怪了自己,委屈也渐渐从心底涌了上来,眼眶都泛起了粉红色。心里一别扭,身体也干脆软了下来,侧躺到床上。
姿势一改变,因幡遥也就对上了因幡洋的脸。因幡遥这才注意到,由于半个月的奔波,哥哥的眼下已经起了一圈明显的青影。唔……哥哥工作一定很辛苦,和这样的哥哥闹别扭,自己似乎有点过分了呢。其实,哥哥也没有要求自己做太难堪的事,反正……反正自己再窘迫的样子都被哥哥看过了,不就是自己做前戏吗?做就做!
一旦打心底服从了这样的命令,因幡遥的动作也就毫不迟疑了。在因幡洋疑惑他突然的转变前,他已经拿过放在床头的润滑剂,并恢复了跪趴的姿势。
「嗯……」动作太大,导致体内的按摩棒狠狠摩擦了几下敏感的内壁,因幡遥低吟着喘息,现在可不是他享受的时候,身后炙热的视线,他真的很难忽视啊!
「把那根东西拿出来。」因幡洋哑着嗓子道。这样的弟弟实在勾人,他得用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不立刻推倒弟弟,把那根碍事的按摩棒扯出来,换成自己涨得发疼的分身。
因幡遥没有任何异议,将双手伸到臀后,一手扳开臀瓣,一手捏着早已湿润的兔尾,缓慢地将其抽出。感觉到填充物的抽离,因幡遥的肠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紧紧得咬住按摩棒,不让它离开。
「嗯……啊……嗯嗯……」由于后穴倏然收紧,按摩棒被抽出的全过程都是摩擦着肉壁进行的。因幡遥尽力忍耐,还是止不住发出可耻的呻吟。
因幡洋蹙起眉头,只是简单的取个按摩棒,弟弟还叫得那么浪,真是不把他这个哥哥放在眼里。
好不容易拔河般的把兔尾巴扯了出来,因幡遥喘息着,将尾巴随手扔到一边,再用发软的手拿过润滑剂,正在吃力地拧着盖子,便听到因幡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等下,先把小穴擦干再重新润滑。」
因幡遥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连白皙的身子都泛起了粉色,哥哥这话无疑打破了他想草草应付的想法,而且要将水润的后穴擦干……怎么想都觉得好羞耻,可是羞耻中,又带有一丝丝甜腻的兴奋。
几番挣扎后,因幡遥还是将润滑剂放回原位,忍住耻辱感,揪起真丝的床单,以一指抵住,缓缓塞进自己泛水的后穴。
早就饥饿得一张一合的小穴瞬间被填满,娇嫩的内壁立刻隔着丝绸紧紧含住因幡遥的手指。被层层肉圈包裹着,因幡遥感到手指寸步难行,下意识就侧过脑袋,用求助的眼光望向因幡洋。
知道弟弟犯难,但因幡洋一点向他伸出援手的想法都没,说话的语气反而更冷了,「愣着做什么?真丝可是不吸水的,还不动手擦。」
好吧,擦就擦,难道这点小事他因幡遥还做不好?定了定心神,他用力抽动自己的手指,磨得穴内又疼又麻,分泌出更多液体,渐渐的他也顾不上自己本该做什么了,只知盲目地追逐快乐,「唔……嗯……啊疼……嗯嗯啊……好棒……啊……」
事情发展至此,因幡洋不得不怀疑弟弟是故意引诱自己的了!弟弟半合着眼睛,白色的长睫毛一颤一颤的,魅惑的呻吟从微张的粉色小嘴中不断传出,勾得他下腹生疼。
好吧,他也确实被勾引了。当下就握住弟弟律动着的手,连带着床单一起扯了出来,再换上自己的手指埋进去。果然,那紧致的小穴没有一点干涩感,水润依旧。
「啊……哥哥……」感受到熟悉指节的碰触,因幡遥不禁扭了扭腰臀,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还是哥哥才能让自己舒服,自己不管怎样挑逗抽插,都感觉少了点什么。
两指轻易就被吞了进去,玫红色的小穴死死绞着它们,因幡洋的视线上移,弟弟雪臀高翘,不盈一握的腰肢轻轻晃动着,盈白的背曲成优美的弧度,凸出精致的蝴蝶骨。这样的景色令因幡洋口干舌燥,双腿不自然地交叠起,让被束缚在裤子里的性器好受一点。
再这样下去,惩罚的可不是弟弟,而是他自己了。
「小遥,躺好。」因幡洋收回手指,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臀部,示意弟弟躺床上。
因幡遥虽然疑惑,但还是听话地转过身子,裤裆被勃起的小肉棍撑了起来,漂亮的大眼因为情欲未散去还蒙着水雾。他迷迷糊糊地问:「哥哥……要做什么?」
因幡洋没有回答他的话,弯腰从地上的黑色皮箱里拿出一根绳子,上好的尼龙绳,绑上之后绝对没法挣脱,而且不会伤到人,很适合的情趣用品。
将尼龙绳拿在手上把玩着,因幡洋悠悠开口道:「小遥,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你不能用手摸,不能用眼看,就用小穴感受,哥哥放了什么东西进去,好不好?」换而言之,现在要把弟弟的手绑起来,眼睛蒙起来。
「好……」因幡遥相信哥哥是不会伤害自己的,所以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不过这样的坦率让因幡洋又有些吃味。就这样急着被这些道具玩到高潮?那就成全他好了。
就算是第一次和弟弟玩捆绑,但是由于本职的警犬,因幡洋绑人的手法可是相当娴熟,再加上弟弟的配合,半分钟不到就将弟弟的双腕牢牢绑在床头,再拿过眼罩为弟弟戴上。看着弟弟因为不适应黑暗而缺乏安全感地握着拳头,双腿也弯曲闭合着,孱弱的身子微微颤抖着,这种处于绝对劣势,被完全控制的姿态,令因幡洋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虐待倾向,若是弟弟同意,这样的游戏偶尔玩玩也不错。
「哥哥……哥哥……」眼睛被蒙了起来,什么都不能看见,手也被绑了,不能碰触到哥哥,因幡遥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没事的小遥,哥哥就在你旁边。」因幡洋一边安抚着弟弟,一边从箱子里拿出一枚粉色的跳蛋,说道:「小遥,我们要开始游戏了。」推开开关,跳蛋在因幡洋掌中发出「嗡嗡嗡」的声音,他用空闲的左手分开弟弟的腿,将振动的跳蛋贴到弟弟细嫩的大腿内侧,问:「小遥,来猜猜,这是什么?」
「嗯……嗯……别……」大腿内侧本就是因幡遥的敏感带,此刻眼睛还看不见,致使他更加敏感。想将腿合上,奈何被哥哥用力摁着,根本动弹不得。
「猜不到吗?那……我们换个地方试试?」说着,他用跳蛋按摩着因幡遥后穴四周的皱褶,看着穴口空虚地张合着,透明的液体也被挤得流了出来。
「不要了……不要了……」因幡遥仰着脑袋,唾液不受控制得顺着嘴角滑出。肉穴内像有无数的虫子在爬,叫嚣着被填满、被贯穿,他已经顾不得羞耻,出声邀请,「哥哥……进来啊……啊嗯……我想要哥哥……啊……」
「一会儿不要,一会儿又要,小遥还真是难伺候。」因幡洋笑道。
自己似乎被哥哥误解了,因幡遥立刻解释道:「嗯……是不要这样……要啊……嗯……要哥哥进来……」
弟弟辩解的反映真是出乎意料的可爱,让人想更过分的欺负他。
因幡洋挑眉,慢条斯理地说:「小遥下面这张小嘴饿了吗?想吃东西的话,就赶快猜出哥哥现在手里拿的是什么。」
「是……是跳蛋……啊——!」因幡遥大张着腿,刚一说出答案,跳蛋就被因幡洋狠狠塞进他的穴内,准确压到了菊心,引得他一阵痉挛,裹在丁字裤里的肉棍也射了出来。
「这样都能射?」看着弟弟腿间的小帐篷消了下去,体液透过白色的绒毛渗了出来,因幡洋不禁为弟弟的敏感程度咂舌。
刚经历了高潮的因幡遥还没缓过气,因幡洋已经将跳蛋开到最大档。兴奋点被这样连续强烈的刺激,过多的快感已经累积成疼痛,因幡遥胡乱晃着脑袋,扭着身子挣扎起开,「不要了!啊啊啊啊——哥哥我不要了……啊啊——不行啊……会死的啊……」
「只会爽得欲仙欲死吧?」因幡洋拿起被弟弟扔在一边的按摩棒,抵住张开的穴口,「小遥忘了的兔子尾巴,哥哥也帮你插进去好了。」说完,将黑色的棒子一插到底。
「啊——啊啊……」兔尾按摩棒型号虽小,但对于已经被一颗跳蛋折磨得淫水涟涟的后穴,还是莫大的刺激。因幡遥只觉穴内像是触电了般,电流瞬间席卷全身,令他分不清到底是快乐多一些,还是痛苦多一些。
「小嘴已经吃饱了,小遥这里该觉得难受了吧?」对弟弟身体了如指掌的因幡洋,隔着绒毛裹胸,准确无误地捏了捏他的小乳头。
不提还好,一提因幡遥也觉得被忽视已久的乳头开始瘙痒难耐,连忙挺胸迎上哥哥的抚弄,「嗯……啊……好难受……嗯嗯……哥哥……再用力点……啊……」
因幡洋却在这时候收了手,因幡遥立即不满道:「哥哥……啊……捏我啊……乳头好痒啊啊……」
「别急,很快就不痒了。」因幡洋拿过一对草莓乳夹,将弟弟身上的裹胸推了上去,露出挺立起来的小乳头。
「嗯……怎……怎么了?」遮挡物突然不见了,胸口袒露在空气当中,凉凉的,让因幡遥有些不适应。
「没事,小遥的乳头不是痒吗?来,哥哥帮你。」因幡洋说着,将一个乳夹夹上因幡遥粉色的乳头。
「啊——好痛!」夹子所带来的疼痛可不是因幡洋平时捏捏咬咬可以比拟的,刚一夹上,因幡遥就痛得叫出了声,说话都带上了哭腔,「这是什么!哥哥……啊……取开取开,好痛!」
「小遥乖,忍着点。现在越痛,等下就会越爽。」因幡洋一点都没怜惜弟弟,快速为他另一边的乳头也夹上了乳夹。
手挣不开绳子,因幡遥只能扭着腰蹬着腿,这样也带动了他体内的按摩棒和跳蛋,猛然撞击着他敏感的内壁,狠狠擦过肿立起的兴奋点。「啊……嗯啊……」他霎时软了腰,凄媚的呻吟自喉头传出。
因幡洋俯身吻了吻弟弟的唇角,在他耳边轻声道:「这样的小遥真漂亮,不过,哥哥想休息了,为了替小遥节省点体力,哥哥再为你带上最后一样东西。」说完,将口球塞进弟弟张开的嘴里,在他脑后系上系带。
「唔唔唔……」哥哥说要休息了?什么意思?难道要放任他这样,不管了吗?一大堆疑问问不出口,因幡遥现在别说说话了,连呻吟都呻吟不出。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因幡洋站起身,说:「小遥,不是很喜欢这些玩具吗?哥哥不在,居然自己玩上了。哥哥就帮你一次性玩个够吧。好好享受着,哥哥先去睡觉了。」
因幡遥拼命摇头否认,可是因幡洋已经看不到了。
在封闭的房间里,后穴和乳头的快感刺激不断传来,无法呻吟浪叫的因幡遥急促呼吸着,眼泪早就浸湿了眼罩,唾液也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很快,才发泄过的分身又站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
因幡洋走进房间,发现弟弟已经成半昏迷状了,他赶紧过去,先取下口球,焦急地喊道:「小遥!小遥!」
听到熟悉的声音,因幡遥回过神,讷讷道:「哥哥……」由于戴了太久的口塞,说话的时候牵动嘴角的肌肉还有些酸痛。
弟弟还有意识,因幡洋松了一口气,这样危险的游戏,把弟弟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自己真是太不应该了,「抱歉……小遥。」将弟弟身上的束缚和玩具全部解了下来,因幡洋心疼地舔舐着他被勒得红肿的手腕。
「啊……哥哥……」取下眼罩的眼睛还不适应光线,因幡遥眯着眼睛,叫着此刻压在他身上的男人。
其实他此时的身体已经敏感得任何一点碰触都会转化为尖锐的疼痛,但是一想到现在是哥哥在亲吻舔舐着自己,就觉得什么都可以忍受。
本来因幡洋的欲望到现在都还没得到发泄,再被因幡遥这样软软糯糯的叫一声,分身倏然就站起起来了。但看着被折腾了半天的弟弟,乳头比平时肿大了一倍,粉色的性器疲软地趴着,刚才为弟弟脱裤子,他有闻到除麝香以外的骚腥味,那是弟弟失禁的证明。就算再想要,对着这样的弟弟,也下不去手了。哎,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好了,小遥,哥哥带你去洗澡,嗯?」弟弟出了一身汗,再晾着会感冒的。
可是因幡遥一点都不体恤哥哥,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蹭,嘴里还语无伦次地念着:「不要……要哥哥……不要玩具。玩具都冷冰冰的……难受……要哥哥抱……再也不要玩具了……哥哥快进来……」
「这可是你自找的。」因幡洋将弟弟打横抱起,「这次哥哥就带小遥感受下在浴室做爱。」
05#浴室H(04#玩具play后续篇) 内容
因幡遥被因幡洋抱进放满温水的浴缸,疲惫感霎时去了一大半,他用手捧着水,往因幡洋身上泼去。
因幡洋看着自己衣服上的水印子,宠溺地笑道:「小遥是等不及了么?那么急着让哥哥脱衣服。」一边说,一边摘掉眼镜,脱掉上衣,露出有着漂亮腹肌的上半身。
「哥哥大可以不让我得逞啊。」因幡遥侧过身,手肘支在浴缸边沿,掌心拖着腮帮子,血红的眸子半眯着,挪揄道。
「怎么能够让最爱的弟弟失望呢?」因幡洋解开皮带,脱下外裤,被束缚在内裤中的性器已经肿胀不已,泌出的液体将内裤染上一团深色。
因幡遥用指尖戳了戳因幡洋腹下的小帐篷,感受到炙热的温度,他不禁面上一热。虽然和哥哥在一起已经很久了,但前戏时就这样大胆主动,还是令他有些羞涩。
「小遥想要了吗?」因幡洋毫不扭捏地连内裤一起脱掉,进了浴缸,将因幡遥搂紧自己的怀里,对方的手臂也热情地缠上他的颈项,樱色的唇贴了上来。
对于弟弟主动的吻,因幡洋当然是欣然接受,他微微张开嘴,让弟弟甜美的舌头能够顺利伸进来,然后夺回主动权,卷住他的舌头,加深了这个吻。
「嗯……嗯……」被吻住的因幡遥发出细弱的呻吟,像一只幼猫般招人疼爱。
等因幡洋亲够了,因幡遥已经微微失神,嘴角还有接吻时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而那根粉嫩的小肉棒也不知何时动情地翘了起来,被因幡洋一把捏住,「小遥还真是敏感呢,接个吻都可以硬起来。」
因幡遥嚅嗫着回答,「那是因为……对方是哥哥啊……」
被弟弟可爱的说法逗乐了,因幡洋用大指的指腹轻擦过他细嫩的龟头,成功引得因幡遥诱人地「啊」了一声,娇小的身躯也跟着颤了颤。
「哥哥……不要这样了……快点……」早已动情的因幡遥不满地催促道,小幅度地扭了扭臀部,毕竟小小遥还在因幡洋手里,动作太大会扯痛自己的。
「快点什么?」因幡洋故作不懂,握着因幡遥肉棒的手缓慢地撸动着,令弟弟急促地喘息起来。
「嗯啊……哥哥……我想要……」因幡遥无力地瘫软在因幡洋怀里。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哥哥总是会变得特别邪恶,逼自己说一些羞人的话,但其实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是,他会因为这些而觉得快感倍增。
「想要什么?」因幡洋继续逼问。和最爱的弟弟全身赤裸地贴在一起,他也已经快忍到极限了,但是为了让弟弟说出那些可爱又淫荡的话,他一定不能立刻就扑上去。
「哥哥真是讨厌。」因幡遥推开他,双手抓着浴缸的边沿,缓缓沉下腰,转头柔媚地说,「哥哥,我的小穴好痒喔,想要哥哥的大肉棒狠狠插进啊——!」
看着弟弟在水中若隐若现的白皙身子,因幡洋再也忍不住,不等弟弟把邀请的话说完便掰开他的臀瓣用力地插了进去。
被突然进入,因幡遥差点没能稳住身子一下滑入水中,但还没等他适应,身后的因幡洋已经快速地抽动起来。
「不要……哥哥……啊啊嗯……这样不行……」身体随着撞击晃动着,因幡遥几次险些被水呛到,赶忙阻止哥哥。
因幡洋也注意到这样的体位在放满水的浴缸中不适合,于是退了出来,将因幡遥抱出浴缸,走到洗手台,对着镶在墙上的大镜子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