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次没跑成,他被揪着领子拉到了塌上。
美人身体有些凉,手也很软。
兔子精听到美人软绵绵的在他耳边轻道:“恩公是对我有意见?为何一见我就跑,就像……是个小兔子一样。”
兔子精兔躯一震。
他挣扎着要下塌。
美人用他无法挣脱的力量紧紧搂着他的腰:“恩公如此不喜我?甚至连一眼都不愿看一看?真是让人伤心。”
“没……没有。”
“嗯?”
“没有不喜你。”
“那恩公多日冷淡,甚至不与我说上一句话是为何?”
兔子精扭了扭腰,发现挣不开。
尾椎骨的地方痒痒的,兔子尾巴快蹿出来了。
兔子精急红了脸,开始用劲挣扎里:“没有不喜你,快放开一些,我不,不舒服。”
美人看着怀里被戏弄了急红脸的小兔子,不由乐了。
这是多日来,他第一次拨开烦心之事,笑的浑身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