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很快冬天便到了。
美人渐渐缠绵于床榻之上,提起不起精气神再去游玩。
他又一次昏睡前,便拉着兔子精的手说要回去,回去那座山,回去那个竹屋。
兔子精捏着美人凉的让人心慌的手,揪着心说好。
等美人再一次醒过来,他已经在竹屋里了。
起初他还有些茫然,视线渐渐移到床头,是兔子精睡得红扑扑的脸。
他微微撑起身子,口舌有些干渴,便想伸手去够一旁竹桌上的茶壶。
谁知却摸了个空。
美人微愣,他有些茫然地看看自己的手,再一次去够茶壶,这下倒看的很明晰,他的手摸不到实体,直接从茶壶上穿了过去。
美人淡然地将手收回来,原来是时间要到了。
他本以为,还有能有更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