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有些焦躁的看着一言不发的韩修,心想着韩修的脑子是不是烧坏了,于是伸手探了 探韩修的额头,刚碰到韩修的额头,韩修就猛地伸出手,把花城的手掌捏在手里。
“放手,韩修!”
韩修的手上还吊着药水,因为用力握着花城手臂的缘故,韩修血管里的血液开始回流, 输液管最底下的一小段都是鲜红色,花城看的心头一跳,赶忙转头对外面的佣人说,“ 端点吃的过来!”
韩修还是直视着花城的脸蛋,花城被他看的浑身发憷,只觉得韩修实在是不正常,平时 到时没怎么样,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怪怪的,但是还是安抚说,
“韩修,你还没吃早餐,现在松开手,我一会儿喂饭给你吃。”
大概是没听过花城少爷这么好声好气的说过话,韩修竟然松开了手,血液不再回流,又 恢复了正常的输液。
花城松了口气,用另一手揉了揉自己刚才被韩修捏的生疼的手腕,韩修身形细瘦,都不 知道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突然一碗粥端到自己的面前,花城一惊,心想着是个哪个一点礼貌都没有的佣人,连招 呼都不知道打一声,没有规矩。
花城侧过脸,看见小百合披头撒发的站在自己的身后,脖子里面缠着一圈绷带。
“小百合,你都不知道打声招呼吗?”
“对不起,少爷,吓到您了。”
不像是平常一样面带笑容,也没有像多年来那样总是会化上美美的妆容,小百合整个人 显得很苍白,但是气色并没有什么问题。
大概是看她化妆的样子看习惯了,花城这么想着,总是化妆的女生果然不能突然哪天就 不化妆了,看起来还真是不习惯。
“小百合,你好点了么?”
花城看了看小百合的脖子。
小百合蹲在花城边上,似乎有些胆怯的看着韩修俊美的脸孔,点点头说,“已经没什么 了,少爷。”
花城点点头,把手上的米粥放在床铺旁边的茶几上,伸手撩了撩韩修散落在额头的碎发 ,韩修的碎发已经开始长长,几乎要遮住了眉眼。
“韩修,我扶你起来,你吃点东西。”
说完,花城扶着韩修的肩膀,韩修顺从的坐了起来,依靠在身后实木的落地衣柜上,侧 过脸,依旧是看着花城。
花城转身端起饭碗,开始给韩修喂饭,韩修听话的张开嘴巴吃饭。
就算是自己现在给韩修一口一口喂毒药,韩修估计都会乖乖吃掉。花城这么想着,视线 落在韩修安静垂落的眉眼上。
“少爷。”
花城听见身后传来小百合的声音,总觉得说不出来的怪异,今天的韩修不像是昨天的韩 修,今天的小百合也不再像是昨天的小百合。
韩修开始沉默不语,小百合一点都像往日那样活泼开朗。
花城侧过脸,看见小百合一脸阴测测的表情看着韩修,然后对花城说,“我们现在把韩 修杀了吧。”
花城心里一跳,转身伸手关上房门,低声训斥:“小百合,你是不是真的想死!要不是 为了给你保命我他妈会在这像个女人一样伺候韩修?!以后给我乖乖闭嘴!不要说这些 不该说的话!”
说完,花城侧过脸看着韩修,眼前的男人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到,他的眼里 和世界里现在只剩下自己。
小百合猛地抱着膝盖开始低声啜泣,这才让花城觉得现在有点像是之前的小百合了。
小百合……小百合,应该是纯洁的像是百合花一样的女孩。
花城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轻声细语的说,“小百合,就算是现在把韩修弄死,我们也 逃不掉,韩森的势力不仅仅在意大利这边,我们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韩森也会把我们 给找出来给韩修殉葬的。”
小百合抽泣着抬起头,眼睛红彤彤的,神情显得很倔强,“要是花城小姐,才不会管那 么多!少爷您就是太过懦弱!”
花城也有些恼火,“花城枫?花城枫是什么类型你还不清楚?她能算得上是正常人?要 是她,今天你早就死了。”
在花城的眼里,他的姐姐花城枫才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5)决裂
2015年9月29日 21:28 阅读 234
在花城的眼里,他的姐姐花城枫才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说完,花城转过身,开始认真地给韩修喂饭,韩修依旧是默不作声的吃饭 ,似乎也什么都没想的样子。
正在此时,名古屋花城投资公司最高层的总裁办公室里面回荡着花城枫可 怕的怒吼声。
“探子被杀了?!你们都是废物吗!连这点事情都他妈的做不好!一群废物!!!”
花城枫气急败坏的转身把桌子上的东西扫到地上,玻璃杯摔在瓷砖上,房 间里都是玻璃制品碎裂的声响。
三岛还有一群手下低着头站在花城枫面前,不敢说话。
花城枫转过身,收敛了暴戾的表情,抬起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白衬衫,面 色阴沉的说,“靠你们这些废物,花城和彦这辈子估计都回不了日本。”
说完,花城枫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在那张大大的老板椅里面坐了下来, 整个人陷在里面,后面的百叶窗被拉了起来,逆着光,对面的人都看不清楚她的神情。
三岛战战兢兢的抬起头,虽然是个老前辈,但是三岛还是非常的惧怕花城 枫,他一直都觉得,花城枫比花城枫一郎可怖多了。
“总裁。”
三岛抬起头看着花城枫,小心翼翼的说话。
“说吧。”
花城枫的指尖在桌面上不轻不重的敲打,但是足以让三岛心惊胆颤。
“有个人说,他可能知道花城少爷的情况,说要跟您见一面。”
“他说您见了他,就知道了。”
花城枫挥挥手,“你们先出去,让他进来吧。”
三岛带着人退了下去,花城枫点了一支烟咬在嘴里,不一会儿,门口传来 敲门的声音。
“进来,”花城枫手指里夹着香烟,转过身双腿翘在面前的办公桌上,一 点都不端庄,房间里弥漫着烟草的香味。
来人无声的推开门,那人穿着黑底红色滚边的和服,黑色的长发披散在两 颊上,面容雌雄莫辨,不是白邪是谁?
“你来干嘛。”
花城枫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皱着眉头,神情显得有些不悦。
白邪似乎也并不在乎花城枫的神态,走到花城枫的面前,跪下来给花城枫 磕头,“早上好,花城大人。”
花城枫低低的嗯了一声,“起来吧。”
白邪站起身来的时候,花城枫手上的香烟燃尽,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 白邪的面孔,白邪迎着花城枫的视线,嘴角带着笑意。
还是花城枫熟悉的模样,一点都没变。
花城枫收回视线,咳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 来,拍了拍自己的身侧,示意白邪坐在自己的身侧。
白邪坐了过去,花城枫躺在了沙发上,双腿翘在了白邪的身上,“最近过 的还好么。”
白邪摇摇头,“没有你就就不好。”
花城枫冷哼了一声,“我不在,你都伺候谁呢。”
白邪看到花城枫神情里的傲慢,轻声的笑了笑,“除了你我谁也没有伺候 ,我回家去陪我妈妈了。”
花城枫蹙眉,“你还有妈妈?我怎么不知道?”
白邪没有回答,只是不轻不重的替花城枫捏着小腿,垂着眼帘,“我想你 了,我离不开你。”
花城枫猛地坐起身来,没好气的说,“我现在烦呢,别一个个的都跟我说 这些。”
这段时间,宫本秀一也总是过来找花城枫献殷勤,花城枫都不知道宫本俊 雄这个老头子到底是怎么管教自己儿子的,整天来找自己敌人的女儿,像 什么话。
而且花城和彦现在生死不明,花城枫感觉脑袋都要大了。要是让自己的父 亲知道这件事情,老人家一定会寝食难安的。
花城枫明显的感觉到暗处有人在查他们投资公司的交易,想知道花城家族 的投资公司到底是用来洗那些来历不明的钱。
所以这段时间,花城枫小心翼翼,各方面动作都收紧,不敢出一点纰漏。
正如三岛说的,家族里面多半是有了内鬼,之前那个手脚不干净的会计也 被花城枫踢走了,一时间要找到信得过的人做账务还真是不容易,毕竟是 关键时期,凡是还是要小心点才好。
现在和宫本家族明争暗斗,双方都步步为营。
“您是在担心花城少爷?”
白邪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花城枫。
花城枫面对着窗户站着,伸手撩开百叶窗,看见公司楼下有两个没见过的 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守在路边,花城枫可以断定,他们不是花城家族的人。
但是两人没有遮遮掩掩,倒是落落大方的站在那里,而且路边还停靠了一 辆豪车,花城枫觉得很好奇,倒也没多想。
听见白邪说的话,花城枫无声的挑挑眉,没有转身,只是问,“你怎么知 道。”
白邪走到花城枫身后,抬起手把花城枫搂在怀里,花城枫感觉到自己的后 背贴在白邪的胸口上,身后的年轻男人低下头亲吻她的嘴唇,手指温柔的 抚了抚她的后背,“我什么都知道。”
说完,这男人便捏着花城枫尖尖的下巴,不容拒绝的亲吻花城枫的嘴唇。
几乎被吻得透不过气来,白邪稍微松了手,花城枫才得劲,猛地把白邪推 开,有些懊恼的皱眉,心想着白邪现在怎么这么霸道,在一起十来年了, 也没见他哪一次这样,一直都是个温顺的样子来着。
花城枫看向白邪,眼前漂亮的男人依旧是笑容可掬的看着自己,好像刚才 那个男人不是他一样。
“好了,你该回去了,我现在烦着呢,真没心思跟你做这些男,欢,女,爱的事。”
花城枫撇开视线,不想看白邪红润的嘴唇。
白邪走上前,又把花城枫搂在怀里,花城枫挣扎着,但是无奈白邪力气真 的很大,花城枫根本就挣脱不了,只好问他,“你到底要干嘛。”
白邪低头在花城枫的头顶吻了一口,从未体验过这种你侬我侬的感觉,花 城枫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
头顶上传来男人的声音,“花城大人,我不会让您受到任何伤害,我也不 想跟您分开,一分一秒都不想分开。”
“我还得去找我弟弟呢。”
花城枫被白邪哄的连脾气都没了,被他拥抱着,浑身戾气像是瞬间消散。
这些年来,只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时候,白邪就搂着她说话,现在依旧有 效。
因为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独来独往,怎么能不孤独,只是习惯了孤 独,对任何人被人绝口不提罢了。
以前只要有愿意陪伴自己的人,男孩女孩,花城枫都会来者不拒,不过是 一个人太清净罢了。
身边的人,来来往往,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只有白邪一个人,倒也没什 么特长,就是特别有耐心,特别的包容,脾气特别的好。
“他现在和韩修在一起。”
“韩修?”花城枫回想了一下,非常熟悉的名字。
“韩森和尼采.路德蓝的儿子。韩修。”
听到韩森和路德蓝的名字,花城枫猛地瞪大了眼睛,她认识的一个叔叔和 路德蓝有些矫情,早些年的时候,她还喊过尼采.路德蓝“尼采叔叔”, 所以路德蓝的名声她向来是心知肚明。
“花城和彦做了什么事惹到了韩家?”
花城枫心脏忍不住开始跳动,心里已经想象到自己弟弟的一千种死法,虽 然说花城枫自诩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花城和彦要是得罪了韩森……
白邪到时轻松的笑了笑,“韩森没怎么他,只是把他留在那陪着韩修罢了 。”
“陪……韩修?”
斟酌了一下白邪说这句话的意思,花城枫猛地涨红了脸,明白白邪指的是 什么。
花城和彦毕竟是名古屋花城家族族长花城一郎的儿子,最好不好有什么见 不得人的事情,他的尊严就是花城家族的尊严,也是她花城枫的尊严。
“对啊,”白邪低头又亲了亲花城枫,“就像我们两在一起那样。”
“闭嘴!”
花城枫从白邪的怀里面挣脱出来,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表情变得狠戾 。
“花城和彦受到侮辱,就是我受到侮辱,就是我们家族受到侮辱,要么花 城和彦死,要么韩家死一个!”
花城枫几乎被气的想要发狂,他是花城一郎唯一的亲生女儿,几乎继承了 花城一郎所有的狂躁,还有自尊心。
可以践踏一切,唯独不能践踏花城家族的荣誉和尊严!
“可是,韩家不好惹。”白邪说。
花城枫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就算是天皇老子我也不管不了了!我知道 花城和彦只喜欢女人,我要去和花城和彦当面对质,如果是他主动和韩修 在一起,我就当场杀了他!如果是韩修强迫他,我一定要韩家付出代价! ”
说完,花城枫转身做到办公桌前面,按下内线,“让三岛进来。”
刚打完电话没到三分钟,三岛就走了进来,三岛一进门就看见花城枫神色 不善的面孔,还有规规矩矩的站在花城枫身侧的那个漂亮的男人。
“三岛前辈,我现在要动身去意大利亲自把花城少爷的事情了结一下,我 会带人过去,您大可不必为我的安全困扰。”
花城枫微微的低着头,站在三岛的身侧,侧过脸直勾勾的看着三岛,“我 听说您最近和藤田前辈似乎一直在秘密会面。”
听见花城枫这么说,三岛神色一变,猛地跪下下来,脑袋几乎要磕到花城 枫的鞋尖。
“属下母子两人一直受花城一郎和花城小姐照顾,所以才能安稳的活在这 世上,衣食无忧,属下万万不敢有其他想法!花城小姐请放心,属下会有 结果证明给您看!以表属下的忠心!”
“哈哈!”花城枫仰头笑了笑,弯下腰把三岛扶了起来。
“好了。别这样,三岛前辈,您也别大惊小怪,我只是这么一说,您和藤 田前辈叙旧倒也没什么,藤田前辈现在生意做得不错,你这个老朋友去祝 贺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嘛。
人嘛,各有各的想法,都是很正常的。但是,我信得过三岛前辈,我也信 得过藤田前辈。
现在我出去一段时间,我的父亲和家里面的事情都有您来照料,这是家里 面的要是,我已经派人把您的老母起一起接到了我家里,您也好照顾两个 老人家。我的父亲也就拜托您了。”
说完,花城枫拉着三岛的手,把一串钥匙塞到了三岛的手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亲妈已经被花城枫接到了她自己的家里,三岛想 想就是一头冷汗。
如果自己出了什么纰漏。自己和老娘的两条命,大概也就保不住了。
三岛回过神来的时候,花城枫已经从办公室里消失了。
白邪看着花城枫离开,并没有跟上去,反正以后在一起的日子还长着呢, 白邪站在窗户边上,抬起手撩开百叶窗,眼看着花城枫开车离开才下楼。
白邪觉得,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花城枫,这些年陪伴在她身侧,花城枫每 个动作每个表情,他都知道那些蕴含了什么意味在里面。
刚才看花城枫的神情白邪就已经清楚,花城枫也并不希望自己跟过去,看 到他们花城家族的大少爷花城和彦现在的情况,花城枫自尊心那么强,只 会觉得无地自容,而不会觉得自己体贴。
白邪走到花城家族投资公司的楼下,站在路边两个人恭恭敬敬的给他开了 车门,白邪坐上车,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上。
“医生,韩修还要挂多少药水?”
韩修在早上挂了一瓶药水,中午的时候又挂了一瓶药水,现在眼看就要睡 觉了,医生竟然又不辞辛劳的开车过来,不疾不徐的进了门,给韩修换上 了一瓶药水。
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慈眉善目的老头子,笑眯眯的看着花城,随时都闪烁 着智慧光芒的小眼睛眯在了一起,晃了晃手上的药水,“这是最后一瓶了 ,韩公子的高烧应该就能退了。”
对医学这些东西不是太了解,医生说些什么,花城只能点点头。
医生把输液药水重新装好,根据药物重新调整了输液的速度,又把韩修的 手掌拿起来,看了看韩修被输液的血管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确定韩修没 有什么问题,医生把带来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花城公子,大概三个小时后,这瓶药水会输完,到时候您一定要把韩公 子的输液设备移除。”
医生说话的语气让人一点都不觉得有压迫感,听起来很舒服。
因为一向都比较尊重老人家,于是花城好声好气的点点头,并且表示自己 一定会做到。
“明天晚些时候,韩先生和路德蓝先生会一起过来看望韩公子。”
医生说完这些话,转身就离开了,还顺手关上了卧室的门,把韩修和花城 两个人单独留在了房间里。
虽然自己的确是已经和韩修住在一起,同床共枕都已经是事实了,但是看 到外人理所当然的把自己和韩修当做是夫妻一样对待,花城心里面说不出 的感受,总是一种说不出的羞耻感在心头燃烧。
韩修依旧倚靠在身后的柜子上,花城走到哪,韩修就看向哪里。
“别盯着我看!我要换睡衣了!”
花城白了韩修一眼,背对着韩修,抬起手一颗颗的解开衬衫的纽扣,然后 就是脱下长裤,侧过脸的时候,韩修果然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花城感觉自己的耳根子都在发热,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男人面前换个衣服都 这么别扭了。
以前成天在家里都光着膀子,明明自己就很有男子气概,很爷们儿,现在 怎么跟个小娘们儿似的?
都是韩修的错,花城在心里唾弃坐在那一脸痴呆样的韩修。
“呆子,你要不要喝水?”
花城换上睡衣,坐在韩修身侧,看着韩修眨了眨眼睛,花城把水杯递到韩 修嘴巴前面,韩修微微低下头,喝了一口,喝水的时候,眼睛还是盯着他 看,也不垂下眼睑。
“认真喝!”
看到韩修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花城训斥了韩修一声,韩修 这才垂下眼睑,盯着杯子里的水看着,又喝了小半杯。
“好了,睡觉吧。”
花城扶着韩修躺了下来,转过脸说,“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左手可别乱动 ,不然会疼的,我已经调了闹钟,夜里的时候,输液就结束了。”
花城这么说这,发现韩修没有正在枕头中间,就又一脸恼火的坐起来,把 韩修的脑袋托起来,把枕头的中间对准了韩修的脑袋,然后才把韩修的脑 袋放下来。
“你好烦,呆子!”
花城一脸不悦的这么说着,然后关了灯,在韩修身边躺了下来。
花城刚躺下来,韩修就整个人凑过去,开始亲吻花城的嘴唇。
“你干什么!你不是傻了么!怎么……”怎么还会干这事儿?!
因为这两天天气晴好,所以窗外有月光洒落进来,韩修的脸蛋浸润在月光 里,发丝红得发亮,眼睛里面的浓绿似乎变得更加浓郁,整个人有一种无 法形容的美艳,是有美艳这个词才能形容韩修的面容。
花城想要躲开,韩修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伸手扯着花城的头发,扯到自 己的嘴巴面前,按住了,自己贴上去亲吻。
为了不让韩修扯到左手,花城只好乖乖的让亲吻自己,但是这并没有让平 息韩修的冲动,反而使韩修的呼吸变得更加急速。
花城在心底唉叹了一声,韩修那只可以随意动作的右手在花城的后背反反 复复的抚摸,然后又向下,似乎是要扯下花城的睡裤。
花城按住韩修已经碰到自己后面的手指,哭笑不得,心想着这男人都发烧 快烧成傻逼了,还能这么准确的找到自己身上的洞也不容易。
“韩修,你是不是想要?”
花城看向月光里的韩修的脸孔,韩修微微的垂下眼睑,那表情似乎是害羞 的模样,但是嘴唇却贴近花城的胸,口处,张开嘴巴想要吮吻花城右边的,胸 口。
其实韩修的高烧一直到今天下午才稍微好一点,一直到现在,花城能感觉 到,韩修的身体还是比平时热一点,但是生病期间,韩修一点都不正常, 一句话都不说,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一点都拒绝不了。
花城大概明白韩修的意思了,心想着今晚韩修要是做不够,自己肯定也没 办法休息,反正已经不是什么处,子之身了,又不是贞洁烈女,被韩修艹一 次是艹,艹一百次也是艹,干脆让他舒坦了,自己这一天伺候他累得要 死,还能早点完事早点睡觉。
说完,花城开始脱衣服。
似乎是看到花城脱衣服,韩修猛地坐起身来,转过身似乎是想要把左手背 上的输液管拔掉。
“呆子!你他妈的别动!”
花城生气的拍开韩修朝着自己左手伸过去的右手,然后拉直了韩修的两条 腿,把他的裤子扯了下来,骑在了韩修的腿上。
看到花城骑了上来,韩修脑袋凑了过去,贴上花城的嘴唇,拉着花城的手 掌放在自己的下面,然后拍了拍花城的后背。
“别催我!”
花城懊恼的拉开韩修一直在催促自己的手掌,扶着韩修的双腿,开始慢慢 的沉腰下去。
“本少爷真是……”真是做了什么孽。
终于把韩修的巨型尺寸吞下去的时候,花城已经是满头冷汗,韩修似乎是 很舒服,抿着嘴唇,气息加速,眼睑地垂下来,直勾勾的看着花城前面的 东西。
花城伸手拍了拍韩修一脸迷蒙的脸蛋,有些不悦的说,“一会儿爽,够了给 我乖乖睡觉,别折腾本少爷。”
折腾完了,花城类得气喘吁吁的趴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了,没睡多久又 被闹钟闹起来,仔仔细细的把韩修弄在身上的输液设备给移除了,花城心 想着明天该没事儿了,韩修差不多该好了吧。
结果第二天,韩修继续高烧,浑身烫的吓人,花城睁开眼睛的时候,又是 一群人围在床铺边上。
“早上好,花城少爷。”
看见花城醒了,医生依旧是笑眯眯的,但是这次似乎跟之前不一样,医生 很快就收敛了笑意,而过上挂了个听诊器,拿东西贴在韩修的心脏上方,医 生聚精会神的在给韩修听诊。
韩森搬个板凳坐在房门的边上,沉默不语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外面传来早 间新闻的声音,大概是尼采.路德蓝在看电视。
花城赶忙起身,穿着睡衣站在床铺边上,侧过脸就看到韩森那张毫无表情 的脸孔。
“韩叔叔,韩修他……?”
花城看到韩修一头的薄汗,脸色又开始变得苍白,比之前还要苍白,但是 从韩修的表情上看不出什么痛苦,似乎身体上的痛苦似乎并不能影响到韩 修的情绪。
医生站起身来,一脸忧虑的看着韩森,“韩公子现在情况不是很好,现在 心跳加速,按照这个情况,高烧不退的话有可能会脱水,脑部受损。”
“高烧不退会不会致死。”韩森问。
“会死,”医生看了韩森一眼,“最好现在给韩公子擦擦身子,泡个澡, 我主要是担心他会被烧坏了脑袋,只要退烧及时,应该不至于那样。”
就在花城也跟着认真听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三声震天的枪响声,然后就是 女人说话的声音,由远及近,“……别紧张,我只是想请韩先生出来见一 面。”
轰的一声,花城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瞬间炸开了烟花一样。
那是花城枫的声音,花城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像是世界末日一样的感觉, 双腿瘫软。
不对,自己为什么要紧张,花城枫来了,自己应该开心才对,很快就可以 离开这里,离开这莫名其妙的一切。
但是如果花城枫知道了这一切的经过……花城感觉脑袋像是晕了一样,忍 不住后退了一步,脸色变得苍白。
“韩先生,您看?……”
医生也听见了那说话的声音,侧过脸询问韩森的意见。
“你们呆在这里,该干什么干什么,其他事情你们不用担心。”
说完,韩森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神色很平静,看都没有看花城一眼,就 踏进了大厅。
房间里其他人听了韩森的吩咐以后,不知道是不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该 给韩修擦身的擦身,该冷敷的冷敷,没一个闲着的。
花城双腿发软的靠在墙壁上,半步都不敢踏出去。
他现在并不是很在意韩修家里人知道自己的和韩修的关系,但是如果现在 出去,在所有人面前,尤其是花城家族的人面前暴露这一切,花城恨不得 现在直接就切腹自杀。
在经历了这么多以后,这一切对他来说,仍旧是说不出的耻辱。
他向来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是花城家族的大少爷,现在雌伏在一个 男人身下,花城想到别人会用怎样的眼神看待自己,就感觉不能呼吸,即 使是花城枫,他也不能接受。
韩森站在大厅的时候,门里门外围了不少人,几乎要把宅子堵得水泄不通 ,看起来花城枫是有备而来,专门从日本带了不少手下过来。
刚才听见了几声枪响,韩森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没有手下被杀掉,但是 都被里里外外的人控制住了。
没办法,寡不敌众,有时候,就是会飞天的蛟龙也有被深潭困住的时候。
不过韩森也料到花城枫再胆大包天,也不敢随便滥杀他韩森的手下,花城 枫毕竟是小辈,对他还是有所忌惮的。
“早上好啊,韩叔叔。”
花城枫穿了一身黑色的束腰风衣,腿上裹着质地光滑柔软的皮革长靴,露出半 截白皙的大腿,左手拿着一把枪支,右手握着一把银色的长剑,站在大厅 中央,表情冷酷。小百合神情有些恐惧的站在花城枫的身侧,一句话都不 敢说。
但是看到韩森的时候,还是规规矩矩的喊了韩森一声叔叔。
“小枫,你长大了。”
韩森打量眼前的女人,韩森第一次遇到花城枫的时候,那时候花城枫已经 上中学了,当时花城枫的确是个很有个性的非主流少女,加上韩森一向对 见过的人有着惊人的记忆力,所以韩森看到这女人的第一眼,就认出她来 了。
其实韩森没有比花城枫大特别多,其实还达不到叔叔辈的年龄差,但是因 为韩森跟尼采.路德蓝在一起,像花城枫他们都要叫尼采.路德蓝叔叔,肯 定不能称呼韩森要哥哥啊,那只能乖乖地叫韩森叔叔了。
“尼采叔叔,早上好。”
花城枫又侧过脸冲着尼采.路德蓝笑了笑,有两个穿着风衣的男人站在尼 采.路德蓝身侧,大白天的还带着黑色的墨镜。
“你好,小枫。”
尼采依旧是没有什么情绪,只是转过正在看电视的视线,冲着花城枫点了 点头,打了声招呼。
韩森蹙了蹙眉头,走到尼采.路德蓝身侧坐了下来,随时随地,韩森都会 给尼采绝对的庇护,在这间房间里,任何人都可以受到伤害,唯独他身侧 的这个男人不可以。
“韩叔叔,我听说,我弟弟现在和韩公子在一起呢。”
韩森往后倚了倚身子,交叠双腿,把手臂搭在尼采.路德蓝的肩膀上,指 腹缓缓地摩挲着尼采.路德蓝的脸颊,慢条斯理的说,
“那是孩子之间的事情,我这个老头子没打算过问,他们的情况我不清楚 ,我现在只想陪我老婆看看电视。”
韩森耸耸肩,一副请花城枫自便的表情,然后转过头,看向尼采的脸孔。
听到韩森在这么多人面喊自己叫老婆,尼采扯唇笑了笑,转过脸愉悦的在 韩森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花城枫眯了眯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煞气,
“韩叔叔,小枫再多问一句,您别嫌烦,我的弟弟花城和彦现在可在这里 ?”
要是花城被韩修带走了,拿自己这一趟就白来了,就是给她天大的胆子, 他现在也不敢动韩森和尼采.路德蓝一根头发。
韩森也不遮掩什么,指了指走廊上中间的房间,“韩修现在身体不舒服, 花城少爷也在里面。”
花城枫用眼神示意手下的人,“去把花城少爷请过来,我是让他来罗马读 书的,我现在倒是要看看,他现在过成什么样了。”
花城枫说话的时候,神色更显得阴鹜,直勾勾的看着那个围了好几个医护 人员的房间门口,眼睛里似乎燃烧着毁灭这一切的火焰。
花城远远地听见了花城枫说话的声音,但是说什么听不清,花城只觉得自 己的心口像是被石头堵住了一样,使得喘息变得困难,耳边心脏跳动的声 音也变得越发的清晰。
“花城少爷。”
花城枫的一个手下毕恭毕敬的对着花城鞠躬,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花城 连衣服都没有换就跟着那手下朝着大厅走去,身上还穿着昨晚睡觉的时候 换上的睡衣。
看见花城从里面走了出来,花城枫赶忙走上前去,浑身上下打量了一下,
“你一切还好吧,花城和彦?”
花城枫的眼神看起来不像是关切,更像是质问,花城微微的垂下眸子,看 了看自己的脚尖,点点头。
花城枫扯了扯花城身上的睡衣,“我在日本都听说了,你跟韩修关系不错 啊,昨晚上睡在一起了?”
花城抬头看了看四周的人,那些都是家族的人,花城猛地就涨红了脸,双 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花城和彦,你他妈的哑巴了?我问你话呢!”
看到花城这样的表情,明显就是默认,花城枫有些抓狂的攥着花城的领口 ,恶狠狠地问。
花城依旧是抿着嘴唇,什么都不说。
“老娘在日本跟宫本俊雄那个老杂种斗得你死我活!你他妈在这跟韩大公 子同床共枕、举案齐眉!!你他妈是不是花城一郎的儿子!”
说完,花城枫开始疯狂的摇晃花城的身体,然后伸出手捏着花城的下巴, 用日语说,“来来,你他妈让大家看看,我花城枫的弟弟,花城一郎的儿 子就他妈是个喜欢跟男人睡觉的变态!”
“够了!”
花城猛地打开花城枫的手指,双目变得通红,压抑着声音,
“花城枫,我承认我没有你牛逼,我承认你比我有能力,但是你别这么侮 辱我。”
花城枫冷笑一声,“你的意思就是说,这一切都是你是自愿的喽?”
一旁的小百合猛地跪在花城枫的脚边,抱着花城枫的大腿,声泪俱下的说 ,“花城小姐!您真的误会少爷了!这一切都是韩修逼的!少爷好几次想 逃跑,都被韩修抓了回来,然后就被他……呜呜……”
小百合还没说完,似乎是想起了那些可怖的,伤心的事情,低着头,双手 捂着脸蛋,开始痛苦的抽泣。
“闭嘴!小百合!”花城枫不悦的看着小百合,“我要花城和彦亲口跟我 说,你到底是不是自愿跟的韩修!如果是的,今天我就替父亲杀了你!替 家族杀了你!”
说完,花城枫缓缓地拔出从日本带来的长剑,抵在花城的脖颈上。
看到这一幕,本来正在看电视的尼采,冷哼了一声,悠悠说了一句,“怎 么,我儿子韩修二十几年没看上谁,遇到你了就会主动?我尼采生平最看 不惯的就是遮遮掩掩的人,孩子,听叔叔一句,看清你自己的想法,你和 韩修到底是怎么开始的,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花城枫的神情像是冰封了一样,咬牙切齿的说,“花城和彦,我要你亲口 告诉我,告诉在场的所有人,你是不是自愿的。”
花城脸色苍白,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把花城枫抵在自己脖颈上的长剑推 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现在只想回日本,离开这里,其他的我并没有放在心上,我跟韩修也 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韩森看着站在所有人中间的花城,神色晦暗不明,尼采撩了撩头发,视线 转向走廊的方向。
“你看到了,我的儿子,花城少爷说了,你只是他的朋友,你还有什么好 期待的。”
听到尼采.路德蓝这么说,花城猛地一愣,转过脸,看见脸上惨白的韩修 一只手撑着走廊的墙壁穿过人群缓缓地走到花城面前。
“韩修,你醒了?……”
花城感觉得头痛欲裂,不知道怎么应付才好。
韩修低低的咳了一声,看也不看花城枫一眼,大概是还头晕,抬起手捂着 脑袋,慢吞吞的走到花城的面前,像是用尽了力气,伸出手把花城抱在怀 里,脑袋放在花城的肩膀上,因为持续高烧的声音已经嘶哑,“不要走。 ”
好几天没说话了,花城没想到韩修的声音已经嘶哑成这样了。
花城呆呆的站在那里,任由韩修抱着,也不动也不说话,习惯性的想反手 把韩修抱住,但手掌举到半空,又无力的放了下来。
“对不起,韩修。”
花城伸手想要把韩修推开,韩修只是紧紧地抱着花城,似乎并没有打算撒 手。
花城枫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无比反感自己的弟弟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里亲 密,花城枫走上前,猛地伸手把韩修拉开,扯到了一边,神色不善的说,
“韩大少爷,我相信您也看到了,花城和彦只是把您当做普通朋友,马上 他会回到日本,娶妻生子结婚,过上正常的日子,希望您能理解花城和彦 的处境。”
韩修站在那里不说话,低低的咳嗽了几声,视线落在花城的身上,一转不 转。
被韩修熟悉的视线这样扫视,花城感觉头皮发麻,双拳紧紧地握在一起, 咽了咽口水,没有看韩修,低着头说,“韩修,我之前说了,等我该回去 的时候,我就会回去的,我们之间,不可能的。”
花城吸了一口气,猛地抬起头,冷冰冰的看着韩修,“我从来都没有留恋 你,一点点都没有。”
听到花城这么说,花城枫几乎是愉悦的扯起了嘴唇笑了笑。
韩修似乎是不舒服的蹙了蹙眉,可是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情绪 ,只是盯着花城的眼睛。
“我们走吧,花城枫。”
说完,花城转身想要走。
“怎么,花城和彦,你也太不了解我了,你吃了这么大的亏,你以为这样 就算了?”
花城枫冷笑一声,转过头看着坐在一边看戏似的韩森和尼采.路德蓝。
“韩叔叔,小枫说句不中听的,整件事情似乎是韩大公子一厢情愿啊。”
韩修依旧是交叠着双腿,手臂搂在尼采的肩膀,似乎并没有因为韩修被花 城枫精神虐待而动怒。
“韩修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这样的男人,值得更好的人。”
说完,韩森看了花城一眼。
花城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花城枫说,“我们走吧。”
“站住!”
花城枫笑了笑,叫住了花城,又转头看向韩森,“韩叔叔,您说,我弟弟 好歹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现在被韩大少爷占了便宜,我是不是得替我弟 弟讨个公道呢?”
韩森扯唇笑了笑,“小枫,韩叔叔说了,我已经是个老头子了,孩子们之 间的事情我不想多问。”
“再说了,我韩森向来都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既然是韩修有错在先, 你们今天就算是把韩修在这杀死,我也无话可说,这都是他自己自作孽。 ”
韩森一副请她随意的表情,然后侧过脸看着因为生病而脸色惨白的韩修, “韩修,男人就是要这样,自己做的事情,全部要由自己来负责任。不是 爸爸没提醒过你,但是爸爸这次可觉得小枫说的没错。你自己没本事,可 怪不得爸爸这次不帮你。”
大概是真的很不舒服,韩修也不说话,只是点点头,就迈着步子走到花城 面前,伸手想要把花城的手抓住。
花城枫猛地把花城扯到一边,把手上的长剑递到花城的手上,神情冷酷的 说,“把韩修杀了。”
花城难以置信的看着花城枫,虽然他知道,人命在花城枫的眼里,真的就 像是草芥一般,但是他还是难以置信花城枫会对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
“求你了,我们回去吧,花城枫。”
花城恨不得自己现在立刻消失在这间屋子里,似乎所有人都在逼着他做决 定。
花城枫厉声说,“杀了韩修!”
此刻她的表情狰狞,恶狠狠地瞪着花城。
花城只是低着头,手上紧紧地握着长剑,但是完全没有动手的打算。
花城枫嫌恶的看了韩修一眼,然后低声在花城耳边说,“被他X了那么多 次,你是不是该用你手上的剑X他一次,姐姐可是给你创造复仇的机会了 。”
花城依旧不为所动,花城枫猛地抽了花城一巴掌,语气狠戾的质问,“怎么,你舍不得?!”
“小心!”
花城不经意的抬起头,猛地就看见站在花城枫身后的韩修似乎举起手要朝 着花城枫开枪。
猛地推开花城枫,花城下意识的将手上的长剑从韩修的身体中间穿了过去 。
“韩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