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意大利罗马皇后街区111号
窗外风雨大作,这是入秋以来的第一场大雨,整个城市都被乌云笼罩,凄风苦雨,窗外有着挺拔树干的法桐上面依旧浓绿的叶子狠狠地拍打在窗户上。
整个楼层非常的宽大,大概有150平米,楼层里面什么都没有,却只在靠近窗户的位置摆设了一张巨大的红木的会议圆桌。
穿着白色丝质长袖衬衫的年轻男人坐在圆桌边上,整个人陷在身后的黑色的皮椅里,脸颊苍白瘦削,乌黑的长发软软的散落在两颊上,发梢长短不齐的搭在肩部下面。
这个年轻的男人长着一张好看的脸蛋,可是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显得没有什么生气。跟四周的景色和气氛一般,死气沉沉,阴森森的。
这脸孔,远远的看过去,让人想起一面单调的白色墙壁,或者是一张纯白无暇没有褶皱的纸。
抬起修长的双腿翘在桌子上,男人白白的细长的手指搭在旋转皮椅的边沿,指尖没有节奏的在手把上轻轻的敲击,细细的手腕被衬衫的袖子很好的包裹起来。看起来精致而脆弱。
一个穿白色长裙的女人整个人侧身躺在圆桌中间,手臂撑着脑袋翻看一本书,黑色的长发快要及腰,发梢下面一点被烫的卷曲起来,漂亮的很。它们温柔的倾泄在身下的桌面上,书的旁边放着一把银色的小手枪。
房间里的灯光没有打开,只有那女人翻开的书旁边点燃了一只白色的蜡烛,两人被笼罩在中心初的烛光里,四周光线暗沉,再远一点,几乎是一片漆黑。
楼道里面急匆匆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男人拿起桌子上的一根雪茄咬在嘴里。
女人抬眼看向男人,脸上浮现出宠溺的神情,伸手端起蜡烛递到男人的面前,语气极其温柔,“少爷,小心点别烫着眉毛。”
男人低低的嗯了一声,手指捏着雪茄,脸蛋凑近蜡烛,容颜顿时被火光照亮,长长的睫毛在光晕里一颤一颤,一切一切都很赏心悦目,却偏偏没有美人的那种脆弱的神情。
“花城先生!人已经带过来了!”
门口传来洪亮的男声,花城和彦点点头,雪茄含在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恢复到原来的姿势。
雪茄好闻得香味在诺大的房间里慢慢的飘荡开来,反思四周光线暗淡,并不能看到它的烟雾在飘荡。
花城和彦看向门口的地方,隐约有几个女孩的身影,但是并不能看到女孩的脸孔,花城和彦挥挥手,声音沉沉的,“上前来。”
两个高大的男人带着四个女孩走到光晕附近,离开花城和彦的圆桌很近的距离,其中一个女孩在不停的哭死,抖着肩膀,还有两个女孩满脸的泪痕,一定是之前哭花了眼线,脸颊上挂着黑黑的痕迹。
最右边的女孩冷着脸现在那里。
“不管怎样,你们不应该偷钱,更不应该杀了我的会计。更不应该试图伤害小百合。”
花城和彦看向她们,这些脆弱又虚伪的女孩,整个人陷在椅子里,一动不动。
靠近一点,女孩们可以看清楚雪茄飘荡的白色的雾气,一缕一缕。
“花城先生!别杀我们!我只是被罗伊迷惑的!我现在真的好后悔!……”
一个女孩颤抖着尖叫起来,转身想要向门外跑去,旁边的一个高大的男人猛地伸手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动弹不得。
花城和彦不悦的皱眉,“我从未伤害任何一个女孩。但是做人要懂得感恩,是不是,罗伊?”
花城和彦转头看向始终冷静的女孩,眼里浮现厌恶的神情。
罗伊狠狠地瞪着花城和彦,眼神像是阴暗角落里窥探一切的肮脏生物,说话的语气也很恶毒。
“你这个冷血的变态,工作机器!你就是没有心脏的怪物,你那样羞辱我,我也要报复你。我既然得不到。就要让你也痛苦!”
罗伊琥珀色的眼珠转向小百合,里面夹杂着嫉妒憎恶的情绪。
清楚的记得自己也说过类似的话,花城和彦的视线从那女孩的身上挪开,整个人仰躺在椅子里,目光停留在房间上方没有光明的黑暗处。
“罗伊,我们是一类人。都想要毁灭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可惜你还太嫩。你不该爱我,你该多爱自己一点。我可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去你妈的!花城和彦!”
罗伊瞪大了眼睛,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露出女孩该有的脆弱。
花城和彦眨了眨眼睛,“小百合,我不想看到她了。我以为她永远会感激我,感激我在她流浪街头的时候救了她,给她吃穿,给她工作。”
小百合拿起手枪,对准那女孩脑袋的位置砰的一枪,女孩应声倒地。整个过程中,花城和彦一眼都没有施舍给那个女孩。
“开心点,少爷。”
小百合抬起手摸了摸花城和彦的脸蛋,“我说了多少次了,您就是太善良,总会被人欺负。”
说完,小百合放下枪支,低头继续看书,只剩下小说的最后几页了。
看到这一幕,其他女孩脸上顿时彻底的失去了血色,只是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不再有哭泣的声音。
“好了,女孩们,不是你们的错。”
花城和彦把双腿放下,站起身来,他现在长的很高,接近一米八,轻松的遮住了蜡烛的光线,顿时,三个女孩陷入了黑暗中,就像是看见了猫的幼鼠,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花城和彦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抬起一个女孩的下巴,慢条斯理的把女孩脸上的泪痕擦干。
“别哭了,女孩子应该漂漂亮亮的,你们都是自食其力的女性,我为你们感到骄傲。明天晚上,我要看到你们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到夜总会来上班。”
花城和彦拉起女孩的手掌,把手绢塞到她的手心,朝后退了两步,跟她们礼貌的拉开距离,挥了挥手,“回去吧。”
其中一个女孩顿时昏了过去,另外两个抱着她跑了出去。
“小百合,我已经等不及了。”花城和彦走到窗边,看向窗外的风雨。
“你看我,独立,强大,守贞。我想就算是傲慢的路德蓝也一定会会觉得我配得上他的儿子。”
小百合从圆桌上跳了下来,“路德蓝?最好避开他,他太可怕了。”
这两年来,花城和彦对于韩修无休止的纠缠显然并没有让韩修屈服。花城和彦觉得自己几乎扭曲了。
“我真的不能再等了。”花城和彦重复着这句话,视线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百合不以为意的耸耸肩,韩修拒绝他太多,“也许少爷,韩先生并没有您想的那么重要。也许您可以试试别人。”
“不,不行,”花城和彦垂下眼帘,“韩修非常重要,比一切都重要。我谁我不要,我只要他。只要我存在,韩修到死也不可以跟别人在一起。”
“您做到啦,”小百合愉悦的笑了笑,走到花城和彦的身后,搂着他的腰身,脸蛋贴在他的后背上,“我早就说,杀了他算了。”
受够了韩修永远冷冰冰的脸孔,禁欲的模样,小百合好希望韩修彻底消失在世界上,省的花城和彦受到他的折磨。
就算是偶尔在大型的宴会上遇到,韩修只要多看他一眼,花城和彦就会琢磨好多天,韩修那眼神的意义。
就像是在砧板上的鱼,明明已经很强大的花城和彦任由韩修宰割。
“你不知道,韩修是爱我的,他不会改变的。我能感觉到。”花城和彦继续说。
小百合无声的翻了个白眼。是的,韩修是爱你的,在你的想象里。
“这一次,我一定会得偿所愿的,毕竟,我才是韩修唯一的归属。”
花城和彦转身把小百合搂在怀里。
“有您这么优秀的爱人,我真替韩先生开心。”
周日上午是位于市中心的罗马大教堂做礼拜的日子,几乎整个罗马的社会名流都会在这一天进入这间教堂,虔诚高雅的做礼拜。
小百合驱车带着花城和彦来到罗马大教堂旁边的街区,隔着一整条街区把轿车停在街道边上,一棵法桐下面。
罗马的交通法规还没有执行的非常彻底,到处是违章停车的行为,一开始小百合还有点接受不了,现在她几乎是个中高手。
“为什么不直接开到教堂对面停车?”
花城和彦视线巡视了这个陌生的街区,现在他多走一步路都嫌烦。
因为他的懒散,小百合时常嘲笑他“宛如皇后般矜贵,又像日本过节时大街上的那些盛装打扮的娇柔少女,似乎多动一点都显得自己缺乏柔情的气息。”
“花城皇后,”小百合转过头,手臂搭在自己的座位上,面带微笑,“我怕韩修看到您的车可能会一把火烧了它,或者直接派手下拿枪毙了我们。”
韩修这两年几乎被花城和彦无休止的纠缠,所以花城和彦一个人过,韩修也只能一个人,身边可能出现的任何威胁,都被花城和彦以各种手段铲除。
小百合真心怀疑韩修是不是根本没机会有xing生活,不过,她真正的想法是,韩修看上去就像是个没有情yu的禁欲者,没有花城和彦,他也不见得就能带个人上床。
或许连自wei行为都没有……小百合恶趣味的想,可是,谁知道呢,毕竟韩修跟花城和彦在一起的时候,要的还是蛮多的。
“等你亲眼看着我亲吻韩修嘴唇的时候,你可就不这么想了。”
花城和彦的神情显得奇妙的愉悦,推开车门,一脚踩在街道边的落叶上,颓唐的落叶发出最后的呐喊,然后陷入永久的沉默,直至被风吹散。
小百合跟着下了车,关上车门,跟随在花城和彦身后,向身后撩了撩自己及腰的长发,“过去韩修倒是不介意跟您做x被我们看到,只是不知道这两年过去了,韩修还有没有这个习惯。”
花城和彦嗤笑一声,“韩修在床上怎样,由我说了算。”
小百合心想着都快变回处男的花城少爷能那么有底气,说明他还是对xing生活有期盼的,这无疑是一件好事。
穿过街道的时候,花城和彦和小百合站定在了罗马大教堂的门前,做礼拜的各界名流已经开始慢慢入场,坐到一楼和二楼的席上。四周非常的安静,几乎没有人吵闹喧哗的声响。
由于身高腿长的缘故,花城和彦现在穿什么都显得很赏心悦目。
今天天气有点冷,他穿了一件纯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是黑色的无领羊毛大衣,下面是黑色的休闲长裤,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小百合穿着纯白色蕾丝长裙,外面是白色的狐狸毛皮草大衣。
简约大方的品位,出众的相貌,陌生的东方脸孔,两人很快被所有人注意到。
花城和彦抬起手指,用食指的指尖卷了卷耳朵边上的一缕长发,说话的声音低低的,充满磁性,彻底不再有两年前说话时还夹杂的那种少年人的稚嫩感,“我闻到了韩修的味道。”
“少爷,您是怎么做到的?!”小百合崇拜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那模样可爱极了。
“我男人的味道,跟其他所有人的味道都不一样。这世间人千千万万,却没一个像他分毫。”
花城和彦这么说着,并不是戏谑,表情很是认真,脚步已经随着陆续涌进的人流走进了教堂的主厅里,抬眼就看到了端正的坐在唱诗班钢琴旁边的韩修。
那些站在台上的捧着歌词本的孩子都是教会附属学院的学生,这个周末专门为所有的信徒唱诗。
因为邪恶的尼采.路德蓝是罗马大教堂最大的赞助者,所以教会特地邀请了路德蓝唯一的儿子韩修来为此次唱诗班做钢琴伴奏。
也是继上个世纪九十年代邀请享誉国际的钢琴大师布鲁德以后,赫赫有名的罗马大教堂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邀请社会人士为唱诗班做伴奏。
听闻此消息,几乎所有叫的上名号的名流都携自家未出嫁的女儿过来了。
韩修是韩家财团唯一独子,罗马城区,见过没见过他本人的,都传说他生的无比俊美,又没有公诸于众的不良嗜好,奇异般的不抽烟不喝酒,更没有任何绯闻,几乎干净的让人怍舌。
撇开贵公子韩修本人不说,他身后所持有的韩家巨大的财团背景,就已经足够有吸引力。
坐在二楼的花城和彦上上下下扫视了一圈,果然一楼二楼都是打扮的无比靓丽的年轻女孩,还有坐在一楼正中间位置的韩森和路德蓝。
路德蓝依旧美貌的惊人,韩修的面容虽然跟路德蓝非常的相似,却绝不会有路德蓝的那种妖冶的感觉。
那男人但是难得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神情也是难得显得庄重,身旁的韩森还是没变—无时无刻都在伺候老婆,生怕他受一点委屈。
其实花城和彦心里还是蛮嫉妒的,路德蓝和韩森真是幸福,而他们的儿子和自己,相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现实太让人无奈了。可怜的自己,可怜的韩修。
在场的不愧都是所谓的上流社会的人士,即使现场没有任何人维持秩序,依旧是安安静静的,即使有人交谈,也只是低着头,非常低声的交谈着。
花城和彦看着韩修,那男人穿着纯白色的西装,绯红的碎发,极其灼目的面孔,颀长的身体,就那样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也该死的引人注目。
“少爷,您说,韩修在想什么。”小百合凑到花城和彦的耳边低声问。
花城和彦摇摇头,“我不了解他,从来没有过。”
“不了解一个人怎么会喜欢。”
花城和彦坐直了身体,长长的双腿向外伸了伸,修长的手指张开,然后交叉在一起,“谁说一定要了解一个人才能喜欢。我以前还以为我一定要娶个女人呢。”
似乎是觉得有趣,花城和彦自顾自的轻声笑了笑。
灼热的视线一动不动的落在韩修的脸颊上,那男人始终目光平视前方,只是沉默的坐在那里。无悲无喜,毫无戾气。一点都无法让人把他跟这些年他做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据花城和彦所知,这些年韩修接手家族事务之后,手段比韩森恶劣了许多。罗马当地一半不服他的地头蛇都惨死在他手上,说起来,韩修真是劣迹斑斑。
花城和彦还是个外人,都知道这么多,内幕到底有多肮脏血腥就不敢想象了。
无论男人女人,在利益争夺的时刻,都会原形毕露,无所不用其极。
道上都在议论不断,大家都说,韩修的狠毒恶劣堪比当年叱咤风云的路德蓝。所以很多人都好奇,韩森那么温和仁慈的男人,怎么就把韩修养成了这样。
礼拜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为了能跟韩修碰面,花城和彦这个无宗教信仰的人一直坚持着参加礼拜,他都快能把圣经的一大半背上来了。而且每次都能专心致志的从头听到尾,不离席也不去洗手间。
散场的时候,大家陆续朝着门外走去,纷纷上前与现在教堂外面的韩森握手攀谈,好多人都把自己的女儿带到了韩森夫妻俩你的面前。
尼采.路德蓝大概是觉得太麻烦,早早的就回到了轿车里呆着等韩森。韩森则是出了名的有耐性有亲和力,看着尼采过了街坐上车,才转身又和熟人寒暄了几句。
花城和彦看着韩修默默的从钢琴前面站起身来,并没有想要和任何一个人交谈的打算,四周蠢蠢欲动的女人看着韩修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孔,也不敢轻易上前打扰。
也许这种以高贵出身为背景的沉默寡言会被人看作是高贵本身。
而只有跟韩修熟悉的人才明白,韩修是个极其难以相处的男人,他并不会刻意刁难别人,只是对与自己无关的一切冷眼旁观。
正因如此,那些想要跟韩修走近的人,往往会觉得出奇的受冷落。而韩修偏偏又有足够的资本让他不需要亲近任何人,所以这种受冷落的感觉,也只能承受。
所以韩修没有朋友。一个朋友都没有。他也完完全全不介意。
然而目前为止,除了家族事务以外,外人还并没有发现任何能让韩修觉得,是与自己有关的事情。
就在韩修走下神坛打算离开的时候,花城和彦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条斯理的走到韩修的面前,挡住了韩修的去路。
韩修下意识的把手伸到口袋里想要拔枪出来。
“怎么,想在教堂杀人?”
花城和彦低声的笑了笑,抬起手指扯了扯自己脸颊边上的长发,意味深长的看向韩修,“宝贝,你可真是个屠夫。”
花城和彦深知,韩修那双漂亮的手上沾满了血腥和罪恶,所以他自己给心爱的韩修取了个亲切的外号,“屠夫。”
刚才拔枪只不过是条件反射,这两年韩修遭遇大大小小的暗杀不在少数,随时准备拔枪杀人早就成为他的习惯了。
看见是花城和彦,韩修默默的松开口袋里握着枪支的左手,几年前还略显温和的气质被时间涤荡的无影无踪。
韩修似乎是懒得理会花城和彦,打算侧身离开,可是花城和彦早就看穿了韩修的打算,向身侧走了一步,再一次挡在了韩修的面前。
就连小百合都不明白,被花城和彦纠缠了两年多,韩修这个已经臭名昭著的猎杀者怎么就没有一次性痛下杀手干掉花城和彦。
不过,花城和彦已经被韩修派人销毁了好几辆豪车,算起来,还是有所损失的。
花城和彦无谓的着看向韩修,不知道是因为长大了,还是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花城和在面对韩修的时候,自尊心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不堪一击。
“老公,你看你,禁欲的生活已经让你泯灭了人性,没有人艹你,所以你把整个罗马搞得乌烟瘴气。(no one f*ck you,so you f*ck everything.)”
韩修微微的眯起眼睛,终于正视花城和彦,众所周知,韩修无比的厌恶任何人对他的言语上的猥,亵。
这一次,他倒是出奇的没有勃然大怒,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花城和彦长以来的下流的言语,韩修已经不会像最初那样,总想血溅当场。
“滚开。”
盯着花城和彦看了半天,韩修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花城和彦向前又走了一步,手指摸了摸韩修的手臂,随着身高的生长,花城和彦的面容多多少少有些改变,尤其是十几岁的时候残留的青少年的感觉已经消失殆尽。
“韩修,别这样,男人不能这样对待自己,要不要今晚去我的夜总会聚一聚,我可以亲自伺候你。”
韩修刚才的神色还晦暗不明,此刻陡然变得不悦起来。
“怎么,你开始做biao子了?这么着急想伺候男人。”
韩修猛地甩开花城和彦放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掌,“把你的脏手拿来。”
说完,韩修退后一步,脸上怒气还没有完全消散,不悦的瞪了花城和彦一眼,依旧步伐优雅的朝着门前走去。
“少爷,韩修好像生气了。”小百合凑近花城和彦身边。花城和彦点点头,陷入深思。
小百合哀叹了一声,又和之前任何一次一样,
花城和彦将会一直揣摩这件事情。
就在花城和彦沉思的时候,迎面急匆匆的走来一个男人,不是韩修的跟班沈岳寒还能是谁。
花城和彦不明所以的笑了笑,猛地伸手把沈岳寒的衣领子扯着,拽着他走到没人的地方,小百合站在一旁把风。
“花城和彦?!”沈岳寒痛苦的哀鸣了一声,花城和彦,简直就是他的噩梦。
这两年来,除了韩修,自己俨然成了花城和彦各种威胁勒索的对象。
这小子以前看起来软绵绵、无毒无害,不知道怎么现在手段越来越多,越来越难缠。自己到底倒了什么血霉,才会夹在他们两中间。
“岳寒,我有事问你。”花城和彦伸手拍了拍沈岳寒的脸蛋,手掌用力,沈岳寒觉得脸好疼。
小百合优雅的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一巴银色的女士小手枪,用力的抵在沈岳寒的太阳穴上。示意他乖乖听话。
“花城先生!您说!”沈岳寒认命的点头,脑袋被人指着呢,还能怎样,而且还是这位,不是别人。
花城和彦点点头,“你婚礼那天,韩修会不会参加?”
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花城和逼问韩修的消息,沈岳寒驾轻就熟的被策反,爽快的点了点头,“去啊!韩修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我结婚他能不去吗?!”
花城和彦不悦的看着沈岳寒,看起来有些阴鹜。“怎么,跟韩修青梅竹马你似乎很骄傲。”
沈岳寒哭笑不得,“你就是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动那种心思!况且我喜欢女人啊大爷!您不能自己看上韩修就把全世界当情敌吧!”
花城和彦猛地攥着沈岳寒的衣领,神情有些偏执的看着沈岳寒,低声的说,“岳寒,我已经等不及了,不能再忍了你知道吧,我这两年看着韩修,就像饥饿的狮子看着羚羊,就像吃个兴奋剂的男人看着luo体的女人一样,我已经不能再忍了。”
看着花城和彦那好看而又扭曲的脸孔贴近自己,又听他那么形容一点都可爱的韩修,沈岳寒觉得又可怕又觉得想笑,想笑又害怕,憋的脸都红了,只是不停的点头。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花城和彦不会轻易杀了他。
花城和彦猛地又松开沈岳寒,姿态优雅的整理了一下因为激烈动作而被弄乱的衣服,抬起手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神态转而很平静,简直很刚才判若两人。
“韩修肯定会去参加你的婚礼,因为韩修跟你一起长大,虽然他不愿意,但是碍于面子,但是他不得不去,岳寒,你说对不对。”
沈岳寒想说“你有病”,但是到嘴上还是乖乖的说,“对的,就是这样!”
花城和彦满意的点点头,朝着小百合伸出手,从小百合的手上接过一个封口的小瓶子递给沈岳寒,“岳寒,韩修去参加你婚礼的时候,请务必把这个药粉倒进韩修的酒里。”
沈岳寒心底一跳,想都没想就说,“花城!不可能!就算你得不到你也不能杀了韩修!我也绝对不会帮你的!”
花城和彦猛地一巴掌抽在沈岳寒的左脸上, “沈岳寒,全世界伤害他,我也不会害韩修。我视他如珍宝如生命,就算他要拿刀活剐了我,我也不会碰他一根头发。”
沈岳寒刚挨了一巴掌,愣愣看着花城和彦。
花城和彦突然自顾自笑了笑,双手架在沈岳寒的肩膀上,漆黑的眼睛看着沈岳寒,气氛有点诡异。
“岳寒,”花城和彦似乎又恢复了看起来纯良无害的模样,“你要知道,韩修这个性格,不会有人要他的。除了我花城和彦真的爱他以外,别人只能是冲着他的钱去的。只有我足够与他匹配。难道你忍心让他孤独终老?韩修他需要人照顾。”
花城和彦这么说着,从自己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女人的背影。照片里,那女人正在逛街,手上还拎着购物袋,侧着脸正在微笑。
一看照片里的人,沈岳寒顿时睁大了眼睛,“你要干嘛?!”
花城和彦把女人的校区塞到沈岳寒西装的口袋里,“我这人,如果得不到幸福,我会尽可能的让所有人都像我一样不幸。你懂我的意思,岳寒,就是一点小要求,你就答应我吧。”
沈岳寒额头青筋都爆了起来,“花城,你简直变态。我跟你说,如果韩修出了什么不测,我沈岳寒追杀到天涯海角也不放过你。”
感觉到沈岳寒松口了,花城和彦愉悦的点点头,“放心,岳寒,我对韩修怎样你最清楚。我将会征服韩修,就像韩森征服路德蓝那样。将来我和韩修的结婚纪念日,你一定第一个被邀请。”
沈岳寒心口起伏不定的喘息,被人威胁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动真格的。
“花城,你想对韩修做什么。”小百合不知怎么的收起了枪支,从包里面翻了个小镜子出来,站在一边,自顾自的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沈岳寒的语气也变得理智平静。
“夫妻团聚,破镜重圆。不然还能做什么。”
花城和彦抬起手臂搂着小百合的肩膀,两人开心的走了出去。
沈岳寒从口袋里掏出了那瓶药粉,放在眼前看了看,眉头不由皱了起来。想起刚才花城和彦说的话,仔细想想,韩修似乎真的没人要。
就在沈岳寒纠结的时候,很快两个月就过了,似乎人只要一有点心事,时间就会过得特别的快。
在这两个月的时间内,沈岳寒还是时常和花城和彦见面,比如说某某开发商的生日宴会,某某官员的私人聚会。
花城和彦总是能和韩修出现在相同的地方,有时候甚至坐在韩修一桌,全程什么都不做,就捧着脸看着韩修。
韩修竟然也就由着他盯着自己,花城和彦用那种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的,有着奇怪意味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韩修。
就在这样地目光的笼罩下,韩修姿态端正,安安静静的在餐桌上用餐,收到邀请就礼貌的到前台致辞。
经常会不止一个人提醒韩修“韩先生,您可要小心点坐在您对面的那小子,他已经盯着您好一会儿了。”
韩修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垂着眼帘,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让人搞不清他在想什么。
既然韩修不反抗,也不厌恶,花城和彦心安理得的用自己的目光洗礼总是那样冷静又纯洁的韩修。
而一旁的小百合则是会好奇的想知道,要是远在日本的花城枫知道自家花城少爷这些年对韩修的迷恋简直病态,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感觉。
要知道,以前光是从花城和彦的嘴里听到韩修的名字,花城枫都能当场发疯。
沈岳寒每次看见花城和彦的时候,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花城和彦快点忘了这件事情。
直到十一月月中旬的时候,婚礼前一天的夜里。
沈岳寒刚忙完了一天的事情,陪着沈醉和白锦吃完晚餐,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沈岳寒躺在床上下意识的拿起手机,打开未读短信,看见陌生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
“给韩修下药的事情别忘了。”
这条短信,表达的如此直白,如此不含蓄,一点都没有阴谋诡计的感觉,但是似乎已经把自己的同流合污当成了理所当然。
沈岳寒懊恼的把手机从床上扔了出去,扔在了地毯上。
“花城和彦!”
空荡荡的房间里传来沈岳寒怒吼的声音。
十一月的罗马街区还是像以往一样,满大街的落叶,环卫门总是要等到睡饱了才会开始洒扫工作。
然后上午洒扫完以后就收工,紧接下午的时候,街道上又是一层厚厚的落叶。
所以沈醉驱车到酒店的时候,经过的街道上,满街道铺满了厚厚一层潮湿的落叶。
沈岳寒的婚礼在第七大街的富丽堂皇大酒店举行。
这个酒店最大的特点就是主厅会场非常的宽敞,可以容纳近千人,足以彰显婚礼宴会的排场,而且停车场的占地面积也很可观,不会让来宾觉得不方便停车。
婚礼仪式在晚上六点十八分举行,五点多钟的时候,为了迎接远道而来的亲朋好友,沈岳寒和他的老婆提前一个多小时现在门前迎接客人。因为是中式婚礼,所以免不了要一番寒暄。
迎宾一直持续到六点左右的时候,被邀请的客人基本上都陆续到场了,极个别有特殊情况的,也都电话联系过了。
“岳寒,现在该差不多了吧,婚礼快开始了,司仪刚才催我们进去了。”
新娘看了看手表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开始催促沈岳寒,沈岳寒伸出脑袋在街道的两边扫视了一圈,竟然出奇的没有看见花城和彦到场,视线所及只有空荡荡的街道。
按照以往的经验,只要有韩修的地方,都是会有花城和彦的,这个不寻常,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走啊!你还结不结婚了!”
新娘子语气不好的又催促沈岳寒,看着他发呆的样子就觉得烦。
“嗷嗷。好的。结婚、结婚……”
沈岳寒心不在焉的这么念叨着,转身跟着自己老婆朝着酒店走去。
沈岳寒的老婆也是有来头的人,是当地一家大的古董商人的女儿,整个家族的掌上明珠。
这女人从小就是个暴脾气,向来财大气粗,高高在上。
此女某次聚会上一眼看中了沈岳寒,千方百计的下嫁,现在沈岳寒对她言听计从。
婚礼的流程和以往并没有什么出入,韩森被邀请为沈岳寒的婚礼做致辞。
韩修一家和沈醉一家坐在一桌,韩修坐在韩森的身侧,尼采.路德蓝坐在韩森的另一侧,
全场只有路德蓝身后站了一圈穿着黑西装的专业保镖,加上尼采一向是低调神秘的前辈人物,所有没有人敢轻易接近,韩修也并没有和身边人交谈。
沈醉是看着韩修 从小长到他,这孩子上中学之后就孤僻的很,所以除了公事,一般是没有人会去和韩修闲聊的。
“好的!非常感谢韩先生精彩的致辞!请各位举杯!Cheers!……”
韩森致辞之后,就是婚礼司仪安排节目,韩修侧过脸看了看四周,黑压压的人群,但是大家都很安静,不明所以的皱了皱眉头,韩修有些不悦的看向韩森。
“爸爸,我先回去了。”
“怎么了?”韩森看着韩修,发现自己儿子的神色显得非常的不耐。
“不想在这里,”韩修的视线扫遍全场,“无趣。”
“韩修,这是岳寒的婚礼。”
韩修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有点昏昏沉沉地,感觉不是很舒服,说话的语气出奇的冷静,“又不是我的婚礼,跟我有什么关系。”
韩森并不生气,因为作为父辈,自己一直以来面临关于孩子的困扰其实比同龄的其他的家长少了许多,一直以来韩修还是很省心的。
就拿和韩修年纪相仿的沈岳寒来说,这孩子中学的时候就沉迷游戏,沉迷于异性交友,不想读书,长大以后更是游戏人间,迟迟不能稳定下来,真是愁坏了沈醉。
韩修却从来不会这样,他总是乖乖的读书,从不迟到早退,考试永远都是班级最好,现在又兢兢业业的打理家业,帮派的事务处理的井井有条 ,所以韩森很少会对韩修生气。
但是,近两年的时间,韩修越发的孤僻,这个孩子的心思他现在一点都看不清。
韩森转过脸看向坐在自己的身侧观看婚礼的尼采.路德蓝,“尼采,孩子现在要回家。”
尼采瞥了韩修一眼,会场的灯光主要集中在舞台上,台下的灯光并不是非常的明亮,韩修的神情也像是会场的灯光一样,晦暗不明。
“让他回去吧。”
尼采侧过脸看着韩森,“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怪了,森,抓紧让他滚出去住,哪有这么大的男人还跟着家长住在一起的。简直辱没了我路德蓝的名。”
韩森点点头,“放心,我会安排的。”
这一点上,韩森夫妻达成了一致的认同,认为韩修不应该再和他们住在一起。
路德蓝不止一次的对韩森说过,他可不想将来都快要入土为安了,家里面还住着个孤独终老的老儿子。
所以尼采.路德蓝只要在家里看到韩修就觉得心烦,都多大岁数的男人了,还呆在家里拖累他和韩森。
韩修实在是太孤僻,眼看着沈岳寒现在都结婚了,韩修现在还是一个人,坚定不移把的过着单身生活,就连韩森都开始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了。
韩修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子,也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便沉默的朝着宴会厅的门外走去。
整个宴会厅的灯光都聚焦在台上的新人身上,也偶尔有人进进出出打电话,所以倒是没有人特别的注意韩修。
宴会厅的前面是个小型的花园,韩修越走觉得脑袋越是昏沉,无奈的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终于穿过花园走到轿车边上的时候,韩修终于觉得眼前模模糊糊,伸手扶着轿车的车门,想要把车门拉开,可是怎么都使不上劲,就好像这双手现在不是他自己的。
“宝贝。”
韩修身体瘫软,手臂撑着轿车往下滑落的时候,突然有个人在身后一把把韩修抱在了怀里,在韩修的耳边轻轻地说话。
韩修迷迷糊糊的抬起眼帘,看见花城和彦正低头看着自己,黑色的披肩长发散落在自己的脸颊上,散发着洗发香波夹杂着深秋冷冽清香的味道。
花城和彦的身后是宛如蓝丝绒般湛蓝的黑色天幕,天空星光暗淡,却也不见月亮。
“我终于抓到你了。”
花城和彦低声的笑了笑,抬起手把韩修有些凌乱地散落在额头前的绯红的刘海撩开到两边,露出韩修的额头。
“少爷,再不走,我们可能一会儿就被韩家的保镖扫成马蜂窝了。”
花城和彦点点头,弯腰用力的把韩修抱了起来,然后在瘫软的韩修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韩修,这是第一次抱你,你可真重。”
说完,花城和彦抱着韩修上了轿车,坐在了宽敞的轿车后座。
韩修竟然也没有挣扎叫喊,只是任由花城和彦抱着自己,安静的坐在轿车上面。
小百合抬起头在后视镜看了看花城和彦,然后发动轿车,朝着花城和彦指定的宾馆驶去。
“为什么不回家呢,少爷。”小百合问,玫红色的唇膏显得她的脸蛋充满了生气,看起来异常的娇俏可爱。
花城和彦搂着韩修的肩膀,让韩修的脑袋搭在自己的肩头,拇指的指腹缓缓的摩挲韩修的侧脸,视线落在韩修几乎有点病态般嫣红的嘴唇上。
“要是韩森发现他儿子被我们给带走了,找到家里,我连骨灰都不剩。”
之前的种种都是事出有因,韩森不追究,那是韩森作为男人的气魄。
但是自己现在的做法的确不地道,韩森就是让人活剐了自己,然后挫骨扬灰,自己也是无话可说。
小百合轻声的笑了笑,抬头看镜子里的韩修,“您说什么呢,少爷,如果韩先生真的这么做了,韩修这辈子还能指望谁呢?”
说完,小百合仰头夸张的笑了起来,肩膀不停的抖动,韩修瞥了笑得诡异的小百合一眼,
依旧没有说话。
“你说的太对了,小百合。”
花城和彦这么说着,伸手捏着韩修的下巴,嘴唇贴到韩修的嘴唇上,闭起眼睛,深深地吮吸了一口,然后满足的叹息了一声。
“心肝,你的嘴唇好甜美,我快要融化了。”
花城和彦说话的声音很低,带着喘息,身体变得很热,伸出舌头舔了舔韩修的脸颊,韩修只是把眼睛闭了起来,微微的侧过脸,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生气。
或许是药物的作用,让他并不能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做出生气的表情来。
“你这么诱人,简直是要我死。”“你只是沉默寡言的坐在那,都像是我的chun药。你真是要我死啊……”
花城和彦一边在韩修的耳边耳语,一边解开韩修衬衫的上面两颗扣子,露出韩修漂亮的脖颈和锁骨的边沿。
轿车在国王大道的主干道向西行使,小百合很快把轿车使入一条光线暗沉的狭窄的街区,两边的路灯闪闪烁烁。
忽明忽暗的灯光里,花城和彦低下头,开始亲吻韩修的脖颈和锁骨,极其qing色的在韩修锁骨凹陷下去的肩窝里舔了舔,然后抬头含羞韩修的耳垂,空出来的手掌抚摸韩修左边的脸颊,还有柔软的嘴唇。
“少爷,快到了。”
小百合说,抬头看了看镜子里,韩修闭着眼睛靠在后坐上,花城和彦趴在韩修的脖子里,深深地呼吸,一眼看过去,就像是电影里或者是小说里爱好吸血的怪物。
“韩修,你身上沐浴露的香味都没变过。”
花城和彦恋恋不舍的抬起头,让自己的嘴唇离开它们刚才一直胶着的韩修的皮肤。脸上似乎浮现了羞赧的神色。
坐直了身子把韩修的纽扣扣好,花城和彦咬着下唇,低着头散落的长发遮住了脸颊,整个面容深陷在阴影里。
“你到底要怎样。”
终于,花城和彦抬起头看见韩修的喉结动了动,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说了第一句话。
花城和彦抬起眼睛直视着韩修,脸上带着笑意,“洞房花烛啊。”
韩修蹙起眉头看向花城和彦,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不再说话。
花城和彦也不抓狂,这两年来,他已经不在乎韩修对他的不理不睬,他只是伸出手,抚摸韩修的眼睛,自言自语的说。
“韩修啊韩修,你用心看看我,我可是拥有你眼睛的人,你舍得把眼睛给我,却狠心这样对我。”
感觉到花城和彦冰凉的指尖终于放在自己的眼睛上,熟悉的头疼的感觉再一次袭来。韩修不耐的侧过脑袋,视线落在窗外光线忽明忽暗的街道,语气里满是蕴怒。
“别碰我的眼睛。”
看到韩修躲闪的动作,花城和彦突然激动起来,明明刚才还乖乖任他摆布的男人,怎么就突然躲开他的手指。
扯着韩修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花城和彦神情阴鹜。
“不给我碰?韩修,除了我,这世上谁都不能这样对你。你说啊!!!”
说完,他猛地按着韩修的脑袋撞在了车窗上,韩修感觉到额头被磕出了血渍。
“少爷!”
看到花城和彦的动作,小百合尖叫了一声,韩修厌恶女人的尖叫声。
“别这样对待韩修!”
小百合知道他一定会后悔,最后难过的是他自己。
果然,花城和彦看到韩修头上的伤口,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了擦韩修额头上滑落的血渍。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我只是太激动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