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跟你睡一起!”
对,韩修出轨的事情还没完,花城和彦想起来又是一肚子火,猛地伸手打开了床头的桌灯。
一天的忙碌,韩修极其疲劳,他可不是那些整天无所事事的二世组,他现在每天的事情多的让他根本没功夫停下来。
灯光很刺目,韩修却也没有发火,神色平静的睁开眼睛,侧过脸看向花城和彦,看着这男人抱着手臂一脸火气的看着自己,眼看要就要爆发的样子。
“躺下睡觉。”
韩修又说了一次,声音很低沉,半夜被吵醒,完全不想抬高音量说话。
“我不,”花城和彦皱着眉,“那女人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韩修。”
从小到大就没有受到过什么委屈,花城和彦真正是被人当大少爷养大的,上面父亲姐姐万分疼爱,下面一群佣人围绕他打转,真是一点委屈都受不了,也绝对忍不了。
“怎么,我跟你什么关系,凭什么不能跟别人在一起?”
韩修干脆坐起身来,直视着花城和彦。
“滚!”
花城和彦挥手给了韩修一巴掌,把韩修的睡意一巴掌扇了出去。
暴躁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指着韩修说,“妈的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就跟我说这个?!去你妈的韩修!”
然后抱着枕头打在韩修身上,韩修侧过脸让他一次打个够。平时这小子看起来还挺有格调的,怎么发起疯来的时候,这么不理智。
终于打累了,花城和彦抱着枕头坐在地上,眼里浮出泪水,抿着嘴唇不说话,只是低垂着脑袋,黑色的发丝凌乱的散落在两颊。
其实他知道自己平时都是很有风度的,但是只要是一点点、一点点关于韩修的事情,让他觉得不满意或者是受委屈,他就像是被人欺负的小兽一样,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他,包括韩修本人,更是最最对不起他得那个。
只想狠狠地报复他们,报复全世界,当然,最想报复的就是韩修。
“你之前wei亵我,那是犯法的你知道吧。”韩修看着他。
其实韩修说这种话的意思,大概就是,何必生气,我都被你强j了也没生气。
一个枕头扔过来,砸在韩修身上,“那你去告我啊!让jing cha来抓我!”
韩修下了床,走到花城和彦身边,猛地弯腰把他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别吵了,累不累啊,快睡觉吧。”
韩修抬腿上了床,伸手要把他搂在怀里。
“脏东西,别碰我!”
花城和彦翻过身,压在韩修的身上,掐着韩修的脖子,恶狠狠的瞪着他,
“你是不是跟那女人上床了?你是不是出轨了!”
韩修抬起手臂,把他圈在怀里,闭着眼睛,“没有。”
花城和彦红着眼睛瞪着韩修,“真没有?”
“恩。”韩修嗯了一声,闭着眼睛继续休息。
花城和彦被他圈在手臂里动弹不得,火气慢慢的消退,以韩修的性格和身份,完全犯不着骗他。
“我饿了。”
“恩,”韩修点点头,倒是没有犹豫的下了床,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你在床上呆着,别下来。”
花城和彦立马也跟着下了床,“不行,我也要去,你到哪我到哪。”
这两年他自己一个人过都要疯了,现在好不容易能重新进入韩修的生活,恨不得立刻钻到韩修的身体里,与他合为一体,变成韩修本人才好。
韩修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面容浸润在明亮的灯光里,说不清那是什么表情。
“快走啊,别一直看我。”花城和彦露出了羞赧的神情,站在韩修的身后推着他向前走。
有过深刻交集的人,一旦重聚,所有假想的隔阂便瞬间烟消云散,宛如从未分开过。况且,花城和彦从未觉得他们之间有任何隔阂。
韩修打开了走廊、大厅和厨房的的灯,让花城和彦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然后径直走到厨房里开始给他弄点吃的。
花城和彦抬起头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韩修,你怎么没住在家里了。”
“我父母不让我住家里,让我自己住。”
韩修说,拿起一个番茄放到水里面洗干净。
路德蓝哪有那么客气,其实原话是,“韩修,滚出去自己住。”
花城和彦拿起韩修放在大厅里沙发上前茶几上的书籍,全部都是一些美学和管理学的概括。伸着脑袋看了看韩修,那男人的背影没有什么改变,被他搂住的时候感觉更有力量了,不知道是不是生活历练的结果。
垂涎于韩修的美色,花城和彦无声的咽了咽口水,起身走到韩修的身后,从身后圈住他的腰身。
韩修并没有拒绝他的拥抱,花城和彦得寸进尺的把手掌伸进韩修的睡裤里,开始胡乱抚摸起来,直到摸到了熟悉的物体,花城和彦把它拿在手掌中间把玩。
很快韩修就xing奋了。在花城和彦的记忆里,韩修虽然看起来像是白开水一样没有滋味,但是花城和彦知道,韩修在某些方面给他的满足简直销魂噬骨。
韩修从不拒绝自己的求欢,因为韩修也很喜欢,做的时候更是异常的生猛,简直出人意料,不敢想象。谁能知道,韩修这么无趣的一个人,竟然那么美味。
坚定不移的拿开花城和彦放在自己某处的右手,韩修转过身,明媚迷人的脸孔呈现在灯光里。
“转过身,趴着。”
兜兜转转终于找到归宿,无比愿意被韩修支配,花城和彦乖觉的趴在流里台上,并且自觉的扯下了自己的裤子……
一直被韩修折腾到凌晨才结束,从厨房又到客厅。最后的时候,花城和彦跪在卧室的地毯上,整个人无力的趴在床边,腰身被韩修掐在掌心,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
韩修主动、强势,花城和彦觉得自己像是被美丽巨兽压制的小动物,只有乖乖的被占有,被引诱,不能抗拒,不想拒绝。
“舒服吗,韩修。”终于彻底结束的时候,花城和彦无力的夹紧那里,因为不停的有体液从那里洒落在腿上,湿乎乎的不太舒服。
“你说呢。”已经脱了衣服的韩修双臂把他圈在怀里,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压着他的腰又动了两下,花城和彦喘息了一声,“不做了,好累。”
“好的,一会儿就休息。”
韩修侧过脸,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睡在一起,就这样进行人类最私密的行为,一点都不别扭。cha到最深处也没觉得一点尴尬。
“你真是一点都没变。”洗完澡之后,花城和彦翘着一条腿,躺在床上抽烟,房间里顿时弥漫着烟草味。
“好像你跟我多熟一样。”韩修端了一个盘子过来,上面是一块三明治,然后拿了个烟灰缸放在床头,“把烟掐了。”
花城和彦眯着眼睛,“我们可不止熟悉这么简单,”抬头看了看韩修,“管他呢,反正爷依旧睡在你床上,那些事情又有什么意义呢。”
“把烟掐了。”
韩修又强调了一遍,然后伸手要去拿下他咬在嘴里的香烟。
“不行,没有你的日子里,可都是这宝贝陪我。戒了你也不能戒了它。”花城和彦赶忙躲开了。
韩修看了他一眼,不再管他,躺在了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自己坐床边吃了点东西,喝了口水又收拾了一下,睡觉前看着韩修,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你离开了可能不会再回来,可是它会陪我,一直想你啊韩修。”
与你一起的记忆是无论如何不能弄丢的,就算只剩下回忆也是无可取代的快乐。
早上的时候,韩修五点多就起床了。
他事情很多,尤其是最近的阶段,韩森在忙企业并购,需要旷日持久的谈判。
沈醉封白他们都被韩森派到了海外谈生意,受韩森嘱托,他只好全身心的打理各方面事物。
韩修也不是刻意这样,只是他一向做事很认真投入,不喜欢偏差分毫。
所以韩森身边的那些元老总是会说他是“可怕的完美主义者。”
封白他们都还清楚的记得,当年在罗马监狱的时候,韩修血脉的来源者尼采.路德蓝对帮派和家族的管理,完全是悠然自得的贵族子弟作风。
怎么他的亲生儿子韩修竟然成了这么一板一眼的模样,完全没有继承路德蓝当年好逸恶劳的风范。
“花城和彦。”
洗漱结束穿好衣服,韩修坐在床边,拍了拍花城和彦的脸孔。
韩修想叫醒他。
花城和彦抱着枕头,皱着眉,已经被长长的睫毛遮住的眼睛轻轻的动了动,显然对于韩修的打扰感到很不愉悦。
床上男人的肩膀露在外面,可能近来几年很少锻炼,并不显得宽厚,甚至有些凸显脆弱的单薄,乌黑的柔软的头发散落了肩膀后面,有些凌乱的美,嘴唇薄而柔软,典型的东方人的面容。
“滚开……”
昨晚实在是被韩修折腾的不轻,还没有睡多久的花城和彦脾气很快就上来了,只是闭着眼睛说话,声音压的很低,恍惚还在睡梦中。
跟一向严于自律的花城枫不一样,花城和彦悠闲散漫,就算是做老板了,也是想上班就去公司转一圈,不想上班就呆在家里睡大觉,反而很多事情都是小百合在打理,她可比花城和彦有规矩多了。
加上这几年对韩修偏执的念想,花城和彦更是时常陷入常人不能理解的混沌中,艺术家的随心所欲倒是在他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以前在日本老家的时候,他就这样,因为是家里最小的男孩子,生活被人照顾的无微不至,别人都得顺着他,他要粗糙那就得粗糙,他要精致,那就得精致。
尤其是睡觉的时候,就算是耶稣降临,他也不会因此睁开眼睛。
“和彦,”韩修压低了说话的声音,低垂下眉眼,竟然像是有些害羞的模样,“那我要艹你了。”
“韩修!别说话!”狠狠地拿起枕头砸在韩修的脸上,“只要你不说话,你就是把我艹死我也不在乎…”
有点起床气的人都知道,只要不发出声音干扰睡眠,其他做什么都可以。
“恩。”
得到了花城和彦的同意,韩修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跪在床上,扯开花城和彦的两条腿,认真的开始活sai运动。
为了不干扰他的睡眠,韩修如他答应的,抿着唇一言不发,持续的抽cha,不间断的动作,然后顶到最深处结束。
花城和彦微微蹙眉,并没有表现出多么享受,只是随着韩修的动作而晃动。
这件事情真是私密而羞耻,可是整个过程让韩修觉得熟稔而xing奋,一点别扭的地方都没有,一切坦坦荡荡。
不知出于什么缘由,他脑海里下意识的觉得,躺在床上这个男人,他想碰就可以碰,就像是一直捏在手里的小动物,或者是关在他笼中的金丝雀。
不会被拒绝,不会有尴尬。这具rou体就是为了让他做这件事情而存在的。
为他清理干净以后,韩修下了床,对着长长的落地镜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着装,好整以暇的出门去了。
直到韩修已经彻底离开了,打开门又关上门,花城和彦依旧一动不动的像个死人一样睡在床上,手臂里抱着韩修的枕头,仿佛刚才那些事情,他统统没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