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红楼同人)总受外史之百花缭乱》作者:斑目学长【完结 番外】 > (红楼)总受外史之百花缭乱.txt

【这里是作者小小修文之后的文章……修文之后其实感觉第一章也挺逗比的(?).18

薛蟠虽然被打的脑子发昏,但是理智却还没散去。被贾蓉揶揄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实在也想不出什么遮掩的词来,只垂着头无语,丧生丧气的扶人站了起来。

他那身子早就被打的皮开肉绽了,哪里还能骑马。贾蓉忙命人去找了呈轿子来,扶霸王上了轿。这里也就是离赖尚荣家近些,贾蓉打算把他抬进赖府里上上药。

薛家霸王本来就又羞又气,此刻只差没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哪里还想这么大张旗鼓的把这事弄的人人皆知。

好说歹说,总算求的贾蓉不要到处声张,才乘着轿子回家了。

宿醉一夜,冯总受躺倒床上,日上三竿才能爬起来。

身子软的就跟坨稀泥似的,特别是后颈,丝丝的往上翻着钝痛,冯渊昨天喝酒喝的不少,再加上喜宝那下把他打得失忆,隐隐约约只记得好像薛蟠被自己家的俩大爷给教训了。

但又一想,鉴于自己昨天晚上脑子天南海北的乱做梦,思量着可能这又是个梦境。

至于后颈这莫名的疼痛,他安慰自己,只想也许是他睡觉不老实落枕了。

冯渊伸了个懒腰,揉着脖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好不容易挨着颈子上的钝痛穿好了衣服,爬下床又美美的绑好头发。

对镜梳妆,镜中美人眸眼依旧惺忪,媚气浑若天成。瑰姿艳逸,别有慵懒风流之感。

一大早就被自己美呆,冯渊表示很享受,后颈上的痛也隐隐的消去了几分。

又沐浴在自己的主角光环里享受了许久,总受才依依不舍的告别妆台去梳洗。

刚踏出屋门,抬脸就瞧见福宝这小子嘴巴咧的老长,一遇见他,笑的就更欢了,白白的牙齿全都露在外面晒太阳。

“大冬天的,嘴巴咧那么大,你喝风呐?”被他笑的后背发凉,冯渊斜眼看他。

“爷,您起来啦。我刚刚帮您熬好肉粥,现在温度正合适,我这就帮您捧来。”福宝踩着欢快的小步子,扭着小腰就往厨房钻。

“回来!”冯渊瞧见他状态不太对,连忙喊住他。

“爷,您还有啥事?”福宝眨眨眼,笑眯眯的回头答。

“你……捡到钱了?”冯渊不确定的问了句。

“没。”福宝不知所以然的摇头。

“那……谁送你好吃的了?”

“没……”福宝还是摇头。

冯渊差点脱口而出是不是喜宝向你求婚了,话绕在舌尖,还没出口,幸亏脑子及时反应过来,总算含住了。一错眼,却又瞧见喜宝从西屋子里走了出来,不禁庆幸自己刚刚没失口,要不然准少不了一顿眼刀。

不过……打眼远瞧了下,咦,怎么喜宝的表情居然也是春风满面的……?面瘫设定呢啊喂!

难道他没睡醒?!

下定决心掐了自己一下,“嘶——”,疼!不是做梦……

那,这是啥情况?!

喜宝并未走进,只微微笑了一小下下,朝冯渊和福宝点点头打声招呼,又指了指门外,说:“我出去下很快就回来。”

冯渊此时虽是很丈二,但还是点点头称好。

扭过头,又打算问福宝:“那你……”后半句还没出口,话却被福宝截了下来。

福宝一脸谄笑,忙应:“爷,您这么晚还没吃饭,一定饿坏了吧!我先去把饭端来,您有啥事等会咱们在讨论。”

这小子居然变得这么解人心!这么贴心!这事……明摆着有点不对头啊。

冯渊此刻怀疑战胜了感动,他隐隐觉得这俩大爷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饭端来了,总受动勺满满舀着吃完了。不得不说,这喜大爷的手艺是一天比一天精进,在这么下去,他直接就能在京城开家饭馆了。

两小碗下肚,肚皮吃的胀胀的。冯渊揉揉吃鼓了的肚子,又搓搓手,总算把话题拉到重点上。

开口问:“福宝,你是不是……做了啥对不起我的事?”

福宝笑的更灿烂,两只手举在胸前直摇晃,来表示自己的清白:“哪有哪有,爷我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啊!”

“嗯?有那个心?”冯渊挑眉,抓住重点词汇。

“不不不,爷,我不知那个意思!”福宝“呸”了声,轻轻刮了自己一巴掌:“我对爷您可是一片冰心在玉壶啊。”

冯渊头疼揉眉,越来越觉得这小子有事瞒着自己了。

这种话,从前在金陵倒是常听见这小子来阿谀奉承自己,可是在京城这么些年,这小子随着喜宝一起,越来越往高冷的道路上发展。

冯渊轻嗤一声,表示自己异常的不信任。双手上前,开始蹂.躏福宝的小白脸。

这小子就吃这一套,平时总说自己是直男,是个特汉子的直男,可是骨子里却是分外爱惜自己的这张小白脸。冯总受足智多谋,捏住他软肋,自然知道这小子就怕这一套动作。

果然,没揉两下,福宝就开始讨饶。

俩杏眼含泪,汪汪的看着他:“爷,您别揉了,我现在就说!哎哟,嘶!爷,疼……!”

冯渊听见他服软,才将手放下,身子往后倚,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抬眼吩咐:“说吧。”

福宝却好像还在犹豫,但一瞧见自家主子慢慢又靠近的狼爪,咽咽口水,下意识往后缩了下,也只能从实招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还是作者君嗷_(:з」∠)_没错这是《呆霸王调情遭苦打 冷郎君惧祸走他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窝想开玉函公子和小受的暧昧了2333333333333333攻会变帅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梅开正艳

福宝有些不安,抓抓脑袋,思虑了半天措辞,又为难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试探着开口:“爷,这事吧……其实我昨天和喜宝商量了好长一段时间,也没商量出个好对策……不,是解释来!”

福宝眨眨眼,扯开脸讪笑:“我觉得吧,爷您也别太死心眼了是吧,天下这么多帅哥好人,您也别太死忠哪一个了。您凡事要往开里想,您说是不是?再说了,咱们家爷是什么人,平日里心胸宽广可是大度的很,您……”

冯渊被他这席话绕的脑袋有点昏,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打住话头,直道:“说重点。”

“啊,重点啊……“福宝咬着嘴唇又开始踌躇,顿了小会儿,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心似的,一拍手,大义凛然直言道:“爷,那我就直说了。您,可千万……千万别生气啊。”

冯渊又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让他别墨迹,直接来重点内容。

“爷,昨晚上,我和喜宝……把薛家霸王打了一顿,不过没打死!您放心,绝对没打死!我们就是想给他个教训,之前在金陵他把您害的这么惨,我们也是气不过,帮您教训了他顿。”福宝垂着头,两只手直摆弄衣带子,咬着下唇,声音越说越低,一副做错事的乖孩子模样。

咦……冯渊有点蒙,揉揉头,那场景,难道不是梦?!

只是脑海中猛的过了这么一段话,但此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霸王打得这么样,命根有事没!

想到此处登时就坐不住了!

冯总受“哗啦”一声,豁然起身,爪子拍在红木小桌上,紧紧直奔话题:“你们打他哪儿?!”

果然是生气了,福宝虽然有点心虚,但并不觉气短,那霸王本来就负于自家主子,他们两个赏他顿鞭子,自然是无可厚非了。

再加上家里的财政大权可是握在喜宝手里,如此深谙,自然底气也稍稍足上几分。

抬头,咬唇瞄了眼冯渊,瞧见自家主子那张脸上并非被怒气占满,而是一脸的满满的货真价实的惊忧之色。

居然还在担心那个霸王,忘了他把自己害得那么惨了吗!一想到这儿,福宝就觉得生气!——心里头那团小火星,滋啦啦又开始冒烟了!

语气里于是略略又掺了点怒气进去,扁扁嘴,两眼不屑,打斜望屋顶:“也没打哪儿,就是朝他背上左右甩了几鞭子。”

“多大的力气?!”冯渊又急急问。

福宝继续撇嘴:“也没用多大的力气,他也就是叫的惨,我们下手有数,他最多也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

冯渊有点失神,好半天都无语,脑子里一直想的是薛家霸王的命根!

盯着冯渊瞪着两只狐狸眼有点失神的模样,福宝在心里狠狠的又啐了那霸王一顿。自家主子如此颓然,福大爷也只能叹口气,无可奈何的上前安慰他,只说保证那霸王绝对不会落下啥后疾。

冯渊才稍稍安心。

安慰一通后,又问:“爷,您难道,就真的非他不可吗?!”

冯渊神色缓和了些,点头,喟叹道:“我倒是想换个人唉,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福宝鼓着嘴,一脸不信:“为啥无可奈何啊,您就说,您喜欢啥样的,就算您打算开一后宫,我都能帮您招来。”

冯渊刚刚准备伤感一回,揩泪叹一回世事如棋局局新。

猛地一听这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福大爷,您这是要转行拉皮条了?”

“嘿,为了爷您的幸福着想,就算让我干这行当我也愿意。”福宝眨眨眼,语气真诚。

冯渊被他这副狗腿的模样逗乐了,弓起食指,轻轻在他脑门子上叩了一下:“巧言令色!”

福宝摸着脑袋,狗腿依旧,眨眼谄媚笑。

薛家霸王直挺挺的软在了床上,也多亏的福宝让他养肉。

这么一身肥膘倒是替他挡去了不少断骨伤,但是霸王却不这么想。

想想自己当时走马春衫薄,也是朗朗上好俊儿郎。别的就不说,只论相貌这点,凭他在马上小溜这么一小圈,都能引来一堆美女侧目。

如今,唉!只剩无限唏嘘了!

这身材,……怎么办才好?!

吃撑容易减肥难啊,家里那管家,从他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嚷嚷着要减肥。

如此嚷嚷了十几年,肥倒是没减下来,肉确实更多上几分了!

霸王仰面朝上,丹凤眼一动不动的死盯着帐帘,最终化成一声重重嗟叹!

躺在床上,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最后那团怒火直直的往上冲,攻心而起。

直直的就汇到脑子里去,身体不仅疼,还沉的像是灌了铅似的,连抬下胳膊此刻都做不到。

昨天晚上感受到没这么严重,今天一早上,裂骨肉碎一般的疼痛就跟潮水似的一波一波的不知疲倦的往上返。

心痛,身子更痛。他的小柳儿居然如此待他。

缓了半天的劲,总算能稍稍活动下胳膊,虽然还不能起身。

霸王果真是霸王,气魄当先。挥着那只负了伤的爪子,当下就毫不留情的敲上了床沿。

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敲着,边敲着,还不忘记同时要喊。

“来人,快来人!去拆了他家的房子,替我出气,和他打官司!”

薛宝钗听见这话,急急的领着薛王氏就冲了进来,好劝歹劝总算是劝住了霸王这个危险的念头。

本来薛王氏一瞧见自家宝贝儿子被人给打成这副惨样,本来是要组织人马去剿灭冯渊一家的。

但还是有主见的薛宝钗表示,哎呀呀,这事能小就小,能化就化吧。自家哥哥本来就是个张扬跋扈的霸王,此刻被人教训了顿,吃了顿小亏,那还不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这时候要是随了他的意,这以后还不知道惹出什么麻烦呢!再加上那柳湘莲也不是个等闲之人,京城里多少高官富豪的等着给他送花的,这时候要是咱们把他给收拾了,以后说不准别人就来收拾咱们了!

这么劝了一通,薛王氏也只能吃瘪,随便诌了个理由,安慰薛蟠道:“湘莲一时酒后放肆,如今酒醒,后悔不及,惧罪逃走了,连戏都罢工了!”

薛家霸王当时是一时气急攻心,过了三五日,脑子里的热气渐退了,自然怒火也就没那么汹涌了。

冯渊不是罢工,只是这两日因为当时被自家大爷那爪子敲得后颈疼,自然也没去唱戏。

窝在家里,每日寂寂寥寥的瞅着院里开的正艳的梅花。

这年下,正是走亲访友的时节。他们在京城举目无亲,自然这时候是比较清冷的。

虽前几日办了几场酒会,但没过两天便是大年,自然这气氛就是越来越清凉了。

薛蟠也得多谢福大爷和喜大爷的那顿鞭子,总算把他玩世不恭的心态敲醒了些。

年下时节,正赶上家内总管张德辉来报到,说是来年纸扎香扇短少,若是多多存了些,来年必定有赚头。

这话被霸王听见了心里去,他忖度许久,一来自己被打实在是有碍脸面,二来若是自己随着他外出见见世面,阅阅风土人情,也是极好的。况且自己已经这么大了,多多少少也该管管酒铺,家里的馆子。

这么思来,也就下了决心要跟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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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梅缀雪

院里梅花,开的正好,红梅朵朵绽雪间。

莹白色的雪,艳喜色的梅花花瓣,翠色.欲滴的绿竹,汇在一起,诗情画意别有一番艳浓浓。

梅开正艳,景色正好,蒋大官人兴致也正好。

前几天穿的一身骚包粉,特意来冯渊这个小宅子踏雪,乌拉拉的飞的满院子都是脚印。

飞完了,还约定好下次来飞的日期,拦都拦不住。

冯渊被他聒噪的脑袋发昏,失眠到了启明星点亮晨光,才迷糊着睡去。

也不知道是啥,自从被玉函公子聒噪了回,冯渊就开始失眠,一连着三天都没怎么睡好觉。不过冯美人可是天生丽质,如此熬了这么久,倒也没添上两道熊猫妆。

转眼三日,约定日期到,玉函公子一脚踩进门,步子欢快的直直就奔进了冯总受的屋子。

北风呜嗷刮,蒋腹肌丝毫不惧,咧着一口白牙,进门劈头就笑问了句:“嘿柳美人,听说你打了霸王一顿!”

冯渊连着失眠三天,本来脾气就有点暴躁,几日前刚为这事不愉快了好久,这时候一听这蒋腹肌又重新提起,眉头立马就锁了起来,嘟嘴哼了声,顺便又送他一个白眼:“是我打的不错,蒋大官人还有啥指教?!”

蒋玉菡也听得出他话语里的不快,捂唇掩了笑意,坐到他床头,眨巴着眼睛放电瞧他:“怎么?不高兴?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惹咱家柳美人生气!”

“呸!你少来恶心我,谁是你家的!”冯渊听见他这席没头没脑的话,不禁也被逗乐了,笑脸啐了他一口,又接着道:“若说惹我生气,除了蒋大官人,剩下的有谁,还有这个能耐!”

“哦?那就是在下言语过失,不小心冲撞了我们我们柳美人了。”

“对!”

“那,……这可怎么是好呢?”蒋大官人床头侧坐,咬唇蹙眉思索,十分卖力的扮演出一份无辜可怜的模样来,可是那双眼睛却是骗不了人的,眼里的笑意分明,这分明是来打趣他冯总受的!

冯渊被他酸的脑袋发疼,伸手狠狠戳了蒋玉菡的腰肌一下,本意是戳他的,可是蒋玉菡有硬硬的八块腹肌,他那小身子骨和蒋腹肌一比,差别简直是鸡蛋与石头!

冯渊直接这么没脑子的一爪子戳上去:“嗷……!”喊疼的自然是冯渊。

触手简直像一块坚硬的钢板!爪子钻心的疼了一下,冯渊嗖的一下收回了小嫩手,俩眼圈泪嗒嗒疼的差点滚下金豆子来。

末了,顿半晌,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点太憋屈!

瞪眼瞥他,袖里柔荑握拳,想赏这个肌肉赛铁砖,此刻正眉飞色舞笑他的蒋大官人一拳。

但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后,冯渊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他可不想大过年的打断了胳膊,还是打别人,把自己给打断了胳膊……

蒋玉菡被他这一系列的小动作逗得人俊不俊,本来是闷声偷笑,这一下,直接忍不住放肆的笑了出来。

这厢脸越拉越长的总受君,被他欺负的面越来越黑,蒋玉菡也觉得是有点过分了。

哈哈但其实这并不重要!——得意地浪,得意地浪,越过分他就越喜欢,不知道为啥,今天他心情好的就喜欢惹这个总受生气!

眨眨眼,瞧着这只蠢受,不禁的想挑逗一番。

身子故意前倾,停在总受面前不过一尺的距离,四目相对,直直的盯着冯渊的眼睛。——不得不赞叹,柳美人不愧为第一美人,这面容,着实让人心驰神往。

但是冯渊就不感冒的多了,皱眉瞧着越靠越近的蒋大官人,十分嫌弃的拿手捂在他脸上,朝外推:“别靠这么近,咱们俩设定一样,我瞧着有点反胃。”

蒋玉菡却还是眨巴着一张女人脸,笑容满面的直直凑近,冯总受的手有点碍事,于是这厮直接拨下冯总受的小爪子,一只手将他手腕紧紧禁锢起来,一边压一边还不忘打趣:“啧啧,这小细手腕,骨架倒也似女子。……喏,你瞧瞧是也不是也?”

蒋玉菡抬手,将极力反抗的总受君的小细胳膊放在他眼前,冯渊朝下瞥了眼,不屑道:“那是您蒋大官人手指纤长,才能这样握住。”映入眼帘的,便是蒋大官人食指和拇指,以及仅凭这两根手指便被环住的总受君的细小皓腕。

冯渊两眼翻白不屑打量他,动动手腕,这腹肌也丝毫没放手的意思,索性直接认命了。

自己哪能拗过他?算了。

想通了,冯渊索性也不再挣扎,背靠软枕,往后移了移,侧头躲过渐渐逼近的蒋大官人的女人脸。

蒋大官人却还是一副兴趣未减的模样,伸出另只手,直接抬起了总受君的下巴。冯渊这次是真有点怒了,不知道这腹肌在哪儿嗑药了,居然这么兴奋,兴奋也就算了,明知道自己心情不好还一个劲的直来打趣自己!

冯总受咬牙,挑眉冷哼,一个侧头,直接恨恨的啃上了蒋大官人的脖子上,下口可谓是半点都不带留情的。

颈上一疼,蒋大官人没忍住“呜嗷”一声痛呼,瞬时就放开了束缚。

“和你柳哥哥我斗,蒋大官人还是先回去练练吧!”冯渊抹抹嘴,背重新倚回软垫,笑的意气风发。

被啃的地方,显然是用力不轻,隐隐的都有红色血丝泛出。蒋玉菡却也不恼,手指抚上这个暧昧的痕迹,嘴角勾起,不由的笑出了声。脸上的笑意依旧浓浓,浓到比着之前不减分毫。

“唉,这可怎么是好呢。我待会还要去北静王府上呢。”抿抿嘴,抬眼瞧冯渊。

“啥?你说啥?!你待会还要去哪儿呢!”北静王府?!居然是……!!!

冯渊听见这话立马抓狂的跳了起来:“蒋大官人,你家王爷问起来,我就说你要强行非礼我!被我给啃了!”

蒋玉菡也不与他争辩,捂嘴直笑:“好啊,你去说吧。”

“呸!蒋腹肌!你个孙子居然敢阴老子!我跟你拼了!”平日里,他就算没惹北静王,那王爷瞧见他也要吊着一双大眼狠狠地死盯着他,盯到他手脚发软,冷汗直冒,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那杀人般的眼神。

本来他就怀疑自己勾搭蒋腹肌,这下蒋腹肌可真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了!

冯渊怒火中烧,当下气的炸毛,上前揪住蒋玉菡的衣领,就打算把他摁在床上赏他一顿屁股板,可是人家蒋大官人有腹肌,冯渊这个身无二两肉的小弱受哪里能拽动人家。

如此几次,蒋大官人神色悠闲,坐在床旁岿然不动。

总受君气喘吁吁,拔了好久都没能扯动一分一毫。

这么锲而不舍的模样着实又把江大官人逗笑了,瞧着总受君扯得上气不接下气,玉函公子难得好心的不在捉弄他,笑道:“你放心,不会把你兜出来。”

“呸!谁信你,他要是对你严刑逼供呢?!”冯渊扁嘴睨他。

“严刑逼供……?”蒋玉菡眨眨眼,露出一个惊慌的表情,将手一摊:“那就只能……”

“就算严刑逼供也不许说!”冯大爷口气凌厉,扯下灿金发带,十分灵活的就勒在蒋大官人脖子上,边勒边威胁。

青丝如云,在锦色红被上铺展开来,配上冯大爷此刻衣衫半敞,颈间锁骨清晰如玉碗倒扣的情景,说不出的旖旎感觉来。

但人家蒋大爷待冯总受也只是基友而已,只谈心事不约炮,自然对着万分艳丽的场景没啥太大感触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还是作者君嗷_(:з」∠)_窝想开肉qaq正攻是薛蟠了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们只是关系很单纯的基友的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南水乡

折腾了好一会儿,眼见冯总受是真的急了,蒋大官人也稍稍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了。

单手轻轻扯了下冯总受的大金色发带,就被他稳稳的揪在掌心里了:“你放心,不就是啃了一口吗,揉两下就下去了。如果,没下去的话,要是王爷问起,我就说家里那倔驴饿狠了,忘记添食,拿我开荤了。”

“死腹肌!你才倔驴呢!”冯总受狐狸眼圆睁,恶狠狠瞪他。

“好好好,我是我是还不成嘛。”蒋大官人笑意满满,垂下眼打量着手里的金色发带,“啧啧”两声后,发话:“你瞧瞧你这人,死磕在金色里了。你就不能换个颜色嘛,除了那只玉簪子是绿色外,剩下的,要是能贴金,你怕是早把自己糊成个小金人吧?”

“那也不及蒋大官人一身粉色惹人眼,娇色.欲滴,穿开裆裤的娃娃都没见过比蒋大官人还粉的。此粉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呢!”冯渊抱臂据理力争,高傲的扬着下巴,吊眼角斜他。

这副模样,倒是逗乐了蒋玉菡,不禁扑哧一笑,捏捏总受的面颊,只道:“这副神情,倒真是傲气十足的金孔雀了。”

“要你管!”冯大爷怒目轻嗔,甩开腹肌大掌。

斗了会儿嘴,本来柳美人心情就不佳,玉函公子居然总能次次都顺利的踩到他雷点。

这么踩了几次,冯大爷也被踩习惯了,神情倒是淡定许多,玉函公子见冯大爷被逗得有免疫力了,也觉得无趣,索性就坐在床头,又开始找别的话聊。

说着说着,话题自然而然的就扯到了霸王的身上了。

蒋玉菡支颐,歪头看他:“唉,你听说了没,柳美人你可是做了件大善事了呢!”

“啥善事?”冯渊被他整的脑袋瓜子有点晕,阖眸问。

“那霸王打算南下去江南一带赚钱了!”蒋玉菡继续把玩着那发带,看着他,饶有兴趣的讲:“啧啧,你这一顿胖揍,活活的把霸王打醒了,总算是摒弃了前些年的歪风邪气,打算好好过日子了呢!”

冯渊瞪眼,好半晌没吐出一个字,啥?!那霸王要南下去了?!

“你说的是真的?”冯大爷侧头盯向蒋大官人,面色有点复杂。

“是啊。”蒋玉菡却没有察觉,笑答。

蒋大官人一直在总受这里黏到了午后,蹭了顿饭,才伸个懒腰施施然的走了。

冯渊这里却忙到手脚打结,福宝和喜宝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搭错了,才安定下来,居然又说要去江南游玩。

怎么也拗不过他,冯大爷这次看来是铁了心了。连喜宝都没法制住他,几个回合下来,也只能缴械投降,答应冯总受的要求了。

当然,这次下江南,自然不是因为要游玩。

薛蟠本来就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来这天子脚下几年,便闻见他不少的花边新闻,莺莺燕燕的勾引个不停。这次若是到了江南,江南满大街几乎都是螓首蛾眉的女子,这么一去,还不直接给他带回来几个姐姐妹妹的!——不行!脑补到这儿,冯大爷当即坐不住了,收拾行李就准备尾随薛大爷出发。

虽然之后俩大爷知道自家主子是为了薛家霸王才下的江南,把他吊在院里那棵梅花树上冻了一下午。总受虽然是受,但傲骨还是有的。

这位爷就算冷的打颤,却还是咬牙死扛着,愣是丝毫不改变主意。

昂首挺胸,细瞄雪点红梅。

总受就是总受,即使冻得牙根发颤,两腿打抖,依旧能摆出一副悠然惬意的模样来。

眨眨眼,无畏无惧的仰头瞧梅花,嘿腊梅缀雪,朵朵绽雪间,景是好景,花是好花。

捆着的是佳子,思念的却非良人。

这么捆法,生在他身上,确确实实倒衍生出几分浪漫来了。

不得不夸赞下总受君这貌比天人的倾城面容,即使此刻脸皮冻得发青,却丝毫不减美气。

眉目间依旧笑靥如初,天生一派的风流不羁。

俩大爷一瞧见他还津津有味的装出诗人赏雪抒胸怀的模样,顿时就更气了!

哼了声,集体别过头,不理他。

自然,杏奴这小子本来就受了冯家的恩惠,刚开始还为冯总受说情,可是后来自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之后,便也咬定牙根,干脆利落的站在了福喜两大爷处。

冯总受唯一的战友居然叛变了!这个小小的意外让捆在梅花树下的总受君无法自制的皱了皱眉。但,本大爷怎么会为了这点小打击就颓唐落寞!

轻哼一声,转过头,索性不再盯他们,本大爷望雪,望雪咏诗总可以了吧!

这么坚持了一下午,倒是俩大爷先服了软,冯总受总算在喜宝跟前硬了一回骨头。——然而,硬骨头的代价可是不小,成功的让他软在榻上发了小半月的低烧。

等他终于恢复的活蹦乱跳了,人家霸王早就领着大队人马南下了。

江南。

行程颇远,等他们一行人到了江南,江南都早已入春了。

江南风景好。

江花红胜火,江水绿如蓝。月中寻桂子,枕上看潮头。一杯春竹叶,双舞醉芙蓉。

初寒乍暖,春莺出啼,苔痕阶绿,草色帘青,总之就是美的很啦。

冯渊领着家里俩大爷寻了个客栈住下。

恬静古巷里流传的是千百年的习惯,绿水绕白墙,小船撑篙慢慢划过。

福宝被分配出来买吃的,不是为别的,前几日在京城的时候,这小子虽然口里万般不愿意来江南,可是等主意定下来的时候,他却去街上花了大价钱买了本《游江南须知》。

没错,是江南菜谱须知。这本书,可谓是将绵延了千年的菜色全都细致的撰了进去。

也确实担的起一两银子一本的价格。

福大爷怀里揣着这本万能小册子,就准备上街寻觅极品吃食了。

家里俩大爷累趴,冯总受一出门就大包小包的拎上了一马车,喜宝一拦他,他就两腿一软十分销魂的侧趴在地上,啥话都不说直接开始圈泪。

马车停在宅子门口,这地界不算冷清,来来往往过路的人并不在少数,纷纷驻足观看,齐声指点冯家江山。

自然都全是识的这位雪肌玉骨的柳湘莲柳美人,在围观群众越来越多的情况下,喜大爷只能忍气吞声,极不情愿的揪着冯美人的衣领,把冯美人拖麻袋似的拖回了家。

冯渊死拗,他也没办法,只能顺了他的意,万一这次要玩白绫三尺悬梁自杀,喜宝想到这里,脑袋更泛疼。

唉,只能让那匹不知道杂交了几代的汗血宝马受点累,驮着这几包比人还要沉上几分的行李了。

一到江南更不用说了,本来想着找几个人搬货物,冯总受却担心别人把他的金贵青瓷给磕破了边,愣是三个人挽起袖子这么热火朝天的搬了下来。

折腾完了,冯总受和喜宝早就软趴,福大爷因为被吃的诱惑,所以强撑起精神出来打探。

门口的金字招牌一字排开,百年老店处处可见。

金箔贴字,金粉刷牌的,比起京城可谓是丝毫不差。不过因为这水乡的缘故,倒是隐隐透出了几分柔情来了。

路上,福宝在一家酒馆面前顿下了脚,仰首,名字不错,饕餮楼,必是集天下美食于一处吧。

这么想着,步子也就跟着迈了进去。

也是巧,身子转过一半的时候,有人影在面前闪过。

轻裘宝带,淡红华服,再加上这束发的发型,怎么这么眼熟呢?

福宝转身,目光朝那一闪而过的人影追逐去,跃进眼帘的那一刻,福大爷不禁呆住当场。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还是作者君嗷_(:з」∠)_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填了个渣渣词,居然没对上曲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而且词也很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是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深秋凉,金乌西沉染上半边胭脂红绕

长袖慢摇,许下才子佳人风华正茂

咿呀清唱,怜下几世真情无瑕

西厢念,雨打芭蕉,娟秀佳人巧送信物成情话

牡丹亭,素荷才露尖尖角,断壁颓恒伊人笑

提笔挥毫,墨染宣上,过往寥寥几笔勾掉

玉簪青丝绾发,金衫牡丹绣妖娆

六窍加一窍,正好

京畿驿外,月清,巧定缘妙

窈窕生香,江南续良姻,画舫细雨潇潇

湖光正好,燕子展翅轻飞,入云蔚

柳稍点翠,池间鱼儿摆尾魅,良人醉

惟愿取,愿此生,不羡白云不羡仙

☆、真假宝玉

福大爷嘴巴大张着,下巴好半天都没能合上,在风中凌乱好一会儿。

顿了许久,远处早莺争树,几声尖脆的啼声总算把他喊回了神。

急急忙的便追上前,一嗓子喊住前面飒爽英姿跨坐在马背上的英秀少年:“宝二爷!你怎么来这里了?你随着家里的商队也来下江南游玩了吗?”

马背上少年闻声不禁蹙眉,回首,望着仰头嬉笑朝自己搭话的美人,有些愕然:“宝二爷是谁,阁下又是哪位?”

“我啊,我是福宝啊!你不认识我了吗?”福宝晃手,急道:“你忘了吗,你之前还托我……”话还未完全落音,福宝忽顿住了,他好像是在问:宝二爷是谁……

“你不是宝二爷……?”福宝咽了口吐沫,舌头有点打结,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少年,怔了好久,难道宝二爷失忆了?!

瞅了瞅少年身周,并没有御用小厮茗烟在场。

挠头细索,咦……?这这这……

难道……难道真是面容一致之人?!

福宝瞪大眼睛,紧紧瞧他,目光差点把人家戳了个窟窿。

甄宝玉公子被他这搜骨一般的视线盯得情不自禁的抖了两抖,福宝这才收回审视目光。

摸摸下巴,心发感慨:这天下居然又长相如此相似之人,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活脱脱的就是宝二爷的孪生兄弟啊!

盯着那少年又瞅了少许,把心里贾政贾大人外出下江南寻乐子的想法丢掉,几步上前,抬头与那马背上的少年搭话:“这位公子您是……?”

少年虽然觉得福宝有些怪异,但还是没直接转身不理他。

扯住缰绳,一蹬马镫,让马儿往福宝那里靠近了些,翻身下马,作揖道:“在下甄宝玉,这位公子是?”眼见面前的美人,衣着不凡,遂少年的语气也跟着恭敬了起来。

冯家没亲戚,连八杆都打不着的远亲也没有一个,自然是拿这些下人当家里人了。

所以,自打冯老爹把喜宝和福宝买回来时,吃穿用处上并无亏欠过他们一点,再加上冯家家底也算得殷实,衣服虽不及冯渊的雍容华贵,但穿起来却也像个小家小户出来的娇贵公子哥儿。

这次在街上遇到,自然这少年就当他是哪家的小公子了。

福宝平日里都是他朝别人抱拳作揖,躬身道礼的,一时间受了礼,倒是有点反应不过来。

七手八脚的还了揖,因为这人是在和宝二爷长得太像了,在江南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儿,福宝瞅着他可是分外觉得亲切。

一蹦一跳的就跑到他跟前,弯着大杏眼问人家名字。

少年也是平易近人的很,回道:“在下甄宝玉。”

又絮叨了一段时间,还别说福宝这小子拉关系技能个顶个的好,片刻的功夫,甄宝玉甄公子就被他降服了,和福宝亲如兄弟似的。

当说起京城贾家也有个公子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叫宝玉的,甄公子不禁也乐道:“这天下居然还有如此巧事!”

福宝也笑:“也不是嘛!一个甄宝玉,一个贾宝玉,倒也是有趣得很!”

甄公子听说福宝这伙人刚到江南落脚,忙又热心的拍着胸脯说要帮忙。

福宝一听他这么说,当下应允。这个陌生地界,有个熟人照应,自然是极好的。

福大爷扭着小腰,一摇一摆的便领着甄宝玉甄公子回去邀功了。

冯渊和喜宝瞧见这位甄宝玉公子,也是不禁一愣,首先自然是感叹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了。

后来自然是扯着小手,感情慢慢升温,成为挚友了。

成为挚友之后,自然是又谈起贾宝玉贾公子了。说起个性问题来,冯渊笑说:“那个宝二爷,当真是可用富贵闲人四字来形容,对四书五经倒是不上心,对西厢艳书倒是喜欢的厉害。我觉得他倒不适合去朝野打拼,反而闲云野鹤的自在生活更适合他。”

甄宝玉叹口气,也笑:“早些年我也是,不过近些年只觉得对那些虚无缥缈之物的眷念似乎斩断了些,不那么挂心了。近些日子,我受家父开导,逐渐开始温习四书了。本就是世俗中人,不论愿不愿意,也只能在这三丈红尘里辗转了。博个功名利禄,也是为了在这世间活得更容易些。”

金乌逐渐西坠,甄宝玉甄公子也该回家了。一家三口送到门口,招手作别。

回身时,冯总受戳戳脑袋,除却面貌相似的问题,冯总受总觉得这人他在哪里见过的。

但就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又戳戳脑袋,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冯总受本是个不喜欢为难别人,更不喜欢为难自己的人。

风摇月影,栀子飘香。

满院浓浓的都是沁人的芬芳。

冯渊失眠了,不为别的,只因为换个地方睡觉,他这人恋床。

披上毛茸茸的深棕色暖裘,冯渊趿着鞋,踱到了夜色幽冷的客栈小院里。

小院月色清凉,撒了一地的银白。

立于其中略微站了会儿,锦裘的细绒摩挲在脸上,微微撩拨起了困意。

冯渊打了个哈欠,转身便朝屋里走去。

半只脚踏进门槛,便发现有东西从头上红木雕花门框上落下,借着月色幽幽的泛着银色的冷光。

冯渊有点迷糊,收回脚,歪头打量了下,才发现是只跳蛛。

早些时候,常听见别人说,遇见蜘蛛吊丝便有喜事,冯渊半眯着眼,都快困成一团了,此刻也没脑子回想啥喜事不喜事了。斜着脑袋,俯下身子就踏进了屋子,一夜好眠。

后来早上吃饭的时候,无意间朝上瞄了眼,发现宅子顶上乌拉拉爬了一屋顶的小蜘蛛。

冯渊放下勺子,拿手一指屋顶,笑说:“喏,瞧,梁上大兴土木,有物集体搬家。”

福宝顺着他的手势朝上瞄了眼,这一瞄不要紧,当即拍桌子,“嚯”一声站了起来。

“这宅子阴气太重!才会有蜘蛛的!不行,咱们立马搬家!”福大爷器宇轩昂,发表自己的观点。

“啥?搬家?有俩蜘蛛怎么啦,你凭啥瞧不起蜘蛛?!”冯渊拢眉,十分不悦的发话。

“爷你不懂,有虫子就是阴气重!阴暗潮湿的地儿虫子最喜欢,这要是有个窝在这里,咱们睡觉时候又睡得死,难保他们不会爬到床上咬咱们一口!”福宝叉腰,义正言辞,半点不被总受气势所压。——其实总受也没啥气势哈哈。

有小只肉球球小蜘蛛“啪嗒”四脚朝天掉翻在桌上,灵活一瞬间,还没等它翻过身,总受就用手指拈起它。总受之前虽然很怕蜘蛛,但是后来想想自己的设定,再瞧瞧这小可爱模样,不知为啥居然生出一股亲切感!

可能是物种问题,冯渊曾认真思考过得出一个结论。

冯渊拈起蜘蛛,朝着福宝邪邪笑了下,须臾之间,总受抬起胳膊就把小蜘蛛朝福宝那里甩来。

“爷……!”福宝后退,伶俐跳出几步远,双手挡在身前,眼睛透过指缝瞧冯渊:“君子动口不动手!爷,你有本事别拿蜘蛛!”

喜宝瞧着如此逗趣的场景,倒没急着先笑,只是有点好奇自家主子为啥不怕蜘蛛了。

不过后来分析,可能是因为长大了?——比如小时候怕黑,长大后很多人都会改了这弱点。

所以高冷的他也没再追问。

再后来,辗转换了几家客栈。江南人多,美人才子多,自然富甲高官也多。

权贵富人多了,自然物价也会跟着上涨。江南够雅,可是再雅致,有些东西还是得靠金钱才定。

京城那是王土,可是江南如此娟美柔情,却可跟着落入俗套。

上好雅字间,屋里的陈设也是上好,什么金砖银砖的铺地,什么玉雕宝撰的摆桌。

卫生条件倒是一流,装修好,自然价格也是上高。

千金只能买个几夜,喜宝攥着手里的银票,脸是黑了又黑,两大败家子差点把他气的当堂吐血,但瞧着福宝一脸期待,又不忍出口责罚,最后只能无奈揉着眉心,答曰:“不行!”

普通小客栈,三个人里面最怕虫子的福宝挨个寻了个遍,可能是水乡的缘故,房里湿气略微重了些,或者初春天暖虫复苏,站在屋中间不过半盏茶的时候,便能瞧见一只不知道啥名的小虫虫打眼前飘过。

老板说可以免费赠送熏香,可是福宝一瞧见这场景,满身都吓得发毛,赠啥都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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