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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作者小小修文之后的文章……修文之后其实感觉第一章也挺逗比的(?)

不过还是跪求各位小天使的支持,收藏和评论什么的嗷qaq(真的是跪求了嗷qaq!!!!!!!!!!!)

作者君很喜欢冯渊,虽然他在红楼里一句话就被带过了,但还是真的很喜欢他。

人品风流,长到十□□酷爱男风,最厌女子。守着几亩薄田度日,又无兄弟姐妹什么的。虽然出场少,但是这个小人物真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那种感觉,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话,作者君就深深喜欢上这个人了,嘛……怎么形容呢,大概就是一瞬间世界变开始缤纷绚烂起来吧……想还给这个小人物一个别样多彩的人生,不再是炮灰,不再是那个因为和薛霸王抢香菱三天后抬回去就命丧黄泉的龙套,作者君觉得,他也应该有自己的人生恩……】

☆、学堂误师

冯渊小时候身子不是很好,隔个三五天,便要发发热。

这娃娃看丢一会儿都能带一身病回来,冯老夫妻怕冯渊到处乱跑,所以每天都盯他盯的紧紧地。

待到冯渊七岁那年,身子稍微好点了,也终于脱离了那个动不动就惹出一身病的体质。

老两口看他在家闲的无聊,总是玩泥巴。于是就从外头买来了两个小娃娃,来陪着他解解闷。

选了几天,终于挑了两个性子沉稳的小娃娃买了回来。一个名唤福宝,一个名唤喜宝,皆比冯渊小两岁。

本来是要叫寿宝的,寓意福寿双全,也是为着那道人说必有一难,博个彩头冲冲喜。但是冯渊皱着眉头嫌寿宝不好听,于是改成了喜宝。

因为年岁相近,冯渊与福喜俩宝玩的倒也是投缘。

那两个小娃娃,人小心思也单纯。冯渊这小子虽生的文文弱弱的,细胳膊细腿的。虽然是足不出户,但那双狐狸眼滴溜溜的转着,鬼点子可多着呢。

与这两个娃娃相处不到半日,就收服了他们。

欺负人家娃娃心思单纯,于是天天玩泥巴的冯渊就天南海北的胡夸起来,立马就让这两个新来的小娃娃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屁颠屁颠的跟在冯渊身后,直管他叫大王。

冯父听见了,也不责怪他,笑呵呵的把他抱在怀里,亲昵的捏捏他的小鼻子:“还要人家娃娃管你叫大王,你这是要占山为寇吗啊?”又笑着对那两个娃娃说:“别听渊儿胡说,就叫他小少爷。”

冯母笑着走过来戳着冯渊的小脑袋:“你啊,真是个小魔王,这般贫嘴。若等你长大了,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乱子来呢。”

冯渊嘿嘿笑着,笑弯了那双好看的狐狸眼,撒娇的望了望冯母又望向冯父,将脑袋在冯父怀里蹭来蹭去,酥酥软软的开口:“爹~娘~,渊儿听话得很呢。”

冯母笑,指着冯渊对冯父道:“你瞧瞧,这么小就会撒娇耍赖皮的粘人,也不知道是跟谁学得。现在都这个样了,这以后长大了还不知道要骗多少姑娘呢。”

冯渊听见,索性把头埋在冯父的怀里,在冯老爹怀里蹭啊蹭:“渊儿不会娶亲,渊儿要一直陪着爹和娘呢。”

冯渊不知道的是,他玩泥巴的年纪说的这一句玩话,到后来居然真的一语成谶了!

这人生,真是那啥,那啥,又那啥的……

冯父冯母倒是没在意,毕竟稚子童言嘛。听到这儿“噗嗤——”一声就乐了,揉着冯渊的小脑袋瓜子笑:“你现在这么说,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追着我和你爹要媳妇呢。”

逗乐了一会儿,刚才和喜宝福宝追着玩了一上午,冯渊已经开始犯困了。迷迷糊糊的趴在冯父的肩膀上。老两口见他玩的累了,便把他抱进屋子里休息去了。

一直到十岁,冯父与冯母相继驾鹤西去了。

起初冯渊也是日日哭的肝肠寸断,多亏下人们苦劝了十多天,才好了。

冯家老两口去世时,把冯渊交代给了这家的下人们。冯渊的祖上自从他曾曾曾爷爷开始,往后这几代一直都是独苗,也没个兄弟姊妹七大姑八大姨。

所以也只能把孤寡家人似的冯渊托付给了一直在他们家的下人们。

冯家一向对待下人们不薄,虽是下人不多,但都是交心的。他们也没个里外亲戚的,待这些下人们就跟自己家里人一样。下人们也是一心一意的待主子的。

这日冯渊刚要下学,教书先生王善喊住他,叫他再做一篇文章。

冯渊正收拾书呢,见老师喊住自己,挠挠脑袋,有些不解,皱眉问道:“我今日的文章已经做完了,老师也看过了,也并没什么不妥,为何还要再做?”

王善靠过来,将书翻开,指着《四书》里面的一篇题目,说:“就解这篇。”

冯渊瞄了一眼翻开的书,又望了望王善,更加不解,便说道:“这篇今日课上已经做了。”见王善今日有些莫名其妙,冯渊也不打算理他,自顾自的开始收拾东西便要回去。

说话的功夫,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又向王善道:“我回去晚了,家里的人又要担心了。老师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

本来冯渊是不愿意来学堂了,无奈家里的下人们百般的苦劝,又拿着已告老爷夫人在天之灵来逼着他念书,冯渊这才苦着一张小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

这时候又听到王善无故叫自己留下做文章,心里早就气成一团了,他还要回去瞧瞧蟋蟀呢!昨儿个福宝花了三文钱买回的一只通体全黑,长得粗壮粗壮的怪蟋蟀!他早上起来晚了,把蟋蟀憋在了茶碗里,这时候还不知道三文钱断气了没。

一边急一边心内又气呼呼的想着:这老东西,不知道起什么坏心呢,难不成是为了多讨我们家的几个教书钱。但是又转念一思:他家里要地有地,还外加一所学堂,照理说也不至穷到如此啊。

偷偷瞥了眼王善,见他没什么不悦,转起小脑袋瓜子,又暗暗地思索着:就算他不高兴了告到家里,自己也没什么打紧的,再说了家里是开酒馆的,又不打算求个官爵什么的。四书五经摆到酒馆有啥用啊,能当饭吃吗!还不如去厨房里和孙一刀学颠勺呢!再者,这家里的那群叔叔婶婶们,哪个疼我不跟亲生的似得,哪里舍得打我,就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我呢。

想到这里便放了心,点点脑袋,干脆直接不搭理他,收拾东西就要回家。

那王善哪里是要留他写文章,冯渊来到这里已经快三年了,越发出落的俊秀起来。特别那双狐狸眼,看人一眼,几乎连心神都能摄去。

王善本来就觊觎冯渊,只是苦于没有理由。每天这么看着,却不能动,心里早就是心痒难耐了。今日见冯渊上课只是总是没精打采的,那股慵懒的神态,举手投足中自然而然的流露出的那股媚气,越发让王善把没个把持了。

于是今日就壮着胆子来拦他一回。

见冯渊一副‘我看的搭理你’的表情,瞬间就有些着急了。

抓着冯渊的手,眉毛都快拧成一团了,十分生气的说:“我是你老师,自然要听我的,我说要你做你就要做,课上的文章只有你一人做的不好,这会儿把你留下来。做完这一篇,我就放你走。”

冯渊开始还要辩解几句,想着为什么不好你现在才告诉我,刚才挺尸去了么。

但是又见王善有些生气了,也不便说话,耷拉着脑袋重新坐回椅子上,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提起笔又开始写了。

王善坐在他旁边,拿那双小细眼直勾勾的盯着他。只觉得冯渊越看越好看,越瞧越动人,这个念头一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开始跟着心一起了。

冯渊只觉得王善越靠越近,想着躲开,又怕招着他唠叨,索性就耐着性子坐到那里。

王善心里就跟灌了桶蜜似的,从心里甜到浑身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只觉得他也乐意。于是越靠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冯渊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喷在脖子上的热气。

冯渊立马吓得深深的抖了一个机灵,被他一吹几乎炸了毛!用余光看去,只见王善朝自己越贴越近,也没怎么多想,只当是王善很在意自己的文章。

其实当时的冯渊很单纯,家里的人护犊子似的生怕这么个万金的小少爷被哪家的臭流氓带坏了,自然冯渊也不知道有好男风这一说。

王善见他对自己的举动并没什么抵抗,只当他也愿意。

胆子也愈发大了起来,先是摸摸肩膀,借着又滑到腰上,接着又滑到大腿上。

冯渊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刚想起身。外头的门却被人“砰咚——”一声砸开了。

冯家的管家李叔见自家的小少爷比平时晚一刻钟还没到家,急的拄着拐棍就出来找。谁知刚到这里就从开着的窗户,看到王善对自家少小少爷动手动脚的。

心下大怒,就跟被人掰开嘴强塞了个火燎的烤红薯似的,烫到几乎冒烟!于是二话没说,举起自己个儿手里的拐棍就砸进门去,一面砸还一面喊:“人面兽心的东西,看爷爷我不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下流种子。”

拎着拐棍,一瘸一拐的在王善屁股后面追着他死命的打。

那王善也自治理亏,狠狠的挨了两棍,也不敢喊,憋得眼圈都红了。瞅准空隙,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连东西都忘了收拾了。

冯渊正摸不着头脑呢,莫名其妙的,只见李叔就过来举着拐棍打了自己的老师一顿,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自己老师居然啥也没反驳!反而是挨了几棍就灰溜溜的跑了!

李叔走过来,拉起冯渊上下一瞧,抹着眼泪嗷嗷的就哭:“小少爷,他怎么你了?”

冯渊摸摸脑袋,说道:“也没什么,就说我课上做的文章不好,这时候留我在做一遍。”

由于这几年都被禁在家里,冯渊对男风一时所知甚少。家里又没个人告诉他,生怕把这独苗给教坏了,以至于长到十四岁,依然对风月之事无知。

李叔边哭边打量冯渊,又问了好久,知道这王善并没有对自家的小少爷行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把那颗悬着的心又吞回肚子里去了。

冯渊见他拄着拐棍,又有些一瘸一拐的,便问他:“李叔,早上没见你拄拐杖,可是受伤了?”

李叔摇摇头:“今天早上搬东西的时候崴着脚了,”说完又瞧见冯渊有些担心,忙又安慰他道:“没啥大事,大夫说用药敷敷几天就好了,不碍的。”

冯渊点点头,放下心来,忽然又问道:“崴着脚不是要好好休息吗,您老今日又为何专程来接我?”

李叔紧皱着眉头,想起刚才的王善,不禁又动气了,腾的一下火苗窜的老高:“嗳哟,小祖宗,我要是不来他还不得吃了你么!”

冯渊松了的眉毛又皱了起来,正自不解呢,还想再问问为什么会吃了他。

李叔也自知失言,尴尬了片刻,又连忙拿话岔开了:“你那三位婶婶,今日婆家里的老爷过生日,所以早早的就回家了。快回去吧,晚了饭就凉了。”

冯渊点点头,也没再问,便跟着李叔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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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会寻人

第二天一清早,人也来得齐全了,经过院内众人一致的探讨与举手表决,决定不再让冯渊去学堂了。

放着那么个人面兽心误人子弟的教书先生,院子里的人也不放心。这一次不成功,难保他不会想第二次,第三次,下次没准自家小少爷连皮带骨头都被他给吃了呢!

于是,等到冯渊睡醒了扒着床好不容易克服了早起。把东西都收拾好就要准备上学去了,家里的下人们才扭捏捏捏的告诉他不用去了。

冯渊正奇怪,这好好的学,本来是他们逼着上的,怎么说不用用不用去了,这又唱的是哪出?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理由,于是很纳闷的问旁边收拾碗筷的张婶:“张婶,为什么我又不用去上学了?”

张婶面露难色,也不知怎么解释,方才他们一团人商量了许久也没商量出个准信,只得含糊着说道:“那先生,教的不好。”

冯渊更诧异了,虽说那先生脾气不是很好,但是教的也算是通俗易懂了,满金陵都屈指可数的告老还乡才高八斗的状元郎,为啥说教的不好?!

虽是这么想的,但是看张婶的表情似有难言之隐,他从不是个逼人的人,再加上他也乐的不用去上学了,所以也没再问了。

想着想着,却又想到昨天下学的时候,王善要留他做功课。李叔也是二话没说就抄起拐棍来打他,奇就奇在王善平日里那么咄咄逼人的人竟然一句话也不驳,灰溜溜的连东西也没收拾就跑了。

想个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又不好意思再为难人的问,也就这样算了。

过了几日,家里居然又请来一个女先生!不是说好了不学了么!这又唱的哪出啊?冯渊想掀桌咆哮!

这女先生姓赵,名绫罗。家里本是望门贵族,因为犯了事情被抄了家。家里只有他这么一个女儿,过了几年父母也不在了。

那些远亲知道他们犯了事情,也不敢多亲近他们,久而久之,也就疏远了,也没人在与他们来往。

李叔常听见街头巷尾有人提起这赵绫罗,说是可怜了一肚子诗书,最终只流落个替他人作针线活计为生的,一天赚那么几个钱,连饭也吃不饱。

于是就备下了厚礼,来请这位绫罗姑娘。

绫罗姑娘听见,自然是十二分的愿意。本说女子不该这么读书的,更不该这么堂而皇之的抛头露面的出去教书。但是迫于生计,又闻得是个好差事,哪里有不愿意的理。赶忙收拾收拾东西,就随着李叔到了冯家。

冯渊正在院子里和福宝玩那个生命力旺盛的三文钱呢,见有人来了,连忙扑扑身上的泥土,站了起来,细看看又不认识,偷偷的附在福宝耳边问道:“福宝,你认识这个姐姐么?”

福宝也盯了一会儿,抓着脑袋想了想,凑近冯渊同样小声道:“认得,她大概就是住在南边小破房子里的绫罗姑娘。”

说完又指着自己的下巴:“听说绫罗姑娘这里有颗痣,而且我曾见过她,虽是隔得太远没有看清楚,但身形是对上了。”

冯渊眨巴眨巴眼睛,又问福宝:“李叔请这绫罗姑娘来做什么?”

福宝道:“我也没听说,李叔没告诉我。”

正咕叽咕叽说着话儿呢,李叔就领着赵绫罗来到冯渊面前,乐呵呵的说道:“小少爷,从今儿开始,这绫罗姑娘就是你老师了。”

冯渊听见了,瞬间又浇了一盆冷水似得,从头顶哗啦啦的泼到了后脚跟,凉了个透顶!本来还以为能尽情的玩了,没想到不出五日,居然就请来个女先生。

恹恹的望着赵绫罗,但望着赵绫罗一脸羞赧,又小心翼翼的朝着自己行了了礼,身为男子汉不能给软妹子难堪,特别是赵绫罗这个美女,所以也只能强打起精神来,还了一揖,打了声招呼。

女先生与那些老头子最大的不同就是从不说重话,待人也温和得很。不到两日,冯渊就和赵绫罗混熟了,追着赵绫罗左一个“绫罗姐姐“,又一个”绫罗姐姐”叫着,亲热得很。

家里人见这赵绫罗个小少爷处的好,索性就让赵绫罗收拾收拾东西,搬到了冯家来住,反正冯家的空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冯渊又认了赵绫罗为姐姐,彼此感情也是很好。赵绫罗为人老实憨厚,见家里还有两个和冯渊差不多年岁的小娃娃,索性就一起教了。

又教了三年书,绫罗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冯家的人给她找了一个本地做生意的女婿,忙活了几天总算折腾完了亲事了。

自从赵绫罗出嫁之后,冯渊也就放怠了诗书了,这几个月来也是乐得清闲了。

冯家人也没求得冯渊能中举人,只求得他能识个字算清楚账,将来好好接替本家的酒馆就行了。

再者,自从大了之后,身子也是好了许多,也不至于风一吹就病倒了,所以冯渊就跟飞出了笼子的金丝雀,脱了缰绳的野马似得,要多逍遥有多逍遥,要多自在就有多自在,这两天竟然还爬到树上掏鸟蛋,虽然后来被李叔给揪了下来。

这一日,正赶上金陵庙会。

街上一早就吵吵嚷嚷的,这几年的庙会冯渊每次想去都被家里的人一层一层的拦着,说是身子不好不让去。庙会的人也特别多,摩肩擦踵的,也怕挤着伤着冯渊。

知道家里人不让自己去,所以一大早起来,冯渊就开始收拾东西,要偷偷的溜出去逛庙会。

刚走到门口,迎面就撞上李叔。想溜时,又被李叔一把抓住。

李叔问他:“小少爷,你干什么去呢?”

冯渊讪讪地笑着,随口扯了个谎:“我去姐姐家瞧瞧去,从她出嫁后,这几个月来,都没去和她走动呢。”

李叔笑着问他:“当真?”

冯渊点点头,斩钉截铁的说:“当真!”

李叔依然揪着他,笑着指着井后的那棵桂树道:“小少爷,你要是不说真话,我把你拴在那棵树上一天。”

冯渊听见,抖了一个机灵,立马又改口道:“嘿嘿,李叔,我就瞧瞧庙会。”又怕李叔不答应,接着又说:“李叔,你放心,我带着福宝和喜宝去,绝对不乱跑。”

李叔不言语。

冯渊见李叔在那里认真沉思,立马又开始撒娇:“好李叔,好叔叔,你就放我去吧,我保证不乱跑,有喜宝和福宝跟着呢,你让他们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架住我也行,就放我去吧。”

冯渊又黏了半天,李叔架不住他这般央求,只得放了他,揉揉冯渊的脑袋说:“不许乱跑!喜宝跟着酒馆的王管事对账去了,不能随着你一起了,你就叫福宝跟着你去吧。”

喊过了福宝,又嘱咐他:“好好跟着小少爷。”

福宝点头,应了一声。

冯渊撒欢了似得扯住他就往街上冲去了。

开始时也是兴高采烈的到处乱转,一会摸摸这个,一会又买那个,身后的福宝捧着几个大盒子,全都是冯渊买的。

快到了上香祈福的吉时了,人群就跟脱缰了的野马似得撒腿子就从东边冲了过来。

也就错开一会儿,冯渊和福宝立即就被冲散了。

等到人群都过去的时候,福宝才抱着大盒子想起少爷被挤丢了,又东街西街的南街北街的乱找,也没找到。

又抱着盒子去庙里,来来回回转了好个几圈,依然没瞧见自家少爷的影子。

福宝吓得寒毛直竖,想着可能先回家了,于是飞奔着跑回家里。

谁知到了家里还是不见冯渊,李叔见他回来,朝后探探头,不见冯渊,就问福宝:“小少爷呢?”

听得背后突然传来这么一句话,福宝吓得手里的盒子都差点都摔了,正了正神色,支支吾吾的道:“啊……,少爷啊,少爷说还要等会呢,所以先打发我把东西送回来呢,一会说还要买。”

李叔道:“那你还不放下东西赶紧回去,小少爷要是丢了,仔细你的皮!”

福宝应了一声,吓得赶紧又跑出去了。

在街上转了半日了,也没瞧见冯渊。心下害怕,怕小少爷被人拐了去,听说最近拐子挺猖獗的,新上任的伍花肉削了好几个人的脑袋,依旧没压制住这股歪风邪气。

想到这儿,福宝就怕的浑身汗毛直竖,边哭边走,边走边喊,嚎了一路,也不见的冯渊出来。

心灰意冷的坐在石墩子上放声大哭着。

街上的人见到一个清秀的小娃娃坐在石墩子上急的都哭了,都忙问他怎么了。

福宝抹着眼泪说:“我家少爷丢了……你们瞧见我们家少爷了没,个头和我差不多,穿着一身青色的衣服,狐狸眼,樱桃唇,生的很好看,你们瞧见了没?”

众人都摇摇头,说没瞧见。有一个问:“别是先回家了吧?”

福宝一听见回家了,嗷嗷的哭的更大声了,想着李叔说的话,又想着自己把小少爷丢了,心里顿时又急又怕,又想不出个法子,只能坐在这里干哭。

众人见他哭的伤心,都劝慰他道:“你家少爷也许是瞧见哪里好玩,略略多玩了会儿而已。你再等等,也许他就回来了。”

福宝听见这么说,一时也无法,只能抹着眼泪在各处寻寻,又过了许久,庙会的人都陆陆续续的上完香回来了,街上的人也散的差不多了,还是不见冯渊。

福宝这下真的别无他法了,只能一路哭着回去告诉李叔。

李叔有事先回去了,只留下张婶和刘婶在这里等着做晚饭。

福宝哭着跑回去,抹着眼泪,呜呜咽咽的说了把少爷看丢了。把张婶和刘婶吓得不轻,差点被福宝这句话唬晕过去。

急忙又跑到各处去找人来寻自家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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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生情

被熙熙攘攘的人群围得的水泄不通,冯渊只能随着人群走。

过了半刻,冯渊瞅准了空,拨开人群,总算挤出一条缝,冯渊压面条似得总算从里面钻了出来。

回身看看,福宝早已经不知道被人群冲到哪儿了。

于是冯渊便坐在旁边的茶摊旁,要了一壶茶,等着福宝。等了一会儿,这硬板凳屁股都快坐到发麻了,也不见得福宝来。

冯渊觉得无趣,付了钱就打算离开。正要付钱的时候,摸了摸身上的钱袋子,才发现早已不见了。

一定是在刚才挤着的时候被人偷去了,冯渊想。所以只能坐下来巴巴的等着。

又等了好一会儿,坐的都有些烦了,起身四周望望,还不见福宝的影子。

冯渊只能去和老板商量,老板应该不在意这几两银子的小钱吧,冯渊思索。

刚起身,只见正对面走来一个年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冯渊看他的样貌加打扮就知道不是一般人,珠光宝气的,就差那口白牙里镶上两颗闪闪的大金牙了。

这人径直走过来就和冯渊搭讪着,亲切问道:“小兄弟,方才我见你在这里好像等什么?”

冯渊点了点头,也没多想什么,老实说道:“我和我的小厮走散了,正等着他呢,我银子刚刚挤丢了。”

那人微微笑道:“那不如我帮小兄弟付了。”

冯渊有些不好意思,萍水相逢的人就让人家付茶钱,虽是几文钱但也好像不太好,遂摇了摇头,说道:“不用……”

那男人听见冯渊这么说,仍是要坚持替他付钱,推托了几次,见这男人依然是肯定的模样,也就不好在推辞了,再加上钱确实不多,索性让他替自己付了。

付完钱,冯渊对他说:“你跟我回去,我让家里人拿钱给你。”

那男人摇摇手:“这点小钱,还用得着再要回来吗?就当是我请小兄弟一顿罢了。”说完又略微顿了一顿,说道:“不知能否与小兄弟结交个朋友?”

冯渊受了人家的好意,自然不能推托。又见这人衣着光鲜华丽,看起来不太像是坏人。所以点点头,应了声好,客气的作了一揖。

那男人又笑着还了一揖,继续说道:“小兄弟,我今日要参加了酒会,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冯渊看了一眼男人的神情,明显是想着要自己去。刚结交为朋友,一开始就拒绝自然不好,况且人家又好心的替自己付了钱。

冯渊不知道的是,这个决定,整整的让他改变了一生的命运!

冯渊想,如果没遇到这个男人,也许自己就这么平平凡凡的活下去,到了年纪娶个媳妇抱上娃,再过几年娃长大了,又娶个媳妇抱个娃,接着自己就当爷爷了,然后孙子在娶媳妇抱上娃,然后自己……八成也等不到那时候了。

那男人好心邀请自己自然是不好拒绝,但又想着,福宝找不着自己一定很着急,正自犹豫时,那男人好像也察觉到了冯渊的心里想的什么。便说道:“小兄弟若是不放心,我就托人去告诉你家里一声。”

冯渊正在踌躇着,听见男人这么说,也就答应了。

说着,正说着,男人叫过来一个小厮,附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话,冯渊没有听见,也没太在意。

男人说完了,那小厮垂手立在旁边,男人笑着向冯渊道:“你瞧瞧我糊涂成什么样子,这么半天,还没问小兄弟叫什么。”

冯渊说了自己的名字又交代了住址,小厮领命,转身走了。

这里男人揽着冯渊的肩膀走到一家酒馆里,走上楼梯,进了楼上的单间。

推开门,屋子里坐着五个男人,见到他们,眼睛都快放光了,那眼神活脱脱得就像把冯渊扒光了似的,看了个精光透亮!

于是冯渊小小的打了个寒战。

离门近的连忙起身,十分亲热的招待着他们二人往里走,让了座,一面又吩咐小二添酒添菜。

冯渊坐在那里,只觉得周围的目光好像钉子似的直勾勾的盯在他身上,不禁的又打了一个寒战,抬起头看时,见他们依旧是叙些寒温的话。

只觉得是自己多心了,遂又低下头拣了两筷子菜吃。

桌子上的人提议行酒令,输的人要罚喝酒。冯渊推托说自己这两日身子不好,不便饮酒,那些人只催的他喝了两钟,便罢了。

喝完酒,还不到半个时辰,冯渊就有些迷迷糊糊了。只觉得身子热得很,又软的厉害,只想找个清凉的地方坐着。

不知不觉的,身子就开始扭起来,旁边的男人对身边的使了个眼色,那些人立马会意。

急忙的付清了银子,又有一个人脱下外衫,盖在冯渊身上,将他遮起来然后这几个人簇拥着下了楼,转身又往旁边的客栈内走去。

冯渊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热,又被什么东西裹着,更加难受起来,身子开始挣扎起来,在男人的怀里不安分的扭动着。

进了客栈,男人将冯渊轻轻放在客栈的床上。

一旁的男人望着冯渊,用手摸了摸他的脸。冯渊觉得稍微舒服了些,身子不由自主的朝着那个人靠近。

男人收回手,冯渊却又立即的缠了上来,朝着那人的身体贴了上去。伸出胳膊抱着那人的脖子磨蹭着。

那个男人的手顺着冯渊的脊背一直往下游走,嘿嘿的朝着旁边的男人笑道:“你在哪里找到这种绝色?!刚刚他进来时我就忍不住了。”

领冯渊进来的那个男人笑道:“在路上遇到的,他没带银子,我帮他付了茶钱。”说道这里,忍不住轻轻摩挲了冯渊的脸,顺着眉眼一直摩挲到了唇边,冯渊迷茫的望着他,眼尾早就被晕染上了一抹嫣红,那双细长狐狸仅仅是望着就觉得媚态十足,勾人的很。

男人一手摩挲着冯渊的唇,另一手开始解他的衣服,冯渊只觉得脸上痒痒的,便伸出小巧的舌头,含住男人的手指,轻轻的吸吮着,男人对冯渊的表现很满意。又抽出手,将唇印了上去。

冯渊顺从着自己的欲//////////望,与男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很快的另外四个人也陆续上了楼,只觉得被吻得脑袋发晕的,身体越来越热,冯渊只能紧紧的贴着方才抱着他的那个人的身体上,另一个男人握住冯渊的分////////身,开始揉搓起来。冯渊迷茫的望着他,似是不解,眼中噙满了泪水,男人伸出舌头吻掉泪水。

然后又顺着脸颊滑到颈间,吻上锁骨,又印上胸前两点红英,依然向下滑去。

冯渊被他挑////////逗的身子一阵阵发酥,男人又分开冯渊的双腿,扩了几次后//////穴,将硬物塞了进去。

冯渊本能的用腿夹住身上男人的结实的腰,以减轻疼痛,随着男人抽//////////////插开始摆动起来。酥软的呻/////////////////吟从唇边溢出,喘息声也随着男人的抽/////////////////动幅度开始一次次的加重。

随后上来的那四个男人也加入了这两个男人之中,冯渊开始有些挣扎起来,神智有些渐渐的恢复了,感觉到撕裂的痛楚,冯渊挣扎着蜷缩起身子。身上的男人见此,有强硬的分开冯渊的双腿。冯渊开始小声的开始呜咽起来,无奈呜咽声一出口又变成了媚气十足的呻.吟声,冯渊像是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又挣扎不了,只能眼神涣散的凭着本能来迎合他们,以减轻痛楚。

不知过了多久,冯渊才睁开眼睛醒了过来,抬头望着,陌生的床幔映在眼中。

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低下头望自己的身子,见衣裳还是穿的好好的,又放下心来。冯渊想着,刚才的事情也许是场春///////////梦。

想到这里,冯渊立马红了脸。四周瞧了瞧,也并没什么人。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但已经来不及考虑那些了,急忙的打算起身,准备离开这里回家。

刚扶着床沿起身,下身的剧烈疼痛又把冯渊拉回了现实,猛地一用力,身子没稳住,又摔在了床上。

冯渊趴在床上,之前的一幕幕又出现在脑海。只觉得羞愤难当,咬住唇紧紧的把脸埋在枕头里,忍了好久,终于还是哭了出来了。

伏在枕上也不知哭了多久了,只觉得身子又累又饿又软又痛,肚子也饿的咕咕的直叫,屋子里也渐渐开始暗了下来。

又歇了许久,感觉身体恢复了些力气,冯渊才试探着挣扎着起身下床,刚着地,脚一软,又栽倒在了地上。

趴在地上又颓然的哭了半天,越想越伤心,越想越羞愤,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被几个男人给强了,居然像女子那样对待,没忍住,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又呜呜的哭个不住。

哭了好久,身子也难受的厉害,依旧没人来管他。

没办法,只能靠自己了。再怎么着,自己也不能趴在这里一辈子把。

冯渊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又往后退了一点,才扶到床沿,晃悠悠的总算站了起来。

一瞥眼,又瞧见床褥子上的猩红血迹,眼圈又开始泛红泛酸。这次缓了半天,终于是忍住了,只觉得思绪好像突然被抽空了,呆呆的坐在床边。

又不知过了多久了,冯渊只觉得房间里越来越暗,越来越暗,大片大片的黑暗肆意在屋子里蔓延,黑的几乎令人窒息。

身子尚恢复了些力气,冯渊又试着起身。

这次倒是站了起来,只是走路一瘸一拐的,看起来十分怪异。但冯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小步小一步的挪着,往客栈下走着。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算是福利吧…不过感觉bug很多(和谐力度啥的qaq),当然是1v1系列的文www,跪求小天使们评论和收藏qaq跪求orzzzzzzz跪求小天使们收藏和评论qaq

☆、娇弱少爷

店里的小二正要收拾着打烊,瞧见楼上下来了个长得很漂亮的公子,衣着打扮也不像是俗人,但只是脸色苍白的厉害,小二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急急忙忙的迎了上去,问道:“这位公子,你没事吧?”

冯渊摇摇头,脚一软没站稳,差点又倒了,身子倚上旁边的桌子,来支撑着身体,向店小二说道:“帮我找辆车。”

话刚出口,只觉得自己的声音嘶哑,喉咙里也是干疼的厉害,想着刚才的事,眼泪又在眼圈中打转。

店小二望见面前漂亮的公子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禁有些怜香惜玉怜悯起来,回身倒了碗水递给了他,忙安慰他道:“公子,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帮你找车。”

又安慰了几句,说完,一溜烟就跑出去了。

冯渊咕咚咕咚的喝完水,觉得缓和了些,又坐在门框旁边等着店小二回来,一会儿的功夫,店小二就擦着汗跑来告诉冯渊说车找到了。

店小二又搀扶着冯渊上了车,冯渊交代了住址。

坐在车里,只觉得心里百味交集。不知道自己回去要怎么解释,愣愣的望向车窗外。

夜深了,街上的人烟也开始稀少起来。

冯府那边已经乱了套了,听见福宝呜呜咽咽说完,张婶和刘婶吓得差点晕过去。

张婶哆哆嗦嗦朝着刘婶说道:“大嫂子,这可怎么办,小少爷丢了!”

说完,瘫坐在地上哇哇的就大哭了起来:“我怎么对得起老爷夫人的大恩啊。”刘婶也急的抹眼泪,训了福宝两句,又拉起张婶:“现在别急着哭,快去告诉家里人!叫他们快分头去找找!”

福宝也坐在地上呜呜咽咽的哭着,王婶喝他:“还不去找!”

福宝只能抹着眼泪又去别的地方找人。

家里的伙计听见自家的小少爷丢了,都急急忙忙的撂下手里的活计出去找人去了。

福宝哭的像个泪人一般,跑到了酒馆了。喜宝正在那里对账呢,见福宝哭哭啼啼的跑过来,只当是有人欺负他。

揉揉他的脑袋,问道:“怎么了?谁又欺负你了?”

福宝呜呜咽咽的又把自己看丢了小少爷的话说了一遍,喜宝刚听完,便急急的撂下手里的账目忙去告诉王管事,叫他赶紧先关了酒馆出去先找人去。

王管事听见自家少爷丢了,也忙忙的关了店铺,派出人帮着去寻找了。

喜宝正欲出去找人,回头看见福宝眼睛哭的红红的,已经肿的跟个水蜜桃似的。

从怀里掏出手绢,替他擦了泪,安慰了几句,又携着福宝的手,出去一同找人了。

家里只留下张婶一个人在看家,万一小少爷自己回家了,家里也好有个人照应。

但是找了大半天,天都快黑了,还是没找到人。

张婶在院子里等着,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来回的乱走:“这都大半天了,怎么还没人回来!”

等到夜色开始浓了,还是等不到人回来,张婶坐不住了,忙收拾了东西准备去报官。

正打算出门去,只听见外面似有马车响,张婶急急忙忙跑出去看。

车夫下来撩起车帘子,小心翼翼的把冯渊扶了出来,冯渊此时又累又饿又痛,俩眼睛眼冒金星。

抬头正看见张婶急急忙忙的从宅子里冲了出来。

张婶冲过去便忙着去搀扶冯渊,又带着几分怒气问身边的车夫:“我们家小少爷这是怎么了?!”

车夫摇头:“我也不知道,店里的小儿哥来敲我家的门,说是送个人。”

冯渊拦住张婶,向马夫道了声谢,又向张婶说道:“张婶,他们只是送我回家,我还没付钱呢。”

张婶从怀里掏出晚间买菜剩的几吊钱交了马夫,见自家小少爷道谢,自然也跟着道了声谢。

马夫接过钱,赶着马车走了。

借着月色,只瞧着冯渊的面上一点血色也无,苍白得很,张婶哭道:“小少爷,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冯渊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只是……”

话没说完,只听的“扑通——”一声,冯渊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失了力气,然后就晕了过去。

张婶眼疾手快,急忙的接住了冯渊。

这里寻人的福宝和喜宝也回来了,喜宝正打算要去报官,转头看看身边的福宝色脸色也不是很好,所以劝他先回去休息休息,无奈福宝听见说要他回去,又开始哭了起来。

喜宝没办法只好安慰他说,万一少爷回来,也有个人照应。劝了几次,福宝总算答应回来。

福宝跟着喜宝刚走到门口,只见自家少爷回来了,张婶正扶着冯渊呢。

福宝一瞧见自家少爷回来了,喜的眼睛都亮了,急忙飞奔了过去。

但一细瞧,发现自家少爷居然晕了过去,吓得又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福宝一哭,张婶也跟着福宝一起哭了起来。还是喜宝劝住他们,打发福宝去铺好床,又打发张婶去热热饭,然后自己把冯渊打横抱起来,抱到屋子。

正赶上又有人回来,又差人去告诉寻人的那些人,说人找到了。

又和福宝急急忙忙的去请大夫。

夜色越来越深了,天上那轮明月高高的挂了起来,皎皎洁洁清清冷冷的。

那些人听到自家的少爷找到了,各处的找寻的也陆陆续续的回了冯府。

别的先不说,李叔一瞧见自家小少爷躺在床上,脸上一点血色也无,心里又急又气。

李叔没儿没女的,冯渊又是他从小一点一点的看着长大的,自己也是打小跟着冯老爷,关系又好,所以也把冯渊当成亲生儿子对待。

看到自己的小少爷这幅光景,心里一气,就打算拉过福宝来打一顿。

四处转身寻找福宝,正巧看见福宝抹着眼泪从门口回来。

李叔一看见福宝就来气,福宝一脚刚踏进大门,还没站稳,李叔嗷的一嗓子就喊住他,“福宝!小兔崽子你给我滚过来!”

福宝忽然听见这一声喊,吓得浑身寒毛直竖,狠狠的打了个寒战,连泪都吓得止住了。

喜宝揽过他的肩,牵着他走了过来。

李叔一看见喜宝也跟着进来,瞬间把刚才的怒气又咽了五分回去。

这喜宝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很有见识,人又机灵,办事又老成,所以冯府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很服他。就算是李叔这么个老大爷站在他跟前,也不觉得高一分。

喜宝揽着他走到了李叔面前,身后跟着的大夫也随着进来了。

等凑近了,李叔才瞧见福宝的眼睛都哭肿了,还在那里擦着泪呢,心下也可怜,顿时怒气都消了大部分了,只责备了两句,就放他回去休息了。

福宝却依然是守在那里,说什么都不肯回去休息。众人也只得由着他了。

大夫把了一会脉,先是把了左手一回,接着又换了右手。

把完了,又捋着胡子想了想,开了一副方子,说道:“一天两顿,最多一个月就好了。”

喜宝接过方子,瞧了瞧,只见上面都是些休养的药材,就问大夫:“请问大夫,我家少爷是……?”

话还没说完,大夫摇摇手,笑着说:“不碍事,不碍事,这病休息几天就好了,再吃着药,管保无事。”

说完又想起了什么,凑在喜宝耳边说道:“待会你再去买瓶金疮药替他擦擦,还有后面也清理清理,也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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