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作者小小修文之后的文章……修文之后其实感觉第一章也挺逗比的(?).20
“湘莲,这是货物,货物我们劫来了。”马背上,为首的山贼远远地便朝着冯渊亮嗓子。
冯渊抬头,人都到跟前了,冯大爷的马还是死赖在那里不肯挪窝。
马兄靠不住,冯大爷只能将马拴在原处,急急的与人会合。
“湘莲,我们见你迟迟不归,也没个主意,索性直接把货物掳了来。”大汉从马上扛下了几个用油纸包裹的薄木箱子。
冯渊瞄了眼箱子,点点头,拱手笑:“多些各位大哥相助,湘莲感激不尽!”略顿,眨眨眼朝后瞄了下,又问:“敢问各位大哥,那……薛蟠在哪里呢?”
大汉们挠挠头,愧笑,回:“我们怕他跑了,所以拿绳子把他们捆了起来,湘莲……是不是捆起来有点不太好啊?”
冯渊摸摸下巴思考,片刻之后摆手:“无妨无妨,捆了倒戏真些。不过,咱们下步,要不我就直接带着箱子回去交还给他吧。”
“湘莲你说了算!”大汉们齐声应,表示对冯渊的智商无比的肯定!
既然双方达成共识,山贼们也该踏上路程跑路了。
挥挥手,挨个上前与冯家人口握手,最后一扬马鞭,马儿一声长啸,踏着春日的浅草,身影渐渐淡化在这暖阳里。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还是作者君嗷_(:з」∠)_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受和小攻要相遇了2333333333333333
☆、攻受相遇
雨丝绵绵,愈来愈细,斜风吹荡着郊外柳枝,一年春好处。
在马上疾行,雨滴虽是不大,却还是点湿了额前被风拂乱的发。
到了。
到了……
到了!
到了与薛家霸王重修旧好的那个时刻了,这五年来,终于真真正正的,能近距离接触他了!!
庙宇外,细雨柔绵,细细斜斜的雨丝,染醉了三月的江南。
庙宇前那片桃花林好似更娇艳了,粉色如薄雾般,将庙前的翠色掩盖,端的是妖娆魅惑。
就在这刻,一袭金色踩着这片艳粉的桃花,飘然而至。
桃瓣扶风悠落,随裹着灿金的衣袂,被卷了进来。
山贼们为了效果逼真,不仅给霸王来了个龟甲缚,而且还把他嘴里塞了球布团……
进门的瞬间,冯渊瞪大眼,登时愣在当场。——这捆法……他不得不怀疑那群山贼们的喜好问题了。
由于捆得太紧,霸王的小肉肉被勒出来一点点……
哎哟,瞧瞧这身材……唉真是……!
真是……心痛啊!
这些都不打紧,不打紧。——肥咱可以减,且不说薛家霸王的底子还是一顶一的大帅哥!
冯渊扶着门框叹口气,努力安慰自己。这么一想,心里倒是释然很多。
窸窣的脚步声好像正在慢慢在朝自己的方向靠近。
……有人!有人过来了!霸王顿时就察觉到了!
闭上的眼倏地睁开,随即颤抖着望向门口!
薛蟠嘴里含着布,不能出声说话,只能含着那布团开始挣扎。
紧紧的被堵住了口,嘴里的话只能化为一声声的:“呜呜呜……”
——是不是来灭口的?!
霸王心脏嘣咚嘣咚的乱跳着,手脚也渐渐开始发冷,一股寒意自脊柱缓缓上移……
庙外细雨打湿了美人的额前乱发,清亮的雨滴顺着美人的姣丽的面颊滑落了下来。
滴答。
落在地砖上,溅起薄尘散开成花。
柔顺黑亮的青丝,顺着美人的面颊细细勾勒着,唇红齿白,明眸善睐。
忽的,外面的天也是应景的很,就在冯大爷前脚刚踏进庙里的时候。
哗啦。
雨停,拨云见日,日光从厚密云层里射来下来,晴天朗朗。
刺目的光,落在总受的大金衣服上,绚烂至极,晃的人睁不开眼。
总受逆着光,日光从来身后穿透而下。身周仿若被一层淡淡的金色笼罩着,由于过于璀璨,恍惚间,这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真实。
——就仿佛,就仿佛……突然降临在这世尘的神邸。俊媚无俦,明艳生香。
金色,大金色,晃得人眼睁不开的灿金色衣衫。——柳……柳湘莲?!
心猛的一滞,骤然又如擂鼓般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呼吸好像在这一刻都要静止了!
原来是被吓得,忐忑不安的胆颤感从脚底板涌上来的冰冷与绝望。
但是……却在目光接触到门外的一片金色时,迅速的升温,心跳的……好像更加快了!
炽热的温度好像随时都能融化心腔,越出胸口。
一时间的打击有点大,薛家霸王直接卡成一片空白了。
将一双丹凤眼瞪到极致,也忘记眨眼了,好半天就这么直直的盯着面前的冯美人瞧。
冯渊本来就不是啥矫情的人,踏进门槛的时候是有点触景生情,但是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疾奔上前,伸出爪子就帮霸王松绑。
山贼们虽然是一群大老粗,但这绳子捆着的真是艺术,不论怎么瞧都很漂亮。
冯渊此刻也顾不得观察学习了,匆匆就搭上手开始解,边解绳子边解释:“薛公子,我们已经把那群山贼赶跑了,货物也帮你给夺回来了。上回多有冒犯,还望你多多见谅,我家里的那两个孩子也是酒上了头。我从小就没了父母,一直都是我们几个相依为命。早些时候也遇到想强我的人,可多亏这两个孩子一直为我保驾护航的,才免遭被强。那回场景,也是他们会错了意,才打了你。事后,我跟他们说了,他们也觉得万般的后悔,想来道歉,可是……可是薛公子也不是俗人,且不说可能把这两个孩子关进大牢,说不准还得受好一顿皮肉之苦。虽说也是该受,可是……这是人……都怕疼的啊……”
解了好半天,愣是没解开一丁点,想他冯总受也是个擅长龟甲缚的人物,可是这次,捆的真是太紧了,这可是死扣啊!
冯渊急的满头冒汗,因为用力的缘故,白皙的手指被勒的隐隐浮现出了一片淡红。
到寺庙的时候,俩大爷在门外,死命不肯进来,理由却是相当的充足:“爷,我们怕进去,瞧见了你和那霸王眉来眼去,顾盼生情的场景,架不住当场呕血,所以我俩就站门就行了,为你们的爱情保驾护航。”回答的是福宝,这小子抱着胳膊,两眼打斜望天,表情十分欠抽。
一旁的喜宝也随着点点头,蹦了一个:“好。”
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们不帮,哼爷我自己来!
冯渊理理袖子,整整衣领,拢拢头发,扭着小腰就潇洒的摇进了庙里。
冯大爷这席洗白的话刚完,自己倒是没啥感触,要硬说的话,就是觉得这段话还不够缜密。
正思考着,下句该怎么在细致解释下,让霸王不对自己生疑,彻底相信。
但霸王却不如此,这么简单的一席话,这么简白的只言片语,却把薛蟠生生的打动了。
霸王果真是霸王,前有至死不肯过江东的西楚霸王,后有心思纯暇无垢的薛家霸王。
纵然傻里傻气豪气冲天,但心思却如水般清澈见底。
冯渊擦汗,手上的动作还是不停歇。猛然一低首,却突然瞧见了低泣的霸王。
薛蟠眼圈红红的,丹凤眼里圈着泪,明明想极力压抑着泪水,却还是在听到这位柳美人的话时,再也忍不住了,瞬时崩溃决堤。
砰然心动的感觉,又重新回来了。
对这个人他是真的喜欢,可能是因为这副人间秀媚无双的面容,也可能是当他手指轻轻抵上自己唇边时的柔声细语,也可能是他台上水袖轻扬时候的翩跹。
他虽然打了自己,可是自己当时只是气氛一时,等回过神来,剩下的,更多的是无地自容。
无地自容的羞愧感,无所适从的溃败感。
无法言说,他知道自己本来就笨,不会说话,总是讨人嫌。交的朋友不过是一群酒肉之友,明里赞他薛公子才情无双,背地里确实狠狠的朝着他背影比小手指:“嘿,你们瞧瞧那个呆霸王。”
他从没想过,这么高高在上,不屑与他人同流合污的柳美人会这样和他讲。那如银铃般悦耳的清脆嗓音,会这么郑重其事的和自己解释。
这时候,自己心尖上的人,这么软声细气的和自己说话。
——霸王的眼泪当然是再也忍不住了!
乌溜溜眼里含着满满的泪珠,大大的泪点顺着脸颊下不停的滑,温热的温度滴落在冯渊手上。
“怎么……怎么哭了?”手上的触感,不禁让冯渊停下了动作。低首只见霸王含着那团软布埋头低声啜泣,默默地哭着。
“怎么了?怎么了薛公子?我弄疼你了?是不是?还是你哪里受伤了?哎你瞧瞧我,急成什么样子了!等等,我先帮你把布团拿开!”一个长得老壮实的大老爷们在自己跟前哭出了声,冯渊当时就乱了脚,其实这场景,不管是谁都会乱套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还是作者君_(:з」∠)_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妙不可言
当霸王成功脱离了布团,泪却是越来越忍不住了,呼啦啦的,直往下蹦金豆子。
冯渊瞧见他越哭越凶,只当是他哪里受伤了,忙急急的用袖子帮他拭泪。
越拭霸王就哭的更凶了,眼泪奔涌而下,流的比护城河和汛期还迅速,滴答滴答的溅落在白衫上,水光一片,丝毫没停下来的意思。
“是不是,捆的哪里不舒服?”他一哭,冯渊更软,他这人就见不得别人哭,别人一哭他也跟着难受。用手上下摸索薛蟠身上的肉肉慌乱问,额头上更是沁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又折腾好半天,脑子也被霸王哭没了,才想起来这可以用刀割断啊!
模摸身上,还好当时为了能随时随地切水果,带了一对做工雕花十分巧致的小刀。
将随身携带的小刀拿了出来,抽出其中一只匕首,小心翼翼的帮霸王把绳子一截截割断了。
束缚挣脱了,霸王动了下,但还是傻傻的坐在原地,双手环住膝盖,埋头咬唇,滴着泪。
冯渊见他如此,心内更加焦急,一边用手指帮他轻轻擦泪,一边又急问:“怎么了,薛公子,你这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哪里受伤了,你说话啊,你别哭,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声,我……”
话是没有讲完,人却早已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霸王哽咽着,紧紧的将冯渊环在怀里:“呜呜呜,小柳儿,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不要抛下我好不好……”
不得不说,霸王虽然单纯,但是这揩油技巧却练得十分炉火纯青。
就比如,拿着一束狗尾巴草和拿着一束玫瑰花,哪个求婚的成功率高一样。
——但是这次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揩油,这是有感而发!
薛蟠抱在他的肩膀上,将头深深埋在他颈间,磨蹭着,如同一个孩子般,紧紧的,紧紧地把他拥在怀里,蚊呐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着,孩子气般的乞求着。
也不知道这句“我喜欢你”说了几十次,几百次,还是几千次。
虽然冯大爷是个非常不喜欢矫情的人,恋爱啥的,有事说事呗,别玩矫情,老子最不吃这一套。
但是,此刻却被霸王深深的感动了。
很多年后,他回忆这件事情,才发觉,也许从一开始,也就是从金陵城的那一面之缘至后,他就一直喜欢着这呆霸王。
若说为什么,可能是他眼底里的那份清澈纯粹,那一望就能让人望到底的纯真。
纵意花丛,有时候也是蛮累的,他或许是在不知不觉中累了吧,想找个地方休歇休歇。
可是刚刚好,就在他停下脚步的那刻,他转身回望的时候,有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蠢霸王,就这么冷不丁的闯入了他的视线,少女气十足的郝笑着,用他那生涩到根本称之不上搭讪的言语,就这么掠夺了他的芳心。
——一见钟情,也许是真的呢。人生如戏,倒也真是这么个理。
总之,用一句俗到不能再俗的话总结就是:缘分,就这么的妙不可言。
终于,冯大爷被霸王的感情深深渲染,唇动,不受控制的吐出了一个字,声音很柔,但钢骨却在,斩钉截铁的一字回答:“好。”
“好”字离唇,霸王的泪也同时的戛然而止。——啥啥啥?!小柳儿,他他他,刚刚,是不是说了个好?!
薛蟠抿着唇,瞪大眼睛,身子同时向后,脱离了冯渊细嫩的颈间,但手指却仍是十分亲昵的扣在他的肩膀上。
四目相对,薛蟠吸吸鼻子,红着脸,很快底下头去,万般言语,却在对上那双媚气无双的狐狸眼,全然不知所踪。
好半晌,只得一句:“小柳儿,……你,你,你说的是真的……?”这句说完,霸王倒是很有骨气的抬头对视了下冯渊。
“刷”的一下,面上又迅速涨红了,从面上一直到了耳后,甚至连脖子跟都一起发红。
被霸王这副可爱的表情打动了,冯渊扑哧一声笑了,伸出手,捏捏薛蟠两颊的肉肉,柔声道:“是真的,你难道是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愿意!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只要能和小柳儿在一起,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霸王脸红扑扑的,染着深色的粉,再加上刚刚哭的就跟只小兔子似的双眸,傻里傻气的这么急切宣言,倒有点蠢的可爱了。
——他的霸王哪里傻!也就是心思过于单纯,那些个人自己被世俗染黑了,却嫌弃他的霸王傻!以后谁要是敢说他的霸王傻,他就跟谁急!他的霸王明明这么好,这么帅气!
爱情,很容易让人冲昏头脑的。就比如现在的霸王,这厮刚刚松绑了,也不急的问问事情缘由。反而是抱着美人,一个劲的抹鼻涕。
美人当前,谁能坐怀不乱?当今天下又有几人能是柳下惠?
说不准柳下惠遇到冯美人,也忍不住一时乱了心呢!
抹点就抹点吧,现在气氛挺好,冯渊皱眉,努力让自己无视这副场景。
爪子探到薛蟠身后,轻轻的拍着他的脊背,柔声安慰道:“乖,不要哭了。”
声音温柔,宛如林间最温柔的清风,吹开了一阵树叶摩挲,沙沙似乐。
“那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霸王紧抿着唇,眨眨带泪双眸,努力把泪憋回去。
慢慢将眼抬起,望向冯渊,目光里满盛着希翼。
“好。”冯渊也抬头望向他,哭泣的霸王像个小孩子似的,脸蛋红红的,唇紧紧抿着,可爱气十足。冯渊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尖一点一点轻轻擦去了他的泪痕,嗓音很轻很柔,但却用不容人怀疑肯定的应了句“好。”
好,便是答应了。他的小柳儿……居然,居然,真的答应他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上一刻颈间还是抵着冷刃,下一刻居然却可以和自己朝思暮想喜欢的人这样说话!
这一切恍然如梦境一般,为了确定此刻场景是否真实,兴奋霸王死劲掐着自己一下。
“嗷!”一嗓子喊了出来,随即又朝着冯渊眨眨含泪丹凤眼,嗫嚅了一句:”疼……”
冯渊用袖掩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眨眨眼,用手捏捏他的鼻尖,语气亲昵:“傻霸王。”
“砰”本来就红的脸,瞬时红成了个大番茄!
薛家霸王迅速的低下头,把脑袋重新埋进了冯渊的颈间,以掩饰自己的娇羞。
——当然,可能还顺带着一点点吃豆腐的小思想。
柔绵的清香,淡淡的一股,从冯渊身上隐隐的发散出来,很好闻的味道。
薛家霸王十分享受的埋在他颈间,双手环住冯总受那不盈一握的小柳腰。
“呜呜呜……!!!”
气氛如此好的时候,有人偏就这么不合时宜的发出了很不和谐的呜呜呜声!
冯渊皱眉,这谁啊?!还有没有没公德心了啊!没瞧见人家这正忙着谈恋爱呢吗!
人家刚刚把气氛培养好了,这刚到紧要处呢!就这么没道德的打断人家!不怕以后一辈子单身打光棍啊?!
声音依旧在持续,丝毫没停歇下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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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戈玉帛
冯渊扭头,正欲起身叉腰,教育这位如此不知情趣之人。
霸王倒是没发觉,还是紧紧的窝在他怀里,紧紧扣住他的小腰,由于体型问题,就算霸王自己没觉得自己扣得很紧,可是冯渊努力试了几次,仍旧没能挣脱霸王的禁锢。
于是乎,只能扭头,恨恨的盯着发出如此不协调声音的人!
可能是之前,深深进入角色的霸王稍稍感觉到了冯总受的挣扎,于是,当总受扭过头的那瞬,霸王也小小的,小小的,把脑袋稍稍抬起来一点点。
“德叔……!”另一位老人家也被龟甲缚困在了当地,这声当然是霸王呼出的。
——居然,居然为了泡帅哥而忘记自己这个为薛家鞍前马后劳苦功高的忠心大管家!德叔此刻的内心是崩溃!
他年龄本来就大,身子骨也不如之前硬朗,被龟甲缚捆了好久,大半面身子早就麻了!
本来想着终于有人来救自己,可是……可是没想到啊,人家小帅哥一踏进门槛,就把他当空气,直直的从他眼前迈过去!
还算那帮山贼有良心,把自己扔在地上之前,还给自己个貂绒铺上,要不捆这么长时间,他又有风寒症,岂不是直接冻的不会爬了!
迈过去这倒不算啥,居然还当着他的面秀恩爱!
欺负自己单身也没这样欺负的吧,虽然自己这么大了还没结婚,咳咳,但是……也不带这么欺负人吧!
本来也是想着别破坏人家小两口的恩爱场景,但是这群小青年们的谈爱技巧实在是太丰富了!
作为旁观者的德叔德老光棍旁观,心无时无刻不在淌血!
——你们秀恩爱可以,但是当着大龄单身人士的面秀恩爱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而且这都多长时间了,在这么下去,直接把自己埋在这里就行了!
“呜呜呜……”于是张德辉张老光棍也用尽气力的使劲哀嚎!
——嘿,小兔崽子,总算瞧到我了吗!就打扰你们,就不让你们秀啊哈哈!
由于德叔熬夜自撸肾虚,折腾一番也累的够呛。
——最后耳边回响的便是听到霸王那声呼叫,于是两眼一翻直接豪迈的晕了过去。
薛大爷是个有良心的人,此刻也顾不得调情了。但是态度人家却还是放的端正,刚追上来的美人,怎么可能冷漠对待人家呢!
所以,霸王起身的时候,也照样抓着冯渊的小嫩手。
猛地这么一拽,冯渊差点被他扯得一个趔趄,跳了两步,稳稳身子,才平下来,便急匆匆的顺着霸王的节奏跑过去。
霸王居然会点医术……!这让冯渊有点十分诧异!
只见霸王将手在张德辉额头上试了试,又探了探他的脉象,长吁口气,很正经的得出一个结论:“没事,德叔就是熬夜熬多了,又睡过去了。”
——这都行?!冯渊不禁想感叹,刚遇到劫持都能这么淡定睡过去,薛家的人果然都是傲然天下的霸王血统,就算没啥血缘关系,朝夕相处间,也会被传染……
后来,薛蟠和冯美人挽着胳膊,冯美人十分亲热的将自己的半截身子挨着霸王的那壮硕的身子,就这么含情脉脉的拉着小手走出去了。
门口的喜宝和福宝一瞧见他,两眼更是翻得只剩白眼珠了,打斜都快把天瞅个窟窿。
薛家霸王虽然有点奇怪,不明白湘莲美人家的俩小厮为啥这么不待见自己,但此刻,满心只被爱的甜蜜所充斥,有小柳儿在,这些都算个啥!
冯家大爷自然是薛家霸王一起骑一匹马的,有了相好的,自然是把小厮啥的全都扔在一边了。
摇摇扇子,就偎依着薛蟠的……壮硕胸膛上去。虽然还是肉嘟嘟的,但是比着之前可是好了很多。
至于张德辉,当然是被福宝和喜宝一起抬出去了,霸王正和自家主子酝酿感情呢,没空!
末了,这厮还直接吩咐他们:“把那老……人家,给挪出来吧。”幸亏舌头转的够快,冯渊拍着小心肝吁气。
本来俩大爷是不愿意抬那老头的,福宝拿棍子戳了那老头半天,人家连眼皮子都没掀开一下,趴在绒毛上睡的可舒坦呢!
虽然人是抬出来了,但是如何上马却还是个问题,不知道这老头要睡多久呢!
喜宝可不愿意一直把个老头公主抱。
所以福宝和喜宝干脆把他用龟甲缚的绳子,将他裹在暖融里又重新捆了起来,捆好了直接扔在马上,固定在马背上,这匹马当然是拴在当场秀恩爱的那两人的坐骑身后。
收拾妥当了,自然,是上路啦。
马蹄缓缓踏前,一行人浩浩荡荡启程。
经过自家主子和霸王的一致决定,商议好便先住在前面的客店里。
晌午日光暖,燕子展翅高飞,深入云蔚。黄鹂鸟儿翠枝啼唱,唤醒铃兰随风慢摇。
事情就是这么顺理成章,发展的出乎人意料的顺利。
这个客栈老板爱香,没事总拿根梦甜香到处熏熏。虫子啥的倒也没有,小店虽小,但是由于老板兴趣问题,倒显得特别雅致宜人。
天光正好,总受和霸王的心情也好。
自从二人化干戈为玉帛之后,亲密程度就直线上升。
陶醉这突出其来,始料未及的甜美爱情中的霸王,当然是忽略掉最最重要的一个疑问了。——那就是为啥柳美人这么个小身子骨,居然可以抗衡十五位肌肉大汉。就算有个长得想攻的小厮,那也不能力敌这么多人啊!
但是冯总受只眨眨眼,片刻功夫就编出了个理由来,其实也不算是理由,冯渊也就是把实情说了出来,不过稍稍夸大了点:“那些人倒也不是什么作恶多端的歹人,我拿了五千两把货物赎了出来,而后威胁他们,说我已经报官了,所以他们才没在为难我们,逃命去了。”
当然,薛大爷也忘记问,既然是来抢钱的,都已经把他们绑起来了,为啥不顺便在摸摸他们身上带了多少银票,居然直接掳了个箱子就跑了?
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罢罢罢,两厢情愿,一个爱演,一个爱信,倒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薛家霸王最近有点忙。
在忙什么呢?——当然是减肥了啦!
前几日,霸王身上由于肉肉比较多,龟甲缚捆的太紧了,所以勒出了一道道小小的青紫痕迹。
其实这也没啥,养两天准定能好。
但是正在热恋的两人,却不这么觉得。
掌灯时分,抬眼瞧天,又似出了几分雨意。星辰稀稀疏疏的坐落于天空,月色半掩在密云里。
嗯,此情此情,非常适合翻墙。
翻墙干啥,嘿嘿嘿,你猜。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还是作者君嗷_(:з」∠)_,窝觉得窝要换个丧病一点的文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玉甸软香
冯总受和薛家霸王都和好了,自然不用再费啥力气翻墙了。
倒是福宝,一瞧见冯渊都入夜了,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心里就有点不痛快。
朝冯渊那个方向狠狠的别了眼,鼻子冷哼声,又十分不屑的朝自家爷竖起了小拇指:“没眼力劲儿的蠢主子,哼!”
一旁喜宝听见了,点点头,也默默朝福宝伸出大拇指,点个赞。
虽然对薛蟠的印象有了小小的改观,但真正瞧着自家主子和差点打死的自己的仇人在一起,这种心情……自然是很微妙了,所以他们现在依然是很不待见霸王!
金孔雀打扮的闪闪发光,扭着小腰,端着个梨木雕花的托盘,莲花移步的朝霸王房间里挪来。
食指微弯轻叩门扉,“咚,咚,咚”寂静小夜传出三声悠然慢响。
霸王睡得早,前几天算账实在是把他折腾昏了,脑袋里就跟搅了盆浆糊似的,沉沉的就想睡。
所以天色刚暗,便早早地歇息下了。
“谁啊?”薛蟠睡眼半眯,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问道。
“薛公子,是我,湘莲。”冯渊在门外,轻声答话。
“小柳儿?!……是小柳儿吗?!”闻见冯美人名讳,霸王迅速醒了神,一个打挺,直接就从被窝里窜起,手忙脚乱的开始套衣服。
“是我,薛公子你睡了吗?”烛火都吹灭了,怎么没睡!哦,对,当然睡没睡着,自然又是另回事。不过,总受办事一向有把握,吃准霸王定给他开门。
果然,不过眨眼一瞬,薛蟠就整理好了衣服,三步并做两步的直接趿着鞋跳到了门边。
急匆匆的就把门闩拿了下来,打开房门,边系腰带边欢喜,咧口白牙问:“小柳儿,……你,你怎么来了?”
冯渊立在门外,抬眸,瞧着他手忙脚乱的这副蠢蠢模样,更觉得他家霸王可爱了。
对上他不禁也笑:“我昨儿个瞧见薛公子身上好像有伤,所以特意拿些过来帮薛公子上上药,这药名曰玉甸香,治疗这种青紫淤痕还有擦伤什么的,效果可是极好的。”
话将停,春风又趁这时泻了进来,吹得长廊烛火摇曳。
冯渊的面容半掩在烛光之下,晦暗不明,恍然间,好似镀上了一层妖娆的感觉。
薛蟠一时看呆了,系腰带的手卡在腰肌上,半张嘴,眼睛眨也不眨,直直的盯着冯总受瞧。
好半晌,冯渊见他失神了。淡淡勾起嘴角,轻嗽一声,总算把薛大爷的脑子拉了回来。
忙忙的系好,紧步上前掺着冯渊的小胳膊,把他扶了进来:“小柳儿,快进来,快进来!这天虽然说是初春,但还透着凉呢。是我不好,怎么能让你在外面站了这么久呢!是不是受了风寒了?等下,我先去帮你做份姜汤,不对不对,先倒茶,对!先倒茶!”
霸王还挺会关心人的,句里句外都是无限温情,冯渊心里顿时暖暖的。
伸出手,忙拉住他,笑说:“不用,我没受风寒。”
薛蟠抬眼正好对上冯渊的眸子,媚容展颜笑的倾城,一时间又有些怔了神。
忸怩了几次想探出手帮他试试额上的温度,藏在衣袖里的手指是紧紧握了又握,红着脸下了许久的决心,却还是没勇气去触摸面前的美人一下。
攥攥手指,心里低声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美人不喝姜汤,自然是要用热茶款待了。
薛蟠在房间里忙的晕头转向,一会向东一会向西的,七手八脚的总算替冯渊斟了杯西湖龙井。
冯渊坐在桌前小凳上,弯着狐狸眼打量四周,房间倒是很整洁,只不过桌子上零七碎八的摆了些小玩意。
茶气氤氲,冯渊捧着那杯热茶,轻轻呷了口。
触指温热,将茶盅环在手心,盯着那些小物件,莞尔问:“薛公子,喜欢这些小玩意吗?”
薛蟠总算得空,撩起长袍,也坐在了冯渊对面小凳上:“不算是,只是我妹妹特别喜欢这种小东西。她是个闺秀,平日里总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本家和京城的见过的都不算多了,更别说这江南的了,所以,我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想着帮妹妹捎回几件新鲜新鲜,取取乐。”
拿在掌心里的,便是一只做工精巧的竹蜻蜓,倒也是手艺人灵巧,几根软竹子就折叠成了一只小巧栩栩如生的蜻蜓,虽说不大,可是灵巧万分。
竹子还被很细致的添上了翠色,连翅膀都刻画出几条淡淡的羽翼斑痕。
冯渊捧在手里,端详许久,实在是被这手艺打动了,忍不住问了一句:“为啥路上我没瞧见?”
薛蟠马上接过话头,匆匆表现自己的殷勤:“小柳儿,你要是喜欢,我天天陪你逛!陪你逛到买够为止!”
自古追美人必备的技能除了帅和贴心,买买买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决胜武器。
他能在你和对方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成功甩出对方几条街的差距来。
——不,应该是几个世纪的差距才对。
对于冯大爷这种花钱如流水的主儿,霸王这句话真是戳中他心坎了。
特别是对于相好这个问题上,因为冯大爷家中也算殷实,所以有时候是他反过来拿钱买攻君的,这句情话虽然没少听过,但是第一次是遇到拥有如此纯粹清澈眼神的人,这么认真跟他说。
他有点感动了……
笑里夹着明媚的温柔,点点头,放下竹蜻蜓,抬首又看他:“好啊。”语调里染着灿烂的声色。
美人倾城笑,霸王自然是羞赧,低下头,耳根又开始泛出可爱的红色来。
冯渊弯眼,望他:“薛公子是个温柔人呢,出门在外,依然心紧牵家人。”
霸王本来就害羞,又闻见冯渊夸他,更不好意思了,面上登时红的像只煮熟的龙虾,抬首只知道对着冯渊笑。
半刻,眉头略微皱了一小下下,像是想起了什么。
脸色更为红了些,倏地低下头去,手指一下一下缠绕衣带,支吾了半天才开口:“小柳儿,你可不可以……不叫我薛公子?”
冯渊眨眨眼,抚掌一声,笑:“好啊,但是……那我叫你什么?小潘?潘儿?霸……”当然,“王”字被冯渊咽下了肚子,反射性的想到这个称呼,好像这么叫是有点不太礼貌……
薛蟠挠挠头,红着脸小声道:“我的字是文起,不如小柳儿你就叫我文起吧?小潘和潘儿总觉得像我娘,还是文起好点。”
冯渊咂咂嘴,其实他觉得小蟠蟠这个称谓还是很喜欢的。
——算了,等以后再改吧,文起这名字太文艺了,叫起来一点都不!浪!漫!
心里这么想着,但面上冯渊还是笑容如故,只道:“当然好。”
捧着盏茶,两人柔情蜜意了好一会儿。不愧是帅哥胚子,都胖成这样了,但是骨子里的那股帅气却还是存在,举手投足皆有一股风度翩翩。
聊着聊着,两人就聊到床上去了。——当然,只是单纯的上药而已。
这身材,冯渊实在没啥胃口。
薛蟠脱了上衣,光着膀子趴到了锦被上,虽说天气渐暖,又地处江南。
但是三月这么光着,确实有点寒意。
当然,薛家霸王脂肪多,哈哈不怕冷。
冯渊打开装着玉甸香的小匣子,匣子里的药膏是淡粉色,特别少女气。
总受用手指揩了一小点,认认真真的从薛蟠背上一路摩挲下滑。
药膏触感冰凉,手指蘸着凉凉的药膏,开始触摸时也同样微微泛着寒意。
——但总受冯渊是何人!他可是薛家霸王心尖上的人!
指尖动作轻柔细致,宛如一片片羽毛划过似的,拨的心里痒痒的,手指碰触过的地方,皆是一片火热。
像快燃烧起来的温度,将整个胸膛都灼得炽热。
“砰咚,砰咚,砰咚”心跳快速且十分有力,像是随时准备要跳出胸腔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还是作者君嗷_(:з」∠)_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偷香一枚
当然,这些是薛家霸王的此时感受,冯渊倒没啥,因为身材问题他实在是下不去口。
手指流连过的地方,无一例外全被染上一层暧昧的粉色。
冯渊弯眸,对着那片肉嘟嘟上的少女气的浅粉,展笑。
摩挲了片刻,实在是忍不住了,顺势用手捏了捏薛蟠的小赘肉。
自然,总受这次来,这个才是重点。
对于专业大师来说,摸一摸最能确定这人的减肥难易程度度如何。
摸骨捏肉,冯渊得出一个十分专业的结论:咦……这么软,应该是好减下去!肥肉要是开始发硬了,那才是真救不了!
暗自琢磨许久,手上的动作仍然不停,边揉边问薛蟠:“文起,你这身……这身材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前几次远远的有过几面之缘,当时你可不是这样……壮硕的。”
薛蟠被他捏的十分惬意,手劲绵柔,身子骨似乎都被他摸酥了,软的没有一份力气。
这会子不仅满身粉红,而且还浑身无力!
霸王遮住羞的发烫的耳朵,把脑袋埋在锦被里发话:“我之前去找过小柳儿你,你家里的那个小厮,说是你喜欢比较壮硕的男人,所以……所以,我……我就成这样了。”
啥?!……啥……小厮?!
动作顿时顿住,无语凝噎许久,好半天冯渊只得一句:“ 哪……哪个小厮?”
其实也不用问,他心里也知道是哪位神圣,他家小厮,除了那一个外,还能是谁……!
薛蟠并没察觉出什么,还是埋首在软枕里,声音经过被子的褶皱,更显润和:“就是那个大眼睛的,好像叫福宝。”
福宝……!果然,果然是这小子!这小子花花肠子一项最多!坏点子啥的这小兔崽子眼珠子一转,就能想出一箩筐来!呸!他是喜欢这种壮硕的男人啊?!谁喜欢恶心到满身都是肥肉的?!
——总受的重点居然不是薛家霸王,居然先是吐槽自己兴趣爱好!
“他是什么时候,告诉你这个了?”冯渊皱眉,脸色沉沉,心里更是怒火中烧。现在他只想把这小兔崽子揪过来,狠狠的赏他一脚!
“就是上次在锦香院……”
话没头没脑的就这么说了出来,锦香院是啥地方,那可是京师排名第一的青楼楚馆销金窟!
自知失口,薛大爷赶忙坐起身:“啊不对!小柳儿,我以后再也不会去那总地方了!”双手握上冯渊的爪子,信誓旦旦的望他,目光十分坚定的保证。
“好啦,我信你。”闻得薛蟠这句话,冯渊心里的那团火苗总算是小小的灭了那么一点点。
不自觉地碰触,倏然又让霸王的脸红上几分了。
整个人就是个熟透的番茄系列,很难想象这便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霸王,此刻的神情若说是古籍里那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言的秀才,倒也有人相信。
此刻神情,便是待字闺中的闺家小姐,恐怕也没他这般面皮薄。
冯渊被他逗笑了,动作复又温柔下来,等到身上的淤痕全都涂抹了遍,才起身作辞准备回房。
不得不承认,霸王也算是情场老手了。见冯渊要离开,忙忙起身坐起,虽然是面上红色如故,半点没褪下来的意思,但……流氓还是要耍的。
起身,俯下脑袋,侧过去凑近冯总受就准备偷香一枚。
不过很可惜的是,在他这个小动作即将成功的一瞬,冯渊小小,小小的侧了一下脑袋,完美的避开了霸王的香吻。
居然……居然……被躲过了……
薛蟠束手,傻在当地,尴尬万分。
尴尬完了,不禁又开始后悔自己一时冲动,要是被小柳儿讨厌了可怎么办!
手颓然的放下,唇抿成一线,失落的垂着脑袋。
紧紧咬着唇,只觉鼻子发酸,丹凤眼又开始泛泪了。
着实也让他刚刚这番动作给吓了一跳,冯渊眨眨眼,笑了笑,伸出手指轻轻扣了一下薛蟠的脑袋:“想什么呢文起?”
薛蟠还是咬着下唇,嗓音却有些微乎其微的颤抖:“小柳儿,……你,你讨厌我了吗?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
“傻瓜。”冯渊靠近,仰首看他,霸王的眼睛又开始发红了,丹凤眼里蕴着一圈的泪。
十足的小孩子气,这幅撒娇似的软软表情总是能正正中中的戳中他小心脏。
冯渊抬手,轻捏他的鼻子,安慰笑:“不讨厌你,我喜欢你呢。”
听完这句话,薛蟠的感触更大,眨眨眼,泪顺着眼眶直接坠了出来:“小柳儿,呜……”
“怎么了这又?”冯渊顿手,这次是真被他吓着了,好端端的居然又哭上了!
抬头,伸出手指又忙忙帮他擦泪,谁知道霸王一瞧见冯渊亲自给自己揩泪,顿时哭的又更凶了。
“我好开心,小柳儿,呜呜呜。”薛蟠边哭边抽出时间回了这句话,泪却哗哗的直掉,人依旧还是呜呜直哭。
他一哭,冯渊就慌,他这人最怕别人哭了!
蠢蠢的霸王依旧是喜极而泣的状态,虽有冯大爷伺候,但是掉泪速度太快,本能的左手右手交接,双手不停的替自己抹泪。
“别哭,别哭,文起你别哭唉!”冯大爷软声细语劝了片刻,这眼泪不但没绷住,反而决堤了似的,呼啦啦直往下掉!
又伸手揉了揉他的肉脸,无奈叹口气,摆出一副威胁的口吻来:“你一个大老爷们老哭啥,再哭我就不喜欢你了!”
这话一出,薛蟠首先是愣了下,其次把泪顿时就忍了回去。
突然转过身,擦干泪痕,又迅速回身,噘嘴表示抗议:“我才没哭,小柳儿!我一点都没哭!”
恋爱中的人智商普遍偏低,霸王……嗯,这是可爱!
“噗”冯渊被他这副天真的模样逗乐了,笑意不禁又在脸上漾开,左右手同时捏了捏他的肉脸,答道:“好好好,你没哭成了吧。”
薛蟠弯着一双红的就跟小兔子似的丹凤眼,望向冯渊,孩子气的的嘟着嘴斩钉截铁的应了声嗯!
眸光清澈,宛如清泉一般明澈见底。又如深潭古井一般深不可测,就好似井沿边生着一簇簇柔滑的水藻,只要一碰触,就会深滑进去,从此,再也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