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作者小小修文之后的文章……修文之后其实感觉第一章也挺逗比的(?).21
不得不说,薛家霸王长了一双很好看的丹凤眼。
这世间,想他这般纯粹的性子,又有几人!
人胖点倒没啥,还以为减,但是心要是渣了,就真的没救了。
能遇到一个如此喜欢自己的人,冯渊觉得,自己是相当的幸运。
冯渊捏着薛蟠的脸,笑眯眯的盯着他的眼睛又瞧了良久。
直到薛蟠不好意思了,脸红的不成样子,目光也开始躲闪起来时,冯渊才又发话:“文起,减肥吧。”
“嗯好啊!”几乎是同时发音,很快的冯渊就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不用说,自然是薛家霸王没听清冯渊说的啥,直接一口气答应下来了。小柳儿发话,他当然要照办!干啥都照办!
不过,等下终于消磨了这句话的意思,不禁的也楞了一下,讶异问:“小柳儿,你不是喜欢……这……这种身材?”
一提这个,冯渊就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身为一个主子,怎么可以承认自己被自家小厮给当猴耍了!
所以也只能吃瘪了!
冯渊吸了口气,缓住即将喷发的心火,面上还是笑:“我……兴趣改了。”
“哦。“薛蟠捏捏自己身上的肉,点头,表示理解,顿少许,又拍着胸脯保证:“那好,小柳儿,你喜欢啥样的,我就变成啥样!我马上就把这身肥膘给减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还是作者君嗷_(:з」∠)_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霸王会变成帅比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腹肌美男
吃肥容易变瘦难,这是亘古就存在的真理。
但是,霸王的力量确实无穷的。一连着三天,顿顿青菜素粥不带油腥的洗胃菜。
餐餐都是福宝送的,福宝扭着小腰,亲自端到薛蟠的屋子里来,本来这活是冯渊干的,但是福大爷却一反常态拼命的应了下来。
冯渊有些担心他是不是要给薛蟠下毒,但尾随了几次,发现福宝倒没加啥秘制调料,如此,便也放心了。再者,冯渊瞧着薛蟠皱眉苦咽的模样,着实又有点不忍。
霸王连着三天,万分痛苦扭着一脸小肉肉喝饭,冯渊是真的不忍,小心肝都快被他那表情扭碎了。
心里一动,动作也随着心一起行动了。
昨天午饭的时候,就差点没坚持住给霸王碗里夹块肉,筷子刚抬在瓷碗的上方,犹如神兵天降的福大爷忽的就冲过来,将头凑过去,一歪,咬住那块肉就吞进了嘴巴里。
边嚼还边发话:“爷,您这是在害霸王!想瘦就要付出代价!这两天先让他休息会,等过些日子,我还和喜宝制定计划了呢!天天都有详细的锻炼计划,爷您尽管放心,保准不出一个月,还您个英俊挺拔,帅晕天下的腹肌美男薛霸王!”
我呸!你个小兔崽子,居然还敢来指责本大爷?!
这话一出,冯渊当即就怒了,柳眉绞在一起,蹙成了个“八”字,撸起袖子就赏了福宝一个狠狠的爆栗。
这下用力可不小,福宝当即被他打的两眼含泪。
由于喜大爷掌管冯家所有经济大权,冯渊本来就怕喜宝了,这下钱全都在人家手里握着呢,来到京城,自然是就把喜宝当亲爹似的,为了多讨些零花钱,黏在喜宝后面益发谄媚了。
当然,喜大爷重视福大爷,自然,效果是连环反应,冯渊也就不怎么敢欺负福宝了。
在金陵,福大爷黏功非常,为了讨口吃的能抱着冯渊的大腿,在地上拖行几米远。
可是京城就不一样了,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里达官显贵居多,装十三的也多。
天天在这里和别人天南海北的胡侃乱聊,福大爷耳濡目染,学习能力也强,不知不觉就染上了一点点。
所以来到京城已经四年的福大爷隐约觉得自己地位渐长,慢慢的也开始学着打趣冯渊了。
人真的很容易就改变!冯渊现在基本处于冯家的下层阶级队伍。
——总觉得,他家俩小厮,比他活得像爷!
冯渊曾在中秋节,踩着梯子登上房顶,遥遥举杯对着那形单影只的孤月很难得的矫情了一回。
高处风景好,空气也新鲜。
特别此时正值华灯初上,灯火琉璃的初秋,空气也夹杂淡淡的几分清幽凉意。
远处近处繁华尽收眼底,对比此时异客他乡的主仆三人组,以及那个没影的霸王,冯渊开始觉得伤感了。当然,他是喝醉了,才会矫情的开始思乡。
后来,软成一滩泥又恐高的冯渊,直接在房顶上趴着乱嚎,家里唯一的攻君扭着眉把他扛麻袋似的扛了下来,由于吐了人家一身,冯大爷的两个月的零花钱成功上交……
从那以后,他就真的开始蔫了,直接把喜大爷当亲爹似的供着,遇见他,黏在左右无比谄媚。
人的思绪真的很开阔,冯渊从一块肉,就回忆起了过去的种种过往,这时候,是更觉得憋屈了。
“呸,你个小兔崽子,这时候还有脸这么说,你来告诉本大爷,霸王是怎么变胖的?!”冯渊气急,揪着他耳朵,往上一点点提。
“哎哟,爷,疼疼疼!您松手,哎哟,我错了不成吗!喜宝……唔……”福大爷精灵,冯渊只要一有欺负他的趋向,他就扯着嗓子唤福宝,万古不变的杀手锏。
果然,一听见他喊喜宝,冯渊收回动作,忙伸手上前捂住他的嘴,将声音压低,在他耳边道:“你有本事别叫喜宝!”
“那爷,您先松手。”福宝指指耳朵,疼的两眼满满含着泪。
冯渊白他一眼,无济于事,这小兔崽子,唉真是降不住了,也只能两眼翻天,松手。
脱离了魔爪,福宝憋回了泪,慢慢揉着发红发烫的耳朵,噘嘴道:“我就是上次想耍耍他,没想到他居然信了,爷,这不能怪我,是霸王自己……”
“你敢把那个字说出来,信不信爷我把你耳朵揪下来给红烧!”冯渊瞪足了眼,气势汹汹的威胁。
福宝吐舌,只能怏怏应了句好。
若说福宝这小子为啥突然转了兴,当然不是他对着霸王既往不咎了。而是他发现每次霸王吃这素菜素粥的表情,可谓是将酸爽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一张脸简直扭在了一起,哈哈福宝一瞅见霸王这个痛苦的表情,心里就觉得特别的爽!
——虽然爷原谅你了,但是并不代表本大爷也能这么轻易的原谅你!
福大爷挑眉,鼻孔朝天,昂着脑袋,用下巴看人。一进门就摆出这个造型,戳在了霸王的桌旁。
薛蟠昨天被福宝和喜宝制定的计划,累的差点直接去阎王爷那里报到。哎哟,那个遭罪哟。
上午满江南大街的跑,下午两个人轮番看着他扎马蹲,做深蹲,外加仰卧起坐俯卧撑一套组。
早晨天刚透亮,福宝就拿着大铜锣去了霸王的小屋子里来。
昨天跑的差点累死,把自己刚摔在床上,霸王就睡过去了。
早上更是,一日之计在于晨,这么好的时刻正适合赖床。
但薛家霸王可不是懒床,他是心力交瘁筋疲力尽到了极点才睡的死沉死沉的。
福宝也是考虑到了这点,所以拿着大锣,使劲的在霸王床头一敲!
“当!”铿锵有力,颤音十足的超亮堂版锣音,在这个寂静的小巷里回响起来。
对面阁楼里有人开窗,火气十足的就朝薛蟠这里喊了过来:“蛇精病啊!这才几点!卖早饭的还没来呢,敲敲敲,还让不让人睡了!”
“砰”又是一声巨响,窗户被狠狠地关上了!
霸王被这这嘹亮的锣音惊醒,眼睛突然睁大,脑子被震得只剩一片空白,连眼珠子都发直,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干啥……?”薛蟠转头,惊魂未定的盯着福宝瞧。
“不干啥,就是想问问薛公子还想变瘦吗?”福宝收起铜锣,依旧十分不爽的发话。
薛蟠累的哪里都晕,身子都硬的不敢动了,哪里都疼!
但是一听见变瘦这两个字,身体就反射性的行动,十分艰难的从床铺上翻身爬起。
折腾好半天,总算才坐起身来,忙又开始慢吞吞的套衣服:“好,我……我马上就起来,马上……。”
瞧了他穿了半天,连个里衣还没系好,心下里不禁又开始有点可怜这个霸王。
——自己怎么能倒戈相向呢!他可是差点打死自己主子的罪魁祸首!
甩甩脑袋,把这个危险的想法从脑子里晃出去。
他本就不是啥心硬的人,霸王这次对着自家主子也是好的厉害。
当真是俯首帖耳,用亲身行动将乖顺二字阐述的淋漓尽致。
瞧着霸王的艰难动作,也着实是不忍的很。摇摇头,叹口气,慢慢的又踱出了小屋。
薛蟠不知道为啥冯渊的小厮会如此不待见自己,不过他又想,可能是自己在外声名不是很好的缘故吧。毕竟他家主子是个心高气傲从来不屑于委屈自己讨好达官贵人的冷美人。
嗯,薛蟠点点头,一定就是因为这个!
冯渊倒是照样赖床。天大地大,睡字最大。
照样日上三竿才起床,啥美男啥银子,在赖床面前全是放屁!
日头正好爬的三竿高,冯渊翻了个身,也正好,醒了。
起身盥洗,对镜理云鬓。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还是作者君嗷_(:з」∠)_虽然作者君不是很在意收藏(噫,明明就很在意!)但是一下子掉了五个,这种感觉还是微妙的(吐血)恩当然,霸王会变的很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恋爱人士
冯渊虽是个男子,但绾发束发的手艺确实比女子还巧上三分。
一根金色发带,一只碧玉簪子,仅仅这两样,就将过腰长发绑出了个十分妩媚的样子来。
松松垮垮的挽在脑袋上,端的是慵懒魅惑到极点。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分满意的点点头,用过早膳,冯渊这才撑着把红色芙蕖伞扭到了霸王的训练基地。
有诗句名言为证,绝代只西子,众芳唯牡丹。
牡丹颜色艳丽,花朵开的也好看,富丽堂皇的,远远的瞧着就特别贵气,就跟冯渊的面容一样,注定不会被世俗所淹没。
他到不觉得西子会比自己美,但这牡丹果真是国色天香。
牡丹实乃倾城之国花,而作为一只面容姣好艳压天下的总受君他当然也最喜牡丹。
刚到江南那段时日,也是天气阴沉小雨连绵不断,冯大爷买伞也当然要买倾城牡丹了。
当然还是福宝这小子,福大爷抱着一大摞冯美人新买的特产跟在后面,冯美人刚站在伞摊子前驻足,这小兔崽子就发话了。
“爷,这是江南,江南荷花开满池塘,特别是断桥的荷花,粉嫩嫩一片全开的时候,堪称人间绝色一景,最流行的当然还是荷莲才对。所以爷,您虽喜欢牡丹,但咱们入乡随俗,还是买把荷花伞吧。”
其实不是因为别的,牡丹伞比着芙蕖伞贵上几吊钱,而那本一两银子的菜谱须知上准确提名说街边的梅花糕特别好吃。
冯渊手里的钱也快花见底了,福大爷当然要动点脑筋捞点打赏馋嘴吃了。
冯渊听他这么说,手倒是顿了下,知道这小子脑子里准是惦记着街边口的小吃,所以也没打算理他。可是就在这瞥眼一瞬间,猛然发现……
咦,旁边撑开的那柄绯色芙蕖染伞特别有情调……拿在手里撑开,确实也比牡丹伞更好看些。
所以,歪打正着,福大爷成功多赚了几吊钱的零食吃。
薛蟠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这两条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走一步颤一颤,走两步颤一双。总之就是抖抖抖!又跑完一圈,体力真的已经损耗到再也挤不出来一点了……
福宝说想要吃喜宝做的桂花鸡,所以喜宝今天没来监督,反而是去街市上购买材料给福大爷做肉吃。当然,不仅仅是福大爷,冯渊也会随着一起吃肉,除了累的脱层皮的霸王外。
福宝坐在椅子上,拿着茶碗,十分悠闲的掀起茶盖,拨了拨雾气,随即饮了一小口。瞧着歪歪扭扭荡过来的霸王,蹙起眉头:“怎么啦,又没劲了?还想不想追我家主子了!”
一提起冯渊,霸王只能硬着头皮又继续死命往前冲。
外头日头朗照,虽是三月,但也见灼热。
走了一路,冯渊倒也出了点薄汗,白皙似玉的颈间浸出了几粒丝丝的晶润香汗来。
到了老地方,老规矩。
——冯大爷还是先把自带的软席子扑在了地上,然后又拿出自家的绒毛小躺垫来。
舒舒服服的找了个树荫,就靠坐了上去。
果然,不出片刻,一个小黑点隐隐的就从东方冒了出来,这个小黑点不是别人,正是薛大爷。
越来越近,越靠越近,冯大爷马上准备好撩人的姿势,拿着小金帕子就在路边殷勤的等着。
薛蟠一走进,立马蹦上去十分周到的帮他擦汗,声音细甜,温润如玉:“文起,累了吧,要不咱们坐下来歇会?”
香酥入骨的声音传来,累的软趴的薛大爷立马精神抖擞起来。
虽是抖擞,但骨子里的小姑娘似的气性还是改不了,一瞧见冯渊他顿时又空白了起来,垂着手立在那里呆上好长段时间。
冯渊眨眨眼,抿唇媚笑,上前扯着他的手,就往小软垫这边拉:“渴了没?我这里还为你准备了茶水,还有点心……”
薛蟠被他这一笑,红了脸,低着头就顺着他往休憩地方靠。
“咳……”这番柔情还没蜜意完,那边就传来一个十分不和谐的声音来。
“爷!你在干嘛呢!”福大爷迈着外八字,气昂昂的就横着过来了。
“没干啥。”回头见喜宝没来,冯渊吁了口气,对福宝这小兔崽子,他压根就没把这小子的霸气放在眼里!
薛蟠也知趣,一瞧见福宝从身后跟上来,也知道自己当务之急是先把肉减下来。
“小柳儿,我……我还是先跑会儿,一会再同你聊。”薛蟠红着脸握了握冯渊的爪子,虽然不舍,却还是松开。
步履沉重,慢慢的跑远,但还是遵循着一步三回眸的节奏。
苦尽甘来,是需要时日的。
虽是有点不忍心霸王这么遭罪,但瞧着薛蟠日渐英俊的身影,心里也是欢喜的很。
夜里更是日日都坚持来增进两人的距离,冯总受天天揣着小药瓶来帮薛蟠上药。
自然,莹白的指尖又是不停的在薛蟠的身上流连,但也只限于背部而已。
剩下的地方,薛家霸王十分小孩子的裹着被子就是不让冯渊碰,十分君子的说啥:“等我把你娶回家,在……”
后面的声音自然是越来越轻了,霸王的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头也是越埋越低。
这句话,着实又让冯总受心情大悦。
每天掐着点来,次次都认认真真的在霸王背上缠绵一回方罢。
薛蟠倒也矜持的很,纵使累的软趴骨头泛酸,但是原则依旧在,除了背上,剩下的地儿自己擦。
等冯渊走了,他自己又扭着泛疼的身子,一点一点的涂药。
唉,那个艰辛哟。
连续半个多月,不吃肉没啥。
但是连续半个多月,天天青菜素粥不带油水而且天天高强度运动,这个就另当别论了!
霸王这两天简直饿到眼睛发蓝,直勾勾的瞳孔都快散了。
不仅骨头都快散了,肚子里也是天天从早上嚎到晚上,从晚上嚎到早上!
——他现在就行吃肉!简直快饿疯了!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寂寞如雪的夜里,霸王偷偷爬床,蹑手蹑脚的溜下了楼梯,脚底发虚的飘到了客栈的后院里。
薛蟠的目标是院子里的那只大花公鸡!
这公鸡长得好,不禁羽毛鲜亮,而且肉肉十足!
薛蟠自打上次偶然一觑芳容之后,就深深的爱上它了。
——实在是太他娘的饿了!半个多月啊,不给肉吃就算了,还那么高强度的训练,这不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吗!
忍无可忍的霸王,终于趁着月黑风高,四下无人的时刻,偷偷溜进了后院,准备对这只威风凛凛的大公鸡下黑手。
这是客栈里唯一一只鸡,是客栈老板每天早起时候的定点闹钟。
鸡有夜盲症,所以根本不能察觉到渐渐朝自己逼来的危险。只是细微一声长吟,然后就被薛大公子抱出了窝。
店里厨师做的别的饭不咋样,但惟独那莲子甜汤做的可是余味无穷。
入口便是唇齿生香,简直让人欲罢不能!所以这一餐福宝倒是没吃别的啥,光喝汤了。
满满三大碗,也亏得他能全喝下肚。
喝了这么一肚子水,自然晚上起夜就要频繁些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还是作者君嗷_(:з」∠)_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霸王马上就会变瘦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增进感情
春夜晚风还是微凉,裹着丝丝的寒气。
福宝刚从暖被窝里爬出来,刚才还迷糊呢,被这夜风一吹,瞬间整个人都精神了。
打了个哆嗦,颤颤抖抖的就往茅房抖去。
茅厕的位置,便是在那只威风凛凛的大公鸡旁边,准确地说,是上茅房便要经过这个小院。
薛蟠捧着那只鸡,眼睛都开始绿了。抓起鸡翅膀,薛大爷就准备溜进厨房,随便生摊火烤烤吃。
厨房自然早就熄火了,冷锅冷灶的。
此刻又是夜深人静,饿到发狂的薛大爷脑子还在,冷静的分析了下当下局势。
自己要是在厨房里噼里啪啦造腾一番,怕是别把那两位柳美人的贴身小厮给闹腾醒了。
闹腾醒了,这……指不定又要被调.教一番,唉这苦逼人生啊,薛大公子望天长叹一口气。
如此分析了下,霸王于是又拎着客栈闹钟准备溜出大门,随便找个地儿烤着吃掉。
正低头走着,冷不防,只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叫声在夜色里炸起!
“有鬼啊!!!”是福宝喊得。
披着外衫走着走着,刚迈进门槛,猛抬脑袋,就瞅见面前有双眸子好似泛着幽冷的绿光!
刚开始还以为是啥大型野兽,但是这站立方式……根本不可能是野兽啊!
这只绿眸怪物,迎面正朝自己走来,福宝当时就吓软了,腿走不动了,但声音还在。
直接扯着嗓子嚎出了这么一句,登时,万家灯火齐明。
喜宝睡觉浅,这震天动地的一嗓子,直接把他喊的坐起身来。
揉揉还是有些发晕的脑袋,回忆了下,只觉得……那声音,好像莫名的熟悉……
又晃了两晃,这声音……好像是福宝……!
好像确实就是福宝!!!
一闻见是福宝,此刻便也顾不得许多了,喜大爷撩起外衣,草草的就披在身上,箭步就往下冲去。
小客栈本来就不大,楼下也没别的地儿,喜宝目标明确,自然就是朝着小院冲了。
速度倒是很快,片刻功夫便已经踏进了这小小院落里。
福宝还是张着嘴,瞪着眼睛,还是继续保持着伸手,颤指着面前偷鸡的薛家霸王的动作。
猛被人这么发现了,薛蟠自然也是被吓的愣在当地。——而且,那声音,好像……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唉,人背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吃个鸡都能被抓……
两个人在漆黑的夜色里对视,一个趴在地上做尔康状,一个拎着闹钟半晌脑子发白的。——喜宝踏进小院时,见到的便是这副场景。
今夜无月,星空黯淡,见识度也稍稍低了点。
心理感应大概,喜宝一进小院,便知道那个十分销魂的趴在地上的便是福宝。
扶起来,问:“出什么事了?”
福宝指着面前黑影,颤巍巍回:“有鬼……”
薛蟠总算回神了,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被吓傻了。
这厮不是急着把东西放回原处,或者双手一抛扔出高墙毁灭证据,而是直接撩起大公鸡,往脖子上啃了一口……
——嗯,当场挂掉。薛家霸王已经饿到觉得茹毛饮血的生活也挺不错的了……
情况就是这么让人预料不到,喜宝先是颤起软成一团的福宝。身为一个攻,他胆子当然不小,向前踏一步,一步紧跟着一步,待到距离差不多了。
他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的面容了,当然,福宝也瞧见了此刻正打算致力于吃生肉的霸王身上。
“爷,你快来,霸王……霸王把人家的鸡祸害了!”当然,这话还是福宝喊得。
作为一个高冷人设,不论啥时候,都要保持面色如常,这是最基本的对人设的尊敬。
喜宝内心虽然很震惊,但是表情却依旧波澜不惊淡定的很。
“吵吵吵,有毛病是不是!大早上敲锣打鼓的不让睡,这都半夜了,你们还闹腾个球球!”一声更加嘹亮的怒音在夜色里响彻起来,紧接着,“哗啦”一阵水声,……有人湿身了。
“砰咚”泼完水的住户轰的一下又把窗户狠狠的关上了。
人民群众在一起对与外敌时,配合程度可不是一般。
倏地,四面八方都开启窗户,满满的端着一盆水,直接往底下泼去。
“干啥干啥干啥!还让不让人睡了!”诸如此类的的发言,在寂夜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自然,冯总受也被吵醒了。身为一个睡觉基本睡死过去的赖床分子,冯大爷这次居然醒了!
——真是天下奇事也!
他是被福宝那一开始的那嗓子喊醒了,由于气愤非常,所以他也端了盆水准备朝楼下施舍甘霖。
结果,木盆刚探出栏杆。又一嗓子喊了出来,咦,这声音咋这么熟悉呢?是……福宝?!
而话的内容好像和薛蟠有关……
既然与霸王有关,当然冯渊也是披着小貂绒急急的就飞奔下楼去。
首先入目的便是落汤鸡三人组,虽然后来三人也有躲,无奈人民群众的泼水角度实在是服务的太周到了,几乎每个角落都有匀到雨露。
由于民众的怒点很高,所以冯渊并没有挺清楚福宝具体喊得啥,眨眨眼,也踏进门槛走了过来。
“你们仨大半夜不睡,在这里干啥呢?”冯渊拢了拢貂绒,打了个哈欠,半眯着眼朝前又迈步前进。
“爷,你瞧……!”落汤鸡一号,福宝指着薛家霸王愤愤朝冯渊控诉!
冯渊皱眉,这大黑天能瞅见个啥,但是从三个人的站姿分配情况来分析,那两个黏在一起的一定不是他的霸王。
霸王一准又被俩小兔崽子给欺负了,冯大爷无奈叹声,紧皱着眉头,缓缓朝人影前进。
薛蟠的脑子总算回来了,一把就将那只就义的公鸡甩去出老远。
他真是饿疯了,这么多天没吃肉又那么高强度的训练,给谁谁都疯。
十指张开,捧着一张尴尬的脸。
很可惜的是,时光永远不能倒流,自己年轻时做的傻逼事情,依旧会停留在那个时刻。
薛蟠现在很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冯渊越走越近,立在了他跟前,伸手触了触薛蟠的胳膊,一片凉湿。
只见薛蟠捧着脸,身子也有点颤抖。冯渊当他是被凉气吹出了风寒,忙急急的附上他的手,把薛大爷捂脸的爪子扒拉下来,伸手探上霸王额头:“被冻出风寒了吗?!你们三大半夜这是干嘛呢诶哟!”
福宝这小子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嗤了一声,甩完白眼,直言:“霸王居然生吃鸡,还好我发现得快!”
春气微寒,三月杨柳虽依依,但是凉气却依在。
喜大爷望了眼薛蟠和自家主子,又望了眼有些打抖的福宝,这次没欺负霸王而是很好心的化解这尴尬的局面,转向冯渊只说了句:“我们先回去,等会我熬些姜汤,你来拿一碗给他吧。”
言罢,不等冯渊回复,面瘫攻直接把福宝夹在腋下给拎走了。
福大爷明显控诉的话还没发表完,手脚同时耍赖乱蹬,但这次也不敢大声喧哗了,闹腾了一会儿,喜宝还是卡的死死的,撇撇嘴,也只能就放弃挣扎,任他将自己夹回房内。
天气本来就凉,更别说身子刚受了几盆子凉水,这时候纵然霸王底子好,也冻得微微有些发抖。
借着微弱的光,冯渊隐隐瞧见旁边好像有一团黑物,下意识想到那可能就是那只客栈老板的闹钟。
但……这件事,实在是太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霸王虽然人有点蠢蠢的,但也是个极爱面子的人。
做出这件事,冯总受多少也有点理解,这俩小子名打着减肥的口号,背地里就是趁机折磨这霸王,这么多天,吃那种东西,就算冯渊这位一顿半碗米的羸弱小受,也担不起这么饿。
遂也没再多问,上前解下自己的裘衣,仰起脸,顺势披在了霸王身上。
容颜艳丽,离自己不过咫尺的距离,手指微动,片刻功夫就将裘衣的带子系出了灵巧的结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还是作者君嗷_(:з」∠)_窝要把薛蟠变成大帅比23333333333333333333
☆、感情递增
浸着凉意的身子,倏地开始发热。
长长的眼睫微垂着,像只黑色的羽蝶般停在那白皙似玉的面颊上。
唇瓣轻抿,隐隐泛着红润的光泽,诱人的很。
薛蟠发呆之际,冯渊早就打结系好了,抬起头,见他傻愣愣的瞧着自己,不禁又笑,捏捏他明显瘦下来的脸颊,道:“嘿文起,快点回去啦,一会别真的冻出风寒了。”
朱唇一张一合,呵气如兰。
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又随着动作游进了霸王的嗅觉中,继续游走,缓缓的渗透进心里。
薛蟠没说一句话,只是把裘衣又解了下来,不顾冯渊的反对,又紧紧的将他裹起来,打横就将冯大爷抱起,直直的便往房里去了。
这动作好威武!被抱着的冯总受虽然为霸王的身体担心着,但这动作实在是……哎哟太他娘的帅了!
眨眨眼,窝在霸王胸膛前,黑亮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抬头望薛蟠,十分满足的笑着。
薛蟠果真是天生的帅哥坯子,目前是个中等身材,算不上胖,也算不上瘦,街上一抓一大把那种。但这面容,啧啧面如朗月,目似漆星,鼻如悬胆,鬓如刀裁,绝对是个顶个的大帅哥!
还是个暖男帅哥,虽然人被凉水洗了个心飞扬透心凉,但这丝毫没能影响到薛霸王自带的小太阳气场!
到了目的地,冯渊的暂时闺房。
地方到了,薛蟠总算将冯渊放了下来,垂下眸子,咬咬唇,声音里似乎夹带着哽咽:“小柳儿,我……是不是很笨……”
霸王有点想哭了。
冯渊说过不喜欢他哭,所以他使劲强忍着,愣是没让泪水掉出眼眶。
但是声音却期骗不了,浓浓的哽咽声夹在其中,时不时还要吸吸鼻子。
已值深夜,寒气自然是很重。
霸王浑身湿淋淋的,冯渊虽是有点兴奋,但现在最最重要的是霸王的身体!
连忙把这脑子里这流痴汉念头抛出去,先也顾不得别的,拉着他的手半扯半拽的便将薛蟠强硬拖进了房里:“说什么呢你,快快……快进来!这大半夜的天凉,露气重的很!你先在我屋里暖暖,我去你房间拿两件衣服过来,你换上,先坐会儿,等一会喜宝就做好姜汤喝碗去去寒再回去!”
薛蟠低着头,一言不发的随着他进了屋。傻傻的站在屋中间,还是抿着唇低着头,小孩子似的,样子着实令人心疼得厉害。
霸王这副小可怜的模样,唉这俩小兔崽子……唉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老欺负他的霸王!
他的霸王多么可爱,这么乖乖娃娃似的模样,那俩兔崽子也下得去手,唉……!
冯渊被他这幅样子,戳的心口直泛疼,揉了揉自己的小心肝,又抬手揉揉薛蟠的脸颊,这动作是薛家霸王还胖时候养成的习惯,虽然手感不如之前舒服了,但是霸王的面相却是在一天天俊秀起来。
冯渊刚一上手,薛家霸王晶亮的泪珠就滑了下来,终于绷不住了,抽抽搭搭又开始哭了起来。
“小柳儿,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呜呜呜,小柳儿,你不要离开我……呜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呜呜……”孩子气十足的哭出了声,表情也委屈的厉害。两只手胡乱的擦着泪珠,很快的,白净俊朗的脸就被他擦出一道道红痕来。
冯渊的心倏地被揪紧了,小心脏被他哭的都快绞成一块了,心口往外使劲泛着疼,他这人是最最遇不得别人哭了!
七手八脚就凑上去,帮薛蟠拭泪:“文起别哭,别哭……我不嫌你,我不嫌你!你忘了吗,我之前说过,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啊文起……”
“你骗我,你一定嫌弃我了,小柳儿,你一定会不要我了,呜呜呜……”
越拭霸王哭的就越凶,断断续续的哽咽着,怎么劝都不顶用,冯渊被他哭的也跟着难过起来。
虽是紧张万分,但此刻真的是语结到不知如何才能安慰这个蠢霸王。
上方咫尺的距离便是那人的唇,停在他不头顶不过咫尺的距离。
只要踮起脚,十分汉子勾着他的脖子,往下一拉,就可以碰触的到……
事实上,冯总受也是这么做了。
这副动作,免不了是存着些揩油的想法……四年守得身如玉,冯大爷现在内心很荡漾!
总受君很爷们的一手把霸王两只拭泪的手扒拉下来,另只爪子勾着薛蟠的脖子上,用力一拽。
薛蟠冷不防被他扯了低了一下下,唇凑了上去,蜻蜓点水一般。
冯渊抿抿唇,嗯……好似还混着丝丝的铁锈的味道……?
罢罢罢,良辰美景,气氛正好,谈这些干啥!不谈不谈,无视无视!
冯渊咂咂嘴,努力让自己不要回忆刚刚霸王的举动……
冯美人的脸在他面前缓缓地放大,遂很快的又拉远的距离。
居然……亲……亲上了?!还是被小柳儿给强吻的……?!我这是在做梦吗嗷……!!!
脑子当即断了线,薛大公子难以置信的大瞪着眼,好半天,人都是恍惚的,眼睛也忘了眨,就这么直直的瞪着丹凤眼紧紧盯着冯渊。
好半晌好半晌,一丝春风泻了进来,吹得房间里的灯火摇曳了下。
卡了好半天的脑子,这次终于被春意浓浓那小冷风给激的回过了神。
“砰”面上又燃起了绯色红晕,这次直接红的更彻底,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苍天啊,大地啊,谁能告诉我刚刚发生的那是个啥!!!霸王此刻内心的真实写照如右。
回过神的霸王啥都没做,只是又重复了之前的娇羞动作,十指蒙住脸,猛地蹲下身子,困窘的把自己团成个小球球。
这霸王,倒真是可爱的很!
冯大爷眨眨眼,嘴角的笑意越勾越深,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状,也学他,俯下身子蹲在地上。
与霸王面对面的蹲着。
薛蟠的脸红通通的,这次连耳垂都没躲过。
深色的红,简直像是要滴出血来似的,冯渊越看越觉得有趣,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揉揉。
球在地上蒙面深思片刻,薛家霸王这次倒是颇有男子气概,骨气的很呢!
刚探出手,还没碰触的到,薛蟠就豁然起身。
双目晶晶亮亮的,好似一汪吹皱了的春水,将人深深吸附进去,眸子里依旧是纯暇无垢。
紧紧的紧紧的盯着冯渊,生怕错过一星半点,紧紧的盯住他,那种专注像是要将他刻在眸子似的。
那目光太过纯粹,太过露骨,太过温柔,就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差点把冯总受溺了顶。
于是……总受居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他盯得有些沉沦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改变,某些不知名的情感从冯渊的心里汹涌的迸发而出。
不知道为啥,他被这双干净到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一望,居然望的生出一种娇羞的感觉来……
这这这……太诡异了……!
那个在十五岁在金陵日日被压的不亦乐乎的万古长受职业总受君,居然……居然也会害羞?!
答案是肯定的,不仅害羞了,而且冯大爷简直可以称之为十年难遇的红了脸!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冯渊的内心只剩下这三个字,不停的飞快的在脑海里旋转……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还是作者君嗷_(:з」∠)_薛蟠马上就会变成帅比的23333333333333333333
☆、甜蜜日常
冯渊同样捂住脸,身子朝后退了两步,方才晃晃悠悠站定。——啊哈哈自己居然会……会脸红?!
内心正在剧烈挣扎的总受在离薛蟠几步之外站定,也学霸王之前的动作双手捂面。
雪白色的里衣,因为方才闹腾的缘故,稍稍敞开了一点,春光稍稍外泄,精致的锁骨完全的呈现了在他眼前。
墨色如瀑的青丝长垂至腰,柔顺的全都拢在身后,紧咬着唇瓣,面泛红潮,指缝间的迷离眸子泛着点点水光,再配上冯美人这时的羞答答的动作,别提有多诱人了。
旁边昏黄的烛火,也为此刻的冯大美人添花,暖色的烛光在那长发上晕开淡淡的流光。
冯大爷抿着唇,用手捂住面,虽内心觉得羞赧万分,但却还是忍不住,嫩白细指悄悄的张开了一个小小逢,从指缝里偷偷窥视着对面霸王此刻反应。
如果说,平日里的冯总受是让人心如撞兔砰砰直跳,那现在就是惊艳四方口干舌燥了。
其实不止是金色,这身简单到没啥装饰,特别普通的里衣都能把总受的天人之貌完美的显现出来。他穿金色好看,穿白色同样美的很,就恍如忽然出现在世间的谪仙一般,纯白的色将他衬的无比圣洁。
从微微张开的细小缝隙里瞥到薛蟠依旧是紧紧的盯着自己瞧,冯渊就有点挂不住了,面上登时又羞红了几分!
两个人就这么手足无措的站在这里对视着,一个从指缝里偷瞄,另一个面热耳赤的紧紧盯着面前从指缝里窥人的人。
倒是冯渊先缴械投降,他这个就算在大街上裸奔的人都不会脸红的,可谓是脸皮塞城砖厚绝受。
可是现在……居然就这么轻易的……
脑子里乱乱的,冯渊突然转身,本能的想要逃离这里,他觉得他需要吹吹夜风醒醒神了……
四年了,四年了。
冯渊认为自己一定是精虫上脑,憋太久了……才会被盯得……脸红……
……还或者,可能是自己困晕了头……!娇羞的冯大爷掩面替自己现在这副诡异的反应开脱。
结果,脚朝前刚迈一步,还没来得及站稳,身后就有一双大手将他紧紧的箍住。——是薛蟠。
这厮这次果然是很有骨气,双手穿过冯渊的小细腰,将他紧紧的环在胸前。
个子刚到合适的位置,被抱住的瞬间,冯渊猛地一愣神,第一反应是朝后瞧,由于身高的问题,当冯渊一转身的时候,霸王的唇正好落在他的额上……
第二次亲吻……
触电般,当这一吻落下去的时候,霸王的骨气好像一下子被抽干了。
怀抱忽的松开,也学着冯渊捂着脸,猛朝后退了几步,身子撞上后面的小桌又开始坐蒙面动作了。
第二次,这个是半个月以来他们第二次的拥抱。
这个惊喜已经足够让薛蟠兴奋好几天,然而今天,他却有机会一亲小柳儿芳泽……!
在房里两人都处于卡到空白,陷入深深的无话状态时,门外很及时的传来一阵敲门声。
“爷,姜汤我送过来了。”是喜宝,此刻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站在门口。
也亏得他及时出现,窘迫才得以打破。
这一声响,才让冯大总受猛然惊醒,伸出手,“啪”一小响,拍拍自己的面颊,绯色很快沉了下去。
不愧为老戏骨,片刻功夫就已经恢复到气色如常。
但心思纯洁的薛家霸王倒没有那么高超的技能的了,脸上红晕依在,人还是卡在那里不动弹。
先缓过神的冯渊上前,打开门,从喜宝手里接过碗,尴尬的朝喜宝笑了笑。
喜宝侧过头,探进半只脑袋瞅了瞅冯渊房里的状态,只是有枚呆霸王戳在这里而已,并没啥东西啊……——那自己家主子这诡异的表情怎么解释?!居然有尴尬……居然还微微泛着脸红!!!
还欲往前在继续探个究竟,冯渊却转身,“啪嗒”一声将门关上门,拒之门外。
其实冯大爷不是故意的,就是他此刻有点心不在焉。
喜宝也不甚在意,跟了自家主子这么多年,稍稍瞥见他一眼就能瞧出自家主子的心不在焉来,所以也没细问。福宝还窝在被窝打喷嚏呢,不行,他要赶紧回去瞧瞧,这才是当务之急!
薛家霸王此刻也是心不在焉的,只剩一个表情,就是傻傻的一心盯着面前的美人瞧。
后来,就是心不在焉的总受君,一勺一勺的喂薛家霸王来增进感情,心不在焉的薛家霸王红着脸一口一口的全都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