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作者小小修文之后的文章……修文之后其实感觉第一章也挺逗比的(?).22
他不喜欢吃姜汤,但是冯渊喂给他的简直像一碗甜甜的蜜水似的,只剩甜丝丝了。
一勺子过来,他就很乖顺的张开嘴咽下,这味道,绝胜人间所有珍馐美食!
再后来,霸王被一身凉水泼的总算浑身开始犯疼了,可是衣服还是湿湿的。冯渊就过来搭手帮他换,上衣不让拖到光着,但是换到裤子时,薛蟠却死死地揪住裤袋不让换。
就这样,两人红着脸僵持了许久,最后是冯渊背过身子,薛蟠自己穿上去了。
霸王的意志力果然是常人不能与之比拟的。
仅仅一个月零三天,人家照样又恢复了完美身材。胸肌腹肌肱二头肌,肌肌都练了出来。
身材精壮,不是如一般肌肉大汉似的,肥嘟嘟的一圈全都是练出来的肌肉。
薛大爷的身材恰到好处的精瘦,总之就是养眼的厉害!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这句话非常切实此刻的薛家霸王!
冯渊简直看的心花怒放,一双狐狸眼眨啊眨的,上下其手,灼热的眼神简直像是要把薛蟠那身白衣给烧戳了个大洞!
薛蟠被他盯的脸越来越红,手也不自在的揪着袖子,不知道该不该做个少女护身的动作。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
虽然平静,但这平静里却有着无比伦比的甜蜜,处处都透着幸福的味道。
很自然,这次训练错过了五月五的端午节,可是马上中元节就要临近了。
中元节,也是卖纸札香扇的大好机会呐!所以薛蟠一行人并不担心货物会砸在手里。
端阳那日,冯大爷前日出去踩了场春末小雨回来就病了,微微发起热,脑子也晕乎。
薛家霸王倒是让他惊奇的很,这厮居然会做饭!
不仅会做饭,而且还做得挺好吃的!
躺在床上发晕的冯总受,还匀出脑子细细的计划了下他开酒馆让霸王和喜宝当大厨的方案。
吃完了霸王做的一碗瘦肉粥,薛蟠又一勺一勺子把药吹凉了亲自喂他喝下,末了,一碗药下肚,冯渊被苦的本能吐着舌头想缓解药的苦涩,刚张开口,舌头还没来及的伸出来,眼疾手快的薛蟠就把粒甜甜的东西塞进了他的嘴巴。
入口丝甜,顿时就驱散了让人舌苔发苦的药味。
冯渊眨眨眼,咂吧了两下,好奇的盯着薛蟠:“这是啥?”
薛蟠挠挠头,红着脸:“福宝说你怕苦,所以我刚和喜宝学的,这个……好吃吗?”
冯渊咂吧咂吧那粒糖,笑,眼睛弯弯的,糖甜心更甜,满心里只被甜蜜充满,戳着他脑袋笑眯眯的道:“你直接找他做就好了嘛。”
薛蟠握住他的手,面颊发红,却还是鼓起勇气抬眼对视冯大美人,丹凤眼里的温柔都能溺出水来:“可是我想学,我想亲自做给你吃……”
真暖……
心里好暖,这股暖意又似随着血液流向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真好。
冯渊对上他的眸子,抿抿唇,嘴角缓向上勾,微笑漾开,极致灿烂的笑容在脸上绽放出来。
不拘小节,不惺惺作态,真真正正的笑了出来。是大笑,完全没有顾忌自己的表情的大笑。
那一刻,何为千金难买,何为天人姿态,薛蟠在人生中第一次遇见了。
再后来,薛家霸王送给了冯渊一个小香囊,香囊里装的是菖蒲,橙金色的香瓣。——是霸王一针一线,在灯下捏着绣花针缝出来的。
荷包很精致,选的是大金色的缎子,知冯渊喜欢金色,所以连菖蒲都选的是金色。
冯渊拉过他的手,手指上果然有几道浅浅的伤痕,是刺针和做饭时候留下的……
总受君抬眼瞧他,又一次柔柔的笑了。
霸王居然会针线,这种小女儿家家的活计,不用说一定是他的傻霸王请教别人问的。
端午送荷包,是向自己心爱之人表达感情的自古习俗。
他很难想象这只肌肉霸王晚上点灯拿着绣花针一阵一阵刺出了一个精致的荷包,是啥场景。
他何其有幸,能遇到这蠢蠢的薛家霸王,人生莫大的幸福不过如此。
真的,不过如此。
自己喜欢的人恰好喜欢自己,彼此都是对方心口上的唯一。
不过如此。
轻轻刮了刮傻霸王的鼻子,他把荷包捂在胸口上,花香,心暖,这种感觉真的,甚为美妙。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还是作者君嗷_(:з」∠)_窝要把霸王变攻233333333333333333333
☆、帅哥霸王
江南也有小镇,冯渊现在住的就是一个不算起眼的小镇。
人烟不算多,比着繁华的江南大街,人口密集程度可谓是少之又少。
可倒是巧了,偏是放花灯那日,下起了大雨,这里离着江南主干城市还略微远些,这可苦坏了来这儿放花灯的小情侣们。
小镇本来就小了,左右不过两家客栈,自然利润就非常可观。
老板把房价是抬了又抬,升了又升,短短几日就赚的盆满钵满。
冯渊的屋子地处二楼小阁楼,这雨天,房子也是年久失修了,结果意料之内的,漏雨了。
下来找客栈老板,老板正捧着一对银票,笑的满脸只剩下一张大嘴,好半天才发现旁边的金孔雀。
鱼与熊掌自古就是抉择,美人和江山许多人会选后者。
当年爱的你侬我侬,相约好了生同一衾,死同一椁的花魁娘子杜十娘与赶考书生李甲私定终生,开始时也是将花前月下甜言蜜语说了个遍,最终还是敌不过这黄白之物的束缚,疯狂爱过一场之后,终于还是落得怒沉百宝,投河了却终生。
美人当然重要,但是在金钱面前,就显得那么不值一提。
做风流的不过是些涉世未深的扶墙呕血的风流才子,或者仅凭一把单刀就要快意江湖的豪气侠客,最终落的结局也是相同,不外乎就是两厢情愿,后来却敌不过伦理纲常,门当户对。
要不就分了,要不就死了,能在一起的可谓是少之又少。
美人可以再找,只要有钱,只要想找,八十岁照样还能搂着十八岁的美人情意绵绵。
想通了这点,自然美人可抛,钱财却不能少。
自然,客栈老板也是个俗人,他爱美人当然也爱财。
冯大爷甩着小扇子风度翩翩的摇下了楼,客栈老板也是看的眼睛发直,可是这次被金钱诱惑住了,明显就不那么感冒了。
小家小户,从小就没过什么锦衣玉食的生活,买个菜都能为一文两文前争论好长时间,所以客栈老板很俗的选了后者。
当冯大爷把自己的想法如实说了一遍,想找客栈老板冒雨找人来修时。
客栈老板揪了揪胡子,扬眉发话了:“公子,这天正下大雨呢。再说了,楼底下还有几位客官正愁没地儿住呢,出了三十两银子说只要租一间屋子就行。我是个实诚人,您来得早,价钱咱也定了,所以我也没让您再付些房费银子,可是您也要体谅我们啊。这雨下的多大,要我说……公子您要不就忍两天等雨小了,我找人来修,要不就直接退房,给楼下客官匀出间屋子。再者说了,您一行人定了五间屋子,如果您要是实在不愿意退房,我也不强逼你,您呐就直接去哪位客官房里挤挤,这样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您说是不是?”
楼下确实站着一大批人,也确实要出大价钱买屋子。
冯渊被他抢白的一通没话,拂拂袖子,哼了声就离开了。
明知有理,冯渊也懒的再和他再费口舌。
万一真的捏着理把人家惹恼了,联合起来把自己夹出客栈也是有一点点可能的……虽然对自己容貌有着异乎常人的信心的,冯大爷还是不敢太放肆了。
可是冯渊也不想在个漏雨的屋子里,听着雨滴坠打阁楼的声音,瞪着发青眼圈,枕一晚眠。
到最后,翻来覆去的,终于采纳了客栈老板的建议。但这采纳归采纳,哼,本大爷偏不退房让你赚钱!
当然,最后的选择便是和薛家霸王挤在一张小床上。
冯渊四年来修身养性,倒真是修身养性,性子可谓是沉静下来不少。四年来一直守身如玉,和谁都没啪啪啪。
薛蟠也是,自从冯渊和他说了那句我喜欢你之后,他就再也没去楼子里玩了。
一个干柴,一个烈火,碰在一起……当然,啥都没发生。
冯渊喜欢裸睡,光滑的身子触在丝绸的锦被上,滑溜溜的感觉,冯大爷总是会像只鱼似的,在被窝里拱好久,一遍赞叹手艺人的绣工精湛,另一边当然是赞叹自己的身子柔滑。
但是这次,和薛家霸王共寝的时时候,他却乖乖的套上了里衣。
被子由于湿气重又漏雨,总是潮乎乎的,这连绵的雨眼瞧着一两天也停不了。
所以自然,冯大爷也要和薛霸王盖同一张被子了。
两个人仰面躺在床上,一个是风流受,一个是蠢萌攻。
攻受居然能这么和谐的躺在床上……?!
——当然,冯大爷这次也是反其道而行之,毋庸置疑的十分乖巧的躺在薛蟠身边,手脚都很老实,两只爪子规规矩矩的搭在自己那白皙诱人的小胸膛上。
他恋床,换了个地方需要适应好久。这次换到霸王的床这里,却是很容易就入睡了。
方才俩人还没话找话的聊了一会,这会儿,冯大爷就有些迷迷糊糊的感觉了,两只狐狸眼似睁非睁,迷离里带着水汽,声音也是近乎于呻.吟似的诱人想入非非。
他是真困了……
可能是躺在霸王身边让他感觉异常的安心,所以连恋床设定都在不知不觉中改了。
人这一困,特别是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脑子就容易走神,天马行空似的发散式思维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又开始回忆起在这小半辈子的点点滴滴来,回忆着回忆着就回忆到了,傻傻的霸王双手带着伤为他做饭绣香囊。
从前也不是没这么对他的人,比如那个刘半仙,之前就为了自己修炼成了个人.妻属性,不是吹,那手艺上大酒楼都绰绰有余,做菜功夫绝对堪称一流。
可是冯大爷还是和他分了,刘半仙人不好?——当然不是,刘半仙人很好。
只是这份好,让他累了。冯渊承认自己是个人渣,自从十三岁那年他人设就崩了,本来以为自己一生就这么过了,就这么在不要面皮的日子里一点点老去,直到自己死去。
刘半仙的好太沉重了,让他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对人家只是一时的喜欢,若要往认真说,那应该是就是没动过情,或者动过,只不过这份情太薄了,只有三分的热度。
多情的另一个说法,便是绝情。冯渊是个多情之人,从他发展相好的规模来瞧,就足以明了。
打着多情的旗号诱拐良家优质男青年,这就是绝情总受一直以来推崇的职业操守。
那又自己又为啥喜欢这个霸王呢?为啥偏偏就是他呢?
冯渊迷离着眼睛,翻了个身,对上薛蟠的眸子,浅浅笑了下。
四目相对,眸子的主人,迅速红了面颊。但还是保持着对望的姿势,没有变。
至于原因嘛,他当然找到了。
那双纯粹到彻底的眸子,那双如初入世的娃娃一般无瑕的眼神。
不得不承认,薛蟠长着一双很好看的眼睛,只要一望,就好像什么紧绷的弦突然松了,忽的一下人就轻松起来。
当然,哈哈这只是一部分,另一部分决定性的是因为色狼冯大爷对身材和长相不一般的执念!
丰神俊朗,气势上佳,一身白衣裹着恰到好处的修长精壮的身躯。
什么是鹤立鸡群?什么是一枝独秀?
薛家霸王仅仅在站在那里,不管是论长相还是论气质,身边的路人全被他比成了渣渣,当之无愧的在人群里拔得头筹!
啧啧,不是夸,这霸王外貌,真乃人间众攻之绝色啊……!
泛着迷糊的冯渊又朝薛蟠眨眨眼,吸吸口水,小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这一笑好不风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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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床系列
冯大爷这一笑,笑的风骚无比。天生自带的媚态,相当勾魂摄魄。
连幽暗的屋子都被他这一表情映的的璀璨生辉,自然,旁边的薛家霸王俊脸上也是被他笑的红出能烤熟番薯的热度。
笑完了,冯渊又开始继续天马行空,任意发散思维。
这身材和容貌,对于驰骋情场多年的绝受冯渊来说,仅仅是动心而已,其实自己这么追他,多半是因为设定关系!也就是说,并非非他不可。
他才不会傻到为了一个差点打死自己的男人东奔西跑!自己又不是受虐狂,他没这爱好!
至于总受冯渊为啥没在京城瞎混呢,那是因为京城虽有长得好的,但病弱公子实在是他娘的太多了!
那一个一个可都是手心里捂出来的,温室里的娇贵花朵,经不起大折腾,也不用多,只需一晚上,一晚上的红绡帐暖,软语缠绵,这些娇贵公子绝对能连腰都直不起来,说不准还会吐血呢!
别瞧着冯大爷这一刮风都能吹得半米远的小身板没啥大力量,可是他这人一是需求大,而是巧劲多。要是让他不得劲了,啪着啪着,他能扯着床单把身上的攻给绑成螃蟹!
京城病弱公子太多,如此揣着小扇在街上蹦跶半柱香,放眼天子脚下,他从此之后就把这念头绝了。
宁缺毋滥,冯渊在这点上,倒是坚定得厉害。
想他风流数年,纵意花丛玩的可谓不亦乐乎。就算打死他,他都没能想到命中注定这么俗套的剧情,有朝一日也能在自己身上上演,冯渊觉得这简直是可笑!
可笑完之后,无限的空虚寂冷将他包裹,内心被冻到只剩一种感情,便是可悲。
他虽对薛蟠的容貌身材很是满意,但……让他生生世世都守着这个蠢蠢的霸王,他实在是有点心塞。不……是简直快心肌梗塞了!
但后来,经过这短短的不到六十天的相处,他的想法却是慢慢的改变了。
霸王就好像一杯纯酿,刚上口时没啥感觉,就和普通酒水一个味儿。可是当这口酒顺着喉头滑下去的时候,却从中生出一股醉人的芬芳,从心口升起一股暖流,让人为之沉醉其中。
酒后劲足,绵长清冽,尝过了,便再也瞧不上其他佳酿了。
酒味醇厚,醉人醉心直直让人醉到长眠一生不愿醒。这世上,怕是再也没什么好酒能及得上他一分半点了。
饮下去了,就想抱着这坛酒就这么沉醉着,闭上眼睛,回忆着口齿上缠绵酒的甘冽清香,就这么一直沉迷着。
就想让时光在这一瞬间永远停滞下来,深深与之共赴长梦,同醉。
他这人会煽情的时候,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喝醉,二是困傻了!
脑子里这么发乱想着想着,人也开始困倦了。
他这人,觉多。
身为一个职业的浪荡登徒子,闲到极点的纨绔子弟,他秉持着如下的生活习惯,一直生活了二十四年。——春困秋眠夏打盹,睡不醒在冬三月。除了会相好买衣服,剩下的就是吃喝睡。
如此状态可以简单的总结为四个字:混吃等死。
当然,这四个字也是人生在世的极致追求。人生最幸福的是啥,就是好吃好喝好睡,还不用发愁。富二代冯渊家产不少,他又是个断袖,注定没啥子孙后代的。
所以自然,这四个字他做的来,不费吹灰之力的做得来。
冯渊困了,两只眼睛汪着一圈水汽,和霸王闲聊扯了两句,人就开始犯迷糊。
后来实在是掌不住了,困的脑子里嗡嗡嗡的发响。
霸王和他聊得啥他也没听清楚,迷瞪了几下眼睛,就睡过去了。轻微绵长的呼吸声在薛蟠耳边响起,细细的匀匀呼气吸气声,犹如冯渊的人一般,小巧的让人怜爱。
薛家霸王这次成了君子,美人在旁,他依旧没妄动。
闻见枕侧人的呼吸开始均匀起来,薛大公子总算舍得把那红红的就跟番茄似的俊脸黏过来。
轻轻的带着试探性的唤了一声:“小柳儿……?”
冯大爷睡着了,没答话。
“小柳儿……”顿了好半天,又是这么没创意的一声。
依旧熟睡。
“小柳儿……”还是这句。
冯大爷仍然睡得香甜。
睡梦中之人,面容姣好到极致。黑亮如瀑的青丝就这么纷纷扰扰的柔顺散开在身侧,发上身上隐隐散着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好似天成清淡的一股细雅清香。
薛蟠侧过身子,用手枕着脑袋,就这么望着他,不知不觉,嘴角朝上慢慢勾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薛家霸王瘦了,举手投足间的潇洒风流又回过来了。
前几日,六月荷开正好,断桥景色也佳。天气依旧雨蒙蒙,浅雨落粉荷。
边上围得全都是手执油纸伞的才子佳人,乌压压的堵得满西湖都是人。
人一多,景色就乱。少了一点江南的淡雅感觉,却多了几分世俗的意味来。
但这丝毫不影响此刻意绵绵握小手的冯大爷和薛家霸王,经过六十多天的努力,小姑娘似的霸王总算鼓起勇气牵起了冯渊的红酥手。
冯大爷也乐,抬眼温温柔柔的冲着他直笑,杀伤力让旁边几位病弱才子,当场鼻血三升。
如此在湖边站了一会儿,冯大爷魅力自不用多说,但薛大公子如此丰神俊朗的模样这次也……嗯也被瞩目了。
不消片刻,就有几个姑娘被他玉树临风的气度给帅的两眼翻白,小伞一挥,帅晕了。末了,还被人给抬出去就医了。
薛蟠就这么看着他,看了不知道有多久。正直年少芳华,两个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又一个干柴一个烈火的同塌相伴而眠,虽没有直接入港,但是小动作还是要有的……
发丝缠绵,一缕青丝十分不和谐的绕在了冯渊那张小脸上。
情之所至,薛蟠伸出手,十分契合时机的揩油,指尖碰触到了白皙面颊,心神一时失守,颤了下。随即很快回神,将发丝往后别了下,任务完成,手却停在那里半天不舍的收回去。
轻轻戳了戳冯渊的小嫩脸,手指在他脸上打绕。
许是感觉到了这个似有若无的轻柔动作,冯渊皱了眉,在被窝里拱了两拱。
这一动作,薛蟠登时以为他醒了,连忙收回手,紧闭起眼睛,装出熟睡的模样来。
不过,冯大爷是真的没醒,人依旧是睡得死沉死沉的。
或许是觉得冷,冯大爷在梦中叹了口气,直接把大半部分被子十分霸道的扯在自己这边盖。
一扭头,背对着薛蟠,呼呼大睡。
被子本来就不大,一个人盖着倒是显大,但是两个人,也亏得冯渊长得不大,要不然,两男人挤在一张床上,只能集体露出半截身子享受江南初夏的轻抚,或者凭力气看谁扯的被子多!
还好这是六月天,江南天气并不冷,很明显已经开始泛热了。薛大爷即使揪个小被角盖着,倒也不至于着凉。
这番动作足以证明冯渊睡得是有多死,小小的睁开一只眼睛,眯着缝偷偷瞄向冯渊。
半天不见动静,果然睡沉了。
薛蟠舒了口气,放下心来。支起身子,鼓起聚集半天的勇气往冯渊这里探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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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受天性
芙蓉如面柳如眉,当真称得上是倾世之色。枕侧边细微的呼吸之声均匀的响起,冯渊此刻酣睡无比。
霸王这次倒是有骨气的多,一时情动,鬼使神差的,居然低下头,凑上去,浅浅的在那泛着绯色光泽的唇上点了一吻。
轻轻慢慢缓缓,似蜻蜓点水般,淡之又淡。
亲完了,薛蟠自己都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吓了大跳。
“刷”的羞红了脸,猛将脑袋埋在枕头里,十指捏着被角使劲的攥了又攥。
好半天,才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再往身边之人靠近,低首瞧冯渊没醒,抿唇傻傻的笑了笑,又单手支颐这样认真的望着。
屋外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撒了进来,将房间镀上了一层虚幻的银凉。
窗外的枝桠也被月光印进了影子,影影绰绰,斑驳了一室的静谧。
这个动作不知保持了多久,也不知道看人家睡觉多久了,直到薛家霸王饱餐了美人一顿,看的心满意足了,才又伸出手仔仔细细的将冯渊被子掖好。
又呆呆的看着熟睡的冯美人许久,这才又重新躺下,蜷起身子把那一小角被子搭在身上。
都入夏了,冯大爷本来就喜欢裸睡,这次和霸王同寝羞涩的套了里衣,梦游时候又把自己裹得像个球,现在当然是觉得很热了!
开始时候还还算老实,不到一盏茶功夫就捂得受不了了。
被子一撩,双腿一瞪,四仰八叉的就仰面朝上呈大字形。
打小冯大爷睡相就极为不安稳,和他老爹老娘睡在一张床上,保准早上一睁眼,这小子准能翻个个儿,抱着老子或娘的大腿睡得香甜。
他这人就适合独睡,老子娘也是盯着他几个晚上,先半部分还好,只要冯渊一有转头的趋势,老两口就把他扒拉回来,可是睡到后半夜,实在是撑不住了,两眼一闭,早上起来,冯大爷自己又翻个个儿了。
实乃娘胎里自带的天然属性。
他自己睡到没这毛病,就是和别人一起同眠,就开始翻个个儿。
与霸王同眠也是,睡着睡着,冯渊又开始梦游似的开始动了。
“唔……”不知道梦到啥了,冯渊紧蹙着眉头哼了声,身子一转,长腿一抬,直接挂在了薛蟠的身上。两只手也没闲着,顺势也缠了上来,在那训练有素的腰肌上摸了两把。
一只手往下一探,趁势顺着衣服与肌肤相贴的缝隙溜了进来。
天生的色狼,连做梦都是。
手指顺着薛蟠的后背就开始摩挲起来,边摸还边笑,嘿嘿笑了两声,口水抹了薛蟠胸前雪白里衣,绘了半身水墨写意,还抽空喃喃念了句:“好腰肌,啊哈哈。”
薛蟠被他摸得浑身激起鸡皮疙瘩,已经褪下的红晕倏地一下又重新燃起,双手高抬着,脑子直接卡了,不知道此刻自己该干啥。
冯美人倒是开放的多,不管梦里还是现实,腿依旧缠得更紧,手也绕的够紧,就像紧紧黏在在薛蟠身上的膏药一样,半点空隙都不带。
经过刚才一系列的极不安稳的动作,冯大爷此刻闹腾的衣襟大敞,精致好看的锁骨露了出来,顺带着胸前那两点招摇可人的小红英也隐隐可见。
冯渊虽是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可这副身子就算说自己是十六七岁的少年,都妥妥的有人信。
纤细瘦弱到完全见不到一点点弱冠年纪男子该有的身材。
天生的属性,缠上去还不算,冯大爷简直像是把自己嵌进薛蟠的身体里,脑袋枕那宽广的胸膛上,摩擦两下,嘴巴里还发出很舒服的“呜呜”声。
有个词叫色令智昏,但薛家霸王却不似常人。美人在怀,依旧能不动如山。
——果然,没白担霸王这个名儿!
薛蟠脸红红的,整个人被他缠的僵直的快跟一块木头了。
傻了半天,窗外有风轻吹树枝敲打了下房檐,细微一声响。
这响声,总算回了神来。
一张俊脸红到几尽滴出血,心脏快要跃出胸腔似的,小心的……再小心的……低下头……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方才被冯渊蹭的裸.露在外的胸膛上,……这种感觉,……硬了……
越是珍贵的东西,越是不忍的亵渎。
越是珍贵的东西,越是会小心翼翼的如珍宝般呵护。
对薛蟠来说,冯渊就是他的珍宝。
深深的,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定了定心神。
高举的双手一拍自己脸颊,浅粉的指印迅速爬上已经烧红的脸上,这次真的似快要着起火来的颜色了。
脸色虽是红晕依在,但是心里却是淡定了不少。小心翼翼的帮冯渊把被子拉上来,就这么一夜无眠,睁眼到天明。
这晚觉冯渊倒是睡得十分踏实,很是舒服,就是薛蟠,一晚上没敢动,两只眼睛底下泛着青色,身子也被冯渊捆硬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八爪鱼化身的总受君总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他这人虽然睡不安稳,但是他要是一找到自己喜欢的睡姿,能一整夜都不动弹一下!
虽然中间冯渊松了下下,薛蟠抽空下去解决了下自身需要,回身上床的时候,膏药似的冯大爷又黏了上来。
嗯,很紧……
亮堂的光透过窗棂的薄纸洒了下来,在靛蓝色的被上晕开了一层暖意。
冯渊眨眨眼,又眨眨眼,“唔”了声,惺忪的感觉总算甩出去了。
一睁开眼睛,就瞧见自己手脚并用的缠在了薛大君子的身上,薄唇还很亲密的黏在人家的胸大肌上。
这一香艳场景妥实是把自己给吓了一跳!缠住的双手就捏捏霸王的腰肌,哎哟这小身材,简直帅到无可挑剔啊……!
冯渊甜甜一笑,又一次使劲缠上去,幸福感从心口直直的汇入身体每个角落。
好暖。
赖皮似的装出还没醒的样子,黏在薛蟠训练十分得当的胸肌上蹭了两蹭。
半晌,才抬起头,朝着上方之人,弯着眼睛喊了句:“文起?”爪子和大长腿依旧缠得很紧。
心跳的好似擂鼓一般,密集到连呼吸都极度不顺畅,热血灼烧了整个脸颊,小姑娘似的薛家霸王侧眼,也不敢看他,只是蚊子似应了句:“嗯。”
双手依旧是高举着,样子依旧是傻的不成样子。
冯渊眨眨眼,抿唇轻笑,向霸王的侧脸献了个香吻,继续将自己揉进那伟岸的身材里。
能遇到这么个喜欢自己的人,真好。
日子在这份甜蜜中过得飞快,眨眼间,六月就要见底了。
六月快要见底,这就证明该起程了。
天气好,金乌高照,云淡风轻的,荷花依旧是开满池塘。微风一拂,满池浅粉荡漾。
风景够好,气氛够好,此时此刻,美人颜值也够好。
首当其冲的便是薛霸王和冯渊,对冯渊抛媚眼的自然不在少数。
但令他想不到的是……居然有几个妹子敢当街向他的霸王送荷包!
由于冯渊太瘦弱,虽然长得够美,但是和旁边身材上佳的腹肌霸王一比,这差别,啧啧……
所以江南的美女们都齐齐放弃旁边的小弱受,选择人高马大的腹肌攻了……
没瞧见自己的爪子捆在霸王身上吗!居然敢向他男人送荷包,这这这这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冯渊眯眯眼,朝着跃跃上前的妹子十分挑衅的奉献了个媚眼。
双手一搂霸王的壮硕腰肌,磨蹭两下,又回头,朝着围观群众放电猛甩媚眼。
一时之间满场媚眼横飘。
占有欲极强的总受想表示的意思就是:嘿,瞧见没,这是我男人!我男人,这可是有主的人了!你们都旁歇菜去,还送个球球送!
这无比亲密的动作充分的展现出了冯大爷此刻的内心想法,很成功的让围观群众的热切目光减下去不少。
这么好的帅哥居然是断袖,手捧荷包的妹子被绝望冲了头,当场又晕了俩。
一旁的江南才子倒是很淡定,默默地从怀里夹出手帕擦鼻血。
本来喜宝和福宝也有可能被美女或者帅哥送荷包的,只是喜宝表情太冷,两米以内皆能冻成冰渣渣,所以也没哪个人士敢大着胆子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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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畿繁华
一路甜丝丝,就跟掺了蜜糖似的,从嘴巴里一直甜到心口上。
路程中,不会骑马的冯大爷当然是选择乘轿子。
轿子里装着福宝张老光棍,还有此刻专注于秀恩爱的冯大爷和薛霸王。
至于喜宝,当然负责赶马车了,唉苦力攻啊!他也想坐车,摸摸福宝小腰!
驾着马车的喜宝眼神幽怨的瞅着面前的路和马屁股,怅然喟叹一声:“唉……!”
他有点羡慕自己主子了,要是他有自己主子一半风骚,就不至于这份心情憋了十多年还没有勇气说出口。
车厢里的冯渊总是将自己的小身子揉进薛蟠的胸膛里,小手一拉,薛蟠就红着脸把他的小嫩爪子握在手心里。
福宝瞧着他们这样秀恩爱很是不爽,虽是对薛蟠的印象有点改观,但是怎么也逃不了他是差点打死自己主子的恶人!一瞧见自家主子和霸王这么亲密,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遂两眼一翻,恨恨哼了声,发话:“爷,这里空气不好,我去和喜宝驾车去了!”
冯渊挥挥手,巴不得把这小天下扔给他们俩呢,笑逐颜开的道:“哎去吧去吧,嘿嘿。”
旁边张老光棍一早就将自己团成个球,两眼一闭干脆蒙头睡大觉。——切!眼不见为净!
你们爱秀就秀,老头子我睡觉总成了吧,哼!
当福宝掀开车帘那刻,喜宝感觉身后似有动静,歪头一瞧,眼睛登时冒出金光……!
这人生,嘿嘿嘿,挺奇妙!
一路行程,两对基,独剩一个大龄光棍惨兮兮。
一个月零三天,京城到了。
京畿繁华依旧,七月入目便是青翠,但是这份铺天盖地的青翠之色却依旧掩饰不了这里满天的铜臭气息。
有钱的,有势的,当官的,为商的,遍地都是,一抓一大把。
天子脚下,王土地界自然是全天下最最富裕。
冯大爷此刻的小金衫是万分应这经济中心的景,里面金衫绘牡丹,外面的小薄衫镂的也是牡丹。
这次冯大爷总算学会了骑马,当然不是为别的,嘿嘿嘿。
冯大爷首次试骑,趴在马上,薛家霸王张开双臂左防右挡的生怕把他甩下来,末了又亲自谨谨慎慎的牵着缰绳,悠悠走着。
再后来,实在是有点忍不住的冯大爷把他拉上来,说:“你抱着我,咱俩策马奔一段。”
当然,两人的感情以及亲密程度也在这个小插曲里迅速升温起来。
其实学骑马这也不是为啥,江南文雅,可是再文雅也不可能不啪啪啪吧。
连圣贤孔孟都在书本里工工整整的提着一句:“食色,性也。”所以这当然人类的正常需求!
就算思春男女墙角一对脸上红似春花,小帕子捂脸相反跑步刷刷刷,这仅仅只是害羞而已!
小灯一吹,小被一盖,小两口继续挑灯夜战,难舍难分亲身践行巫山云雨之乐。
嘿嘿嘿,哪有什么柏拉图,人类不繁衍了嘛!
冯大爷是个环保主义者,打算为地球君小小的做份贡献,不生娃增加负担,此情是在令人感动的涕泪满脸擦!
其实上面都是瞎扯淡,冯大爷只是在街边偶然发现了个春宫摊,偶然间又翻了页小本本,又十分偶然的翻到了马震……这个形象生动纤毫毕现的男男系列云雨春宫。
啧啧……这体位,一定非一般的爽!
冯大爷双目登时被它闪的明亮起来,小扇一合,往小手心一敲,就他了!——大爷我现在就开始学骑马!
冯渊天赋异禀,运动量基本成渣的他,自从抱有这个念头后,不到半个月就能策马狂奔了。
小鞭子一甩,马镫一蹬,立马风驰电掣就飞了出去。
真是飞出去的,后面的薛蟠甩着鞭子追了半天也没追上……唉,真是命中的注定极品总受……
京城已到,一行人浩浩荡荡骑着高头大马踏进了这个天下精华疙瘩地儿。
也是巧,人刚进京城,迎面就撞上了贾琏。
琏二爷最近在外面偷娶了一个小妾,未防被正妻抓奸,隐身功可谓是练得炉火纯青。
每次出门都扒着墙角十分专业的分析到底有没有人尾随跟踪自己,方才踮着脚尖跑到外面大宅子和小妾缠绵。
隐身技能练到极致,不知不觉就会存在感也会连着一起降低,恩……是的,一行五个人都没发现他。
咦?怎么薛蟠和柳湘莲走在一起!他们居然……走在一起?!
贾琏嘴巴大张着,被这奇妙的场景惊的有点呆……
——那柳美人不是把薛家霸王狠狠的打了顿,而且霸王也扬言要好好的教训一下柳美人吗……?!
这次……这是……闹哪出儿啊喂……?
贾琏大爷忙御着马往五人这边靠,面带惊异的朝那里便喊:“薛大爷,柳公子……!”
一行人被他这嗓子喊得回头瞧,才发现琏二爷此刻正并驾齐驱的行在他们身旁。
还没来得及寒暄,倒是贾琏先发话了,名利场里翻滚许久的人,自然是一身戏骨。
他收住诧异表情,笑道:“闹过之后,我们还要忙着帮你们两个和解呢,谁知柳公子说是身体欠安,也不便去打扰,后来闻见出了远门,怎么你们两个今日到一处了?
冯渊突然见到贾琏也是有事惊异,听他提起这个问题,不禁又勾起唇角,幸福的笑着。
扯了扯缰绳,刚要说话,薛蟠却抢先插口了,他也笑的很幸福,面色激红,一看就知道是很激动。
是啊,他现在巴不得让全城的人都知道小柳儿喜欢他!要嫁给他!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
虽然有点激动,但重点薛蟠还是抓得住,还是先解释贾琏的问题为好。
他同样笑道:“果真天下奇事,我和德叔贩了货物,自春天起身,往回里走,一路平安。谁知到了江南平安州地面,却忽然遇见一伙强盗,已将东西劫去。不想小柳儿从那边来了,方把贼人赶散,夺回货物,还救了我们性命。”
顿了下,又转头望冯渊。
娇俏的霸王虽然此刻内心豪云壮志,但是实际起来,还是有点小羞羞。
这一望不要紧,总受君无比完美一笑,后半截的“我们打算在一起过日子了”的话就直接羞得吞进了肚子。
薛家霸王不知道为啥红了脸,贾琏眨眨眼瞧着面前这个十分诡异的场景,倒是多少有点数。
薛大爷本来就是个小孩子心性的人,柳美人又长的太过漂亮了,不用说别的,就算自己被这湘莲美人盯个一时半刻的,保不齐也得脸红。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还是作者君嗷_(:з」∠)_没错,这个是《情小妹耻情归地府 冷二郎一冷入空门》233333333333333333
☆、媒妁之言
贾琏非常理解的笑了笑,很有良心的没取笑霸王,接口说:“原来如此,果真是奇遇,倒好,让我们白悬了这么长时间的心了。”
话完,却又紧紧的盯着薛蟠瞧上好半天,啧啧两声夸赞:“薛大爷几月不见,倒是越来越倜傥了!”
薛家霸王只有遇到冯渊才会卡住,至于与别人谈话,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霸王。
霸王挑挑眉毛,毫不脸红的笑道:“自然是。”
闲聊温寒了几句,因又说道自己家里妾室的妹妹来,贾琏问:“湘莲现在是一个人吧?我正好有门好亲事,堪配湘莲。”
冯渊一听这话,当即把眉头拧了起来,老子断袖气场这么强烈,你居然没感受出来?!
薛大爷感触似更多,闻见这句话,脸色倏地发白,急急便张口阻拦:“小柳儿才不会娶妻,他……”是我媳妇,唉真是白被人枉称霸王的名儿了!
薛蟠面色涨的通红,指尖紧紧捏着衣角,憋了半天,就是没能把后面那句关键给道出来。
倒是把贾琏弄的有些丈二,他根本不知道薛家霸王为何会做出这个表情来。
冯渊望向他,不禁又被他这副模样给萌到了。转头又看向贾琏,替他解围。
但久别重逢,彼此又是朋友,虽然算不上深交,闻见娶妻这句话是一时有些不爽快,也只好僵着脸扯出笑容来:“在下素系贫寒,况且在客中,娶妻室还早着呢。”瞥了眼,面色一会发红一会发白的霸王,冯渊犹豫了许久,决定他俩这事还是等薛蟠宣布吧。
贾琏身负二室重任,自然要把事情做到尽职尽责,忙又急急追道:“不怕不怕,良缘又岂在乎什么客中家乡的!”
这么追问,妥实又让空气凝重了起来。
薛蟠不用说,两只手紧紧抓着缰绳,神色也有些难看,话到嘴边,他又惧怕起来。
他的小柳儿,是不是……真的会娶妻……虽然他说过喜欢自己,可是……这几年来,确实没有见过他和什么男人传出什么传闻来。
那……就有可能,他喜欢自己只是一时头脑发热做出的决定,也许……等那热度退了,小柳儿就不会再喜欢自己了……
想到此处,薛蟠又开始踌躇,手指绞着缰绳,脸色发青,一会抬眼瞧瞧贾琏,又一会儿转过目光盯着冯渊。
冯渊也知他想的什么,眨眨眼,朝他安慰一笑,遂回身对贾琏说:“贵昆仲高谊,按理说二爷有良缘赐予我,我自当是感谢接受,但这次怕是不行,琏二爷,我早就有了心仪之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