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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作者小小修文之后的文章……修文之后其实感觉第一章也挺逗比的(?).23

有心仪之人了吗……?听完这话,贾琏不禁有些默然。

默然完了之后,遂还不死心,接着又道:“做个小妾也行!”

也行吧……?应该小姨子不会在意吧……?

冯渊摆手继续客套,但语气确实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行不行,我已答应他这辈子只跟他一人相伴,不娶妾室的。”

话语里的决然意味,贾琏自是听得出来。只无奈深叹两口气,摇摇脑袋,命也唉。

自家小姨子可是以死明志就要嫁给柳湘莲柳美人,要不就直接拿小刀片刮了脑袋去当尼姑!

如此这番,也只能回家劝劝开导开导小姨子了,让她收了心,是在不行就只能找她当尼姑了。

又长叹两声,道了句:“可惜了,湘莲专情,倒是我小妹无缘了。”

冯渊摇摇手,笑:“哪里哪里,这天下比我柳湘莲好的人也是多的是呢,莫要为此伤神,我相信,琏二爷的小妹定能找到比湘莲更好的如意郎君的。”

贾琏点点头,苦笑说了声:“好。”但柳湘莲在京城单身这么多年,是在不见他有什么心仪之人,便开始好奇起来,张口欲问冯渊心仪之人到底是谁。

余光撇到旁边脸色发青的霸王,咦……?再扭头瞧瞧柳美人……这哪出呢?

贾琏见他俩状态好似有点不太对劲,但也没往俩人成为情侣那方面想。

只当是薛蟠为那次出糗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那次是自己托人把他给抬回来就医的。

至于柳美人,可能是自己一见面就这么直接的问人家隐秘的事情,大概是不太愉快……?

摸摸下巴,嗯,大致是如此了。

想通了这点,贾琏歉意笑笑,只说了句:“若论容貌,湘莲以后的妻子便一定是倾城绝色之人。”

接下来自然是聊自己新娶的小妾了。

话题扯到别处去了,娇俏性格的肌肉男薛大爷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

转头朝冯渊一笑,继续羞红了脸垂头,做小女儿姿态。当然,饭桌底下,霸王将冯渊的小爪子深深的握在掌心里。——小柳儿只能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琏二爷沉醉在新婚的喜悦中,出远门的时候怀里时时刻刻揣着一张自己小妾的画像,当然这画像在自己贾府家里是不敢往里带了。

那画像之上的女子模样标致的厉害,虽是纸上作的,但从那副面容之中,便感觉到了那女子个性里素带着一股温和柔顺,沉静贤淑的性子来。

冯渊笑贾琏:“琏二爷倒真是细心,还时时刻刻揣着美人画像。”

贾琏也笑,给他们看过之后,又将画像小心的折叠好放进怀里:“是啊,你们说说我这房小妾可算不算容貌似天人!”

薛蟠和冯渊也随着他笑,齐声应是。

彼此又算是半个知己,都是男人嘛。于是贾琏一高兴便将怎么怎么遇到尤氏,又怎么怎么纳妾的的事说了出来,便又顺便着说发嫁小姨子一事也说了出来。

冯渊和薛蟠打趣他家里的凤姐知道了,还不得把房子顶给他掀了。

贾琏只是表情十分淡定:“不怕,藏得很好,且先不着急告诉家里,等生了儿子,回去自然是不在需要担心了。”

顺便也说了小姨子断发明志愣是要嫁给冯渊,要不然就拿家里那小刀片刮了头发去当尼姑!

这一席话,听得冯渊也是有点为难。

他都这样说了,自己若是没啥表示,是不是太不是人了!

不禁隐隐的……内心好像有股不安的感觉……

他感觉这辈子和女人扯上关系就没啥好事!就比如上次那个女版关二爷……哎哟,那疼的哟……嘶嘶嘶,至今记忆犹新啊!

如此胡想了片刻,方才回身来。见一旁贾琏愁眉苦脸的,言语上便也开始安慰起来:“要不然,下次我去府上劝劝舍妹?”

顿了下,眼睛一转,蓦然想起自己戏班子打杂的也有个长得清秀的男子。

那男子的年纪约莫和自己差不多,也是至今为娶妻,只说是自己当年太穷,想和青梅小女友私奔时候,姑娘也明志收拾东西要随他浪迹江湖,谁成想刚爬上墙就被家里人给扣住了,扣住了不说直接给姑娘圈在家里了。

他开始时也是不放弃,后来在人家门口前蹲了三天,被那家人连着三天用凉水冲了澡,也就慢慢的想通了。回家也准备定门亲事,等姑娘结完婚,他也顺道一起结婚。

哈哈,这就是双喜临门呐。

后来姑娘家人草草就定了门婚事,那姑娘也是痴心,婚事那天,一把剪刀直直的刺进了胸口,只说这世非他不嫁,要不然宁肯一死。结果,没救回来,咽气了。

再后来,这人本来遇随她去死,却又为自己一时产生的念头而自责不已,愣是向天发誓不再娶妻,就这样孤独一生还清罪孽。

从此之后,那人就贴身放着一张女子的画像,冯渊曾经见过一面,现在一想想,和贾琏手里的这副倒是相像的很。

而且,贾琏方才也说过,自家的小妾和有尤三姑娘的面容颇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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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娶亲事

如此这般,倒不如成人之美,促了这场姻缘。冯渊摸摸鼻子,沉思了下。

脑子里刚一过这想法,冯渊便迫不及待的说了出来。能喜欢自己的,冯渊觉得一定是因为颜值问题。

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到一个女子会为啥喜欢自己这种面容魅到极点,还整天翘个兰花指咿咿呀呀的在戏台子上唱小曲的总受,不用说了,绝对是因为颜值问题!

冯渊点点头,十分确定自己此刻的想法。再加上,戏台子里打杂的那位小哥面容是比自己攻多了,但身材样貌也是绝对有保障!也是小帅哥一枚,既然是颜党,那便一定能看的上。

重要的是人家还是直男,还是性子特别温柔的那种,居家好男人,不嫖不赌不爬床,无作风方面的问题,绝对是超优质男青年一枚啊!

身为一只极品总受,曾把无数优秀男青年给掰弯的冯美人,这个少年绝对是他攻略不了的那种,因为他太直了!就算冯渊把自己扒光了放在床上,这位小哥至多也是帮他把被子盖好……

遂这次,冯渊想,倒不如成全了他们。

一个打算去当尼姑,另一个打算孤独终老。这件事要是办成了,也算是给自己积德了。

冯渊把小扇子敲敲掌心,便如实说了:“琏二爷,我戏班子里有个还未娶妻的小哥,人也是好的厉害,我方才听你说舍妹的情况后,也觉得甚是般配。不如……琏二爷回去问问舍妹的意见,我也顺道去问问那小哥的意见?不瞒你说,那小哥也是个痴情之人,与那些萍踪浪迹,流水落花之性的世家子弟大有不同!倒也是场孽缘,那小哥前些年为了一个已故的心上人,便打算一辈子就自己单过了。湘莲听琏二爷刚才说舍妹和二嫂子的面容很是相似,我曾有幸见过那小哥的心上人的画像,也是和舍妹像的厉害。那小哥我敢打保票,人品你绝对是个顶个的好。所以,这次……若是这件事成了,倒也是一件莫大的喜事了!”

贾琏听了沉吟片刻,怎么觉得冯远这话听得有点的不得味……

但他喝的脑子发晕,沉思了半晌也没沉思出啥不对来。既如此,便也连连点头,口内应着:“好!那就按湘莲的说的办吧。我家那小姨子,个性捎带泼辣,性子也是倔的厉害呢!她决定的事儿,便是皇天老子也不能把她给拗过来。嗐!我这次开导她到也要费不少功夫了。”

都这样了,倒不如放手一搏,兴许还有机会阻止自己小姨子剃了头发常伴青灯古佛呢……

贾琏又喟叹一声,最后的选择只能无奈接受了。

接下来就是两大男媒婆分别夸自己那边的单身人士怎么怎么好。

酒过三巡,贾琏脸上稍稍染了醉意,人一醉,情绪就特别激动。

一到夸人,贾琏就像打了鸡血似的,端着酒盅呵呵直笑,边笑变道:“如今口说无凭,画像只是我娘子,所以也算不上太精确,等几日湘莲一见,便知我这内姊的品貌,当真是古今有一无二了。”

冯渊也有点上头,贾琏一夸,他顺口也跟着夸自己那边的小帅哥:“我戏班子里那位小哥也当真是临风玉树,一副好相貌呢!”

俩人自夸了会,冯渊喝的脑袋有点发晕,揉揉头,又接着道:“既如此说,等我回到家,第一时间便找那小哥说说,如何?”

贾琏点头,醉的连端着的酒盅都在打抖:“甚好!”

又絮叨了会儿,贾琏喝的牙齿都有些发硬,吞吐半天打完一个饱嗝,又苦着脸说:“即使这等,这门亲事是要订做的。只是我那边的小姨子性格倔强,我这两日又正赶上外出,见你回来了,我又没什么作为,还不知会闹出什么情况呢!”

冯渊被他这表情也是苦的不行,用喝的迷糊脑子想了下,摸了摸腰,从腰上抽出一对做工精巧的小刀来,放到桌上。

“既然如此,湘莲也没啥别的东西,身上有一把”鸳鸯剑“,也算是一件宝物了,这可是我当时花好价钱买来的呢,不如今日就将他作为那小哥的聘礼来吧,辜负姑娘家的一番心意,这也权当是我的赔罪了。”

剑是好剑,上面龙吞夔护,珠宝晶莹,及拿出来看时,里面确实两把合体的,一把上面錾着一“鸳”字,一把上面錾着一“鸯”字,冷嗖嗖,明亮亮,如两痕秋水一般。

“果然是好剑!”醉的发软的贾琏瞧见这把剑,也忍不住赞叹了声,抽出来摩挲两把,遂很小心的收好,放在一旁。

旁边的薛家霸王早就喝软了,他俩端着酒杯瞎吹嘘这半天,薛大爷干脆一趴桌子呼呼大睡起来。冯渊一喝多了,就不受控制想要浪,特别一旁的醉鬼贾琏谈完小姨子又开始使劲的夸柳美人长得怎么怎么倾城倾国,怎么怎么戏唱的婉转柔肠,特别勾人心。

冯渊一听,加上又喝多了,也是乐到不行,眨眨狐狸眼,就开始贱笑。

小酒杯“砰”一声轻响,就敲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摆开架势就准备跳在人家红木雕花大桌准备开唱,旁边醉醺醺的贾琏一瞅见柳美人要亮嗓子,忙放下小酒壶,扬起喝的紫胀的俊脸拍掌表示自己昂然的兴趣。

“啪啪啪”掌声雷动,就算只有琏二爷一人,这卖命的拍巴掌的声音也绝对不小。

冯渊忽的一下,就踩着梓木小圆凳跳上了人家桌子,翘了个兰花指,双眸含水,掐着小细嗓子,无比悱恻的来了一个亮嗓:“咿呀——”

“好!”冯大爷一开口,贾琏就瞪着一双喝直的眼,使劲捧场,醉的也不知道唱的是啥,总之叫好就成,喝的发晕的琏二爷此刻仅剩的脑袋瓜子里就这么想。

一有人叫好,冯渊就更把持不住了,清清嗓子,便要在桌子上展现自己京城第一名角儿的风范。

楼底下,福宝和喜宝正在客栈里用餐。

吃到将近饱的时候,猛闻见这么亮堂的一嗓子,就知道自家主子喝的上头了,开始撒酒疯了。

扒拉完几口饭,俩人就上楼准备把正在致力于出丑的自家主子给架出去。

“爷……”敲敲门,在外头喊了几声,里面三醉鬼依旧没啥反应。

还是该鼓掌的鼓掌,该吊嗓子的吊嗓子,该趴着睡觉的睡觉。俩人对视一眼,索性直接推门进去。

冯渊正在兴头上,踩在桌子上,刚预掐嗓子开唱,就被推门进来的自家小厮给叉下来了。

“琏二爷,我们现扶爷回去了,他这人一喝醉就开始找乱子,等会还不知道会闹出啥样子来呢。”福宝掺着冯渊,低头朝贾琏深做一揖。

贾琏喝的也是晕乎,这顿话虽没怎么听明白,但瞧见柳美人的御用小厮面色十分严肃,还是十分理解的点点头,挥挥手,说了句好。

再后来,冯渊被自家小厮给架出去了。薛大爷却被福宝和喜宝扔在这里,好在有个张德辉,倒不用同样醉成软泥的贾琏担心。

几个人一顿酒席后各自归家,倒也无别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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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婚分队

过了几日,京里天气也渐渐炎热起来。

冯渊穿着新买的小金衫,甩甩小扇子,一路扭着小腰,就准备来拜见未来的婆婆。

霸王这么大个人,还是个肌肉男。却没想到身子这么不堪一击。连冯渊这种小弱受都没水土不服病在床上,但薛家霸王却因为不惯风霜,不服水土,小小的发了一场热。

冯渊刚踏进薛府就急急的来探望薛家霸王,好在只是小症侯,养两天便也无事了。

薛大爷依旧红着脸,把半张俊秀的脸捂在被子里。越捂越红,直到冯渊怕把他捂出高烧来,上前把他紧紧攥着被角的大手给扒拉下来,又探手试试他额上的温度才放心。

恋爱方面打得正火热的薛大爷和冯美人又在言语上缠绵了许久,闻见薛王氏要召见自己,这番柔情蜜意的场景方罢了。

其实柔情蜜意啥的,主要是冯渊在说,薛家霸王就是负责红着脸听。

薛王氏也是热情的厉害,并不念旧事,全心只惦记着眼前这位美人把自己儿子救了的事实。

扯着冯渊的小手,直直贴心的问冯渊好一些事呢。

这场景到真有神似些婆婆与儿媳妇谈心的场景了,自家老子娘十几年前就去世了,薛王氏这样嘘寒问暖的言语,倒让他心里一直暖呼呼的,眼眶直泛酸。

次日,探访了霸王一家。不知道为啥,宝二爷居然请他来贾府。

冯渊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索性直接策马来了。

贾府依旧繁华的厉害,下了马,七拐八拐的总算拐到了宝二爷的住处。

贾宝玉一见着他就笑:“湘莲,你可算是回来了。快进来坐坐,这点心是这是京里新开的一家点心铺子做的,你尝尝味道如何!对,还有还有,这是今年新上来的太湖碧螺春,色泽和味道我饮着算得是茶中之极品了,你品品是不是?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刚开始冯渊以为宝二爷有啥不好的事儿准备托自己去办,可是半天下来,见也无别事,只是很简单朋友聚面会谈,遂才把悬着的心放下来。

彼此又寒暄了许久,聊着聊着,冯渊突然想起琏二奶奶那件事来,于是便问贾宝玉情况如何。

贾宝玉笑道:“我听见培茗说,却未得见。这件事,我也不敢多管。还有,我听培茗还说,琏二哥着实问你,不知有何话说?”

冯渊于是便将路上与贾琏相遇之事,一概告诉了宝玉。薛蟠和他的爱情发展趋势也透漏了一点点,但也只是一点点,宝二爷也没听出啥不对劲来,只当是他们两个彼此化解了恩怨而已。

提起那尤三姐,听见冯渊将这姑娘推嫁给别人了,不禁替冯渊惋惜起来:“难得这个标致人,她可称得上是古今绝色,堪配你之为人,你可倒好,偏偏把人家落雁沉鱼的女儿生生的推了出去!”言罢,又深深的摇头叹息一阵。

冯渊眨眨眼,无所谓的笑笑。

他就一个基佬,就算把个大美人扒光了扔在自己床上,他的小命根依旧还是软塌塌!

但是,摸摸脑袋,不禁思考起来,难道真是自己断袖气场不强烈……?

——怎么这么多人都当自己是直男……

估摸了一会儿,也没估摸出一个所以然来。

一旁的贾宝玉还在愁眉苦脸,替他扼腕叹息,冯渊不禁又道:“我早已有了心仪之人,只打算和他长厮守。若是娶了,倒真是为难两家了。尤三小姐既然如此专情,恋了我几年,这般专情的人就该配个好夫君才对,与我做妾室,岂不是白白辱没了尤三小姐。”

话完,却又豁然想起一紧要事来,哎哟这贾府的口风可是一向不太好啊…… !

自己近来因为有些事情要忙,所以也并没第一时间奔到那小哥家里报喜。再加上贾琏也出差还没回来,遂这事倒也算不上太急,就这么耽搁下来了。

想法一过,冯渊就开始后悔自己当日的决定。

几杯酒下肚,自己居然这么没个把持的了。不好好打探好女方的底细,便草草的替别人决定婚姻大事,这事儿,好像的确做的有点很不地道啊……

于是冯渊又追问:“你可知那女方的具体底细?我只闻得那尤三小姐只字片语而已,并不了解这人。我那里的小哥倒是老实敦厚的很,若是这尤三小姐……”声音蔫了下去,冯渊觉得没真凭实据就嚼人家舌根,是有点不太好。

宝二爷一听这话笑了起来:“你原是个精细之人,如何既许了聘礼又疑惑起来?你原先救替人家择好了亲事,如今只叫他们两个见上一面便罢了,何必再疑?”

冯渊皱眉:“相貌之事算一码,可是人品问题倒也是至关重要,我不能把那么好的小伙子往坑里推啊……”

贾宝玉瞟他一眼,笑了半刻,捏起瓜子来嗑,悠悠叹了一句:“你倒是个尽责之人。”

略略顿了下,言语居然有些开始闪烁起来,似乎有点口不对心之意:“我只知他是珍大嫂子继母带来的两位妹子,我在那里和他们混了一个月。真真是一对尤物——恰好她又姓尤。”

这些还用他说,冯渊他早就知道了!面上的事谁不清楚,他问的是底下这人如何!

但又瞧着贾宝玉这回答如此含糊其辞,他隐隐的就觉得这姑娘并不简单,一定还有别的事……!

早知道他就去问问福宝了,问这宝二爷啥用都不顶!

冯大爷此刻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在脑袋瓜子里使劲的翻搅着记忆,细细回忆了下,结合街头巷尾的小道消息又默默分析,对,好像……之前他也有听福宝说过尤家姐妹的事迹来……!

记得好像和贾珍贾大人的关系匪浅来着,那贾珍大人又是个著名的混迹花丛的人物……

冯渊一拍大腿,坏了……!这事儿确实办得有些不地道……!

冯渊急的起身,在屋子里转了几个来回,他倒是真的要把那么好的小伙子往坑里推了。

若是这女子改了倒好,若是依旧这么杨花水性的,那……真的可要再次逼死这位情种了。

就算不逼死那也得活得憋屈!

不过,豁然又记起,前几日好像瞧见贾珍贾大人趁着夜色偷偷摸摸溜进这两姑娘家的小院里……!冯渊顿时就更急了!

贾宝玉瞧着他这一系列诡异的动作,捏瓜子的手不禁也停在半空,支肘靠前,正欲问冯渊在干嘛。

倒是冯大爷先发话了,在屋里来回踱步急得直跺脚:“这事不好!断乎做不得。你们东府里,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还干净罢了。”

宝二爷听见他说了这句话,登时羞愧的红了脸,抬起的脑袋又低了下来,不禁沉默了。

冯渊一时情急失言,待他反应过来,也觉的话说的过了。稍稍有些惭愧,朝宝二爷做了一个揖:“是我不对,湘莲一时情急失了言,并不是针对宝二爷的,还望二爷见谅。”稍顿,又接着问:“你好歹告诉我,她品行如何?”

贾宝玉脸色缓和了些,只笑:“你既深知,又来问我做什么?连我也未必干净了。”

冯渊挠挠头,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原是我自己一时忘情,还请宝二爷千万别多心。”

言语上虽是这样,其实他很想说,你也不是啥好货……!他的秦钟小弟就这么被吃掉了!

宝玉依旧抓了把瓜子磕的嘎嘣嘎嘣响,表情倒没什么大变动,还是笑:“何必再提,这倒是有心了。”

闲聊片刻,冯渊作揖告辞出来,心中想着要找薛蟠。但是又想想,一则他病着,二则他脾性又有些浮躁,本来就病着,要是再为自己这没脑子的事儿,闹出虚火来,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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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系列

冯渊走出贾府大门,踟蹰许久,后来直接在门口和那大狮子并排蹲了起来,捂着脑袋苦思到底该如何解决这一难事。

思来想去,可行的方法似乎还是只有那一个。

冯渊还欲做沉思状与狮子兄并排化雕像,无奈美人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这似如厕的姿势居然引来一大群围观群众驻足。

冯渊也只能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十分潇洒的朝着人民群众飞了一个媚眼,才扭着小腰离开。

甩了甩小扇,叹口气,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去那尤三姑娘家要回定礼了。

主意既然已定,脚下的步子也朝着琏二爷藏娇的地方踏来。

至于冯渊为啥知道这万分隐秘的地方,当然是因为热情的男媒婆属性了。

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琏二爷气魄非常,居然把自家小妾给藏在了她娘子的眼皮子底下!

这地方离贾府异常的近,出了门,小小的拐个弯,步行一小会会,就能到。

正巧着,刚刚自己出门踏上大街的时候,远远的瞧着琏二爷的马车停在道旁。

敲了敲大门,有仆人出来替冯渊开了门。冯渊心里这时候正七上八下呢,匆匆问了下:“二爷是否在家?”

那仆人点了点头,回说:“在家呢。”

于是冯渊便直接就让仆人带着自己去琏二爷那里去了。

贾琏风尘仆仆,刚刚到家,显然是屁股刚沾上凳子的,因为还微微喘着粗气。

不过,还有可能是,……小别胜新婚,时间紧迫。

贾琏一见他来了,忙忙就起身,让了座,又吩咐下人们沏壶好茶来。

正吃茶呢,闲扯两句之后,冯渊就把话扯到重点上来了。

冯渊尴尬笑了两声,面露难色,犹豫许久,使劲捏了下自己大腿,一咬牙根一闭眼,决心已定,就这么说了出来:“我前几日去问了那人嫁娶之事,只是他仍旧是一根筋。朽木不可雕,尤三小姐的婚事怕是不成了。还好没下什么金帛之礼铸成大错,这事要是论起来,说到底还是我的错。至于那鸳鸯剑,在下倒不必一定索取回来,好歹我也耽误了尤三小姐几年的情思,若是三小姐喜欢,便尽管留下来把。”

贾琏听完,面色渐渐沉重,但少顷之后也很快缓和过来,唉果然是小姨子的单身命啊。

悠悠长声一叹,不自在的笑了两笑:“湘莲,这话你说错了。是我小姨子命不好,怨不得你。如今事已至此,也只能我再去劝导劝导我小姨子了。”

稍顿片刻,两人一时无话,房间里也跟着倏地静了下来。

气氛顿时有些凝重,冯渊还在那里垂首埋怨自己蠢。

贾琏讪笑声,倒是率先打破了僵局,拉了拉冯渊放在桌子上的爪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来来来,咱们品茶,品茶先,这件事过会再说吧。”

冯渊歉疚的点了下头,端起茶杯,心不在焉的细细饮着。

一杯茶水原本只是温热,端在手心却觉得万分的烫人,茶水从左手捯饬到右手,又从右手捯饬到左手,怔了许久,还是下定决心要说出来:“琏二爷……”冯渊有些面露苦色,神情为难。

贾琏瞧他神色是有些不对,忙问:“可是出了什么事儿,还是湘莲哪里不舒服?”

冯渊摆摆手,愧疚的笑:“倒不是我不舒服,只是令姊的那件事,着实是湘莲办事不利,本来以为那小哥也许会回心转意,谁成想他依旧是犟的厉害,怎么劝都不顶用,愣是要自己孤独终老。二爷好不容易差我办件事,却没成想我却办成这个样子,实在是……唉!”

贾琏呆了会儿,沉默半晌,强笑了笑,伸手过去安慰性的拍了拍一旁消沉的冯渊:“无事,湘莲不必自责,倒也是我小妹无福气了。”

片霎之间,却又像是想起什么大事来,脸色慌张,惶惶道:“哎呀!这可怎可怎么办是好,我已经把这件事告诉我小姨子了,我瞧她表情也是欣喜的厉害,这次若是猛然让她……”说到此处,声音也渐渐沉了下去,贾琏拍了一下大腿,只是叹气。

冯大爷此时当然也十分的歉疚,这件事倒是他酒后疏忽了,没好好考察就给人家一辈子的终身大事牵线搭桥,饮尽茶盅里的清茶,缓缓放下,又宽慰道:“琏二爷这天下好男儿多得是,并不只在他一个。我相信以令姊之姿,定能择得良婿,白首一生的。”

贾琏唏嘘一声,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借湘莲吉言了,那我再去寻寻。”

尤三姑娘在房里正对镜梳妆,细密的梳齿在发丝上滑过,猛然听见外面的小丫头叽叽喳喳的说有个长相很是俊美的公子来这里了。本来也没甚在意的,那小丫头的一句“好像是唱戏的柳公子柳美人呢”活脱脱的把尤三姑娘唤醒了神。

恋了几年的梦中情人就这样出现在自己可以触及的到的范围里,给谁谁都激动!

刚刚绾好的发又细细的打量几遍,匆匆的起身又从柜子里挑衣服,忙了好半天,总算才将一切收拾妥当了。

尤三姑娘朝着镜中的自己打量两眼,回眸一笑,甚为满意。

却说尤三走在门口,发现冯渊和贾琏在屋里谈的正起兴,也不好进去打扰。

可是又是在好奇他们谈话的内容,便弯下身子,将耳朵贴在门上,细细的探听着里面的动静。

可巧了,那一番话又完完整整,明明白白的汇进了尤三姑娘的耳朵里。

一时间消息量太大,尤三霎时只觉天塌地陷,人歪歪斜斜的似是不能立住。

原本还挺直的背影,顷刻间像是一只在风雪中摇摇欲坠的枯树一般,即将轰然倒地。

好不容易将他盼来了,如今却又忽然反悔。将自己推这个推那个的,最后谁也不要!

尤三寻思着可能是在贾府里听见什么话来,把自己也当作淫奔无耻之流,所以不屑为妻!

巨大的失落感像山一样,沉甸甸的压在她的心坎上,重重的,几乎连呼吸都快被剥夺了去。

想她此生行为光明磊落,并无半分怕人之意!只是话语之中捎带着些泼辣而已,这个身体当真是真真正正明明白白的贞洁万分……!

怎能……如此!居然……居然……这般奚落自己!

尤三姑娘本就是个热血女孩子,这一席话让她顿时气愤难忍,提这裙子,“轰”一声就把门给踹开了。尤三是练家子,从小扎过马步,玩过大刀,上过房梁踩过瓦片,自小就像个男孩子似的养着。

这一脚力道够足,门应声大开,“砰咚”一声又撞在墙壁上,摇摇晃晃,其中一扇已经被女侠英武踹了下来。

这一时变故有些大,直接让冯渊吓软了脚。只觉得有股寒意自脊柱升腾起来,……金陵那女版关二爷的威胁感又似条蛇般,紧紧依附在他身体上,紧紧地缠着,气儿似乎都快喘不过来了!

不仅仅是冯渊,这种一骑当千的英勇身姿,连旁边的贾琏也被她吓软了,手里的茶盅子也不知道啥时候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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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成妄

尤三一边摆造型一边哭,女孩子家嘛,总是分外爱面子,特别是尤三这种十七八的年纪,正是最虚荣的时候,闻见几个男人把她像物什儿一般推来推去,登时就被羞愧感给逼得无地自容了!

虽然被回绝婚事了,可是气魄咱还得在!

尤三十分潇洒的一撩小裙子,然后又十分潇洒的抱臂扬下巴,就这么僵持了会儿,本来想听他们解释的,可谁知道屋里俩大男人早被她吓软了,脑子也被吓没了,哪里还知道解释啥。

等了半天,也不见得有人发话,尤三顿觉心灰意冷,只当自己这贱人的名儿是坐实了,“嗷”的一声就嚎了出来,眼泪簌簌的直往下扑棱掉!

这一声嚎啕总算让房间里的俩木桩子回了神,还是贾琏心疼小姨子,冯渊虽然站起身,可还是楞在原地,……身为一个断袖,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取悦女孩子。

尤三一见姐夫冲了过来,这时候正在气头上呢,谁来都不认,别说姐夫,就算亲娘来,她都想把她揪着衣领扔出去。

结果,琏二爷一扑上去,就被小姨子揪住衣领,完美的抛出一个弧度。

……啊,有流星……好美,还是赭红色的……

冯大爷瞧着贾琏这个风骚的飞姿,居然被帅到了……眨眨眼,嘴角就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女夜叉朝他这个走来了。

尤三姑娘边抹着眼泪,边气势汹汹的朝冯总受逼近。

周身泛着似能冰冻一切的的寒意,巨大的压迫感快速的朝冯总受扑面袭来……

脚步声不大,但却特别震撼人心,一声一声,似踩在冯渊的小心肝上,一步一步,直到把他那拳头大小的鼓鼓小心脏给踩成西街卖的白面大饼,遍地都是血……

冯渊是真的软了,两条腿都有些打抖!

预料之内的,尤三姑娘在冯大爷的三步开外停了下来,慢慢的,慢慢的,抬起了右手。

心脏快要负荷不住,呼吸也要滞止了……

但也无可奈何,所以冯渊只是认命的闭上了眼,临时在心底里根据琏二爷飞出去的力度,分析了下自己还有几成的活路……

只听“咔擦“一声轻响,预料之内的疼痛的却是没有到来,……难道自己已经挂了?!

——尤三姑娘的手艺这么好,居然让人半点痛苦都没感觉到。

冯渊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睁开一只眼睛,面前的景象着实差点让他下巴都惊掉下来,狐狸眼顿时瞪得老大,……尤三姑娘,她她她她居然割了自己那一头油光滑亮的墨色长发!

乌黑油亮的青丝一缕缕似画笔轻轻勾勒般,在屋内浅色的地砖上铺展开来。

像极了墨客画者笔下的缭绕烟雾,纷纷缕缕,却又藕断丝连,一根压着一根,一束叠着一束。

那场面,不可谓是不惊心。

冯渊又一次被震撼的语塞。

尤三哭着,精致的妆容被泪水打湿,红色的胭脂,墨色的黛笔冲垮流下,很快的,一张脸被一片狼藉淹没,冲出了一道道极为滑稽的沟壑。

可是……冯渊却笑不出来,他不敢笑,也没心思笑。

现在自己这条小命就捏在眼前这位姑娘手里,况且她手里还拿着自己送给她的小刀刀,这要是一个不高兴,直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扑哧”的一声,血溅三尺高……!

冯渊再一次闭上眼,在心底里深深地为自己默哀一次。

屋外的风这时荡了进来,清清凉凉,裹着微微的寒意,有些刺骨,冯渊不自觉的小小的颤了下。

寒意更甚。

紧接着,不等他颤完,“嗳哟……”!一声痛嚎在房间里惊然响起。

当然,被震惊的还是冯渊。

尤三姑娘两只眼睛泛着水光,面上已经被泪水冲刷的乱七八糟,但还是保持着高傲的姿态,扬着脑袋,眼睛也丝毫不畏惧不躲闪,就这么直愣愣直勾勾的盯着冯渊瞧。

那眼神里,装着三分愤怒,三分哀伤,三分绝望,还有一份是对她的儿时恋人那份永远无法斩断的情愫。

尤三虽然在哭,可是骨子里依旧是那个比街边口胸口碎大石还帅气的女侠!

她把刚刚割青丝的那只剑重重的塞给了冯渊,力道用了八分,虽然是用刀背戳的,但是冯渊还是忍不住哀嚎出声,练家子就是和他这种小弱受不一样!

冯渊眨眨同样带着泪花的狐狸眼,咬咬嘴唇,愣是又把泪珠给憋回去了。他估摸着自己胸口上一定被戳出了一片紫红,……因为实在是太他娘的疼了!

尤三抹着眼泪,哭花的妆容被她这么一蹭,更是惨不忍睹,十分滑稽。

但此时此刻,谁都笑不出来。

倒是尤三,闻见冯渊那声哀嚎,心里便又开始不舍起来,毕竟是自己拿青春喜欢过的人,心底下不禁抱怨自己用力过猛。

尤三手里拿着另一把剑,指尖在剑身上轻轻摩挲着。

抬起头,拿眼看住冯渊,带着哭腔的嗓音在房间里慢慢响起:“柳公子,你若是不喜欢我我也不强逼你。是我命不好,这也怨不得谁。只是还两件事想要告诉公子,还请公子耐心一听,就当这是尤三与公子的诀别了。”

冯渊吞了吞口水,喉头滑动了下,小小心心的点了下脑袋。

语音里还是夹杂着浓浓的幽咽之声,尤三继续接道:“我尤三就算平日里在泼辣狂言,但唯独这事,我必须说明,我虽性子放荡,但是平日里真的并没有做什么苟且下贱之事。不管柳公子你信与不信,我尤三真的与那些事情毫无瓜葛,此是第一件。还有一件便是,公子也许不记得,四年前,也就是公子刚刚红起来那阵,我有幸亲眼目睹过公子绝代风姿,而且还与公子搭过话。与其说是我与公子搭话……也是可笑,我那时候胆子小,傻乎乎的站在公子面前,公子你当日还摸过我的头呢。虽然公子可能忘了,但那件事却如烙铁一般深深的印在尤三心内。四年间,尤三心心念念从未忘过。”

尤三说完,虽然哭花了妆,但还是保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傲骨依旧。虽哭着,但话语里的铿锵气度,却让人觉得她依旧是那个潇潇洒洒,巾帼不让须眉的坚韧女子。

这姑娘是在是太帅了……!他活了二十四年都没遇见这么帅气的人物!

冯渊她这席器宇轩昂的话,帅到又愣了神……!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还是作者君_(:з」∠)_23333333333333333333333

☆、起末缘由

尤三见他表情还是似方才那般孤冷,心顿时又凉上几分。

伸手又擦了擦眼泪,捧着另外那把剑。

尤三抬脸看他,眼里空洞洞的,昔日那些暧昧的情谊悉数掩去,声音却还是含泪的哭腔:“柳公子,你这把剑我过几日再还你,老娘要出家……!等我把脑袋刮亮了,再还你!”

说完,也不等冯渊回神,一甩袖子,直接转身,身姿潇洒的踏出了门槛。

冯渊总算把脑子扯回来,探出手还想要在劝阻一下她,这天下何处无芳草。——可惜的是尤三走得太快,去的太决绝。

冯渊的手只碰触到了她飘飞的衣袂,最终却还是在指尖滑走。

尤三在踏出门午门那刻,停了下来,并未转身,阳关顺着她伶仃的身子洒了下来,将她的背影镀上了一层雍容的金,虽然形单影只,但却不见孤独。

仿若天生自带的一种高贵,将她决然离去,倒是衬托出一种侠客挺立于天地之间的那种气魄来。

贾琏不知道在外面蠕动多久,总算是手脚并用的爬回了门槛处,刚想瞧瞧冯渊有没有被小姨子和谐,谁知道在他半个身子挪进了屋子里时,高昂着头的尤三姑娘,洒脱帅气的一路大踏步,有一脚就很凑巧的踩在了他的脊背上。

“唔……噗……!”琏二爷连惊呼声还没拉得及发出,就这么闭上了眼,……他是晕过去了。

好像踩在了一个软绵绵的物体上,尤三下意识的低头望去,却瞧见自家姐夫被自己一脚给塌晕过去了。此时尤三正在气头上,更兼于方才在外面听见把自己像个皮球似的推来推去的,也有他姐夫的参与!

哼!尤三心内一声冷哼,斜着眼睨了四肢伸直,面朝下趴在地上的贾琏一眼,毫不犹豫的拂拂袖子就走开了。

其实这事儿也怨不得贾琏,朝廷派他去办些公事,琏二爷发挥自己的商业头脑,拿着京畿的特产啥的,跑去塞北那疙瘩卖,结果捞了不少的钱财。

人逢喜事精神爽,当然一马当先的就是钱财方面最为爽了!

怀里揣着几沓子银票,嘴巴笑得都快咧到耳根子后了,办完事,一路满面春风的从塞北飞回了京城。

有句话叫家花不如野花香,可能琏二爷是喜欢那种极为惊险刺激的约炮感。

所以一到京师,也没回大老婆那儿,也没去二老婆那儿,首先是居然去楼子里饱餐了一顿!

有钱!

点了当红的花魁娘子春宵短暂,食着新开的大酒楼里的极品菜色,心和胃都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这一吃一纵,接下来还是不回贾府,弯弯绕绕的拐到了小妾尤二姑娘那里去了。

尤三姑娘一瞧见自家姐夫醉醺醺的抱着门框直亲嘴,连忙急急的跑过去扶住姐夫。

还未来得及问自家姐夫怎么喝成这样,倒是贾琏先发话了,他颤颤巍巍的怀里掏出一个包裹来,又颤颤巍巍的递给了尤三姑娘:“小……小姨砸,这这这这……是湘嗝……湘莲送你的定礼,他说……说……亲事……他……他嗝……我……他答应……了……”

贾琏喝的是在是太醉了,走到门口,瞧见门框涂的红漆漆的,上面还绘着繁冗的图案,只当是自己的小娘子穿着这艳色的红衣站在门口盼得情郎归呢,所以歪歪扭扭的扑过去,抱住就啃。

他是喝傻了,喝傻了的人,话语表达能力都不太高。

但是尤三却不这么想,从姐夫手里接过那对剑,满心里只被甜蜜充斥着。

……柳家公子,他终于答应自己了,这四年来念念不忘的相思终于得以寄托,终于可以成真了。

搀着姐夫,尤三姑娘红着脸又问了句:“那……柳公子,有没有说这亲事什么时候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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