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红楼同人)总受外史之百花缭乱》作者:斑目学长【完结 番外】 > (红楼)总受外史之百花缭乱.txt

【这里是作者小小修文之后的文章……修文之后其实感觉第一章也挺逗比的(?).24

贾琏又打了一个饱嗝,抬起那红到发黑的脸往上瞧了她一眼,支支吾吾还欲说话,却没想到酒劲就这么上来,白眼一翻,就这么晕了过去。

而单纯的武娘子尤三自然也就相信喝的发直的贾琏的酒后醉话了,将自家姐夫架到二姐屋子里去,便忙忙跑到房间里,关上房门,认认真真端详那对细巧双剑。

那对鸳鸯剑被她紧紧的攥住,摁在胸口前,……四年来的念念不忘的情爱,今日终于得以实现了!

等到了翌日,贾琏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摸了摸怀里,又问了自己的小妾,得知自己回来时候身上并无什么一对做工精巧的双剑。后来揉揉脑袋,才隐隐约约记起自己好像回来时候和小姨子搭过话来着……

此刻也不顾不了许多了,忍着宿醉后的难受感,便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去小姨子房间里。

尤三一见他,倒是比之往日是羞涩了许。

将门轻轻地开了一道小缝,面容妩媚胜如往日。

双颊酡红,似染了胭脂似的,明眸也泛着水光,落在门边的手指紧了紧,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抬头瞧了贾琏一眼,又迅速垂首下去,只低低的问了句:“姐夫,还有何事?”

贾琏虽然感觉怪异,自家那女夜叉似的小姨子咋就今日转了兴来?

但此刻,还是正事要紧!

张口边比划边问:“小姨子,你昨日可否瞧见了一对双剑,做工还是细致的一对剑?”

尤三娇涩的点了点头,轻轻的应了声:“嗯,见过,此刻他就在我这里了。”

贾琏一时有些慌了神,坏了,自己喝醉时候有没有对小姨子说啥不好的话……!如此紧张了片刻,但瞧着小姨子这番模样,……大概大概也没啥大事吧?想了想,遂也跟着平静下来。

还预备着再问,自己昨天醉酒说了啥,尤三却接过话头,不给他发言的机会:“姐夫,那事我已经知晓了。姐夫官事繁忙,尤三汗颜,却还为这种儿女情长的小事劳烦姐夫。此次这事,尤三知道,定是姐夫为尤三说和的,想姐夫一路奔波刚到京城,却还要为尤三的事情东奔西走,尤三……实在是……”

话行到这里,尤三倒大开了门,三寸金莲从屋子里迈出,朝着贾琏深深作了一揖。

“尤三不知如何答谢姐夫,但愿此生为姐夫鞍前马后,不计劳苦!”不愧是女汉子,连感谢的话都跟沙场上金戈铁马驰骋半生的将军似的,气势斐然!

贾琏被她这一通感谢的话弄的有点蒙,暗暗沉思了下,想着也许是小姨子想通了?

虽然心内还存有些许疑惑,但又怕自己重提这件事会被小姨子害羞来一拳,所以想想也就忍住了。

之前尤三穿了个嫩黄色的衣服,一出门,就遇见了贾琏,贾琏顺口就夸了句好看,结果尤三姑娘不知道为啥居然害羞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居然一拳捶在了贾琏的胸口上,然后一路小跑捂面开溜了。

哎哟,那一掌,简直辣手摧花系列啊,回去揭了衣服,都隐隐泛着紫!

哎唷……!回忆往事,背后不禁又有股凉风吹过,贾琏也跟着干笑两声,摇摇手:“哎举手之劳举手之劳嘛,妹妹的幸福生活才是当务之急!”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还是作者君_(:з」∠)_23333333333333333

☆、霸王娶妻

忆起往事,尤三顿时更是恨得咬牙切齿,一脚又怎能满足,她现在恨不得把贾琏给踩扁了!

却又因为他是自己从小相依为命的亲姐姐的夫君,这种愤愤心情也只能作罢,默默吞了这口气,冷眼负气转身。——潇洒离去!

冯渊还是被帅在当场,这女子若是论气概,也许连当年为父从军,沙场角逐,军功盖身的花木兰也不及。

呆呆的望着尤三的背影好久,直至那身影完全从自己的视线中隐没了,冯渊才转回了神。

哎哟……!琏二爷还趴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呢!

冯渊立马一蹦三跳的往贾琏身边靠,蹲下身子,试试鼻息,还好,活着,只是晕了。

忙又将他扶起,扯着嗓子喊人过来搭救。

冯渊虽是男子,不过这第六感可是相当的不错。

最近这段日子简直就是在阴沟里翻了船,……倒霉透顶!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厢尤三姐的事情刚刚解决好,那厢霸王又出事了!

薛蟠倒是鼓足了勇气,把自己勾搭上京城第一名角儿柳湘莲并且发誓要只娶他一人,这个惊天的大喜事分享给这个自小一把屎一把尿,一口米一口肉把自己喂养大的老娘了。

薛王氏倒也没啥大反应,自己儿子好龙阳就好嘛,多少达官贵人家里没养上几个姿容佳的男孩子,自己这儿子的取向,倒也不是标新立异,只是后面这一条……

此生矢志不渝只和那个戏子一人白首,这就……有点太难为人了吧!

于是薛王氏又开始发挥嘴炮来劝导儿子说啥你娶男人就娶呗,但是媳妇我薛家可是定要要的。

霸王能允吗,当然是不了!他这人虽然从前是在自家老娘和小妹的面前耳根子软,至亲说啥他就听啥,可是这次……他当然不能背弃了他的小柳儿!

薛蟠挺直腰板义正言辞的和自家老娘讨价还价,偏偏就是要只娶第一名角儿!

薛王氏见自家儿子居然如此坚定,当即两眼一翻差点越过奈何桥!

然后,略懂医术的薛蟠吓得掐了自家老娘好长时间的人中,总算才把她给掐醒了。

醒来后,自家老娘首先是愣愣的以一种十分木讷的表情盯着薛家霸王瞅了许久,直盯得薛蟠以为自己把老娘气傻了,两只手颤抖着在老娘眼前晃了两遍。

薛王氏的眼珠子这才动了两下,紧接着,一声嘹亮的啼哭在薛府里回荡起来。

“哎哟,我的儿哎,你怎么……你怎么……你怎么能这么不争气啊哟喂!你平时和那些臭男人混在一起就算了,你还打算把个男人娶回家……!儿砸,啥事娘亲都能答应你,唯独这件事!我就是偏偏不允……!”

薛蟠一瞧见老娘不允自己和真爱在一起,当即也急了:“娘!我这辈子就非他不娶了!若是不能和小柳儿在一起,我宁肯削发为僧!”

薛王氏一听这话,嚎啕的更加大声了。

薛蟠一瞧见自家老娘为自己哭的如此绝望伤心,大孝子薛蟠也是不忍,伸手拍老娘拍拍后背,安慰起来:“娘,小柳儿也是个极好的人,不仅长得漂亮,而且性子也好,比着女子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不说别的,就单论他的面容,这天下恐怕也再难寻到比他更美之人了……”

“滚……!”言简意赅,简明扼要,语调拖到姥姥家的超长版亮嗓。

“娘……”薛蟠被自家老娘吼的发软,蔫嗒嗒的委屈着一张俊脸还要辩解。

“滚出去,你这个不孝的儿砸……!”老娘气的全身打抖,伸指痛指薛蟠发骂!

一瞧见自家老娘大动肝火,薛蟠为了老娘的身体健康考虑也只能极不情愿的出了门。

屋外日光正好,金乌高高挂在云天之上,光辉遍洒,万物得以普照。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千百年来总结出来的谚语总是没错的:姜还是老的辣。

自从闻见自家儿子有这么个危险的想法后,薛王氏便急急忙忙联络京城各大媒婆,打算不日便给自家儿子完婚!一边操办这事儿,另一边,也派人将冯渊的身世打听了个滴水不漏。

二十岁之前是个迷,只知道是从南边来的世家子弟。因父母早亡,家族亲戚如虎似狼的几乎吞了他应有的全部财产后,无可奈何才带着自己贴身小厮来到京城来谋生路。

谁知来京城不过个月功夫,却因姓赖的那位公子的举荐提携,从此以戏子的身份红透半边天。

而四年后的生活,既然是京城名人,那么就有许多人关注,没打听多久,就把他这四年来的点点滴滴尽数掌握,凭这些得来的消息分析,薛王氏估摸着这柳湘莲也该是个孤傲清冷之人。

别的不说,就是这四年来并无什么绯闻花边新闻传出,也并没什么献媚讨好权贵之人,足可以证明这位柳公子的为人是有多清高多自洁。

回来的人将消息如实的汇报了,薛王氏听完,揉揉眉心,良久才嗟叹一声:“唉,若是个女子便好了,这么好的人,唉……!”

虽如此感叹,但她让人托办的事情却是丝毫没有停顿下来的意思。

钱财散的到位,很快的,便有媒婆上门来访,说是寻了一个极为般配的亲事来。

那姑娘名为夏金桂,家里种着几十顷地的桂花,她家又称为“桂花夏家”,非常富贵,其馀田地不用说,单长安“城里城外桂花局,俱是他家的,连宫里一应陈设盆景,亦是他家供奉。”凭此街头巷尾流传的小道消息,就足以证明这姑娘家是有多富裕。

而这夏金桂又与自家宝贝儿子的命运颇为相似,也是父亲早逝,家里只剩一个寡母,又因是独女,所以各个方面都是宠溺有加。而且不仅遭遇相似,据说那金贵姑娘家里也是皇商,而且这姑娘长得也是颇有几分姿色。

一听见皇商的设定,薛王氏的眼睛登时就亮了!一拍掌,行了,就她了!我的潘儿就娶她为妻!

冯渊那边近来没怎么和薛蟠联络,倒有些寂寞的很!

每天窝在床上都快发霉了!一连着几天,薛蟠都没来找他。等到他终于忍不住去寻他的霸王时候,门口看门的守卫把他给拦了下来:“哎,公子请留步,我家少爷不见客。”

冯渊眉毛一挑,有些不悦: “为啥啊?”

那守卫回:“就是不见客。”

普天之下,大部分的事情都可以靠钱解决的。

所以冯大爷很会意的从怀里掏出一小锭银子,放在那守卫掌心,谄笑道:“那劳烦大哥通融通融,给薛公子回个话,就说我在外等他。”

守卫掂了掂手里的银子,顿时眉开眼笑,偷偷的将冯渊揪到墙角,附耳道:“柳公子,不是我不愿意通报,只是我家夫人下了死令,若是有人敢替你送消息,那就直接打死了扔出去。”略微停顿了下,又有些为难道:“……我家少爷今日被老妇人软禁在府里,择日便要办婚事了。”

“办婚事……了?!”冯渊面色倏地惨白起来,忙又追问:“那你家少爷的意思呢?!”

门卫说:“我家少爷并不愿意,所以夫人才将他囚禁起来。”说完还别有深意望了冯渊一眼,又接道:“不过夫人若是决定的事,少爷开始纵然时万般不愿意,到最后也会妥协的。”话不需点名,守卫这番话就是劝冯渊死心。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受了人家的银子,自然话语上就要多多劝导几次。

但他没预料的是,那句“我家少爷并不愿意”,顷刻间冲散掉了冯渊内心的一半阴霾。

只要他的霸王还没低头做出让步就成,……这样他还有机会!

其实就算成了婚冯渊也还是有机会,但金陵那次的阴影是在是太大了……!他再也不敢去勾搭人家有妇之夫了,如果实在不行,冯大爷也只能等他一生一世了。

失失落落的回了家,冯渊躺在床上几乎一夜无眠,直至启明星开始展露光辉,才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还是作者君嗷_(:з」∠)_2333333333333333333333

☆、相思疾苦

这几日,冯大爷有点忙。

在忙什么呢?——爬墙术!

为啥要爬墙?当然是为了薛家霸王了!一堵高墙虽然能隔了他与霸王的面,但并不能割了他与霸王的情!只要还有情在,一切都可以卷土从来!

霸王被囚禁了算啥,待他过几日炼成爬墙之术,那还怕个球球!

照样幽夜私会,花前月下么么哒,举杯共饮啪啪啪!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啊哈哈,大爷我不怕!

如此这般过了三日有余,第三日半,晌午的日头还明澄澄的挂在天空。

冯渊拿着小扇子蹲在墙角阴凉处纳凉,细颈间沁出一粒粒透润的汗珠,冯渊从怀里掏出小金帕子和小牡丹扇子,一边擦一边狂甩小扇:“哎哟,爬墙也是个技术活啊哟喂!”

十分抱怨的发表了这几日自己苦练的感受,也十分理解那些大侠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毅力。

其实若往认真里说,也算不得什么苦练。前几次还意兴勃勃的,无奈冯大爷的弱受属性,这小身板只适合养尊处优,少爷的身子公子的命。——总之,他这种人就适合当富贵闲人。

到后来,自己蹦跶了几次浑身腰酸背痛,也只能兴致缺缺的干瞪着自己家那几尺高墙甩小扇子了。在日头底下当木桩子站了这么久,冯渊也被烤蔫了。——唉,既如此……

索性算了,还是令想他法吧。

当然,这种爬墙的想法,让他这么纤细单薄的小受来实现……还是洗洗睡吧。

冯大爷这边很忙,薛家霸王那边也没闲着。

霸王这两天没见着自己的心爱柳美人,自然也是相思疾苦,彻夜难眠。

于是干脆向自家老娘绝食示威,其实他不是有意的,只是真的这么久了没见到冯渊,心里想的快要发疯,每天都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的。

急的他都想要挠墙了!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相思不是病,泛起来真要命!

薛蟠现在就这么个苦逼的状态,心里好似被什么紧紧的压住了,仿佛连呼吸都随之变得沉重起来。霸王摸摸胸口,又吸吸鼻子,他现在很想哭……

小柳儿说过不喜欢他哭,所以坚强的霸王揉揉鼻子,愣是又把已经快要出框的眼泪给憋回去了。

一瞧见自家宝贝儿子居然违背了自己的意见,这可是生平以来第一次啊!

薛王氏瞬时就感觉这事情苗头不好,他薛家可是只有潘儿这么一棵独苗,要是自家儿子搞断袖了,那香火可……怎么办是好啊!

薛老爹临死的时候,还握着她的手,声泪俱下的哽咽道:“我此生无福,……不能等到潘儿长大,亲眼见他迎娶亲事抱上娃,……唉憾事哪!”

薛王氏立在薛蟠禁闭的门前,忆起前事,抹了抹泛酸的眼眶,把眼泪用袖子拭了去,当下做出一个决定来!

“来人……!”薛王氏一声大喊,很快便有小厮闻声跑来。

薛王氏凑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你去夏家请那家的夫人过来,就说我有要事与她相谈。”

等小厮应是,躬身准备告退时,薛王氏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招招手,又把他喊了回来:“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有事求人,若是不自己身体力行,岂不是太没诚意了!那该办成的事情,也有可能干不成了!”

回头又瞧了眼自家宝贝儿子的屋门一眼,摇摇首,深叹一记,转身离去。

薛王氏与夏母商谈的事情,进展的万般的顺利。

当夜,便有一顶浅红色的华美小轿子载着美人晃悠悠的来到了薛府跟前停下。

轿子里的人,伸出手轻轻撩起轿帘一脚,觑了一眼,红色的灯笼将那几个镀了金的大金映衬的更为富贵逼人,轿子里的人紧紧捏了捏手里的绣帕,笑容溢于言表。

闻见人到地方了,薛王氏急急忙忙掺着自家小棉袄的爪子迎了出来:“哎哟,夏姑娘,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没想到你母亲这么快就让你过来,我本来还想着让你缓几天在亲自用轿子去接你过来,唉真是……为了我儿这件事,倒是让夏夫人劳心费力了。嗐,不止是夏夫人,夏姑娘也是……为了我这个不孝的儿子,也要白白受这种委屈!”

轿子里的人不待薛王氏说完,就忙忙掀开轿帘下了马车,紧紧握住薛王氏的双手:“这哪里的话,金桂既然已经决定要与薛公子长厮守一生,又何必在意这些俗礼!再者说了,……金桂,金桂……迟早是要成为薛公子的人呢,不在意什么早晚的!”后面的话越说声音越低,等说完了,脸早已红成一片,娇艳欲滴。

这一番说辞,倒是十分对了薛王氏的胃口,这儿媳妇不仅懂事,这小嘴还甜的厉害!

她笑着,满意的点点头,亲切的回握住夏金桂的手,一连着说了三个好字,又拍了拍夏金桂的肩膀:“夏姑娘如此替我潘儿着想,又如此善解人意,我潘儿若是娶了你为妻,不知是烧了几世的高香,着实福分不浅哪!”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薛王氏这曲移花接木唱得好。

薛老娘真的是被薛蟠逼急了,到最后只能拿出杀手锏。自家儿子已经绝食四五日了,再这么下去,若是把自己的宝贝疙瘩给饿坏了,她几年之后下去了,又该如何面对薛老爹!

于是就这么急中生智,匆匆的趁热打铁!干脆这么强办,生米煮成熟饭,自家儿子也没什么理由可以推卸了!

蹑手蹑脚的溜进了薛蟠的小院,薛王氏满脸含笑的就推开了镂花木门:“潘儿,潘儿娘亲来了。”

薛蟠躺在床上,已经饿的有点发昏。方才吱呀门轻响,他还为被完全惊醒,只是迷瞪着眼睛,微微朝那里扫了一眼,紧接着,沉沉的夜色中,老娘的声音忽的乍起!

就算饿的浑身发软脑子昏沉沉,薛蟠霸王还是立即醒了神。

身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倏地又转过身去,气呼呼的哼了声,将背对着自家老娘。

薛王氏回身轻轻关了门,又放轻步子靠近,柔声又唤了句:“潘儿。”

薛蟠还是背对着她不言一语。

薛王氏立在他床前片刻,笑了笑,干脆坐到他床边,伸手去扭自家儿子的身子,想将他掰过来,无奈薛家霸王是个腹肌攻,就连冯渊这种年轻的少男都拽不动她,更何况薛王氏这种养在深宅大院的娇巧妇人呢。扯了半天,愣是连一丁点都没能挪动,薛蟠依旧是不理。

薛王氏气喘吁吁也只能放弃,凑身上前,附在薛蟠耳边,温言道:“潘儿,你若是执意要和那柳公子在一起,那为娘的也只能答应了。只是,你莫要这样糟蹋自己,……你若是出了什么事,娘亲过几年下去了该怎么和你爹交代呢!”

薛王氏说着说着,便在床边抽泣起来。越哭越凶,眼泪大有奔腾讯起之势。

薛蟠本来就是个孝子,自家老娘在他枕侧哭得如此凄惨,纵然他紧紧的将脑袋蒙在被子里也闻得清清楚楚,心肠早就软了下来,这次老娘又忽然说答应自己和小柳儿的婚事,薛家霸王登时就转过身来,坐直,双手握住老娘的手,声音激动颤抖:“娘,你说的可是真的?!”

薛王氏一边拭泪,一边啜泣:“怎能不真,我叫人去打探了那柳家公子的底细,发现也是个上等的好人,可惜了,那柳公子是个男儿之身,不能为我薛家传宗接代。唉不提这个了,话虽是如此说,可在为娘的心里,潘儿的幸福才是首要之物!潘儿,你若是已经定心要与那公子在一起,娘亲也只能顺应你!”薛王氏说完,又开始抹眼泪,伸手擦着的同时,还偷偷用余光向薛蟠那里扫来。

果然,一提到自己心爱的小柳儿,薛大爷心里那点小塞塞瞬间就被吹散了,兴高采烈的握住老娘的手,急发问:“娘,您说的可是真的?!”

薛王氏还在哭,吸吸鼻涕,哽咽的回了一句:“怎能不真!”为了效果好,说完干脆来了一个转身,这次轮到薛王氏留给霸王一个寂寞孤独的背影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诶多……窝觉得前面的小受有点渣,可是都30w+了,这要是修文……简直qaq……于是窝决定要洗白小受,恩……

☆、八月金桂

薛蟠一见自家老娘松口了,而且还在自己旁边哭得泣不成声,心里早就软成三月护城河水了。

柔柔嫩嫩,底下还飘着一层层滑滑的水荇了。

春日冰消雪融,万物得以复苏,正是一年之内最最温柔的季节。

薛家霸王不仅仅是软成春江水了,而且心底还默默升起了一层层暖暖的共剪西窗烛般的暖意。

春意撩人,遐想无限,默默把自己与小柳儿携手共度一生脑补完了。

薛蟠颊边红晕羞上俊脸。

但是老娘还在身边哭着,薛蟠只能收起这份思意浓,探手上前将老娘的身子板向了自己这边。

薛王氏本就是女子,更别提还是个大龄女子,被薛蟠这么一揪,纵然还想追求效果逼真,也无可奈何的被他扭过了身子。

薛蟠忙又探出食指帮老娘擦泪,温温柔柔的声音响起:“娘,别哭。孩儿不孝,让您受苦了。只要您让我娶小柳儿过门,我薛蟠向天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听娘亲的话,再也不惹您生气了!若是儿子违此誓言,必将五马分尸,天……”

后半截的话自然是没有说完,薛王氏止了泪,捂住他的嘴,忿忿然道:“胡说些什么!谁要你发这些个破誓言来……!潘儿,只要你好好的,为娘的才能心安,如今你又发这些个乱七八糟的毒誓,这不是活活的惹你娘亲生气吗!”

眼见着自家老娘又动了气,薛蟠忙服软:“好好好,娘亲不要生气了!是潘儿不好,潘儿该打……!该打该打!”不消停的霸王又拿大巴掌眼睛都不带眨的直呼呼的朝自己脸上招呼。

他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才这样,一时间的惊喜太大,霸王本来就饿晕的脑子这下直接不够用了,两巴掌上来,白皙英挺的俊脸上印着两个大大的巴掌印。

这下动作活活的又让薛王氏伤恼了起来,忙又去扒拉薛蟠的爪子,捧着薛蟠的脸端详片刻,深叹一口,呜咽之声似乎更浓,不舍道:“潘儿,你这是干嘛……!哎哟,我的宝儿儿子,我瞧瞧,这都打出印子来了,疼不疼,娘亲帮你吹吹……哎哟,不对!小云赶紧把金疮药拿来,少爷受伤了……!”

外头很快就有侍女端来了药瓶,薛王氏接过,拔出塞子,小心翼翼的蘸着药汁涂抹薛蟠发红的脸颊。瞅见自家老娘气消了,薛蟠悬着的心也落了地。

薛王氏涂抹的很慢,手指的动作很轻柔,只是一个小红印,却涂了一刻钟的时间,轻轻慢慢,生怕刮疼了薛蟠。

沉默从始至终,薛蟠弯着一双丹凤眼,幸福的笑着。

相反,一旁的薛王氏心内惊涛骇浪,却不得安宁。

直至抹完了药,薛王氏才起身,招招手,让侍女送上饭菜,又简单嘱咐了薛蟠几句,便急匆匆走了。

薛蟠这都饿了四五天了,一瞅见什么肉粥什么小点心果子,眼睛都开始冒绿光了……!

要是自家老娘再不松口,薛蟠觉得自己都有可能拿开水把他屋子里的陈年积香木给泡汤啃了!

还好还好,自家老娘先服了软。薛蟠抓起勺子,狠狠的就往嘴里送了口。

“唔……!”咕咚一声,喉结重重的滚动了下,薛蟠双眼含泪望天花板,发出一声悠然喟叹。

他终于能理解饥荒年间那些穷苦百姓的感受了,……这种感觉,真是……唉一言难尽哪!

一大盘子饭食,很快就风卷云残被薛家霸王收拾干净了,甚至连碗底都十分不浪费的舔了一遍。

舔完之后,薛家霸王长长的打了个饱嗝,好像又开始有点昏昏欲睡了。

俗语言:饱暖思淫.欲。但薛蟠觉得自己此刻也没啥要思虑的淫.欲啊!虽然之前小小的意淫了下下小柳儿,那这情况也不对啊……!

迷迷糊糊摸了下撑得鼓胀的肚皮,一经触摸,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却好似强烈了些,燎原之势讯起。

身子里好像燃着把火,从心脏一直流窜在血液里,随着血管汇进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里。

整个人倏地滚烫起来,身体上下,只有那一处是硬的,剩下的地方好像都软了。

而且那地方,……好似正急着需要一个发泄口。

薛家霸王在床上折腾了片刻,浑身就跟千万只蚂蚁爬过似的,噬心难忍。

也不知怎么挣扎的,衣服被他自己扒的光光的,就这么在床上扭了起来。

训练有素的身材十分的养眼,特别是那结结实实的八块腹肌,外加人鱼线简直让人口水欲出。一翻身更甚,背部明朗坚实的线条,也是分外引人瞩目。

但是高大的霸王现在却软成一滩泥似的,黏在床榻上,半边都起不来。

那种灼热感,直接将他最后的理智冲散,隐隐约约的听见了似是门开的轻响,又迷迷糊糊好像是瞧见了有个人在朝自己徐徐靠近。

然后,……接下来的事情,他就真的记不得了。

总之,这一晚,注定是个销魂之夜。

日上三竿,临近晌午。外头的日头亮眼的很,炽热的温度,斜斜的透过窗棂洒进霸王的屋内。

薛家霸王总算回过神来,小小的小小的,动了一下眼皮,身边好似有人绵绵软软的东西靠近。

下意识往旁边瞄了一眼,这么小小的一瞥差点吓掉他半条命,薛蟠双眼倏忽瞪大,直接坐起了身,一手护身,一手颤抖着指着面前人,大喊道:“啊……!天杀的……你你你你你你是谁……!”一声惊呼猛然在房中乍起。

喊完了,忙又被子将自己浑身上下裹的密不透风,只露出个脑袋来。眼神哀怨愤懑,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女子,大有还我清白之意。

锦被中的女子倒是波澜不惊,揉了揉惺忪睡眼,抬眼迷茫的瞧了一眼薛蟠,睡意也瞬时被稍稍冲散了些。

柔腴的身子挪了挪,起身就这么光溜溜的要往薛蟠那里黏。

薛蟠一急,抱着被子霎时跳下了床榻,被子本来只有一张,薛大爷这么一扯,活脱脱的将那女子扯的不着一缕。

女子也全然不惧薛蟠,就这么光着身子侧坐在床上,朝他甩媚眼。

薛蟠迅速转过身,将背对着女子,将地上的衣服抱起迅速穿好。手指颤得厉害,声音也是抖着的,半天才哆嗦出一句:“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身后女子眨眨眼,闻言也是憋足了一圈泪,只娇嗔一句:“公子,你还问我呢!”话完,又低低的开始掩面啜泣起来。

地上的薛蟠脑子里绞的好似一团乱麻,不用说也知道此刻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发生此事,这么经典的桥段,他虽然有些慢半拍,但并不代表他蠢!

这事情,他心里也大抵有数了。八成……不,这绝对是自家老娘捣的鬼!

没想到给他下套子的居然是自己那相依为命二十年的老娘!

薛蟠唉声一长叹,此刻也顾不上其他,用被子裹着,将衣物整顿穿好,便急急地出门去了。

果然,霸王冲到薛王氏那里,薛王氏正端着茶盅一小口一小口的品着香茗。见儿子怒气冲冲的朝自己这里闯来,也不诧异,瞄了薛蟠一眼,微微颔首,将杯子放回桌上,就这么望着自己宝贝儿子,四目相对。

倒是薛蟠气急,一时没忍住发了话,面如菜色,语气带怒,甚至连整个人都似乎微微发着抖:“娘,你怎能如此!”

薛王氏却平静的厉害,并无什么大起大落的神色,语气也是一如既往从容不迫。

她悠悠长叹声,方才开始苦口婆心:“儿子,如今米已成炊,木已成舟了都,为娘这是为你好。你只要娶了这夏姑娘,等来日生下了个大胖小子。娘也不管你和不和那柳公子在一起,就算你把他领进家门为娘也不介意。你当然也不必介意,娘既然能答应你,自然也能让夏姑娘容得下柳公子。今日方才闻见坊间传言,说是夏家局势不好。不过……潘儿大可放心,就算是夏家依旧那样富贵,娘也有法子,让你和那柳公子在一起,娘吃过的盐可比你走过的路还多,莫要小瞧了年长人的阅历。”

小顿片刻,似是触动了什么心弦,薛王氏神情悠远,楞滞许久,却又开始拿帕子抹泪:“说了这么多,潘儿……娘只有一个请求,就是咱们各让一步吧,你爹去世前千叮咛万嘱咐,这薛家的香火万万不能断的!”

孤儿寡母的,在这个世道没个男人做依靠,家里亲戚又各个不是省油的灯。这些年有多苦,这些年到底糟了多少的罪,这个女子以自己稚嫩的肩膀扛起薛家的大小事务,将两个孩子护在自己羽翼下有多难,薛蟠是知道的。

只要涉及薛王氏和薛宝钗的,纵然他再不愿意再为难,最后也会向她们妥协。

可是这次——

以待己之心待人,方才是久远之道啊,更何况这还是自己此生挚爱!

“可是娘,小柳儿……他,……我已经约定好了此生非他不娶,小柳儿若是知道我娶了女子,定会离我而去的……!”薛蟠立在堂下,这句已说的是无比沉痛。

作者有话要说:  诶多……窝觉得小攻也需要改改……恩……

☆、夏家金桂

冯渊最近倒是清闲的厉害,每天依旧是无所事事。近日倒是有了新鲜消息,听说这安宁了几百年的皇朝要开战了,匈奴联合外边几个国家一起打了进来,局势进来也是颇为紧迫。

连平日里街上常常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高官显贵都少了一大半,如此情况,可见当今一斑。当然,富贵闲人们少了,连锁反应,楼子和戏园子也是冷清了不少。

所以靠唱戏过活的冯大爷也只能揣个小扇子,南大街北大路的百无聊赖的溜着。没生意倒是小事,虽然他花销大,但人火,嗓子好,纵然花钱流水,几年来也是攒下不少的私房钱。

只一样,最近总是见不着霸王,在这尘世里,简直可以称之为寂寞如影随形,让他睡觉都睡的枕侧发凉,特不安稳。

薛府的围墙很高,就算冯渊在蝇营狗苟偷鸡摸狗上天赋异禀,但……这种高墙,他这枚小弱受真的是无力翻越。望墙长叹,落寞的甩着扇子,只能原路返回了。

如此就这么恹恹的过了几日,纵使薛府防范的在为严密,可——这世间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在细作方面拥有得天独厚优越条件的福大爷,自然是很容易便打听到了薛府的一点消息,那薛府的薛家霸王近几日便要娶妻了。姑娘家也是皇商,家境也是富裕的厉害。

这倒真是门当户对,皇商配皇商,上好的姻缘哼!福宝扭着脸,活脱脱一副跟人结了杀亲之仇似的模样,凶巴巴的就凶回了柳宅。

宅子到了,福宝自然是继续扭着脸把打探到的消息禀告给自家领导。

这席话汇报完毕,那厢福宝不禁又开始跺脚,恨声恨气,咬牙切齿:“果然是恶习难改,早在几年前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人,果真……!之前明明和爷您海誓山盟的对天起誓,又做那番小女儿之态,原来全都是耍把式弄花样,掩人耳目!我还真当他改了性子,却不成想,这才短短几日,就屈了软!爷,您还是另寻他人吧,他定不可只和您白首一生,还说什么此生只您一人,真是可笑……!纵然刀架在脑袋上,呸!那是他亲娘,谈什么刀剑,这薛家的独苗,他娘爱都来不及了,哪里还敢害了他!”

福宝也是气急攻心,言语上不禁鲁莽了起来,并未考虑到自家这里喝茶水的大爷,听完他汇报完这话内心还在刀绞的难受,就这么直愣愣的出了口。

但这也是大实话,福宝这一席气愤愤的话,也是直直的说到了冯渊的心坎内。

大热天的,他只觉得浑身似泛着冷气,从来只有他蹬别人的份儿,可从来都没别人蹬他的次数!

这这这……简直是,老子第一次动心,居然就换出来这个结果……!

摆了摆手,又悲又气,最后干脆连话也不想说了,只撑着扇子呆坐在那里黯然伤神。

福宝在旁立了会儿,冯渊还是保持那个姿势。

——冯大爷表情实在是太让人心疼了,瞧着他这副苦楚的模样,福宝总是忍不住想开口开导,可每次还是把话头生生的给咽下去。还是让自家爷自己好好想想吧,说不准想通了呢,也说不准就这么放弃了这个花心滥情的霸王!

福宝立了会儿,冯渊还是保持那个姿势。冯大爷表情实在是太让人心疼了,福宝刚想开口开导,却还是生生的把话头咽了下去,还是让自家爷自己想想吧,说不准想通了呢,也说不准就这么放弃了这个花心滥情的霸王!

结果,到最后当然也并未言语上劝导冯渊,无言一会儿,福宝就这么退了出去。

一发呆,一坐就是一下午。

直到福宝再次踏进门槛时候,冯渊还是继续那个姿势,就跟入定了似的。

这一吓可是不轻,福宝以为他悲伤过度给打击傻了,连忙迈着大步子跳了过去,伸手在冯渊眼前使劲挥舞了两下:“爷……!”他带着哭腔大喊。

此刻,夜幕倒是适时的笼罩了下来,天空已染上了浅浅的墨色,墨黑的色泽在火红的流霞里渲染开来,隐隐藏着淡些淡的悲哀,夹带着萧疏荒凉之意。

福宝这熊娃娃在冯渊耳边猛地这么一嚎,声音在耳膜里迅速炸响起来!

冯渊就算在走神,此刻也回了脑子了。

冯渊骇了一大跳,回神来,眼睛还是半眯着,皱着脸,似还是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好半晌才无精打采的应了声,顿了少许,也总算将那瞅流霞的目光从外面收了回来。

他转头瞧着福宝,扇子“刷”一声合上,站起身,拍拍长袍,抬头又深看一眼夜空,嘴角一弯,倒扯出一个狷狂邪魅的微笑来,昂首挺胸,朗声道:“走,咱们吃饭去!这事儿明儿再说!”

又“刷”的一声,金粉小扇大开,跨步大迈出门槛。

就算再怎么过不去,冯渊也不会跟自己肚子过不去!

心里本来就难受了,再要是连着身体一起折腾,他还怎么去斗小三……!

——当然,小三指的是薛家霸王的未婚妻。

他觉得,他是要一拼了。而他相信,薛蟠是值得他一拼的人,他没认错,没喜欢错!

近几日,薛府很忙。红色的幔稠将府邸几乎包裹起来,入目便是一片喜色的红气。

而结婚主角薛蟠,却还是一整天愁眉苦脸,日日哀声怨怼的。他是真的不想和这个女子成婚!

深宅大院,高门阔府的女子从小就在人堆里滚了出来,心机手段自然不能同乡野村妇同日而语。

夏金桂知他并无娶自己之意,眼珠子一转,从绣盒里愣是拿了把剪刀,要自缢于薛蟠面前。

当然她只是做戏而已。

双眸含泪,哽咽之声断断续续,伏在地上,翻来覆去也是那么一个意思,说什么清白已毁,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她了却残生,奔赴黄泉。

薛蟠本来不喜这个女子,但见她句句说的在理,本来就是自己玷污了人家的清白,虽说这事情并不是自己本意,是自己老娘一手遮天想出来的馊主意。但……若是就这么样把人家赶出了府门去,这姑娘若是真的存了心思要寻死,这……他虽说不是个心善之人,但若是因为自己而死,他多少也会有些良心不安的。

万般无奈之下,也只能答应。答应了,却又开始担心冯渊那边,不知道他们的缘分会不会就此断了。与那夏金桂的关系只是权宜之计,自家老娘答应了他,只要夏姑娘坏了自己的孩子,他就大可以跟着他的小柳儿继续风花雪月去,谁也不能打扰到他们。

若说薛王氏为何这么又把握,只因夏金桂家里不知触犯了什么,家产被被抄去半数,田产也被没收了不少。特别是由于夏父还未过世时候,曾经特别好儿子,又因自己有隐疾,所以就收养个了小男孩。

谁能想到那孩子小时候如此乖巧懂人,长大后就成了个纨绔子弟,天天赌坊烟花之地的乱溜达,家里本来家产就被抄的所剩不多,这么一来二去,剩下的足让他哆嗦了大半部分进去。

如今的夏家,连最基本的衣食都成问题。

所以薛王氏只要以衣食富足为条件,自然不怕那夏金桂会生出事端。

当初她一口便应承了下来还在想在如何对策,却没料想到儿子那码事进展的居然……异常顺利。

“真是天助我也!”薛王氏手里摆弄这佛珠,拨了拨香案上洒出来的炉灰,开颜一笑。

从相知到相识到相伴,这种事情一般也需要几年的功夫。

但是他与他的小柳儿,仅仅一面,心底却不知为何……倒是油然生出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来。

这,大概是前世的什么姻缘吧?

薛蟠拿了梯子爬上房顶,倒了一杯凉酒给自己,望月自斟自饮。

人都说相思甚苦,他如今到总是体味到了什么叫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整颗心都被那只金孔雀给装满了,除此之外,再也盛不下任何的东西了。

饮尽一杯,又倒满,醉意上头,眼前的景物也开始颠倒起来,影影绰绰,只觉得明月云端似有一抹金色在深处轻漾,牵肠挂肚。

佛曰:种如是因,收如是果。

倒是是什么因呢?……果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作者有话要说:  ……恩,窝要改改小受和小攻,哈哈哈哈哈哈大概是……

☆、成婚娶妻

亲事很快就办完了,紧紧只需三天。

三天,不论大小巨细,事事都办的颇为妥当。

理所当然的,薛家霸王洞房那日成功的逃了,老规矩,依旧在房顶之上望月独酌。

新娘子夏金桂自己揭了红盖头,流星大步的冲出屋门,满院子喊薛蟠,她虽经知道自己丈夫心内有个人,但无论如何,那人可是个男子,况且自己肚里还有这个孩儿为押注。

且不说男子与男子相好,大多的都还是忠于容貌。——自古便有言,以色侍人,必定不长久。

自己肚里这孩子若是以后有了大出息,她相信她的夫君,也定会舍弃那人老珠黄的戏子柳湘莲而奔向自己的怀抱!

如此小如意算盘一打,夏金桂倒也全然无须不惧,她大可优哉游哉的等着这天的到来。

但,这个世界就是意外横生。她事事都料到了,可是却万万没有猜测到,……这才新婚第一夜,自己的郎君居然……特么居然就夹着尾巴跑了!这成何体统!……软香玉在怀,还真是真是有傻逼往外推的,这天下当真还有如此奇事,简直……可悲可笑!

等了许久许久,直到她一个保持着一个小巧依人的动作将身子都坐麻了,还是等不到郎君的到来,终于是等的恼了起来!小小的掀开盖头一角,外面的天色已然浓成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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