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红楼同人)总受外史之百花缭乱》作者:斑目学长【完结 番外】 > (红楼)总受外史之百花缭乱.txt

【这里是作者小小修文之后的文章……修文之后其实感觉第一章也挺逗比的(?).2

喜宝听到这里,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付了诊金,道了谢,便送大夫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诶…跪求小天使们支持,后面章节都个位数了orzzzzzzzzzz跪求个位小天使们支持qaq诶多……那个,人设逗比系列还需要两章后,才会开启(噫你连自己的文都记不住嘛)窝忘记了…还以为这张就会开逗比人设……,不过还是请大家支持orz!!!

☆、移情男风

冯渊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听见耳边乱哄哄的,也就被吵得醒过来了。

一睁眼,只瞧着离他最近的福宝握着他的手,哭的就跟个水人一般,眼睛又红又肿。

脑袋还是有些晕晕的,但周游九天的思绪已经全都扯回来了。

自己当时在车里也想了好久,若是照实说,自己被人下了药,然后又被五个男人给强了。且不说李叔他会不会揪过福宝狠狠的打上一顿,就算告到衙门里,估计也没个什么解决了,见那些人衣着光新的,一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哥儿。

若是自己家这么没头没脑的告上去,被他们压了下来,家里的人在咽不下这口气,不但自己没脸儿,也许那些人还不知生出什么坏心呢。

想到这儿深深的叹了口气,这口呃恶气就这么咽下去吧,冯渊想。

不过……他们还算有点良心,至少帮自己把衣服穿好了,要不自己起来,扑腾半日也不一定能套好里衣。

思忖到这儿,在细瞧瞧福宝,也着实可怜的很,自己脑袋不灵光,倒害的福宝跟着受苦,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那人说是给自己通报的小厮,八成是要稳住自己的,自己怎么就这么蠢,居然真的信了他了。

福宝见他醒了,“哇——”的一声又扑了过去,趴在他身上抱着他直哭。

睡了一觉,又觉得嗓子干涩的厉害,将近一天没吃饭,又累了那么长时间,身子早就软成一团了,不过脑袋倒是清楚了许多。

福宝猛地扑了上来,扑通一声压在了冯渊身上,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勒着冯渊哭。

冯渊只觉得肋骨都被他压断了几根,一动又牵扯到了下.身的伤口,痛的“嘶——”了一声。

福宝这才觉得自己压到小少爷了。

立马跳了起来,擦了擦泪,呜呜咽咽的说道,“少爷,我对不起你,呜呜,少爷,都怨我,都怨我,呜呜……”

冯渊被他勒的浑身都发疼,本来想要口水喝,张了张口,喉咙却干得说不出话来。

身子软的没力气,歇了半天,冯渊才试着抬起手,指着桌子上的茶壶,做了一个口型,“……水。”

福宝会意,立马跑过去,倒了一杯水,递到冯渊唇边,冯渊凑近了呷了一口茶。

缓了一会儿,润了润舌,才觉得好多了。

福宝以为他不喝了,将要把茶杯送回去,冯渊又捉住他的手,凑着又喝了一口,直到一杯茶喝完了,才又躺下。

李叔等家人忙着问到底怎么了,怎么弄成这副样子回来。

冯渊苦笑两声,也没说话,脑子里却飞速的转着,想着怎么解释才合理。

顿了半晌,才张口说道:“也没什么,路上有个人请我去吃酒,我就随着他一起去了。谁知道他又起了别的心思……”

说到这里,冯渊又正了正神色,努力的做出个无所谓的表情来,笑了两声,又道:“谁知道他又起了别的心思,把我领到客栈里……给那个了……”

李叔急道:“哪个了?!”

冯渊吐了吐舌,道:“就是……那个了……”

李叔急的直跺脚,撸起袖子,青筋都暴起了,骂道:“小少爷你告诉我,到底是谁!看我老头子不扒了他的皮!”

冯渊见他动怒了,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忙撒着娇安慰了半天,只说开始是有些不愿意,后来也愿意了。

李叔拗不过他,只能闷闷的回去休息了。

冯渊见他怒气冲冲的回去了,又打发人去安慰了一场。

李叔夜里翻来覆去的想着大半夜,才想通了:如今好男风,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着小门户的还好,听说大门户的还专门养着许多清秀的男娃娃了。

想到这里便宽慰了,到下半夜,也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药炖好了,喜宝从厨房里端着药走了过来,坐到床边。

拿起一个软枕垫在冯渊身后,又小心翼翼的扶他起来,捧过药,一勺一勺的吹凉了,喂给他喝,边喂边小声的问:“你不见得是愿意的吧?”

冯渊嘿嘿笑了两声,也不说话。喜宝见他不愿说,也不再逼问他。

喜宝舀了一小勺药,吹凉了送到他唇边。

顺着喜宝的手,将要喝药。

但凑近了,草药的腥苦味道,迫不及待的先涌向鼻子里。

冯渊皱着眉,把头扭到一边,道了声“难闻……,不想喝。”

喜宝又把他的头扳过来,将那勺药又凑到他唇边,冯渊又固执的扭过头,来回几次,拗不过喜宝,只得转过头来,去喝了一口。

刚入口眉头都快皱到一起了,吐舌道:“好苦……!

喜宝又舀了一小勺,送到他唇边: “良药苦口,这样才好得快。”

冯渊皱着眉,苦着脸,只能顺从的喝完了一整碗药。

喜宝又忙去倒了一杯茶,递给冯渊。

冯渊接过,大口大口的喝着,含在嘴里,“咕噜咕噜”的簌了几次口,才吞下去了。

茶香缓解了残存口中的药味,漱了口才感觉舒服了些。

这边福宝准备好了洗澡的用物,忙忙的跑过来,告诉了喜宝。

开门见了冯渊,还是很歉疚,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走到旁边垂着手慢慢的踱了过来,也不敢大声说话,迈了进去,在门口扭扭捏捏的说了句:“东西都备好了。”又马上转身打算跑出去。

冯渊叫住他,喊了声:“福宝。”

福宝听见冯渊喊他,眼圈不禁的又红了起来,回身低着头,也不说话,垂首立在外面,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心疼的很。

冯渊唤他过来,推辞了几次,架不住冯渊的软磨硬泡,只能慢慢的又走了过来。

冯渊握住他的小手,安慰道:“没事,我也是愿意的,不是逼着我的,况且是我跟着人家去的。”

福宝依旧萎靡不振的样子,冯渊又劝了几次,才好些了。

喜宝抱起冯渊,福宝身后抱着一叠衣服随在喜宝身后。

福宝慢慢的给冯渊解开衣带,刚解开“哗啦——”一声轻响,掉出了一叠子银票来。

福宝好奇的捡了起来,望着冯渊。

冯渊抓抓脑袋,想了想。

自己早上出门的时候只带着一些碎银子,并没有揣银票。

这银票……难道是……

福宝望着冯渊,见他也是一副不解的样子,遂又低下头,数了数,整整有一千两的银票。

数完了,瞪大眼睛望着冯渊,又望望喜宝,说道:“整整一千两银票……”

喜宝接过来,也看了看,又望着冯渊。

冯渊瞅着那叠银票,狐狸眼弯弯的笑着:“果真春宵一刻值千金。”

喜宝轻轻的拍了他脑袋一下,冯渊也不在意,从喜宝那里抢来银票,举得高高,继续嘿嘿笑道:“你们看,少爷我值这么多呢!”

福宝望着他那开心的神情,也不禁的“噗嗤”一声笑了。

冯渊拍拍手,笑道:“笑了就好了,你不笑,少爷我也伤心。你一笑,少爷我也开心。”

福宝轻轻捏了他脸一下,笑道,“真真少爷这嘴,最会讨人笑了。”

喜宝见他们都好了,也释怀的舒了口气。又忙着帮冯渊解衣裳。

等到衣服都褪去了,冯渊身上的伤才露了出来,胳膊上,胸膛上,腿上,大腿内侧,遍布着青紫的痕迹,颈间的的齿痕和吻痕也不浅,满身狼藉,惨不忍睹。后/////////////穴和大腿内侧附近还有隐隐的血迹和干涸了的白渍。

福宝看到这里,忍不住又开始擦起眼泪,喜宝的脸也越来越黑。

福宝又扑在冯渊身上,抱着他哭:“少爷,这哪里是你愿意的!是不是他强你的!要是是,咱们现在就去报官!”

喜宝还是黑着脸:“就算是强的,报官怎么说,说是咱们家少爷被人强了,强完了又塞上一千两银票在怀里?传出去了,我们少爷还做人么……”说到这里,才后悔自己鲁莽,失言了。

福宝又低下头,默默地哭着。

喜宝这时候不知怎么办了,一边是少爷,一边是福宝,真是两难,又后悔自己没经过脑子就直接说出来的话。

冯渊拍拍他们俩的肩膀说到:“没事,少爷我真是自愿的!”说完脸一红。

正了正神色,继续昧着良心说道:“其实感觉中间还是感觉蛮舒服的,就是后来痛……”

但是其实却是难受的厉害,见福宝还是哭着,冯渊又不忍心,劝了好久才止住了。

只说是挺舒服的,说舒服了还赚了一千两,真是一举两得。

逗乐了一会儿,福宝才好了。

喜宝见他们好了,也放下心来。

便把冯渊翻了个身,要替他清理后面,冯渊吓得立马捂住屁股,叫道:“你要干什么!”

喜宝无奈的看着他说:“帮你清理,留着会生病的。”

冯渊捂着屁股,小声的说:“我自己……不行?”

喜宝扑哧一声笑了,说道:“反正我们早就都看光了,现在还害怕这点不成?”

冯渊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推托了几次,冯渊不情愿的撅着屁股,捂着脸让喜宝清理了。清理完了,福宝又帮他上好药,才睡着了。

过了一个多月,冯渊满血的恢复好了。

这几日闲在家里,无非是翻翻书,喝喝茶,赏赏花,吃吃点心,百般无聊的很。

冯渊天天不是倚在床上就是趴在桌子上,于是在这种枯燥乏味的环境下,冯渊渐渐的开始有些改变。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句俗语对冯大少爷来说,却是行不通的,如今不仅身子恢复利落了,而且还生出了几分别样的兴趣来。

细细想着一个月前的风流事来,冯渊的小心肝儿扑棱扑棱的直跳!

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怕,居然真的开始怀念起来。

而且还莫名其妙的想再尝试一次……!

冯渊男,爱好男,芳龄十五岁。

恋上了男风,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走上断袖的不归路……

作者有话要说:  恩以下就是逗比人设了,窝本来想撸爽文,但是好像变成了雷文……跪求各位大爷的支持orz!!!跪求支持!!!跪求评论和收藏qaq……

☆、性格大转

金陵城内,出了个美若天仙的少爷。

街头巷尾里充斥着各种小道消息,其中不乏有人经常谈起的就是冯大少爷。

人品风流,长到十九岁,酷爱男风,最厌女子,被他那双狐狸眼扫一眼,就能把魂儿勾去呢。

冯渊穿着一身华丽的金色的衣裳在金陵城内乱游荡。

用他的话来说,也只有这金色才能衬出他的雍容华贵来。

不过这大金的颜色,套在他身上倒是合适的很。

眉清目秀唇红齿白,那双细长的狐狸眼,眉角眼梢还带着淡淡的嫣红,再配上大金色,亮的叫人睁不开眼。

冯渊摇摇的在街市上走着。

心里跟抹了蜜似的,正要再去街上再挑几件鲜亮的金色衣服,过些日子好去会相好的。

冯渊与他的相遇,完全是一个大写的心机婊。

那日,冯渊在街上逛着,正巧瞧见从对面人堆里过来的一个男子。

茫茫人海中,那男子格外地醒目,冯渊一抬眼就瞅见了他。

那男子生的星目剑眉,面相上来看,也是有些英俊的。

那深邃的眼睛,那微微勾起的嘴角,那带着八分冷酷的表情。

就像是月老手里牵着的红线,紧紧地缠绕在冯渊的心坎上,看的冯渊口水直流。

再把目光往下移移,嗳哟,那伟岸身材正戳中冯渊的小心脏。

人堆中那男子威风凛凛的迈着大步走着,在冯渊看来,简直像是自带发光技能!浑身都金光闪闪,比自己的小金衫都耀眼。

冯渊的那双狐狸眼也跟着倏地精光爆发,亮了起来。

柔柔的摇了两下扇子,行了!就他了!

一时间,便色////////////////心大起。

待到那人走进了,冯渊一步三摇扭了扭屁股,假意撞了上去。

刚贴上那宽广结实的胸膛,嗳哟,和自己想的一点都不差,甚至还厚实。瞬间心花怒放起来,一黏上就不想撒手了。

黏了一会儿,咬着牙转念一想,要是钓到了以后就可以抱个够了,只得又硬着心,离开了那胸膛。

脚往旁边一扭,“嗳哟——”一声娇嫩嫩的轻呼。

假装摔倒,侧坐在地上,两只细长的狐狸眼泪汪汪的望着那个男子,又紧紧咬着那樱红的朱唇,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

其实冯渊不知道的是,那男子也早就远远地瞧见了冯渊了。

人堆里穿的闪闪发光,像只金孔雀似的扎眼。

一步三摇,人家是步步生莲,冯渊的是步步生情。

那小碎步,一脚一脚都踩在男子的心坎上,蜜甜蜜甜的。

正想着呢,这时候冯渊恰好又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又低头一看,冯渊坐上地上,眨巴着那双狐狸眼可怜巴巴的瞧着他。

心神早被他那双细长的狐狸眼都迷走了,直勾勾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盯着冯渊瞧。

冯渊瞧见他愣了神了,动了动玉腿,又“嗳哟”一声,伸出葱白十指按着脚踝处,咬着小嘴唇,那副神情让人疼惜的不得了。

男子被他嗳哟一声早就酥了骨头了,魂儿早就不知飞在哪儿了,哪里还想着扶起冯渊。

冯渊望着他,又用袖子拭了拭泪,娇嗔道,“你是扶不扶了?我的脚被你撞崴了,你这是要让我坐在这里一天么?”

男子这才反应过来,嘿嘿傻笑两声,蹲下。

见冯渊正捂住脚踝处,男子便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替他揉着,揉着揉着又揉上了小腿上,一边又问道,“小美人,怎么样了?”

冯渊拍掉他的狼爪,柔声蜜意的道,“人家是崴着脚了,又是撞着腿了,你这是在摸哪里了!”

男子又嘿嘿的傻笑着,替他揉了好一会儿脚。

冯渊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他那宽广结实的胸膛,见他好久没动静,有些着急。

又拉住他的手道,“你果真是要我坐在这里一天么,这么半天只顾着揉了,都不扶我起来!”

男子点点头,会意。

一只手伸在冯渊的腋下,另一只手穿过腿弯处,立马打横将他抱了起来。

冯渊心满意足的贴上胸膛,享受公主抱的乐趣。

又伸出手那男子的胸膛上揩上两把油,心里吃了蜜似的甜。

宿花眠柳之后,冯渊才知道男子叫何大胆,早已成亲了。

别的事何大胆倒是没有再说,冯渊也没再问。

冯渊对成不成亲并没什么在意的,“人生在意须尽欢”,冯渊觉得只有这句诗,才真真说的是人生在世的最大乐趣。

拿着那双狐狸眼,抬眼往上一瞧,见何大胆还没醒呢。

狐媚一笑,又伸出两个爪子把何大胆的胸毛系成两个小辫,娴静与粗犷的完美结合体,冯渊微笑着点了点头。

满意!

又窝在何大胆怀里睡了一场回笼觉。

但是冯渊不知道的是,何大胆名字叫大胆,其实胆子比兔子还小。风吹起草来,动了一下,兔子还没跑呢,何大胆早就冲出二里地了。

那身既结实又健壮的肌肉,长在何大胆身上,根本就是摆设!

冯渊冉冉的走在街上,想起那日撞来的桃花,想起那何大胆的勇/////猛不禁早就红了脸,笑弯了狐狸眼。

这时候,恰巧路边又跑出了个醉汉来,使出吃奶的力气朝着冯渊那边喊了一声“哎!”

冯渊猛地被这震耳欲聋一声唬了一跳,伸出细长的小手指掏了掏耳朵,才慢吞吞的转过身去。

只见人堆里冲出一个醉汉来.

二话不说,指着冯渊那张媚脸,就大声骂道,“不要脸的下流娼妇,就那么喜欢男人吗!你爹生了你这么个儿子来,不是天天让人当女人用的!既然那么喜欢,就让大爷我来帮你爽爽!帮你贴一炉子的烧饼!”

这郑天刚其实早就把心思觊觎在冯渊身上了,只可惜这小子从来没正眼瞧过他一眼。

光顾的和西街那家的何软蛋在一起油油腻腻,他看着心里就来气。自己哪里赶不上那何软蛋了!

这次借着酒胆,一瞥眼瞧见金孔雀往这里来了,郑天刚“嗷”一嗓子喊住了他。

冯渊抬眼往那边一瞧,原来是有名的泼皮郑天刚,这郑天刚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家里的娇娘子。

冯渊白了他一眼,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指着大骂,心里着实有些气,但也不好当面发作。

想起这郑天刚虽是没什么大本事,但是听说他们家在京里又不少的门路,免不了要压下性子来。

身后的福宝一错眼,自家少爷就跑没影了。

正巧走到这里,见街上众人自动围成了圈,忙凑上前去看,接着又听见那醉汉郑天刚指着他家少爷脊梁骨在那里骂呢,一时间小宇宙爆发,撸起袖子就打算上去教训他。

那郑天刚生得也是虎背熊腰的,但福宝见他喝的醉意八.九分,摇摇晃晃的歪在那里,自然胆子也就跟着大了起来了。

撸起袖子刚要冲上去忠心护主,就被冯渊伸出的柔荑给拦了下来。

又优哉游哉的从怀里掏出那副绘着大红牡丹的金粉纸扇推开,扇子上不知那位清客相公,秀才文人用好看的瘦金体工工整整的提着一句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冯渊最喜牡丹,和金衣衫一样,这种花才能衬出他的国色天香来。

展开扇子,遮住人面桃花,又弯着一双细长的狐狸眼含情脉脉的望着他,压下心头怒火,细着嗓子,娇娇滴滴的回道,“小爷我就喜欢被压,怎么着了,你也不拿个镜子瞧瞧自己的样子,也配得上爷我殷勤的往上贴么,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本是骂人的回话,但一从冯渊那张朱红薄唇里出来,就变了味道,不知不觉之间就添上了十二分的媚气。

郑天刚傻乎乎的瞅着冯渊,早被他那双媚人的狐狸眼,娇滴滴的语气勾去了心魂,只顾着傻笑了。

本来气的是瞧何大胆那小子不知道哪里的桃花来了,居然和金陵三绝之一的冯大公子勾搭上了,又加上在家里受了那恶婆娘的一顿气,心里就有些不快,到酒馆里借酒消愁来着。

他郑天刚比起那小子来,要钱有钱,有身段有身段,为啥这冯美人就瞧不上他呢。

这天喝了点酒,正在路上扭的七晕八素的,一抬眼,正好瞧见人堆里穿的金光闪闪的冯渊,仗着酒气,平日里没敢说的话就嘟嘟爆豆子似的来了一大段。

冯渊果真抬眼瞧他了,单看他一眼,不仅看他了,而且还跟他说了好些个话。

瞬间就被那双细长的狐狸眼盯得浑身酥软,哪里还有空想别的。

自然也没听见后面拿着镜子照照那些的话,光是冯美人和他说话了,心里早就乐的开花了,哪有功夫去理别的。

郑天刚傻笑了一阵。

冯渊摇着扇子,冷眼瞧着他。

郑天刚还是傻笑。

冯渊见他喝的烂醉,傻了吧唧似的直勾勾的望着自己,皱着一张红脸乱笑着,自己说他也不知道还。不禁的想叉腰,仰天大笑三声,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咦…本来还有四个收藏,怎么掉了一个……

是因为窝说爽(lei)文路线吓跑了一个小天使么qaq……

本来点击就少了,简直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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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骂街

虽最喜风流,但是冯渊是个有节操的人,在这种事情上可是很有原则的。

不喜欢的就算把金山银山,把国库里的钱都搬到他家里来,他依然不会正眼瞧上一眼。但要是他看上了,就算往外倒贴钱,也要跟人家好。

早些年就是。

一个是砍柴的樵夫,另一个是凭借一张俊脸在街边口信口开河吹牛不不用打草稿,闭着眼睛都能扯出谎的刘半仙,冯渊一人贴出一千两,两个人总共加起来好了还不过一个月。

李叔见着白花花的银子被自家小少爷直往外搬,气的跺脚,“小少爷,你以为咱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冯渊扭扭身子,转了过来,笑眯眯的弯着狐狸,也不说话,依旧往外搬着银子。

李叔也只能急的干跺脚了。

冯渊瞧着郑天刚傻楞在那儿了,自己一句话就把人定住不动了。

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古有诸葛亮连孙权抗曹操舌战群儒,今有他冯渊媚言一语定泼皮。

摇了两下牡丹扇,薄唇粉面,柳眉上挑。

一边又扭过头,媚笑着,遮住半面笑靥如花,用那双细长的狐狸眼眨巴眨巴的望着福宝。

意思是:福宝!你看爷,一句话就放倒了一个人!”

福宝会意,也谄笑的伸出大拇指,那张清俊的小脸,也眨巴眨巴大大的杏眼望着他。

就像在说,“爷!你真了不起!”

主仆二人在街上互相抛媚眼,旁边又站了一个傻了似的只知道笑的郑天刚。

只见这边人堆里又冲出一个女子来,一叠声,喊了句,“郑天刚!”

冯渊收起扇子。

细细一瞧,不是别人。

正是郑天刚的娇娘子,萧艳娘。

萧艳娘穿着身大红的衣裳,“呔”了一声,风风火火的唱着狮吼功,提着裙子从街口边冲了过来。

胭脂摊上,正坐着对镜贴花黄的大娘刚把几缕情丝撩上了额头,萧艳娘一阵风似的刮了过来, “呼”的一声,刚捋好的情丝又被吹散了。

大娘愣愣的瞅了她半天,也不敢回话。只等她走远了,才恨恨的往地上啐了一口,又拿起镜子,捻了起来。

这边萧艳娘刚冲过来。

踩着那三寸金莲似的小巧玉足,大步流星的跨了过来。

势如破竹。

冯渊敢打包票,当年武松打虎都没这样的气魄。

萧艳娘刚冲过来,便伸出一根玉指,指着郑天刚便破口大骂起来。

那郑天刚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模样,一见萧艳娘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萧艳娘又指着郑天刚那锃亮的像是抹了油的的脑门,当街就开始骂了起来,与那张娇美的长相完全对不上的话从她嘴里一连串突突的蹦了出来,连手里的娇嫩的粉红色手绢子,也随着萧艳娘的节奏一上一下的摆动起来。

“我把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喝了两口黄汤就真把自己当大爷待了,你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那副德行,还天天往外面掐花踩草的,我平时不管你,你倒真是给个梯子就顺着往上爬了,这会子不好好挺尸去,倒跟人家小公子过不去,这么大个人也不嫌没脸儿,我都替你臊得慌!”

萧艳娘说完,还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郑天刚那么大个男人吓得小媳妇似的,低着头,垂着手恭恭敬敬的立在旁边。

萧艳娘又大喝一声。“跪下!”

那郑天刚双腿一软,“砰咚——”一声膝盖着了地。萧艳娘越骂,他头低的越低,不消半刻,伸出两只熊爪子在地上苦着脸扣泥,一副做错了事的乖儿子模样。

萧艳娘又接着骂。

冯渊正了正身子,瞧得有些累了。

便在路旁找了个石墩子坐了下来,悠闲的翘着二郎腿,拿着大红牡丹的描金扇子“呼啦呼啦”的惬意的扇着小风。

萧艳娘,满金陵最风流的一个女子,她要是说自己第二,那没人敢称自己第一。

论起风流,连冯渊都甘拜下风。

那萧艳娘原本不是个水性风流的人。本来也算个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好娘子,但……愣是被这郑泼皮本着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原则,给逼成浪荡人了。

郑天刚,还是真对不起他那名字,正天刚,平日里干的不是斗鸡走狗就是宿花眠柳。

娶了个好媳妇,也不知疼惜。

再说这萧艳娘,不仅家境颇丰,曾经还做过皇商,现在家里的养女又嫁给了朝中的一品大员当娘子,儿子也在朝中袭着一个不小的官位。

当年萧老爷子娶了十房姨太太都没得个一儿半女,无法子了,只能从养生堂那里抱回来一儿一女,当自己的养活着。

谁知养了十年,最小的那房姨太太突然有了身孕,于是萧老爷子年逾不惑,才得了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好吃好喝,百般宠溺供养这个小女儿,当真是万金养出来的娇小姐。

本来以为是谋了个门当户对的好女婿,家境也是富得流油,就把萧艳娘嫁了过去。

谁知这郑天刚狗改不了吃.屎,有了娇娘子还三天两头出去偷乐子。

萧艳娘劝了两句,就顺手抄起手边东西盖头就打,只打的萧艳娘几番要寻死,但最后都被人给拦了下来。娘家人劝了郑天刚几次也打了他几次,无奈这郑天刚泼皮一个,直愣愣的躺在地上,口气喊着,“来,来,来!打,打,打!别手软,往死里打!咱们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去,打死我一个,你们全家赔命!”

娘家人没法了,对于这种泼皮,实在是软的不行,硬的也来不了。

也只能开导萧艳娘,叫她放宽心。萧艳娘被打了几次,也寻过死几次,但后来都被人救了回来,也想着命不该绝。

把自己关在房门里几天,才悟出个道理来。

一改从前的贤良淑德,倒换上了刘楚玉的几分风流来。

对这夫君,她早已死了心,闺阁中白白读了《列女传》。什么姜后,无盐,曹大姑,班婕妤,蔡文姬,谢道韫,什么王嫱,西子,樊素,小蛮,绛仙等,曾经混熟于心的那些文章,早就撩在脑后了,也学着那些男人天天出去寻乐子。

白天就打扮的妖妖调调,涂脂抹粉的在街上乱逛,专挑长相上佳的男子邀请家里,夜里就关起门户,靡靡之音。

冯渊对这女子倒也不是厌恶,倒觉得钦佩她的勇气来了。

女子自古便是被三从四德束缚住了手脚,那萧艳娘居然敢明目张胆做出这种事情来,倒真是勇气可嘉,着实让人心生敬仰。

冯渊正在看那萧艳娘扯着郑天刚的耳朵乱骂呢,这里福宝吓得脸色都变了。

福宝脸色煞白的扯住冯渊的袖子。

冯渊那双狐狸眼只顾盯着郑天刚和萧艳娘呢,哪有功夫理他,也没转过头,口里只问了句,“干什么?”

福宝扯住他袖子,神色有些慌张,附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爷!快走吧!萧艳娘来了!”

冯渊依旧瞅着乐子瞧,依旧没转过头,口里答应着,“爷知道,那么大个人,都快戳眼珠子上了,爷还没瞧见?”

福宝急的又拉了拉他的袖子,“爷!快走吧!这萧艳娘可不是吃素的!”

冯渊撇撇嘴,“她本来就不是吃素的,她和爷一样,喜欢吃肉。”说完又有些不乐意的抽回了福宝攥着着袖子,依旧坐在那里瞧乐子。

福宝急的直跺脚,又拉了他几回。

冯渊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过头,一挑眉,细长的狐狸眼高高吊起,问道,“干什么呢,你催什么呢,后面有鬼追着你不成?”

福宝四周看了看,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凑在冯渊耳朵旁小声的说道,“爷!快走吧。要是再不走,被她瞧见了,小心被萧艳娘给吃了!”

冯渊扑哧一笑,乐道,“我还能被她吃了么?”

福宝急的扯着他的袖子往外拽,一边小声的说“可不就能吗!我在外面可常听见说,,这萧艳娘专喜清秀的男子呢!爷再不走,小心被她连皮带骨给折腾尽了。”

冯渊合上扇子,望着福宝急红了的脸笑道,“这爷知道,这话不管是谁,拿个凳子往街边的人堆里一扎,不到半天就能听见一箩筐,这有什么奇的。再说了,爷我可是喜欢男人的,她还能硬逼着我不成?从来还没听过这道理。再者,方才我好像听着这萧艳娘也是为我鸣不平来着,要不……一会儿我去和她道个谢?”

福宝急道,“别去!听说那萧艳娘连馆子里的都不放过,金陵里外的都快被她睡了个遍,听说有些还是第二天早上给抬回来的呢。而且说,只要是她看上的,想方设法也要弄回来。前些日子不是有个万春么,一连歇了半个月,听说没歇之前就是和萧艳娘一起的呢!萧艳娘出了一千两银子请着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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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三绝

“福宝,金陵有哪三绝?”冯渊问。

福宝回说,“一绝,郑泼皮的娘子萧艳娘,风流成性。”

说完,回头又指指萧艳娘,”爷,大概您也知道了,她是个闻名金陵的人物,差不多的脾气性格,您街头巷尾应该也听得不少了。”

冯渊点头。

福宝又接着说道,“这世上凡是没有人和钱过不去的,这萧艳娘一半是靠钱,另一半是靠情。有些人接近她是图她的钱,而有些人近她是图她的情,她的美色。她喜欢的就用钱买,人家喜欢她的,她就来者不拒,所以才这么声名远播。因为最喜一夜露水姻缘,所以背地里又不知哪家的公子哥儿给她起了个的混号,就叫“露水娘子”。”

冯渊又点点头,见福宝说完又停了一会儿,忙又催着问,“那第二绝呢?”

福宝望了眼冯渊,叹了口气说,“第二绝就是爷你那相好的,何大胆的老婆夏蝉儿。”

冯渊摸摸鼻子,有些诧异。问道,“我怎么不知道?”

福宝撇了他一眼,又长叹一声,“我早说爷你不要和那何大胆来往,你偏不听我的。那何大胆的老婆不仅厉害,母夜叉三个字架在她脑袋上,都配不上她的那份牙尖嘴利。人家心肠是铁打的,她就是万年寒铁炼出来的,连丝人情都找不见。”

冯渊缩了缩脑袋,“当真有那么厉害?”

福宝点头,“当真!那夏蝉儿早年叫夏貂蝉,因为不喜夏字,名字总让人觉得在貂蝉之下,所以改成了夏蝉儿。而且又略通些武艺,嫁过这边来,差点就当起霸王来了。要是给他一座山,那就是土匪头子一个。有一年那何大胆一时气急冲撞了她两句,被她提着棍子,追了三里多地,又赏了何大胆一顿乱棍。那何大胆躺在家里半年多,都没下床呢!”

冯渊听的胆颤心惊,捂着小心肝问道,“那……家里就没个人制得住她?”

“哪有啊,那何大软蛋一个,被打了之后,就差点把夏蝉儿当皇帝老子看了。说东不敢往西走,说北不敢往南瞧。家里见把何大治成那个样子,躲都躲不及了,哪里还有往枪口上硬碰的道理?”

福宝说完,又瞧了瞧自家爷的脸色,只见冯渊刚才还是春风满面,双颊酡红,现在只剩下那薄唇还留着几分血色外,剩下都白的跟宣纸一样。

又接着劝道,“爷,我看你还是尽早跟那何软蛋断了吧,天下好男人多得是,不愁这一个,况且还是养在夜叉旁的软蛋,更摸不得了。”

冯渊吓得心惊肉跳,捂着小心脏直做西子捧心状。

又歪头想了一会儿,忙问,“我也经常在外面混逛,怎么不知道这些事?”何大只说自己家里有个厉害婆娘,而且别的也没说,冯渊也没细问。再说了,他这几年也是街头巷尾酒桌菜桌的混吃胡喝,这种事,应该知道啊。

福宝皱着脸,答道,“爷你当然不知道,这两年那何大学着听话了,夜叉婆自然也就没打他。这次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突然想起找相好的来了,得亏是他家夜叉回娘家探亲去了,要是在这里,还不活活的扒了他的皮!”

福宝说完又瞄了眼冯渊,“爷,我听说那夜叉再过个半个月也就能回家了,你看你……”后面的话福宝没说,但看冯渊的表情,心里已经明朗了。

冯渊吓得咽了口口水,巴掌大的脸上那双狐狸眼顿时蔫了下来,又问福宝,“你这些话……当真?”

福宝把头点的捣蒜似的,“当真!要是错了一个字儿,您尽管大巴掌的往我脸上招呼着!”见福宝说的信誓旦旦的模样,冯渊瞬间又蔫了一层。

歪了歪脑袋,霎时间思绪在脑海中入千军万马奔腾而过,片刻过后,只留下一个念头。

‘不行!要跟何大分!现在分!立刻就分!马上就分!要不他家恶婆娘回来,还不得连他一起扒了!’

用手甩了甩脑门上沁出的冷汗,冯渊做出了一个决定,转身就要去何大胆府上说摊牌清楚了。

扭头,步子刚迈出去。但是一转念又想,何大胆说自己家正在宴请亲朋,至少要热闹个七八天。这么冒冒失失的闯进去,还不被有心人瞧见,在萧艳娘跟前狠嚼他一通。

本来能息事宁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好了,被他这么一登门岂不办坏了?!那夜叉回来听人一说,也保不定拿着棍子追他一路。但又想想,自己那日被何大抱回客栈的。这金陵的人,不聋不瞎的只怕也是全都知道了。

冯渊脑袋疼,很疼。

弓着一根细白葱指揉了揉太阳穴。

罢了,罢了,罢了!也别自己难为自己了。都打算撇清关系了,从此井水不犯河水,那夜叉还能拿他怎么样。

唉……想到这里,小心脏不禁又开始疼的泛血,这才十天,新鲜劲还没过呢,正是柔情蜜意,花前月下,你侬我侬的时刻,就这么分了,冯渊光是想着肉就疼,但是想想福宝说的夜叉,单薄的小身板不禁又抖了三抖。

只觉得脊背上一篇冰凉,伸手朝后一摸,哎哟,已经湿透了。

大夏天的,冯渊被身上的冷汗浇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一咬牙,一闭眼,一伸脖子,一点头。

行了,定了!长痛不如短痛,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就跟何大分了吧。

等到那夜叉回家了,他或许还可以躲过这一劫。他的小身子骨可不如有腹肌的何大一般硬朗,三五棍下去还不得晕的吐血。

打定主意,慢慢的随着福宝往茶馆里踱去。

冯渊只觉得这条路长长的,比以往任何时候走起来都费劲!

宛如一望无际的长江水,见不到头望不到尾。

怪不得那些文人总要做出吟出那些酸溜溜让人倒牙的苦情诗来,现在冯渊的心里,也很苦,苦的很!

离到茶馆还有一段路,冯渊抬头,让白嫩的几乎掐出水来的脸感受一下蓝天白云的宽广清澈,舒了长长的一口气,又和福宝有一搭没一搭乱聊着些别的,来解解惊吓。

突然想起还有最后一绝,刚才被吓的几乎忘了有这么一出,遂又问道,“福宝,第三绝是什么?”

福宝抓了抓脑袋,又望了一眼冯渊,有些为难。

冯渊又开始催他。

催了几次,望着福宝看他的神情,也猜了出来。

试探的问了一句,“这第三绝不会是我吧?”

福宝抬起眼,瞧了他一眼,遂正经的点了点头,“爷,就是您……”

冯渊听完,合上牡丹扇子,“啪——”的一声敲在手心上。

福宝只当他生气了,连忙安慰道,“爷,您别生气,他们这群浑人不过是茶余饭后瞎嚼舌根,有的没有都胡侃乱侃一通,也不管真假,也不辩是非,红口白牙想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考虑别人。爷,您不用生气,为这种人生气犯不着。”

冯渊低了头想了半刻,才抬起头问道,“他们说我什么?”

福宝苦着脸,说道,“倒不是什么难听的话,但……爷,我看你也别问了吧。”

冯渊的好奇心刚被激起,怎么肯轻易就放弃了。忙又催了几次。

福宝拗不过他,只得说了出来,“爷,倒没什么难听的,不知是谁编了句顺口溜。”

冯渊忙道,“快说。”

福宝只能念了出来,“雪作肌肤媚化骨。”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冯渊又催他,“后面的呢?”

福宝望了他一眼,又接着道,“身经百战,一言便能叫人酥。”

“好个雪作肌肤,娇媚为骨,爷喜欢!”冯渊点头,媚笑,抚掌,表示很满意。

笑完了,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忽的又萎了下来。福宝只当是他是听见后面两句不中听的话,开始伤心了,赶着要安慰他。

冯渊合上扇子,在手心拍了几下,低着头又沉思了会儿,又抬起头问福宝,“福宝,你说爷我为何才第三啊?怎么说爷也是个男人,我堂堂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居然屈身在两个女子之下!你说说,爷我哪点比不上她们?!我样貌,身材,哪点不上她们?!”

冯渊说着,又用手摇开牡丹扇,狠命的摇了两下。福宝都觉得纸面都快让自家的爷给摇撕了。不禁有些心疼起来,这扇子可是整整花了二十两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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