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作者小小修文之后的文章……修文之后其实感觉第一章也挺逗比的(?).3
冯渊气嘟嘟的摇了会儿,才停了下来。吹了夏末的小凉风,气也解得差不多了。又摇摇扇子,遮住粉面薄唇,只留下一双好看狐狸眼,眨巴眨巴的,直朝着福宝抛着眉眼,又问道,“福宝,你说,爷我难道比不上她们么?”
福宝瞧他终于把扇子收了起来,小舒了一口气。又见自家的爷问自己,忙把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那双大大的杏眼也真诚的闪着光望向冯渊。伸出一只大拇指,嘴里直夸“好看,好看,当然好看!这天下的人,没一个人能比得上爷的!爷才是真绝色。”
冯渊放下扇子,点了点头,满意的笑了笑,又摸了摸福宝的脑袋,喜滋滋的夸道,“好孩子,真懂事,一会儿爷赏你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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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用古董
冯渊正揉着福宝的脑袋呢,忽听得后面一声黏黏腻腻的呼唤,酥的让冯渊手里的扇子差点滚在地上。
“小姐哎~~~您的扇子~没拿呢~~~”清软嘹亮,恍如空谷幽兰。
特别是最后面的那个“呢”字,拖了将近半刻的尾音,真是宛转悠扬,沁人心肠。
这一声小颤音,喊得连冯渊都甘拜下风,自愧不如。
那软腻腻的声音就像飘进了金陵城内所有人的家里,然后又从窗户大门幽幽的爬了出来,喊得真真是九曲十八弯。绕上梁,都能三日不绝。
冯渊抖了抖被那长音托出来的鸡皮疙瘩,打了个寒战,又把鸡皮疙瘩收了回去。
一回头,又瞧见那边萧艳娘提着粉嫩粉嫩的小粉裙从东街又追了过来。
身后长相颇佳的小丫鬟唱着嗓子喊她扇子没拿,萧艳娘停了下来,伸出手,以风卷残云般的速度整理了衣衫,又拢了拢发髻,才回过身,接过了小丫鬟手里递来的团扇。
踩着比冯渊扭着丝毫不差的小碎步,一扭一扭的扭到了冯渊跟前。
福宝想要拉他,但眼瞧着已经躲不过了,左边一个小丫鬟张开怀抱拦着他们主仆两个,右边一个萧艳娘摇着团扇笑盈盈的瞅着他们。
左边是狼,右边是虎,往哪儿躲,都要被揩油!
萧艳娘手里摇着团扇,冉冉走到冯渊跟前。
弯下腰,作了一揖,娇滴滴的喊了声,“公子。”这一低头不要紧,发上插得满满的彩凤纯金簪子,借着日头,明晃晃的全都朝着冯渊的那双狐狸眼射了过来,戳的冯渊赶紧推开牡丹扇子挡住比自己小金衫还要耀眼的光芒。
又听得那一声喊得动情的公子,赶忙捂住酸倒的牙,怕一不留神,掉了出来。
萧艳娘又抬起脑袋,媚眼如丝的瞄了他一眼,冯渊瞧见了,只觉得半边身子都被她喊软了。
第一次遇见女流氓,而且还是酥过自己的女流氓,再想想金陵三绝的称号,他冯渊凭什么不能当第一,偏偏让两个女人踩在他脑袋上。
虽然是被酸倒了牙,但是气势上可不能示弱!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男人,不管是不是被压的那个。
忙着推开折扇,还了萧艳娘一个媚眼。
萧艳娘也又还了他一个媚眼。
一改方才叉腰骂街的英雄气概,全然换上一副柔柔弱弱的小女儿家姿态。
这差距大的,说是云泥之别也不为过。
又抛了一个媚眼,才轻启朱唇,慢悠悠道,“公子,奴家相公多有得罪,不知公子可有空,明日晚上奴家亲备晚膳替相公赎罪。”说完,依旧不忘抛个媚眼。
这就约上了?!
冯渊柳叶眉一挑,狐狸眼一吊,丝毫没有被女色所迷惑,眨巴着那双连萧艳娘都自愧不如的狐狸眼,细着嗓子道,“我还有事呢,怕是不能陪了。”
萧艳娘摇着那绘着五彩凤凰于天飞的团扇,拦在冯渊跟前甩了两下,差点晃花了冯渊的眼,“有什么事?公子说出来,让奴家替公子办,公子明日来可好?”依旧声媚。
要是别的男人,估计早拜倒在萧艳娘的石榴裙下了,但是冯渊不是,因为他是个有节操的真男人。
“这几日都没空呢。”冯渊眨巴眨巴狐狸眼,掐着嗓子又回了一句,声音媚的照样不输给萧艳娘。
萧艳娘一听这话,立马就杠上了。见小帅哥丝毫不为美色所动,只能另找话题来搭讪。
便又伸出玉指指着冯渊的折扇,又指指着自己的,娇笑,“公子你看看,我们这不是有缘么,一个金花,一个玉鸟。正所谓好鸟配良花。”
冯渊听了,楞了一下,回过神来,深深地打了个寒战。心下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心悦诚服。不愧为金陵三绝之首。真当得起这个响亮的声号来。
但是此刻,他要装个正经人,比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还要正经。
摇摇手里的牡丹扇子,咳了一声,故作正经。正色道,“……反了。”
萧艳娘舞着小粉帕子,“哎哟”一声,横在面上,遮住半张脸,装出娇羞之态。
“你瞧瞧我这嘴,该打,该打。”又拿着粉红的小手绢捂住朱唇,眼睛却还是往冯渊这里瞟。
“那公子……”
萧艳娘正还预备说话呢。冯渊瞅准时机立即打断她,同样笑的媚,“我这几日身上乏得很,有什么事情过几日再说。”
然后不给萧艳娘说话机会,直接摆了摆手,转身就要走。
萧艳娘这还是第一次吃了闭门羹,心里还要算着怎么说能留下这公子,一转眼,瞧见旁边粉雕玉琢,眨巴着大大的杏眼瞧着自己的漂亮男人。
心一喜,立马又把目光集中在福宝身上,刚要扯住福宝的小手,福宝一闪身,躲到了冯渊身后去。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冯渊领着福宝走了,后面的萧艳娘咬着帕子直勾勾的瞅着远去的身影。
直到那两个长身玉立的身影消失在茫茫人海的深处。
萧艳娘这才放下被她咬出口水的粉红小手帕。
一连接着几天,萧艳娘先是打发家里的丫鬟小厮来请,后又自己亲自乘着轿子来请。
但是冯渊丝毫没给这位站在金陵三绝顶端的女子一点面子,来一回拒一回,来两回拒一双。
如此这么几次,那萧艳娘也觉得自讨没趣了,灰溜溜的来请了多次,被冯渊无情拒绝了也没再来了。
从此,金陵冯渊的传说又加了一条,最厌女子。
冯渊坐在椅子上,揉着眉心。
福宝殷勤的递上了一盏茶,伸出爪子接了过来,张开薄唇,吹着滚烫茶水上冒出的氤氲热气。
吹得差不多了,才抿了一口,放下,又问福宝,“福宝,我怎么听见外面又说我最厌女子?敢情那张婶,王婶,李婶都是男人变得不成?”
福宝道,“爷,张婶,王婶,李婶,刚回娘家给他们老太太过生日了,再加上他们大姐的儿子过满月,二姐的女儿过生日,这么一赶,至少两个月才能回来,前几日您又把露水娘子给了个没脸儿,自然嚼舌根的也就多了。”
想想那萧艳娘,冯渊又拧了拧眉心,见过流氓的,没见过这么流氓的。瞅着自己不出去,派人在门口蹲了三天的点,害的这三天冯渊大门都没敢迈出去一步。
不过倒也是没定性的,才三天,冯渊要是遇到合口味的一连三个月都能蹲在人家门口呢。
摇摇脑袋,把萧艳娘从脑子里甩出去。
长叹一声,又道,“那她们又不是不回来了。”
“爷,您犯不着为这种事闹心,等人回来了,传这话的人自然就打脸了。”福宝很贴心的安慰着他,转身又从茶盘里取出一碟子桂花粉栗糕来,放在冯渊面前。
冯渊拈起一块,啃了半天。
福宝瞧见他食不知味的样子,连忙拿话岔开,嘿嘿笑道,“爷,前几天我在地摊上收了一件宝贝呢。”
冯渊一听见有宝贝,立马就来了精神,问,“什么宝贝?”
福宝神神秘秘的凑在他耳边,小声道,“听说是从先皇墓穴里掘出来的呢。”
冯渊一听这话就乐了,笑骂道,“你还先皇墓穴里掘出来的,你怎么不说是从皇宫里皇上眼皮子低下把玉玺给夺了过来?那皇陵的守卫比咱们金陵的人还多,怎么掘,你掘给个我看看?”
福宝皱着脸,“您不信,我拿来您瞧瞧?”
冯渊招手,“快去,快去,我看你能拿出什么宝贝来。”
一会儿功夫,冯渊只瞧见福宝用衣衫裹着个东西往这里跑,看弧度应该是个瓷器什么的。
小心翼翼的迈进门槛。
瞅着福宝那神经兮兮的紧张模样,冯渊就觉得好笑,“怎么着,这门槛还能吃了你不成?”
福宝挠挠脑袋,满脸都是笑,从衣服低下掏出那个宝贝来,献宝似的谨慎又小心的,双手捧着递给了冯渊,“爷,您也摸摸,咱们这儿安定了这么多年,说不定这东西也存了先皇的正气,能转运呢!”
冯渊往他手里一瞧,“哎哟”一声,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的直挥手,“这什么玩意儿?!你拿来糊弄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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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珍品
福宝怀里揣的不是别的,正是一个尿壶,这尿壶虽是尿壶,却金底描边,上面绘着五彩图腾,又有几分写意风流的感觉。
泼墨与图腾完美的结合,冯渊瞧这工艺是没的说了,绘的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瞧着那手艺,惊的冯渊都想竖起大拇指,仰天长叹一句好诗,“烟笼寒水月笼沙,尿壶工艺顶呱呱!”
虽是好看,但……这可是个尿壶啊,保不齐还是用过的没洗呢!
福宝宝贝似的往冯渊怀里一揣,“爷,您瞧瞧,先皇用过的呢!”
冯渊又“哎哟”了一声,用袖子捂住嘴,另一只手拎着壶把扔出去半米远,那尿壶在地上呼啦啦滚了两圈,才停了下来。
还别说,有可能还真是个宝贝,不说别的,就说这质量,没得挑了,与地摊货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绝对良心品种。
扔出去半米远,也就在地上滚两圈,一点事儿都没有。
福宝瞧着自家爷把宝贝扔出去半米远,赶紧心疼的跑过去,捧起尿壶来,左瞧瞧右瞧瞧,没别的伤,就磕掉了点瓷。
冯渊看着福宝抱着那尿壶,就跟抱着亲儿子似的,恨不得“叭叭”两声上去啃两口。
“赶紧给我扔出去,不知道哪个臭男人用过的,你就拿它当个宝似的抱着。”挥了挥袖子,嫌弃的看着福宝和他怀里的尿壶。
“爷,我是说真的,我蹲了好几天地摊听城南墙角的老师傅说的。”福宝依旧抱着尿壶。
“哪个老师傅?!”冯渊问。
“就是之前说你一身贵气,抱住你大腿,让你愣是抽出十两银子的那个老师傅啊。”福宝还是抱着茶壶喊。
冯渊歪头想了半天,点头,“哦”了一声。
“爷你想起来了?”福宝问。
“没。”
“没想起来,爷你哦了什么呀。”福宝依旧是抱着他的宝贝尿壶,心疼的揉了揉磕掉了的那块瓷,又回道,“就是城南墙角下的那个老叫花子啊,你还夸他老神仙呢。”
冯渊又“哦”了一声,这次是真想起来了。
冯渊给他钱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那老叫花子的那张嘴真真的是甜死人了。
冯渊最喜欢听别人夸自己,那老叫花子就往死里夸他。那张巧嘴,说的冯渊心里跟抹了蜜似的,甜到流油。
听着人家这一席蜜话,怎么也不得表示表示。
虽然冯渊是个极爱干净的人,多少还有点洁癖,这次不仅忍着被叫花子抱脏了的闪着金光的薄衫,而且还大度的掏了十两银子。那老家花子接了银子又说了也一通好话,喜的冯渊乐的几天都合不上嘴。
听见福宝是被老叫花子坑了,冯渊气的使劲的戳了两下福宝的脑袋,“我看你平日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被那老叫花子忽悠的找不着北了?他是因为嘴甜,我才赏他十两银子。你看不出来?!你在跟他混在一起,小心他哪天没钱了把你卖了,你都乐的替他数钱!”
“那老师傅底下好多徒子徒孙呢,遍布大江南北,可信得很!”
冯渊冷嗤一声,也不再说老叫花子,直接问福宝,“你花了多少钱?”
福宝伸出两只手指。
“二两银子?”冯渊问。
福宝摇摇头,“二十两呢。”
冯渊走近了又细细瞅了瞅那尿壶,啧啧两声,“二十两,就买出这么个破玩意儿?这东西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里掏出来的,你还真当个宝似的供着。得了,爷也不说你了,你赶紧把这尿壶给我扔出去,天天用你那摸完尿壶的手来伺候我,你这是要存心恶心死爷我啊?!”
福宝护犊子似的把尿壶圈在怀里,皱着那张小脸道,“爷,这可是珍品,倒手卖出去,不得再赚个几十两的银子?”
冯渊嘴角勾了上去,像是听见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这天下还能找出第二个这么蠢的人?”指着喝茶的茶杯道,“不说别的,你要是现在出去卖了五十两,爷我就把这只茶杯活活吞了,你信么?”
“我不信。”福宝摇着脑袋。
“我也不信,抱着个尿壶你还真当个传家宝了。”吊起狐狸眼望着福宝。
“爷,是真的!”福宝小声嘟囔着。
“行行行,爷我不吞茶杯了,”说完又指着桌子上那个绘着彩云追月的紫砂壶,“爷吞茶壶行么?”
“爷,真是珍品!”福宝抱着尿壶,脸涨得通红,激动的说。
“好好好,你现在出去卖,卖不了五十两,我把你这命根子尿壶摔成八瓣你信么?”
“爷……”福宝还想跟冯渊这里磨洋炮,被冯渊一脚踢在腰上,“还不快去,今天卖不了,爷就把你这尿壶摔成八瓣!”
福宝应了一声,飞似得跑出去。
冯渊想起什么似的,连忙站起身,扒着窗框,探出头,喊道,“福宝,你刚刚洗手没?”
“没呢。”福宝回头应了一声,扭过头又跑了。
冯渊只觉得从胃里升腾出一阵热气,往上一下一下的提,一直提到了嗓子眼。
“呕——”刚才塞得半块糕点,还有喝的一盏茶全都吐了出来。
吐完了,拍拍衣服,优雅的走进房内,仿佛刚才吐的哇哇乱叫的不是他。
伸手又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打算净口,茶水刚下肚,突然想起了什么,咣咣的又跑出去,伸出手指抠了出来,冯渊觉得这次脸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一叠声喊来李叔,叫他把福宝这两天捧过的瓷器茶壶全都卖了。
李叔眉头都快拧到一起了,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儿啊。”
今年地里的收成很好。
冯家的佃户刘小灶,扛着锄头哼哼着小曲儿从地里回来。撅着屁股在路上扭着秧歌步子,嘴里唱着自己编的小曲儿。
“今年的收成好喂,好喂,来年能买媳妇咧,买媳妇喂,买媳妇喂,一个不够买两个,两个不够再加一个喂~”
哼哼着,半路上瞧见旁边墙角下有人叽叽喳喳的不知说些什么。刘小灶赶忙竖起耳朵往旁边靠了靠,听听有什么新闻。
只见有个人说,有个胆子大的,拿着从先皇的墓里掘出来的古董卖呢,现在正好被知府伍花肉拿个正着,人赃俱获。
金陵城地界一直安稳的厉害,平日里刘小灶也是个爱嚼舌根的,做完地里的活,没事就和墙角的闲人唠唠嗑。
一听这话,刘小灶也来个精神,找了个地儿,扑扑泥,坐了下来,听人嚼舌根。
刘小灶这一打听不要紧,差点吓闪了腰,肩上的锄头都随着他的幅度抖了三抖。
这卖先皇古董的不是别人,正是冯渊的跟班小狗腿子福宝。
一听这话,刘小灶也顾不得拍掉身上的泥了,起身急急忙忙的扛着锄头跑回了冯府。
一进门,就扯开嗓子嚎了一声,“少爷,出事了!出大事了!”
冯渊正浑身无力呢。
刚刚被福宝那尿壶恶心的,脸都快吐绿了,连昨晚上的饭都交待了出来,这时候俩眼正冒着金星呢。
喜宝出去算账了,福宝捧着尿壶出去卖了,李叔包着福宝用过的东西出去摆地摊了,张婶王婶李婶,回娘家去了,剩下的佃户都还在地里看庄家呢。
此刻冯府,就只剩下冯渊一个人。
冯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起来,朝着窗外喊了一句,“干嘛呢?!大呼小叫的,爷我正在睡觉呢。”
睁眼一看,原来是刘小灶回来了,瞧着他身上脏兮兮的,就跟在地沟里滚过一圈似的,瞄了两下,又合上眼,打算再次躺下。
刘小灶急的直冒汗,“少爷,福宝被官府扣了起来!”
冯渊眯着眼睛,又问,“哪个福宝?”
“咱们家还有第二个福宝么,就是经常跟着您的那个大眼睛的福宝啊!”
福宝被扣起来了!
吓!
冯渊是真的吓到了。
脑袋里的那团浆糊顿时就理清了。
也顾不得软成一滩泥的身子了,起身趴在窗框上就问,“怎么了?!”
“听说是卖先皇丢的古董被抓起来了,现在被知县老爷个扣起来了!”
冯渊点点头,又点点头,哎呀!
张着嘴,那樱桃小嘴张得都快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了。
“先皇古董?!”冯渊问。
“是啊,是先皇古董,我扛着锄头回来的路上听说的。”刘小灶说。
“真是先皇古董?!”冯渊又问。
“我听得真真的,绝对错不了!”刘小灶把脑袋点的像波浪鼓似的。
“你这话当真,真是先皇古董?!”
“怎么不当真,人都扣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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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授情
冯渊脑袋有点疼。
一半是喜得,另一半是吓得。
喜的是福宝这小子眼光真好,不愁自己以后没钱赚了。吓得是这先皇的尿壶不得值一条人命?要不也得是后半生只能在牢里悟人生了。
冯渊开始后悔,没准这尿壶等了三两年再卖出去,也许真能值个好价钱呢。再者,放在家里也能当个辟邪的物件啊。
冯渊叹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唉……
仿佛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
就比如花了一千两银子买了一个珐琅彩,刚买回来,就有人说是假的,转手再卖出去,过了几天才发现又被人用一万两的高价买去了。
甜头都被别人吃了。
冯渊只能起身,去衙门里说说情,看看能不能让伍花肉把福宝放出来。
早些年,伍花肉还没娶妻的时候,就对冯渊有意思。
但是冯渊是个有节操的男人,他喜欢有腹肌的帅哥。伍花肉虽然长得壮实也很帅,但却没有腹肌。不过那伍花肉还算是个有良心的,也没强他,于是也就这样作罢了。
冯渊正想着,能不能以过去的情分求求他。
刚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鞋子,就听见门外有人朝里喊,“有人在家吗?伍县令让我传个话儿。”
冯渊踩着鞋子“蹬蹬瞪”就迎了出去。
来的是一个衙役,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说是“伍县令要我给你的,另外告诉您,您家的福宝被我们县令给扣了。”
冯渊点头,又问,“伍县令没再没说什么?”
衙役摇摇脑袋,“没说,就交代我这些。”说完,转身又告了辞,回去复命了。
肚子里的东西都交代出来了,冯渊觉得脑子有点晕晕的。倚着大门站定,撕开伍花肉托人带来的信封。
里面是一个很精致的红色笺子。
冯渊把它拿了出来,打开。
上面写着一行小楷,很工整的小楷,极其青隽的字。
“色不迷人人自迷,
情人眼里出西施。
有缘千里来相会,
三笑徒然当一痴。”
虽然好看,但是,一看就不是伍花肉的字迹!
伍花肉最喜临摹王羲之狂野奔放的字帖,久而久之连办理案子的时候也提起笔来刷刷刷的,帅气的在白色宣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上几行字。
乍一看,很有神韵!
然而看起来很帅,但是没有人能看得懂。最重要的是写完,等那阵新鲜劲过了,连伍花肉他自己也看不懂写的啥了。
于是伍花肉下定决心,又蹲在家里认真学习正楷的书法,无奈写出来的字却还是像狗爬过的一样。
冯渊看着,撇撇嘴,有些不满,他冯渊哪里不美了!就算不是情人,那眼睛里也是西施。
又往下瞄了几眼,见上面写着“竹云苑戌时不见不散,想你的小肉肉。”看到署名,冯渊只觉得一阵阴风从脑后吹过,打了个冷战,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噫,这伍花肉,还真够恶心的。
笺子上的内容看完了,冯渊顺手又把那张笺子揉成了团,撕吧成了屑,洒了一地。
成了,送来请帖就说明还有戏,福宝铁定没事。冯渊放心的拍了拍手,起身回房收拾东西。
吃点东西养养精神,晚上好要赴伍花肉的鸿门宴。
天已黑了,大圆的月亮又重新挂回了天上,旁边的小星星也像恋爱了的似的闪着光。
但是冯渊蔫着一张小脸,要去会伍花肉。
伍花肉,名字叫伍花肉,其实人一点也不伍花肉。
相反,还有点小帅。
但是那种小帅不是冯渊喜欢的类型,因为很受!冯渊老远瞧着他那身子骨就知道他没腹肌!
冯渊喜欢有腹肌的健壮男人。
吃完晚饭,喜宝才收拾了账本回来了。
一进门,瞧见福宝不在这里,走过厨房的时候,才听见李叔说福宝人被伍花肉扣下来了。
冯渊发誓,他是第一次看见喜宝那么个表情。
二话不说,还是那张面瘫脸。但……却是冻得人都能抖出二斤冰碴子来的温度。
喜宝冷着一张脸,默默地从厨房里提起菜刀,打算冲进县衙大牢劫人。
还亏得李叔眼疾手快摁住了他,要不这小子准得冲进去劫人不可。
不过,冯渊也确实能理解喜宝这样做的原因。
那伍花肉年轻时,风流倜谠,流连花丛,宿花眠柳。要是扒了那身官服,那就是一个大写的流氓采花使者!
况且福宝那小子一双大大的杏眼镶在那张小脸儿上,也是个小美人!
这么个美人儿放在流氓县令嘴边,他能不啃吗!他能忍住不啃一口吗!
喜宝不放心!很不放心!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
谁知道那老色鬼会不会兴趣爆发,吃了福宝!想到这儿,喜宝顺手抄起搁在锅台上闪着寒光的菜刀,要往县衙里去劫人。
虽然喜宝是很担心,冯渊却是一点儿都不不担心。
那伍花肉风流了四十多载,才老牛吃嫩草娶了一个小媳妇。
一树梨花压海棠虽然看起来挺招人羡慕的,面上光新亮丽,但其实一点也不舒坦。
那小媳妇是个内敛的人,不仅内敛而且御夫有招!自从嫁给了伍花肉,那伍花肉从来没在勾三搭四过!
因为什么!
因为伍花肉快不举了!
小媳妇天天缠着他,伍花肉也是老泪纵横,想想自己当年的丰功伟绩,想想自己当年迎风尿三尺,今朝顺风尿湿鞋。上堂的时候都没精打采的,那表情活活的像个霜打的茄子。
冯渊听说他家里还养了个会做壮阳补阳药的大夫呢!
揉了揉脑袋,实在想不通,难道是治好了?
一屋子人劝了半天,喜宝终于把刀放下了。
还别说,人啊,要是长得帅的,那提什么都好看。长成喜宝这个样子,就算抄起菜刀,砍刀,剃须刀,往那儿一戳,就是气势如虹,养眼得很!
饱餐了会儿帅哥。
冯渊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有爷在,福宝那小子保准一根毛都不少。”
喜宝低头望着他,那双墨色的眸子难得流露出与平时不一样的温柔来,很柔很软,看的冯渊一时心魂失守。
冯渊叹气,心里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万树从中过,能辨攻受身。
凭借冯渊多年的经验,他扫一眼就能瞧出个攻受来。
福宝是个受,这冯渊早就知道了。
而喜宝虽然看起来很直,但他骨子里却是弯的。
最重要的是!喜宝他还是个攻,风度翩翩,气宇轩昂,长得又好看。
而且不仅长得好看,最重要的是还有腹肌,那一身小健肉,身材好的是没的说了。
冯渊曾在他洗澡的时候,偷偷用手指在纸窗上戳了个窟窿,眯着眼往里使劲往里偷瞄。
看得是清清楚楚,真真切切。馋的口水都快淌成河了,喜宝的身材真是好得不得了。
于是经过那次美人出浴后,冯渊就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有一日,冯渊在浴桶里撒了几斤的花瓣,泡好了澡,闻了闻身上那沁人的花香,满意的点了点头。
故意细着嗓子,喊来喜宝帮他倒洗澡水。喜宝听见他喊,就过来了。
冯渊躲在帐子后面,瞧见他来了。
又掐着嗓子,“咳咳——”的媚嗽了几声。喜宝听见响声,往这边扭头一看。
只见帐子后面伸出一只白花花的玉腿来,干干净净的连根毛都找不见的玉腿。喜宝瞥了一眼,又低下头,开始收拾东西。
冯渊见他没来,又咳嗽了几声,从帐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瞧了瞧,喜宝还是雷打不动的低着头收拾东西。
又等了好一会儿,眼见着喜宝手里的东西都快收拾完了,他居然还没来!
冯渊有些恼了,是真恼了。这金陵城内,还没有说是他冯渊都吃不下来的人!
扯开身上松松垮垮套着的外衫,露出胸膛一大块白皙诱人的肌肤来。
踩着莲花步,一步一步的向着喜宝唤,声音极软极媚,喊的人骨头都酥了。
“喜宝~喜宝宝~你在干嘛呢~?”
“收拾。”喜宝头也不抬,瞥了一眼冯渊,又低下脑袋,丝毫没有被美色所诱惑。
“喜宝~喜宝~”
冯渊又唤了两声。
喜宝还是不理他,甚至连正眼都没瞧他一眼。
喜宝绝对是个闷骚性格,冯渊当时是这么认为的。
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的事情,冯渊估计他是心里想着,但面子上却故意装出一副清冷的模样。
既然这样,那么就该自己主动!
狐狸眼一转,索性就大着胆子,撩开薄衫,露出白玉般的手臂缠在了喜宝脖子上,那光滑的大腿也开始往喜宝身上贴,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整个人都快挂在了喜宝身上。
喜宝冷着脸,还是那副能冻出冰来的表情,“下来。”喜宝说。
“不嘛,不嘛,人家就喜欢这样。”冯渊媚着脸,谄笑的越贴越紧。
“下来。”依旧冻出冰的温度。
“不嘛。”仍是媚笑。
在第五次喜宝冷着脸的警告不生效的情况下,冯渊只觉得一双大手扣在了自己的脑袋上,然后又将自己转了一个弯。
“唔——!!!”是惨叫!
“唔,喜……宝……啊!哈……唔……喜宝!你……你放开我!唔……咳咳……救……命……唔……咳……”
冯渊乱扑腾着手,企图摆脱那只紧紧扣着自己脑袋上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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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意绵绵
“爷,醒了没?”喜宝问,声音里还是能拧出冰来的温度。
“醒了……咳咳……唔……醒了……喜宝……喜大爷……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感觉到手上的力度松了些,冯渊赶忙抬起脑袋,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醒了就好了。”喜宝松了手,拿起抹布又开始收拾起来。
冯渊虚弱的扶着桌子,痛苦的皱着小脸。
吐出几口刚刚撒了几斤花瓣的新鲜热乎洗澡水来。
从此以后,就把勾搭喜宝这个心思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时候,又这样情意绵绵的望着他,冯渊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喜宝见他瞅着自己发愣,用手摸了摸脸,“爷,我脸上有东西?”
“没,没有。”忙的收回目光,谄笑了几声。
冯渊怕,怕再被喜宝拆进木桶里去。
冯渊清晰的记得,从木桶里出来后,从鼻孔里冒的花香味直冲脑门上,这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居然连打的嗝都是花香味的!
那味道……简直比酒楼里卖的百花酿回味都要绵长。
冯渊是真怕了。
这千年的冰块难得露出一丝柔情来,冯渊这才知道,这小子原来喜欢的是福宝!
他这个火撩的旺旺的,烧的通红的火炉子,都没能暖化喜宝身上那么一丁点的冰碴,却让福宝这么个小蜡烛豆般的火苗给烤化了!
冯渊吃惊。
是很吃惊!
细细想想这几年的事情来,确实……好像待福宝特别好。
福宝这小子——
冯渊喟叹一声。唉……这么好的男人都送到自己嘴边了,就这么白白的放跑了。
但——
转念再想想,不禁的也替福宝高兴起来。
喜宝这人虽然脸上冷的掉冰碴,但是心却是柔的很。这混小子以后可有的是福享了。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冯渊掐指一算,时间差不多快到了,收拾了东西,上了马车,就往竹云苑这边赶。
数着车轱辘。一声一声,急促的呼啦呼啦的转动,还没数清多少下,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地方。
冯渊下车。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着粉衫的二八少女,挥着小手绢,朝楼上喊着,“小肉肉,我去和东家的孙夫人摸牌去,不要太想我了噢。”
伍花肉站在楼上,眼角的褶子堆成了堆,苦着脸笑,“哎,娘子,早去早回,为夫在家等你。”
女子又甩了两下手绢,飞了一吻,才转身婀娜的走了。
冯渊躲在车后,等女子走了,才转身走了出来。
“蹬蹬瞪——”又踩着楼梯上去了。
伍花肉在竹云苑定了个大包间。
冯渊刚推开门,就有个身影从身后绕了出来,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顺便带上了门销。
回手又拿了一根绸缎就打算要把冯渊捆起来。
原来这伍花肉还好这口!
早就听闻有些人喜欢把人捆着来,但是冯渊不喜欢。因为冯渊喜欢捆别人。
早些年他还没踏上金陵三绝的门槛,只在小范围内有些出名的时候。夜里走路被人给劫了,当然是劫色。
那人趁着夜色把冯渊抱进了小屋内,正打算捆起来圈圈叉叉。冯渊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
主动出击。
翻身压在了那人的身上,湿滑的小舌也撬开那人的牙关,溜了进去。灵巧的将那人的口腔里一点一点的探索尽,与那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身下的人被他吻得天昏地暗。冯渊趁此连忙夺下他手里的带子,顺着就把那人的手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冯渊是早上踏着第一抹晨曦,揉着小蛮腰出来的。身下的人捆在那里第二天才被人给发现了。
当然,金陵三绝这个名号可不是白白来的。
冯渊折腾了他一宿,跟冯渊这个恢复力就像小强的不一样,那人活活的被冯渊折腾的快萎了。
满金陵的大夫都没能治好他,后来听说那人去了京里。
那件事之后,冯渊的声名也立马开始远播起来。不过福宝没告诉他的是,背地里还有人给他起了个“断阳公子”的混号。
扒拉下来捂着自己薄唇的那只手。
冯渊转过来,伸出一只白皙玉指,点在伍花肉的嘴唇上,顺便又扒开那只要捆自己的熊爪。
“大人~,你要干什么嘛。”笑得像朵花。
“小冯冯,我喜欢你好久了,让我亲口。”伍花肉扳过他的脸,就抹了一脸的口水。
冯渊擦了擦抹脸上的口水,又媚着声音喊了声“大人。”
这一声喊完,冯渊不禁抖了个机灵,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小腰肢。
瞧着伍花肉那快要喷出火的眼睛,只能眨巴着眼睛又回抛了几个媚眼。
吃饭时候,伍花肉倒也忍的住。
冯渊一直认为,是因为他不举的缘故。
等到吃完了这鸿门宴,冯渊就坐上了伍花肉的官车去了客栈。
车轱辘又转的呼噜呼噜的响,声音回荡在在寂静的小窄巷子里,轱辘与地面摩擦的声音格外的清晰。
冯渊被伍花肉领进了卧房。
“忽——”的一声,伍花肉又转身吹灭了蜡烛。
冯渊借着幽白的月光,看着伍花肉笑的阴森森的褶子脸。
阴侧侧的风顺着没关的窗子吹了进来,兜了个圈,把冯渊吹得一个激灵,打了个寒战。
虽然屋子里的烛火被伍花肉吹灭了,但是冯渊还是感受到了从他眸子里迸发的火光来,像是要把他烧了个遍!
伍花肉皱着一章饱经风霜的俊脸,笑的面皮乱颤。又将他打横抱起来,扔在床上。
接下来。
黑灯瞎火。
干柴烈火。
擦枪走火。
“嗷嗷嗷——”
床板压掉了两根。
冯渊是第二天回来的。
坐着轿子,揉着小柳腰回了家。
到了家,福宝也回来了。喜宝握着他的小爪子问东问西,嘘寒问暖的。
甜蜜的很。
一推开门,就看见这一幕。
冯渊心里很不爽快,跟了个不举的老爷共度了一个良宵,又要跟有腹肌的何大胆分手,冯渊现在心里闷得很。
“咳咳——!”用力地咳嗽了两声。
福宝和喜宝黏在一起的爪子,总算分开了。
福宝看见自家爷回来了,赶忙走到跟前迎了上去。扶着冯渊坐了下来。
又殷勤的替冯渊捶腿捶腰。
冯渊瞧着他生龙活虎的样子,就知道他在狱里没受苦。舒服的哼哼几声,戳着福宝的小脑袋瓜子,道,“你小子,要是没爷,就要为了个尿壶卖命去了。”
“是是是,要不是爷魅力无边,求了那伍花肉放了我,我这会还在牢里数稻草呢。”福宝抬起脑袋,用那双大大的杏眼朝着冯渊抛了一个媚眼,巴结的笑着。
福宝的眼睛也很好看,但是不适合抛媚眼。虽然冯渊的媚功他学了五成,但是神韵却差远了!
那双真挚闪着光的杏眼,抛起媚眼来,闪了冯渊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里福宝给冯渊捶着腰,那边喜宝也在忙活着。
喜宝瞧着冯渊一脸疲惫的样子,吩咐厨房准备了些早点,又亲自端了一盏茶过来。
冯渊接过。
瞧着那双修长的手捧着一盏茶递给自己,冯渊恨不得上前摸两把,抬起眼又瞧见那三月护城河上的冰似的脸,忽然想起上次被摁在木桶里当鱼。萎着一张小脸,又把这念头压了下来。
伍花肉躺在床上三天。
那天晚上被冯渊捆在床上,狠狠的折腾了一晚上,老身子骨都快归西了,冯渊还没尽兴。
求了半天,冯渊才放了他。
虽然第二天起来身子都快被折腾断了,但是冯渊的功夫真是没的说了。
一睁开眼,就打发小二告诉狱卒,把福宝放了出来。
接着又预备躺下睡回笼觉。
“吱呀——”卧室的门开了一个小缝,伍花肉抬眼望去,只见一双爪子扒着那扇门,朝里挤了进来。
伍花肉“嗖——”的一声,吓得坐起来。
“小肉肉,人家都一夜没有见你了,人家好想你嘛,你有没有想我?”娇色的帕子甩在了伍花肉的老脸上,上面的香味熏得他打了两个喷嚏。
抹了抹鼻子,伍花肉睁开眼睛,瞧见了一张在自己面前放大的娇脸。
“想……当然想了,夫人,嘿嘿。”伍花肉笑,笑的肾虚。
“人家也是嘛,小肉肉,想你想得心肝颤~~~”
“嗷呜——!!!”饿虎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