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朗的笑,楚朗的哭,楚朗的温度,楚朗的手掌。穿着校服的楚朗,穿着白衬衫的楚朗,拿着冰棍炎热夏天走来的楚朗……
龙池的话,记在了心里,你说你会回来,我等着,等你和我都在那个对的时间再来相爱。
☆、摇摆的决心
“帕格尼尼的钟,你现在也是在摇摆不定么?”刘徊靠在墙壁上。
“只是习作,还有,抱歉,我在你这里练琴,迫不得已。你开始工作我就离开。”
“真不可爱,不过算了。”刘徊扔过来一个包裹。散发着阵阵特别的香味。
“秘密在这里,只是舒缓神经的配方,不过是什么不能告诉你。放到你自己的房间,慢慢就会和我这里一样了。所以你无须再来了。”
无须再来,唯一的心敲了一下,是啊,这是自己求之不得的事情。
“还有一个忠告,不能太依赖,自己要渐渐适应。”刘徊穿起了大褂,这是唯一该走了的意思。
“谢谢。”
“不谢,哦,对了?”
在唯一开门的瞬间。
“怎么了?”
“上次你在咖啡馆打架,你说你还是处是真的吗?”
“你!变态!”唯一一摔门狂奔而出。
啧啧,没了利用价值就跑了,不过好像最近作弄的是有点过了。刘徊静下心打开窗户通着风,这种静谧的味道会让人上瘾的,不过为了治疗总得再进一步。
刘徊那贱货,一点医生的样子都没!还窥探别人的生活!那天他也在么?都怪楚朗这个笨蛋,让自己失去理智胡说了起来。而且从来都是我作弄别人,最近感觉被人当成了傻瓜了!
刘徊,刘徊,刘徊!
你现在在摇摆不定么?像这首曲子一样?刘徊的话冲击进来,我摇摆不定什么?刘徊和陈风扬么?
嚓,刘徊怎么能合陈风扬同时出现在脑海中呢?甩掉,甩掉,甩掉刘徊的影子。可是自己是在摇摆不定么?唯一站在十字路口沉默了。
刘徊给的镇定的药物充斥着房间,唯一似乎习惯了这个环境,跳耀飞舞着不知日夜。
可是,时间越是临近唯一心里越是觉得焦虑了起来,像是无措的少年,背负着自尊与倔强,又害怕失去这些的不安焦虑。
要试着减少一些量,你总不能带着这个药包去比赛吧?
刘徊的话冲进耳朵。可是唯一害怕,害怕自己的左臂沉默的无法抬起。
现在甚至赶不上自己高一时期的技巧,手也慢了,音准自己一直在练,似乎凭着感觉记忆也找的到调。只是力度的轻重左臂牵扯着他的神经。
呼了一口气,还有两周,如果没有破釜沉舟的决心,我做这些又有何意义?
药包扔进了垃圾桶。
唯一的决心打破了这沉默的夜。
跳动,旋转,疑问,震颤,探索,一步一步给了唯一的信心,似乎找回了当初的自己那个傲着头的少年,自信光彩的。不对,不是,像是进入了一个黑洞中一般,自己现在的敏感沉静和曲子的合在了一起,在黑洞中盘旋,脑中的情感内敛的迸发,和那个炫技的少年完全不同。
唯一的脸上渗满了汗珠,衬衫开着,牛仔裤卷在腿上,光着脚,闭着眼睛,不知疲惫。终于在最后一个尾音完美结束后倒在了地板上。
☆、浮萍
苏禾推门进入好久没来的宿舍,地上堆积着衣物,食品袋。
谭唯一竟倒在了地板上。抱着自己的小提琴
苏禾心一惊,两步上前去,唯一的脸红红的,眉头拧着,一摸头好惊人的温度!这么冷的天在地板上睡觉能不感冒么?!
把谭唯一抱起放到了床上。将自己的棉被也盖到了唯一身上。
本来今天自己是来像唯一倾诉倒垃圾来的,很多话憋在了心头,看到唯一这个样子苏禾叹了口气,将自己的苦涩咽到了肚子里。
烧了热水,下楼买了药,回到了宿舍。
却发现唯一撑着身体在找自己的小提琴。
“谭唯一,你疯了吧?”苏禾丢下药,将摇摇晃晃的谭唯一塞回了被子里。
“咳咳,我要练琴,我没时间了……”唯一强撑着想要起来,却只是在说胡话。连眼睛都睁不开。
“陈风扬有那么大魅力么?你做到这个地步?”苏禾想起自己这些天的表现,似乎和唯一差不了多少。不由得又苦涩了一下。哎……苏禾看着说明书扒着药。
“我只想练琴,和风扬无关,咳咳……”
“无关么?”苏禾扶起唯一一口水喝下了药。
“我是为了自己的未来,咳,想做的事能做的事……”唯一喝下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停地发着汗。
我太愚蠢了,被楚朗冲昏了头,爱情是锦上添花的东西,自己当时觉得龙大的话太冷酷和自私。
现在觉得,锦上添花是另外一层意思了。就像楚朗离开自己的理由,我们刚步入社会,像热锅上的蚂蚁奔走不停歇,找着自己的未来,想着怎样舒服的生存,这时候的恋爱好像浮萍,每个人在迷茫中探索,叶子浮在了一起,开的却是各自的花,如果不努力甚至就会枯萎,连浮萍的资格都没有。
我只是想做能做的事,为了自己的未来,苏禾给唯一换着毛巾,自己似乎被爱情和工作束的太紧了,工作时忽略爱情,常让对方等待,爱情需要经营的啊,长给对方不耐烦的语气,以为对方可以理解,但即便的那样的感情也会承受不起。爱情失去时,对工作又完全颓然,自己真是幼稚。
我忘了,我的自己,我被忙碌与幻想冲昏了。忘了楚朗给ito的面试单时的快乐初衷,自己是为了什么?学习,完善自己,才是现在最该追求的事,像唯一一样,我只是做自己能做想做的事,不是为了任何人。
也许,我可以理解楚朗了,还有楚朗最后发的那条信息。
我会在我觉得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处理好家里的事物,能给我们一个好的未来的时候我会回来。
之前看到觉得多不负责任的混蛋留言,现在却是另一番感觉。楚朗也不想做浮萍吧?我们各自努力开出未来美妙的花,如果你还爱我,那么我会等你,等你给我一个我们的未来。
☆、光脚的斗魂
圣诞前日,飘着细雪,街上的情侣怕照留念,店家的广告音乐充斥着大街小巷。唯一背着小提琴来到了AB乐团的所在地。准备了良久终于到了面试的这一天。
在后台准备,自己是最后一个11号。后台很沉静,每个人做着自己的事情。女士们穿着小黑裙,系着盘发,优雅利落,男士不变的西装,庄重沉稳。有的踱步,有的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乐谱。
自己只是毛衣加衬衫,裤子是平时常穿的牛仔裤,只有鞋子是双皮鞋,唯一好久没穿过正装了,不知道自己的咖啡服算不算,这样类似的。每一口气都飘着白雾,唯一搓着手想保持手的敏感和热度。
一个一个,唯一看着越来越少的人,后台可以听到前面人的琴音,这是种煎熬,提醒着差距。
唯一的睫毛翻动,双脚摩擦着椅边。
“十一号谭唯一。”
唯一站在台上,下方有三位评审,一位是正冲他微笑的AB乐团首席小提琴陈风扬,一位冷着脸坐在中间的是一团的指挥团长,游得。另外一位拿着扇子有点玩世不恭的态度的老头转着椅子来回摇着,是二团的团长孟津迎。
唯一呼了口气,让自己静下心来。
“我准备的曲子是卡门幻想曲。”
“开始吧。”中间的游得冷冷的开口,有些不耐烦。
亮白的灯束打在唯一脸上,有些慌神,唯一的嘴唇有些泛白,的手心紧张的出汗,身体发抖。自己太不适应灯光了。
“怎么了?怎么还不开始,十一号。?”
谭唯一回过神来,看了一眼陈风扬焦急的样子,试着让自己放松下来,自己必须放松下来。
“我可以脱鞋么?”
“可以。”拿着扇子的老头饶有趣味的看着谭唯一。
“快点开始。”游得看了一眼孟津迎。
舞台上地板不是很凉,袜子也脱掉,唯一似乎找回了练琴时的自由,这种不受约束的感觉。
曲子开始。
爱情像是战斗,战斗过后又追求自由,自由过后又是空虚一片。我的玫瑰和你的曲子很配,送给你。
唯一拉了无数遍这个曲子,每想到刘徊的话就对曲子更有了偏向,骄傲又自卑的不安,打响了爱情的战斗,品尝了爱情的滋味,磨合时却感觉到了无味,一直重复着这样的关系,像是刘徊所说,自由过后又是空虚一片。
“滋。”孟津迎的眼皮跳了一下,前面还中规中矩,不算出彩,但也尚可。这块不在本来的调子上,但这样拉长的处理却更让人意犹未尽。冒险又大胆……
旁边的游得抖着脚,不耐烦了,呵呵,这老头就是固执的学院派。
激烈浓烈,越来越跳耀的仿佛坠入深渊的爱情,平静的像大海一般那样内敛的情感,带着自卑感的诉说,这……不断变化的小节……谭唯一以前那个天才的小提琴手么?据说经过一场车祸彻底放弃了音乐,销声匿迹了。眼前的这个人退却了骄傲,带着直击灵魂的极端演绎……有意思……孟津迎扇子遮住了半边脸,两眼盯着舞台上谭唯一。
“停!”游得大喊一声。
唯一猛地一睁眼,琴声戛然而止。汗珠顺着唯一的头发流下。
“哪来的野人,大学都是白上了么?就是这样教你的?这粗鄙的拉法,简直侮辱。”游得鄙夷的看了一眼谭唯一。
“我不觉得,在我这里,感受了心。”孟津迎拿着扇子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所以二流就是二流,呵呵。”
孟津迎不管冷嘲热讽的游得,看着谭唯一“不管怎么说,前面那一小节我认为你在犹豫,因为你也能拉的很好,像前面很多考生那样,不出错。但是从3小节开始,我感受到了你的决心,对曲子的个人理解,虽然手法上还有细节处理上确实差了一些,但是我会给你时间,技巧复原的时间。”孟津迎扇着扇子朝谭唯一点了点头。
“呵,你这样选法岂不是猫狗都能进AB乐团了?我不同意。”
“恩?不同意就不同意,规则是这样的,我们三个都同意才能进,游得呢不同意没办法。但是我还是A音大的教授,我的研究生名额,谭唯一可以给你一个。只要你考得上。”
“嘶,孟津迎你还真是没规矩,你想怎样就怎样么?刚才那话我录下音来,你不怕么?”
“我怕个吊,我收研究生就是我觉得有天赋有未来脾气和我相投的学生,既然发现了我怎么不能要?”
“呵呵,听说你的研究生大家都不想上呢?”
“我的研究生名额少只有两个,别人呢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额,两位老师,现在要打分么?”
“哼,0分。”游得瞥了一眼孟津迎。
“就事论事,我给60算是及格。”孟津迎摇起了扇子。
“你这样显得我很没素质了?”
“艺术是挑剔的,我也没说你什么?你坚持你自己的就好。”
游得听了孟津迎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老家伙看似云淡风轻,每说一句话就让人恼火的不行!
“那么,这位考生我统计了。11号考生,你可以从这边出去了。”陈风扬看了眼舞台上发懵的谭唯一。
“哦。”谭唯一默默的穿上鞋,其实底下两位评委说什么他都没太听清楚,尤其是游得的大喊,让唯一停下,更是直接划破了他的空间一样,瞬间冰冷,冷汗直流。
唯一披上羽绒服,小心翼翼的把小提琴放回盒子里,流光的小提琴对不起让你蒙羞了。
出了礼堂,雪花静静的落着,挂到了松柏的树上,汽车的顶上,唯一的睫毛上。有瞬间的落寞,但是却又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过后,无论结果怎样都轻松了。
“唯一。”陈风扬追了出来。
“风扬师兄……”唯一还是老样子,无法直视陈风扬的脸,微微的低着头。
“你怎么走了?孟津迎老师不是说让你拿上他的名片,联系他的么?”风扬喘着粗气,找了唯一一圈。
“什么?我不是不合格么?被叫停了。”唯一瞪大了眼睛,装上了风扬直视的眼睛,那样迷幻又陌生的眼睛,唯一从不敢看。害羞害怕着,又闪躲了起来。
“刚才你没听到两位老师的话么?”
“没有,我刚才太紧张,懵掉了……但我知道自己的水平,只要一人我不行的……”
“乐团这块确实……但是孟津迎老师说你可以做他研究生,继续拉小提琴!”
“孟老师!?真的吗?”
“真的!刚才确实说了!这是名片,我找了你一圈了。A音大的研究生,很多A音大本科都未必能上啊,你只要文化课过国家的统招就可以了!”
“……”唯一看着名片,手颤抖了起来。我到现在才认清自己对小提琴的爱,即便觉得自己是废了的,即便不能成为演奏家,小提琴之后再也不能再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了。谭唯一做了这个决定终于从黑洞里挣脱,进行了今天的演奏,他不后悔。
但是得知自己没有被抛弃,反而有人欣赏的时候,那种喜悦,唯一从来没有过,一瞬间跪倒了地上,泪水洒落。
风扬看到跪着的唯一,也是慌了神。
“咣!”眼前闪出了一个身影,一拳揍到了陈风扬的脸上。瞬间唯一被眼前的高达身影挡住。唯一刹那的失神。
“刘徊!你干什么!”
“陈风扬让你哭,你甚至下跪,你说你在做什么?”刘徊冷冷的看着陈风扬。
“你给老子滚!”唯一腾的一下站起。把刘徊往后一拉。
“对不起师兄,这位没搞清楚状况,我替他道歉,脸疼么?”唯一看着风扬的右脸泛红,这一圈打的不轻……八嘎刘徊!
“我看是有什么误会,你和你朋友解释一下,我的脸没事。你一定要坚持下来,别放弃这样难得的机会。”
“恩,我的文化课不差,我会联系孟老师的。谢谢你师兄。”
“我先进去了,要商量一下人选。”陈风扬绕了绕头。
“恩恩,你外套也没穿,太冷了,快进去吧。”唯一从来没有过这样无脸面对陈风扬的时刻。
☆、在意别人的世界
唯一怒瞪了刘徊一眼,大不的向前走着,懒得理身后跟着的刘徊。
“喂,慢点啊,谭唯一?”跟了几个街,唯一七拐八拐甩着刘徊,可是刘徊越跟越进。
“喂,我难得冲动哎?你不感谢我吗?”
唯一听到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瞬的停下了脚步。
“我感谢你?我刚才多丢人知道吗?”
“丢人有那么重要么?而且我看你只是默默的自己幻想,对方没有对你有任何的想法哎?你看不出来么?”
“我和陈风扬怎样用不着你来管,而且我今天是面试哎!!”唯一说完就有些后悔了,像是气刘徊在关注别的什么地方一样。
“我当然知道啊,所以我在门口等你。只是我看见你们的样子,我心有点乱了,我承认刚才是我冲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你哭了,我能不上去么!”
“你离我远点!”
刘徊快跑了两步瞬间拉住谭唯一的胳膊一拽将谭唯一楼倒了自己怀里。呼吸的贴近。
“可以慢慢和我说么?今天的情况怎么样?”刘徊的嘴唇在唯一的耳边,没刮的胡渣痒痒的划过唯一的脸。
唯一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这是大街上啊!来往的行人!旁边就有一个著名的咖啡厅,落地窗户大而透明。
“刘徊你疯了!”唯一越是挣扎,刘徊楼的越紧。
“我想你想了很多天了,怕影响你练琴,所以一直忍耐,今天大事解决了,你觉得我还会放手么?”
“赶紧放开我,我可不想变成别人的话题!”
“唯一,那玻璃窗里的人和我们毫无关系,你又何必在意,在意一个遥远陌生的人而伤害在热烈追求你的我。”
唯一有一瞬间的失神,刘徊的话听进心里,像是一块石头。
“总之,先放开我,有什么话一会再说。”唯一有些别扭。
刘徊松开了唯一,在唯一呼了口气的时候又拉起唯一的手腕往来的方向走去。
“喂,你干什么啊?”
“我车停在那边啊!”
唯一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前面的刘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在意他了,而且听到陈风扬那句话的时候,竟然一瞬间飘出来刘徊的名字想告诉他,但是被自己的恐怖想法逃避了。
就像现在唯一觉得还好刘徊来了……这样的想法……仿佛就像刘徊说的那样陌生又遥远的人,在意他们干什么。如果我那么在意的话,我想我就不会选择喜欢男人了。
坐在刘徊的车里。
“去哪?”
“你把我抓来,问我去哪么?”
“如果不问你,我想去hotel,刚才路过一家,圣诞节特情房,有骑麋鹿之类的好玩的。”
唯一三天黑线垂下,果然刘徊现在恢复了正常,又开始调戏我了。
“没兴趣。”
“是啊,一下太猛了,你也受不了。”
“喂,你满脑子都是些什么!”
“满脑子都是你。”
“擦。”
刘徊笑了笑。
“我知道你没问题,即便是进不了乐团,你也会有其他的事情想做能做。”刘徊淡淡的说了出来。
“砌,你怎么知道我进不了乐团。”
“刚才不确定,现在是彻底肯定了。”
“嚓,刘徊。”
“怎样,现在心情不错了?”
唯一听着刘徊的话,瞬间发现自己的笑容还在脸上,和刘徊的对话,和刘徊的挑逗像是自认为爱情战争一样的有趣。
忘了自己刚才的愤怒与泪水。
“不过你这样的方法不好。”唯一闪过头去。
一个急刹车。刘徊的吻覆了上去,带着刘徊的淡淡古龙水味道让人迷醉。
“刚才红灯。”刘徊看着前方,一个油门又走了。
唯一喘着粗气,车内弥留着味道,着狭小的空间让人脸红心跳,呼吸不顺。多少年了,没有过吻……自己小心翼翼的防备着,不让任何人进到自己的空间。
可是刘徊的吻带着霸道,带着柔情,带着挑逗。让唯一瞬间凌乱,是因为一开始我对刘徊就全盘而出么?他那么了解我,知道我所有的事和秘密,来不及恐惧,只有不断中烧的体温和刘徊的味道,让人心神难安。
☆、一年半后
一年半后
“时间咖啡厅重新开张喽~”听着鞭炮的噼啪声众人都跑回到屋内去。
“这次装修的跟以前截然不同啊。不过也很舒服很不错啊。”谭唯一看着咖啡馆焕然一新的样子。
“那是,这是按照我的品味装修的。”花花昂着脸骄傲的说着。
“哦~呦~不愧是老板娘~啊~!哈哈。”merry扭着屁股撞了一下花花。
“老板娘?”谭唯一看着羞红脸的花花。
“是啊是啊,你知道为啥重新装修么?他和严岭啊~在屋里玩滴蜡~啧~把屋子都烧了,所以才重新装修的。”
“咳。”听到merry的话,唯一一瞬间想到了那画面,口味太重了,我和刘徊都没那么……
“不知道谁是S谁是抖M啊~”merry双手抱拳沉浸在了自己的想象中。
花花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一挺胸脯。
“这你还看不出来么?严岭老头那么听我的!”
“噗”
“噗”
“喂,在说什么?”严岭看着笑的前仰后合的众人。
瞬间,两人的便更有了画面。
“还是不忍直视……”谭唯一捂了捂眼睛。不看严岭。
“喂,我说不要给我种草莓在脖子上了,你看大家都看到了,笑我呢吧?”严岭用手臂箍住花花的脖子。
“我们刚才没注意,现在看到了。”
“啊,这边有两个耶~”
“花花赞~!”众人比着赞,严岭瞬间黑脸,这算不打自招么……转移话题。
“你家那位呢?”
“刘徊么?有客户,晚一点就过来。”
“噢,听说心理医生陪人胡聊一会就挣的特别多耶~”花花挣开严岭的臂弯。
“我以前也认为是胡说八道,但是经过治疗之后确实很有用。”唯一过后想起刘徊对自己一步一步的所谓的治疗(引诱),确实让自己克服了对小提琴的恐惧,对感情的恐惧,在一起这些……算是治疗的附带品了。想到这,不觉有点思念刘徊了……怎么还不来……
“苏禾不是说今天的飞机回来么?”
“是啊,刚才打电话关机,估计飞机晚点了。”唯一看了眼手表。
“苏禾去南极有半年了吧?”
“有了,跟一个杂志的项目。”
“真厉害啊,这么年轻就能成为地理杂志的摄影师。”
唯一叹了口气“楚朗走后,他完全扎进了工作中,成了绝缘体,我和刘徊还说想给他介绍个朋友,被他一口拒绝了。楚朗走了三年,他工作了三年。”
“好心疼苏苏啊!”花花眼神落寞了起来,这谁会不知苏禾在等什么呢?、
“楚朗没消息么?”花花疑问道。。
“其实已经回来了,半个月前。”严岭抽着烟漫不经心的回到。
“什么?!”
“什么?!”
“老头子,这么重要的事,你都不说?”花花扭着严岭的下巴。
“我和楚朗也不熟,没想到苏禾还在等他。”严岭把花花的手拿掉。
“那你怎么知道他回来了。”
“装修公司。给咱们装修的公司同期还给另外一个项目装修,是个律师事务所。去交钱的时候碰到了楚朗,打了个照面。”
谭唯一怒火中烧。
“这个王八蛋!回来一声不吭,我们算什么友谊,飞上枝头成了司家人,六亲不认了么?!”
“我看没那么简单,”严岭吐了口烟圈。
唯一坐在沙发上,想起这几年的苏禾,再想到楚朗,气不打一处来。
“那……苏苏和楚朗这几年完全没联系么?”
“我也不知道……”谭唯一不确定的想着。苏禾除了工作就是工作,终于有了机会完成了自己的梦想,休息之余也和自己喝酒聊天,但都是说着合作伙伴,说着摄影,说着朋友,就是没说楚朗,唯一害怕撩起伤口硬憋着没问楚朗的事情。
风铃作响。
“苏苏~”
“苏禾。”
“小禾。”
“贱人!”
☆、无法不在意
“这是你的你一个朋友留在前台的,说让你转给苏禾。“刘徊在唯一的er后呼着气,抽出来一封信递到了唯一的手上。
唯一呼吸一滞,“是楚朗么?”
“恩,好像是。前台的li说的那个名字好像是楚朗。”刘徊开始上xia其手,liao着谭唯一的衣服。
“靠,你磕chun 药了,这么猴急!”唯一拨弄开刘徊的手。要不要打开看看,要不要?
“我想yao~”刘徊的sheng音有些迷离。唯一拿信拍了拍刘徊的脑袋。
“等一下!”
“你每次都说等一下……好久没zuo了……你一直准备音乐会……我这都快长cao了……”刘徊拉着唯一的手摸向自己的 si处。
“喂,你好好说话,前天不是刚zuo了,什么好久,还拿我准备音乐会借口。”唯一别过头去。
“一日不做,如隔三秋。”刘徊温热的气息吐在唯一的脸上。
“滚!”
刘徊在chuang上滚了两圈,又覆到了唯一的身上。“滚完了。”
唯一无奈的看着耍赖的刘徊,自从在一起了之后,刘徊越来越放肆,从爱情战争变成了幼稚战争,不过自己还真是吃他这一套。
“可是,我……现在有心事……真的等一下。”唯一还是无法进入状态,想着自己最好的两个朋友,楚朗和苏禾,刘徊在这时候撩拨我也没办法啊……
“说说吧。”刘徊把衣服穿好,坐在chuang上,顺势把放在旁边床头柜上的沙漏倒了过来。
“喂!”
“不好意思,职业病。”刘徊笑了笑。
“砌,这封信是我最好的朋友写给我另一个好朋友的,但是我气了这个最好朋友2年,心疼我这个朋友2年,我不知道这里写的什么,想知道,而且我也气,他怎么不直接找我,不直接找我这个朋友!”
“你直接说是楚朗和苏禾不就完事了,还我最好的朋友和我的好朋友。”刘徊扯开了窗帘。
“额……”
“苏禾不是和他在一起吃过好几次饭呢嘛,我知道的,楚朗,没见过,大概是你口中出国的那个人吧。”
“恩。”唯一点了点头。
“你觉得生活不在同一频率的人能走多远。”
“什么意思?”
“我倒是理解楚朗,我曾经也在国外带了6年,不是说自己能有多坚持,能有多爱能保持这种长时间的关系,分手是必然的。”
“你懂个屁,说的你好像很有经验似得,你是不是分了很多啦。”
“确实那时候分了一个,唉,谁没谈过个恋爱啊。”
“我没啊!”
“好好,你还要不要说你的事。”
“哼!”
“我知道苏禾在等他……”唯一捏了捏手中的信。
“但是,楚朗的做法太讨厌了,而且我不确定这封信是什么样的内容,对苏禾是不是个伤害。”
刘徊拉过唯一抱着。
“你从来都是个细心的人,照顾朋友的人,我知道,但是,既然楚朗给你这封信让你转交,说明他信任,未必是逃避,而且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管是伤害也好,复合也好,我们只是朋友。”
唯一呼了一口气。“我知道了,但是你的手能从我的xiong上离开么!”
“哎,又勾引失败了吗?”
“那里不是我的min 感点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这里呢?”刘徊抚着唯一的腰侧,一下一下,chun覆了上去。tun 下了唯一呜咽的话语。
☆、三封信
“谭唯一,我爱你!”
“呜呼!帅啊!”苏禾和花花严岭等人都来看谭唯一的演奏,是和一个地下摇滚乐团合作的。在一个地下酒吧,唯一也是皮衣,牛仔裤,锁链在脖子上挂着,诱惑着,猫眼的烟熏装透着性感。
“不行了,我要吃镇定剂。”刘徊扶着旁边的柱子看着迷人的唯一,舞动的小提琴和摇滚本不搭的音乐却演奏出了特殊的魅力,让人心神荡漾,忍不住要跳跃了起来。
“大叔,你行不行?”花花拉住了刘徊。却看到了那抹从心底里赞赏的眼光,就像说着,看,这是我的男人。
拥挤在人群里,苏禾看着台上,唯一的自信,唯一的演奏,台底下狂热的fans狂欢在音乐中。苏禾想起来那句话,我不是为了陈风扬,我是为了自己的未来,熬过那段黑色的日子,现在的你,真是光彩夺目。
“我身上还有春天的痕迹
尘封的记忆已开始飘零
瞬间和永远 零距离
跳动的世界里找你的频率
静止也不休息 抓住你的呼吸
我再多说一句猜你的回应
流动的时间里找你的旋律
转眼整个世界只剩你的应许
我 放自己飞行
在有你的记忆” 频率——by苏打绿
歌声传来,唯一的小提琴跃出海面。
在有你的记忆……还有我自己,梦想越来越近,付出了100%的努力,但是心中却隐隐作痛,那抹伤感。我和他的未来……黑色的不知落寞……
“庆功宴啊,庆功宴啊~”乐队的演出到了12点,high翻了全场,众人喧着要不醉不归。
唯一却拉着苏禾。
“你们high去,我有重要的事,想和苏禾谈谈。”
“刘徊,对不起。”
“傻瓜,你又没有背叛我,对不起什么,我给你留门,早点回来。”
“恩。”刘徊的话语让唯一心里暖暖的。
公园的湖边,灯光微暗,风徐徐的吹着,唯一打开了一瓶啤酒递给苏禾。
“咱俩好久没单独喝过酒了。”
“恩,上次是我去南极你为我送行。”
干了一瓶,唯一掏出了封信,塞到苏禾的怀里。
“楚朗给的。”
苏禾的心狂跳着。
“喂,别这么不争气!”唯一拍了拍愣住的苏禾。
苏禾又从包里掏出了两封信,一封是昨天和司百川吃饭时候给的,一封是前天龙池老大接风时给的。
苏禾手里握着这三封信,颤抖着。
“我擦他妈的!楚朗你这个龟儿子,你mabi的,玩什么呢?福尔摩斯啊?探案啊?”唯一一摔酒瓶。
“我……前天和龙池老大喝多了,第一封信被酒染了,完全看不出是什么……司百川给我的信,被董妮娜当场烧了半截……而且我说怎么这么奇怪的……他们都给我信干什么,也没和我说是楚朗给的……现在只剩下这封能看了……”
“可是,前面那两封我反而能松一口气,像是有了借口。”苏禾颤抖着犹豫着要不要看手中的信。
唯一喝着酒。“你害怕什么?总不至于是他结婚的邀请函。”
“……也许就是。”苏禾下了决心撕开一看,是一张白纸。拿手机一照,上面写着两个字,夏天。
“……”司百川的那封信被烧得什么都没有,只有半截白纸,龙池的那封信铺在长椅上,苏禾盯着看了半天,好像是一个时间点有冒号,但是在看不出来写的是什么数字了。
唯一叹了口气“看你这样,还说不在乎楚朗,头都要埋进去了。”
“我没说不在乎楚朗……”
“那你这段时间都不提他。”
“因为……自尊心……”
“噗,简直难想象这是从你嘴里说出的话。”唯一摇了摇头。
“写的什么?”
“夏天。”
“恩?夏天?”
“恩,就夏天。”
唯一一把抢过纸看到了夏天两字,当场恼羞成怒。一把把信摔倒了地上
“尼玛,玩人呢?还搞得挺文艺?变着法羞辱别人吗!”唯一踩着信。
正好抬腿的一瞬间信飘然的吹向了湖面,剩下了石化的谭唯一和苏禾。
“嚓,谭唯一!我跟你拼了。”苏禾双手掐向谭唯一的脖子。
“喂,你不至于吧,而且你不是看到写的什么了么?没了就没了,喂,我要喘不上气了。”
“我还想是不是要涂什么水就可以显像的,现在全完了,嚓,三封一封也没落着。”
“咳咳,苏禾,我还想你是不是不准备和楚朗发生些什么了,看来我错了,你这家伙,明明那么喜欢在意楚朗,你装什么孙子呢!”
“我就是一直喜欢楚朗啊,这两年我又没谈恋爱,你怎么会以为我没有在等楚朗!”
唯一一扶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全是我想的太多,想的太复杂,人家小两口没准这是情趣呢,我这这里替他伤心会,替他心疼会,我这个白痴。
☆、夏夜
时光很快,快到让苏禾忘记这时光的流逝,自己的心像一把锁,只是等待,等待楚朗来。
不是未曾联系,苏禾会收到楚朗的明信片,自己自从加入了地理杂志也会给楚朗邮明信片,这样固执的保持着所谓的联络,有时明信片上会有字,有时什么也无,但看的时候还是能弯起眼角。
淡淡的阳光味道透着叶子,现在既是夏天,心中有个暗格,似乎是只属于楚朗和他的秘密。想着夏天两字,苏禾心中有了一丝坚定,是在那里吧?见面的地方。
C高夏夜的操场,这会学生已经放了暑假,紧闭的大门,苏禾只好翻墙爬了进去。夜晚的校园很安静,因为没人灯也不曾开。这里苏禾躺下,闻着青草的味道,繁星点点,透漏着夏夜,开阔自然,幽静。
苏禾闭上了眼睛,这是自己来的第四个晚上,固执的觉得楚朗说的就是这里。每年的夏天,楚朗会和自己时常来到这里,喝酒,躺着看星空,聊聊人生。是最自由最无束的一个地方,也是最安静最浪漫的一个地方。
“那关你在哪里总是死,连按三下上就可以了。”
“可是总是忘,一到那里就卡壳。”
“哈哈,终于发现楚朗不擅长什么啦~”
“是是,还好你每次都拿命就我,厉害啦~”
“那是,我们是并肩作战的好基友,不会让你孤单死掉的。”
苏禾睁眼想起来高中时夏夜幼稚的对话。同样的星空,同样的风,同样的草坪,身旁却是空无一人。
9点,再等等吧,10点,不,10点半我再回去。苏禾固执着,什么时候我也和楚朗一样学会了等待。
苏禾悄悄进入了梦想,却被恼人的蚊子吵醒,苏禾闭着眼睛迷糊着左拍拍右挠挠。
脸好痒,脸都要咬么!
“这该死的蚊子!”苏禾愤及,双手在脸庞挥了挥,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子。
苏禾猛地跳了起来“啊!!”
楚朗也吓了一大跳。站了起来。
苏禾喘着粗气,看清了来人,那是那样熟悉的身影和面庞。湖蓝色的半袖翻卷着白边,牛仔裤,略长的黑发微风浮动,白色的帆布鞋,一切如上学时那样。
“什么时候来了。”苏禾先开了口。
“大概半个小时前……”
“天呐,我睡了那么久……”
“怎么不叫醒我。”
“这样看着你也挺好。”
“哼,我们好像不是那种可以说这种话的关系。”苏禾有些强扭,心中明是欢喜,但因为自尊心强别着话语。心脏咚咚的跳着。
楚朗也没恼。
“那么,苏禾我们分手了?”
苏禾的心像被击沉了一样,只想苦笑,原来是来说清关系,我以为他让我等他,是真的等他,我等了,呵呵。
楚朗看着犹如电击的苏禾,伫立不动。啊,误会了!
楚朗两步上去抱住了苏禾“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是在我心里从未觉得你我分手了,我……也是不安啊,怕我心里所想的和你不一样……”楚朗觉得自己说话从来未这样紧张过,害怕苏禾有了别人,害怕苏禾说出那样的字眼。
拥抱,苏禾颤抖着哭了出来,久违的味道,久违的怀抱。楚朗的脸贴在耳后,感受着确切的真实,是我太敏感了,也许是太在意了,楚朗的一言一行。
“你知道吗?你搞得破信,我这这里等了4个晚上,明天就要去上班了!你个笨蛋。”
“怎么会,我有写时间啊。”楚朗抚着苏禾的后背在耳边轻轻说道。
“信都烧掉了,还有掉水里的,还被酒泡过了,呜。”
“啊?!”
“你找我就直接来找我,搞这些麻烦不麻烦,你以为很浪漫么?!”苏禾有些抽泣。
“我……也是有些不知道怎样开口……也想着等我事务所开张了之后才能有脸来见你。对不起。”楚朗双手抚向苏禾的脸,替他擦掉了泪水。
对视中,苏禾吻了上去,楚朗错愕的瞬间,苏禾用手压低了头加深了这个吻。
“这样还会不安,不知道怎么开口么?”
“……苏禾。”楚朗开口那漆黑的眸子瞬间爬上了喜悦一个覆身把苏禾压在了身下。
唇舌间的交流,身体的摩擦,痛快了夏夜。
两人喘息的声音在操场回荡,楚朗抱着苏禾,给苏禾穿上上衣。
“你好像壮了不少。”楚朗在苏禾脸上落下一吻。手摸着苏禾隐隐的腹肌。
“半年前进了地理杂志就一直在外面跑,风吹日晒,变得又黑又操又壮。”
“哈哈。”楚朗扶着额大笑了起来。
“你的也不错,我刚刚摸了一遍,蛮性感。”苏禾打趣到。
楚朗惊讶着苏禾的变化。但又会心的了然,我们谁没有变化呢?但是苏禾还是苏禾。
“恩,我在那边也有练一下,想着给我未来的老婆有些福利,流血口水什么的。”
“哼,还想要老婆,刚才你上我的时候怎么没说要老婆。”
楚朗忽的沉住了气。从兜里掏出了一枚圆环,紧了紧,在苏禾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气氛忽的紧张。
苏禾看着眼前的楚朗,全然没有想过这个场景,一时间愣的说不出话来。
“我的所有都处理好了,你的事我也和父母说过了,这是筹码,我这一年半以来一方面修满了学分,一方面处理我和司家的关系,他们同意我回国,同意和你在一起,相付出的是,我改名为司朗,要负责他们公司法律相关的,在父亲走后要全然帮助司百川的儿子,这也是司百川的筹码,他可以在娱乐圈工作,相付出的是要与董妮娜结婚生子。所以……”楚朗摊开了手心一枚戒指静静的躺在手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