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拉着,陈秋实又只剩嘴,侧头啃上某人肩膀,只把某人啃得呲牙咧嘴又不敢叫唤——主要是懒得搭理,他眼皮都睁不开,秋实昨晚上都快被他艹死了怎么还这么活力四射?
蔡照歪歪头,想着就让他这么啃吧,一会儿还赶飞机累死了。
见到啃居然没效,陈秋实小嘴撅起,“你帮我要了就要了,人前店长打火机寄回来了,你为什么串通老板骗我啊?说什么找不见了,害我伤心半天!还有我见你前几天随身带着的不是那款啊,你截流了一个不是该有俩一模一样的嘛!”
本来很困的蔡照,忽然就睁开了眼。
一把拽住秋实的手,给他按床上,起身,侧趴在秋实身上,居高临下看他神气活现的小脸。
蔡照声音很冷,竟然让秋实吓到。
“我不允许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东西。”
几乎是一瞬间,前一世的蔡照和这一世的蔡照合在了一起,秋实一愣。
那目光太深情,就好似那夜,蔡照去东北打仗之前,他对自己倾诉衷肠,泪流满面,一遍遍说着他没有拥有过自己,就不甘心的眼睛。
蔡照轻轻摸了摸他的耳鬓,“送你的生日礼物是我的那款。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找这个,但是我看两个一模一样,就不能让你拿别人的东西。内美国内前店长手里的被我焚毁了,世界上就剩下这一个。……秋实,”他抓着他小耳朵的软毛,“你自己说我给你的东西要是和别人的一样你就不要了。你忘了吗?”
清晨的声音总是有点沙哑。可是这样的沙哑呢喃,就是最腻人的情话。
陈秋实注视着蔡照。
蔡照注视着陈秋实。
身下人颤动的羽睫,通红的小脸。
身上人深情的目光,鼻息的热气。
四片唇瓣轻轻咬住,像是在虔诚地膜拜什么一般,试探而温柔的吻着。
柔嫩,麻痒。
轻如羽毛。
“秋实……”一边轻轻吻,一边低声问,“你……为什么要找这个打火机?”
正被这alpha信息素熏得晕晕的秋实,甚至没听清楚蔡照一边吻他一边轻声说的话,“嗯?”
探手下去,已经抓起两条小腿按开,咬住他的耳侧,在耳内最痒的软毛喷了口气,“我又为什么有一个一样的?”
等……等一下……
陈秋实全身都软了,闷闷的感觉再一次涌上他的胸口,蔡照强alpha的气味充斥了他的鼻腔。他身体里的omega素又开始乱了。
他最近除了老想吃东西人也傻了吗?
本来不是要将蔡照一军,让他说对自己怎么怎么喜欢怎么怎么上心又怎么怎么心机深沉乱拿自己东西还串通别人说谎,然后再列出一系列条约给蔡照遵守,最后再逗这只蠢熊玩吗?
怎么他觉得情况似乎反过来了?
怎么反过来的?
不太对啊这个节奏?
……
蔡照抬起秋实的腿,掀了被子就环上自己的腰,刚一抬头,起了雾气的玻璃外已是茫茫一片雪白,白色透着些许强光的刺目。
“秋实……下雪了……”
“啊……啊、怎么还(做)……”
蔡照注视着屋外,北京城少见的大雪纷飞。
雪是那么白。
白出了一种憧憬,一种满含着幸福的光晕。朦朦胧胧,却不冰冷,反倒有一种融融的温和。
“我啊,特别喜欢日本那种……嗯、日式庭院……”蔡照挺动着腰身,抓着陈秋实的细细的手腕就扣在枕头上,“下着、薄薄的、一层雪,旁边儿就温泉……”俯下身,腰间却更用力,只把床摇得咯咯直响,“我就跟你在一片雪地上,这样,不停地做,让雪花落满全身……你白白的,在雪里,睫毛,鼻尖,全粘着雪花……”
“嗯嗯、蔡照……啊,那儿、不是、啊、啊!”
“我就负责……”咬住他的耳尖,嗓音卷着alpha强攻的霸道信息素,一把冲进陈秋实的脑中,“把你弄湿,把雪融化……”
“啊啊啊、你、唔、别做了!一会儿……让她们在机场、看见我、走、走路啊!不行,蔡照啊!啊、别!蔡照!啊!唔……”
一把衔住那动来动去,还有劲说些无关紧要事情的小嘴儿。
一边吻,一边把自己脑海里两人富有艺术感且唯美的日式温泉初雪画面灌进陈秋实脑中。
雪花落在身上冰冷的刺痛,蔡照在自己体内火热的戳弄。
温泉里氤氲的水汽,水汽里两人不断交融混合的alpha、omega信息素。
激烈的缠绵。
是冰雪般纯洁,也是火焰般燃烧的滚热。
*
陈秋实站在窗边,裸白着背脊,在他这个身高的男生里算不得大的手,按在起了雾的窗户上。
窗户是凉的,但是陈秋实并不觉得冷。
他的体温比以前高了很多,天天都跟发烧似的,不知道怎么了。
正想作弊呢给自己手印留在玻璃上画的大一点,蔡照就过来了,在他旁边的位子也按了一个手印。
他不禁想起两人去沈阳的时候,活动结束了一起按的泥塑。那会儿台子倒了,他的手印掉在了地上,玻璃碎了,让他心疼了半天。不过还好手印完好着,换个包装就好。
他看着自己和蔡照两个人的手印出现在玻璃上,只觉得那个因为两人手温撤走后又有些开始起雾的手印上,似乎缺了点什么。
蔡照搂着他,在两人手印中间画了个小手。
搂着秋实腰的手正按在他的小腹上。
“秋实,我们生宝宝吧,就你起好的名字,陈小照,蔡小实,蔡小秋,陈小实,陈小秋,蔡小照,陈秋秋,陈实实,陈照照,蔡秋秋,蔡实实,蔡照照……”蔡照摸着他的肚子,语气兴奋而骄傲,“咱生一足球队,连替补都有!”
陈秋实注视着两人正在起雾的手印,和中间那个因为画画水平不佳,看起来像个奇形怪状毛线团的小手印,有些失神地喃喃,“你怎么念出那串名儿的?”
“这不想的我,天天就想你赶紧怀宝宝,怀一足球队……啊!”陈秋实的大掌呼噜过来,一把打在蔡照脸上,“自己生去!滚——!”
*
火锅,是秋实的天堂。
四川,是火锅的故乡。
看着那巨锅里翻滚的红油,辣辣的热气,陈秋实的小眼睛里就又放出了发现食物的精光。
尤其是辣的食物!他的最爱!
“你慢着点吃,别烫着嘴!”蔡照看着这小祖宗一筷子一筷子也不管熟了没就往嘴里送,吓得几番阻止不能,最后只好败下阵,给他涮好了,确认熟了,吹到温度合适入口,这才送到他碗里。
哎,一屋子人啊,真是没眼看啊。
怎么吃个饭都虐狗,应该开情侣包厢。
一屋子人都觉得情侣包厢不管是睡觉还是吃饭还是喝咖啡还是ktv,反正就应该把他们隔离出去,谁看见谁心塞!这么暖的火锅旁,众人连一个好冷想抱自己的借口都没有!还不能抱别人!哎!
拍完宣传封面,又到了凌晨,因为第二天还要见面会,所以他俩决定今晚忍一晚。
反正昨天做的够多了,早上的份还没缓过来呢!
沐浴完,因为确立标记关系,所以安排住宿就是标间,也跟大床房一样一床堆东西,一床搂着睡的两只,就准备早点休息。
秋实拿着手机,正在看他俩微博下面的评论。
突然笑出声,“也不知道这阿玛谁带头叫的,阿玛阿玛,哈哈……看你戴着墨镜穿着风衣……卧槽还有人说你哈利波特穿越来的呢……”秋实笑得小脚丫在被子里勾着蔡照的腿,两人的腿毛刮来刮去特别痒,“你看这张图,阿玛正在提到赶来的路上哈哈哈哈……哎哟卧槽!你装坏人还挺有一手的嘛!我怎么没看出来呢!明明我比较攻的好吗哈哈!不行了我不行了笑抽筋儿了!”
“……别看了,快睡吧,”蔡照抓抓秋实刚让他给吹干的头发,软软的,柠檬味洗发水混着他的omega味儿,好似西瓜清甜泛着些许清香,莫名心旷神怡,快睡是他说的,这会儿却又看着陈秋实一脸笑得特别开心地盯着手机,“明儿还早起。”
伸过手就想把他手机扔了,结果某人就是不愿意,一直躲一直躲。
两人闹闹腾腾,没两下也疲了,晚上吃的多,这会儿都是睡意满满。
一夜甜梦。
*
小矮子最近总是闹脾气,主要是家里没人,秋实和蔡照去演出后就给留了点吃的。
但是它和天天两个动物,吃东西就要打架了。
它又打不过天天!
虽然它每次都骑在天天脖子上,欺负这只蠢狗,用小爪子狠挠,但是天天都不会生气,每次跟它闹一会儿就趴地上等它吃完了才耷拉着耳朵过来吃它剩下的。
但是,小矮子还是很不开心。
他觉得自从家里住进来一个味道奇怪的蔡照以后,自己在陈秋实主人心里的地位就直线下降。
天气这么冷,以前主人都是搂着他睡的。
现在那个家伙搂着它主人!
那它难道又要和那只蠢狗一起睡吗!
这不能忍!
“喵~!喵~!喵喵喵~!”
秋实刚一进家门,放了行李,就看到家里乱糟糟一团,各种爪印,各种乱七八糟拖鞋、杯垫、塑料袋散了一地……
然后某只猫特别无辜地坐在地上,小尾巴翘起来,盯着你说它饿了。
天天他养的久了,自然熟悉脾气,天天绝对不会把家里弄乱的。
……然后罪魁祸首还这么会装无辜!
秋实脸一阴,蹲下,假装去挠小矮子后颈,其实是抓着它脖子上软肉狠狠摇了几下它满脑子的丁玲咣当的坏水,“好啊你!说,我不在家,你是不又欺负天天了?”
正在那儿跟蔡照蹭来蹭去的天天听到这句,忙抖了一下全身毛发,低低叫了一下,似乎在为小矮子辩解。
蔡照憋着笑,看了几眼这么热闹的家里,就继续整理两个人的行李。
“喵!喵!”小矮子昂着头,小头一扭,小胡须抖了抖,明显在抗议主人毫无证据的怀疑。
“老虎不发威,你把自己当老虎了是吧!”秋实两只手抱起小矮子,就开始围着屋子转来转去,时不时把手里软乎乎有温度的小矮子往天花板一扔,再假装一松手没接住,然后接回来了再一扔……
小矮子当即就吓得尾巴都直了,猫牙张开,四只小爪子全都张起,惊骇万分地扭来扭去,“喵!喵嗷——!喵!喵!!!!!!!!!”这里有人虐猫啊!
天天一看,赶忙就跑来蹭着陈秋实的腿,想让主人不要再吓这只小猫咪了。
蔡照也笑吟吟地走过来,帮秋实把围巾解了,顺便把小矮子抢救回自己的手里,“你最近气性挺大啊!老这么情绪化不好!……别折腾它了,肯定是饿了,你先换衣服,我喂啊~我喂!”
小矮子的天旋地转总算停了,正两眼发懵双腿站不直呢——自己居然悲催地落入了!情敌的手里!这个味道奇怪的蔡照!!!!!!!!!!!!我讨厌你!!!!!!!!!!
蔡照大手刚接过小矮子,就被这小花猫抱着手掌狠狠啃了一口,力道之大,几乎出血!
“嘶——!”
吸一口气,看着秋实已经进了屋,蔡照另一只手提起某猫脖子上的肉皮,墨镜对上满是敌意的猫眼,“我救你你还咬我!你这只小畜生!无法无天了还!”
天天仰着头,担忧地看着悬挂在蔡照手里半腾空的小矮子,摇摇尾巴,目光充满求情意味。
蔡照瞥了一眼老实忠厚的天天,“你求我也没用,这小东西不给点颜色看看真没治了!今晚不允许你进秋实屋子!在外面冻着!”
“喵——!”小矮子怒视着蔡照,发出了挑衅地叫声。
*
秋实洗了澡,一边用白毛巾擦头,一边光着脚就往床上走,两只小亮眼又开始找吃的。
趁着蔡照去洗,自己赶紧吃点零食,免得一会儿他又说什么睡前吃东西不好bulabulabula的烦都烦死了跟唐僧念经似的。
他以前就怎么吃都不胖,最近还越吃越瘦,真不知道此项技能是怎么学的。
仔细想想,他最近真的很奇怪,特别能吃,特别热,还特别能……
脸一红。
算了,不去想。
……嗯,要不他和蔡照都再去检查一下身体吧。
最近忙,他都忘了上一世蔡照忽然回来的事情了,这事儿吧有点奇怪,搞不好蔡照脑子还没好,还是得去医院再检查检查,虽然David说了他只要没了特殊频段的声波对脑部进行攻击,就不会发病,但是却也没查出蔡照脑部总是受这些影响的原因。
而且,秋实觉得自己身体也很奇怪。
他这个信息素紊乱的omega,就算品种比较特别,但是不至于发情期这么长吧,这都快一个月了。他俩这么频繁的那啥真的不会出事吗虽然他没觉得那里不舒服……
还是得去检查一下,免得出了事,自己老爸也远,万一以后不能生老陈家继承人了,可得让老爸伤心死。
不对,老爸都去找他第二春了,估计他那么年富力强还能生十个八个的,自己不用瞎操心?
那就……不生了?
搜了一圈都没找到一袋零食,秋实烦躁地原地抓耳挠腮。
刚坐回床上,忽然反应过来蔡照这家伙!肯定是哄骗他先洗,然后趁自己洗澡呢就把零食藏起来了!
“哒哒哒”奔向卫生间,一把挥开门,正准备大吼“你丫还我零食来”的某omega就愣住了。
沐浴中的男体非常威武雄壮,仰着头正在冲脸,身体斜了15°微微后仰,水珠滚滚,尽数消失在某个半挺立的下身,室内水汽蒸腾,熏染的alpha辣味就这么随着暖暖的水汽,将陈秋实完全包裹。
“……”呆呆看了三秒。
“啪——!”一声关了门,狂奔到自己床上,习惯性又是抓了被子就把自己包裹成鸵鸟蛋。
卧槽卧槽卧槽……
你他妈洗澡都能洗出这么霸气的信息素。
嗯?
什么东西在他屁股下面,毛茸茸软乎乎有温度还扭来扭去……
“喵……”
反手在身后掏了掏,陈秋实将小矮子抓了出来,抱在自己胸前,低头盯着这只小猫,“蔡照不让你进屋。”
小矮子湿湿的小鼻尖往秋实鼻子靠了靠,似乎想要撒娇,毕竟还没放暖气的北方夜里太冷了,它好想跟自己主人挤床上。
秋实抓着它耳后软毛挠挠,“谁让你老乱咬人。而且我俩睡着了,床也不够大,肯定得压着你。……你去跟天天睡嘛,你俩挤一起也暖暖的啊。”
眯着眼,被体温特别暖的陈秋实抓来抓去的小矮子享受的不行不行了,真希望主人就一直这样摸自己啊不要停……
“你这小赖皮~”看小矮子这会儿温顺的小样子,陈秋实不禁也被它撒娇的小脸逗乐了,往自己鼻尖蹭了蹭,和它的小湿鼻子相互顶了顶,“看你长得可爱的份儿上,算了,今晚我就搂着你睡吧。”
“喵~!”小矮子超级开心,小短腿一蹬,就缩进陈秋实怀里,因为他是盘腿坐着,就感觉两腿中间忽然来了个毛茸茸的活物。
啊~主人真的好好闻啊甜甜的,好想舔一舔啊……
发情期本来就敏感的陈秋实脸一红,这不要脸的小猫,居然掀了他衣服往他肚子和裤子里钻!还伸着带倒刺的小舌头舔他!
“你!”
想要捉住某闹腾的小东西,结果只换来人家闹腾地更加起劲!
小肉爪子小软垫,微微露出一点小尖指甲,有点痒又稍微有点疼,隔着他的内裤在他那里不规矩地蹭来蹭去,然后小舌头一直在舔他肚脐眼,小尖牙虽然没咬他,但是还是会碰到……
脸一下就红了。
手臂伸过去抓住它后颈,“你个小□□!别舔了!”
几番挣扎不能,陈秋实心一横,就要把这小东西揪出来,结果这一肚子坏水的小猫,居然伸出猫爪勾住了他的内裤,嘴上也更变本加厉,不止舔他肚子,伸长了嘴开始吸……
他肚脐眼有什么好吸的?这只小□□是怎么了!
本来他就热,这下和小矮子闹腾,就更只能把鸵鸟蛋被子掀开,然后和不讲理的小畜生理论。
“你!”
指尖的软毛摸着真的很舒服,可是自己刚看完洗澡的蔡照,omega信息素被全面激发,身子就又怕痒的不行,稍稍摸一下就很……那个……
小矮子还这么舔啊舔的。
蔡照洗好了,拿了毛巾正在擦头,胸膛还沾着水珠,直接连衣服都不穿,就光着,赤条条一大只就往陈秋实床边走。
一眼就看到某只没脸没皮的小东西居然敢对他的人有非分之想。
“不是不让你进屋嘛,怎么溜进来的?”
擦头的毛巾沾着水,很有攻击力,一把打向正在秋实肚子上蜷了个球的小毛团,力道也不小,只把小矮子打的震了一下。
小矮子跳开,戒备地蹲床上瞪视蔡照。
秋实一回头就看见门背后有人堂而皇之不穿衣服,脸一红,“又不是没有浴巾,你光着干嘛?不冷啊!”
“一会儿又要脱,还穿什么?”蔡照一笑,走两步过来抱住秋实,下巴抵在他肩上,没有戴墨镜,这会儿似笑非笑盯着依旧敌视着他的小猫,“我把它拿出去,咱把昨晚没做的补上。”
秋实脸更红了。
虽然做了很多次了,每次也很激烈,但是每次要做之前他还是超级害羞。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内心还是对这种事有点抵触。
要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真的想当攻/alpha的一方,而不是受的一方。
但是现实是……
“你要么把我零食还我,要么我今晚就搂着小矮子睡,你睡别的屋!”秋实搂过小矮子,摸了摸它头顶到后脊的顺毛,一脸要糖的孩子一样的无赖。
小矮子似乎是得逞了还是怎么,趴在秋实锁骨,冲着主人头顶身后的蔡照来了一个不着痕迹地挑衅笑。
真是两个活祖宗,谁养随谁!
大手探进被小矮子拉乱的卫衣里面,抓住柔软挺立的乳首,轻轻按压。
“你自己闻闻,秋实……你都甜得出了蜜,我去了别的屋,你受得了吗?嗯?”
本来小矮子觉得自己主人的味道超好闻,特别甜特别纯,结果没几天,这个大坏蛋就把他主人的味道里染了点自己讨厌的坏坏的辣味!
不行!
再这么下去,他的主人就不甜了!
小矮子挣脱了秋实早就软了的双臂,也探头到他卫衣里,抱住蔡照的大手,对着那根中指,猛力咬了上去。
43 痕(上)
一只手在捏你那里,一只猫缠在“一只手”上毛绒绒地对着你的皮肤蹭来蹭去,是一种怎样的睡前体验?那只抱着“一只手”啃不停的小猫爪,如今也在你胸口蹭来蹭去。
蹭来蹭去。
蹭来蹭去。
蹭来蹭去。
【被迫省略非常多无法描述的部分】
小眉眼斜一把每次都非要用这个体位的某人——生生生!生一足球队!生的又不是你!说的话老是那么轻松!
呸!呸!呸!
他就不该管医生什么建议,早早买了避孕药来吃!对身体不好又怎么样?
但是看着每次摸着自己肚子,老是笑得一脸傻到特别幸福的蔡照,自己又狠不下心。
他望着侧身搂着他,享受着余韵的蔡照。
心里忽然有些复杂。
他陈秋实是老爸一手带大的,聚少离多,要不是这次老爸生病,他从没想过自己以后也许会拥有一个家。
他还太年轻了啊。
正想着什么,秋实忽然觉得肚子有点疼。
是真的疼。
捂着肚子,他就缩了起来。蔡照一看秋实有点发抖,一急,“怎么了?”
脸色越来越白,秋实忽然觉得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痛感越来越激烈,他觉得……
抱着秋实,草草给他做了清理,蔡照的手都在颤抖。
穿了裤子,穿了衣服,包了一整个大衣和围巾,打了出租车直奔急诊室。
远远的对面楼上,一个明亮的房屋内,落地窗里,望远镜支在那里。
音箱中播放着陈秋实□□的□□声,而望远镜支架旁站着的男人,淡定地抓着手里的红酒杯,深红的液体不住摇曳。
他就这么静立窗前,望着蔡照抱着陈秋实跑向出租车的身影。
他唇边笑意不明。不过,绝不是善意。
44 痕(中)
肚子的疼痛逼得陈秋实几乎要哭出来。
擦过脸颊的凉风,只让他游离在昏厥边缘的意识不断交错着各种各样的回忆。
模糊的视线斜上看去,蔡照的脸是那么焦急。
投射的路灯朦胧。
他想起那天化妆间里,他按着自己的头非要自己亲在他侧脸。纪假仙帮忙又把那唇印画了画,这才get了龙哥同款。
后来这家伙自己去上厕所,回来以后……
蔡照的唇本就性感,再涂成黑色,当真是……
心口也在痛。
陈秋实不知道自己这会儿到底哪里更痛一些。
老爸大病一场之后,脾气,性格,都变了不少,人也比之前更看得开。
也是到了此时此刻,陈秋实第一次有些怕了。
他从前觉得日子还很长。
有些事,自己觉得难为情,便一拖再拖。
不想搞清楚的感情。
不想承认的心意。
可是,如果下一秒。
下一秒,他死去了呢?
呼吸越来越艰涩,胸腔好似被人用布条狠命勒住。
窒息的瞬间,人的一生就会在自己面前略过。
初次在麦田里遇到蔡照,打火机的火明明灭灭。
拍定妆照他们的亲吻。
没带抑制剂跑到厕所把自己锁起来,那双规规矩矩从门后伸出的手。
累了就靠在他身上,困了就枕着他的腿。
打他也不还手,就任由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不会再让自己伤心。
转生的世界如此美好。
他还想,再多享受享受的……
*
“你再说一次?”蔡照瞪大了眼睛,拔高了好几个音阶。
“这里是医院!而且是深夜!”急诊室的医生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斜过来一记这人实在太没礼貌的嫌弃,“请安静。”
扳住那医生的肩膀,“真的只是急性肠炎而已?”
“抽了血,”医生指了指化验报告单,和单子上的各种数据,“白细胞数量,你自己看看,成什么了!发炎了,所以发烧了!肯定是吃坏了东西。”
“没验孕?”蔡照眯眼。
“……”急诊室医生叹一口气,掰开那双快把自己肩膀捏碎的手,“你大半夜跑来验孕啊!omega产科没开门,没有仪器怎么验?!你自己不会买验孕棒啊!……想在医院做孕检,明天请早啊。”
“那他……”蔡照虽然放心了些,但还是有点怕。
“打一针,消炎退烧就没事了,”医生打了个哈气,拍拍蔡照肩膀,“你去陪着吧,没什么大问题,不用太担心啦。”
看着急诊室医生困得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样子,走回病房的蔡照还是觉得不太对。
你非说吃坏东西……
他们在成都火锅的确吃的有点多,有点辣,秋实也吃的有点猛。但是吧!这都过了一天了,要是发病,不会有点晚吗?
踱步到病床边,凝视着秋实平和的睡颜。
似乎打了针,他舒服了很多,已经完全沉入梦乡。长长的睫毛规律地颤动着,眉宇间也那般平静。
从他标记秋实那天到现在将近一个月了。
每次他都想尽办法让秋实怀孕的。
怎么可能还没动静?——这不科学啊!
不行,他不死心。
他要等明早好好带着秋实去做孕检。
深吸一口气,蔡照坐回床边,手指拨了拨秋实额间凌乱的发丝,发间刚刚因为疼痛和发烧出的汗已经干了。可能是感觉到蔡照的手在摸他,睡梦中的秋实不自觉地往那大手心又蹭了蹭,一本满足地微笑着。
指腹的软毛痒痒的,暖烘烘的。
往病床上又坐了坐,抱住秋实,让他趴在自己怀里,十指一点一点缠绕着手中温暖的触感。
蔡照觉得很幸福。
抱着秋实,就这么安静地抚摸着他的样子,很幸福。
忽然,正沉浸在幸福中的大手一顿,蔡照胸口猛痛一把,脑部撕裂的疼痛袭来。
这疼痛如此熟悉。
“啊——!”
很怕吵醒秋实,蔡照赶紧从床上下来,扶在墙根,只觉得天旋地转。
视线越发模糊。
耳朵开始轰鸣,噪音和尖锐刺耳的声音搅在一起,几乎要把他的鼓膜都贯穿。
冷汗森森。
惨白的病房里,安静的点滴滴答滴答,陈秋实就躺在他面前不到一米。
光线越发昏暗,透着一股苍白无力到盘旋着死亡的气息。
脑中闪过一个画面。
床上躺着一个短发少年,少年与秋实长得一模一样。
他紧紧揪着手中软被,似乎畏惧着什么,梦中也睡得很不踏实。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摸一摸少年的头,抚平他眉间的忧伤和痛苦。可是伸出的手僵在原地,想要靠近,再靠近。
但是他们之间的距离那么大,冰冷的空气隔阂了一切。
少年似乎感应到什么,蹙眉梦呓了一声。
他的手指微微缩了回来。
再张开手掌。再缩了回来。
终究。
他还是没有伸出手。
蔡照靠在墙根,双手抱着自己沉重的头,几乎要喘不过气。
那个秋实,和这个秋实不断重叠交错。
脑中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进来更多画面。
那些从前无数个深夜里,被什么力量强行遗忘的画面。
“啊!”竭力控制自己的声音,蔡照不敢喊出声。
墨镜中的秋实还睡着。
睡得那么安详。
*
急诊室的另一间办公室里,背对着门站着个男人,男人很高。
金丝边眼镜医生脱了白大褂,看到这个男人似乎并不意外,他坐下,拿着桌上陈秋实的病例看着,“怀孕快一个月了,一直没做孕检,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要你做的事都做了吗?”那男人发话。
“不就是不让他们知道陈秋实已经怀了嘛,这有什么难的。现在仪器出结果都是电脑,要篡改,易如反掌。”摘了金丝边眼镜,急诊室值班医生笑得很无奈,“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瞒着他俩?Omega怀孕了有性生活也不会妨碍什么,毕竟精子着床位置因为omega体质原因,都会被很好的保护起来,多做做还有益于后面生产。……你既然要害他们,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坏事嘛?”
那男子的背影隐没在一片窗口的黑暗里,“坏事。”那男子笑了笑,“坏事都要准备很久很久,久到让敌人放松警惕。……这样噩梦成真的时候,才会有些吓人的效果。”
“做完这次,我不会再帮你。”那医生拿着眼镜布,擦了擦手中金丝边眼镜。
*
“蔡照?”
陈秋实醒来的时候,输液的吊瓶已经被拔过了,有人很细心地给他处理了打针的部位,没有紫青也没有流血。
结果,自己刚一下床,脚下就绊住了一只大大的有温度的不明物体。
一低头,可不是蔡照儿嘛!
这家伙难道是……抱着自己睡然后被自己一脚踹下了床?
拍拍脸。
没醒。
再拍拍脸。
还没醒。
你说蔡照干嘛长这么大一只,让他陈秋实抱都抱不动?
地上这么凉,哎!
还得让他这个病人照顾!真是醉的不行!
要不是有点心虚蔡照从床上掉下来会不会是自己做的,他才不想费力去扳这只体格强健的墨镜熊。
他刚舒服了点,体力还没恢复好吗?
“活着没?醒醒!醒醒!”看蔡照呼吸均匀,似乎只是睡着了,陈秋实便开始逗他。
夹住他的鼻子,左右开扭,扭啊扭,只把蔡照逼得终于眉宇翕动,睁开了眼。
“你怎么躺地上了?”
摇摇依旧有些发懵的头,坐起身,“……不知道。”
“……”不是我干的?陈秋实窃喜一把。
又想起什么,“对了,我得什么病了?”
蔡照眨眨眼,猛地反应过来。
他还没领着秋实验孕呢!!!!!!!!!!!!
死命抓着秋实手腕,蔡照掏出手机看了表,6点40,距离医院8点半开门还有将近两个小时。
生怕秋实太害羞不愿意验孕或者什么,蔡照没说他一会儿要干嘛,反倒是拽着秋实又给他撂回病床上,一脸严肃,“去成都我怎么说的?不许乱吃东西!不许吃完辣的吃凉的!还吃那么快那么猛!啊,你还咬我!刚把我快吓死了!出了事儿怎么办?”
理亏,秋实瘪嘴。
那我饿嘛。
“还好只是肠胃炎,打打针就好了。”搂住秋实,和他再度躺回病床上,下巴抵着秋实额头,“你以后再敢不听我的……我就!”
仰头,瞪视,“就怎么样?”
怀里亮亮的小眼神。
艾玛。
傲娇的稀罕死他了!!!
“……就、”蔡照梗在喉间的话噎回去一半,“就……”
小眼神继续瞪视。
“……”狠话说不出来,蔡照盯着秋实可爱的小样子。
心里猴子挠一样。
“哼。”噘着嘴扭过头,秋实栽进蔡照怀里就去咬他脖子。
天。
发情期omega真是不得了,会撩。
那小牙齿沾着湿湿软软的唾液糊在他脖子上的感觉,一点一点温热气息喷着的感觉。
他alpha的信息素能不爽得想要掀房顶吗?
但是这里是医院。
他就得忍着。
而且秋实身体还没好。
擦!
小祖宗故意的!就是打这个主意!
点一把火让他自个儿熄!
他俩下面还贴在一起蹭来蹭去,昨晚因为突发事件没消的火,这会儿还不得跟浇了汽油似的噌噌往上窜?然后围一铁网栅栏,红字警告说禁止入内?
按住怀里使坏的小omega,蔡照掀了被子就给陈秋实按床上开始吻。
自以为掩耳盗铃此地无银被子挡着别人就看不见的两大只不明物体隔着白色被单在单薄的病床上扭来扭去……
病床被摇得咯吱咯吱……
时不时还有几句——
“别摸了!”
“蔡照!啊!唔、嗯!”
“这儿是医院!”
“不行!”
“我、我肚子疼!真的疼!别~”
“你特么!不许脱我裤子!”
“唔、唔!呜呜呜!”
……
“……”
“……”
***
11月14日,《两小无猜》北京签售会前,化妆间内。
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反光的墨镜。
他不爽。
他旁边的秋实正在被纪假仙化妆。
啊,对。
没错。
你一定懂他不爽的原因。
那天他死命拽着红透了脸的秋实去omega产科,软磨硬泡答应小祖宗以后可以随便吃零食,光着脚就光着脚冷了放他胸口暖,不再做那么频繁了给他多多休息时间之类的各种不平等条约,这才得偿所愿让陈秋实乖乖进了那检查室。
出结果的时候蔡照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但是!
那张万恶的A4纸上乱七八糟的数据结果,检验得出——
没怀?!
不!一定是仪器有问题!
可是他们去的已经是北京最有名、医疗条件最好、检查结果最准的医院了啊!
双臂抱胸,蔡照脑子里满都是自己是不做错了什么事才让秋实没怀的。
难道应该吃点叶酸?
还是给秋实补点什么黄酮素?
现在补还来得及不?
斜一眼秋实平平的小腹,束腰紧紧的小皮带。
坐着也完全没有的游泳圈。
哼!早晚有一天得让那儿挺起来!鼓起来!圆圆的像个皮球!
看秋实还怎么逃离他身边!
看他不把秋实绑得死死的!
“我说,蔡老师,您画完了就去休息室呗,盯着我,我手都抖了,一会儿秋实眼线可得飞咯~”纪假仙被最近照实两人之间莫名其妙的气氛搞得总有些想笑,但他都忍着,今天终于忍不住了。
蔡照不知道怎么了老是顶着一张“我在谋划什么坏事”的表情,没瞎都看得出来。
秋实能看不懂?
但是他的好友陈秋实先生,就是能够无视那边恨不得把他蒸着煮着炸着油煎炭烧花式108种吃干抹净的alpha,被他化着妆,也能昏昏迷迷呆呆萌萌快要睡着的样子。
如此毫无防备的omega,简直就跟剥光皮的虾子等人蘸了酱汁一口吞有什么区别?
他这个巨无霸电灯泡再不被蔡照墨镜后的两道镭射光逼走,他也太没有眼力价了!
“够好看了,别画了……你也休息会儿,我、我有事儿跟秋实说。”
目送着纪假仙笑得“我早已看穿了一切”,顺便给他俩关了门,蔡照跨了一步就把昏昏欲睡的陈秋实宝宝拽到了怀里。
哎!
他最近快憋屈死了!
秋实老是借口肚子疼,排练累,外加各种莫名其妙(小矮子咬的伤还没好)的理由不跟他好好爱爱。
可能是发情期即将过去,秋实没有以前需求那么旺盛了,但是还是有需求的啊!
他掐指一闻,那omega还滴着蜜,怎么就忍心推开他了?啊!不科学!最近所有的事情都不科学!他蔡照不能再那么好脾气地忍下去了!别的都好说,宠着让着,他乐意,但是床上的事情,事关他人生最大目标与福祉,他怎么能不赶紧捍卫主权与领土完整?
“宝宝,别睡了,”蔡照抓了抓因为温暖,昏睡的几乎完全不省人事的小脑袋瓜,“这太冷了,明儿才放暖气。起来。嗯~”
蔡照身子抱着好舒服,暖烘烘的。
陈秋实蹭了蹭,脑袋瓜摇摇,“嗯~”
“乖。别睡。”
“不~”继续蹭蹭。
“你又没怀,怎么还这么嗜睡的。”蔡照笑了笑,狠捏了下秋实脖后的小软肉。
“就不怀,我说不怀就不怀~”起身,伸一截小舌头,对着蔡照吐了吐。粉粉软软的。
艹!
小祖宗哎!
您最近越来越会撩了!
一把抱住秋实的小tun,把他从座椅上端起,坐回自己位子上,扣住kua骨,压过头,咬了那小舌头就开始亲。
纪假仙的先见之明,秋实嘴上什么都没擦呢,自然的西瓜甜清香清香的。
蔡照探了手下去,神一般的解皮带速度,不到三秒,中指已经摸进了那湿湿的小xue口。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温度。
想死他了!
今儿再不开荤他肯定是忍不到签售会开始,就得把秋实操到喘不了气儿!
时间紧,任务重,他可得赶紧消消火。
睡得正懵不行的陈秋实这会儿才有了危机感。这几天他老觉得身体不舒服,而且xingyu特别旺盛,比刚被蔡照标记那会儿还要可怕!有时候蔡照还没把他怎么着,他就想要的不行。
他又不愿意再做得那么频繁。
于是就背着蔡照偷偷藏了好几十瓶发情期专用抑制剂,趁着蔡照忙的时候喷一喷,又不敢喷太多惹他怀疑。
他不是真的不愿意。
主要是……
那天孕检的结果他有点担心。
每次看蔡照盯着他,他就知道那家伙很想他怀孕。
但是他这都一个月了都没动静。
是不是自己身体真的因为以前抑制剂用太多,不能生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