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有沉默。
曲铮又道“你果然听到了。”
陆大有又沉默了很久,缓缓道“师父为什么会这样?为了辟邪剑谱就要杀了林师弟?曲铮你什么事也瞒着我,你为什么当初要去华山派,也是为了剑谱吗?”
黑暗中,陆大有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他的声音很镇静,甚至可以说是很冷淡,不等曲铮回答,他又轻声道“大师哥知道这些事吗?”
曲铮摇头又点头,不知从何解释,他突然想到,陆大有是因为他这个异时空之人的影响,才能活到现在,免于早早死于非命,换句话说,在这个小说空间陆大有不应该再存在,这样的逆天改命,说不定大有随时可能丧命。
尤其是现在他知道了岳不群的秘密,如果放任他继续留在岳不群门中,十分危险。
这样绝对不可以,比起感情复杂,性情捉摸不定的主角令狐冲来,其实曲铮更加喜欢陆大有。
在金老笔下塑造的六猴儿陆大有,心思纯净,忠于大师哥,性情率真跳脱,是难得至情至性之人。
曲铮在华山派和大有相处甚久,性情相投,一见如故,大有对他又是极好,早已当他是真心兄弟。
在这一刻,曲铮下定决心,是时候给大有找个好的归处了。
曲铮心思千回百转,瞬间想了无数个方案,没注意陆大有不知什么时候走上前来,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他。
曲铮一愣,放松了身体,任由陆大有环抱住了自己,也反手抱住了他。
两人静静相拥,不知过了多久,陆大有长长叹了口气,慢慢的松开了手,退后一步,说道“曲铮,你还是什么也不愿意说吗?”
“不,”曲铮摇头道“我会告诉你,首先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再慢慢和你说。”
“所以,你就把他带到我这里来,而且什么事也告诉了他?”曲小铃端端正正坐在自家空间中的椅子上,面无表情的道。
空间中唯一的一张床上静静的躺着一个人,双目紧闭,长发浓眉,一身青衫古装。
赫然是陆大有。
曲铮坐在床边,仔细观察陆大有,见他神情安祥,双眉舒展,呼吸匀净,略略放下心来。
听到妹妹这样说,略带不满道”我一带他来这里,你二话不说,直接就催眠了他,好歹让他缓冲一下。万一他不适合催眠呢?出了问题怎么办?”
曲小铃脸色更加阴沉,几乎可以拧出水来,这是她发怒的前兆。
曲铮见妹妹脸色不对,脸上赶紧漾起笑容,陪笑道“妹妹你做得对,再英明也没有了。”
曲小铃哼了一声,脸色丝毫不见缓和,冷冷道“你准备如何处理这个姓陆的人?”
曲铮说道“什么处理?话说得真难听,我已经问过他的意思了,他说想去我们那里,和我们生活在同样的地方。”
“你答应了?”
“当然啦!”曲铮高兴道“我本来就有这个意思,他去别的地方,我也不放心,大家都在一起,多好呀!”
“那谁来带他去?”曲小铃觉得自己的牙齿咬得发疼。
“还用问,除了你还有谁?你明知道我暂时还不能走。”
“我千辛万苦来找你一起回去,你倒好,丢个烂摊子给我,我为什么要同意你这么做?”曲小铃终于怒了,拍桌而起。
曲铮垮下脸来,软声道“妹妹,只要你把一张空间转换卡留给我,我随时想回去都可以,你现在带猴儿回去一点问题也没有,我保证令狐冲的事一解决,绝不耽误,立刻马上就走。”
曲小铃瞪着自家的双胞胎哥哥,又慢慢的坐了下来。
忽而冷笑道“哥,你还是这么天真,那令狐冲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恐怕有得你折腾的了。”
曲铮一愣,苦着脸想了半天,说道“不管怎么说,你先带猴儿回去,我自有办法。”
曲小铃皱着眉,神情若有所思,好半天不说话。
“对了,昨晚上你跟着令狐冲他们怎么样了,没什么意外的事吧?”
曲小铃淡淡道“能有什么事?还是那个岳灵珊中途跑来大闹一场,说什么你勾引了大师兄就算了,还和她的小林子不清不楚,惹怒了大师兄伤了小林子,还假心假意送了回去,刚好被她撞见,小林子伤得很重,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一定没完。”
曲铮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曲小铃白他一眼,说道“我说得很清楚了。”
曲铮想笑,又笑不出来,喃喃道“那岳灵珊脑回路真的很奇葩,算我服了她,令狐冲怎么解释的?”
“解释什么?什么也没说,直接叫几个尼姑强行把她带走。”
曲铮点头道“很对,没做过的事何必跟一个蛮不讲理的人解释,这一次令狐冲倒是做得比原著中的潇洒得多。”
那是因为令狐冲已经彻底放下了对他小师妹的感情,才能无动于衷。
现在他的感情已经全部倾注哥哥你的身上,那是很大的麻烦,你要明白,我亲爱的哥哥。
曲小铃心里叹了口气,也不想说出来徒增哥哥的烦恼,就让他自己乐观的一根筋下去吧。
现在应哥哥所求,先把陆大有带回去安置好,她再过来也不迟。
哥哥她是一定要带回去的,无论有什么阻挠,就算是主角也不行。
☆、救援之路
却说令狐冲跟着在二十八铺幸免于难的定静师太以及一众恒山女弟子,纵马疾驰,日夜兼程,总算赶到了浙南龙泉铸剑谷。
众人在水月庵内,一路根据打斗的痕迹,一直来到定闲,定逸师太以及众弟子被围困的山谷内。
只见山谷内烈焰腾空,柴草烧得劈啪作响,地上东一具,西一具女尸,皆是恒山女弟子。
定静师太啊了一声,悲愤交加,执剑的手不停颤抖,不知两位师妹生死如何?正待不顾一切,冲入谷中。
只听谷中一个苍老的男子声音叫道“定闲,定逸,今日送你们一起上西方极乐世界,得证正果,不须多谢我们啦!”
定静师太大喜,带着众弟子直直冲入火光冲天的谷中,提气叫道“师妹,师姐到了,你们在哪里?都没事吧?”
敌人呼喝之声大作“都是尼姑,一起都宰了!”
随即兵刃交加之声大作,恒山众人和敌人拼死战作一团。
定静师太长剑泼风似的大开杀戒,一剑刺进一个黑衣人的胸口,不住声叫道“师妹!师妹!你们在哪里?”
一个女子声音叫道“师姐!我在这里!”
只见前面一个山洞门口一个高大的人影钻了出来,正是定逸师太。
定静大喜,抢上前去,叫道“师妹,太好了。”
定逸衣衫破烂,满身血渍,这时脸上露出笑容,缓缓道“阿弥驼佛,师姐总算来了。”
定静道“掌门师妹呢?”
定逸道“她还好……师姐小心!”蓦然惊见一个黑衣人从定静身后偷袭,骇然示警。
定静一惊,正自闪避不及,偷袭的黑衣人突然定住,胸前突出一截剑尖,一个人站在黑衣人身后,却是令狐冲。
令狐冲拔出了剑,黑衣人卟得一声倒在地上。
令狐冲倒转长剑,躬身道“在下令狐冲,拜见定逸师太!”
定逸师太咦了一声,说道“你就是令狐冲,你不是被岳掌门驱出了华山派,怎会在这里?”
令狐冲苦笑,随手一剑刺入身后又一个偷袭黑衣人的咽喉。
定静道“令狐少侠高义之人,岳掌门有所误会,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先去拜见掌门师妹再说。”
定静几句话之间,令狐冲又随手杀了七八个黑衣人,干净俐落,剑法神出鬼没,如入无人之境。
一群黑衣人尽皆散开,避其锋锐,有的甚至奔逃而去,只剩下三名为首剑法高强的黑衣人,三人联手,勉力抗住令狐冲的剑势。
令狐冲仍是游刃有余,从容不迫。
定逸站在高处,看得分明,心中大为惊骇。
“师姐!你来啦!”一个女子声音清越,从谷中火圈中缓步而出,一身月白长衫,左手手持一串念珠,面目慈和,气定神闲,正是恒山派掌门定闲师太。
令狐冲长剑不停,又荡开一个黑衣人刺来的一剑,口中说道“弟子令狐冲,赴援来迟,请师太恕罪。”
定闲师太双手合十回礼,却道“少侠小心了。”
令狐冲道“多谢师太提醒。”当当连声,又挡开背后刺来的两剑。
这时,火圈中又有十余名尼姑出来,定逸大踏步而来,厉声骂道“无耻奸徒,这等狼子野心……”她袍角着火,正向上延烧,她却置之不理,定静忙在旁帮她扑熄。
令狐冲道“两位师太无恙,实是万千之喜。”
敌方为首三名黑衣人,接连出招,始终耐何不了令狐冲,不得已使出了本门嵩山派剑法,仍是无济于事,一时剑法大乱,汗水淋漓。
定闲师太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赵师兄,张师兄,司马师兄,我恒山派和贵派无怨无仇,何以三位要对贫尼等弟子赶尽杀绝,烧成焦炭?贫尼不明,倒要请教。”
定逸怒道“师姐,跟他们多说什么?一概杀了,免留后患,咳……咳……”她急怒之下,一大口鲜血喷出。
“师妹!”定静急忙拿出一颗药丸,塞入她口中。
令狐冲说道“师太莫急,我这就杀了他们。给众位师妹们报仇。”说着手下不再留情,破剑式杀招尽出,倾刻间已杀了两人,另一个姓赵的老者武功最高,拼命抵挡,险像环生。
定闲师太急忙道“少侠,留一个活口,我有话让他带给左掌门。”
令狐冲一剑刺穿姓赵的肩膀,总算缓了剑势。
定闲师太说道“赵师兄,相烦奉告左掌门,敝派虽是女流之辈,却也决计不屈于强横,并派之议,恒山派恕不奉命。”
赵姓老者并不答话,也不管肩膀的伤势,只是双目瞪着令狐冲,说道“这位少侠剑法神通,请问尊姓大名?在下今日栽了,却想知是栽在哪一位英雄好汉手下?”
令狐冲沉着脸,长剑入鞘,并未理会。
赵姓老者长叹一声,缓步走入黑暗之中。
定闲师太始终双手合十,凝立不动,神定气闲,这时终于支撑不住,闭上眼睛,身子一晃,一大口鲜血吐出,往前直直摔了下去。
“掌门师父!”众弟子大惊,齐齐唤道。
两位师太经过疗伤,已无大碍,众弟子火化了遇难师姐妹,又向令狐冲和定静等人说完夜晚水月庵中贼人偷袭,各人拼死抵抗,退守谷中之事,天已大亮。
令狐冲定静师太和众弟子背负着受伤的两位师太,以及同门,出得谷中,向城中而去,改行水道,雇了几艘乌蓬船,向北进发,一路向前,溯长江西上,目的地是回归恒山。
这日到得鄱阳湖畔,舟泊九江口。
令狐冲晚间在后艄和衣躺下,夜深人静只听得江水拍岸,心中有事,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曲铮中途未说明原由突然离去,虽然后来因为小师妹前来大闹一番,才明白是为了去救林师弟。
想起在曲铮的空间中听得关于自己的话本,必是师父为了辟邪剑谱忍不住对林师弟出手了,没想到没有他令狐冲横插一脚,林师弟还是在自家祖宅找到了辟邪剑谱。
个中缘由,曲铮必然清楚,可是曲铮却什么也没对他说,甚至避而远之,拒不见面。
曲铮的妹妹小铃也紧跟着突然失踪,当时他想到恒山众人绝不能见死不救,才忍着没有跟着离开,寻找曲铮。
现在他有一个奇妙的直觉,曲铮很可能一直在跟着他,而且就在附近,只不过不肯出来面对他而已。
想到这里,令狐冲心中刺痛,忽觉得五脏中经脉乱窜,凌乱的真气几乎压抑不住,他急忙盘腿而坐,闭目根据吸星大法的口诀疏导暴窜的真气。
不知过了多久,令狐冲长吁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披衣而起,漫步走到船头,任凭船头如刀割的冷风吹在脸上。
“仪琳?仪琳?”这时,一阵急乱的脚步声响起,几个恒山派的女弟子快步而来,口中不住呼唤仪琳的名字。
令狐冲一惊,抢步而上,问道“仪琳师妹怎么了?”
一名叫郑萼的俗家女弟子满脸惶急,急声道“令狐师兄,仪琳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章
☆、东方不败
这里是山中一处天然的温泉,四周荒寂无人,错落有致的大石头围成一圈,,腾腾蒸汽,如烟似雾,温泉边站立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面对着温泉,一身如火的红袍慢慢的从男人身上滑落,委顿在地。
男人光看见身无寸缕的背部,宽肩窄腰,一双大长腿慢慢浸入温泉中,直到水漫胸部,斜靠着温泉旁的一块石头,四肢舒展,双眸微闭,也没见什么动作,就这样静静的浸泡在温泉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双眸蓦然一睁,目光如电,厉声道“什么人?”
只见温泉不远处一块青色的大石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蓝衣人坐在上面,一双笔直修长的长腿晃啊晃的,甚是悠闲。
温泉中的男子除了一开始的惊诧后,立刻镇静下来,脸上不动声色,泡在水中的身体却不自禁的紧绷着,一边警戒,一边打量能让他毫无所觉突兀出现的蓝衣人。
蓝衣人瞧着十分年少,如水墨画的眉眼,尽是盈盈的笑意。如今明明已经入冬,极为寒冷,他身上却仅着一件薄薄的蓝衫,瓷白如玉的脸颊白里透红,显然并不觉得寒冷。
蓝衣人同时也在打量着温泉中的男子,男子双眉极浓,鼻子高挺,眉眼锋利,嘴唇却十分丰满红润,柔化了脸上刚硬的线条,只是这时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眸光冷冽,不知为何在蓝衣人出现至今,他始终不从水中出来,甚至一动不动,连水花也没溅起一滴。
蓝衣人眸光闪动,脸上笑意更深,忽然道“东方教主?”语气虽是问句,神色却笃定得很。
男子正是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温泉所在地正是在黑木崖总坛范围内的地方。
东方不败目光更厉,水下的双手悄悄曲起,一字一顿道“你是谁?”
蓝衣人急忙摇手,紧张道“别动手,别动手,我给你看一样东西!”随着说话,一扬手,向东方不败丢出了一样东西。
东方不败本能的伸出一只手接住,没有急着看手中的东西,只是缓缓握住,双目仍是瞪着蓝衣人。
过了片刻,他神色忽然一怔,低头摊开手心,看着掌心中小巧玲珑,造型可爱的小物件,又蓦然抬头,瞪着蓝衣人,脸上说不出的惊诧之色,哑声道“喜羊羊的钥匙扣?你也是……你也是……”
蓝衣人笑吟吟的点头说道“是啊,我叫曲铮,是时空管理局的剧情修复师,主司小说位面修复,我这次是特地来找你,有事要你帮我……”
曲铮话未说完,脸色忽然一变,说道“有人来了!我回头再找你!”
片刻间在水中的东方不败眼睁睁看着坐在石头上的人突然凭空消失,如此突兀,毫无预兆。
东方不败大吃一惊,再也忍耐不住,霍然从水中窜起,激起漫天水花,一边抓起地上的衣袍,穿在身上,跃上蓝衣人曲铮曾经坐着的石头上,极目远望,只见荒山寂寂,寒风凛冽,远处一条人影如箭般掠来,倏忽而至,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落在他面前,张开双臂,哈哈大笑着说道“东方,你果然在这里,真是让我好找!”
东方不败面沉如水,一拂袍袖挡开来人想要抱向他的双手,沉声道“杨莲亭!”
胡子大汉正是东方不败的情人杨莲亭,他不悦道“东方,怎么回事,这段时日你好生冷淡,一直在躲着我,我们很久没亲热了,抱一下你也不许,你是不是变心了,连莲弟也不肯叫我!”
东方不败神色极是不耐,话也懒得说,再也不瞧杨莲亭一眼,拂袖而去。
杨莲亭一愣,原地暴跳而起,怒叫道“东方不败!你怎能如此对我!”
东方不败轻功展开到极致,如一缕轻烟,总坛内日月神教教众只能感觉到一抹红影掠过,俱皆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经过七拐十八弯,东方不败总算停下脚步,站立在一个假山前,右手抓住假山突出一块石头,左三右七圈扭动,假山往两边裂开,东方不败一闪身进去,身后假山随即关闭,严丝合缝,东方不败反身一拍假山的一处石头,反锁住外面的机关,无视外面紧跟过来想要进来却怎么也打不开的杨莲亭又叫又跳,暴怒如雷。
假山中是极大的庭院,一地花树,芍药,牡丹,玫瑰,姹紫嫣红,花香阵阵,正中一个八角亭子挂红着绿,挂着长长的纱条大红大紫,浓丽非常,和外面总坛内非黑即白的格调大相径庭,倒似个女子闺阁一般。
东方不败悄立良久,男人味十足的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只是垂在身侧的双拳越握越紧,猛地一拳击出,身形随即旋转如风,袍袖带起的烈烈劲风扫向一地花树,刹时一地残枝败叶,花朵凋零。
东方不败发泄了一阵,三两下扯下亭子上的纱条,最后一拳打在八角亭的柱子上,柱子一震,摇摇欲倒,粉尘簌簌而落,总算坚强的没有被震塌下来。
“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其实挺好看的,被你搞得乱七八糟的,真是可惜了。”
东方不败霍然转身,瞪向说话的人。
曲铮站立在一地的残花当中,仍是笑意盈盈的,说道“东方教主,现在我们来谈一谈联盟的事宜……”
☆、东方不败
穿越前的东方教主,姓名:严肃
性别:男
年龄:三十四
职业:小可爱玩具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裁
性格:常年面瘫患者
武力值:10(常年健身)
危险指数:0
爱好:一生致力于有关儿童的慈善事业,建设希望小学,孤儿院,低调做人,大把撒钱,不求回报
性向:不明(穿越前单身,无乱搞男女关系)
穿越原因:车祸(原身状态植物人)
时空管理局负责人曲小铃的评语:好人卡一张,值得合作
穿越后的东方教主,姓名:东方不败
性别:不明
年龄:不明
职业:日月神教教主
性格:喜怒不定
武力值:百分百(葵花宝典完整继承者)
危险指数:80
爱好:喜欢在自家后院中发脾气
性向:(?)目前有一位男朋友
穿越时间:三个月
剧情修复师曲铮的评语:呃,不好意思,我和他还不熟
曲小铃在带陆大有回去之前,交代了曲铮一件事。
“严肃的母亲是老妈的闺蜜,她儿子出车祸以后,一直在昏迷,老妈让我帮忙,事情就那么巧,我查了一下,灵体竟然流落到了东方不败身上,你正好就在这里,一时也走不了,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等东方不败死后,你负责把严肃的灵体引渡回去。”说着,曲小铃拿出了一枚钥匙扣,丢给了曲铮“这个喜羊羊的钥匙扣是严肃经常带在身上的东西,你就把这个作为你们见面的信物吧。”
“呵呵呵……”曲铮回忆完毕,心情更好了,没想到就这样完全不费工夫的凭空掉下来一个好帮手,自己的人身安全不但大有保障,想做什么更是太方便了。
“……”内里有着严肃灵魂的东方不败听着曲铮时不时发出的诡异笑声,继续选择无视。
这时两个人正在一艘小船上,东方不败闭目盘腿而坐,曲铮则大半夜的不睡觉(白天睡太多了)无聊的在方寸之地晃来晃去。
忽然前面两人一路跟着的恒山派的大船上传来一阵喧闹之声,曲铮隐隐听见有人呼唤仪琳的名字,心中一动,说道“不知道那群尼姑发生了什么事,小严,你帮我出去看一下!”
东方不败俐落的闪身出去,过了片刻,又闪身进来,说道“听说一个叫做仪琳的人不见了。”
曲铮惊道“怎么会?仪琳这么晚了会去哪里?糟糕,我的地图君,没有你我还真是不方便!”
曲铮只要一想起地图君被妹妹作为自己乱改剧情的惩罚没收了,就无比心塞。
“哥哥你总是仗着地图提前剧透,篡改剧情,没有它,你就会老实得多。”这是曲小铃的原话。
当初地图君被没收后,曲铮只记得黑木崖大致的方向,好不容易摸对了地方,也不敢深入总坛乱跑,在附近发现了一处温泉,想到东方不败一定会过来洗澡,总算守株待兔等到了人。
在这个古代的地方,没了地图君这个外挂,曲铮就算不承认是路痴,可也差不了多少了。
“什么地图君?”东方不败难得好奇问道。
“就类似于导航仪,不同的地方是专门为所出任务的小说位面人物剧情指引所用,是一大利器,方便得很,只可惜被小铃拿走了。”曲铮无奈道。
东方不败神情若有所思,说道“你说的小铃,是你那双胞胎妹妹吧。”
“是啊,你见过我妹妹?”曲铮有点意外,很是高兴。
“嗯……”东方不败点头,眼中露出些许笑意,“在一次商业相亲聚会上,见过一面。现在看来,你们兄妹俩长得还真是有点像。”
“相亲?”曲铮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大事。
“那次聚会上,她揍了一个喝醉了调戏她的小子,所以我对她印象很深。”
“……”曲铮心里瀑布汗。
竟然有人敢捋妹妹的虎须,被揍还是轻的。
东方不败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这次幸亏有你两兄妹,否则我一定回不去了,别的还没什么,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母亲,她老人家年纪大了,我怕她受不了。”
曲铮安慰道“你放心,等我的事情解决了,我立刻带你回去。现在你先和我去找仪琳那小妮子,这么晚了还闹失踪,实在让人放心不下,万一有点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神秘人
夜已经很深,天空无星无月无光,黯夜沉沉,宛如仪琳此时的心情。
掌门师伯师父三人此时已另乘一叶小舟,赶往少林寺,是为了救令狐大哥的心上人任大小姐。
听到令狐大哥有心上人而且还是魔教的圣姑之时,她的心刹时拧成一片,痛苦难当。
她浑浑噩噩的下船,沿着江边不知道走了多远,走得累了,坐在江边的一个河堤上,自虐般一遍遍回忆往日和令狐大哥相处的点点滴滴,心脏的刺痛一阵高过一阵,痛得泪水不绝涌出,拼命的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哭泣声,哭了不知多久,几乎气也透不过来。
她睁大已被泪水糊满的双眼,听着江水的拍岸声,真的是恨不得跳将下去,一了百了,也好过日日夜夜受着情痛的折磨。
“咦咦咦,瞧瞧我们看见了什么?有一个光头,嘿嘿,竟然是个尼姑!”
仪琳蓦然听到轻浮的说话声,浑身一震,立刻站起身来,慌乱的以袖擦着满脸的泪水,低着头就想走开。
说话的是两个醉汉,一身的酒气,嘻嘻哈哈,东倒西歪的勾肩搭背,摇摇晃晃的拦住了仪琳。
其中一人一颗脑袋使劲的凑到仪琳面前,眯着眼睛,怪笑道“嘻嘻嘻,漂亮的尼姑……”
另一人道“尼姑哪有漂亮的,别是你醉花了眼……”
先一人道“这身衣服瞧着眼熟,好像是……好像是……啊,想起来了,恒山派的,恒山派的尼姑……嘻嘻嘻……”
这人醉得脑子完全不清醒了,竟然伸出一只手,想要抓住仪琳,仪琳急忙一闪身,扑了个空。
这人仍然醉笑道“小尼姑,你长得这么好看,还是跟着咱哥儿俩吃香的,喝辣的,哥哥一定会疼你……嘿嘿嘿……”
说着,一丢眼色,和另一人饿虎扑食般向仪琳扑去。
仪琳大惊失色,拼命闪身,只想从两个醉汉的包围中脱身而出。
谁想这两个醉汉身上功夫居然很不错,就是一个仪琳也对付不了,别说两个了,醉是醉了,身手仍然很灵活,左一个,右一个,非要抓住仪琳不可。
仪琳用尽身法,因为出来的匆忙,身上没有佩的有剑,慌乱惊恐之下,吓得全身颤抖,心想若是被这两人抓去羞辱,还不如死了算了。
仪琳紧紧咬着牙,被逼着一步步往后退,最后退到江岸高高的河堤上。
那两个醉汉仍是嘻笑着逼迫而至,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月亮终于从云层中露出,仪琳瞧清楚了两人狰狞猥琐的脸,狠狠心闭上眼,正想翻身跃入江中,突听两声短促的惨呼声,凄厉之极。
仪琳一惊睁眼,惨白的月色中,只瞧见漫天的血雨碎肉激射四散,一截碎臂啪得一声撞在她身上,她呆呆站着,脑子一片空白,眼前血色漫天,其余什么也瞧不见,突然身体一晃,软软倒在地上,竟是生生吓晕了过去。
“啧,晕了。”一个人慢吞吞的走到晕倒的仪琳身前,摇头说道。
“你是何人?你把仪琳师妹怎么了?”令狐冲“刷”一声拔出剑来,剑指来人,厉声道。
原来令狐冲听闻仪琳失踪,即刻下船一路找人,远远听到惨叫声,匆忙赶来,只来得及看到仪琳倒在地上,一地的残肢断臂,有一个人背对着他站立一旁。
“呵……”那人笑了一声,慢吞吞的转过身来,慢吞吞的说道“她叫仪琳?胆子这么小,竟然吓晕了,你就是令狐冲?”
“在下正是令狐冲。尊驾究竟是何人?”令狐冲心下惊疑不定,仪琳虽然倒在地上,但是胸口微微起伏,知道人没事,真正让他警惕的是面前这个人。
“呵,我是谁,你不必知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那人笑得怪异。
这时候,令狐冲才瞧清楚了对方,只见这人脸色青白,一头红发,半长不短,身上的衣服奇奇怪怪,东露一点,西露一截,破破烂烂,宛如乞丐的穿着,倒像记忆中曾听师父岳不群提起过的番邦之人。
令狐冲只见红发人一边说话,一边慢吞吞向他走过来。
令狐冲全身紧绷戒备着,警惕的盯着对方。
只见红发人右手掌心中突然晃出一道光圈,不停的旋转着,连绵不绝。以令狐冲如今的目力,竟然丝毫也瞧不出究竟是什么兵刃。
一瞥眼间,瞧见仪琳四周一地的残肢断臂,心中一跳,令狐冲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总觉得这情景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红发人在令狐冲十步开外站定,歪着头,脸上神情似笑非笑,目光闪烁,似乎在思考什么。
令狐冲握剑的掌心微微汗湿,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只觉得面前这人比他平生所遇到的任何高手都要危险。
“呵……”红发人又在笑,右掌心的光圈慢慢的一点点熄灭,慢吞吞说道“这次就算了,我们还会再见的,你看你后面的是什么?”
红发人最后一句话如此突兀,令狐冲条件反射的转头往身后瞧,立刻觉得不对,马上转过头来,目光一凝,对面赫然空空如也,红发人片刻间已经不见了人影。
令狐冲松了口气,马上奔到江堤上,背起仪琳,往恒山派的船只方向而去。
令狐冲急着带仪琳回去疗伤,完全没有察觉到附近有两个人把一切情景瞧在眼里。
曲铮和东方不败两人远远的跟着令狐冲,以防意外,看着令狐冲平安上了船,然后才回到了自己的小船上。
曲铮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总是带笑的眉眼,再也瞧不见一丝笑意,紧紧皱着的眉头,足以夹死一只苍蝇。
“混蛋,那个红发小子……”曲铮话说一半,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焦躁的走来走去,看样子是气得说不下去。
东方不败等他缓过一口气了,问道“怎么回事?事情很严重吗?”
曲铮说道“太严重了,你想必看出来了,那小子也是个穿越者。”
东方不败点头道“看出来了,很明显。”
“有一点你想必不知道,那小子是末世穿来的,他右手上的光圈就是他的武器,是个光系异能者的标志,破坏与杀伤能力和我的激光刃差不多,不,应该说比我的先进多了,我的光刃就是半成品,我甚至有很多时候都不能控制自如。那小子的就不同了,就是长在他身上的,破坏力我简直不敢想像。”
“还有最最严重的一点,”曲铮几乎是咬牙切齿,恨恨道“这小子是冲令狐冲来的,他想杀了主角!”
“哦”听到曲铮这么说,东方不败有点意外,不解道“他为什么要杀令狐冲?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如果是真的,刚才就是最好的机会,他为什么没有动手?”
曲铮正色道“我告诉你,这世界上有一种另类的穿越者,他们本身十分强大,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夺取主角的气运,杀死主角,在那个世界称王称霸。那个红发小子就是这样的人,他当时之所以没有动手,是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他不但是个光系异能者,也有空间在手。他察觉到了我的空间波动,摸不清我们的实力,才不敢当即动手,从这点看,是个十分谨慎的人。从现在开始,为了主角,也为了我们自己,我们一定要把这个危险异端解决了,绝不能让令狐冲有任何一点意外。”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真是的,我一点都不想发,要知道我是想一出是一出,也不知道后面的情节圆不圆得过来。
☆、神秘人
嵩山派,五岳派盟主左冷禅独自一人走进刑堂大牢内。
刑堂内阴冷潮湿,鬼气森森,血腥味极是浓厚,一扇铁锈斑斑的牢房内,间或夹杂着痛苦的惨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刑堂堂主石少中正在对一个牢内的囚犯动刑,犯人惨叫声时断时续,全身血肉模糊,眼见不活了。
左冷禅一进来,石少中立刻停下手,躬身道“师父!”
左冷禅阴鸷的脸上毫无表情,鹰勾鼻,倒吊眉,整个人气息冷酷阴森,冷冷道“问出了什么没有?”
石少中垂首道“弟子惭愧,这人只是魔教中的小堂主,弟子用尽了手段,什么也没问出。”
左冷禅也不意外,摆手道“你先出去吧。”
石少中躬身道“是!师父!”恭谨得倒退而出。
石少中走后,左冷禅看也没看一眼面前血肉模糊的犯人,随手一个掌风拍去,犯人一声未出,已然断气。
左冷禅脚步不停,一路往内走去,最后停在一堵石墙内,右掌一拍,石墙往两边裂开,露出一个洞口,他走进去,一直走进几十米,又是一个铁栅栏,里面也是一个牢房,但是比外面的干净多了,至少没有血迹腐臭之味,这是嵩山派关重刑犯的地方,派中也没几人知晓。
牢内有一张很小的木床,床上向里躺着一个纤细的青色身影,从背后看宛然是一个女子。
左冷禅故意放重了脚步,那女子果然立刻惊醒,马上坐起身来。
那女子十分年轻,长长的一头秀发,并不凌乱,青色的衣裳上也没有丝毫褶皱,只是秀美的容颜十分憔悴,看见了左冷禅,神色毫不惊讶,甚至十分冷漠,一言不发。
左冷禅说道“任大小姐,你这几日感觉如何?”
女子正是本来应该呆在少林寺的任盈盈。
原来恒山派定闲等三位师太五日前赶到了少林寺,求见方丈大师说情,方证大师慈悲为怀,终是放了任盈盈。
任盈盈十分感激,拜别了方证大师,和三位师太相偕出了少林寺,一路下了嵩山,却正好遇到前来报信的田伯光,言道以令狐冲为首正带着大批江湖人士前去少林寺路上,说是为了迎接圣姑任大小姐。
三位师太忧心忡忡,深怕少林寺出了意外,立刻就要回去少林寺支援。
任盈盈则想着要前去路上截住令狐冲他们,免去一场灾祸。
任盈盈和三位师太分道而行,谁知道没走多远就遇到了嵩山派几人伏击,终因寡不敌众,失手被擒到嵩山派,关押了起来。
好在左冷禅虽说野心勃勃,阴险毒辣,究竟自恃身份,不屑于对一个女子用刑,再说他抓了任盈盈也是为了日后牵制江湖那一批草莽之辈,最好能收为己用,不能做得太过,所以任盈盈这几日并未受了什么苦楚,吃穿用度,也无一短缺。
左冷禅每日里总要过来瞧一瞧,才能放心。
任盈盈盘腿坐在床上,双目微闭,对于左冷禅的问话,漠然以对。
左冷禅也习惯了她的冷漠,并未动怒,站了一会,就转身出了石洞,正要一掌关上石门,
忽地一个人影飞了过来,直直要撞在他身上,他急忙一侧身,啪的一声人影重重摔在地上。
只见地上人满身鲜血,身受重伤,赫然是他的得意弟子石少中。
左冷禅吃了一惊,急声道“怎么回事?”
石少中断断续续,艰难道“有……有两个人闯进来……”说未说完,头一侧,最后吐出一口血,立刻咽了气。
这时,只听到一个人的哈哈大笑声,说道“姓左的,你这个缩头乌龟,还不快来迎接你爷爷!”
随着语声,两个高大的人影缓步走了进来。
看清楚了来人,左冷禅常年阴鸷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得更加难看。
当先一人身材高大,腰悬弯刀,一身白袍,潇洒不羁,在外头骂人和伤了石少中正是他。
让左冷禅真正变色忌惮却不是这白袍人,而是另一个气度更为沉稳的青袍人。
只见这青袍人双眉极长,脸色极为白暂,几近透明,衬的唇色更加苍白。
这人身材非常的瘦,非常的高,目光黑沉沉的,直直的盯着左冷禅,嘴角含着一丝奇异的笑意。
左冷禅眉目控制不住的抽动,吸了一口凉气,缓缓道“江湖传闻,任教主重出江湖,果然如此。”
青袍人呵呵一笑,说道“向贤弟……”
白袍人点头道“大哥放心!”随即大踏步向着左冷禅来不及关上的石洞走去。
左冷禅一动不动,前面有一个高手虎视耽耽,他怎么能妄动,他现在绝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和这青袍人生死相搏,时机不对,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是他一向信奉的做大事之道。
没过多久,白袍人带着任盈盈走了出来。
任盈盈一瞧见了青袍人,眼泪再也忍不住,潸然落下,飞身扑到青袍人身上,哽咽道“爹爹……”
青袍人神色微动,说道“乖女儿,我们出去再说。”
“嗯……”任盈盈乖乖点头,一抹眼泪,对白袍人说道“向叔叔!咱们这就走了!”
三人随即看也不看左冷禅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左冷禅维持着原来的站姿一动不动,脸上又是恢复面无表情,突然一掌打在前面的石壁上,嗤的一声,石壁的一小块刹时冒出一股白气,随即辟哩叭啦作响,黑色变成白色,竟然是硬生生凝结成了冰,诡异之极。
“啧,你的寒冰掌真是越来越退步了。”一个声音淡淡道。
左冷禅身子一僵,慢慢的转过身,瞪向来人,沉声道“你既然在这里,为何不替我拦住他们?”
来人神情似笑非笑,慢吞吞的道“因为我不高兴。”
左冷禅脸色更是难看,却不敢再说什么。
来人继续慢吞吞的说道“任我行和向问天只是两个炮灰,不足为惧,你真正应该担心的是东方不败,据我所知,他和另一人已经去往少林寺,你的武功这么差,那东方不败分分钟都能秒杀了你,我实在是替你担心哪!”
“那你说该怎么办?我的寒冰掌已经练到了瓶颈,实在无法再前进了。”
“这有什么难的?拿着,这本破书给你慢慢练吧。”
“葵花宝典!竟然是……竟然是真的,我简直不敢相信!”
“嗯,葵花宝典,如假包换,你练好了,就能和那东方不败一较短长,我看好你哟。”
☆、神秘人
左冷禅捧着葵花宝典,颤抖着手看了一遍又一遍,脸上的表情既疯狂又怪异,既使是第一页用朱红笔超大写着欲练神功,挥刀自宫,狂喜之情也没能减弱分毫。
左冷禅后院十几个妻妾,外面也包养了不少小情人,每个都替他生了一儿半女,完全不缺子嗣后代,只要能一统武林,千秋万代,甚至当天子皇帝,自宫算得了什么?比起权欲来,作为男人正常的男女之事也要靠边站。
其实他年纪渐长,每日应付那些争风吃醋的妻妾和小情人,早已力不从心,对男欢女爱渐渐毫无兴趣,武功和权欲才能激起他狂热的热情。
他越看葵花宝典越是兴奋,再也忍不住仰首哈哈狂笑。
他对面站着一个男人,是一个发如火焰的红发人,满脸俱是漫不经心的表情,看着左冷禅狂笑,浅蓝色双眸中的神情奇异淡漠无机质,宛如看着一个死人。
“真的是好热闹呀,刚刚才看到任我行他们三个大佬,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在左冷禅发疯似的狂笑声中,一个人清亮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传来。
左冷禅的狂笑声蓦地戛然而止,目光凶狠的瞪着来人。
只见刑堂门外又有两个人缓缓走了进来,一个是脸上含笑的蓝衣少年,另一个则是高高大大,气宇轩昂,面无表情的黑衣人。
左冷禅一个也不认识,红发人的脸色却有点变了,忍不住失声道“曲铮,怎么是你?”
“你认识我?”曲铮真的是有点意外,挑着眉,细细的打量红发人,肯定的道“我以前肯定没见过你。”
东方不败则看着红发人若有所思,转头对曲铮说道“如果我没记错,他就是酒宴上对你妹妹调戏不成反而挨了揍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