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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冰花 当前章节:14786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8

岳不群默然不语。

托塔手丁勉说道“岳掌门,奉左盟主之命,你华山派掌门该当由封先生执掌,你若执意不肯,就由封先生自行清理门户吧。”

陆柏等众人轰然应声叫好。

封不平团团作揖,说道“多谢众位盟友抬爱,岳不群为人阴险狡诈,枉称君子,早已不配华山派掌门之位,在下无德无能,本不配掌门一职,只是念及敝派列祖列宗,心下实感不安,只好勉为其难了。”嘴里虽如此说,脸上神情在火光照耀下却得意非常,只听他又喝道“岳不群,望你即刻束手就擒,不要做无谓的抵抗。”说着,随即拔出剑来。

岳不群冷哼一声,负手而立,竟是不再瞧他一眼。

岳夫人早已率了一众弟子涌出庙门,摆出阵仗,眼见双方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令狐冲叫道“且慢!”向岳不群说道“师父,杀鸡岂用牛刀,让徒儿会会他。”

岳不群神色冷凝,微微点头,也不说话。

封不平大怒道“滚开!”一剑向令狐冲剌去。

令狐冲不敢运气,提剑向对方喉头刺去,却是同归于尽的打法,正是“独孤九剑”破剑式的绝招。

封不平大骇,猛得着地打了滚,直滚出丈许之外,才得已避过,但已惊险万分。

封不平立即一跃而起,又扑向令狐冲。

令狐冲一剑得手,更不消停,独孤九剑精妙剑招尽出,连绵不绝,刹时间与封不平已斗了二百余招。

观战众人无不看得目眩神迷,悚然失色。均觉得这少年剑法真是鬼斧神工,令人佩服之至。

岳不群的脸色却阴沉得很是可怕,仰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再也不瞧一眼。

封不平心想自己以一个武林前辈之尊,竟连一个华山气宗的徒儿也斗不过,这脸也不要了。

这时,令狐冲长剑抖动,嗤嗤两剑,同时刺中了封不平双手腕脉,“当啷”一声,封不平长剑落地,他刹时万念俱灰,暗叹道“罢了,罢了!”

转身对陆柏三人拱手道“还请三位转告盟主他老人家,封不平辜负了他一番美意,就此别过。”

说完,长叹一声,缓步走入黑暗之中。

陆柏三人对望一眼,均知不是这少年的对手,陆柏朗声道“令狐贤侄,你剑法如此精妙,比你师父岳先生可高明太多,这掌门之位应当由你来做才对。”

令狐冲惶恐道“不敢,令狐冲侥幸得胜,不敢居功。”

陆柏点点头,说道“后会有期。”一挥手“大伙儿这就走吧。”

立刻领着众人骑马而去。

☆、入世之篇章(五)

这时,天色微明,雨也渐渐小了。

岳不群哼了一声,缓缓走到令狐冲面前,森然道“令狐冲,你做得好戏!”

令狐冲大吃一惊,见师父眉目森然,满脸严霜,不禁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颤声道“师父这是何意?弟子虽然不肖,但绝对不敢欺瞒师父师娘。”

岳不群冷笑道“你不敢?那你这些剑法是哪里来的?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还是梦中神人所授?”

令狐冲叩头道“请师父见谅,传授徒儿剑法的那位前辈要徒儿发誓绝不可说出他的来历,徒儿不能失信于人。”

岳不群冷冷道“这个自然,你武功这么好,我华山派上下包括我和你师娘也不是你的对手。那个姓陆的不是说了吗,这掌门应该由你来执掌才对。”

令狐冲连连磕头,不敢再说。

岳夫人瞧不下去了,说道“师哥,好了,昨晚要不是冲儿,我华山派恐怕难逃大劫,冲儿救了咱们,怎么你反倒怪起他来,至于那位前辈不愿冲儿说出他来,自有苦衷,咱们也不必管得这许多。”

岳不群仰起了头呆呆出神,对妻子的话好似没有听到。

岳夫人温言道“冲儿,你起来吧,別再跪着了。”

“是,多谢师娘!”令狐冲又叩了一个头,待要站起,只是昨夜他一日激战,又内力全失,双膝一软,又即跪倒。

曲铮和陆大有正在一旁,赶紧一左一右扶起了他。

众华山弟子生火做好了饭,待吃完早饭,岳不群对妻子说道“师妹,你说我们现在要到哪里去?”

岳夫人沉吟道“嵩山是不必去了,但是既然出来了,也不必急于回去。”

岳不群说道“那咱们就到处走走,好让弟子们长些见识。”

岳灵珊大喜,拍手道“那好极了,爹爹,你说咱们去哪里玩好,在华山派我闷也闷坏了。”

岳不群微笑道“珊儿,说到玩你最高兴,你说我们去哪里玩好?”嘴里问女儿,眼睛却瞧着林平之母子。

林平之的母亲林夫人说道“岳掌门,此去没几天就到河南境内,我娘家就在洛阳,平儿的外公外婆都还健在。”

岳不群微笑道“平之的外公金刀无敌,威震中原,我是久仰得很了,此去正好拜见,顺便再结识洛阳几位朋友,也就不虚此行了。”

众弟子大喜,岳灵珊和林平之相视一笑。

令狐冲远远的坐在一边,自被师父猜疑训斥,他心中惶然无措,心伤不已,瞧着师弟师妹们笑声一片,小师妹和林师弟眉来眼去,更是十分心酸。

暗忖师父哪里不去,偏要千里迢迢去洛阳叩见林师弟的外公,自是想将小师妹许配给林师弟了,我现在怎么办?难道还要笑着祝福他们举案齐眉,白头偕老吗?

对于这一点,曲铮表示,令狐冲你想多了,岳不群那只老狐狸真正的目的是辟邪剑谱,岳灵珊和林平之只不过是他为达目的的垫脚石罢了。

曲铮见令狐冲黯然神伤,郁郁寡欢,也不打扰他,和陆大有在旁边静静陪着他。

有的心结,不是他一个外人可以解开的,只能等他自己想通,不是都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吗。

曲铮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和陆大有在他身边多陪陪他,让他尽早走出阴霾。

☆、金刀王家之篇章(一)

此后,岳不群对令狐冲的猜忌越发的丧心病狂,令人发指。一路在去洛阳的路上,岳不群竟然还派了几个弟子监视令狐冲等三人。

曲铮一怒之下,联合陆大有狠揍了那几个弟子一顿,那岳不群倒也老奸巨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但总算不再派人来监视了。

令狐冲闻听越发消沉,终日里借酒消愁,喝得烂醉。

曲铮表示,自己就算是无数外挂在手的现代人,对人心的伤痛这种心理疾病也束手无策,只能听之任之。

数日后,到了洛阳,先到了一家大客栈投宿了,林氏母子先行去了王家。

岳不群夫妇等人皆是换上了新衣服。

曲铮和陆大有正在房中陪着令狐冲喝酒,岳灵珊却突然走了进来。

岳灵珊手里拿着一件新袍子,一进门就嚷道“大师哥,你把这件袍子换了吧。”

令狐冲身上还是那晚药王庙外激战过后泥水泥泞的衣服没换过,曲铮表示,要逼主角换衣服,臣妾做不到啊。

令狐冲醉眼乜斜,打量了打扮得娇俏可人的岳灵珊一眼,也不说话,拿起一碗酒又一口喝干了。

曲铮冷冷道“岳姑娘,令狐冲要穿什么样的衣服,与你何干?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都要见婆家的人了,还是避一下嫌的好。”

曲铮这几日被令狐冲折腾得脾气都上来了,岳灵珊正好撞到枪口上,对她说话便毫不客气。

岳灵珊每回一见面就被曲铮为了令狐冲冷嘲热讽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次也不例外。

曲铮却又一把从她手中抢过袍子,摆手道“你可以圆润的滚了,以后别再来找令狐冲了,他看着你就心烦。”

岳灵珊气得一跺脚,风一般的冲了出去。

陆大有佩服道“曲铮,也只有你能把小师妹气得毫无办法。”

曲铮随手把袍子丟给了陆大有,因为他身上的衣服也已洗得发白,至于曲铮自己的衣服永远是那一套蓝色云衫,再方便也没有了,对陆大有说道“换上吧,去别人家总不能穿得太不体面,让人小瞧了。”

令狐冲只是一径一碗接一碗的喝酒,好似什么也没听见。

夜晚,金刀王家大摆宴席招待岳不群夫妇一众华山派弟子,令狐冲等三人是最晚到的。

三人一进门,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女眷盯着丰神如玉,潇洒飘逸的曲铮不放,脸红不已。

男的就看一身破衣烂衫,神情漠然的令狐冲暗暗称奇,陆大有反而没人注意到了。

林平之迎了上来,和三人并肩而行,他自然也换上了一身金线镶边的锦袍,显得富贵优雅,俊美逼人,但若论风度气质,还有相貌,他却不如曲铮了。

曲铮一边走,一边招手,也不管认不认识,十分骚包,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曲铮脸上保持着优雅如玉的微笑,心中却十分得意,总算为了主角扳回一城了。

林平之把三人引到第二张桌子上,就忙着招呼客人去了。

曲铮三人一坐下来,就有几个姑娘过来敬酒,各个花枝招展,笑声清脆,曲铮微笑以对,来者不拒,陆大有却满脸通红,手忙脚乱,至于令狐冲除了喝酒还是喝酒,无动于衷。

这时,金刀王元霸的儿子王伯奋作为主人过来向三人敬酒,曲铮立刻警觉起来,知道这人是冲着令狐冲来的,好让他出丑。

果然那王伯奋除了他自己连连敬酒外,还暗示所有王家人上来敬酒给令狐冲,令狐冲自然来者不拒,一连喝了七八十碗,却毫无醉意,王家人只道他內功深厚,化解了酒力,到得后来,见令狐冲始终不倒,甚感无趣,只得罢了。

曲铮松了口气,好在来之前他偷偷让令狐冲喝了强力解酒剂,不管喝得再多,跟喝水也没分别,当是灌了一肚子水了,哪里可能会醉。

哦也,又为主角扳回了第二城。

曲铮十分高兴,又喝了一碗不知道哪位姑娘敬过来的酒。

结果,主角该醉的没醉,曲铮不该醉的却醉倒了。

最后,是令狐冲和陆大有把曲铮半扶半抱弄回客房,十分之丢脸。

☆、金刀王家之篇章(二)

这日,陆大有被岳夫人勒令在王家和王家弟子切蹉剑法,不许偷懒。

曲铮瞧令狐冲整日百无聊赖,神情萎靡,怕他闷出病来,就陪他在洛阳城中闲逛。

曲铮对洛阳的名胜古迹,如数家珍,娓娓道来,令狐冲却兴致缺缺,无精打彩。

曲铮在令狐冲打了第二十个哈欠的时候,终于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劝你也没用,我现在带你去一个地方,不但有酒有肉,还有娱乐,包管你什么烦恼也没有了。”

令狐冲无所谓的点头,跟着曲铮七拐八弯的来到一个僻静的小巷,有一扇朱漆大门上挂着三盏灯笼,上书凤栖楼三个字。

天色已近傍晚,大门前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花枝招展的甩着小手绢,对着每个路过的男客嘻笑不绝,有的甚至被强行拉了进去。

令狐冲终于知道来到了什么地方,不禁停下了脚步。

以往林平之没出现之前,他和岳灵珊感情甚笃,一直认为会和小师妹像师父师娘一样结成伉俪,所以一向严于律己,洁身自爱,为小师妹守身如玉,绝没有出入过这些声色场所。

上次在群玉院,是为了养伤,特殊情况,可什么也没干,换句话说,我们的主角,令狐冲令狐大侠,年纪虽然不小了,却还是童子鸡一枚,可喜可贺。

令狐冲正想回头,却被曲铮一句话改变了主意。

曲铮说道“令狐冲,岳灵珊反正也不要你了,你还为她守身如玉做什么?她也不会在乎的,你要是个男人,就该及时行乐才对。”

曲铮表示,他带令狐冲来妓院,也有他的想法,他认为令狐冲之所以对岳灵珊恋恋不舍,一撅不振,除了初恋情节外,最主要的原因应该是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少有发泄的缘故(你懂的),他虽然不知道令狐冲还是童子鸡,但自认识以来,令狐冲从未找过女人却是事实,曲铮本着雷锋精神,急朋友之所急,脑子一热,就带主角来到青楼,却再也没想到,由此惹出了一场风波。

所以说曲铮这个人有时候也是个猪队友。

凤栖楼在外面看着不怎么样,里面却极大,布置的富丽堂皇,莺莺莺燕燕不停的穿梭着为寻欢客倒酒,有的就干脆坐在客人腿上嘴对嘴渡酒,十分之□□。

曲铮强自淡定,对这种场合他也没有经验,但是电视剧总归是看多了,实际操作应该没有问题。

所以令狐冲就突然看见曲铮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把折扇,唰了一声打了开来,轻轻摇晃,扇面上赫然写着及时行乐四个大字。

曲铮一边摇着扇子,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一边笑着说道“据我所知,这凤栖楼是洛阳城最大最好的青楼,里面的姑娘也是最漂亮的,等会令狐兄你去挑一个吧。”

令狐冲淡淡道“曲铮你既然如此清楚,想必常来这种地方,很有经验了。”

曲铮一怔,干笑道“还好。”是个男人就不能否认,哼哼。

令狐冲明明瞧见曲铮玉白的耳朵慢慢红了,不禁抽了抽嘴角,不知为什么,心情突然好了许多,知道曲铮为了他好,做了很多事,自己也许不能再这么消沉下去,否则,太也对不起人家了。

青楼的妈妈桑迎了上来,人未至,声先到“唉哟,好俊的两位公子,瞧着面生得紧,不知两位打哪儿来?”

曲铮的颜值就不必说了,令狐冲今天也换上了一身干净袍子,虽然脸色苍白,但是剑眉星目,也是帅哥一枚。

昨晚曲铮宴席上喝醉了酒,是他和陆大有一起扶着曲铮回房,可是走到半路,曲铮突然嚷嚷道“好臭,是谁呀,快滚开!”

一把推开了令狐冲,只让陆大有扶他回房。

令狐冲愣了半天,闻了闻自己的衣袖,不但有很浓的酒味,还有一股怪臭,不禁苦笑,回自己的房中,好好洗了个澡,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这件事,曲铮当然不知道,还以为令狐冲突然想通了,还挺高兴。

曲铮强忍着扑面的胭脂粉刺鼻的味道,拿出一大锭银子,塞入那妈妈桑手中,说道“我你不必管,你为我这个朋友找一个干净又漂亮的姑娘,最好是个清倌儿,要是我朋友高兴了,再给你十倍的银子。”

“呵呵呵,”妈妈桑掩嘴娇笑,笑声好似火鸡,笑道“这个有什么问题?公子请跟奴家来!公子?公子?”她最后一句话是对令狐冲说的,却见这个客人,双眼发直,呆呆的盯着对面,完全没有反应。

曲铮和那妈妈桑正自莫名其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令狐冲突然走到前面几个正在喝酒的客人,一伸手,提起了一个男人,用力掼在地上,刹时青楼大乱,姑娘们惊声尖叫,刺人耳膜。

“令狐冲!”曲铮大惊,冲了上去,用力拉住令狐冲,这时他才发现陪酒的一个姑娘长得很像岳灵珊,至少有七八分像,只是妆容化得很浓,减了几分颜色。

曲铮心头哽了一口老血,十分无语,这也太狗血了,自己只不过随便找了个青楼进来,也能碰到这种事。

令狐冲还在怒气勃发,甩开曲铮,拳头雨点般揍向那个跌在地上的倒霉男人。

曲铮被令狐冲推得一连退了好几步,差点跌倒,暗暗叫糟,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个男人的七八个同伴反应过来,惊怒交集,围着令狐冲一阵狠揍。

要是昔日的令狐冲,对付这几个人不要太容易,只是现在的令狐冲内力尽失,身上又没佩剑,只能任人宰割,不一会,曲铮清清楚楚的看见,令狐冲已被打得吐出了血。

曲铮神情一冷,就想从空间中祭出光刃,随即又想到自己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出在这个时空绝不可能有的武器,破坏了空间法则,一定会被法神抹杀的。

想到这里,曲铮不禁颓然。

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对曲铮叫道“这个人和那个小子一起的,揍他。”

曲铮这可怜的遭了鱼池之殃的人,眼看就要挨揍了。

忽听一阵哈哈大笑声,一个人从二楼飞身而下,先是踢飞了要揍曲铮的两个男人,而后把正在揍令狐冲的人一个个的提起脖子丢出了大门,简直不要太干净俐落。

这人随即扶起了十分狼狈的令狐冲,说道“令狐兄,好久不见了。”

曲铮目瞪口呆,不禁叫道“田伯光!”

☆、金刀王家之篇章(三)

田伯光对令狐冲连几个普通寻欢客都打不过,十分惊讶。

只可惜令狐冲薄唇紧抿,沉默不语,想是觉得十分难堪。

田伯光只好去问曲铮,曲铮看到他好像十分意外。曲铮问道“田伯光,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走错片场了,大哥,原著中你可没有出现在洛阳,现在是怎么回事?

田伯光目光闪烁,尴尬道“这里是青楼,还能干什么?”他只有面对着曲铮时才会心虚,曲铮和令狐冲他们一来到洛阳,他就知道了,今日是跟着曲铮两人过来的,没想到正好救了令狐冲,当然这一点他是绝不会告诉曲铮的。

曲铮点点头,哦了一声,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田伯光迟疑一下,问道“令狐兄是怎么回事?”

曲铮瞟了一眼鼻青脸肿,嘴角还沾着血迹的令狐冲,叹了口气,幽幽道“这事就不要提了。”人艰不拆啊,大哥,在当事人面前我也会不好意思说的。

田伯光点点头,还未说什么,曲铮又说道“田伯光,这次真的谢谢你了,令狐冲要马上回去疗伤,就此别过。”说着,扶着令狐冲慢慢的走了出去。

田伯光愣在当地,心里真是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曲铮扶着令狐冲,出了青楼的小巷,在大街上慢慢走着,令狐冲一路上一言不发,曲铮也不敢再说话刺激他。

忽听得马蹄声响,马上有人喊道“闪开!闪开!”,随即几乘马旋风般从两人身旁飞驰而过,曲铮忙带着令狐冲侧身避让,心中十分恼怒。

一个女子声音突然叫道“咦,这不是大师哥吗?”

曲铮知道是岳灵珊,也懒得应她,另一匹马上自然是林平之。

其余四乘马是那王伯奋的儿子女儿,林平之的表兄妹。

林平之从马上一跃而下,走近两人,说道“曲铮,你怎会在这里?大师哥,你怎么受伤了?”

曲铮冷冷道“我知道你们去游玩了一天了,很好玩是吧?但是请你们骑马的时候能不能看一下路,骑得这么快,万一撞伤了人怎么办?”

曲铮知道这是迁怒,但是他就是看不惯林平之和岳灵珊两人春风得意的样子,尤其是在对照他和令狐冲狼狈的时候。

林平之一愣,岳灵珊已怒斥道“曲铮,你别不知好歹,小林子,我们不要管他,把大师哥带回去就好了”

曲铮冷笑道“我不认得路么?倒要你多事。”

虽然这么说,曲铮还是和令狐冲骑着林平之让出的马回到了王家。

令狐冲养了几天伤,曲铮也不敢再让他出去,岳不群夫妇听说自己的大弟子竟然逛妓院为了一个□□和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恼怒之极,也不来看他。

曲铮对此十分心虚,他实在比较不出原著中令狐冲赌钱赌输了和一群地痞流氓打架,和逛妓院为女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哪个更丢脸些,自己这是弄巧成拙了。

这日,曲铮和陆大有像往常一样在房中陪着令狐冲喝酒。

忽然有一个叫什么王家驹的,林平之的表哥走了进来,说道“令狐兄,我爹爹伯父叫你去前厅见他们。”他父亲是王仲强,伯父是王伯奋,爷爷自然是金刀王元霸了。

令狐冲三人八风不动的坐着喝酒,令狐冲这几日寡言少语,嘴巴紧得像蚌壳,这次自然也不会开口说话,反正这种事一向有曲铮来应付。

曲铮精神一振,知道令狐冲咸鱼大翻身,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的主要剧情来了。

曲铮微笑道“令狐冲和你爹你伯父一点都不熟,更不是好朋友,为什么要去见他?”

曲铮这句话说的真的非常欠扁,他是故意的,否则怎么激怒这王家驹,推动剧情。

王家驹果然怒道“你是什么东西,我叫令狐冲,有你什么事?”

“令狐冲不想去,你能怎么样?”曲铮继续欠扁。

王家驹喝道“令狐冲,你去不去?我们金刀王家难道还请不动你吗?”

令狐冲终于说话了,冷冷道“金刀王家与我何干?我令狐冲想去哪,便去哪,谁也管不着。”

王家驹一怔,正想破口大骂,忽地见自己的哥哥王家骏走了进来,立刻气愤愤的说道“哥哥,这令狐冲我好心好意的请他,他却没把我们金刀王家放在眼里!”

王家骏说道“兄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位令狐兄真人不露相,只身一人连败五岳剑派的高手,当真是剑术如神,天下罕有!哈哈,哈哈!”他这一笑讥讽之意甚浓。

王家驹也跟着哈哈笑道“想来那五岳剑派的高手,比之我们洛阳的地痞流氓也大大不如了。”

曲铮伸手按住陆大有要拔剑的手,说道“有什么好笑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令狐冲别的本事没有,割人的舌头还是很有把握的。”

王家两兄弟反射性捂住嘴巴,随即恼羞成怒,王家驹脱口骂道“若不是令狐冲偷了我姑父林家的辟邪剑谱,我两兄弟怕他何来?”

令狐冲霍地站起身来,大声道“你说什么?”

王家驹不禁退了一步,却又道“怎么了,心虚了?”

王家骏说道“你若不是偷了姑父家的辟邪剑谱,否则哪来的这么好的剑法?”

令狐冲只气得全身发抖,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曲铮忽然道“我有一件事不明白,林平之的母亲林夫人并没有死,她应该和你们说了没什么辟邪剑谱,为何你们王家还是怀疑是令狐冲拿了?”

王家两兄弟支唔不答。

曲铮微一凝思,已经想通了,缓缓说道“原来如此,你们王家认为林夫人一个妇道人家,又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说的话你们并不相信,其实这些都是借口,真正想要独吞剑谱的是你们王家,正好欺他们林家孤儿寡母的,很好拿捏,令狐冲只不过是你们贪图剑谱的垫脚石罢了。”

王家两兄弟齐声道“你胡说!”

曲铮感叹道“林夫人若是知道了真相,不知要有多伤心了。”他突然对令狐冲说道“令狐冲,现在你知道你师父为何要怀疑你了吧。”

令狐冲脸上再也没有一丝血色,全身发抖,竟似站立不稳,陆大有忙扶着他坐下,劝道“大师哥,你也别太伤心了,你没做过的事,别人想怎么说就让他说好了。”

王家骏说道“令狐冲有没有做过,可不是他自己说了算,他若不是心虚,为何不敢去见我爹爹他们。”

曲铮叹了口气,说道“猴儿,动手吧,先把他们两个的舌头割下来,再去找王家几个老的。”

陆大有立刻拔出剑来,他本来就一向听曲铮的话,这两兄弟又侮及自己敬爱的大师哥,让大师哥伤心,早就想动手了,当然也不会觉得此举有什么不妥,他这样的脾气是最适合做主角的小弟的。

曲铮悠哉的又喝了一杯茶,自从那天他喝醉了后,他就再没喝过一滴酒,喝酒误事,没有人比他这异时空而来的人更清楚了。

令狐冲却还是在呆呆出神。

陆大有的功夫虽不是顶尖的,但是对付王家的两个小辈还是绰绰有余,曲铮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放心让陆大有出手,以便引出王家那几个老的。

果然没三两下,砰得一声大震,陆大有把王家驹踢得飞出了窗外,同时一把剑架在了王家骏的脖子上。

☆、金刀王家之篇章(四)(大修)

王家驹被陆大有踢飞的时候,撞破门窗,发出巨大的声响。

正在前厅悠然喝茶等着令狐冲来跪舔的王家人以及岳不群夫妇等人听到打斗声,皆是吃了一惊。

众人再也坐不住了,呼啦啦的抢步走到令狐冲所在客房前。

林平之和岳灵珊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

王仲强见自家小儿子跌倒在院子里,唉哟叫唤,大儿子却被一个华山弟子拿剑架住脖子,不由惊怒交集,大喝道“住手!住手!”

陆大有听而不闻,倒转剑刃真的想割了王家骏的舌头,岳不群及时喝道“大有,住手!”

陆大有一顿,不甘不愿的翻转手腕,当啷一声,长剑入鞘,他还没大胆到敢不听师父的话。

王家骏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再也嚣张不起来。

王仲强气急败坏道“你为何如此对待我儿?”

陆大有又手按剑柄,森然道“侮及我大师哥,该杀!”

岳不群又喝道“放肆!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还真的怕这位直来直去,不懂拐弯的徒弟闯下大祸,所以赶紧问明正事要紧。

“这两个小子指着鼻子,骂令狐冲拿了林家的辟邪剑谱,既然你们王家没有人管,我们只好勉为其难的替他们家爹娘教训一下不懂事的小孩了。”说话的是曲铮,仍是笑嘻嘻的,他这句话可是把王家所有人都给骂了。

令狐冲马上站起身来,凄然叫道“师父,师娘!”

岳不群夫妇同时摇了摇头,也不说话。

金刀王元霸淡淡说道

“我家孙儿确实不懂事,劳烦这位少侠了。”

曲铮笑道“还是这位老人家明事理,不愧是年纪一大把的人了,再说了,我们家的大有最近剑法手生了,活动活动筋骨也无妨,倒也谈不上劳烦二字。”

王家人又被哽了一下,第一次碰到这种口头上丝毫不肯吃亏的人,偏偏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王元霸说道“既然提到了辟邪剑谱,老夫就直说了,我们确实疑心令狐少侠私吞了剑谱,别的不说,就单论剑法,令狐少侠就有很多疑点令人不解。”

曲铮道“我请问这位老人家,你见过辟邪剑谱吗?不,我应该问,你见过有人使过辟邪剑法吗?”

王元霸沉默片刻,摇头道“那倒没有。”

曲铮说道“既然如此,你们王家又如何断定令狐冲使的是辟邪剑法?”

见没有人回答,

曲铮冷笑着,又道”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你们就猜疑令狐冲偷拿了剑谱,岂不是太过可笑了。”

王元霸默然不语,他的子孙们也不敢说什么。

曲铮又突然瞧着站在岳不群夫妇身后和岳灵珊在一起,一言不发的林平之,缓缓的走了过去,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微笑道“林平之,传说中的辟邪剑谱是你们林家的,你倒是说说看,辟邪剑谱长什么样子,你曾经练过吗?”

林平之摇头道“没有,我爹爹从未提过我家有辟邪剑谱,我学的功夫是家传的,和辟邪剑谱没有半点干系。”

曲铮道“那就对了。我最后再问你一句,如果你们林家真的有辟邪剑谱,你林平之相信是令狐冲拿了吗?”

林平之迟疑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曲铮微笑着提醒道“你想清楚了再回答,这里有这么多人作见证,不要说了又来反悔,那就不太好了。”

林平之沉默了,只有他知道曲铮的真面目,想起那一晚被曲铮同时刺瞎眼睛的十五个黑衣人,心里打了个寒噤。

他很清楚,万一激怒了曲铮,这里所有人都会没了性命,他甚至怀疑,令狐冲的那高手莫测的剑法,就是曲铮在思过涯上偷偷传授给令狐冲的(你想多了,少年),如果是真的,令狐冲又怎会看上那从未有人见过的辟邪剑谱,更不要说去他们林家偷剑谱了。

众人瞧着林平之神色变幻莫测,暗暗惊疑。

岳灵珊忍不住叫道“小林子。”

过了半晌,林平之正色道“我林平之绝不相信大师哥练了什么辟邪剑谱,大伯二伯,外公,你们不要再怀疑大师哥了。”

曲铮满意的笑了,悠然道“听到了没有?几位老人家,你们的外甥都不相信,更不会追究,你们王家就别瞎操心了。”他眯起了眼,笑得像个狐狸,又道“还是说真正想要贪图辟邪剑谱的是你们?”

王仲强喝道“你胡说八道!”

王元霸叹了口气,说道“这位小兄弟好利的嘴,倒显得我们王家居心叵测了,罢了。”

这时,岳夫人宁中则凛然说道“曲小兄弟说得不错,冲儿是我华山派的大弟子,我从小看着长大,我很了解他的为人,决计不会贪图别人家的东西,他的剑法另有奇遇,我是相信的,以后若还是有人疑心冲儿,就是和我华山派过不去,我宁中则绝不轻饶。”说完,重重哼了一声,在场之人立刻鸦雀无声。

岳不群欲言又止,总归没有说什么。

“师娘!”令狐冲跑了过去,一把抱住自己的师娘,泪水终于忍不住,滚滚决堤而下,在这一刻,他的心伤瞬间而愈,想到只要师娘相信他,师父就算还在疑心,也不算什么了,至于王家人他从来不放在心上。

还有曲铮和大有,他们一直在身边支持他,还有什么好抱怨的,是他自己太想不开了,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

岳夫人轻轻拍着令狐冲的头,怜惜道“冲儿,哭吧,哭出来就没事了。”

“师娘!”令狐冲抱得更紧了。

王家人甚感脸上无光,陆陆续续走了。

岳不群若有所思的瞧着曲铮,目光锐利,曲铮不甘示弱,瞪了回去。

岳不群哼了一声,带着林平之和岳灵珊,转身拂袖而去。

曲铮总算真的松了一口气,自己虽然蝴蝶掉了令狐冲被王家两兄弟殴打以及搜身的剧情,使得笑傲江湖琴谱无法现身,导致后面遇到任盈盈的剧情无法展开,但是没关系,有自己这个剧透党,完全可以怂恿令狐冲拿着琴谱去找任盈盈,谱出一场旷世之恋。

曲铮想到这里,十分得意。

令狐冲哭够了,放开了自己的师娘。

岳夫人走到曲铮面前,温和道“曲小兄弟,这次多亏你为冲儿说话,冲儿有你这位朋友,我也放心多了。”

曲铮笑道“宁女侠,不必客气,令狐冲是我的朋友,这是我应该做的。”

岳夫人点点头,对陆大有说道“大有,待会你还要去练剑,不可懈怠。”

“是,师娘!”陆大有应声道。

岳夫人又摸了摸令狐冲的头发,叹了口气,说道“冲儿,师娘知道你责怪珊儿,心中有气,但这事师娘确实管不了。”

令狐冲含泪道“师娘,冲儿没有责怪任何人。”

“那就好。”岳夫人点点头,转身慢慢走了。

☆、学琴之篇章(一)

令狐冲脸上的泪水都还没擦干,就被曲铮急火火的带到洛阳东城,经过几条小街,来到一个窄窄的巷子中,巷子尽头,好大一片绿竹丛,迎风摇曳,雅致天然。

令狐冲被曲铮紧紧抓着手,一路拉来这里,好像生怕他跑了,到了这里才松开手来。

令狐冲不解道“你带我来这里来干什么?”

“嘘……”曲铮道“别说得这么大声。这里有个抚琴吹箫的高人,曲老他们不是临走前给了你一本笑傲江湖曲谱么?托你找个能弹奏的传人,就在这里了。”

令狐冲喜道“那太好了,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我都差点忘记了,亏曲铮你还记得。”

曲铮笑而不语,心道我怎么可能忘记,这可是在找你的老婆。

两人一边说话,只听得琴声叮咚,琴音渺渺,对比外面繁华的闹市,这小巷清凉宁静,宛如世外桃源。

令狐冲很长时间浮躁的心绪,缓缓的宁静下来,只觉得一片清静祥和,不禁赞道“果然是个好地方,这位高人好生清雅。”

曲铮道“弹琴的是绿竹翁,脾气倒是有点古怪。他那个姑姑就更奇怪了。”

令狐冲奇道“他想必年纪很大了,还有姑姑呀。

曲铮嗯了一声,笑道“待会你就知道了。”

铮的一声,琴声忽地立止,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贵客枉顾蜗居,不知有何见教?”

曲铮清了清嗓子,朗声道“绿竹翁前辈,小子曲铮令狐冲两人前来拜访,这里有一本笑傲江湖琴谱箫谱,需要您老法眼鉴赏弹奏。”

那绿竹翁嘿嘿一笑,说道“笑傲江湖曲谱?老翁可从未听说过。”顿了顿,说道“你们进来吧。”

令狐冲曲铮两人相视一笑,走入绿竹丛中,只见四五间小舍,均以粗竹子搭建,绿竹翁在右边一间小舍中迎了出来。

只见这绿竹翁虽须发皆白,但大手大脚,精神十分矍铄,两人当即一齐躬身道“晚辈令狐冲曲铮,拜见前辈。”

绿竹翁道“不必客气,那曲谱呢?”

令狐冲忙从贴身的怀中拿出了笑傲江湖曲谱,双手捧着,递给了绿竹翁。

绿竹翁翻开了前面的七弦琴谱,瞧了一会,口中咦了一声,走回琴室,坐了下来,对照琴谱,轻轻弹奏起来。

初时琴音幽雅动听,依稀便是当日曲洋弹奏之曲。

令狐冲想起了当日之情景,人亡曲在,不禁黯然神伤。

曲铮也有点感慨,想来也有一年多了,妹妹也不来接自己,不会是生气了吧,故意让自己在这里留久一点,好好反省反省错在哪里。

一想到这里,曲铮就十分心虚,自己错得可不止一点,没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呗,咱就是这么乐观。

突听得琴音越拔越高,尖锐之极,啪的一声,断了一根弦,绿竹翁不停摇头连声道“古怪,古怪,这琴谱好生古怪,令人不解,好,我看这箫谱。”

说着,拿起了一管竹箫,幽幽吹奏起来,初时悠然婉转,过不了一会,箫声却越来越哑,到最后完全吹不下去。

绿竹翁万分惊讶,除了一迭声叫着古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令狐冲也很惊讶,当日曲刘二人可是吹得好好的。

曲铮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时笑着说道“绿前辈,你不是有一个姑姑吗?想必她老人家一定能弹奏出来。”

绿竹翁脸上一喜,还未说什么,忽听得左边一个小舍中传出来一个极低的女子声音道“竹贤侄,那曲谱你拿进来吧。”

绿竹翁应声道“是,姑姑。”捧着曲谱掀帘走了进去。

令狐冲只依稀见到一个女子身影,心想看这绿竹翁年纪有七八十岁了,他姑姑想必有一百多岁了,但是听声音却也不如何苍老。

想着不禁瞧了曲铮一眼,却见他满脸好奇之色,跃跃欲动。

令狐冲心中一动,“他果然知道。”

小舍中躲在竹帘后装成婆婆的任盈盈自然能轻而易举的弹奏出这笑傲江湖之曲。

令狐冲三人听得如痴如醉,心潮澎湃不已。

等到最后一个箫音停止,令狐冲大喜,当即拱手道“这笑傲江湖之曲是曲洋前辈和刘正风师叔合谱而成,他二人临死前,托付给晚辈,希望晚辈觅得传人,得以能流传后世,两位前辈琴技佳妙,正是合适之人,今日晚辈真是不辱使命了。”

小舍內任盈盈咦了一声道“曲洋和刘正风?这曲谱你想转赠于我?”

令狐冲说道“正是,这曲谱赠于两位前辈,就像宝剑赠英雄,再合适也没有了。”

接着把当日和曲刘二人之事娓娓道来。

听完了故事,任盈盈缓缓道“原来如此。”只听铮铮琴弦拨弄之声,这是她在思考时的习惯,又道“令狐少侠高义,我们是却之不恭了,只是我听你说话,中气大是不足,瞧你气色,倒像是受了內伤,却是何故?”

令狐冲哈哈一笑,将桃谷六仙为自己治伤以及不戒和尚为自己强行压下六道真气等事说了。

任盈盈道“既然如此,我再为令狐少侠弹奏一曲。”说着,柔和之极的曲调响起,如朝露晓风。

令狐冲听不多时,眼睛朦胧,身子软倒在地,当即睡着了。

睡梦中,只见曲铮笑着对他说道“令狐冲,你是主角哦,千万不要放弃,我的任务完成了,这就走了,不要太想我了。”一边说着,身子慢慢透明,随即立刻消失不见。

令狐冲大叫一声,立刻惊醒过来,只见竹影摇曳,已是傍晚,身边果然不见了曲铮。

令狐冲惶然失措,颤声叫道“曲铮!曲铮!”一边叫,一边冲出了竹林。

竹帘后的任盈盈一惊,抢步走了出来,和绿竹翁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任盈盈绝美的脸上满是惊讶,喃喃道“怎么回事?我弹奏的明明是清心普善咒,清心安神,他究竟梦到了什么?如此的惊慌失措。”

☆、学琴之篇章(二)

曲铮在任盈盈弹奏清心普善咒那催眠曲的时候,为免自己遭受鱼池之殃,被催了眠,睡着后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就和绿竹翁比个手势打了个招呼,悄悄走了出去。

让令狐冲和任盈盈在那里培养感情好了,他这个电灯泡也就可以功成身退。

主角自绿竹小舍遇到任盈盈这位命中姻缘后,以后的路几乎是一帆风顺,尤其是那一帮子日月神教的忠实粉丝为了她这位圣姑,一路上对圣姑的心上人令狐冲千般稀奇古怪,出人意料的讨好巴结,主角简直不要太感动,知道真相后,就顺理成章皆大欢喜的以身相许。

这样一来,就再也没他曲铮什么事。

唉,人生真是寂寞如雪。曲铮忧伤的想。

他本来想回王家找陆大有玩,只是想到陆大有又要练剑,就突然失了兴致。

在洛阳城逛了一圈,吃了各种各样的零食小吃,又在街上散步消食,然后无意间逛到这清幽宁静的小湖边。

他坐下来,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扔进湖中,一圈圈打着小水花,不一会儿,天色已完全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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