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比起主角令狐冲来,他在这个时空才是真的孤家寡人,举目无亲,尤其是在这样一个人的夜晚,这种感觉突然深刻清晰起来。
曲铮忽然之间觉得意兴阑珊,现在主角有个任盈盈了,再跟着也没什么意思,心想不如还是在这洛阳找个地方落脚,等着妹妹来接他吧。
曲铮正自百无聊赖,满心寂寞之意,忽听得湖对面传来打斗声,在黑夜中声音甚响,极目望去,依稀见是两个男人,有一个身形还挺眼熟。
曲铮忍不住好奇心,沿着湖边绕过去,在离两个人不远处终于瞧清楚,眼熟的那个人面容年轻俊秀,赫然是林平之。
曲铮十分意外,不自觉越走越近打斗的两人。
林平之的对手长得胡子拉碴,满脸狰狞,一看就不像好人,被林平之剑剑紧逼,手忙脚乱,狼狈之极。
月光下,林平之神色从容淡然,不像是在生死相拼,倒像是和人切蹉武功,偏偏对手已是遍体鳞伤,说是猫戏老鼠更恰当些。
这时,那胡须男一瞥眼间,见忽然出现一个人,不假思索,拼着被林平之又刺了一剑,猛地向曲铮扑去。
林平之也发现了曲铮,还没反应过来,曲铮已被胡须男重重扭过手臂,挡在他身前,作了人肉盾牌。
林平之一惊,大喝道”住手!”一剑凌空劈来,直指胡须男的脑袋。
胡须男刚想推曲铮挡住林平之的剑,却突然整个人像得了羊癫疯一样,整个身子急剧抖动,重重摔倒,带着曲铮摔倒在地。
林平之的一剑也跟着劈空。
曲铮被压的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忍不住叫道“救命!”
林平之飞起一脚踢飞了胡须男,忙把曲铮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林平之道。
曲铮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觉得气顺了过来,苦着脸道“没事,就是这个人太臭,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洗澡。”
林平之松了口气,勾起了唇角,忍住笑说道”这人想拿你当人质,也真是够倒霉的。”此时那胡须男毫无反应,想是晕了过去,也不知道曲铮怎么做到的。
曲铮揉了揉被那胡须男扭痛的手臂,没好气道“活该,估计是突然犯了羊癫疯。”
林平之奇道“不是你做的?”
“当然不是!”曲铮毫不心虚的断然否认,他是绝对不会说他左手腕这两天带着一个防身电击手环,是受人的情绪剧烈波动而发出的电击波,换句话说,他被这人突然扑过来而吓到,然后电击波把人立刻电晕过去。
现在这人就算不死也只剩半条命。
为免林平之刨根问底,曲铮问道“你怎么没和岳灵珊在一起?却大半夜的跑出来和人打架?”
提起岳灵珊,林平之脸上的笑意消失,冷哼道“提她干什么?我就是出来透透气,无意中看这人功夫还不错,就拿他来练练剑。”
曲铮同情的瞟了一眼地上满身是伤的男人,说道“这样说来,你的功夫想必练得很不错了,都能随随便便找个人来打架。”不过说起来
,少年,你这样随便和一个人结仇真的好么?
林平之沉默片刻,说道“曲铮,你给我的那本功法很有用。想来我很快就可以杀了余沧海和木高峰那两个贼子为我爹爹报仇。”
曲铮不觉“啊”了一声,差点忘记这件事,干笑道“是吗?”台词不对呀,少年,你应该是学了辟邪剑法后才能报仇,那十文钱的内功大法真的可以吗?曲铮表示深深的怀疑。
只听林平之问道“令狐冲呢?你不是一向跟他在一起的吗?”
曲铮道“他有别的事要做,以后都没空陪我,不说这个了,你现在若是再不回去,那位岳掌门就该起疑心,这样对你可不太好。”
林平之冷哼一声,也不说话。
曲铮迟疑一下,认真道“林平之,你要明白算计你的是岳不群,岳灵珊什么也不知道,更从未害过你,无论如何,为了你好她也好,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她。”
林平之脸色一变,冷冷道“这句话我没听见,以后我也不想听,你不是我,永远都不会了解我的感受。”
曲铮叹了口气,不再劝他,总觉得心理不舒服。现在的林平之还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好少年,原著中他的黑化其实挺让人可惜的,他真正做的唯一一件坏事,就是挥刀自宫,偷练了辟邪剑谱,心理失衡后才杀了岳灵珊。
因此才导致他被令狐冲一辈子关在西湖牢底,一辈子不见天日。
林平之也不管他在想什么,催促道“走吧。”
两人相偕回到了王家,一进门,林平之就被岳灵珊领走。
曲铮则回到自己睡觉的客房,一进去,陆大有就向曲铮扑了过来,抓住他的手,急急道“曲铮,你终于回来了,大师哥出去找你,看样子很着急,到现在也没回来。”
曲铮不在意道“他不好好学他的琴,找我干什么?不着急,他找不到我,就会自己回来。”说着,打了个哈欠,又道“累死了,我要马上睡觉。”整个人立刻扑倒在床上,再也不管陆大有说什么。
曲铮睡到半夜,睡梦中感觉好像一直有人在看着自己,突然间就惊醒过来。烛光下,令狐冲坐在他的床边,脸色明暗不定,见曲铮睁开了眼睛,叹了口气,低声道“你醒了,今日你为何突然离去,我很担心。”
“啊?”曲铮见是令狐冲,放松下来,也不觉得令狐冲半夜来他的房间有什么不对,主角嘛,做什么都可以原谅,掩嘴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道“你说什么?”
令狐冲突然一笑,摇头道“没什么,你睡吧。”
说着,就站起身来。
“令狐冲,你等一下。”曲铮想起一件事来,有点清醒,坐起身,说道“今日你学琴觉得怎样??”
令狐冲奇道“我何时学什么琴了?为何这么问?”
啊,不对呀,曲铮急道“那任……那婆婆没教你吗?”见令狐冲摇头,他更急了“那清心普善咒,是那婆婆弹来为你疗治内伤的,你学会了对你的内伤有好处。”
令狐冲沉吟道“你是说那婆婆最后弹得让我睡着了的曲子,叫什么清心普善咒?”
“是呀,明日你必须要让那婆婆教你学琴,必须学会这清心普善咒。”你要是不学琴,就不能和任盈盈培养感情,你的老婆就没了。
令狐冲目光闪动,缓缓说道“我学琴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和我一起去,而且不能中途离开。”
“哎,为什么?”曲铮见令狐冲皱起眉头,赶紧道“没问题,没问题,明日一早你负责把我叫醒就可以了。”
令狐冲点头道“那就这样说定,你好好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昨日四十度高温,又停电一天,真是凄惨无比。
☆、学琴之篇章(三)
令狐冲走后,曲铮越想越不对,总觉得主角对于学琴这件事不是很热衷啊,竟然还要讲条件,会不会是自己蝴蝶了太多的剧情,导致了恶性的连锁反应,不行啊,还得一路跟着主角监督才行,免得主角开小差,造成空间崩溃,那就真的永远不能回家了。
曲铮乱七八糟想得太多,再也睡不着,好不容易熬到了天蒙蒙亮,去吵醒了令狐冲,又是一路拉着他到了绿竹小舍。
任盈盈昨日已对令狐冲颇有好感,这对她这样一个黑木崖的圣姑来说,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谁想令狐冲在她弹奏了清心普善咒后醒过来,竟然急得连声招呼也没打,就匆匆离去,她很是不解,又以为从此两人再无见面的可能,心中黯然,弹奏了一夜琴曲,聊于□□。
却再也料不到,这日清晨,令狐冲就和他那位朋友一起来了,任盈盈大喜,着侄子绿竹翁让两人吃了早点,开始隔着帘子督促绿竹翁授琴于令狐冲。
令狐冲天资聪颖,一点就透,绿竹翁授以他基本的指法,让他弹奏一曲碧宵吟,弹得几遍,就弹出了青天一碧,万里无云的空阔气象。
一曲终了,任盈盈欣慰道“令狐少侠,你学琴如此聪明,多半不久就能学清心普善咒了。”
令狐冲微微一笑,刚要说什么,却见本来坐在身旁的曲铮伏在石桌上轻轻的打着小呼噜。
令狐冲忍不住失笑,心知一定是昨晚自己离去后,曲铮就一直没有再睡,一早来到这里陪他练琴,甚感无聊,不知不觉就在琴声的催眠中伏桌而睡。
早晨春寒料峭,凉意甚浓,令狐冲瞧曲铮身上经常穿着那一件薄薄的蓝衫,生怕他着凉了,脱下外衫,轻轻盖在他身上。
曲铮好像动了一下,喃喃道“令狐冲……”却没有醒来,原来是睡梦之语。
令狐冲心中一动,不自觉静静凝视着曲铮侧睡的容颜。
昨日他在这里睡着,做了个曲铮突然消失奇怪的梦,醒过来后,身边真的不见了曲铮,心慌之极,前所未有的恐惧冲击着他的心脏,整个人几乎窒息,什么也顾不得,冲出洛阳街道疯了似的寻找,一时找不到又冲回王家,确定曲铮没回去,还是大有提醒他曲铮可能只是在街上游玩而已,一定不会这样离开,让他不要着急。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起曲铮和他一起逛街时候,喜欢在固定的一条街吃小吃,他赶过去,果然找到了人。
他大喜之下,情绪过于剧烈,內伤发作,体內真气翻涌,有如刀割,喉头一甜,一口血涌了出来。
他不在意的擦干嘴角的血迹,瞧着在街上的曲铮一边走一边吃,甚是悠闲。
他也不出声,静静的跟在曲铮身后,来到了一个小湖边。
他在曲铮身后找了一棵树,背靠树干,坐了下来。
曲铮始终也没有回过一次头,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他看着曲铮无聊的扔石子到湖中玩,不知想到了什么,时不时的又会叹一口气。
在这宁静的夜晚,他以他独特方式陪着曲铮,什么也不想,只想静静看着坐在湖边的这个人。
后来,他跟着曲铮去对面湖边看人决斗,认出了林平之,曲铮忽然被另一个人抓住,他还未冲出去救人,那个人却突然倒下,林平之扶起曲铮,两人说了许多话,他隔了有点远,听不甚清,也听不明白,倒也不在意,他知道曲铮做事一向很有分寸。
等曲铮和林平之走后,他也没有着急回去,静静的坐在湖边,思绪万千,想起了以往和曲铮相处的点点滴滴,犹在眼前。
这段日子他表现的消沉,并没有曲铮和陆大有所看到的那样厉害,这是他隐秘的心思,他只是喜欢曲铮为他着急,为他生气,为他和所有人对抗,他很明白曲铮自突然出现以来一直在这样毫无条件,不遗余力的保护他。
他喜欢这样的感觉,被一个人放在心上的让人沉醉不愿醒的感觉。
他以前一直因为曲铮拼命压抑的情绪,这个夜晚从心头疯狂的涌将上来,岳灵珊对他的伤害早已远去模糊,一颗心为着一个叫做曲铮的人而跳动,他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想曲铮一辈子不离开,永远陪着他令狐冲这样简单而美好的愿望而已。
他很晚才回到了王家,明知道曲铮一定已经睡了,还是忍不住开门悄悄走了进去,坐在床边,凝视着曲铮熟睡宁静的容颜,就像那晚在桃谷六仙的小屋子里一样。
如果曲铮不醒来,他一定会这样看到天亮。
可惜曲铮醒了,但是对他的出现,也不奇怪,毫无防备的表情,反而忧心起他学琴的事。
果然是这样,只要是他的事曲铮就会比他本人还着急关心,生怕他有一点差池。
是这样吗?令狐冲心里偷偷笑了,曲铮,只要你陪着我,我就是被你保护一辈子又有何妨?
忽听得铮铮铮的几声琴音,令狐冲立刻从回想思绪中清醒过来,原来他竟不知不觉瞧着曲铮的睡颜发呆了很久。
只听得那婆婆缓缓说道“令狐少侠,这位叫做曲铮的朋友,你很关心他。”
令狐冲嗯了一声,说道“婆婆,等会他自己会醒来,我们继续学琴吧。”
竹帘后的任盈盈不再说话,却不自觉得弹起了有所思这首曲子。
就这样过了二十余日,令狐冲和曲铮一个白天都呆在绿竹小舍,令狐冲学琴,曲铮因为无聊和绿竹翁学品酒和编竹制品。
令狐冲学完了琴,也会过来凑热闹,却学得比曲铮还要快,还要好。
每当这时候,曲铮都不由感叹那句万年不变的经典定律,不愧是主角。
今日,任盈盈教令狐冲学起了清心普善咒,这样一来,曲铮马上知道华山派一行人没几日就要离开王家。
曲铮向令狐冲提起了这件事,试探他的反应。
令狐冲果然一怔,沉默了很久,瞧着曲铮的眼睛,缓缓道“曲铮,你要是喜欢这里,我就不再回归华山派,我们和竹翁婆婆天天在一起弹琴娱乐渡过一生。”
主角竟然这样说,曲铮真的吓了一大跳,脱口道“岳灵珊呢,你舍得她吗?”
令狐冲一皱眉,冷然道“这和小师妹有什么关系?她有林师弟了,早已用不着我这个大师哥。”
曲铮知道戳到了主角的痛处,尴尬一笑,说道“我倒是舍不得猴儿,没有我在,谁来陪他玩。”
令狐冲沉默片刻,点头道“是了,你说得对,还有大有。”
说完,搬过琴,弹起了任盈盈喜欢弹得那首有所思。
从此之后,这一天在绿竹小舍令狐冲再也没和曲铮说过一句话。
曲铮十分郁闷,主角这是生气了,他生得哪门子气啊,原著中明明是你自己舍不得岳灵珊而最终选择离开的。
这时倒怪起我这个无辜的外人来,真是天理何在。
☆、学琴之篇章(四)
令狐冲今日非常烦躁,学琴也是心不在焉,总是弹错了音。
昨日曲铮说因为六师弟大有而不愿和他长留绿竹小舍,他一时赌气就不再和曲铮说话。
谁知,曲铮好像比他更生气,今日早上无论如何也不肯来,拉着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大有说是要出去游玩,不会再去陪他练琴。
至于曾经答应过令狐冲不会中途落跑的曲铮表示:我曾经说过吗?我不记得了。
当着大有的面,令狐冲道歉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以前他自负潇洒,和小师妹情意甚浓的时候,总是他付出的多,处处忍让,不论自己是对是错,道歉的话总是张口就来,从不觉得有什么关系。
现在想来,也许自己对小师妹真的只是兄妹之情多一些,因为有哪个做大哥的会对自己的妹妹真的生气。
但是他对曲铮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还只是单方面恋爱,就已经尝到了爱情的烦恼。
他希望曲铮能和他心意相通,两人同进同退,而不是各不相关,貌合神离。
对于那日的梦境,他虽然一向不信鬼神,但是一旦牵涉到曲铮,他不能不在意。
曲铮有很多的秘密,他心里很清楚,他不问,是知道问了曲铮一定不会说,反而让彼此尴尬,,所以选择装傻。
现在他觉醒了对曲铮的情意,这件事就成附骨之蛆,随时噬咬他的心。
曲铮为什么就不能相信他令狐冲,无论有什么秘密,是怎样的人,他令狐冲也绝对绝对不会伤害他曲铮一分一毫。
忽听铮得一声,断了一根琴弦,令狐冲一惊,立时住手不弹!
只听得竹帘后的婆婆温言道“本来这一曲有所思你弹得很好,想必是心中想到了往昔之事,只是后来弦音紊乱,琴为心声,想是令狐少侠心情激荡之故,却是为何?令人着实不解。”
令狐冲今日因为曲铮没来陪他,心中酸楚,难以排解,竟然忍不住向婆婆吐露了对曲铮的心事,他想婆婆年事已高,又终日抚琴自乐,不问世事,这二十多日授琴以来,对他又极好,想必为人必是心地善良,通情达理,一定能理解他对曲铮的感情。
听他说完,婆婆沉默了良久,铮铮铮凌乱的琴音不断,想是心中也很不平静。
令狐冲心中这时才感到忐忑不安,又有点后悔,忍不住叫道“婆婆……”
婆婆哦了一声,缓缓道“令狐少侠所说之事,我也有所耳闻,无论是在朝堂还是民间,多有此事,虽说天地间阴阳调和,男欢女爱,方为正道,但是我们江湖中人,行事本是不拘一格,随心所至,倒也没什么。”
虽然婆婆说得很含蓄,但是令狐冲还是听懂了,大为窘迫,说道“婆婆你别误会,弟子并不喜欢男人,我喜欢曲铮,只是刚好他是男的而已。”
婆婆淡淡道“如果他不喜欢你,你又当如何?”她本来对令狐冲一向温柔细语,这时竟然语气冷淡起来,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
令狐冲完全听不出来,他心里满满是婆婆那句话“他不喜欢你,你又当如何?又当如何?”,他反复咀嚼,一时胸闷气短,心慌意乱,竟尔呆住了。
是啊,他难道还能强迫曲铮不成?再说以曲铮的脾气,绝没有任何人敢强迫他,他令狐冲更不例外。
只听得婆婆叹了口气,竟是满腹幽怨之意,幽幽道“世间之苦,莫过于求而不得,你我都一样。”
说完,不等令狐冲反应过来,弹起了清心普善咒,令狐冲当即神智模糊,不多久伏案而眠。
琴音不绝,任盈盈左手手拔七弦琴,右手掀帘而出,踏着轻盈的脚步,悄无声息的来到了睡着的令狐冲身前,蹲下身,幽幽盯着他沉睡的侧脸,忍不住伸出皓腕如玉的右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庞。
过了良久,任盈盈绝美容颜上的神色忽而坚定起来,冷冷的自言自语道“令狐冲,我不会放弃的,我任盈盈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叫做曲铮的臭男人。姓曲的,你等着吧,我绝对不会认输的。”
任盈盈满心怨怒,失魂落魄,却没发现从街上卖完竹器回来的绿竹翁站在远处,眼瞧着这一对金童玉女,满脸欣慰之色。
任盈盈身为和令狐冲官配的女主角,怨念何等强大,正在和陆大有逛街吃小吃的曲铮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寒噤。
曲铮拼命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对着大有大眼瞪小眼,满脸莫名。
任盈盈的怨念嘿嘿的冷笑:曲铮,天谴来了,你等着接招吧。
☆、旅程之篇章(一)
曲铮赌了一天的气,对令狐冲表示了一下自己愤怒的心情,就算你是主角也不能无理取闹,我曲铮也是有性格有脾气,威武不能屈的。
但是,也不能太过分,主角也是不能太得罪的,看主角的样子已经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了。
所以令狐冲一从绿竹小舍回来曲铮就一拍他的肩头,得意道”我原谅你了,不用谢了。”
令狐冲定定的看着他,勾起了嘴角,嗯了一声,说道“我饿了,和我一起出去吃饭吧。”说着,拉起曲铮的手,不由分说的拉着出了门,留下陆大有一个人在发愣。
就这样,刚和陆大有从街上吃饭回来曲铮又被令狐冲拉着上了一次街,逛到深夜才允许回王家。
之后几日曲铮又跟着令狐冲去绿竹小舍学琴,只是让曲铮百思不解的事是,女主任盈盈,男主未来的老婆对他好像很有意见呀。
只要是令狐冲不在,任盈盈的眼神就像利箭射向他,隔着竹帘也挡不住那股杀气。
开始一两次,他还以为是错觉,次数多了就确认无疑,他是了解任盈盈的真实性格,这位魔教圣姑大小姐是真的杀人不眨眼的人,她要杀他一个小小的曲铮要什么理由?这是女主的特权。
好可怕,曲铮于是紧紧黏着自带护身符的令狐冲不放,再也不敢落单,可是这样一来杀气更重了。
曲铮吓得很想含泪道“主角,救命啊!”
曲铮心惊胆颤过了几天,要知道他就算是穿越人士,有无数外挂在手,一旦任盈盈真的忍不住出手,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伤害女主,唯一的法子只有进入空间,这样一来他就无法解释他凭空消失的事,身份就暴露了。
这对于曲铮来说,真是件非常之糟糕的事情,所以当陆大有告诉他明日一早出发,他忍不住一把抱住陆大有热泪盈眶,激动不已。
陆大有闹了个大红脸,令狐冲却脸色阴沉沉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在绿竹小舍又开启了不说话模式。
曲铮也无心计较了,现在的主角是他的护身符,可不能得罪。
傍晚,和绿竹翁任盈盈临别之际,曲铮和令狐冲同时拜倒,令狐冲含泪道“婆婆竹翁,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能相见……”言下想到人生如梦如露,不由得哽咽得说不下去。
任盈盈沉默了很久很久,轻声道“江湖风波险恶,多多保重。”
令狐冲“是”了一声,含泪点头。
曲铮也有点感慨,此去主角的人生是跌宕起伏,精彩万分,再也不能像在这绿竹小舍一个月来平静无忧的生活。
第二日,岳不群夫妇等一行人向王元霸祖孙三代辞行。
令狐冲曲铮陆大有三人冷眼旁观,也不行礼,岳不群夫妇怕三人惹出事端,也只能当作没看见,一再称谢。
岳灵珊此行在情人的外公家收获颇丰,大箱小箱无数,只喜得她咯咯直笑道“哎哟,我怎么用得了这许多,穿得了这许多。”
正热闹间,只见一个白发老者走上船头,令狐冲一见是绿竹翁,不由一怔,忙迎上行礼。
绿竹翁道“我姑姑命我送上这份薄礼给令狐少侠。”说着话,却有意无意扫了一眼曲铮,然后才拿出了蓝布包裹,里面是任盈盈亲手手抄的清心普善咒曲谱。
曲铮大吃一惊,吓得差点跌倒,赶紧扶着大有谎称外面风大不舒服,硬要大有和自己一起进船舱。
曲铮在船舱里捂着心口,半天缓不过气来。
陆大有忧心道“曲铮,你怎么了?自从你和大师哥去学琴后,总是怪怪的,问你也不说。”
陆大有感觉曲铮离自己越来越远了,虽然每天都能在一起,但是却不像以前那样形影不离,他明白是因为多了一个大师哥的缘故。
曲铮虽然和以前一样,对他的态度一点都没变,反而让他感觉有心无力,无所适从。
曲铮歉疚的摇摇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绿竹翁靠近他的时候,地图君不停的震动,发出警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刚才在船头的绿竹翁是女主任盈盈易容假扮的,真的绿竹翁并没有来。
曲铮就是再迟钝,现在也知道事情很不妙了,女主有对剧情越界崩坏的可能,想到这里,曲铮反而冷静下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曲铮也不是好惹的,就算是女主,事关回家与性命大计,也不会忍让的。
问题是,女主这是为什么呀,我不懂,求明说。
曲铮又想抱着大有哭了。
陆大有瞧着曲铮神色变幻不定,偏偏什么也不说,无力的叹了口气,心知自己和曲铮也许永远只能是好兄弟了。
没多久,令狐冲也进得船舱来,看着任盈盈送给他的曲谱感动得一塌糊涂。
三人各怀心事,一时安静无语。
这时,船已下锚,顺流东下。
☆、旅程之篇章(二)
这日船到开封,岳灵珊听得爹娘一路上说起的开封名人轶事,大为兴奋,船一靠岸,第一个跃上码头,叫道“大伙儿先到朱仙镇玩玩,午时再到开封府吃饭。”
众人纷纷上岸,林平之迟疑一下,瞧向令狐冲曲铮陆大有总是聚在一起的三人,说道“大师哥,你们不去吗?”嘴里问令狐冲眼睛却看向自从上船来总是没有精神的曲铮。
曲铮靠着令狐冲的肩头,眼晴几乎张不开,听林平之问话,本能的拒绝道“不去!没意思。”
林平之不再说什么,跃上码头,和等着他的岳灵珊并肩而去。
岳不群夫妇也随之跟着两人身后同去,刹时船上只有他们三人。
曲铮这几日心情很不好,不仅因为女主的问题,更是因为整日里待在船上摇摇晃晃的头会晕,虽然不至于会呕吐,但是夜晚总是睡不着。
他睡不着令狐冲和大有也很紧张,总是一夜夜的陪着他,陪他说话解闷。
他心里很不好受,大有就算了,练武之人,皮糙肉厚的,几夜不睡照样精神奕奕的。
令狐冲就不同了,本来就內力全失,受伤极重,又总是没有好好调养过一天,曲铮叫他赶紧学好清心普善咒好好调养内伤,他总是说静不下心来学,还是陪着曲铮你好了。
每当这时候,令狐冲总是忧心的说道“你靠着我,这样好睡一点。”说着,神色坦然的伸出手揽过曲铮,靠在自己的肩头。
头几次,曲铮很不习惯,他除了小时候靠过老妈的肩头,就是以前女朋友的肩头也没靠过。
也许是因为太累了,几次过后,他真的能睡一会儿,到最后不靠着就睡不着,他隐隐觉得不太对,令狐冲要是个温香软玉的大美女就算了,自己靠着也心安理得。
可惜令狐冲不但是个大老爷们,长得还没他好看,他是不是有点吃亏呀。
曲铮迷迷糊糊的想着,终于又睡了过去,却没看见令狐冲温柔如水的眼睛里,满满倒映着他的睡颜。
陆大有早已远远坐了开去,眼瞧着大师哥只有曲铮睡着了才会展开的温柔爱恋的神色,沉默了良久,自己曾经对曲铮也是一样的心思,不知为什么却丝毫升不起争抢的念头,也许自己不愿再让大师哥伤一次心吧,大师哥再伤一次,也许永远都振作不起来,自己怎么忍心,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祝福他们两人。(其实你对令狐冲才是真爱吧)
陆大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刺痛,说道“大师哥,我上岸去买点吃的东西带回来。”
令狐冲嗯了一声,想了想,说道“大有,你再去买一点好吃的糕点回来,还有买一点酸梅之类的蜜果,这些东西曲铮都爱吃,对他的晕船也有好处。”
陆大有点头道“我知道了,大师哥。”
大有走了,令狐冲早就知道大有对曲铮的心思,当然不会说破,他暗暗发誓,这次绝对绝对不会把心爱之人让给任何人,所以,对不起了,大有。
令狐冲见太阳已照在两人身上,轻轻的抱起曲铮,进入船舱,先把他放在厚厚的被褥上,自己随之躺下,侧起身,拥住他的身体,静静感受着曲铮温暖的体温和心跳,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
只见曲铮本来白皙粉嫩的脸色显得苍白,平时嫣红的嘴唇也失了血色,令狐冲瞧着心疼的皱起眉,不自觉伸出手指轻轻揉按曲铮的嘴唇。
曲铮的嘴唇非常柔软,一点都不像平时会说话气死人不偿命的利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令狐冲揉着揉着变了味,呼吸有点急促,气息打在曲铮的脸上。
曲铮不舒服的皱起了眉,令狐冲一惊,拼命压抑自己的心跳,放缓了呼吸,却不自觉得收紧了拥着曲铮的手臂。
曲铮呃了一声,忽然叫道“任盈盈?”挣扎着想醒来,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不一会又沉沉睡去,安静下来。
令狐冲在曲铮叫出任盈盈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已经呆住了,心痛如绞,这名字曲铮已经不是第一次叫了,每次在船上他睡不安稳,就会这么叫。
任盈盈,这一听就是女孩子的名字,难道是曲铮的心爱之人?
令狐冲心情激荡,体內真气乱窜,但是比起心口犹如刀绞之痛,这点痛又算什么?
令狐冲手臂越收越紧,眼看曲铮粉唇一张,又想叫出声,他再也忍不住,吻了下去。
说是吻,其实只是两唇相贴,令狐冲屏住呼吸,曲铮果然不再叫了。
曲铮的嘴唇香甜柔软,想是平时爱吃甜食的缘故,令狐冲一动不敢动,又舍不得离开,保持着两人双唇相贴的姿势,也不嫌累。
在这个时刻,令狐冲觉得自己就算是立刻死了,这一生也不枉了。
忽听得有人一声冷哼,令狐冲立刻从迷醉中醒来,差点跳起来。
只见船舱外一个全身一色白,脸上也蒙着白纱巾的女子站在船头,发出冷哼声的就是她。
令狐冲大惊,立刻松手跃起身,拿起放在一边的长剑,跃了出去。
令狐冲连着剑鞘指着这白衣女子,喝道“姑娘是哪位?为何来此?”
蒙面白衣女子定定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令狐冲皱眉道“姑娘再不出声,别怪令狐冲不客气了!”
白衣女子终于说话了,声音却嘶哑之极,她哑声道“你很爱他?我要是杀了他,你又如何?”
令狐冲又惊又怒,知道这女子说得是曲铮,再不犹豫,长剑出鞘,一出手就是独孤九剑的杀招。
白衣女子却已飞身而起,瞬息之间已到了岸上,一闪身已不见了人影。
只留下了一句话“令狐冲,我会让你后悔的,看好你的人。”
令狐冲妄动了真气,哇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大师哥,大师哥!”陆大有这时已经回来,刚好看见那白衣女子闪去的身影。
令狐冲抹去嘴角的血迹,摇了摇头。
陆大有着急道“怎么回事?曲铮呢?”
令狐冲又是一惊,同时和大有抢进船舱,见曲铮安安稳稳的睡着,呼吸匀净。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是曲铮中毒事件
☆、旅程之篇章(三)
没过多久,华山弟子已陆陆续续回到船上,每个人说说笑笑,吵吵嚷嚷,一时煞是热闹。
令狐冲一皱眉,看着还在熟睡的曲铮,走到船头,大声道”都给我安静一点,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他大师哥的威风犹在,众弟子虽然不知道为何要安静,仍是一起躬身道”是,大师哥!”果然安静了许多。
这时,林平之和岳灵珊也一起回来了,只是岳不群夫妇还不见人影。
岳灵珊一跺脚,刚要抗议,令狐冲瞪了她一眼,冷冷道”你给我闭嘴!”
岳灵珊一呆,自从她和小林子在一起以来,大师哥几乎很少和她说过话,今天唯一说的一句话竟如此的疾言厉色,这在以前是绝对没有过的事。
以前大师哥别说对她这么凶了,就是大声一点的说话都没有,总是小心翼翼的哄她开心。
岳灵珊呆呆的瞧着令狐冲再也不瞧她一眼,径直走进船舱,她知道有什么变了,永远哄着她,疼爱她的大师哥再也没有了。
是自己放弃的,不要难过,岳灵珊你有小林子,心里这么想,眼泪仍是不自觉的缓缓流下面颊。
林平之哼了一声,擦身而过,岳灵珊立刻惊醒过来,忙一擦眼泪,追了过去,叫道”小林子!”
令狐冲走回曲铮睡觉的地方,曲铮仍未醒来。
只见陆大有满脸忧虑,说道”大师哥,我总觉得曲铮有点不大对头,以前在华山派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别说生病了,就是小风寒也没有,看着身体很弱,却总是活蹦乱跳的。至于睡眠也很有规律,但是也容易被吵醒,像这样刚才那样吵,早就应该醒过来了。”
令狐冲一惊,伸手覆在曲铮的额头上,没有发烧,探了一下脉搏,除了有点快,没什么异常,
想了一下,轻轻叫道”曲铮,曲铮,你醒醒!”
曲铮静静躺着,仍是毫无反应,只是脸色显得更加苍白。
两人对望一眼,心中控制不住一股恐惧涌上来,令狐冲道”我去找大夫,大有,你在这里看着他。”
说着,冲出了船舱,就要跳上岸,却见师父师娘已经回来,师父正在吩咐船家开船。
令狐冲心中一急,口中大叫道”慢着!”同时和他一起叫得还有几个人,他一怔,只见码头上一溜站着一排人,赫然是桃谷六仙和另一个从未见过的脑袋极大的矮胖子。
岳不群夫妇脸色大变,便在这时,船头微晃,那矮胖子已跃上船来,拱手道”哪一位是令狐兄弟?”说话居然是极为客气。
令狐冲心里着急曲铮,说道”你是哪一位?在下还有急事,还请阁下让开。”
岳不群及时喝道“冲儿,不得无礼,他就是杀人名医平一指平先生。”
平一指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说道“你便是令狐兄弟。”
令狐冲大喜道“你是大夫?正好来看看我的朋友。”说着,一把把平一指拉进了船舱,自动忽略了杀人两个字。
岳不群夫妇面面相觑,均是甚感奇怪,这平一指对冲儿倒是没脾气,可是两人明显并不相识。
这时,桃谷六仙争相上得船来,吵吵闹闹,华山众人皆是无可奈何,打又打不过,只好装作看不见了。
平一指用一根手指号完了曲铮的脉,紧紧皱着眉头,一颗大脑袋摇来晃去,甚为有趣。
令狐冲和陆大有心都提起来了,令狐冲忍不住道”平大夫……”
平一指又摇摇头,沉默片刻,说道“你朋友无性命之忧,还是先和令狐兄弟你把把脉吧,我受人之托,来给你治伤。”
令狐冲说道“不用,你先看好了我朋友再说。”
平一指一怔,要是别人他一脚就踢过去了,爱治不治,可令狐冲偏偏是圣姑的心上人。
平一指心中苦恼“这人中的是黑木崖特有的梦魇之毒,我要是擅自解了,可不太好,可是不治好,令狐兄弟又不肯治伤,真是叫我好生为难。”
平一指想着叹了口气,说道“我先让他醒来,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得罪了何人,我再做决定。”说着一指点向曲铮的眉心。
一直睡着毫无反应的曲铮立刻咳嗽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只见眼前一个大脑袋睁着一双圆圆的小眼睛瞪着他。
曲铮愣了一下,忍不住卟嗤一声笑道“平一指平大夫。”
令狐冲早已扶他坐起来,双手抱着让他靠着自己的胸膛,关切道“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曲铮奇道“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平一指说道“这位小兄弟,你既然认出我,我就不多说了,你可知道你得罪了何人?被何人下了梦魇之毒?今日正是毒发之日,若不及时救治,很可能会长睡不醒。”
令狐冲急道“那平大夫你赶紧治呀。”
平一指摇摇头,又道“小兄弟,你可知道下毒之人是谁?”
曲铮却又笑了,说道“平大夫,我知道你为难,这毒我自己能解,你还是看一下令狐冲的伤势吧。”
平一指咦了一声,惊讶道“你能解?我倒真的是想不到了。”
曲铮笑了笑,心想你家主子给我下毒,你当然不敢解,这任盈盈估计是在绿竹小舍在我的水杯里下毒,真是太凶残了,认准了我的弱点,先是让我睡不着,然后睡着了又醒不来,刚才在梦中任盈盈化成美女蛇紧紧缠着我,差点透不过气来。我说任大小姐,你就算是再漂亮,变成一条蛇只剩一个脑袋也很可怕的好吗?好吧我承认第一回合你羸了,真的是吓到我了。
曲铮心里嘀嘀咕咕,却再也想不到,缠着他的不是梦中的任盈盈,而是真实的令狐冲,他还在感叹不愧是魔教之女,整人的手段也这么稀奇古怪。
至于梦魇之毒,曲铮表示,那有什么问题?只要进入空间,拿一瓶专用的解毒剂喝了就啥事也没有了。
他们剧情修复师,也是个高危职业好吗,如果没有一点保命的手段,早死千百回了,解毒只是小意思,现世的化学毒物比古代的可怕的多,这点毒性他还真的不在意。
令狐冲知道曲铮没事了,就让平一指给他把了脉。
平一指满脸忧愁,顾虑重重,这种伤势就是他也治不好,最后临走前给了令狐冲几颗极其珍贵的保命丹药,延长他几个月的性命,叮嘱了几句,就要走了。
这时曲铮忽然说道“平大夫,我知道你担心令狐冲的伤势你治不好,不过我可以保证令狐冲绝对死不了。少林寺的镇寺之宝易筋经可以救他,你们想点办法吧。”
平一指脚步一顿,一颗大脑袋又摇了摇,没说什么,终于走了。
曲铮之所以剧透提前说出易筋经,纯属恶作剧,他想起原著中那些大和尚舍不得早点拿出易筋经救令狐冲,才导致后面发生了这么多事,主角吃了很多苦头。
他故意说给平一指,就是希望传扬开去,这些任盈盈的死忠粉能给少林寺找点麻烦。
曲铮一想到这一点,又想笑了,我就是这么小气,没办法啊。
☆、旅程之篇章(四)
平一指走后,曲铮听见外面桃谷六仙的争辨声,笑道“那六位大英雄也来了,令狐冲,你去叫他们都进来,我有话和他们说。”
令狐冲抱曲铮正抱着舒服,不愿动弹,提气叫道“桃谷六仙,你们都进来吧。”
桃谷六仙立刻争先恐后的涌了进来。
“曲铮,令狐冲,你们都在这里,那可真的太好了。”桃谷六仙纷纷嚷道。
曲铮笑道“平大夫叫你们六位大英雄来这里,可知道为什么?”
“是来照料令狐冲的伤势,直到他恢复为止。”桃谷六仙齐声道。
令狐冲忙道“我不需要你们照顾,你们赶紧走吧,我们要开船了。”
“走不得,我们桃谷六仙一向行侠仗义,为朋友两肋插刀,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非要照料不可。”桃谷六仙一齐摇头道。
令狐冲皱眉说道“你们太吵了,会吵到曲铮休息,还是走了的好。”
曲铮摇头道“我没关系,在船上很是无趣,留他们下来解个闷也好。”
桃谷六仙大喜道“还是曲兄弟好说话,我们这就出去,绝不打扰。”说着,六人又抢着涌了出去。
六兄弟平生最怕的平一指给他们下了死命令,非要紧跟着令狐冲不可,为免令狐冲反悔,意外的不再歪缠。
刹时船舱中又只剩下令狐冲和曲铮两人,陆大有在平一指走后就跟着出去了。
令狐冲想起一件事,问道“曲铮,你是不是知道是谁给你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