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山派定静师太带着一众弟子们要去福州无相庵和师姐们会合。
这日路过仙霞岭遭遇了一干蒙面歹人设卡伏击,幸得一个武功高强奇怪的男子相助,才化险为夷。
赶在天亮前,她们下了仙霞岭在一个镇子住宿投店,谁知一个偌大的镇上静悄悄一个人也没有,有如坟墓。
定静心生警惕,把弟子分批派出去探路,谁知一个个如泥牛入海,毫无音讯。
最后身边只剩下仪琳,郑萼,秦绢三名弟子。
定静又惊又怒,方寸大乱,带着仪琳等三人奔出去,打开一个个屋子寻找,人没找着,却连三名弟子也弄丢了。
定静昔日纵横江湖,叱咤风云,从未怕过,但是今次带着几十名弟子都被自己弄丢了,恐怕凶多吉少,她一人死不足惜,却连累了这许多弟子,想到此节,不由手足发软,差点站立不住。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宁定,翻身跃上屋顶,手执长剑,破口大骂。
果然骂了没多久,七个黑衣人悄然围住了她,双方立刻一场激战。
定静以一敌七,长剑霍霍,战到最后,力气用尽,已然受了伤,她长叹一声,长剑一转,正想横剑自杀,寒光一闪,一把兵刃飞来,阻住了她。
一人叫道“定静师太切莫轻生,嵩山派钟镇在此。”
一个中年男子持剑而立,正是嵩山派九曲剑钟镇。
他身后还有一群嵩山派的弟子上前相助定静师太打跑了七个黑衣人。
双方见了礼,集中在旁边的仙安客栈中,定静求嵩山派众人救出自家恒山派的弟子们。
钟镇不说不救却开始罗嗦起来,说什么五岳剑派合而为一,才是正道,要定静师太协助他们达成此事。
定静不答应,他们就绝口不提救人之事,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定静忍不住大怒,喝道“你再说下去,没的污了我耳朵。”身形晃动,踢飞了门板,大步走出了客栈。
走不多远,忽见长街上人影闪动,一群人向定静跑了过来,口中不住叫道“师父!”“师伯!”
原来皆是恒山派的一众弟子尼姑,定静大喜若狂,抢上前去。
众弟子围着定静,七嘴八舌,热泪盈眶。
定静问道“怎么回事?是谁救了你们?”
郑萼说道“师父,我们都被人迷晕了,后来被两个奇怪的人救了,说是师父你在这里,我们就赶过来了。”
两个奇怪的人自然是曲铮和蓝凤凰这两个难兄难妹。
这时两人正被七个蒙面黑衣人团团围住,危险万分。
原来两人救了仪琳等人后,想找令狐冲会合,却突然被七个蒙面黑衣人围住。
曲铮和蓝凤凰背靠着背,看着七个凶神恶煞,杀气腾腾的黑衣人。
不知为什么,黑衣人没有当即出手。
其中一个领头的黑衣人哑声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人,为何坏我们的事?”
曲铮和蓝凤凰在忙着低声交流,没空理他。
曲铮“怎样?要躲入空间吗?只是这样好像不太好,也会暴露。”
蓝凤凰“干嘛要逃?姐难道还怕这几个杂种?”
“你的毒虫这时可派不上用场,离得太远了,而且对这些高手放出来也没用。”
“不用你提醒姐,你难道就没什么办法吗?”
“只能用光刃了,只是这样一来,就必须要杀了这七个人,我长这么大还没杀过人。”
“你怕就我来!婆婆妈妈的。”
“这光刃只有我能用。”曲铮一咬牙,从空间祭出光刃“拼了。”
领头的黑衣人见两人迟迟不回答,只顾着低声交谈,唯恐夜长梦多,当即一挥手,喝道“上”话音刚落,他已被拦腰斩断,临死前他只看到强烈的白光,至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蓝凤凰也惊呆了,只见这七人惨肢断臂,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已被白光切成几块,这武器实在太凶残了。
蓝凤凰看着一地的尸块鲜血,也不禁毛骨悚然,发呆了一会,转动着僵硬的脖子去看曲铮。
只见曲铮双眼发直,脸色惨白无一丝血色,这次和上次在树林中刺瞎几个黑衣人不同,他打开的是光刃斩杀。
他闻着空气中强烈的血腥味,觉得喘不过气来,突然头一晕,直直倒了下去。
蓝凤凰尖叫道“曲铮,你怎么晕了?”
同时有一个人炮弹似的冲了过来,及时接住了曲铮倒下的身子。
曲铮最后的意识是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曲小铃之篇章(一)
曲铮之所以会晕倒,是因为有着过往惨痛的历史。
妹妹曲小铃认为自家双胞胎哥哥太过柔弱(什么鬼?),胆子太小,和她这妹妹一点都不搭。
为了迅速有效的改造哥哥,所以在他第一次出任务时就把他丢入了一个丧尸空间,并为他配备了一把最新式最凶残的武器激光刃。
可怜的曲铮一到了丧尸空间,还什么都没弄清楚,就有一大波的非常可怕,非常凶残的丧尸涌来,他吓得不停的挥出光刃,结果可想而知,差不多上千只丧尸都被光刃斩杀殆尽。
曲铮清醒过来后,只见尸横遍野,血肉横飞,自己全身也没有一处不沾着尸肉,刺激太大,当即晕了过去。
妹妹小铃其实是不放心,一直跟在后面,立刻把他救了回去。
谁想曲铮这一晕就是一个月,医生诊断是他自己不愿意醒来,谁也没办法。
小铃被老妈骂了个狗血喷头,她越想越怒,一气之下,拿了一大盆冰水直接倒在睡着的哥哥身上,终于把人给冻醒了。
这就是曲铮被妹妹压迫的血泪史。
这次晕倒,没有妹妹的冰水不知曲铮怎么样才肯醒来。
曲铮一直睡,一直睡,做了许多乱七八糟,超诡异的梦。
“唔,唔,唔”好像有什么东西伸进他的嘴巴里,滑滑的,不停游移,啧啧水声直响,堵的他喘不过气来,而且全身火烫,好似有一个人体火炉在抱着他。
他难受得摆动着头,内心深处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大危机,再也睡不下去,蓦地睁开了眼睛。
嘴唇马上一松,他身体立刻软了下来。
他呆呆的睁大了眼睛,半天反应不过来。
一个人枕在他的脸颊旁,急促的喘气声,炽热的呼气打在他的脸上。
“你终于舍得醒过来了。”一个声音哑声道,像是极力在压抑着什么,是令狐冲“你再不醒来,我怕我真的会忍不住。”
曲铮呆滞道“你说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几乎是半裸的,被令狐冲细细密密的抱在怀里,嘴唇被吻得艳红欲滴,双颊粉红透白,因为刚醒,眼睛迷迷蒙蒙的,水光潋滟,足可让抱着他的男人兽性大发。
令狐冲紧紧搂着曲铮,人醒了也不舍得松开,曲铮的身体柔软光滑,触感极佳,抱着是会上瘾的。
以前他身受重伤,什么也做不了,种种意外,和曲铮的感情毫无进展。
但是现在不同了,他练了吸星大法,所有男人的感官都回来了,想做和谐的事,当然也毫无问题。
当日他在仙安客栈快速的解决了那些嵩山派的钟镇等人,去找曲铮和蓝凤凰,只来得及看见曲铮斩杀了七个黑衣人,然后突然晕倒,他及时冲过去接住了曲铮倒下的身体。
但是他和蓝凤凰无论怎么叫,曲铮也不醒来。
没办法他们连夜赶路,终于到了福州,请来了最好的大夫。
大夫说道“小公子身体无甚大碍,只是受了些许惊吓,多睡几日,想通了自会醒来。”然后,开了一些安神补脑的药方就走了。
蓝凤凰当即在这里买了一栋房子,三人安顿下来,等曲铮睡醒。
谁知,曲铮这一睡就是二十几日,蓝凤凰的教中姐妹传讯过来,教中有事,要她这个教主回去亲自处理。
她等不及曲铮睡醒,就赶回苗疆,留下了两人过起了二人世界。
这日,令狐冲把曲铮放入木桶中,细细洗干净了,然后抱到床上。
曲铮这睡着的这二十多日,他都是这样做的,头几日,他还能极力忍耐,做个守礼君子,忍不住了最多轻吻几下以缓解一下。
但是越到后面越是忍不住,曲铮全身几乎被他摸了个遍,嘴唇就不用说了,该怎么深入就怎么深入,该怎么□□就怎么□□。
令狐冲一边羞耻着自己的行为,一边控制不住男人的本能。
今日他闻着曲铮带着沐浴清香的身体,细细抚摸曲铮还带着水汽光滑如丝缎的肌肤,又忍不住深深吻着曲铮越发红润诱人的嘴唇。
男人的本能渐渐抬头,令狐冲心里很清楚,这样是不对的,挣扎着想从迷醉中醒来,身体却着魔了似的,反而更加深入。
他不知道这是蓝凤凰在他体内种下的情虫在渐渐的苏醒。
其实情虫要控制宿主对一个人产生爱情,是建立在宿主本身就喜欢这一个人。
但是因为古人总是受诸多礼仪教条束缚,尤其是主角令狐冲,金老给他的设定是真正的守礼君子。
在原著中无论是他深爱的小师妹岳灵珊还是准老婆任盈盈他都没有越过欲望的雷池一步。
情虫现在的作用就是打破这个设定,让令狐冲的欲望如火上烧油。
而且,他对曲铮的爱也是催化剂。
有欲不一定有爱,但是有爱就一定有欲望,这是正常男人最正常的反应。
若不是曲铮突然醒了,说不定真的会被他吃干抹净。
令狐冲好不容易才平复了欲望的喘息,心里真是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失望。
不管他怎么想,还是抱着曲铮不放手,瞧着还在发呆的爱人,忍不住又是一记深吻,辗转碾磨。
曲铮被吻得又是喘不过气,用力挣扎起来。
令狐冲怕伤到他,急忙放开,本能的开口道歉道“对不起,曲铮,我只是忍不住。”
曲铮气喘吁吁的瞪着令狐冲,简直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人会这样非礼他,“你……你……”了半天,最后骂道“你脑子进水了!”
令狐冲苦笑,不自禁又收紧了手臂,忽然道“曲铮,我们今晚就拜堂成亲吧。”
曲铮惊恐的睁大眼睛,只觉得主角这句话真是杀伤力太大,简直堪比□□。
令狐冲又正色道“我令狐冲是无父无母的孤儿,现在师父师娘也不要我了,没长辈可拜,但我们可以拜天拜地。曲铮,你就是我的妻,我令狐冲发誓,一定会一辈子对你好。”
曲铮觉得主角这句话真是满满的槽点,为什么他是老婆,而不是老公,啊喂,重点不是这个。
“我是男人!”曲铮气极的叫道“谁要做你的妻子,你的老婆是任盈盈,干嘛扯上我?”
令狐冲脸色沉了下来,一直盯着曲铮,也不说话。
曲铮当然不怕他,眼睛瞪得更大,脱口道“你是主角了不起啊!”
令狐冲一怔,叹了口气,说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
曲铮刹时软了下来,心虚的很想东张西望,呐呐道“你想起来了啊!怪不得。”
这样很多事就能说得通了。
其实曲铮早就有预感,他第二次把主角放进空间,又带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自家的电脑有人动过。
他驼鸟的不愿意深想,现在主角自己说出来了,就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谁叫自己贪方便,永远把电脑设定成一键快速开机,密码也不设置,连个古人也能轻而易举的打开。
令狐冲总算放开他,一件件的仔细帮他穿上衣服。
曲铮任由他动作,苦苦思索怎么把歪了的主角掰正回来,催眠术是不指望了,半桶子水平只会害死人。
世上若是真的有忘情水这种东西就好了。
“我说老哥哎,你做事还是这么不靠谱,一点都没变。”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斜倚着门扉,懒洋洋的说道。
曲铮整个人刹时惊呆了,直直看着忽然出现的妹妹,眼泪不自禁涌出眼眶,望出来模糊一片。
曲小铃直起身,慢慢走向他,说道“好久不见了,我亲爱的笨蛋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个人认为写的很纯洁,竟然被锁了
☆、曲小铃之篇章(二)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卡文!啦啦啦!
脑容量不够了,急需补充,我在情节的把握上写入死胡同。同人文就是这一点不好,想写出不一样来,编故事的能力不够。
以后的更新不能保证,万分惭愧。
有灵感了我会继续更,一切尚未可知,以前看过我作者有话说的可以忘记了
深夜,福建福州向阳巷林家老宅內,一处的后院佛堂中灯火通明。
林平之和岳灵珊一边翻找着书册,一边时不时调笑几句好似两情相悦。
岳灵珊一颗心系林平之,甜滋滋的,完全没有察觉林平之眼底深处的冷意与不耐烦。
林平之真不知道自己还要装情深应付岳老贼的女儿多久。
他的母亲半年前因思念父亲过甚,抑郁而去,临死前说出了父亲的遗言,说是向阳老宅內有一件物什不可翻看。
他猜多半是辟邪剑谱了,什么不可翻看,也多半是反话,他是林家唯一幸存的子孙,林家的东西都是他的,无论如何也要弄个清楚明白,才能安心。
所以这几个月来,他每天都深夜来此查找翻看,每一寸地方都找了几百遍,也没找到类似剑谱的东西。
今日岳灵珊随后也跟着他来这里,不肯离开,他心里冷笑,多半是岳不群起了疑心,暗示自己的女儿前来监视。
岳老贼,我林平之在此发誓,终有一天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林平之脸上含笑,说道“师姐,夜已经很深了,你应该回去了,否则师父师娘知道了该生气了。”
岳灵珊道“小林子,我们一起走吧,你也该休息了,明天再来也不迟。”
林平之一皱眉,正想再劝,忽然察觉窗外有两个人影在晃动,立刻伸脚一勾一踢,椅子飞出,撞在窗上,发出一声巨响,椅子四分五裂。
他同时扑了出去,大喝道“什么人?”
岳灵珊尖叫道“小林子!”随即跟着跃出。
只见门外有两个男子,都是五十来岁的样子,一个秃头,一个白发。
砰砰砰,林平之瞬息之间已和那个秃子对了几掌。
林平之一连退后了十几步,只觉腹內有如火烧,喉头一甜,嘴角涌出血渍,已然受了内伤。
秃头老者怪笑一声,说道“小娃娃,倒是有点本事,能在我的掌下留得性命。”
林平之哼了一声,只听岳灵珊又是一声尖叫,被另一个白发老者点住了穴道,丢在地上。
林平之叫道“师姐!”一时不察,秃头老者掌力如风,已同时点住他的穴位,刹
时他有如泥雕木塑,原地站立不动。
两个老者随即在佛堂內砰砰砰的一阵翻找,没过多久,只听白发老者的声音大喜若狂道“找到了!”
秃头老者道“这就是辟邪剑谱了,该是我们两兄弟立大功的时候了!”说完,两人同时哈哈大笑。
奇怪的事,两人的笑声突然中断,犹如被人扼断了喉咙,随即再无声息,一时之间偌大的地方寂静如坟墓。
岳灵珊躺在地上,毫无声息,估计是晕了过去。
林平之被人点了穴道,一动不能动,额头上的冷汗不停流下,渗入他的眼睛。
他忍不住眨了一下眼睛,眼睛一花,眼前突然多了一个人。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人,失声道“曲铮,不不不,你不是曲铮,你是谁?”
月光下,只见这人一头长发未挽,披散及腰,一身的紧身衣裤,裹出凹凸有致,曼妙无比的身材,衬得一张脸绝色冷艳,五官却和曲铮长得一模一样,赫然是个大美人。
“你认识我哥哥,他现在在哪里?”女子的声音冷脆清澈如泉水,清冷的目光在林平之脸上一转,又道“你若是林平之,在地上的就是岳灵珊了。”
林平之愕然道“你是曲铮的妹妹,你认识我们?”
“我哥哥他在哪里?”女子瞪着他,又问道。
林平之苦笑道“我不知道,他已经和我大师哥一起失踪半年了。”他迟疑一下,问道“里面的那两个人怎么了?”
“死了,我杀的。”女子轻描淡写的道,犹如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林平之大是惊骇,那两个人武功高强,掌力浑厚,这个女子却毫无声息,轻而易举的给杀了,武功之高,骇人听闻。
那女子沉吟半晌,似在思考什么,林平之也不敢打扰她。
又过了一会,女子又突然盯着他,缓缓道“你既然看到了我,我觉得我是不是应该杀了你。”
林平之大骇,急忙道“你不能杀了我,我和你哥哥曲铮是好朋友,他一定不会同意你这样做。”
那女子又盯着他片刻,说道“是吗?那就算了。”
林平之马上松口气,想抬手擦擦满脸的冷汗,却一动也不能动。
想了想,小心翼翼道“这位姑娘,你能不能替我解了穴道?”
“不能!”女子干脆的道“你既然不知道我哥哥在哪里,我就没有义务帮你。”
林平之又不禁苦笑,却见这女子说着转过身,竟似要走了。
林平之大急,再也顾不得害怕,叫道“姑娘,那辟邪剑谱在哪里,你有看到吗?”
女子顿住脚步,也不转身,发出一声冷笑,冷冷道“剑谱就在我身上,你有本事就来拿吧。”
林平之大声道“这是我林家的东西,你不能拿走。”
女子道“我就拿了,你又能如何?再罗嗦一句,我就杀了你,林平之你是想要命,还是想要剑谱,我都可以成全你。”
林平之气得全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眼睁睁看着女子慢慢的走了出去。
“所以说,辟邪剑谱是在你身上喽,怎么那么巧,你就降落在那里。”曲铮听妹妹这样说,不禁感叹真的好巧。
他和妹妹久别重逢,激动过后,听妹妹说起了这件事。
“骗你的,当时我用汽化枪,把那两个人汽化了,估计那剑谱也汽化没了。”曲小铃淡淡道。
“哎,好可惜,我还想看看来着,欲练神功,挥刀自宫,这几个字我还挺好奇,真的很难相信会有人对自己这么狠。”曲铮感叹道。
曲小铃却道“我还想问你,这令狐冲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已是第二天,两兄妹在叙旧,令狐冲却在忙忙碌碌,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打扫得干干净净,窗户全都贴上了红纸,被褥也全都换成了红色的新被,布置的焕然一新。
还有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两根巨大的红烛,插在床头的香炉上。
桌子上除了六碟小菜,还有两坛酒。
曲铮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道“他这是在干什么?年到了吗?”
曲小铃道“你看不出来吗,他是要准备和人结婚。”
“这么快?任盈盈还在少林寺呢,现在就布置新房是不是早了一点。”曲铮仍是反应不过来。
曲小铃再也忍不住,一指戳在自家哥哥的额头上,无奈道“你呀,长点心吧。”
☆、曲小铃之篇章(三)
林平之拿了一锭银子塞到本地传讯堂的一个弟子手中,说道“你确定那女子就在这里?”
“没错,她昨夜在大街上走了一遍,似乎在找什么人,因为装束非常怪异,所以很显眼,我们传讯堂立刻传来消息,跟着她来到了这里。”
传讯堂弟子手指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子,门扉半掩,院子里不见人影,人应该在屋子里。
林平之沉吟道“原来这里住了几个人?”
“两个人,也是上个月才搬进来的。林公子,最近这里有很多不明武林人士,你要小心一点。”
“知道了,你去吧。”
曲铮正在屋里看着满屋子的红色,对着自家妹妹唉声叹气,不知如何解决。
这时忽然一愣,说道”怎么那么快?”急忙拿出地图君来看,“不对,是林平之,他正在门口。”
曲小铃没等他说完,已经打开了门。
外面果然站着林平之,正要举手敲门。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你跟踪我?”曲小铃冷然道。
林平之尴尬一笑,看见曲铮,眼睛一亮,说道“曲铮,你果然在这里。”
曲铮哈哈一笑,道“林平之,好久不见,你是因为辟邪剑谱才来的吧。”
林平之诚恳道“曲铮,你也知道,我们林家就是因为辟邪剑谱才遭人灭门,我身为林家唯一的子孙,不说别的,总归要看一眼才能知道为何人人都要抢夺它,否则实在心有不甘。”
曲铮笑道“那有什么问题?这东西我也不会练。”说着,他手里突然多了一本册子,封面赫然写着辟邪剑谱四个大字,随即递给了林平之。
曲小铃意外的挑了一下秀眉,也不说话。
其实这本假辟邪剑谱是曲铮在这之前很早就准备好的,今天正好给了林平之。
林平之大喜,双手接过时连手也颤抖了,赶紧翻了几页,瞧见果然是个剑谱,心中喜不自胜,把剑谱贴身藏好,拱手感激道“曲铮,又欠了你一个恩情,以后若有用得着我林平之的地方,任由差使,必定全力以赴。”
曲铮不在意道“再说吧,我能有什么事找你?你别给我添麻烦才是真的。”
林平之又是尴尬一笑,转移话题道“说来也奇怪,这里怎么不见大师哥?”
这下曲铮不高兴了,板着脸道“谁知道呢?他爱去哪便去哪。”
曲小铃忽然说道“外面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只听一人哈哈大笑道“林家的小子,你果然在这里,倒让我们好找。”
只见有三个男人站在院落中,中间一个是个中年人,面目阴森,似是首领。
另两个年轻一些,一个背剑,一个手持长鞭。
林平之一惊,知道来者不善,这三人明显是冲自己来的,自己太大意了,被人跟踪也不知道。
曲小铃说道“老哥,是那三个人吗?”
曲铮嗯了一声,兴致缺缺,懒得说话,他还在为令狐冲的事心烦。
“啧,真是麻烦。”曲小铃不耐烦的道。
中年人正是二十八铺出现过的嵩山派钟镇,另两个是他的师弟,拿鞭的是邓八公,另一个叫高克群。
钟镇阴森森道“林平之,我知道那东西在你身上,你要是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林平之朗声说道“三位找的是林某,和别人无关,我们出去解决吧。”说着,首先走了出去。
钟镇盯了曲铮两兄妹一眼,一点头,三人也走了出去。
两兄妹对望一眼,曲小铃淡淡道“反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配角,正好让我试一下武器院那群老头子新研制出的离子弹。”
令狐冲在林家福威镖局前踌躇了一会,他想成亲这么大的事,不能太委屈了曲铮,就算师父不原谅他,还有师娘她这么疼爱自己,一定也愿意来祝福他和曲铮。
正犹豫间,大门吱呀一声,打了开来,走出两个人来,正是小师妹岳灵珊和六师弟陆大有。
令狐冲一喜,叫道“小师妹,大有,你们出来的正好。”
岳灵珊和陆大有大喜,同时抢上前去。
陆大有一把抱住令狐冲又笑又跳。
岳灵珊也很高兴,说道“大师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找我们?”
想到爹爹已把大师哥逐出华山派,刹时明了。
陆大有问道“大师哥,曲铮呢?他在哪里?”
令狐冲笑道“我正要和你们说这件事,来,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岳灵珊一路上不停的叽叽喳喳,又说小林子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和猴儿正要出去找,就碰到了大师哥了。
陆大有却少有的安静。
令狐冲一直在微笑,在听着也不说话,带着两人走到一个人烟较少的郊外,指着一间房子,正要说话,突然只听砰得一声大震,房子倒塌,瓦砾纷飞,烟尘弥漫。
令狐冲脸色大变,疯了似的冲了过去。
“大师哥?怎么了?”岳灵珊和陆大有大惊,齐声叫道,跟着跑了过去。
“曲铮!曲铮!”令狐冲嘶声大叫,不顾飞扬的瓦砾,冲进屋子原来卧室的地方。
“别紧张,别紧张,我们在这里”。只听曲铮的声音叫道。
只见瓦砾中有三个人站了起来,皆是一身灰尘碎屑,狼狈之极,正是曲铮两兄妹和林平之。
“小林子!”岳灵珊冲到了林平之身边。
“曲铮!”陆大有却扶住了曲小铃,他认错人了。
曲铮早已被令狐冲紧紧抱住。
令狐冲全身不停的颤抖,好半晌才颤声道“好在你没事。”
“我会有什么事?嗨,猴儿,好久不见了,那是我妹妹,我在这里。”曲铮看到陆大有很高兴,没心没肺的打招呼,完全感受不到抱着他的人的心情。
曲小铃推开了陆大有,陆大有一时呆愣住了。
“怎么回事?”六人找了个能坐的地方,令狐冲问道。
曲铮哈哈一笑,看到自家妹妹阴沉的脸色,只好忍住笑道“没事,就是出了一点意外,你们也不必问,反正我们三个都是不会说的,你说是吗?小林子。”
林平之点点头,也不说话,脸色沉静,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岳灵珊不满道“稀罕吗,我们还不想听呢,小林子,大有,我们回去吧,我们出来的久了,我爹我娘该要生气了。”
岳灵珊一手拉着林平之,一手扯着一直在发呆的陆大有,拉着两人走了。
临走前,陆大有还是忍不住回过头,瞧了曲小铃一眼。
曲小铃说道“令狐冲,我毀了你的新房,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令狐冲摇头,眼睛却盯着曲铮仿佛松了口气的表情。
曲铮有点心虚,忙道“这里我们也呆不下去了,我们下一站就去浙南龙泉铸剑谷吧,恒山派的那一群尼姑妹子们都要去那里,三位师太也都在,我们就去凑个热闹,顺便帮点小忙。”
☆、岳不群的杀机(有更新)
林平之岳灵珊和陆大有回福威镖局时,正好碰到恒山派定静师太领着众弟子向岳不群夫妇行拜帖。
双方见了礼没多久,定静就收到了两位师妹定闲掌门和定逸的飞鸽血书。
定静脸色大变,急忙带着众弟子赶往浙南龙泉铸剑谷救援。
定静不提援手之事,岳不群自然乐得装没事,这时见女儿三人回来,脸色马上沉了下来。
岳夫人说道“珊儿,你们三人怎地才回来?现在外面魔教之人横行,十分危险,不要再到处乱跑了。”
“娘,我和六师哥去找小林子,没有乱跑。”岳灵珊抱着她娘亲的手解释道。
岳不群厉声道“一个大姑娘家的成何体统?昨晚上若不是我和你娘去找你们,你和平之说不定就没了性命了。”
岳灵珊吓得不敢再说,林平之说道“师父,我以后和师姐再也不会乱出去了。”
岳不群哼了一声,说道“珊儿,等会你去我房里,我有话问你。”
“是,爹爹。”岳灵珊应声道。
岳夫人道“大有,平之,现在就去练功,不可耽误。”
“是,师娘。”林平之和陆大有齐声道。
岳不群意味不明的看了林平之一眼,和妻子回了房。
深夜,林平之烛火也不敢点,借着窗台渗进来朦胧的月光,吃力的瞧着曲铮给他的辟邪剑谱。
剑谱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他稍为照剑谱比划了一会,感觉也不是很厉害。
他叹了口气,也许是自己太心急了,他倒是没怀疑曲铮兄妹会给他假的,两人本身就很厉害,实在没有理由要骗他。
今日那三个嵩山派的人非逼他拿出剑谱,他不想连累曲家兄妹,打算把三人引得远远的,再想法逃命。
谁知曲小铃突然走了出来,说辟邪剑谱是她拿了,就在屋子里,有本事三人就跟她进去拿。
三人仗着艺高人胆大,果然跟着进去了。
他不放心,随后也跟了进去,却被曲铮拉得远远的,说是他妹妹能应付,不要离得太近。
谁知过了片刻,只听砰得一声大震,屋子突然倒塌,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曲铮拉到一个黑漆漆的地方。
过了片刻,他又被曲铮拉了出去,然后他才听到了令狐冲呼喊曲铮的声音,现在想来真是十分诡异。
曲家两兄妹绝口不提那三个人怎么了,他想来十有□□是死了,因为有令狐冲三人在,他也不能问,他为了自己自然也会守口如瓶。
突然间,只见窗外人影一闪,林平之吃了一惊,低喝道“是谁?”
他把剑谱揣入怀中,马上开门跃了出去,只见一个人影急速掠去,一翻身就跃上了大门前墙头,又翻了下去。
林平之跟着翻了出去,人影若即若离,一路把他引出了城外,最后在一个湖边前背着双手站立。
这人并没有蒙着脸,穿着青色长衫,背影看着很是眼熟。
林平之心中惊疑不定,慢慢停了下来,离这人十丈外停住,冷冷道“尊驾何人?”
这人慢慢转过身,一点月光投在他的脸上,半明半暗,十分阴森,他森然道“把辟邪剑谱交出来!”
林平之大骇道“师父!怎么是你?”他看得清楚,这人赫然是岳不群。
岳不群哼了一声,又道“把辟邪剑谱交出来!”
林平之突然冷靜下来,冷笑道“岳老贼,终于忍不住了吧,你怎么这么肯定辟邪剑谱一定在我身上?”
岳不群踏前一步,喝道“少废话!”双掌齐出,紫霞神功无匹的掌力拍出,林平之成感觉气也透不过来,竟然丝毫不能动弹,想拨出剑来,在所不能,眼看双掌向向他头顶拍来,即将毙命。
忽听一人大喝道“岳不群,你这伪君子!”同时一道迅捷无匹的白光射向岳不群。
岳不群大惊,掌力都来不及收回,拼命往地上一滚,避过白光,等他跃起身来,只见清辉泻地,树影摇曳,哪里还有一个人影,林平之和另一个救他的人早已不知去向。
岳不群又惊又怒,气得胸口起伏,刚才骤然收回掌力,已然受了不小的内伤。
他的脸色阴沉之极,这回真的失策了。
凭空出现救人的除了曲铮,当然不会有别人。
曲铮用激光刃逼退了岳不群,立刻拉住了林平之,带着他躲入空间。
此时,曲铮的空间是暗黑的,一丝光亮也无,林平之感觉脚踏入实处,忍不住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身体软软的倒下。
曲铮惊呼一声,双手拍了拍,空间立刻亮如白昼。
曲铮蹲下身,只见林平之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嘴角血渍淋漓,已然昏迷过去。
虽然被曲铮及时救下,以紫霞神功的厉害的劲气,林平之仍是受了重伤。
曲铮心中一抽,一时手足无措。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我回来更新了,表抱着太大希望,写文对我来说是难产
☆、岳灵珊之夜(捉虫)
岳灵珊白日被爹爹避着娘亲问了很多关于那日晚上在小林子祖宅的事,她对爹爹一向又敬又爱,自然知无不言,不知为何却下意识没提起今日遇到了大师哥之事。
小姑娘家家的一旦心中有事,就再也睡不安稳,一夜翻来覆去,明明身体很累,脑子却异常清醒。
她清清楚楚记得白日里遇到大师哥后的事,大师哥以为曲铮出事了那种惊慌失措,撕心裂肺的神情,让她触目惊心。
尤其是当曲铮出现后,大师哥对他恨不得揉进怀里,用尽所有力气的拥抱,更是让她目瞪口呆,以至于她对发生什么事完全不感兴趣,只想赶快离开,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发生。
她越想越不舒服,只觉得头也痛,全身都痛,似乎心也在痛。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明明是自己移情别恋了小林子,和小林子两人也是甜甜蜜蜜,恩恩爱爱,对从小疼爱自己的大师哥再也没有丝毫男女之情,但是看到大师哥对另一个人倾注了本来属于自己的爱恋,仍是觉得难以接受。
比起这个,大师哥竟然喜欢了一个男人,反而变得不那么重要。
她虽然常在华山,没去过多少地方,但是对于龙阳断袖,还是有所耳闻,并非无知少女。
她越想越是烦躁,干脆起身披件罩衫,开门而出,走到院子里缓缓而行。
这时节,已是深秋,夜凉露重,一阵冷风吹在身上,岳灵珊不禁打了个寒噤,人反而清醒了许多,躁热的心境似乎也平静了下来。
她逛了半晌,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小林子的厢房门前。
岳灵珊犹豫了一会,深夜吵醒小林子终究不妥,正想转身而去。
“嗯嗯,咳咳咳……”突然小林子房中传来几声咳嗽声,咳嗽声伴着喘气声,细而轻微,夜深人静,岳灵珊练武之人又耳聪目明,便听个清清楚楚。
岳灵珊吃了一惊,不加思索,叫道“小林子?是你吗?你怎么了?”同时双手用力的拍着房门。
她急促拍了一会,见房中无人应声,更加着急,正想撞门而进,忽听小林子的声音传了出来,他说道“师姐,我没事。”
岳灵珊说道“没事就好。”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奇怪,“小林子,你不舒服吗?”
小林子又静默了一会,才道“我很好,师姐,夜深了,你请回吧。”
岳灵珊哦了一声,站着没动,心里莫名的觉得不安,小林子的声音嘶哑,似乎还带着喘息声,一定是有事发生,却不想让她知道,所以才急着催她走,以往可不会这样,太可疑了。
所以当岳灵珊不管不顾直接撞门而入,看见房中有两个人时,立刻呆住了,不敢置信看到的情景。
房中有一张雕花大床,流苏帐高高挂起,借着门外走廊高挂的灯笼,岳灵珊清清楚楚的瞧见
林平之躺在床上,上身衣衫不整,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胸膛,另一个男人是白天才见过的曲铮则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件袍子,正在往林平之身上套。
岳灵珊一闯进来,曲铮立刻停下手来,顺手拉过丝被盖在林平之身上。
原来林平之重伤昏迷后,曲铮就利用空间瞬移到林平之的房间。
在房中找到了疗伤丹药,喂了他,暂时稳住了伤势,没过多久,药效发作,咳嗽几声,人也醒了过来。
又见他吐的血脏了衣服,就找出干净衣服给他换,正好这时被岳灵珊听到闯了进来。
岳灵珊呆了一瞬,忍不住尖叫一声“小林子,你们在干什么?”
岳灵珊突然撞门进来,已是让人恼怒,她又这样大惊小怪,曲铮没好气的道“三更半夜的鬼叫什么?”
岳灵珊跺脚气极道“你……你……我不跟你说话,小林子,这个姓曲的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说话呀!”
林平之捂着胸口咳嗽了一声,虚弱道“师姐……我受了伤,是曲铮在照顾我。”
岳灵珊一惊,抢到床边,着急道“你好好的怎会受伤的,是谁伤了你,现在怎么样了?”
林平之说道“我……我……”说着气喘不已。
曲铮淡淡道“岳姑娘,你再这样大呼小叫,你的小林子不死也被你吵死了。”
“小师妹,怎么回事?曲铮?你什么时候来的?”问话的是陆大有,原来岳灵珊这样一阵大呼小叫,几乎所有人都被吵醒了,陆大有最先赶来,见此情景惊讶不已。
华山弟子陆陆续续赶来,最后出现的是反而是岳不群夫妇。
岳夫人对林平之好一阵问话,林平之勉强答了几句就吐了一大口鲜血昏了过去。
众人自然是一阵忙乱着救人不提。
曲铮趁着众人没注意,想着一走了之,刚出了大门,就被一个人拦住。
拦人的是岳不群,他盯着曲铮盯了很久,脸上是阴沉沉的说不出的可怕表情。
曲铮也是冷冷的瞪视回去,两个人的表情竟然差不多。
岳不群缓缓道“曲铮是吗?你很好,倒是我小瞧了你。”
曲铮哼了一声,说道“岳君子,你也很好,我劝你最好不要再动林平之,否则我保证一定会让你这伪君子的名声传遍天下。”
岳不群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双目好似要喷出火来。
曲铮又忽然笑起来,说道“岳君子,告诉你一个秘密,林平之身上的辟邪剑谱是假的,至于真的究竟在哪里,你可以猜一猜。”
岳不群脸上的表情刹时间又是精彩万分,忽然重重一拂袖,转身而去。
曲铮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几乎笑弯了腰。
☆、陆大有的归宿
“曲铮!”
曲铮正笑得得意,忽一人宛如背后灵般在他的身后幽幽唤道。
曲铮笑声顿止,慢慢转过身,只见陆大有在黑暗中悄然站立,静静的也不再出声。
曲铮愣了半晌,说道“你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