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哼……不管是哪一个答案,都不是我观月初稀罕的施舍!
猛的使足了全身的力气将裕太推离,裕太原本就半跪着的身体因为猛然的力道失去了平衡,重重地坐倒在地板上,那一刻,仿佛整个大地都在跟着微微颤抖。
我低下头,缓缓地使力,慢慢地撑起自己的身子,站直站定后,食指循着一贯的轨迹,卷着微湿的发丝,直到嘴角扯起一个熟悉的弧度,直到确定以往的优雅恢复,至少是在面部表情上的照常,我将视线幽幽地对上裕太不解与受伤同时涌动的双眸,在接触到裕太的视线的时候,眼球不自觉地闪动了,但只是一闪即逝的恍惚,“嗯哼哼……裕太君,不要把崇拜与爱情弄错,我观月初不需要一个小孩子的施舍与怜悯。你真的应该好好地谈一场恋爱了,不然,你一直这么误会下去……”
看见裕太的表情转为难以置信和——愤怒,我顿了顿,才接着往下说,“我会很困扰的。而且,这样会严重影响你的网球技术的进步。”
有点心虚地接受裕太那咬牙仿佛要上前来揍我一拳的愤怒表情,我强装自然地转身,迈开大步,准备离开这里。
“你给我站住!”
身后来自裕太的嗓音,满含的是平常我没有体会过的强硬与命令的口气,裕太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和我说过话,连和我在训练计划上意见不和时也没有这样地吼过我……更何况,我是他的学长这个特殊的条件了……我就那么被震惊地乖乖地收回了正要迈开的步伐。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那样的……”身后传来地板与鞋摩擦的声音,脚步声在缓缓靠近,直到一个温热的气息近乎贴近我僵直的背部。
我静静地等待着下一秒暴风雨的侵袭,可是,当一双大掌从背后缓缓环上我的腰部,小心翼翼地靠近我,然后,伴随着温热的气息席卷我敏感的脖颈,随即而来的是右肩承受的轻微的重量,脚借着身后人的力量而不自觉地后退一步,贴上了一个起伏着的温暖的胸膛。
我的心顿时提了起来,裕太那充满活力的嗓音此刻却低哑异常,吐出的温热气息扼住了我所有的思绪,只有安静地任他抱着……
“你不知道吧?每一次,当Hajime这三个音节在舌尖滚动却被硬生生给吞回去的时候,我有多恨自己,为什么我晚了一年出生……”裕太自顾自地自问自答,嗓音里的伤痛与隐忍,让我不自觉地放松了僵硬着的身体,低唤,“裕太……”
“我知道,初你一点都不知道,因为每次你都在向我打听哥哥……那一次,你向我要哥哥的照片,然后转过身抑制不住嘴角弧度偷笑的样子,我都看到了……那一刻,我真的很想大力地拉过你,狠狠地摇醒你……”
“可是,我不忍,看到你因为一张照片就那么幸福的样子,我真的不忍打击你……可是,我的心在滴血啊……”
“裕太……你……”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来,在我为不二的一点一滴而感到幸福的时候却是你的不幸么?我竟然一直在无意识地伤害你么……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哥哥可以,我就不行么?即使哥哥是因为我的原因而恨你、想要报复你,才要和你交往,你也不放弃么?我也还是……不行么?他伤你至此,我也……还是不行么?”
听到裕太近乎恳求的低喃,我的心仿佛被利器狠狠滑过,血流不止,裕太,这个自己争强好胜、坚韧的学弟,为了自己,竟然会如此低声下气地恳求一个人……
突然就联想到自己的处境……自嘲地在心里不屑地一哼,果然很像啊……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注定了是要被伤心的吧?
可是,我不是不二周助,我不允许裕太像我这般被伤到彻底没了自尊,有的时候,一刀斩断的残忍好过数刀磨砺的痛苦啊……
我将手附上裕太比较我来说称得上是黝黑的手背,缓缓使力,将裕太的手放了下来,转过身,直视着裕太因动情而溢满了水汽的双眸,我收起一贯嘴角的那个弧度,严肃地一字一句地说着,“裕太,我不喜欢你,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众望所归的 番外之1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应广大看官的强烈要求,偶很勤奋地写出了这篇番外。。。
其实一直写虐。。。感觉还素需要转换下心情的。。于是。。。小小地虐了小熊。。。
这是在发生在两人交往了之后的一篇。。。大致番外就是这个风格了。。如果亲们觉得好滴话,就多给点意见哈。。。
想虐小熊的时候,偶就写成番外。。偶吼吼、、、
“不二周助,我们分手吧?”被点名的对象歪着头,笑容不减地看着眼前莫名其妙冒出这句话的亲亲恋人。
“小初,我们五分钟前还在〇〇××哦~”某人“好心”地提醒亲亲恋人。
某人的亲亲恋人额角十字路口有增长的趋势。
“不二周助,我们分手!”这一次是大声地肯定道。
“小初,五分零三秒之前,你还在忘情地喊你爱我哦~”某人再次“很好心”地提醒亲亲爱人,笑得愈加灿烂。
某人的亲亲爱人额角的十字路口连成一片,外带眼角抽搐。
“不二周助,我要和你分手!就这样,再见!”用白眼狠狠地刮了一眼某只笑得保持一脸阳光灿烂的欠扁的笑脸的熊,愤愤地摔门而去。
抬头望了一眼那扇属于他和他房间的宽大的落地窗,夕阳的余晖挥洒使得玻璃上一片亮眼的金灿灿的光芒……
他说他喜欢落地窗给人的放松的感觉,于是,在他们共同的房间里就有了这样一个惊喜……
“又是一个夕阳西下的黄昏呢,只是这一次,是我观月初抛弃你了!”仍是没有等到想要等到的挽留,观月垂下眼帘,很煞风景地——低咒了一声,“该死的腹黑熊!”
果然,你只是被我的离开而刺激到了,不是出自真的喜欢我才会和我交往的么……因为,从交往到同居的现在,这么久了,你都没有说过一次,你喜欢我……
“嗯哼哼……那么,就让我来静静地等待你给我的答案吧……不二周助,你会按照我完美的剧本演下去么?我拭目以待……”某美人带着阴测测的表情与阴森的语调,尤其是标志性的笑……吓到了那帮想要趁天黑之前赶回家的小动物们……
本来,按照观月同学的剧本是这样的,
第一步:拒接小熊电话,拒回小熊短信,然后直接关机,让小熊满世界找他去吧~
第二步:远离那些与小熊有任何一点关系的有生命的和无生命的事物~
第三步:暂时收起对那只熊的爱,将心肠硬起来,避而不见,配合着刮风下雨天最好~
第四步,嗯哼哼……就是我观月初以胜利的女王之姿噙着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于耳的女王式大笑,等待着某天才给我划下剧本最完美的Happy ending,以天才的聪明来说,应该不难猜到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吧~只是简单的四个字而已罢了……
可是,实际情况是这样的……
回到学校的第一天,上厕所都带着手机的观月同学这会儿正一手拿着自己安静的过分的手机,一手烦躁地卷着额前的发丝,眼睛则忙着瞪手中的手机,“深情”到想要瞪穿它,或者直接拆开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哪一部分或者是哪一个零件坏了,才会安静到连个屁都不放!
额……其实真的不能怪我们一贯优雅的观月同学在心里乱吐脏话,如果换做是你或者是我的话,被爱人无缘无故地甩了,连个……额……问候都没有,说不定三字经都成顺口溜了~
一连三天,观月的手机根本连关机的机会都没有,因为该死的不二小熊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短信、电话一概没有,也没有某个关于圣鲁道夫校门口有疑似某熊的可疑身影徘徊的传说。数次忍住了给那只熊打电话大骂一通,然后果断挂电话的冲动……
虽说是这样,但观月明白自己,在面对不二周助的时候,什么理智都和周公无限期地约会中,而且还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所以,手抖也不能抖到拨号键上,实在要抖,就放下手机再抖!这是观月同学这一阵子积累下来的强烈的经验和强烈的愿望!
这几天,观月周围围绕的黑色气场,连乖孩子不二裕太小盆友都懂得了三十六集中最万试万灵的附加计之一——明哲保身!远离那个漂亮的学长~至少在近期是不要靠近……
明明高中部和国中部不在同一栋教学楼,可是,为什么观月前辈会和自己迎面走来?
事实很明显了,可怜的裕太无语问苍天……
迎上依然优雅的——犹如黑脸包公转世的,他崇拜的观月前辈。
“观月前辈。”诺诺地打了一声招呼,很识相地在接收到观月前辈那极其“优雅”的笑容,安静地忐忑地等待着前辈的“指教”。
“恩哼……裕太君,最近训练怎么样?”裕太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心里委屈地想,明明就是我比较壮也比前辈高,怎么就那么没骨气呢?
想归想,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恩,一切都很顺利。”
“恩哼……那就好。最近有回家么?”裕太了然地在心里长吁了一口气,前辈,虽然你脸上是一副关心学弟的完美表情,但是,还是直接问吧,我肯定很厚道地不会揭穿你的~
“恩,上周六回了一趟家。”
裕太想了想,一回到家,就发现哥哥在神秘兮兮地筹备着什么,还一脸神秘地让我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是“他的小初”,对,当时他的大哥就是笑得一脸花痴地这么表达的……
当时的裕太唯一的表现是不屑地哼了哼,亏他还因为由美子姐姐说大哥他最近老是沉默,对芥末那诡异的热情不再,而且还总是莫名其妙地患上英二见人就扑的特长,最可怕的是,眼睛就睁着没闭上过……
我才好心地回来看看老哥有没有崩溃之类的……这样看来,他还真是担了不必要的心啊~
对了,他差点忘了。今天是周一?记得那天回家的时候……
“观月前辈,今天晚上在学校附近的神社有夏夜祭,自从前辈升入高中部以后,我们就很少见面了。今天就当是小聚一下吧。晚上有空么,前辈?”裕太心里在流泪,像背书似的背诵了某人教给他的这段话,小心地看着观月的表情。
欲言又止的观月,手指缠绕头发的动作没有停止,眼神闪了闪,最终点了点头。
正在这个时候,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了,裕太从来没有这么感谢这道铃声,假装没有看见前辈的欲言又止,鞠了个躬转身走回教室。
观月嘴角抽搐地看着裕太飞奔而去的背影,转身,走开。
晚上,因为裕太说要穿浴衣,于是观月穿着白色的朴素的浴衣出现在约定的神社的门口,随意地摇着手中的扇子,不耐烦地频频看表,人怎么一个都没看见?
“小初~你来了Nya~”下一秒,一个大大的冲力撞上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红头发的大猫已经挂在了自己身上,不停地蹭着。
眼角嘴角同时开始抽搐,对这只大猫,他实在是没辙,尽管想要奋力地把猫从身上拨下来,但是,无效。
“英二,下来吧~可别忘了我们来的最大目的啊~”饲主很识时机地现身,搂过自家的小猫。
最大的目的?观月眉头挑了挑。
“观月君,给你。请收下~”观月挑眉看着大石手上突然冒出来的一朵白色的卡萨布兰卡没有动作。
抬头疑惑地在大石和英二之间来回扫视。
“小初,这是不二……呜呜……~~~~(>_<)~~~~ ”小猫的叫喊被自家饲主的手掌一把挡回。
不二?再次挑了挑眉,观月想他知道了些什么。
拉着自家猫转身飞奔而去,丢下一句,“请观月君往前走。”就不见了踪影。
往前走,好吧,我倒是想看看你不二玩的是什么游戏?心想着一手卷着发丝往前走。
没走几步,迹部搂着手冢出现在观月的视线里。两人在观月面前站定,迹部托腮上下打量了一会儿观月,然后将手中与刚刚同样的一朵花塞进观月的手中,然后搂着手冢转身离开,只剩下自负的声音让观月的表情僵硬,“国光,今天这事,还算华丽?是不是?恩?”
接着是冰山悠悠的回答,“啊~”
这是什么情况啊?
疑惑在心里不断滋长,无耐地继续向前走,不知道在前面等到自己的会是什么呢?突然有点期待了,嘴角挂起自信的笑,迈开步子往前走。
“MOMO前辈,我不要喝牛奶!”
“不行,你再这么长不高可不行!”
“长不高又怎么了!这样我觉得就很好了!”
“龙马……我是为你好~”
不用猜也知道,大嗓门的那个人和正和他对话的人是谁了……
我直接走过去,一声不响地抽过桃城手中的花,自然地往前走……
听到后面传来的“都是你的错”的争执,心想,感情真好……
那么,如果没有计算错误的话,接下来的应该是……
“嘶……”观月看着脸红的海棠在自己眼前站定,别扭地将头转向一边,手藏在背后,观月一点都不惊讶了,心情大好地等待着害羞的海棠的动作。
“熏。”随着一声自然的呼唤,海棠的脸更红了,赶忙将手中的花塞到我的手中,然后向某个同样是数据狂人的人跑去,远处的乾悠悠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搂着爱人离开。
嘴角的弧度在扩大,那么,接下来,该是,正主出现的时候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广播里响起了熟悉的声音……观月当场愣在原地……
“观月初,圣鲁道夫高中部一年三班,身高166cm,5月27日,双子座,喜欢的食物是奶油浓汤和冰雪梨酒鱼子酱……”
该死的,不二周助,你是想要我出丑么?该死的,不要让我找到你……
四处想要找到广播的地方,手指紧紧地揪着额前的头发……下一秒,观月的动作在听到的内容以及不二难得的严肃的音调中僵硬……
“这是小初,我的小初。坚强优雅、华丽善良、高傲脆弱的,属于我的小初。”嗯哼哼……我有那么好么?你的?嗯哼哼……
“他也许一直不知道,他的每一次逞强的笑都让我的心抽痛,恨不得将他狠狠地揉进我的心里,这样,那里面的温暖就会保护我的小初不受伤害……
他应该不知道,每一次,仅仅是抱着他,我就像是抱着全世界般幸福……
他更加不知道,每一次他胃疼到皱眉甚至在床上翻滚的时候,我都恨不得小初的胃是长在我的身上……
但是,他将会清楚的知道的是……”
眼泪在不自觉地流淌……心被填的满满的……
可是……良久,感觉到不对劲的安静的下一秒,自己已经依靠在一个熟悉的温暖怀抱里,耳边是温热的熟悉的气息……
“我爱你,小初。我的小初,我爱你。”清亮的嗓音此刻因认真动情而暗哑。
观月的泪大肆地流淌……
恩哼……这样的结果,还是蛮符合他的剧本的,只是,内敛的不二,竟然会有如此的惊人之举,是观月始料不及的。不过,幸福满满到要溢出来的感觉。
周围的掌声不绝于耳……此刻的幸福,会成为永恒吧,嘴角的弧度逐渐收不住绽开轨迹,那样的笑,倾国倾城。
安静的河岸边……
观月背对着靠在不二的怀里,望着黑夜里的河面,“周助,不愧是天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身后的人安静了一阵,正当观月疑惑地正要转头去看身后的人的时候,一双手捂住了观月的双眼,阻挡住了观月转头的动作。
“我不是……天才……在小初面前,我只是一个……感情的白痴而已。小初,我真的很害怕,从来没有一次这么害怕过,害怕,你真的就那么离开我。”肩膀的湿润感让观月的心一痛……周助,他……为了我……哭了……
“那几天,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好可笑,明明很爱你,明明每天都趁你睡着的时候在你耳边偷偷地说无数遍的我爱你,却懦弱地不敢在你面前表达……我害怕,害怕你不信我,之前的我,伤你太深……”断续的嗓音,隐忍在喉头的呜咽,让观月的心里涌出说不清的感动。
原来……是这样啊……
“我花了三天的时间来让自己清醒,最后,我决定,和自己打一个赌,我不二周助今生最大的赌……而赌注……就是我唯一的心……”
“幸好,小初,幸好,我赌赢了,不然,我再也没有第二颗心去作为另一场赌博的赌注了……小初,谢谢你,谢谢你……”
心痛地听着周助喃喃自语的感谢……
观月做了一件很符合现在的气氛的事情,拉下周助的双手,转身看着周助通红的双眼,缓缓靠近那个自己深爱的人……然后,闭上双眼,送上自己柔软的双唇……
这样的结局,这样的幸福,够了……
☆、如果可以……
清楚地看见裕太放大的瞳孔里面是难以接受的震惊和受伤,手上习惯性的动作有着难以察觉的轻微的角度变换,昭示着动作的主人内心的挣扎与不忍。
但是,我们就这样直视对方,没有谁撤离视线,裕太的眼睛里写满的受伤让我的笑容保持地很辛苦,随时都有可能崩溃地一塌糊涂。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清亮嗓音凉凉地插了进来,声音里的淡然却给人一种心惊胆战的气势,很轻易地打破了一室的寂静,“裕太,你说去去就来的啊~让你老哥我等好久啊~难道是……你的学长在给你布置什么战术么?”
熟悉的嗓音,明显的停顿,语调在前半句的轻扬以及后半句转为平淡毫无起伏,尤其是话语里隐隐的讽刺和寒意,让我有如针刺在背,突然之间没了转身的勇气。
挑眉看着那个人最宝贝的弟弟,挑了挑眉,果然,不二在你的面前,就是个标准的好哥哥形象啊~
裕太仿佛了解到我这挑眉动作背后的含义,紧张地想要向我解释什么。
“那个……我……不是……我……没……没有……”慌乱中的善良小孩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或者是想要表达些什么,只是觉得,此刻如果不说什么,他心爱的学长肯定会误会他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其实我很明白,这一切都和裕太没有关系,一切都源于那只熊罢了,是的,我很明白。
“嗯哼哼……裕太,我知道,你不用解释了。”轻轻地拍了拍裕太的肩膀,拿捏好的力道,一刹那的念头在心里闪过,瞬息间被稳稳抓住,突然就想要气气那只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自己最亲爱的弟弟受一丁点伤害的超级腹黑的小熊,嘴角噙着诡异的弧度,眼角挑起一个莫名的弧度,借着搭在裕太肩膀的手上的力量,将身体拉近,侧过头,轻轻地靠近裕太的耳畔,余光扫视到裕太因紧张而瞪大的双眼里全部是我噙着笑意的完美侧脸,以及那正上下滚动的喉结,心里猛然心情大好……
嗯哼哼……不二周助,你最宝贵的弟弟,现在的眼里,完全没有你呢~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不二的眼睛现在应该是睁开的吧?
为了一个以前伤害她弟弟的罪不可恕的连名字都不想记住的大罪人亲近自己最最宝贵的弟弟而怒了吧……
那么,你会怎么做呢?
是直接把我推开,然后拉着你的弟弟离开我这个为了赢比赛而以牺牲队员的手臂为代价的超级大恶人呢……
还是干脆让弟弟离开圣鲁道夫转到青学,好方便你就近“照顾”你亲爱的弟弟呢?
裕太僵硬着脖颈,眼珠跟着我的动作慢慢转换着角度的样子,真是……可爱到让人想要狠狠地□□他带着僵硬表情的严肃脸庞,轻笑了一声,裕太啊裕太,刚刚是谁那么毫无顾忌地向我表白的啊?
你的冲动,有的时候还是用错了地方啊~
“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就和你哥哥恨我的理由一样,我可以毫不顾忌地将你的心意放在手里把玩,即使让你受伤我也不会在意。所以,裕太,你对我的崇拜就让它只是崇拜吧……”在裕太的耳边仿若叹息般地说着半真半假的话语,连我自己都分辨不清,这短短的几句话里,有多少是出自真心……
看着裕太急于想要辩解些什么的时候,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愣愣的裕太,对视着,没有言语。
只是,以真心换来对方直白的拒绝,总是好过以后纠缠着的绵绵无绝期的伤心,因为这样,至少不会在心里偷偷地抱着哪怕一点点的奢望,到最后,当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才不至于绝望……
活生生的例子,不就是我么?
当眼角倒映着一闪而逝的栗色以及那一抹幽深的蓝的时候,我的笑有那么短暂一秒的凝固,继而心下了然地扯了扯嘴角,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啊……
只是,下一秒,肩膀被宽阔的手掌所捕获,身体一歪,另一边的肩膀便直直撞上了栗色发丝的主人的胸膛,在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我的视线里只剩下了随风而起的栗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属于某人的标志。
头顶传来嗡嗡的响声,因为距离太过靠近,这个人熟悉的嗓音此刻朦胧得不真切。
“裕太,看来你和小初的感情很好呢~那如果小初成为你嫂子的话,我就不用担心你们会有不和了呢~”一贯的云淡风轻,一贯的淡然自若,一贯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当我的大脑在完整分析了那朦胧的每一个音节,整合成了完整的话语的时候,有种我现在是不是清醒着的疑惑……或者,感冒严重到出现幻觉与幻听这种最高级别的境界了么?
小初?嫂子?那是谁?谁又是裕太的嫂子?
脑子里好像裹了好多乱码,理都理不清,来来去去反反复复只有“小初”、“嫂子”这类的字眼,以及满肚子的疑问。
就在这个时候,胃里一阵疼痛然后以不容拒绝的势头顷刻间席卷全身……剧烈的疼痛带走了我所有的思绪和行动力,感冒还没好得彻底,这一次又被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的芥末寿司给荼毒……
当身体虚软,意识逐渐模糊,然后彻底失去了支撑能力的时候,我的心里只闪过一个念头——竟然第二次,在某熊的面前很没形象地倒下了……
然后,天昏地暗,黑暗蔓延至整个世界,似乎,在黑暗中,有人喊了我的名字……
小初?对了……我叫观月初嘛……小初,应该是在叫我吧?
仿佛睡了好久,做了好长的一个梦,但是梦的内容完全忘记了,在猛地张开双眼的时候,不出意料的白色映入眼帘,在习惯了这样的环境的情况下,我很有把握,自己是在名叫医院的地方,毕竟光临的次数和作为好学生的我一周去图书馆的次数划上等号,尤其是在废寝忘食地在图书馆待上一整天,忘记自己吃没吃饭,而通常答案是没有的情况下,对我来说,医院基本上等同于图书馆的休息室了……
“大哥,这都是你的错,你应该好好照顾观月前辈!”裕太义愤填膺的话语透过没有关严的门的缝隙穿透到我的耳膜内,观月前辈?我还是喜欢这个称呼……
“啊咧?裕太,我没说不照顾啊~可是,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还要‘很正式的’赔礼道歉啊?”熟悉的清亮嗓音此刻满是无辜地为自己的“清白”据理力争着。
额角的十字路口立刻出来见人了……
好样的,不二周助,还敢在那装无辜?
要不是你……
心下黯然,也许,寿司根本不是主因吧……
微眯起双眼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任两兄弟的争吵从耳旁飘过……
其实说是争吵,只是裕太的语气和声调有些微的上扬,而另一个人……完全得不在状态中的随心所欲地应付着,强调自己的无辜罢了……
“好吧,裕太你这周六回家,我就去道歉~怎么样?很划算吧~”听到这,我的心一沉。
不知道那边裕太说了些什么,当片刻的安静后,便听到了不二周助雀跃的嗓音,“那裕太,我们周六去约会吧?”
标准的不二周助式的对裕太的惯用句型,只对裕太……
在心里狠狠地嘲笑某人“恋弟癖”的同时也在嘲笑自己,明明知道的啊,那个人,在恨着我……却还是要贴上去,将自尊狠狠抛下……
观月初啊,你还真是傻啊~
随着门“吱呀”一声向内被推开,不二周助那掩饰不住的大大的笑脸在眼前展现开来,欠扁到,让人想着直接给他个左右勾拳是不是更好?
我没有移开视线,耐心地等待着某人所谓的“很正式的”道歉,尽管是被逼迫而不得已向我这个算是罪人的人道歉,我还是很期待,属于腹黑熊的道歉~
“呐呐~对不起啦~我想我真的不是故意造成你胃疼的~如果不能吃芥末,下一次就要及时说哦~而且不要想着锻炼自己的胃而做一些很具有挑战性的事情哪~”笑着的不二用着极度轻巧的口气说着其实一点都和道歉占不了边的废话,让我心里的小火山在猛烈地“突突”冒着热气,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裕太,你要实践你的承诺哦,看,我道歉完了~”终于,在某人很不厚道地当着我的面旁若无人地并且很开心地和裕太谈论交易的完美结果,尤其是在不过问当事人的心情的前提下,我最后绷着的那一根弦断了,我很清晰地听到内心那一根名为理智的弦猛然断裂的清脆声响、
“不、二、周、助!”我听见自己略带沙哑的声音从牙缝里被挤压了出来,“你的道歉我不接受!嗯哼哼……你不是天才么?那么久猜猜我喜欢什么吧~想要我接受,在我出院之前你带来我想要的那种花!不然,没得商量!”
狠狠地瞪着一时不知所以然处于茫然歪着头装无辜状态的不二周助,缓缓地平复内心激动的情绪,以不二的天才,也许,会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吧……
不想原谅你,如果,你真的可以带来我想要的那一朵花的话……
那一种,代表着“不要放弃一个你深爱的人”的那朵独特的花的话,我也许可以在坚持一下……
果然,轻易放弃,对我来说,还是一条不想涉足的泥泞的道路……
明明放弃,就是平摊宽阔的道路在等着……
还是,不想那么轻易放弃啊……
不二周助,你可知,我对你的感情,已经深到,连我自己都害怕的境地了……
☆、真心。
作者有话要说: 恩恩,下一章应该素有点点小甜蜜的感觉啦。。亲们,素该转换下心情啦。。
其实啦,虐小初,偶的心里也很不好受捏。。呜呜。。
心思百转千回,眼神也不自觉地黯淡下来,如果不让自己看上去很生气的话,那么,不知道心里翻涌的悲伤该往哪里收藏,才不会被除了我自己以外的人察觉……
不经意地与不知什么时候轻靠在门口墙壁上的裕太那复杂的视线相撞,双手抱胸斜靠着看似散漫的身形,可是搭配上脸部严肃的表情,以及……那好像看透了什么的复杂眼神,让我的眼球不自觉地闪了闪。
算了,无所谓……赠给裕太一个无关痛痒的浅笑,只见裕太微微地皱起了眉,行动缓慢地低下头,放下环胸的双手,向前跨出一步,抬起左手轻拍不二的肩膀,用着缓慢且不容置疑的语调说道,“大哥,按照观月前辈的话去做吧,观月前辈接受了你的道歉,我也会实践我的承诺的。”
“真的?!”刚刚还一副因吃不着蜂蜜而萎靡兼委屈无辜的属于小熊特有的苦瓜脸瞬间绽放出一簇簇名为“幸福”的粉红色小花,丝毫没有掩饰惊喜地用那双好看的蓝眸眨也不眨地紧紧盯着身后的弟弟。
在终于等到裕太无奈地点头应允之后,几乎是整个人带着周身的移动式“粉红色花园”飘然离去。
到底谁才是比较小的那个啊?
仿佛已经习惯了,我只是保持着嘴角扬起的弧度不变,静静地等待着。
果然,当不二的脚步声远去,裕太盯着我,缓缓开口,“前辈,分手吧!虽然你们之间根本不算是真正在交往!”
一语中的……不算真正的交往么?这样的事实,我很清楚,不用你一再地提醒我啊~
右手自有意识地从被子里抽出,循着往常的弧度,卷上此刻早已凌乱的发丝,看着裕太微笑不语。
“观月前辈!胃穿孔!你到底有几餐饭没有好好吃了?或者说,这几天,你总共才吃了几餐饭?”裕太充满愤怒的质问声在不大的房间里回荡,隐约的心疼在余音绕梁的时刻被轻易捕捉。
笑容顿了顿,被这么一问,我才发现从告白被接受到感冒,再到在不二好心的“帮助”下发现了那个令我几近绝望的事实,这几天,完全将吃饭这一日常工作给忘记了……
因为,每天早上一睁开双眼,上课时视线所聚焦的黑板,以及训练时捧在手上的Data本,还有很多很多想得到想不到的地方,都自动地被更换成了那只叫不二周助的熊的无良的笑脸……
“裕太君,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多了么?交友是我的自由吧~学弟没有被赋予如此大的权力去管学长的私生活吧?”明明知道,裕太是在关心我,真心的那种,所以才会掩饰不了话语里带有颤抖的关心,这些我都知道……
可是,你的要求,现在的我,无能为力……
不是不想,而是真的,无能为力啊……
将脸调整为面对窗外,也许是我冷漠的言语,又或者是我那像是事不关己的漠然态度激怒了裕太,当裕太猛地单手重重地撑在我的脖颈的右侧,带起一阵不大不小的凉风,用那双几乎在喷着火焰的黑眸瞪着我的时候,我不可抑制地瞪大双眼,里面写满了惊讶,因为我在那对写满了愤怒的黑眸里看到的正是脸上写满了震惊的苍白的自己的脸。
黑眸里还有的,是能够轻易辨认的无声的控诉,仿佛在无声地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盯着那双黑眸,仿佛在照镜子般,我看到自己缓缓地抬起之前用来卷发丝的右手,以及其缓慢的速率一点点上升,直到来到裕太的头顶,小心而细致地轻抚着他的短发,嘴唇缓缓开启。
下一秒,裕太瞪大双眼,用力咬着双唇,眼睛里仿佛有什么要冲破束缚涌出来,还没等我来得及分辨那个物质的真实存在,裕太便一把拂开了我的手,失去了支撑力量的手受重力的作用,瞬间砸在了并不算柔软的医院特有的床铺上,声音空洞而麻木。
裕太转身背对着我,但是……
颤颤巍巍的肩膀让我的心始终有着不忍,可是,我坚持我的做法,是对的,无关你是不二周助的弟弟,我,是真的不想伤害你……
“我爱他,很爱。裕太……”我低声而绵长的呼唤让裕太的身子很明显地一顿,但是没有转身。
“等你有了真正喜欢的人的时候,就会体会我现在的心情了。你……”
未尽的话被野蛮地打断,“别说了!我说过了,我是真的……真的……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我呢!”裕太握拳低吼,然后顿了一秒,迈开大步向房外走去。
裕太,不是我不相信你,如果,你在我将我的真心连同自尊一并输给了那个人之前对我说的话,也许,我们都会很幸福吧……
“嗯哼哼……不二周助,你就是个宇宙无敌超级大祸害。”浅笑着喃喃自语,却不想被一个熟悉的嗓音打断……
“我都不知道,原来小初是这么看我的啊~说实话,有点伤心呢~”我迅速将散乱的视线聚焦在某人摆着无辜表情的无良笑脸上……
视线下移,他手上拿的是……
☆、玫瑰?!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亲们的猜测咧。。可惜哈,米有猜到捏。。有没有亲有想到的哈?呵呵。。。突然觉得偶也有点不按牌理出牌滴感觉捏。。
这一章有点小甜蜜,虽然以偶们小初的悲伤作为背景。。。呜呜。。。
还剩下45天就要考试啦。。偶在准备考试与写文文间努力中。。
每次在图书馆拿爪机看到亲们的评论的时候,偶都会不自觉地笑出来,赢得了很多的“关爱的视线”……呵呵。。。偶要加油嘿~
一大捧和无良笑脸完全不搭的——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脑子里此刻一团乱,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笑的话,绝对是因为那个人和有着鲜艳色彩的极度不搭调感……
哭的话,也绝对不是因为喜极而泣这样在剧本里频繁出现的场景……
笑不二周助的天才脑袋里的想法永远让人猜不透,为自己对不二还抱着荒谬的一丝信心而哭……心里属于不二周助的那一座唯一的火山开始蓄势待发……不二周助,就是有让我的优雅尽失的天分啊……不愧是天才呢……
挑眉,猜测着你捧着玫瑰花在医院犹如逛街似的悠闲走来的样子,你不二周助一路走来,一定接收了不少眼神的秒杀了吧?
不二周助啊,你到底什么时候能靠点谱?
“小初,是不是因为我太帅了~所以小初又一次重新不可自拔地爱上我了呢?”一脸阳关灿烂小花乱开的开心表情……
眼角及嘴角很默契地抽搐,而且是以极其快速的频率做着加速度运动。
帅?打死我也不会承认,顶多是漂亮……
又一次?这家伙哪来的自信?而且,我为什么要重新?现在不就是么……
不可自拔?不二周助,国文没有学好就不要在我这个优等生面前瞎显摆……
小初?小初?!小初!!!等一下……
我瞪大双眼看着笑得一脸无害的某熊,那样淡定的样子,一脸的云淡风轻,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多么令人震惊的话语一样……
在腹黑熊的笑脸和那一束盛开得正盛的玫瑰之间来回扫视……眼里的狐疑几乎要从瞪大的眼睛里冲出来,幻化成形,去实现我现在内心唯一的渴望……如果我现在行动方便,第一个动作,绝对是掐着某人的脖子,强迫某人告诉我,到底想要表达个什么意思!
可是……在心里无声地苦笑着,观月初是不会这样做的。
“不二,我们还没有熟到互叫对方名字的境地吧?请叫我观月。”我听见自己淡淡地说着疏远的话语,轻笑着将视线的焦点模糊在不二的身后,没有足够的力气去揣测不二的表情了,我懦弱地选择了逃避,面对不二周助,总感觉我一直在下意识地逃避很多东西呢……
“裕太呢?”
在仅仅将视线渐渐清晰至聚焦在不二不变的表情上一秒之后,恩哼?不想回答?我很习以为常地理解了天才那无比跳跃的思维模式,天才不想回答的,就算我架着刀在他的脖子上,估计也是一个字也蹦不出来的~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不得不在心里感叹——看来我的适应性很强!
“刚刚出去了,你们没有碰到么?”话语里不难分辨出些微的幸灾乐祸的成分。
“啊~那我们错过了呢~对了,给你。”说完将手一伸,一副献宝的表情,貌似“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看着眼前一大束的玫瑰,浓烈的花香猛然蹿入我的鼻腔,我忍耐住想要咳嗽的冲动,挑眉询问着这捧花前一秒钟的主人,“什么意思?”
“小初说的啊,我送对了就接受我的道歉的嘛~”仿佛很无辜的样子,一脸谴责我的失忆的泫然欲泣的标准小媳妇样。
我很适应地任十字路口在额头、脑门上疯狂地占地为王,你不二周助觉得我会喜欢冰帝那个女王喜欢的华丽得过了头的——玫瑰花?
虽然我和那个人同样华丽……
不对,不是这个问题。
“不二,我还要住多少天?”带着小小的窃喜看到小熊一闪而逝的惊讶,尽量用淡淡的嗓音问道。
“Edo~大概需要一个星期的修养~医生是这么说的哦~”不愧是天才,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笑脸依旧。
“哦~那……”故意拖长了音,在看到小熊那短暂绷紧的下颚的一瞬间,我的心突然晴朗无云,接着慢条斯理地说着,“今天是星期二了吧,我看,这周六,你想要见到裕太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啊~”然后配合上一个略带颤抖的惋惜的尾音,第一次在预料之中的下一秒看到了那抹湛蓝。
“原来小初不喜欢玫瑰啊~我去买花的时候,花店的老板娘问我要买给谁~我就回答她说是很重要的人,她就给了我这个啊~我以为小初会喜欢呢~”说完也是略带惋惜的语调,只不过,里面的情感似真似假,让人难以辩驳。
在听到“很重要的人”的时候,我就已经整个呆在了那,大脑完全处于停机状态,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呆呆地看着眼前依旧抱着鲜红玫瑰的挺立着的少年……
但是,下一秒……
“而且,迹部送手冢玫瑰的时候,我们的冰山部长都没有拒绝或者直接慰劳垃圾桶诶……我还以为连冰山都不讨厌的花,小初会喜欢呢~”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很好的平淡语气,仿佛寒冬里的冷风,穿透一切,直达心底……
☆、同病相怜
听到眼前的人用平淡的语调陈述着一个记忆中沉重的画面,脸上的笑容不变,可是我却轻易地从那个看似平常的笑容里嗅出了一丝寂寞的味道。
迹部送花的时候,他一定一直都在旁边看着吧,从手冢接受迹部的花到最后那束花的归属,他一直都在用他的蓝眸一刻也不放松地注视着吧……明知道,很多东西,看得越明白,心里就越痛的……
慢慢平复心里涌上来的心痛,突然觉得,眼前的不二,难道不是和我一样么?
一样心里怀揣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却怎样都管不住自己的视线、思绪、情感,无时无刻不在向心里惦念着的那个人靠近……但是却只能自己一个人,在角落里观看那个人脸上不属于为自己展现的幸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