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眼神终于在我的脸上聚焦的时候,推高下滑的眼镜的他,又是青学至高无上的帝王。
淡淡地陈述着他和迹部分手的事实,而我只问了他一个问题,手冢注视了我很久,才缓缓地告诉我两个字,他说,“是我”。
手冢提的分手,没有问为什么,但是从手冢的表现来看,分手的原因和过程就可以猜得八九不离十。
然后,无言地陪着沉默的手冢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盯着酒杯里微微晃动的液体,我的内心不正是这样么?
最大的疑问就是,他们分手了,不就是我最好的机会么?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喜悦的感觉?机遇,不是天才最想要的东西么?而且抓住了,就绝不会放手。
耳边的音乐震耳欲聋,陷入了自己思绪的我甚至没有听到手机铃声,等我终于意识到的时候,五个未接电话,全部来自同一个人,这个时候,我需要向小初解释,这一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听着声声重复着的不带任何感□□彩的“嘟”声,心脏鼓噪着期待电话快点被小初接起,可是电话那头传来的沙哑低沉的声音不同于小初的轻扬,那个声音,是属于最不可能在此刻出现的人,为什么迹部会和小初在一起?
我知道手冢和迹部有话没有说明白,所以我极力说服手冢和我走一趟。
但是,为什么,我费尽心力尽快赶过来看到的,却是那样的画面,小初和迹部景吾,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到可以接吻,迹部,还搂着小初的肩膀。
画面定格,然后仿佛有几千把小刀,每一秒,都会在我的心口制造一个细小的伤口,缓缓流血,慢慢地疼痛,却是无尽的折磨。
我和手冢,小初和迹部,本不该如此,小初的身边应该是我,只能是我!为什么!为什么迹部站在小初的身边,那么自然,那么和谐?!睁开双眼,深深地望进小初的双眼,无声地寻求答案,放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下雪了,冰冰冷冷的,洁白的雪花飘落大地,而我的世界却只剩下了那个人开怀的笑颜,突然便展开的笑颜,毫无预兆。
似乎很久很久之后,小初缓步向我走来,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的坚定表情,让我不自觉地开始心惊。好像有什么会发生,而我对这件事的发生莫名的害怕与排斥。
小初,不要让我害怕,这一次,我没有开玩笑,我是真的赶来,见你的……可是,迹部笑了,在我看来,小初仿佛撒娇般地瞪了迹部一眼,睁开双眼,这样的画面,自我见到小初和迹部在一起开始,重复又重复,不想,再看到了……
当小初说到补偿的时候,心紧绷着的一角有了松动的迹象,小初果然对我的失约是宽容的,那样我就有机会解释,今天的我为什么会迟到,为什么会和手冢在一起了……
可是,小初走得很快,我明明可以轻易追上,但是面对着小初隐忍着什么而僵硬着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很无力,我们的距离也许不止是秋千到栏杆的距离那么简单。
小初,如果补偿是结束,我不二周助绝对不会答应。
小初,你不知道,在你说出结束的那一瞬间,我有多么想要拼命地捶打自己。因为号称天才的人,为什么,只有到了即将要失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自以为是蒙蔽了我的心,小初,你能不能听到,我的心在呐喊,小初,小初,现在还来得及,我们不要结束,我不要结束,不要你离开我,我是这样的,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之前开始!久到我自己都算不清楚时间的长短。
我是傻瓜,我是白痴,我是……自作自受。
偷偷地去查卡萨布兰卡的花语,知道它的其中之一的花语是不要放弃自己爱的人的时候,我就有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心,可是,那个时候,只把它当做是赌赢一场无谓的赌局的筹码而已。
“不二周助,我们有在一起过吗?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观月初不会没了谁不行!”
小初还说,谢谢我陪他玩,这场无聊的游戏,他说,我们之间只是在玩一场无聊的游戏而已,一句话,否定了所有我和小初之间的过去与未来,甚至连那场告白,也仅仅是沦为了无聊游戏的开场白而已么……
小初说,他承认他输了,真的好可笑,输?他?怎么可能呢?说结束就能结束的人,怎么可能是输家!真正输的人——是我,不二周助,可笑的天才!
天才到连自己真正的感情都不清楚的白痴可笑的天才!
结束?在我终于明白了自己对小初的感情之后么?这样的情况我是绝对不允许出现的!
不想卑微的挽留,只想抓住最后的机会,让我的小初回到我的身边!
带小初去那家曾经去过的溜冰场,其实只是想洗掉之前不愉快的回忆。可事实证明,小初或许并不是这么认为的。
牵小初的手,被断然甩开的瞬间,心脏紧紧揪着,针扎般细密的疼痛,有些疼痛,一旦承认疼痛的根源,便是来势排山倒海,无法抵挡。
“不二君,我们不是很熟,所以,我们不适合这么亲密的动作。”刻意的疏离,淡淡的音调,掩饰的笑容,我们何时生疏到这种程度了?此刻小初明明就在我身边,可是,我想呼喊,想要小初不要离我那么远,情不自禁地从背后拥他入怀,无声地说着三个字——对不起,我知道小初听不到,此刻的我也无法当面说出来,只好这样。小初,对不起。
为了弥补,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就算是嬉笑着为你去打架。
拳头砸在身上的时候,第一时间传来的不是疼痛,而是小初写满了沉痛的双眼这个讯息,在人影憧憧中,即使再混乱,我也依然可以找到小初的身影,以及那双写满了近乎恳求的眼睛。
我知道,你要我还手,可是,你不知道,这是我欠你的。而且,小初在看着,再痛,也不能松牙倒下。
小初走了,我明白,小初是不舍看见我这样,不舍得我受伤,所以,当工作人员很快来劝阻的时候,在说话间,我正好捕捉到了小初最后的那个眼神。
而正是那个眼神,让我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小初的寝室外面,透过窗户看过去,黑暗一片,跟着小初回到寝室已经过了快两个小时了,可是,房间里从不曾亮起任何的灯光,始终是一室沉沉的黑暗。也许,是睡了吧……
小初的寝室在一楼,前面是一片绿色的小花园,忍着嘴角和身上的疼痛,缓缓地从门边移到窗户下,此刻的我正背靠着墙,坐在小初寝室窗户下的草丛里,看了看时间,还有不到一分钟,这个圣诞节就要过去了,在秒针接近12的最后一秒,我喃喃自语着,对自己,更是对屋内的人说,“圣诞快乐”,几乎在同一时间,小初的声音从黑暗的房间里传出来,很清晰的一声“圣诞快乐”,由于受到了惊吓,手不自觉地动了动,结果碰上了草丛里的一块石头,随即里面传来了靠近的脚步声,心下大骇,不能被发现,一定不能被小初发现我在这里!
紧张地四下看去,发现小初寝室窗户的窗台蛮宽的,又是黑夜,我的身形正好被挡住了,为了不引起怀疑,我急中生智地学了一声猫叫。
“小猫,这么晚了,圣诞节也过了,找个温暖的地方好好休息吧。”小初,我善良温柔的小初,对待一只陌生的小猫都可以如此关爱的话,对于裕太,果然不是有意的啊……
只是,我现在知道你的善良你的好,是否还来得及……
苦笑着一边使声音变小以造成远离的错觉一边在心里感谢英二,多亏了每天和英二在一起,所以我的猫叫声才能以假乱真啊……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不光是因为下雪了,还有更重要的,我的小初就在墙的那一头……
关机,那一夜,我没有回家,也不想让任何人来打扰,因为,我要成为天亮以后小初第一个见到的人……
☆、卡萨布兰卡(结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15号又考完一场考试。。。。
结局纠结了好久。。即使写完了还是感觉不是很满意啊。。。
有些没交代的会在不二的番外里出来哈。。
元宵节了。。写了一个晚上。。之直接奔入元宵了说。。。大学四年还是第一次在家过元宵的说。。亲们,元宵节快乐哦~
回到山形的第一天,不二周助没有出现,第二天仍然没有出现,但是我没有失望也没有想过放弃,我在耐心地等待那个人的出现,如预期地出现。
第三天,当管家告诉我有东京来的朋友的时候,我笑了,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又回来了。尽管这一次,我面对的是青学那个将所有情绪掩藏在笑脸下的天才,这一刻,属于天才的心,意外地好懂,只是,还缺一点。尽管也许显得矫情了,但是,还是想听到那句话,让自己安心的同时也给自己一个最完美的理由站在不二周助的身边,而且,我希望,时限,是永远。
迈着自信的步伐,手上的动作遮挡住一半的视线,坐在回廊上安静地等待那个人的出现。
身后缓缓有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如主人般小心且拘谨,隐藏起来的锋芒,总之,不二周助是如此别扭的一个人,明明善良却喜欢整人,明明温柔至极却总是借助无良的笑脸作为掩藏的工具,明明……喜欢我,这继续选择伤害我……那天溜冰场人群里的那个眼神,不二周助,选择伤害我的同时,也在持续地上好你自己吧,否则为什么笑意没有到达双眼,而且,任人宰割,好像放弃挣扎的受伤的小鹿般——绝望。
没有回头,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但是我知道身后的人就是不二周助,“不二君,请坐。”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感觉到身后的沉默,嘴角轻扬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身后有人坐下,那个人一边戏谑着说,“小初的背后长得眼睛的么?好厉害诶~”
“我的厉害不止这一点,我们的第一场比赛你就应该可以意识到了不是么?”我挑了挑眉,继续直视前方。
“呐~小初,说起比赛,我们的比赛还没比完呢,不知道现在还算不算数呢?”还敢给我提比赛?我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比赛当然可以算数,不过……”我转过头,见面后第一次直视不二周助这个人,看着他带笑的眉眼,我正了正神色,接着说,“天才猜心看来很厉害,既然猜对了一次,就不妨再猜一次,不过,这一次没有提示,我要的东西很简单。”
“我可没有读心术那~所以,我不知道小初寄给我那个盒子是想表达什么意思,所以才虚心地不远万里来到小初家请教问题来了那~”还给我装傻,刚刚的那一抹的僵硬以为我没有发现么?把我观月初当傻子么?
“哦?我以为天才什么都看得很清楚呢?”挑眉看着身边的人。
“可是,我看不清楚小初啊~”等一下,这个人,仍然挂着那副无良的笑脸却用正经八百的语气说着这么露骨的话……有一种想要扶额叹息的冲动。面部表情已经在以极快的速度做着加速抽搐运动了。这个人,到底是真的装傻还是假的不知道啊?
“不二你……”正当我要质问的时候,不二突然睁开了双眼,瞪大的双眼里明显写满了一种名为恐慌的东西。恐慌?为什么,突然会如此惊慌……
大脑还来不及运转更多的相关信息,便被随之而来的巨大的力量推倒,后背重重地撞在了木质的地板上,痛呼声情不自禁从口中溢出。
“小初,你……没事吧……”熟悉的声音从不远的上方传来,我睁开双眼,对上的是大海般的深邃的蓝色,此刻里面没有怒气,仿佛会滴出水来的温柔,额角隐隐有晶莹的水渍划过的痕迹,声音虚软暗哑。
“没事。你怎么突然……”刚想对这莫名的对待发发牢骚,下一秒,我瞪大了双眼……
背着光看过去,压在不二背上那圆圆的粗大的物体是……惊骇地瞪大了双眼,那是走廊上的顶梁柱,现在为什么会在不二的背上。对了,这座房子年代久远了,经常有东西因为年久失修而……
那不二他是为了……
我慌忙转向不二,慌得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嘴里吐出完全不成语句的胡乱的话语,“你,不行,起来,痛吗?啊……怎么会……为什么……”连我自己都无法表达清楚,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我的慌乱换来不二浅浅的一笑,到达眼底的真正的笑,“你没事,就好。”艰难而缓慢地吐出这几个字的下一秒,我的右肩膀一沉,不可以,我明白了,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没事!
“来人啊!来人!快来人!”双手奋力地推拒着横压在不二身上的木头,咬紧牙关,使尽全身的力量,那该死的木头却依然纹丝不动,在感叹自己懦弱和无能为力的同时,眼泪不自觉地倾泻而出。
双手不知疲倦地不曾放弃,一边无意识地呢喃,“该死的木头,该死的木头!不二周助,不二周助,我不许你有事,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一定上天入地把你给找出来!你还欠我好多东西!你欠我很多,你听到了没?你要用一辈子来还我!要用一辈子……”
无力地靠着急诊室旁的墙,两眼无神地注视着前方,后悔,我在后悔,如果我没有擅自从医院离开,如果我没有任性地想要你说出那句话,如果我知道……
你一定要没事,如果你因为我而有事,我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前辈……观月前辈。”无意识地循着声音抬头,双眼没有焦点地对上眼前的物体。
“观月前辈,大哥他,是爱你的。这个你拿去,这些就是最好的证据。”我机械地抬起手,接过裕太手中的东西。
这是……照片……竟然全是我……但是,为什么,却不是侧脸就是背影……
还有,好多,我都在笑……面对着不是不二周助的人在笑……
在你眼里,原来我一直是这个样子的么……
不二……周助……原来这个游戏没有赢家更没有输家啊……但是……捏紧了手上的照片……看着写着“手术中”的牌子,我在心里默默祈祷,但是,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话,你就输了,我不允许你输,所以,一定要给我没事!
漫长的等待,等到终于红灯暗下来的时候,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匆忙迎向从里面走出来的医生,瞪大了双眼无声地祈求,无声地询问。
“放心吧,已经没事了。病人身体还算强壮,只是背部肌肉中度拉伤和骨头有轻微的裂缝,在医院修养一段时间久可以愈合了。”
医生的话在耳边久久回荡,视线渐渐模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太好了,周助没事了,甚至连谢谢都忘记了说……
看着躺在床上依然紧闭着双眼的周助,看着病房窗台上空着的花瓶,心想,明天买束卡萨布兰卡来吧……
然后,抓住不二周助的手,再也不放开了,期限是,一辈子!
☆、不二周助 番外(虐篇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考虑要不要写迹部和手冢的番外挖。。。
怎么觉得越写越不给力了啊。。。亲们,,,偶对不住你们。。虐熊熊的番外完结啦。。呜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太冷,在见到小初之前,全身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喊疼,可是,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缓慢飘落的洁白的雪花,突然似乎所有的伤口都被一种纯净的力量所净化一般,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不见,只盼太阳早一点升起。
当太阳终于从地平线上升起,我背靠着门框,耐心地等待,等待小初起床,等待他,发现我,等待小初第一眼看见我时是怎么样的表情……
在小初猛地就要合上门的前一秒,我下意识伸出去的手被硬邦邦的门板震得生疼,可是却无法放手或者有丝毫力道的松懈,我怕放手了,小初,就再也不会回头看我了……
手在使力,然后不断地加大支撑的力道,以致手掌麻木肿胀地仿佛要陷进门里,连带着身体都在微微的不可抑制得颤抖。
沉默,不管我如何叫着小初的名字,小初始终没有回头。我是不是该抛开一切,对着你喊出我的心里话,我想让你知道,不要给我背影,对着你的背影,我所有想说的话都无法开口,因为这样让我觉得,小初在我们之间筑起了一道很厚的墙,而这道墙的后面,还有一道更加牢固的墙——小初的心墙。
我不明白,小初什么时候开始和迹部如此亲密?迹部不是一直都有手冢的么?难道是因为小初……手冢才……明明是没有根据的妄加猜测,可是怒气却自顾自地隐隐展现,控制不了,也无法控制。那个对于感情收放自如的天才,为了一个人,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么?可是,为什么现在才发现……
小初和迹部肩并着肩离开,看着两个人相携离开貌似和谐的画面让我有一种虚幻的感觉,是不是因为一整晚没睡,所以现在的我,其实是睡着的?所以……才会看到这样在我看来完全不可能的画面。
我的小初……和手冢的……迹部……在一起,只是一场梦境而已吧……
可是,小初的回眸和丢下的那句话让我彻底醒过来。
无声地扯起嘴角,太阳高挂,真的不适合作白日梦,尤其是对于我这个天才不二周助来说……
是谁说不生病的人不生病则已,一生病必然惊人的?
啊啊,不管有没有人说过。总之,那天之后,我发烧了,意料之中情理之外,挨打淋雪一晚上在天寒地冻的地方呆着,我不发烧还能有谁?天才也是平常人,符合一切生病的条件,不是一句不想生病就可以了结的啊,虽然现在完全不是适合生病的时机。
全身明明烫到可以闷熟一只鸡蛋,意识也是模模糊糊,但是很神奇,在梦中,我能清晰地意识到我是在做梦。因为,现实中的小初,是不会狠心地把我丢在沙漠里任我自生自灭,只丢下一句,“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这类狠心的类似抛弃一只濒死的老乌龟似的嫌恶的台词?
所以,那个决绝的背影,不会是小初的,梦里,到嘴边地呼喊也没有喊出来不是么,潜意识里,我就知道那个人不会是小初的吧。
入喉的清凉让我模糊的意识回笼,从那片吞噬一切的漫天的沙漠地带里脱离出来,对上的是裕太明显写着什么的双眼,下一秒,笑容自然地出现在我的脸上,裕太黑色的眼球里倒映着我苍白的笑容,下一秒他黑珍珠般的眼球在隐隐颤动,抓着我手臂的手也在不断地收缩,丝丝疼痛袭来,但我依然笑着。
想说裕太摔门的时候力气真大,弄得我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处于耳鸣的状态。可是,再沉重的耳鸣声也掩盖不了裕太的那句话。
“你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而活吗……”无意识的重复裕太的话,只是将句尾的感叹改为疑问的语气……
手揪紧了手掌下的床单,为自己而活?总是拿裕太为借口,伪装了那么久,现在小初是不是就是把我当放羊的孩子呢?现在,还来得及么……
但是,不可以放弃不是么?
所以,听说有去圣鲁道夫作交换生的名额,尽管我作为毕业生完全不符合条件,但是我以直升青学高中部为交换条件,并且只用了最新的一款草莓口味的牙膏,搞定了一切,带着英二出现在圣鲁道夫,小初班级的讲台上。
满意的在小初一向镇定自若的脸上看见了不敢相信等类似的表情,一切都在预料之外的感觉真好,可以当做是惊喜。
坐在小初的旁边,看着小初别扭的侧脸,如果小初能够读心的话,那么小初就会知道我的心,此时此刻有多么雀跃,因为我离小初是那么近。
为什么,会说到离开,小初看球场的表情,落寞、不舍,仿佛下一秒就要别离的伤感表情,这样的表情让我失控!不自觉地禁锢了小初的手臂,并且下意识地越收越紧,手在抖,因为我在害怕,害怕小初的突然离开,然后去到一个我不知道的、陌生的地方。
说不清是在说服小初还是在安慰我自己,小初,是不会离开我的,每一次,只要我一转身,在我背后的,永远会是小初的不是么?我一直这么认为着……
可是,景吾景吾景吾,小初那么自然地喊着景吾,一旦口中的景吾出现,你们两个人的世界就再没有我融入的方寸土地,最重要的是,面对迹部,小初的表情千变万化,真实、自然……
我承认,嫉妒真的会让一个人失去理智,天才也不是例外。等到我意识到自己的幼稚的时候,挑衅的话已经说出去了,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赌约当然需要信物,迹部送给小初的手机,再如何高档华丽,我总是看不顺眼,于是,这算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将那个打着迹部烙印的东西换成我的东西,因为,只有我的东西可以陪伴小初。
从那以后,我在圣鲁道夫的日子,有相机,相机里有小初,我说过,我不拍人,那是因为没有人适合让我去追逐,现在,这个人的身影定格在我所有用相机记录下的想要珍藏的记忆里。
笑着的小初,愤怒的小初,无奈的小初,偷偷打哈欠的小初,吃饭细嚼慢咽的小初,在球场上说一不二的小初,偶尔躲着别人的视线偷偷翻白眼的小初……
这一些,我都要保留,因为这些都是真实的小初。
这一些,迹部都不知道,那么他凭什么妄加论断?
说我只是在耍小初,只是想要为裕太报仇,说我这样的行为是小孩子办家家酒,让初痛苦,所以他迹部要理所当然地接手,还说会好好照顾小初……
听着迹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想反驳,可是迹部没有给我任何的机会,等我将晃荡着的视线从新聚焦,喘着粗气想要看清楚的时候,深深的陷入的,是小初愤怒瞪视着我的双眸,咬牙切齿的那种瞪,好像我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般。
这样的眼神狠狠地扎入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不流血,钝钝的疼。
为什么要护着他,难道在你的心里,只是短短的几天时间,我不二周助就什么也不是了么?
那么,我要赢回来,所有。
所以,小初旁若无人地拉着迹部的手的时候,我选择忍,可是,无论如何,我抓住小初了就不要放手,何况,小初的身边还有迹部,假如我放手了,是不是就彻底输了呢?当小初的牙齿嵌进了我的手背的时候,说实话,那一点疼痛如何去和心脏的疼痛相比较?不痛,一点也不痛。因为心由于后悔而百倍千倍地痛着。
第三次了,难道真的是因为有我在小初的身边,所以总是害小初晕倒么?
但是,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了……
当我回到病房看见病床上空着的时候,心狠狠地下坠,不明白,小初为什么要如此,是在躲我么?
疯狂地发短信,疯狂地打电话,第一次失去了所有的冷静,这个时候,让我如何冷静,日本地冬天,很冷的。
打字的手在抖,身体因为周而复始的冰冷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话语而不可抑制地颤抖,整个世界都好像在旋转般让人烦躁和不安。
为什么不开机,为什么不回短信,为什么,要离开?
等我找到你,等我找到你,我一定……
可是,看见坐在路边蜷缩着像是寻求保护和温暖的小动物般无助地将自己埋在膝盖里的小初,耳边传来小初下意识地低喃我的名字的如叹息般的呼喊,所有的想法都抛开了,这一刻,我只想搂紧这个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不断地呼喊着我的名字的小小的人儿。
小初,我说过,你不会离开我的,现在,以后,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
小初,你可以放心大胆地相信我的誓言,曾经给你的所有痛苦,我都会加倍偿还,但是,前提是,你要一直在我的身边。
从黑暗中醒来,看见小初眼带泪花的笑的那一刻,我知道,卡萨布兰卡,不要放弃你深爱的人,我们都没有放弃……
☆、AT 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这下总算是结束啦。。。嘿嘿。。写了好久诶。。倾尽了偶的心血啊。。。虽然写得不是很好。。。以后要改进。。嘿嘿。。
亲们。。谢谢长久以来的支持哇。。
手冢自认为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但是有一个人,不是为了自己,单单只是为了那个人的幸福,他只有放弃。
迹部景吾,那个站在200人之上,只需要一个响指就能让全场安静下来的帝王,手冢自认,那样的景吾拥有的魄力,是连他都要羡慕的一种存在。
那一次的比赛,最后的振臂高呼,手冢知道,景吾倾注的是所有,得到的却不是让自己满意的结果。
在那之后,莫名的,手冢的周围始终围绕着一种叫做迹部景吾的空气,不管名字的主人在不在他的附近,空气中总是会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味道,融入在人所赖以生存的空气中,无时无刻都不曾消散。每次想要让自己不受干扰,却总是会发现自己陷于无法呼吸的状态。
那一个樱花飘落的日子里,手冢记得很清楚,在樱花雨的衬托下,景吾的脸上展露的霸气与认真,泪痣在粉红中闪闪烁烁,刺得人眼睛生疼。
抵着粗干有点凉的后背,甚至全身的温度都被一句自大的告白所温暖,近到几乎相贴的双唇吐出理所当然的话语,他说,成为本大爷的人,国光。
手冢的大脑在那个瞬间一片空白,有一种东西想要冲出胸腔,现在想来,是一种不敢置信的狂喜,只是内敛习惯了,一时失去了所有表达的能力罢了。
手冢忘记了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只是在那之后,那一种叫做迹部景吾的空气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真人散发的华丽玫瑰香气。
每一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地点——青学的网球场上,看见那个华丽丽的人,他说,国光,本大爷来接你了,他说,本大爷今天累了,陪本大爷去吃饭,他说,老婆,你什么时候能主动来看一次本大爷,他说,手冢国光,你什么时候能说一句你爱本大爷……
忘记那一天因为什么而吵架,景吾甩下这句话便扬长而去,头也没回。
留下手冢一个人在原地,他喊他手冢国光,是谁曾经微红着脸别扭地宣告就要喊他老婆的,是谁在多次抗争无效下微眯着双眼大声地喊他老婆的,是谁在吵架的时候主动粘过来低低地喊他老婆的……
这个人,是冰帝的帝王,200人之上却惟独对手冢别扭撒娇的帝王。
景吾坚持让他喊他景吾,虽然景吾最想听到的是老公,但是,手冢也有手冢的坚持,他知道,所以强烈要求下,手冢开始结结巴巴地喊他景吾,每一次看见一向威严拘谨的手冢掩饰不住脸红地别过脸故作轻松地喊景吾的时候,迹部的泪痣就会随着眼睛的弧度颤抖,嘴角的弧度收也收不回。
那一次的吵架,迹部连着好几天都没有短信也没有电话,也不再出现在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地点,手冢知道,他在等,等他的一句话。
而手冢也在等,等那个人给自己时间沉淀自己沉甸甸的感情,鼓足勇气迈出那一步。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等来的,却是那一张空白的支票,没有给任何拒绝的机会,那个存在感不输迹部景吾的中年人扔下支票就走,还有一句话,如刀子般尖锐的话语直插入心脏最深的地方。
景吾的幸福你给不起。
是啊,手冢国光是个男生,不能为迹部生下后代,所以,景吾的幸福你给不起。
扶了扶不知什么时候下滑的镜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手指在颤抖而且感触到了冰冰凉凉的感觉,拿起笔在空白处写下几个字然后装进信封里。
请你让迹部景吾幸福。手冢突然就很诧异,写下这几个寻常地不能再寻常地字,为什么那么困难,尤其是幸福这两个字,手有必要抖到连笔都握不住么?
只是,景吾能幸福就好。这是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手冢坚定自己的选择的唯一也是最合理的理由,这一双属于男人的紧握的双拳里怎样也握不住的,是不属于自己的却应该还给迹部景吾的幸福,只要放手就好了。
为什么不说爱你,是因为我从来没有爱过你,迹部君。
而且,我们之间的游戏是该结束了,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对上景吾那如受伤的野兽般的眼神,手冢的心在叫嚣,他想喊,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们之间我从来没有把他当做游戏……
没想到,第一次听到你说这么多的话,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本大爷想知道为什么。
迹部抓着手冢的手微微泛白,声音里是满满的压抑。手冢侧过脸,该不该庆幸此刻有眼镜的遮挡,让自己的表情不至于那么明显?
抬起双手,推开禁锢住自己的宽厚臂膀,后背因为用力而被咯得很疼,还是这棵樱花树下,只是,短暂的花期早就过去了很久,全身的冰冷没有了抵御寒冷的工具,刺骨的冷。
有多久,你没有在我的面前用本大爷这个称呼了?久到我们都忘记了最初是怎么开始的了……
在那之后,在现实中,手冢好像很久没有再见到过迹部景吾,可是,梦里,那个人却频繁地出现,让手冢想,就这么睡过去,梦里一直有他的陪伴,是不是会很好。
再见,是在迹部家的别墅,手冢看见迹部和不二打架,手冢看见迹部和观月牵着的双手,手冢看见迹部和不二拉着观月争夺的样子,他都看见了,而每一个画面里,都有那个叫做观月初的紫发少年,圣诞节那一天,出现在迹部景吾身边的那个人,明明不熟,为什么,手掌会在看到这一幕幕的时候增加几个血印?心脏好像被人拿着刀子生生地在拉锯。
眼镜明明没有那么频繁地下滑,却不自觉地伸手去推……
手冢国光,没有为什么,因为你没有资格啊。
你说过你想要那个人幸福的,所以,没有资格。
寒假里,每天都能接到一个没有人说话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知道,我也明白,所以两个人都是沉默,却没有人想要挂断。
我想你,我想见你,我真的很想见你……听着耳旁的忙音,手冢不自觉地喃喃自语,下一次,不能再贪婪那片刻的幸福了。
所以,没有下一次了,他快撑不下去了。
国光!
是梦里常常听到的呼喊,这一刻,也是这样吧。
手冢国光!你给我回头!
带着怒气的低沉的那个熟悉的嗓音,手冢疑惑地回头,顿时瞪大了双眼。
熟悉的紫灰色微翘的及肩长发,熟悉的那一颗闪耀的泪痣,熟悉的那个微挑眉的不耐表情……真的是景吾。
你……混乱的思绪试着整理通透然后表达出来,还没有说出的字句便被吞入一个温暖也是更加熟悉的怀抱。
国光,我什么都知道了。我不准你再躲我了,也不准你说不爱我这样的话。霸道的怀抱,霸道的语气说着霸道的话,可是这样的迹部景吾才是他手冢国光爱着的真实的迹部景吾啊。
手冢透过迹部的肩膀,看到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行李箱,这样的场景手冢只能呆呆地任他抱着,大脑难得地又一次空白。
国光,相信我,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我的幸福只在你这里。
这样的话在耳边挥之不去的时候,周围一片嘈杂声,隐约听到了“少爷”这样的呼喊。
离开那个温暖的怀抱,注视着迹部逐渐弯起的嘴角勾勒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伸出的双手白皙且修长,沙哑的嗓音不慌不忙地响起,“国光,把手给我,然后亲自给我幸福。”
看着身后越来越靠近的黑衣人群,手冢毫不犹豫地搭上了自己的手,带笑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个他爱的人,“啊~”
“一、二、三!跑!”下一秒,手冢就觉得自己被拉扯地好像要飞起来似的,身后的叫嚣声依然此起彼伏地响着,但是,看着眼前衣袂翻飞笑得开心的像个大小孩般的迹部景吾,想着那个一脸霸气地宣告他的幸福只有自己能给的迹部景吾,手冢紧了紧握着的那只手,对视一笑的那一秒,手冢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这个人的幸福,都由他来给吧~再也不放手了!
对着渐渐开始对着手冢的笑容发愣的迹部,手冢的笑容愈加扩大,在心里偷偷地说,呐,我再也不放手了,老公……
你到底在笑什么啊?国光?
没有。
肯定有,告诉我!
迹部君,我们现在在逃命吧?
本……我才不是逃命!等甩掉这些烦人的苍蝇之后,你一定要告诉我你笑的原因!
啊~
你……不许敷衍我!
啊~
手冢国光!!!
☆、众望所归 番外二(1)
作者有话要说: 时隔几年 发现我写得这篇文章貌似还少了些什么其实是自己很想写些什么 哈哈 主要是亲们的大力支持 让我心里感觉很暖 之前有亲说还想看 我也貌似说过还要添加的 所以来兑现承诺了 不知道还有木有亲记得哈 多多支持 所以呢 这是众望所归的另外的番外 可能因为时间关系写得并不是很好 请原谅啦~~~
这是在迹部和手冢双宿双飞之后看似平静的过上撒花的幸福日子之后不久……
“观月,电话里神神秘秘地叫本大爷出来见面,而且还是不能在电话里说清楚的到底是什么事情?恩?”我看着对面懒散地双手摊开搭在座椅上,以极其放松的大爷姿态半躺在舒服的VIP座椅上,手指习惯性地缠上额前的头发,有点恶作剧地想着,待会儿不知道迹部大少爷还会不会如此洒脱呢?不过,结果不用分析data,用脚趾头也能知道结果不是火星撞地球,就是百年不醒的火山大喷发的状况……
“嗯哼哼,景吾,我们不是说好以后互相叫名字的吗?”虽然心里把答案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是还是想要调侃一下对面至少到此刻还是游刃有余的大少爷。
“好歹都是有家室的人,本大爷可不想被别人抓到不必要的把柄~那样太不华丽了~~”说归说,我说你说完还特地换条腿翘换个坐姿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是家里有人说了什么,你害怕被那个人抛弃之类的?”我是谁啊,我可是观月初,没有我收集不到的data,嗯哼哼,满怀自豪地看见对面迹部大少爷的脸很符合设定地僵了一下,但是也只是一瞬间,马上就恢复过来了,帝王就是帝王。
“哦?那意思是我也可以当着某人的面叫你初了?恩?”迹部单手撑在脸上,半遮住的眼睛透露出来的是狡黠的光。
“没关系啊,任君处置。”淡定地说完,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那只笨蛋熊,是在找分手吗?分就分,谁稀罕!
“小初,来电话了,快接电话吧~~~”
“这是……”突然冒出来的熟悉的声音让迹部瞪大了眼睛。
“那个笨蛋擅自设置的,每次他来电话回头率都高的让我想揍人!”都威胁那么多次了,总是偷偷在他改掉之后又改回来!很好,不二周助,我看你是想分手想得不得了啊!
于是,干脆地按掉,拔掉电池,好吧,这下全世界都安静了。
“所以,现在可以说叫我出来的原因了吧?恩?看你这反应,应该是和我有关。”我用赞赏的眼光看向迹部,果然聪明,只是,这样的冷静和霸气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呢?我很想知道,然后记录到DATA里呢~
“景吾,你有听说不二和手冢现在一直在打双打配合吧?”不紧不慢地开始,不是重点的开头让迹部景吾下意识地皱了眉。
“啊,从国光那听说了。然后呢?”
“双打讲究的是默契和配合,所以为了培养默契加强两个人的配合,不二和手冢相处的时间应该不会少。”故意在这里停了下,果然看到迹部大人收回了张扬的坐姿,开始正坐,然后沉思,这样的反应一定是想起了什么吧,看,眉头都皱成一团了。该是投重磅炸弹的时候了。
“昨天,我听到不二在睡梦中喊一个人的名字。”在听到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现在想想还是气得想用身边厚厚的DATA本狠狠砸那只熊,虽然我确实那么做了,但是被砸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而被砸,还给他摆出一脸无辜的牲畜无害的笑脸!
“哦,看你的表情,这个名字的主人肯定不是不二最亲爱的观月初了?恩?不对……你今天叫我出来,再加上之前……”加快了手上卷头发的动作,果然如预期,迹部景吾的脸从一开始的幸灾乐祸,还挂着张扬的帝王笑容,一副我猜的肯定没错的自信嘴脸,到瞬间想起什么然后好看的五官瞬间纠结在一起,冰学的帝王,真是给我好好上了一课,课程的内容就叫做论帝王表情转变的快速与可能性。
“没错,就是你想到的。”看着有人和我同病相怜,突然心情大好,语气里难免有点幸灾乐祸。
“真是太不华丽了!”憋了良久的迹部大人终于用一句话表达出了他此刻所有的复杂情绪!不错,高度概括!
“是啊,请允许我借用你的名言,真的太不华丽了!”说话的同时,手稍稍用力扯了扯头发,虽然有点痛,但是我更生气!不二周助!你个混蛋!到手了就不需要了是吧?!就想甩掉我了是吧?!没门!
“那么,我想初你最好有更好的理由,让本大爷牺牲宝贵的时间在这陪你。恩?”言下之意是,解决的方法是吧?想当然,迹部君一定也是感觉到了危机的降临,才会这么乖乖配合吧~我就好心地不拆穿你了~当然是万事俱备才把大少爷你叫出来的啊~而且,嗯哼哼,我的计划可是很周密的~~~一定药到病除!根除!
“当然了,我不打没准备的仗。”胸有成竹的我,笑着看着对面听到我这么说重新以大爷之姿半躺回去的迹部。
“最好不要让本大爷失望。”
“那么,你愿意和我合作吗?迹部景吾?”虽然知道答案,但还是礼貌性地问下。
迹部只是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表示同意了。
“很简单,交换情人!”我故意顿了顿,趁着迹部拿起茶杯喝茶的时候说出那四个字,果然,迹部大人很没形象地将茶水——喷了出来,非常华丽的~~~
“哈?咳咳……交换情人……是指?”我说迹部大人,你能不能先把气喘匀了再说?这样很危险……
“当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和我的情人交换,但是交换后,我和景吾是一对,然后手冢……和不二!”最后几个字我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