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续－
11 - ED-01 (限)
杨智晟开始在补习班上课之後就辞了打工，非常认真念书，只有三人偶
尔出门逛街看电影时会向杨琮文和苏正刚撒娇，活脱脱就是一个个头很大的
小弟弟，只不过举止更亲密一点，例如会挟自己点的餐喂苏正刚吃，或是牵
苏正刚和杨琮文的手走路。
过了一年，在将要考试的时候，埋头算数学的杨智晟忽然转头看床上的
苏正刚，苏正刚的任务是随时待命，帮杨智晟解答题目的疑问，只是现在没
事做在玩手机。他用眼角余光瞄到杨智晟正在看他，於是放下手机问：「有
问题吗？」
杨智晟脸上绽出大大的笑容，「阿汤哥！如果我考上市内的高中……可以
给我奖励吗？」
「嗯，好啊。你有想要的东西？不可以太贵喔。」
杨智晟有点难为情地看着床，脸颊微微红了，然後他又笑着对苏正刚说：
「不贵，一点都不贵！」
「什麽啊？」
「我想和你上床！」
苏正刚愣了一下，「啊？」
杨智晟跳上床，缩起肩膀害羞地笑着，「我已经满十八了嘛，可以做爱了
喔！」
苏正刚这才想起自己答应了和他交往的事。这一年过得太普通，他都忘了。
「呃……呃……」苏正刚感觉额头上冒出汗水，「等、等你考上罗……」
「嗯！」
杨智晟开心地亲了苏正刚一下，回到椅子上坐好，继续算题目。
苏正刚的心跳很快。他觉得不太妙，因为刚才那一瞬间，他自己好像也心
动了。罪恶感急速攀升，他认为应该要去和杨琮文商量一下。
杨琮文听苏正刚说了之後，似乎不是很惊讶，「嗯……也是。都一年了……」
他像自语般地喃喃说：「你们还是去外面开房间比较好吧？如果是要庆祝的话，
找个高级一点的──」
「你、你在说什麽啊？」苏正刚紧张地说：「我、我、我和他上床真的好吗？」
「他已经十八了啊，又不会犯罪。」
苏正刚抹了一把脸，「不是这个问题吧……」这样不就假戏真做？
杨琮文不明白地看着他，微笑问道：「你是在意他，还是在意我？这一年，
我看他真的很喜欢你……你也喜欢他的话，就去啊。」
苏正刚怕杨琮文说这话是自暴自弃，他双手握住杨琮文的右手，一本正经地
说：「文文，我是爱你的。真的。」
「你爱我，也可以爱他啊。」杨琮文仍然微笑，把左手也放在苏正刚的手背
上，「就像我爱他，也爱你一样。我们都爱两个人……没什麽关系吧？」
苏正刚那一刹那间觉得自己好像被说服了，可是他又觉得哪边怪怪的。
放榜当天，杨智晟兴奋地说他上了中上的学校。这个成绩比所有人的预期都
好上太多，苏爸爸和苏妈妈好像比当事人更高兴，除了大家一起去五星级饭店吃
饭，还说过年全家出国去玩。
「偏心耶，以前你们都没对我这麽好。」苏正刚佯装不悦地扁嘴。
「都大人了还和小孩子计较！」母亲拍一下他的头。
又过了几天，在周四晚上，杨智晟洗完澡就先跑进苏正刚的房间，一把抱住
坐在电脑前的苏正刚，二话不说先吻上去。
「嗯……唔……阿晟……」苏正刚勉强离开杨智晟的嘴唇。
「抱歉……想到後天……我太高兴了。」
杨智晟的下半身蹭着苏正刚，苏正刚感觉到一根硬挺的形状。他的心跳一下
子升高，呼吸也跟着急促。
杨智晟羞涩的表情，好可爱。苏正刚凝视着杨智晟，脸上热到彷佛要烧起来。
「我这几天都有……练习喔……」杨智晟微低下头，害羞地说。
「练习？」
「对啊，因为我……我怕第一次会痛……」
杨智晟的声音愈说愈小声，每一个字钻进苏正刚耳里，都让他的下面愈来愈
硬。
杨智晟也知道，他笑着看苏正刚，手隔着裤子包覆住苏正刚硬梆梆的裤裆，
另一手拉开自己的短裤，深色的性器一下子探出头来，圆圆的顶部看得出湿润的
光泽，小小的马眼还微微渗水。
「你看，我都这麽湿了……」
彷佛在诱惑苏正刚，杨智晟带笑的眼神往上看他，然後放手让松紧带的裤头
缩回身上，又吻了苏正刚。
苏正刚强压下涌起的性欲，让杨智晟的舌头在他的嘴里相交，他吸着杨智晟
的舌头和唾液，紧紧抱住那发热的身体。
苏正刚在自己差点把持不住时紧急煞车，他叹了长长一口气，「好了……不
要在家里做这种事。晚安。」
「嗯，晚安。」
杨智晟回他一个青春洋溢的笑容，轻快地走出房间。
苏正刚摊在椅子上又叹一口气，然後默默打开收藏的影片档案，戴上耳机。
一边看着男人的性爱影片，他一边想办法要把不满足的欲望打出来时，他忽然注
意到那不对劲的感觉是什麽了。
虽然说杨智晟和杨琮文都是爱着双方……可是他是唯一一个和两个人上床的
人啊！在肉体上，他都是他们两人唯一的性伴侣，可是他……
不对！果然还是不对！这样真的可以吗？
苏正刚慌了。他明天得好好和杨琮文谈谈才行。
杨琮文一边吃卤肉饭一边听苏正刚结结巴巴地说完，露出不解的神色。
「所以？你的问题是？」
「问题这麽大你还听不出来吗？就是……」苏正刚张开双手手掌，停顿了
一会儿，「……我要和你弟上床了。」
「嗯。」
「然後我……」苏正刚深吸一口气，「也会和你上床。」
「嗯。」
「你为什麽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不是交往吗？上床很正常啊。」杨琮文笑着说。
苏正刚用看着疯子似的眼神看着他，「你是不是脑袋坏掉了？」
「没有啊？」杨琮文咬着筷子看他，想了一想，「你是……在意我吗？怕
我生气？」
「呃……嗯……也是有啦……」
「我不会生气啊。」杨琮文又笑了，「智晟还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苏正刚倒抽一大口气。
「我说，我去干嘛？正刚一次只能应付一个啊。」杨琮文笑着说完，还徵
求同意似地问：「对吧？」
「呃、嗯、嗯，对……」
「这一年多……我觉得智晟讲得对。我爱他，也爱你；看到你也爱我，也
爱他……我也很开心。这样很好啊。」
「所以……」苏正刚确认似地问：「我可以和阿晟上床？」
「可以啊。」
「你……不可以用这个当藉口甩掉我喔……不可以跟我分手……」
「我这麽爱你，怎麽可能和你分手。」杨琮文轻轻握住苏正刚放在桌上的
手，「笨蛋。」
星期六，苏正刚先藉口和朋友有约出门，一会儿杨琮文说要带杨智晟走走，
也出门去，把二个老的放在家里。
杨琮文把杨智晟带去和苏正刚会合，杨智晟看起来忸忸怩怩十分害羞，苏
正刚也是紧张得要命，走进旁边的商务饭店，用很不自然的语气要了休息的房
间，三个人上了楼，杨琮文确认该带的都有，还贴心地把刚买的运动饮料放进
冰箱，就笑着挥手离开。
苏正刚送杨琮文到房门口时，杨琮文叮咛他：「温柔一点，不要给他留下
阴影喔。」
「说得好像我对你很粗鲁一样。」苏正刚苦笑。
「哪有，你最温柔了。」杨琮文亲他一下，「掰。」
锁上了们，苏正刚的心脏狂跳不已。他默默走进房间，跪在床上的杨智晟
已经把自己脱了只剩三角裤，前方隆起的地方，布料已经变成深色。杨智晟喘
着气，胸膛往前挺，因为他的右手伸向自己的後面，手指正在稚嫩的洞口抽送。
「阿汤哥……」
杨智晟微弱的叫唤，和他喘气的声音，以及变得有点粉红色的白皙身躯，
让苏正刚的裤裆一瞬间变得很紧。那张和杨琮文相像的稚气脸庞，勾引他的
情欲。
苏正刚抱住杨智晟吻了起来，手也伸进内裤里揉捏充满青春弹性的臀肉。
杨智晟吻着、喘息着，打开苏正刚的皮带和裤头，拉下裤子和内裤，抚摸成熟
男性的粗大阴茎。苏正刚脱了自己的裤子和衣服，继续舔杨智晟小巧的粉嫩乳
头并拉掉内裤，杨智晟有点痒地扭着身子，有点湿的性器摩擦到苏正刚的身体，
让他震了一下。
「可以……进来了吗？」脸颊泛红的杨智晟怯生生地问。
「这麽急啊？」
「我……我已经……准备好了嘛。」
苏正刚用润滑液沾湿手指，轻轻伸进去，预料中应该紧缩的肉穴已经十分
柔软，他伸进二根手指抽送，这种程度的刺激就已经让杨智晟淫声连连。
「啊、啊……啊哈……呃嗯……阿汤哥……啊……啊、啊。」
杨智晟的性器忽然喷出白色的弧线，苏正刚愣一下。居然兴奋到被手指插
几下就高潮，杨智晟窘得好想躲起来。
苏正刚笑了。真是可爱的小处男。他拔出手指，先把杨智晟身上的精液擦
掉，然後一边吻杨智晟，一边为自己戴套。
「你……笑什麽……」杨智晟满脸通红地嘟着嘴巴。
「看你可爱啊。」
苏正刚亲吻杨智晟的嘴唇，一手轻轻搓揉硬起的小点，在杨智晟轻微的哼
声中，慢慢将自己炽热的性器推进那个小洞。
「啊！……嗯……啊、啊、啊嗯……」进入的那一刻，杨智晟还是免不了
紧绷地缩起来，不过苏正刚手掌的爱抚不一会儿又放松了他的身体，容忍第二
次异物入侵。
杨智晟皱起眉心笑着，「啊……阿汤哥……在我里面……」
「对啊。」苏正刚仍亲吻他的嘴，「你好紧，好温暖。」
「当然紧，你是……第一个……嗯……」
苏正刚慢慢地动，他的每一下动作都带给杨智晟莫大的刺激，杨智晟大口
喘气，不住呻吟，苏正刚从来没和处男做过，有点担心，「不舒服的话要告诉
我喔。」
杨智晟喘息着摇头，「很、很棒……啊……啊、啊……嗯……哈啊……」
苏正刚忍住使劲抽插的欲望，慢慢动了很久，他感觉到自己的分身被小小
的肉穴摩擦得愈来愈胀，缓慢的速度让他快受不了了。他谨慎地问：「我可以
快一点吗？」
「嗯……嗯……好……哈啊……」
苏正刚一下子把肉棒插到底，杨智晟大叫一下，然後喘气。
「还可以吗？」苏正刚问。
「可、可以……嗯……啊啊！啊、啊、啊、阿汤、哥、呃……嗯啊。」
苏正刚一放开拘束的心情，腰就控制不住猛挺。再忍下去，他的肉棒好像
就要爆炸了。
塞满肠道的肉棒猛搅着杨智晟的敏感地带，一阵一阵的快感让他再度流出
丝丝淫水，紧绷着脚背呻吟不绝。
杨智晟胀红了脸皱眉浪叫的表情实在太可爱，苏正刚急喘着气，更用力刺
入缠绕住他的嫩穴。
「啊、啊嗯、啊、啊！呜！啊啊、阿汤哥……啊！」高潮模糊了杨智晟的
思绪，他只觉得好爽，不只屁股，身体各处都好爽，尤其一直冲上大脑的射精
欲望更让他舒服得无法停止叫声，「哈啊、啊嗯！啊啊！」
苏正刚冲到极限时，胀大的肉棒让杨智晟也再度攀上顶点，被撞得晃动不
已的肉柱跳动几下，在单薄的腹部上吐出剩下的白色体液。
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四肢，杨智晟感觉到被苏正刚抬起的双腿微微颤抖。
恍神躺着的他呼吸逐渐平缓，接着露出笑容，「好舒服……阿汤哥……好爽
喔……」
苏正刚处理了套子，坐在旁边撩起杨智晟的浏海，抚摸他的额头，「我也
很爽喔。」
「我和哥，谁比较棒？」
看着杨智晟脸上浮现淘气的笑容，苏正刚看向天花板「诶──」了很长一
声，挑起一边眉毛说：「你干嘛挖坑给我跳啊？你们都不一样，没办法比较啦！」
杨智晟眯起眼睛嘟嘴说：「那你比较喜欢谁？」
「都喜欢。」
苏正刚笑嘻嘻地说完，弯下去抱住杨智晟，亲他的嘴唇。
星期日，最近喜欢上爬山的苏爸爸拉着杨智晟和朋友爬山，不想在假日把
自己累坏的苏妈妈去找附近的太太串门子，把苏正刚和杨琮文留在家里。
苏正刚从厨房倒了两杯冰蜂蜜水，放在客厅茶几上。「谢谢。」杨琮文笑
着对他说。
苏正刚喝一口，然後有点难以启齿地说：「那个……文文……」
「什麽事？」杨琮文靠上他的手臂，笑说：「难道你想说，昨天刚做完，
今天没力了吗？」
「才、才没那回事！」苏正刚双臂抱胸，「我才三十一，还是一尾活龙喔！」
杨琮文轻轻抱住他的手臂，「那今天，来做吧？」
苏正刚低头看靠在他身上的杨琮文，小声问：「你真的……不在意吗……？」
杨琮文知道他指的是什麽事。「不在意啊。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
杨琮文闭上眼睛，微笑说：「看到你们都高兴，我觉得，这样很幸福啊。」
苏正刚默默搂住杨琮文的肩膀。杨琮文抬头问：「还是你们要我下次一起加
入？也可以喔。」
苏正刚张大眼睛和杨琮文笑弯的眼神对望，「呃……如果你想要的话……」
「嗯。」
杨琮文伸长脖子，亲了苏正刚一下。
－ED-01－完
12 (路线4)(分歧点3) (限)
把之前的都忘掉吧~~
这是和路线3不一样的平行世界
没有3P结局XD
上接分歧点２
４ 继续表达自己对杨琮文的爱意
「文文……哥。我爱你。不管怎麽样，我都爱你。」杨智晟抓着杨琮文的
手固定在床上，低头吻了杨琮文。
「……不，智晟……」杨琮文摇头闪躲杨智晟的吻，「不可以啊……」
杨智晟不高兴地看着杨琮文。叔侄又怎麽样？兄弟又怎麽样？他们又不会
结婚、不会生孩子，近亲相爱也不会衍生什麽奇怪的问题啊！为什麽他们的爱
要被这无聊的称谓限制？
他粗鲁地用一只手掀起杨琮文的上衣，含住杨琮文的乳头，忽而用舌头舔，
忽而轻咬，杨琮文差点叫出声来，连忙闭紧嘴巴，没被杨智晟抓住的手想推开
他的头。
杨智晟拉下杨琮文的短裤後，再度抓住那只拒绝他的手，然後舔杨琮文开
始有反应的性器。
「不……不要……智、智晟……」杨琮文努力用颤抖的气音恳求他。
理智几乎降到零的杨智晟当然听不进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只要
上了杨琮文，杨琮文一定就会接受他了。杨琮文一定也是爱他的，禁忌这种东
西一旦跨越过去，就无需在意了。
「住手、住……手……呜！嗯……」杨琮文不能太用力挣扎，也不能踢开
杨智晟冲出去，他不希望被苏家人发现这场骚动，只能祈求杨智晟能理性一点；
虽然现在看起来似乎不太容易。
杨智晟努力吸杨琮文半软的性器，然後舌头往下，舔着外皮有些紧绷的卵
囊，接着滑向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张缩的皱摺。湿热的软软舌尖硬钻进去，
杨琮文的鼻腔漏出一个哼声，让杨智晟兴奋地继续舔。
短短的舌头在小穴钻进钻出，刺激着穴口的神经丛，温暖舒服的触感也挑
起杨琮文的性欲。杨智晟吐了一大坨口水，小心翼翼地在口水中将手指推进去。
一根手指还可以忍受，但到第二根，口水的润滑度就稍嫌不足了。
「呜……等……」杨琮文喘着气，「会痛……呃！拔、拔出来……」
杨智晟不顾杨琮文难受的请求，执意伸入二根手指，转动着扩大皱摺的松
紧度。
「忍一忍，等一下就习惯了。」杨智晟吸着杨琮文的乳头，杨琮文紧闭嘴
巴喘气，身体的快感让性器前端溢出更多前液。
杨智晟看杨琮文难受的模样，心底深处兴奋起来，他搓弄自己的阴茎，把
自己的前液抹开在龟头上，又吐一口口水在手心，弄湿後面的柱身，接着就拔
出手指，将圆滑的前端硬塞进杨琮文的後穴。
「嗯嗯！呜嗯……」杨琮文紧闭眼睛和嘴巴，後面掺杂疼痛的快感让他的
骨盆发麻。以前郑冠中常常前戏不足就硬上，虽然很久没有人这麽粗鲁地对待
他，但他还可以忍受；杨智晟也有点不舒服，却仍然勉强推进到底。
动作暂停，两人都得到喘口气的时间。
「智……晟……拜托……拔出去……」杨琮文痛心地流泪，想移动自己的
身体，但杨智晟抓住他的双手。
「哥……你的身体，和心，我要定了。」杨智晟执拗地望着他。
「不、不可以……拜托……呜！」
杨智晟开始在略微乾涩的小径中抽送，杨琮文再度闭紧嘴巴，以免漏出痛
苦的呻吟，同时想办法放松自己的身体以减少疼痛。
「哥……哥……」抓住杨琮文双手的杨智晟性欲愈来愈高涨，他占有了朝
思暮想的身体，而且杨琮文不是叔叔，是哥哥，现在更是他的情人了，「我爱
你……我真的……好爱你……哈啊……你好棒……」
疼痛的性爱唤起身体的记忆，杨琮文开始在痛苦中感受到快感，他的鼻息
转化为舒服的感觉，但他仍注意不要松口，不能被隔壁房间听到他们做爱的声
音。
刚才因疼痛而萎靡的性器也逐渐勃起，再度溢出愉悦的淫水，杨琮文偶尔
一不小心也从鼻腔发出高亢的呻吟，舒服的表现让杨智晟也感到安心和快乐。
杨琮文果然还是接受他的，根本不用理会那些无聊的称谓和血缘关系。
第一次的杨智晟很快就到达高潮，杨琮文放松紧张的身体，以为终於结束
了，但杨智晟吻着他，挑逗他的乳头，在他身体的高潮快感尚未消退时，他感
觉到体内的阳具又活起来了。
「啊……啊……智、智晟……」杨琮文扭动身体挣扎，但快感流通经的身
体更没有挣脱杨智晟的力气。
「我还年轻嘛。」杨智晟笑着，轻咬杨琮文的乳头，杨琮文挺起胸膛强忍
呻吟的模样令他欲罢不能。他轻轻抚摸杨琮文流出淫水的肉棒，「而且，哥你
还没射喔。我怎麽能把你丢着呢？」
杨琮文紧抿着嘴摇头，接下来他的全副心神又得集中在忍住呻吟上了。有
了精液的润滑，杨智晟的动作比刚才更顺畅，杨智晟也觉得更爽，他眼中的杨
琮文似乎也很享受被他抽插的快感，美中不足的是他听不到杨琮文的声音。下
次和杨琮文出去开房间好了……或是，反正杨琮文都要和他在一起，他也在打
工，不如就别住在苏家，出去自己租个好一点的小套房，自由多了。
脑中勾勒的美好未来让杨智晟十分兴奋。他可以和杨琮文永远在一起了，
什麽也不能把他们分开。
杨智晟又射了一次，但杨琮文仍然只是不断流出前液，没有射精。杨智晟
有点失望，他想帮杨琮文打出来，喘着气的杨琮文有气无力地甩甩手，「我……
我自己来……」
杨智晟退出来时，杨琮文赶紧拿面纸塞住後庭，免得弄脏床铺，然後套着
面纸自慰，勉强弄完之後，累得摊在床上。
杨智晟弯下去想亲吻杨琮文，但杨琮文冷淡地翻身闪开。
「哥？」杨智晟看着杨琮文站起来穿好衣裤的背影，发出疑问的声音。
「我去冲一下。」杨琮文无精打采地说完，走出房间。
冲动的情绪随着做爱结束而冷却，杨智晟看到杨琮文的反应，刹那间心里
涌出一阵慌张，不过他随即自我解释，应该是因为他没戴套内射，所以杨琮文
急着清理才没空理他。
可是杨琮文一会儿回房间之後，也没有正眼看他，只淡淡地说「我要睡了」，
就上床背对着他躺下。杨智晟试探似地叫他一声，他也没有回应。
杨智晟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否真的做错了。他刚才的行为其实就是强暴吧。
用身体的优势，强迫占有了杨琮文；而这个举动，不但没有让他得到杨琮文的
心，好像甚至让杨琮文离他更远了。
不会的。这只是暂时的。明天道歉就没事了。一定的，因为哥哥最爱我了。
杨智晟如此想着，关了灯，躺在杨琮文後面。但当他抱住杨琮文时，杨琮文轻
轻移开了他的手。
第二天早上，杨琮文从起床就没有看杨智晟一眼。他的确在生杨智晟的气，
但是有一部分也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麽面对杨智晟才好，他不想让杨智晟认为
他接受那强硬的行为，不想让杨智晟误会他接受手足之间的禁忌之爱。可是这
样一来，他就不知道该怎麽对待杨智晟了。
杨琮文的冷漠让杨智晟很难过。「对不起啦，哥……对不起。」杨琮文换
衣服的时候，他急急抓住杨琮文的手臂道歉，杨琮文怕他又做出更踰矩的行为，
慌张地拨开他的手，很快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杨琮文得先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才能面对杨智晟。他叹着气，和苏正刚出
门上班。
这天杨智晟上的是打烊班，他心神不宁地在家里待一整天，晚上杨琮文回
家之後，仍然闪躲他的眼神，最後杨智晟没和杨琮文说到什麽话，就得出门上
班了。杨智晟整个晚上郁郁寡欢，连餐都点错好几次，同事亏他是不是失恋，
他只能勉强笑一下，店长则是无奈地要他别把坏心情带来上班。
杨智晟凌晨三点回到苏家，很惊讶地发现房间灯还亮着，杨琮文坐在床上，
应该是在等他，但又低着头没有看他。
「……哥。」杨智晟放下包包，鼻头一酸就哭出来，「对不起……你不要
不理我……」
杨琮文看杨智晟难过，很想过去抱住他，拍拍他，就像以前那样；可是现
在不行，杨琮文不想再做出任何会让杨智晟误解的举动。他深深叹气，低声说：
「我没有生气……智晟，我们真的不行……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他悲
伤地望着杨智晟，「我不能爱你……」
泪水不断涌出眼眶，杨智晟喘着气，哭了好一阵子无法说话，最後才好不
容易开口：「我……我知……道……我知道……」
杨智晟一直站在原地哭，直到他哭完，默默拿着睡衣去洗澡，杨琮文都没
有过去安慰他。
之後，杨智晟在苏家人面前还是一副开朗的模样，但是他和杨琮文没有再
做出亲昵举动。
杨琮文松一口气，认为是杨智晟终於想通了。
一个多月之後，杨智晟说他要搬出去，因为刚好同事租的家庭式公寓有房
客搬走，他去和同事一起住的话，上下班比较方便，晚归也不会打扰。
「不会啊，我们不觉得你打扰啊。」苏妈妈有点不放心，毕竟杨智晟才十
六岁。
「我也该独立一点了嘛。」杨智晟笑嘻嘻地说：「而且不会很远啊，你们
有空也可以来坐坐。」
「如果想吃苏妈妈煮的菜，随时都可以回来喔。」
「谢谢苏妈妈！」
杨琮文皱着眉头。他认为杨智晟是想和他拉开距离，才会选择搬出去。可
是他无法开口留下杨智晟。
「不要硬撑喔。」苏正刚也拍拍他的肩膀，「想回来就回来。我爸不会讲
话的。」
「唉唷，你看你们都把我当小孩子……」
「因为你就是小孩子啊。」
虽然杨智晟没什麽行李，还是整家人都跟着去，对杨智晟的新住处打量一
番，看起来真的还算不错，苏家父母才放心让他住在那里。
杨智晟交了朋友还分租房间，杨琮文也稍微放心。而且杨智晟不在，苏正
刚就光明正大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和杨琮文一起睡。
杨琮文三不五时会打电话给杨智晟聊聊，周末也会和苏正刚在杨智晟没班
的时间邀他出来走走，看到杨智晟好像变得比较快乐，杨琮文也暗忖距离大一
些也未尝不是好事。
可是没多久，杨智晟就老是说因为排班的因素，假日无法出来。杨琮文有
一天想趁杨智晟晚班的时候去店里看他，却没看到人；问了店员，店员说杨智
晟已经离开一阵子了。
杨琮文去杨智晟的租屋处，室友也说他搬走了，听说是要去和男友同居。
杨琮文大吃一惊，这种事杨智晟完全没对他提过，他赶紧问室友知不知道杨智
晟搬去哪里，室友只知道杨智晟好像去了一家咖啡店。
杨琮文打电话给杨智晟，杨智晟一开始还像平常一样轻松应对，但一听到
杨琮文追问他偷偷搬走的事，他就挂断电话，不管杨琮文怎麽打都不接。
杨琮文忧心忡忡地和苏正刚说了这件事，他们下班之後绕到那家咖啡店，
还是没看到杨智晟，於是询问店员。
店员请店长出来和杨琮文说。店长客气地说，杨智晟常常满脸满身伤来上
班，对店的形象和商誉不太好，所以已经请他另谋高就。
听到杨智晟常常受伤，杨琮文的心揪了一下。他拜托店长告诉他杨智晟的
住处，还拿身份证出来证明自己是杨智晟的哥哥，店长才勉为其难拿出杨智晟
之前填的履历表给杨琮文看。
杨琮文和苏正刚骑车过去，按了门铃没有人应，所以就站在一楼等。他们
不知道杨智晟什麽时候才会回来，也可能他已经不住在这里，杨琮文不好意思
要苏正刚和他一起吹冷风，就叫苏正刚先回家。
但是苏正刚坚持要和杨琮文一起等。那间咖啡店的店长说杨智晟常常带伤，
让他想到以前的杨琮文，他怕杨智晟说不定也交了一个暴力男友，他还是陪着
杨琮文比较放心，至少他还有安全帽和大锁可以用。
等到十二点多，又有人影从巷子的转角走过来，对方经过路灯下时，杨琮
文有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认错人。
那个人很像杨智晟。说很像，是因为他整张脸都是瘀青，灯光又不足，十
分难以分辨。
那个人走向这个公寓大门，看到杨琮文和苏正刚时，停下脚步，但只停顿
了几秒，他又继续走过去。
「智、智晟？」杨琮文叫出弟弟的名字，但对方没有理他，迳自开了门就
要走进去，杨琮文抓住他的手臂，「你是智晟吧？你怎麽了？怎麽被打成这样？」
杨智晟转头看他一眼，似乎想笑，但肿起来的脸颊笑得很不自然，「喔，
是摔车啦。」
那是以前杨琮文用来敷衍杨智晟的说词。杨琮文不发一语地盯着他，苏正
刚关心地问：「摔车哪会摔成这样？」
「就和某人一样啊。」杨智晟甩开杨琮文的手，杨琮文赶紧再抓住他。
「智晟！你……是不是男朋友打你？」
「不关你的事。」杨智晟使劲扳开他的手。
「阿晟！」苏正刚也抓住杨智晟的肩膀，杨智晟似乎痛得缩了一下身子，
五官也皱成一团，苏正刚连忙松手，「你……你别住了！押金违约金都算我
的！你搬回来吧！」
「干嘛？我不在，你们两个不正好恩爱去吗？」杨智晟推开苏正刚，「别
管我！我讨厌你们！」
杨智晟才刚跑上楼梯的转弯处，有一个人从上面走下来，杨智晟抬头看到
那个人，停下动作。
那个人站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杨琮文和苏正刚只看得到那个人的脚。
「怎麽这麽晚？」那个人口气不好地说完，走下来就揍了杨智晟一拳。
杨智晟摀着脸靠在墙上，杨琮文心急地叫：「智晟！」
那个人朝下面看一眼，抓起杨智晟的领子要拖上楼。苏正刚把杨琮文推到
後面，走上几阶大喝：「放开他！」
「滚！」发出怒骂的人是杨智晟，「你们少来干涉我！」
男子冷笑一声，「听到了？识相的就快滚。」
苏正刚从没打过架，刚才也是鼓起勇气才做出和男子拼命的觉悟，因此杨
智晟一拒绝他，他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只能眼睁睁看着杨智晟被男子半拖半
拉地带上楼。
脚步声走了很久，才听到上面传来铁门开启与关上的沉重声响，中间偶尔
混杂杨智晟的闷哼，让杨琮文相当心痛。
男子刚才语气那麽差，杨智晟现在八成变成他的沙包。杨琮文低头靠着苏
正刚的背，苏正刚感觉得到杨琮文紧抓住他衣服的手在发抖。可是苏正刚不明
白杨智晟为什麽那麽生气地拒绝他们的帮助。
苏正刚转身轻拍安抚杨琮文，「你和阿晟怎麽了？他为什麽那麽生气？」
杨琮文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回去……再告诉你。」
回家之後，苏正刚随口向父母胡诌同事临时聚餐，和杨琮文分别洗完澡之
後，坐在床上等杨琮文告诉他原委。
杨琮文先说他和杨智晟的手足关系，再说出杨智晟对他表白遭拒之後硬上
的事。
「他是在报复我吗……」杨琮文难过地流下眼泪，「他知道我舍不得他……
我也是爱他的啊……」
「别这麽想。」苏正刚轻轻抚摸他因哭泣而颤抖的背，「他只是看不清而
已，就像你以前一样。我们明天再去找他谈谈吧。」
杨智晟常常脸上挂彩，所以不能做外场的工作，他现在在一家餐厅洗碗，
从早上十一点开店洗到晚上十一点打烊。他算是有点自虐地在做这份工作，就
像交那个男友一样。他被男友揍是心甘情愿，没分手也不是因为爱男友，他并
没那麽爱那个男人，而是他认为自己是不值得爱的人，一定是因为如此，所以
父母才会抛弃他，连一起生活那麽久的亲哥哥都一直谎称是叔叔，不肯承认和
他的关系，直到最後也不肯爱他。
他只配和那种人在一起。
昨晚被男友拖回家，狠揍一顿之後又被强暴，让他下身痛得很难久站，可
是他仍然硬撑着，除了自虐之外，他也不能让老板开除他，不然每天鼻青脸肿
的他实在很难找到工作。
杨智晟拖着疲劳酸痛的身体走回住处时，又在一楼外面看到杨琮文和苏正
刚。「你们烦不烦啊？」杨智晟粗鲁地推开他们，拿出钥匙开门後，苏正刚抓
住他的手臂。
「阿晟！你忘了文文之前怎麽住院的吗？他就是被男朋友打的！你为什麽
要做一样的事？」
「喔，原来啊？」杨智晟笑了一下，转向杨琮文，「那你有什麽立场管我？
你当时也没理我啊？」
「我……」杨琮文心疼地摇头，「你……你别这样，智晟。你会被打死的……
你没看我当时多惨吗……」
杨智晟木然地看着杨琮文伤心的表情，他觉得自己应该要感到难过，他以
前最不想看到心爱的文文哥伤心。可是他现在心中没什麽感觉。反正，杨琮文
是不爱他的。
「那又……怎麽样？」杨智晟满不在乎地挑眉，「死了，就算啦。」
苏正刚加重握住他手臂的力气，「阿晟！不可以说这种话！」
「你懂什麽？」杨智晟淡然一笑，「你有父母，有男友，有不错的工作，
这麽幸福，活着当然很好啊！我……我有什麽？我为什麽得活着才行？」他用
力甩掉苏正刚的手，推开他之後跑进大门里，重重关上门。
「阿晟！阿晟！」
苏正刚敲铁门大喊，楼上住户生气大骂：「吵死人了！现在几点了知不知
道！再吵我报警喔！」
苏正刚脸色凝重地转头，看着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杨琮文，「怎麽办？」
杨琮文叹气。他也只能叹气。总不能把杨智晟绑走，就算绑走，也关不住他。
杨琮文不明白为什麽杨智晟那麽自暴自弃？就因为自己拒绝了他的「爱」吗？
杨琮文低声说：「再想想有没有其他办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