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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言早西 当前章节:14835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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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寂寞芳华

作者:言早西

文案

前朝皇子穆被新圣朝开国帝史昂一直囚在安宁宫默默成长,当他长大之时决定行刺史昂为父报仇时才发现自己与史昂理不断剪还乱的。。。。。

内容标签:圣斗士 恩怨情仇

搜索关键字:主角:史昂,穆 ┃ 配角:撒加,加隆等 ┃ 其它:圣斗士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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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宫

帝都,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飘个不停。

整个世界一片洁白。

安宁宫中一片寂静。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突然传来。

随着一阵暴喝,皇上来了,还不下跪。

大厅中一个中年男子搂着一个幼童慌张的跪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恐慌。

一群随从拥着一个身着黄袍的青年,慢慢来到了这个男子身前,他有着一头绿色的长发,眸中闪着犀利的锋芒。青年打量着中年男子,冷冷道,赐塞奇父子美酒。

立时,旁边的侍者端上两杯酒,杯中焕着冷冷的绿光。

塞奇一惊,慢慢抬起首,他面目俊美,低声道,“史昂我败于你手下,死,无可厚非,但请你放过穆儿,他是无辜的。” 青年冷笑,“可以吗?你应知道,斩草,是要除根的。”

塞奇咬咬牙,“穆儿是我和萨沙的儿子。”

“萨沙,”史昂冷笑,“幸亏有了她,我才能今天登上帝位,将你踩在脚下。”

他心里笑着,是啊,曾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意绵绵,山盟海誓,本来可以成为神仙眷属,却被皇上一道圣旨宣入宫中,选为沙妃,不仅如此,两人还生下了一个皇子,恩爱无比,史昂知道后,心不知多痛,他恨萨沙的移情别恋,更恨塞奇的横刀夺爱,但自己只能默默忍受,只因为他是皇帝。他心中发誓,终有一天会让这两人尝到恶果,于是自己隐忍了几年,积累势力,就是为了有一天取塞奇而代之。现在,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只可惜萨沙在史昂攻破皇城那天,自尽而亡,否则史昂不知道自己到时会如何想法子折磨她。

但是一定要塞奇父子亲自死在自己眼前,自己心中的不满和怨恨才能完全解除。

史昂面无表情,直直的盯着塞奇。

塞奇浑身发抖,将儿子搂入怀中,自己的儿子才七岁,正是天真浪漫的年龄,可惜就要因为这朝代的更替成为殉葬品,他心中何能忍呀,但更不能忍的是自己的无能,先祖当年开创的大好基业毁在自己手中,他又有何面目活在世上。

他缓缓端起一杯酒,望着那绿荧荧的液体,缓缓放到儿子小嘴前,轻声道,“穆儿,喝下它”。穆从他怀中探出头来,眨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酒杯,半晌才道,“父皇,这是什么。”

塞奇面无表情,“这是美酒。”

穆心中升起一股寒意,突然身子抖起来,嘟囔道 “我不喝,我不喝”,小手一推,塞奇一时不防,酒杯当的一声落地,碎了,美酒顿时倾洒一地。

史昂在一旁袖手冷眼旁观。

塞奇惨笑道,“小穆不喝,好,我喝。”

他端起另一杯,一饮而下,然后用手使劲往下一甩,杯碎。

他抚着穆的小脸庞,喃喃道,“穆,爹不是一个好国君,爹对不起你”。

穆愣愣地望着他,说,“不,父皇是最疼穆的人。”

塞奇直直地望着儿子,终于嘴角沁出一丝血迹,渐渐越来越多,最后他无力倒下。

穆大哭着扑在塞奇的身上,史昂等的不耐烦了,挥手道,“还不给他赐酒。”一旁的侍者重新拿出一个新杯,倒上美酒,走上前去,抓起穆的小胳膊,准备强行灌酒,穆流着泪紧闭着唇,就是不喝,侍从一个推搡,酒杯竟又被穆的小手一挡,坠落在地上。

史昂皱着眉,道,“一个小孩都制服不了”。

他走上前,用手一把拉起穆,喝道,“让我来教训教训你。”

穆抬起头,愤怒地望着他,史昂一愣,这才仔细地打量起这个小孩来,只见他肌肤如雪,眉目如画,一双碧眸清澈明亮,一头长长的紫发倾泻而下,隐隐中有着萨沙的影子,他一时竟有些失神,止住了手下的动作,而穆则用小手不停的拍打着史昂,想要从他的禁锢中挣脱,但是由于人小,力道不行,始终被史昂抓的紧紧的,他边哭边说,“是你杀了爹爹,你这个坏人,快放开我。”史昂冷哼了一声,手一松,穆站立不稳 ,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史昂道,“先留着你这条小命,等到哪天我高兴了,再来拿走”。

话音一落,他就移步向外,其它随从亦尾随而上。

穆再次扑倒在塞奇身上,呼唤着,想要将他唤醒,但是两个侍从一把拉开他,慢慢将塞奇的身子拖向宫外,穆想要追过去,另外一个侍从一手将他拉住,轻轻道,“你还是好好地呆在这里,乖乖听话,莫要再惹恼了皇上。”

穆咬咬唇,泪水倾泻而下,他望着史昂远去的身影,心中恨恨道,“是的,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杀了仇人。”

☆、习武

习武

史昂大约是因为事务繁忙没有继续来安宁宫。

但是也没有为难穆。

相反派了一个名□□丽的宫女来服侍穆。

还派了一个大儒来继续教育穆。

每天,穆就早早起床,春丽送来早餐,吃完早餐后,就有一名大儒过来教穆读文识字,学完之后会有人过来教穆弹琴绘画,虽然穆心中奇怪,暗想那个仇人究竟要对自己做什么呢,心中不明白仇人对自己的想法究竟是什么,但是教他的老师们对他态度非常之好,因此他也非常尊重这些老师,而他天资聪颖,一点就通,颇得大家之赞赏。

时间就是在这样的日子中一天一天过去,宫里的的柳树青了又黄。一天晚上,月上中宵,穆在院中对月独思,猛然黑影一闪,一个身着夜行衣的蒙面人立在穆身前,穆大吃一惊,宫中禁卫之严,这人竟然能进来,一时下意识道,“你是谁?”心中也不知不觉有一丝惧意,必竟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孩子。

蒙面人声音低沉,“别怕,我是来教你武功的。”

穆一怔,“教我学武 ”

蒙面人点头道,“不错,你天资聪慧,根骨奇佳,不学武可惜了,况且这宫中人心难测,你学了,也可自保。 ”

穆天真道,“那是不是学好了也可以替我爹报仇。 ”

蒙面人点点头。

穆二话没说,马上双膝跪地,道,“请大侠收穆为弟子。”

蒙面人一把从地上拉起他说,“好,我收下你了,从今以后,我每日晚上就在这个时候前来指导你,你要勤加苦练,不得松懈。”

穆仰起小脸,坚定的点头。

从此以后,穆白天学文,晚上在院中偷偷习武,宫中竟也无人知道,因为蒙面人总是在夜深之际才来此处“探访”。.

安宁宫似乎成了一处被遗忘的角落,冷冷清清,很少有外人的踪迹,但穆喜欢,因为这样才能让自己在安全的角落中成长。

花开花落,叶绿叶黄,不知不觉,八年的光阴已过。

这天晚上,蒙面人来了,此时四周寂静,只有绿叶坠地之声,蒙面人盯着眼前的少年道,“穆,我要走了,你也可以出师了。 ”

穆一怔,慌忙道,“师父,你什么意思,你,你要离开我吗?”

这么多年,夜间与师父相伴似乎成为了一种习惯,而且,在这深宫之中,师父在他心中已经是亲人,虽然师父每晚来的时间不长,但长期相见,心中竟然不知不觉有了依赖,可是,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师父现在是向自己告别吗?

蒙面人点点头道,“禁宫多事,你心单纯,还是跟我一道离开皇宫吧。”

穆想了想,缓缓道,“师父,我现在不能走。”

蒙面人道,“为什么 ”

穆说,“因为我仇人还在宫里,我不能走。”

蒙面人道,“穆,难道你心里就一直只有报仇吗,你还年轻,还有大好年华,跟我出宫吧。史昂身边高手如云,而且他自己就是绝世高手之一,你的机会很少。 ”

穆坚定道,“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机会我都要留下.。”

蒙面人盯了他很久,才道,“穆,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执意要留在宫中,你会后悔的。”

穆一怔,随即道,“可是,如果我放弃了这么近距离的机会,我更后悔。”

蒙面人叹气道,“既如此,我也不多说,只望你日后谨慎从事.。”

穆的双眸一亮,一丝不舍之意写在脸上,道,“师父,你教了穆这么多年,可否让穆见见你的真面目,告知你的姓名?”

蒙面人淡然道,“不必了。”

穆心中有些伤感,与师父相处多年,心中很是不舍,但是还有更大的理由支撑着他留在这里,他暂时不能放弃。

蒙面人转身走了几步,忽又停下,再次回首面对穆,道,“穆,我再说一次,如果你执意留在宫中,一定会后悔。 ”

穆望了望师父,坚定的摇了摇头。

蒙面人不再说话,缓步向前,穆突然冲向蒙面人,道,“师父,等穆手刃仇人之后,一定会去找你。”蒙面人似未听见,几个起落,人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穆望着他的离去的方向,心中若有所失,师父以后再也不会来了,一想到此,不禁平添几分惆怅。

☆、刺杀

夜色迷离。

穆穿上夜行衣,立在安宁宫外,四周寂寥无人,穆借着夜色悄悄行走,他已经利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偷偷打听到史昂的寝宫明月殿的位置,这日,正是月黑风高之时,他便起了刺杀史昂之心,如若得手,他发誓将永不回帝都。

穆小心地行走在花木重影之中,躲过了巡逻的禁卫军,左拐右拐,远远地一座宫殿出现在眼前,穆轻轻跃上宫墙,又悄悄跃下,潜行无音,宫内是一片小花园,穆悄悄伏墙而行,轻轻贴身面北的一间亮光的房屋,用手指从窗上轻轻戳开一个小洞,只见里面亮如白昼,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悬挂在富丽的锦帐上,屋内布置的金碧辉煌,锦床上有人睡得正香,一动不动。穆心里估算着史昂确实睡着了,便轻轻用必首将门闩撬开,悄无声息地进入,再反手轻轻关上门,然后移步来到床前,照着床上人就是一匕首下去,那人仍是毫无所知,眼看匕首就要得手之时,那人却突然一翻身,闪过匕首,穆大吃一惊,不再犹豫,继续探身上前,又一匕首刺下,那人又一闪而过,身着亵衣一脚踢向穆的手腕,穆后退一步,手腕一扬匕首带着锋芒划向那人面部,那人冷哼一声,身子一移,一个侧起,在电石火花之间已经用右手拈住了穆的手腕,穆大为惊讶,心中一冷,自己竟然被他点了穴。那人冷哼一声,将穆一把甩在床上,道,“你就只有这点功夫吗”

此时穆才能细眼看他,这人仪容秀美,双眸之中隐有一股冷气,一头幽秘的绿发披散在身后,虽然只是简单的站在那里,但是一股浑然而成的王者之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人不可仰视。

史昂继续道,“你修习了八年也就这个水平吗 ”

穆惊讶的瞪大双眼,道,“你,,,,, ”

要知他习武之事是很保密的,怎么这人竟会知道,如果知道,他却不阻拦,而是任其进行,那他又是否别有居心,一想到这里,穆的心中又是一寒,想必他早已将一切掌握在手中,穆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史昂淡淡笑了笑道,“穆,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执意要留在宫中,你会后悔的。”

一听到这句熟悉的话,穆一下子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道

“你,你是师父?”

史昂笑而不语。

穆不相信的摇头道,“不,不可能,师父对我那么好,不,不可能是你。”

史昂完整以暇的看着他,不紧不慢得道,“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

穆望着他,心中无比复杂。

史昂笑道,“不然,你以为你能平安的在宫中长大,你倒说,我为什么要安排人到安宁宫好好照顾你呢?”

他叹了一声,逼近穆,悠悠道,“傻瓜,那是因为我要亲自教你的缘故啊。”

穆闻言,心中如遭雷击,面色瞬间变得惨淡,咬唇道,“不,不管你是谁,我一样要杀了你。”

史昂呵呵笑了,“你以为凭你的功夫是我的对手 ”

穆恨恨道,“父仇不报,誓不为人,不管是不是你的对手,我都要想法击败你。”

史昂道,“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离开皇宫,永不回来,要么留在宫中,后果自负。”

穆昂起头,傲然道:“我不走.。”

史昂皱皱眉头道,“你已经长大了,难道真的不想到外面去看看。”

穆倔强道,“我当然想去,但是离开之前,得先杀了你。”

史昂闻言,不由讥笑道:“你有什么办法能杀了我。论武功,你是我教的,论守卫,我身边有无数个,而你只有区区一人。”

穆怒视着他,“你为什么要教我武功,你有本事就现在杀了我。”

史昂笑笑,“我想杀你,易如反掌,但这样就不好玩了,我教你武功,只是告诉你,凭你自己能力,你杀不了我,如果你识趣的话,早点离宫,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凭你的文武能力,在外面足可以过得很好,何必活在在恨的日子里,难道你不理解我的苦心吗”

穆咬咬牙,“你少为自己辩解,我告诉你,我不走,你一天不死,我就一天不走。”

史昂的目光注视着穆良久,才道,“我给了你走的机会,你不珍惜,日后有什么事,不要怨我。”

穆不吱声,他心意以定,都懒得跟史昂交谈了。

史昂的目光闪过一丝异色,道,“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他从怀中拿出一面玉牌扔到穆的身上道,“这面玉牌便是我特制的入宫通行证,你可随意进出宫中任何地方,你想杀我,任何之时均可来,不过,”他瞅瞅穆,道,“我只给你两年的时间,如果两年之后,你仍动不了我一根毫毛,那么你就必须离开皇宫,你我之间的账就一笔勾消如何”

穆没有说话。

史昂继续道,“在这两年之内,你可以动用任何方法包括下三流的手法都可以。”

穆冷笑一声,“你是我师父,我不会搞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你。”

“但是,”他加重语气,道“我一定要杀了你,我就是为杀你而活。”

史昂笑了一笑,俯下身来,在他耳边低语,“你唯一能杀我的机会就是在我身下之时。”

穆瞪大眼睛,道“不许靠近我。”

史昂微微一笑,低下头,突然在穆的唇上深深一吻,然后快速离开,解开他的穴道,淡笑道,“现在,你可以走了。”

穆霍地起身,怒道,“史昂,等着瞧。”

想起史昂在自己的唇上之吻,心中无比憎恶,怒道“也后不许碰我。”

史昂闻言,半眯起眼,笑了起来,“就凭你这身功夫。”

穆抬起头道“嗯.。”

这话刚说完,身子向前一倾,竟被史昂用手将他环在怀中。

穆又惊又怒,想要抽身,但他一动,史昂的另一支手又将他箝住,穆怒道,“你放开我。”史昂道,“我就不放开你,你待如何?”

穆急得双手用力往史昂胸前推,斥道,“放开我。”

史昂本来只想戏弄他一下,哪知穆一挣扎,在两人摩擦之际,史昂心中的热望却一点一点被激发起来,他一用力将穆摔到锦床之上,然后将穆的双手压到头顶,仍是微笑道,“我正寂寞,但不幸的是你自己送上门来。”他的眼中已经闪着□□二字,穆注视着他的眼睛,心中不由地升上一股寒气,“你不要来。”史昂轻轻笑道,“由不着你吧,穆儿。”

史昂低下头,慢慢靠近穆,在穆的耳旁轻轻吹气道,“好可爱的穆儿。”

穆惊道,“不,不要。”

史昂的目光直直落在穆的脸上,那样一张白玉无睱的脸蛋上竟然隐隐有着一个人的影子,那个一直藏在他心头的影子,穆越是挣扎,他的目光越是迷离,“萨沙,”他轻轻唤着,将唇渐渐贴近穆的唇。远看他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唇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穆一惊之下,不知从哪里迸出来的力气,用力一挣之下,竟然挣脱开史昂,身子一翻,立时离开锦床,喘息着立在一边,史昂怔了一下,深吸一口,笑道,“不愧我史昂教出来的徒弟,还是有两手的嘛。”

穆目光清冷,一言不发,盯了他一眼,瞬时走出屋外,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史昂抬首仰望着苍茫的夜幕,一抹笑意从他唇间流露出。

“穆,我不会放过你。”

☆、原因

安宁宫仍一如往昔寂寥冷清,花木扶疏,穆倚着一株花树,微微沉吟着.

史昂会如何对付自己呢,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明知自己是仇人之子,为何又要教我习文学武,明知我一心报仇,却为何在我刺杀失败之后,反给我禁宫玉牌?他这么做究竟想干什么?穆心中有不少疑问要想得到答案,但是他现在却一点也想不清楚,他才十六岁,并没有经历过多少事件,所以不免有些迷惑。

穆沉思着,浑然不觉有一人悄悄来到自己身旁。

待到他觉得有异时,抬眼一瞧,才发现史昂不知何时已立在自己面前,眸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穆稳了稳心神,尽力使自己平静,道,“不知皇上驾临,穆失礼了。”

史昂只是瞧着他,突然笑道,“好漂亮的穆儿。”

穆见他出言如此不尊重,又用漂亮来形容自己,心头不由得有些微怒,淡淡道,“穆不是女人,请圣上自重。 ”

史昂的目光注视着他,良久,才轻唤道,“穆儿。”

穆闻言全身一震,穆儿,是你喊得吗,除了我双亲,你史昂有什么资格喊这两个字,他脑海中回忆起当年塞奇临死的情形,心中一酸,不由恨从心生,怒道,“史昂,你助嘴。”

史昂似是未听到,又唤了一声,“穆儿。”

穆恨恨提醒他,道,“史昂,你给我助嘴。”.

史昂眸中满是笑意,“你让我助嘴只有一个法子。”

穆冷冷地直视着他,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并不惧死,所以从不觉得自己应该对这位皇帝害怕,甚至更没有一点畏惧之意。

史昂笑笑,“知道为什么我当初没有杀你?”

穆轻颦眉,这也是他不明白的,因此没好气道,“不知。”

史昂笑了,“因为我要让你父母知道生了你的后果。”

穆的目光投向史昂,“什么意思。”

史昂面色不变,冷冷道,“他们的儿子并不是那么高贵,只会是史昂身边的一个男宠,只能在史昂身下承欢。”

穆的面色一变,不由后退一步,“你休想。”

史昂笑容之中带着寒意,“如果他们泉下有知,看到自己最爱的儿子落到这个下场,他们是不是会后悔生下你呢。”

打量了下四周,史昂慢悠悠道,“今晚,朕就要你来侍寝,你要想想怎样才能让朕过得舒服。知道吗?”

穆恍若未闻,只一直盯着花树发呆。

突然,他也笑了,“既然皇上要穆侍寝,穆不得不从。”

经过昨夜的较量,穆已经不得不小心史昂了,但是,史昂既然要他今晚去,自然会想到对付自己,会留有一手,既然自己赢不了,也只有大方面对。

史昂伸出手,轻轻抚上穆的脸庞,呢喃道,“这是一张多么美丽的脸啊,如果没有人享受,那就可惜了。”

他的手渐渐向下滑,抚着穆白玉样的脖颈,继续下滑到穆的左肩,柔声道,“这么美的身姿,如果没有人侵蚀,那也可惜了。”

穆甩开他的手道,“自重,现在还没到晚上。”

哈哈,史昂大笑起来,意味深长道,“穆,我等着你。”

☆、侍寝

史昂走后,穆在脑海中千想万思,仍然是想不出一个周全之策,最后一咬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去,一定去。

夜色渐渐笼盖着大地,史昂的贴身太监陈公公来到安宁宫,“邀请”穆去明月宫------史昂的寝殿。

穆故意以一种天真的口气道,“陈公公,皇上召穆去到底有什么事呢?”

陈公公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道,“小公子去了就明白了。”

“可是,”穆低垂着头,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轻声道,“我不知该做些什么。”

陈公公一件他这模样,心中似乎起了一丝恻隐之心,点醒道,“让皇上高兴就是了。”

哦,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心里暗道,原来在所有人眼中,让史昂高兴就行了,哼,我倒要去瞧瞧,你想让我怎样让你高兴。

穆没有再问话,心中虽然一再自己鼓励自己,却还是无比紧张。他现在还是一张单纯的白纸,并不太明白侍寝的真正含意,他只想着在自己接近史昂时如何想办法一刀结果了他,然后自己远离皇宫,去过自己想要的潇洒生活,但是一想到如果史昂真的死在自己手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尽然莫名其妙的难过,抚了一下胸口,穆不许让这种奇怪的情绪遍布全身,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不管他是史昂,还是师父,父仇是必须要报的,没人能阻止自己。

穆漫不经心的跟在陈公公身后,辗转来到明月殿,明月殿的位置在哪里,怎么走,其实他前段时间已经探的一清二楚并已经去行刺一次,因此,这次光明正大的“故地重游”,心里反倒渐渐变得平静下来。

穆轻轻地走进寝殿,史昂正立在榻前,面上无喜无忧,反剪着双手,只看着他,不说话。

穆瞅瞅史昂,道,“天色已晚,请皇上就寝,”自己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史昂慢慢的坐在锦床上,笑道,“过来,替我宽衣。”

穆如他言所行,走到他面前,动手替他解下系带,褪却外衣,然后冷漠地看着他。

史昂笑了笑,“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侍寝,简单一点,就是陪我睡觉。”

穆脸色一变,断然拒绝,“不可能。”

史昂眯起眼,目中露出一丝寒意,霍地起身,穆还没反应就过来,已被他拉入怀中。

穆挣扎着,道,“不要。”

还没说完,唇已被史昂的唇封住。

穆头脑一处空白,只有出自本能的推搡。

史昂的舌头一步一步撬开穆的牙关,在他口中纠缠,直入深处。

纽结良久,穆只觉得自已一阵窒息,猛然手一用力,推开史昂,左手一翻,击向史昂胸口,但是史昂又是何人,反应何其之快,他出手如电,瞬间便扣住穆的手腕,脸上有着玩昧的笑,“今夜你不服侍不行。”下手快如风,连点穆身上几大穴道,穆瞬时动弹不得。

史昂将穆抱起,扔在锦床之上,拍拍手笑道,“很好,让我猜猜,你今天是不是打算趁我不备进行暗算,但是呢,结果竟是这样,你一定不开心。那么,我劝你,还是取消刺杀我的念头,好好地做我的宠物吧。”他逼进穆,离他的玉脸近近的,“我会一直这么疼你的,穆儿。”

穆咬着辱,恨恨地望着他。

那种目光越发引起了史昂的欲念,他轻轻解下穆的衣裳,看着呈在自己眼前的白皙如玉的身子,史昂忍不住动心,一双温热的手也开始变得不安分,穆闭上美目,泪水却悄然落下,从来没有哪天像现在这样自己无法可想,只能任人鱼肉。但是史昂并不需要看到任何人的泪水,他只需要这个少年在他身下而已……..

穆放弃了抵抗,因为他实力与史昂相比简直是天与地之别,当那嘶心的痛传来时,他的心已经麻木。

经过这一夜,穆变得更加沉漠,郁郁寡欢。

每天史昂叫他去明月殿,他就去明月殿,而且面对史昂从不反抗。史昂不见他时,他就在安宁宫无聊地望着明月,什么杀父之仇,他似乎已经忘得干干净净。

但史昂动不动就幸穆的情形引起了东宫的不满,皇后已经为史昂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叫贵鬼,才三岁,本以为有了一个儿子就会牵住史昂的心,但是想不到史昂竟会留恋在一个少年身上,而且迟迟不立贵鬼为太子,已经半年不来东宫了,皇后心中实在惴惴不安,万一这少年有什么心机,那将不是一件好事,皇后想了想,暗中叫人给陈公公送去一份厚礼。

且说这天欢愉之后,穆睁开眼,发现天已大亮,连忙推推身旁的史昂,轻声道,“皇上,你该去早朝了。”史昂睁睁眼,一把将他搂过来,道,“今天不去。”穆一愣,史昂已经两天未去早朝,再不去,恐怕自己会成为众矢之目的。穆连忙从床上坐起,史昂却一把按住他,“陪我,”坏坏地笑道,“我还没享受够呢。”将穆一拉,然后将他压在自己身下,吻上他的眼睛,眉毛………两人再次纠缠着,喘息着,重叠在一起……….

陈公公在外面站了良久,才得到史昂的给他的答案,于是无奈的走回朝堂,宣布,“今天早朝取消。

☆、劝谏

童虎从东宫回来,心情一片沉重,从皇后那里得知,这史昂如此宠幸那个少年,几乎日日流连在少年身边,后宫众妃都被冷落,这实在是一个不好的兆头,原先以为史昂只是一时好奇而已,尝了鲜就算了,想不到看情形似乎并不是这样。这倒不是主要,哪个皇帝不好色,但是可怕的是这少年却是前朝塞奇之子,若哪一天这少年向史昂举起复仇之剑,一旦君王遇刺,天下无主,国内搞不好将大乱,又若万一这少年生了反心,结党营私,纂夺王位,那对这才恢复繁华没几年的天下又是一个打击,况且太子贵鬼又太小,想来想去,没想到一处好事,史昂的安全,童虎永远是考虑在第一位,于私于公,自己必须得改天劝劝自己这位老友。

早朝时间,王座上仍没有人。

分列两旁的群臣又一阵议论纷纷。

终于礼部侍朗卡妙忍不住道,“皇上已经半个月不早朝了,这可如何是好?”

话音一落,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童虎身上,都带着询问之意。

童虎沉默着,一字不言。

卡妙上前沉声道,宰相大人,请你劝劝皇上。

大家都知道,这些年来,宰相大人为天下大事鞠鞠躬尽瘁,为国为民,不仅如此,史昂能当上皇帝,童虎功不可没,想想当年童虎出生入死与史昂结下生死之谊,史昂登帝之后,给予童虎特权,面君不拜,佩剑不解,可以随意进出禁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史昂甚至对着群臣说,如果童虎说你有罪,那你就是有罪,他对你的处罚,那就是朕对你的处罚,一时之间,童虎权倾朝野,无人可及,但难能可贵的是,童虎并没恃宠而骄,仍然是以前那个朴实的童虎,仍然保持着低调的本色。所以史昂对他的信任是绝对的,至少大家都是这么认为。在童虎达到权利的顶峰时,有人弹劾他,均被史昂一一驳回,足见童虎在史昂心中的地位,所以现在出现史昂不早朝的现像,众人均把解决的希望寄托在童虎身上。

童虎面对群臣的殷殷之意,长叹一声,“我去劝劝皇上。”

御书房中,穆坐在史昂旁边,正翻看一本奏折,看后啪地甩到一边,说,“这种小事也报上来,”随手拿起下一本,迅速看完,又啪地甩到一边,说,“什么小事都要报上来,皇上岂不成了老妈子的,这些官员自己难道都做不了主吗,吃干饭的。”史昂注视着穆的侧影,美的完美无缺,不由得低下头在他脸上一吻,穆侧过脸瞧着他,脸上竟微微有点红了,史昂还想吻他,却听得有人轻咳一声,这才意识到有人进御书房,不由得抬起头,笑道,“童大哥,你来了。”可以不经人通传而进入御书房的,也是史昂赐给童虎的权力,唯他一人而已。

童虎看了一眼穆,道,“皇上,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这少年怎么来了?”

“这,”史昂犹豫道,“穆儿很有才华,我让他帮我批看奏折。”

童虎沉声道,“他再有才华,也只是你身边的一个男宠而已。”

史昂颇有点不悦道,“我的决定,不用你来指手划脚。”

童虎道,“臣一片忠心,皇上明鉴。”

史昂看看穆,道,“穆儿,你先下去。”穆点点头,低垂着头从童虎身边匆匆而过。

现在房间里只留下这对密友,在私底下,他们经常以朋友自居,免了一切繁文缛节。

童虎埋怨道,“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少天没早朝了,贪恋美色也不至于这种地步。”

史昂冷冷道,“我虽没早朝,但是奏折不是都叫你们交上来了么,天天早朝,千篇一律,我想休息几天就不行嘛?”

“史昂,话不是这么说,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的传言有多厉害,人言可畏,请你为天下百姓江山社稷想想,远离小人,亲近贤臣。”

史昂道,我难道没亲近贤臣?

陛下为美色所惑而不早朝,这传出去,如何不让人担心。

史昂大怒道,“你这是在说我是昏君了?”

童虎无视他的怒意,道,“如果继续下去,就差不多了。”

史昂目中闪过一丝愠色,不再看童虎一眼,拂袖而去。

童虎望着史昂的背影,遥想起当年两人一起走过的征程,终于下定决心。

☆、裂痕

安宁宫中,穆和春丽正立在后院的小湖前,看湖中的金鱼游来游去,以打发无聊的时光,突然传来后面传来混乱嘈杂的脚步声,穆转身一看,宫中进来三人,为首一人正是童虎,童虎冷眼打量他一番,道,“你就是穆?”

穆眉眼低垂,淡然道,“正是在下,请问童大人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童虎叹了口气,心中却更为心痛,据皇后派人查探,这少年这些年来一直在禁宫中默默成长,看样子史昂把他保护的很好,这安宁宫除了偏僻些,清冷些,皇上给的其余的待遇不比别的后妃差。

对这个少年给这样的待遇,真的好么?史昂真的忘记了他是塞奇之子么?

无数个疑问在心中一一闪过。

童虎上前,质问道,“你小小年纪,就已经学会魅惑君王,你到底是何居心?”

直接开门见山。

穆纤长的睫毛抖了抖,缓缓垂下眼帘,淡然道,“穆只是身不由己,并无居心。”

童虎见他一副波澜不惊,冷冷淡淡的样子,不由冷哼一声,但是心中到是有几分佩服,能在自己迫人气势下还保持镇定自若的人,并不多。一想到此,不由骇然,暗暗道,看来这个少年并不简单,心中顿时起了杀意。

童虎哪里知道,此时的穆手掌心已经冒汗,他只是咬牙在硬挺。

童虎心中杀机一起,立即吩咐道,“将酒赐给他。”

身后走出一名太临,手中托盘上立着一个玉杯,杯里绿色的液体轻轻晃动,太监来到穆的面前站定。一看到这个场景,穆的脑海里瞬间浮起了当年的往事,一想起父亲当年就是这样被赐毒酒,他不由心神俱裂,强忍心中的悲痛,他反问道,“你们这样对我,皇上可知晓?”

“当然,”童虎脸上浮现一丝残酷的笑容,“因为只有这样,皇上才会远离你。”

“喝下这杯美酒,你就会见到皇上。”

“我不喝。”

“妖孽,你不喝不行,”童虎一挥手。

身后那名金色短发的男子走上前来,一脸英气,面容严肃,正色道,“穆,如果你不迷惑皇上,你可以不喝,但如果你执迷不悟,别怪我不客气了。”

穆倔强的昂起头,“我说了,我身不由己,这话,你应找你们的皇上说,跟我说没有。”

童虎闻言大怒,“艾俄洛斯,废话少说,先让他喝了再说。”

艾俄洛斯上前一步,穆后退一步,艾俄洛斯欺身上前,想要拉住穆的手时,穆轻轻一闪,艾俄洛斯抓了个空,不由心中一怔,脱口而出,“你不简单。”童虎在一旁,更是眉头深锁,这少年竟然还是身怀武艺之人,看来是必除不可了。

艾俄洛斯不再理让,直接出招,拳风扫向穆的全身,穆不想硬接,脚下踩的是史昂教他的“飞蝶绕树”,一时之间,竟接连闪过艾俄洛斯的招式,童虎见状更是惊异,这少年竟会史昂的招数,难道是偷学的?

过了几招,童虎斥道,“艾俄洛斯,你下来。”

艾俄洛斯闻言,收手,垂立一旁。

童虎面色凝重,缓缓抬起右手,道,“小子,别以为艾俄洛斯心软,就没人杀你。”

童虎右手轻轻往前一挥,一股无形而又强大的力量瞬间袭向穆的心口,快如闪电,穆甚至连闪避的机会都没有,一击而中,胸口热血沸腾,忍不住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人也扑通一声,半跪在地上,童虎顺手拿过酒杯,一把抓起穆,冷冷道,“喝下它。”穆面色苍白。,刚才童虎那一掌已令他身受重伤,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盯着童虎,摇头。

童虎大怒,正待出手强行灌酒之时,忽听得背后一声怒吼,“童虎,你给我助手。”

童虎一怔,恰在这时,一缕指风袭来,不偏不倚,童虎指间酒杯被弹个粉碎,绿色液体四处溅射。

史昂不知何时已来到了诸人身后,他的旁边是气喘吁吁的春丽。

原来春丽见童虎来者不善,情况紧急,趁无人注意自己这个小丫头时,偷偷跑去找人告诉史昂。

史昂匆匆来到穆的身旁,扶住他,一查探他的伤势,不由抬头怒道,“童虎,你怎么这么狠心,对待一个后辈,竟然出此重手。”

童虎淡淡道,“妖颜媚主之人,不必对他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

史昂道,“什么妖颜媚主,他是我弟子。”

此言一出,童虎大为惊叹,“你什么时候收了一个弟子?”

史昂一愣,才发现自己刚才情急之下,竟然犯了一个错,他只有如实道,“我因穆儿是故人之子,便私下传授他武技,并不曾公开这事。”

童虎心中顿时大为失望,叹道,“史昂啊,史昂,我以为你只是一时被这小子所媚,想不到现在你们竟然还是师徒乱伦。”

二人出身江湖,知道江湖之人对待辈份之事是极为严肃的,因此,童虎言一出,史昂则无言以对,只得板起脸色,冷冷道,“你擅自鸩杀我弟子,你还把我这个皇帝看在眼里吗,你该当何罪?”

童虎看了看史昂,双手抱拳,道,“罪臣告退。”

然后对着艾俄洛斯轻叹道,“我们走吧。”

望着他们的背影,史昂心中有一瞬间的迷茫,艾俄洛斯是他与童虎共同的弟子,而童虎则是与他多次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然而,想不到现在他们不惜甘冒天子之怒在禁宫深处对穆出手。。。。。。。。。

待他们的背影消失之后,史昂才发现穆已经昏迷过去,不由得心急如焚,急忙抱起穆,如飞一般来到穆的寝房,将他安置在床上,然后自己坐在他身后,双掌抵在穆的后心,吩咐春丽道,“你去请太医。”

然后自己闭目调息,将自己的内力源源不绝传送至穆的身体里。

待穆睁开双眼时,第一个见到的竟然是史昂那焦急的神情。

“你终于醒了,”史昂终于绽出一丝笑容。

春丽在一旁道,“公子,你可知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皇上一直在这看着你。”

穆茫然地望向史昂,三天三夜,他这才想起原来自己中了童虎一掌,后来童虎逼喝毒酒,然后史昂与童虎对话,那时的他就已经昏昏沉沉,后来就不知道还发生什么事了。

史昂握住他的手,柔声道,“穆儿,醒过来就好。”

史昂好像双眼布满了血丝,人也好像消瘦了,只有面庞上那份喜悦,仍然是那么夺人心目。

穆心中有一丝感动,感受着他手上传来的温暖,心中无缘无故地有了一丝安心,他轻声道,“水,水………”

一丝冰凉流入了穆的身子,渐渐地好像小草发芽,穆疲倦的身子开始渐渐复苏,空洞的双眸渐渐焕出神彩。

史昂凝视着他,道,“穆儿,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封候

朝堂之上,史昂端坐在龙椅之上,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穆立在史昂身后,面无表情。

分列在下的文武百官,均心感寒噤,不知为何今天的史昂会让人感到有一股杀气。

史昂目光四扫,然后徐徐道,“今天朕只有一件事让你们知道。”

“那就是,”他眸中扫过一丝寒芒,“朕今天封穆为安宁候,食邑千户,随意出入禁宫。”

此言一出,全臣震惊,所有的目光唰唰扫向立于史昂身后的紫发少年。

穆也相当震惊,今天史昂只是让他跟他一起来上朝,他根本不知道史昂居然要封他为候,虽然他并不稀罕官位权力。

“这怎么能行,”有人小声在下面嘀咕,随后有人也开始接口“是呀,”下面开始嘈杂起来。

“给我安静下来,”史昂大喝一声。

顿时,全场杂声立时全无。

史昂淡淡道,“日后谁对安宁候不利,就是对朕不利。”

他的目光在全场缓缓扫过,“各位爱卿知道不?”

没人应声,全场又是一片可怕的宁静。

史昂唤过一名官员,道,“德里密大人,你知道不?”

德里密战战兢兢,“皇上,臣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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