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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乐,双花)叹息桥
作者:南淮期
文案
1、这是一篇没赶上乐哥生日的生日贺_(:3」∠)_
2、主题思想只有一个,就是人人都爱张佳乐╮(╯_╰)╭
3、其实我只是想试试打一下all乐tag,于是这篇就贯穿了双花、叶乐、韩乐、楼乐、周乐等等明的暗的热的冷的官方的小众的各类CP,另外娱乐圈paro,乱,很乱,非常乱!!!
4、双花曾经拥有,叶乐细水长流,如此而已
内容标签:近水楼台 娱乐圈 游戏网游 现代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叶修,张佳乐,孙哲平 ┃ 配角:苏沐秋,楼冠宁,吴羽策 ┃ 其它:全职高手,叶乐,双花
前言
威尼斯的叹息桥,据说情侣坐着冈都拉在桥下拥吻,爱情就能永恒,可这也只是悲剧改写成的童话,比起永恒不渝的忠贞,叹息桥的意义更偏向于背叛。
忽然就很想写写这样的感情,现实将相爱的人彼此分开,多年里游戏人生,遇见了一些人,又错过了一些人,总觉得少了什么爱情总不能完整,毕竟当时爱得轰轰烈烈,痛得伤心伤肺,但是等到再见面的时候,忽然惊觉对方也不过是生命里的过客,错过了就是错过,也许能让一段感情刻骨铭心,却再不能从头开始,于是放下,互道一声珍重,然后天各一方,各自安好,谁都不是感情里的背叛者,可从结果看,这段感情的的确确遭受了背叛……
实话说,这就是我心里的双花(于是我的概念里一直都是双花初恋永不变的么( ̄_ ̄|||) ,套用某位大大的说法,他们拥有那么美那么疯狂的曾经,可我却无法给他们一个美好甜蜜的未来,因为成长是需要代价的,毫无疑问大孙的离开促使了乐乐的成长,但张佳乐真真正正成长起来的那几年,对于大孙来说却是难以填补的空白,他们都错过了彼此生命中最重要、几乎可以说完全蜕变的一段时光,这种错过对一段感情来说,真的非常可怕,就像虫爹文里的双花和林方,虽然境遇相似,都是昔日搭档今日敌手,但林方是用一直虐的基调在甜,虫爹再怎么说遗憾啊残酷啊,总归能让人看出互相无法忘怀的甜,而双花在那一次繁花血景的篇章激昂到了顶点,也圈了无数的双花粉,再往后就再难找出难以忘怀的对手戏,渐渐归于平淡,即使相杀彼此都理智得不可思议,真的就像一场烟花,绚烂到了顶点,然后默默消逝,你会永远记得那份美,却再也不能重现当时。
然后说说为什么一直萌叶乐,其实张佳乐本命的我实在没什么节操,但种种CP还是有个高下之分的,叶乐在我看来,这个CP不仅是因为彼此性格相撞有萌点而有爱,更因为事实论起来,他们真的是最有可能发展的……从爱情的角度,他们拥有共同的理想共同的爱好共同的创伤(初恋杀),只有站在一个平台上的人,才有资格说爱情,什么大神爱上小透明之类的,也只能说——孩子你醒醒吧;就算不从爱情的角度,十年荣耀,从头至尾,他们都几乎陪伴着一同走过,彼此的成长彼此的欢乐彼此的泪水,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作为对手,他们会了解得更仔细,这样的两个人即使不成爱侣也必然是挚友,而从虫爹的字里行间,不乏老叶对乐哥的理解,次次都能撩得一个人炸毛,要不就是这个人天性大惊小怪,要不就是你对他无比了解,虽然现在圈子里大惊小怪的乐哥泛滥成灾,但真正回头看看原文,只要不面对老叶,乐哥其实相当的靠谱,虫爹似乎致力于为乐哥打造一个忧郁坚强的美青年形象,这里容我吐个槽,我可以肯定地说,乐哥正确的形象绝对不是缺心眼以及二,最近乐哥的OOC太多了弄得我整个人都跟着OOC了……没有人会比张佳乐更能感受失去,也没人能比叶修更理解失去,他俩的CP更像是一种千帆过尽后的沉淀,也许你不是我用最大热情去爱过的那一个,然而却是最适合陪伴走下去的那一个……现在想想,好像所有经典的叶乐文都给了我这个印象啊∑(っ °Д °;)っ
以上,能接受的往下点……
正文
接到叶修电话的时候,张佳乐正拖着箱子过安检,也不知机场的安全门跟他犯什么冲,往那一站尖利的电子警报便叫得响彻云霄。
亮红色的Hermes新款皮箱被勒令打开,安检人员估计不是他的粉,完全不能体会他遮遮掩掩藏头露尾的良苦用心,拿个仪器在那戳戳捣捣,不时还板着脸孔公式化地询问两句。
叶修在那头听得清楚,顿时就乐了,说张大天王你魅力不行啊,说好的男女皆宜老少通杀呢。
被人用看恐怖分子的眼神盯着,张佳乐也很烦燥,立马一句滚蛋就回过去了。
这点程度的攻击对叶修来说基本不痛不痒,依然是那副欠揍的调调:
——哟,这是哪去呀?
——你管得着吗!
——老林跟哥这哭呢,好好的艺人一眨眼就弄丢了。
——扯淡!是他让老子走的!
——啧啧,多大人了还玩失踪,幼不幼稚啊!
——你妹!
两人又你来我往地扯了几句,可惜用辞直白内容空泛直接停留在小孩斗嘴的层面,全然与叶修所谓的高大上沾不了边,说不上谁比谁更幼稚,最终还是张佳乐投了降:
——我去伦敦……看叹息桥。
——不是吧张佳乐,你小学地理难不成是物理老师教的?叹息桥那是在伦敦吗?
——怎么不是,Waterloo Bridge,你不知道?
——山寨的啊……
微妙地停顿了一下,叶修的口气称得上同情了,整个是对低能儿的态度:
——乖啊,去什么伦敦,来威尼斯,哥带你去看正版的。
再度被质疑智商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张佳乐火了:
——老子就爱看山寨的,怎么说吧!
他这么一吼,叶修没怎么着,倒是好不容易停下的电子警报又莫名响了起来,安检员不乐意了,黑着脸严肃地警告他——先生请您配合我们工作。
那头叶修笑得乐不可支,只差没在地上打两个滚,这一串乱七八糟弄得张佳乐也没了脾气,干脆摘了遮脸的太阳镜和安检员大眼瞪小眼两厢无言。
然后……
然后折磨他大半个小时不死不休宛若上辈子仇人的警报就那么停了,偃旗息鼓鸣金收兵老实得彷佛从没蹦跶过。
……这都叫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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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张佳乐来说,霉运罩顶此类减益Buff一般都很难过去,明明天生幸运E,偏偏自我认定为幸运EX,暗箭插满膝盖还学不了乖,近两年来,更有撞死南墙不回头的架势。
于是在接机通道的人群中看见西装革履手捧玫瑰,整个人“噼咔噼咔”闪着高富帅加强版光芒的楼冠宁,应该也不算太意外的事。
张佳乐按着脑袋就是一声shen yin,不过再怎么不乐意也不能回头爬上飞机,他也只得拿出镜头前的标准微笑迎了上去:
“楼少,这么巧也来接人?”
“可不是,乐乐你来伦敦怎么也不说一声。”
风度翩翩地将玫瑰递过去,楼冠宁显然心情不错,“要不是叶神给我透了风,还真赶不上来接你。”
“叶修说的?”差点没使劲把玫瑰揪下两朵,张佳乐暗暗咬牙,“我可真谢谢他了。”
成功转移了仇恨值的楼大少笑而不语,顺手接过行李箱拉杆:
“怎么样张大神,给后辈个机会请吃饭?”
眼见“自由假期”小天使拍打着翅膀欢快地和自己说再见,张佳乐叹了口气后彻底认命:
“那行,等我先去酒店换身衣服……怎么样,再劳烦楼少当回司机?”
桃花眼一勾微微带了点挑衅,偏偏眼底尽是波光潋滟,生生将一分不满化作了十分风情,楼冠宁暗道一声艹,水涯娱乐版十大销魂电眼评选果然不负盛名,这小眼神儿,当真勾人。
不过这话自不能当着张佳乐的面说,楼大少还不是拿作死当饭吃的叶大导演,人没泡到手,某方面他可识趣得很,只配合张佳乐绅士无比地应了一句:
“乐意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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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楼冠宁熟起来也就这几个月的事,他一时脑抽接了兴欣工作室的片约,叶修从嘉世脱身出来单干,什么都得亲力亲为,同投资方的饭局,更是拉了男女主角一起上阵压场子,机缘巧合,那里面就有楼氏的少东家楼冠宁。
说来张佳乐出道十多年,在这个新人一茬接一茬大浪淘沙的圈子里早算不得新鲜,好在他天赋异禀,看起来仿佛还是十七八的模样,落在楼冠宁的眼里,那就是活生生的年少偶像荧屏情人,青春期的男孩不外乎就那么些心思,对着撸过也是有的,时隔多年见了真人,心潮起伏一把实在是在所难免。
然而混到张天王这个身份地位,要泡要潜都不大容易,光凭他个人影响力就够人喝一壶的,殊不见当年百花门事件的要死要活轰轰烈烈,何况背后还有一个霸图娱乐,据传张佳乐可是韩文清他小情儿,百花门闹得满城风雨都给不声不响地硬压了下去,足见霸图保他的强势与决心。
好在楼冠宁也是个有脑子的,既然钞票角色之类的砸不动,那不妨换个方式,不是有句话常说么,若你看尽世间繁华,我便带你去坐旋转木马,于是今天探班,明天送花,好好一富二代整的跟个小男生似的,生生走出了纯爱路线。
张佳乐给他搞得头大如斗,偏偏说来人还真没怎么样,总不能冲这点事就跟人翻脸不是?楼大少要只想玩玩也就罢了,反正pao友这种东西,一个不少两个不多的,一拍即合,好聚好散,即爽快又省心,多好!奈何人一片痴心,就冲这股认真劲,打死张佳乐也不敢招惹。
惹不起还躲不起么,这几个月,愣给叶修白看了一场围追堵截的好戏码,张佳乐给折腾得邪火直冒,转头便拖着叶大导演酣畅淋漓地滚了一场,事后叶修有一下没一下抚弄着枕边人白皙光腻的裸背,一边叼了烟漫不经心地调侃:
——乐啊,有劲么?都这岁数了……小楼同志挺不错的,不考虑看看?
很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体力消耗严重的张佳乐懒得理他,只泄愤般反手将腿间的黏腻尽数抹在了叶修胸口,要说人长得好确实占便宜,偶尔耍个性子也跟撒娇似的,叶大导演全不在意地任他折腾,蹭出火干脆把人揽怀里又来了一发。
他这边不声不响地打算蒙混过关,楼冠宁那边也没闲着,不知打哪听来张佳乐出道前曾经进修过服装设计,结合自身一合计干脆在英格兰注册了家模特公司,说到底就是哥几个玩票搞出来的,过把走秀瘾的同时,没少借着请教的名头和张佳乐套近乎。
这年头八卦狗仔自不是吃素的,事主都光明正大成这样了,他们再不上赶着曝一曝,也实在对不住自家杂志开出的薪水了,于是一夜之间,大小媒体掀起了一股张佳乐热,从他出道开始扒起,十来年间过从甚密的大咖小神集体被轮了一番,上至潜规则霸道总裁,下至小清新国民初恋,总有一款适合你,真是我家乐乐美美哒,人人都爱张佳乐。
眼瞅着事态犹如欢脱的草泥马般一路奔腾而下,纵使张新杰再怎么防范于未然也是万万想不到的,点开水涯娱乐版,入目一片血红,乐蜜乐黑掐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战区还有为数不少的别家铁粉凑热闹,激烈程度堪比当年百花门,然而版块访问人数仍蹭蹭上窜,如此下去,即使号称国内第一的水涯服务器迟早也得跪。
于是霸图二当家端着一张波澜不惊的脸暴躁了,一个电话召唤来同样焦头烂额的经纪人林敬言大大,两人碰头一合计,干脆把人扔国外去避避风头,二老板一发话,霸图的行动力从来不是盖的,等张佳乐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林敬言打包塞进了国际机场。
事出太过突然,就算是休假张佳乐也没什么具体计划,好在林大大包办到底,一个威尼斯电影节一个伦敦时装周,两大盛会摊开了任君挑选,爱去哪个去哪个,这么看来,本届又有王杰希提名的电影节实在太拉仇恨,张佳乐头脑一热,挥挥手就爬上了飞往伦敦的班机。
要是林大大知道这祖宗能一下飞机就和罪魁祸首楼大少撞上,哪怕张佳乐再不情不愿,他也能绑了人去威尼斯和王杰希眼对眼,可惜万事就没个如果,天生缺少危机感的张大天王,这会子正同绯闻对象在酒店大堂光明正大地开房,更呕血的是大半个小时后,两人还将携手共进一场甜蜜浪漫的烛光晚餐。面对一众看戏不嫌事大的狗仔,张大天王生生摆出了“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巍然不动”的超然境界。
当然,甜蜜浪漫什么的是楼大少的期许,餐后能否约一约才是主题,对张佳乐来说,两个人的无聊总好过一个人的寂寞,伦敦是个太有故事的城市,浓厚的迷雾模糊了时光,总有些回忆是不想独自面对的。
异国他乡,旧梦经年,唯有泰晤士河上的Waterloo Bridge还是当初模样,夕阳微醺的光影磨平了棱角,三两只白色的游艇静静划过河面,一切都温柔得不可思议起来。
被这暖洋洋的气氛感染,心境的舒缓似乎尽可称之为理所当然,这是天父垂怜赐予人间的礼物,没人能拒绝眼前如同油画般的美好,张佳乐自然也不例外。
在这最放松的时刻,他再没想,自己会以全无防备的姿态,猝不及防地撞上孙哲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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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个货真价实的壕,楼大少的品味自不用质疑,用餐的私人会所紧邻泰晤士河畔,独立卡座宽敞而华贵的设计确保了私密性,隔着一层玻璃,可以将整条河朦胧绚烂的灯火尽数收纳眼底,耳边更流淌着优雅动人的小夜曲,一切都暧昧得恰到好处。
一看这调调张佳乐顿时乐了,楼冠宁还真舍得在他身上下功夫,连偶像剧的经典桥段也翻腾出来了,要不是他死扯着真爱的大旗不撒手,按楼大少的外在条件,他俩早就约约约了。
楼冠宁可没他这么多伤春悲秋的心思,瞧人开心了便觉心满意足:“前辈能放个假也不容易,这几天的行程不如就交给我安排?”
“谁说我是来度假了,这期时装周轮回给我发了邀请函,要不是冲着Gavin的面子,我才不会来。”
“不会吧,轮回主秀又是Gavin?”小小地惊叹了一声,楼冠宁苦笑,“连伦敦时装周也不放过,还给不给我们这些小公司活路啊。”
“上个月轮回刚签了孙翔,这次估计就是让Gavin带新人试试水,毕竟以轮回的身家,再争夺伦敦时装周的资源就丢人了。”
“虽说四大时装周里伦敦一向不尴不尬,可能拿来当试水台玩儿,轮回还真是大手笔。”
“这点小打小闹怕什么,轮回家底厚着呢!”张佳乐摊手,一付无聊神气,“以前想捧人偏偏没人捧,现在有了Gavin,不壕一把才叫浪费资源。”
听他这么说,楼冠宁瞬间更苦逼了:“不过轮回两大男神齐上线……这是要屠版的节奏啊,义斩这回听叶神的建议,宝全押在伦敦时装周,没想人脉宣传都到位了,偏偏来这么一出,物质损失我也认了,原本想着打响知名度,现在看来也没戏了。”
“策略挺对啊,至于这么悲观嘛!“见他实在郁闷,张佳乐总不好置身事外,“来哥给你分析分析,说起来你们义斩秀场主模是谁?”
“咳……”楼冠宁汗颜,“就我和小北、小离他们几个。”
“……”
一边是周泽楷孙翔,另一边是义斩五人组,面对这样不像话的阵容,张佳乐就是再怎么违心,也没法说出个好来,干脆拍拍楼冠宁的肩膀权作安慰:“节哀顺变,下次再来。”
想来前期楼冠宁已经被叶修打击出了抗性,这样的消息虽然坏了点,却也不是不能接受,比起虚无缥缈的时装周奖项,眼前的人显然重要多了,就凭这点能在张佳乐这儿赚个同情分,他便没什么不满意的理由,甚至还有兴致同张佳乐开起了玩笑:“要不前辈帮忙帮到底,作为义斩主秀PK掉Gavin?”
“请我你可请不起,还得问问霸图同不同意。”想到出国前服务器严重当机的水涯论坛,张佳乐不由翻了个白眼,“搞不好楼少你正挂在张新杰的黑名单上呢。”
“啊?”楼冠宁有些懵了,“我有得罪过你们张总?”
不是得罪,是得罪大发了……张佳乐默默在心里给他点了根蜡。
好在楼冠宁也没过分纠结这个,倒是很快和他聊起了圈子里的八卦花边来,比起阳春白雪演技剧本这类费脑子的,他更爱聊些狗血包养多角恋,真真假假是是非非谁都用不上几分心,多好。
然而俩人却忘了幸运E切不可背后道人是非的革命真理,正当张佳乐全心投入和楼冠宁分享一个制片方想睡美人主播却被主播套了麻袋的搞笑事件时,对面的小伙伴忽然就不吭声了,抬头一看更挤眉弄眼地玩起了颜艺,这情况是傻子也能想明白,何况是百战成精的幸运E,当下他便舌头一折将才要出口的幸灾乐祸吞了回去:
“对付这种败类,阿策下手都算是轻的,要我碰上,看不揍得他不能自理!”
义正词严地表完决心,张佳乐这才笑吟吟地转头招呼:
“阿策~O(∩_∩)O~”
“……”
忘了说,搞笑剧里的主播名叫吴羽策,美貌高冷不负盛名,同样也是个拥有空手道三段逼格的……真汉纸。
好在真汉纸的主要特征之一就是不因无聊的事同无聊的人计较,这点在吴羽策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面对张佳乐明显的狗腿,他也只是冷了一张堪称美艳的脸挑了挑眉:
“你怎么在这儿?”
“我……我和小楼私奔来着。”张佳乐信口胡扯,他和吴羽策在一档真人秀综艺里合作多年,早已是老熟人了,“倒是你来伦敦干嘛?难不成这期时装周还有什么爆点需要你亲自来?”
“我也私奔来着。”
面不改色抛下这个劲爆十足的回复,吴羽策不再纠缠潇洒转身,徒留下满脸惊恐的张佳乐风中凌乱,他实在拿不准这位真·汉纸是玩真的,还是仅仅配合自己说了个冷笑话。
楼冠宁可没他那么多好纠结的,这人纯粹抱着一颗八卦之心参与了整个事件,虽不至于像STK似的直愣愣盯着,但余光所及总能参透一二,见吴羽策到角落那桌坐下,他坦坦荡荡地同张佳乐分享所得:“吴老师好像确实约了人呐。”
没空和人计较为何自己是乐乐前辈,还比自己小上几岁的吴羽策却成了吴老师,张佳乐差点一口红酒喷出来,眼神躲躲闪闪做贼一般扯着楼冠宁低语:“你怎么知道?”
“就这么一会儿吴老师已经看了三次表,没点单只要了一杯白水,显而易见是等人的节奏。”
受他感染楼冠宁不由也压低了声音,俩人脑袋对脑袋挨在一起趴桌上,乍一看还以为是接头的,张佳乐小声教唆:“注意看看他约了谁,我靠,这么有料的新闻不关注,没事尽盯着我那点破事,现在的娱记都干什么吃的!”
他这里犹自愤愤,暗中关注那边的楼冠宁却忽然一怔,片刻后竟老老实实地端正姿势重新坐好,面对张佳乐疑惑的眼神,他摸着鼻子讪讪道:“熟人。”
能被楼大少这种壕称为熟人,想必此人来头不小,瞬间X二代X天王X老大等等之流在脑海内轮了一圈,张佳乐急回头:“我擦,阿策口味不会真这么重吧!”
“唉?不会啊,平哥不是乱来的人,你……前辈?!”
楼冠宁说了什么张佳乐全没听见,或者说当他看到那个人的刹那,像挨了一闷棍似的整个人都懵了,年少时的爱憎疯狂而浓烈,封存多年恰似酒香依然铭心刻骨,自以为再不会见到的人重新出现在眼前,早已千锤百炼万毒不侵的心理防线竟脆弱得不堪一击。
如果不是乍然撞见,他差点忘了,自己也曾义无反顾地爱过那么一个人。
十年的时光并未改变多少,至少面对孙哲平,张佳乐还是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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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佳乐认识孙哲平的时候才十九岁,正是彼此最好的年华,作为一个刚步入大四的服装设计专业生,再没有比毕业实践更让人头痛的存在了,自家导师又向来以挑剔龟毛闻名学院,为了挽救那点可怜的学分,他带着作品千里迢迢从昆明奔赴伦敦,豪情万丈地准备接受九月那场时尚盛会的检验。
然而,当他真正踏上这片土地,才知道有些事还是想得太乐观了,伦敦时装周确实热情地向世界张开了怀抱,可她毫无芥蒂接纳的,却只有白人,与之相比,同样才华横溢的亚非裔设计师与Model,即使付出了数倍以上的努力,也不一定能登上展示T台,更别提张佳乐这种尚未毕业的学院派菜鸟了。
新装发布会的大型秀场基本是想都不用想,连周边一些零散展台也不愿给新人任何机会,这是个靠资历和后台吃饭的地方,两者皆无的张佳乐处处碰壁,比起他的设计,那些鬼佬似乎对他的脸和身体更感兴趣,最过分的时候,主办方负责人甚至拍着他的脸说小美人你可以脱光了到我床上走走看。
作为一个服装设计师的骄傲不允许张佳乐后退,既然正规T展对他说NO,他便将目光投向那些酒吧夜总会里的民间秀场,没有公关,他就印了海报自己宣传;没有造型,他就借了妆盒自己装扮,甚至当他第一次登上T台,都不是以一个专业设计师的身份,因为没有人肯穿上他的作品走秀,他必须自己来。
毫无疑问,他在伦敦的第一场秀扑街了,同时,这次无可争议的失败也耗光了他的所有积蓄,然而在十九岁的那个年头,张佳乐最不欠缺的就是莫名其妙的执着与激情,打击与颓唐总是一瞬间,第二天骨子里的文艺细胞发作,他依旧为了感受莫奈著名的《日出·印象》而爬上了Waterloo Bridge,用孙哲平的话说,这货没心没肺得简直可怕。
是的,在这个晨光微曦的早晨,当他颠三倒四地摆好画架,透过薄薄的雾气往泰晤士河望去,他看见了侧身坐在桥栏上孙哲平,抱着把吉他不时拨弄两下,非主流的黑T恤与破破烂烂的夹克外套,再加上脖子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银色挂饰,这家伙怎么看都像是个不务正业的摇滚青年,还是混夜场打群架的那款。
不过张佳乐仍然看直了眼,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天幕,浓紫的云层渐变为赤金,他以一个服装设计师的名誉发誓,哪怕穿着恶俗品味奇葩,也掩饰不了这货身材比例堪比大卫雕塑的事实,但这并不重要,真正触动他的是某些难以言说的东西,比如气场,比如灵魂,张佳乐知道,没有人比眼前的人更适合了。
如果说一个合适的Model是服装展示的加分项,那么,孙哲平无疑是那个能将他的设计完美演绎到巅峰的人。
一个艺术家从来不缺乏冒险的勇气与决心,即使张佳乐目前只是个半吊子也一样,几乎没有犹豫,他欢快地冲着对方喊了一嗓子,如果忽略音量的话,那确实是个不错的招呼:
“Hi, handsome guy!”
摇滚青年应声抬头,见人肯搭理他,张佳乐顿时嗨皮了,欢欣鼓舞地向人家挥了挥手:“Are you a Asian”
对方没回答,只询问般的打量了他一眼,眉峰干脆利落地向上扬起一个角度。
哇哦~这货有够酷!
默默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张佳乐不屈不饶,嘴角噙着的笑容倒是愈发灿烂了:“CanI draw a picture for you”
似乎觉得他很有意思,摇滚青年饶有兴味地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低低笑了:“你可以说中文,我听得懂。”
“Oh, very good!感谢上帝!”
俗话说的好,老乡见老乡,英语靠边让——至少张佳乐由衷地感到高兴,亮晶晶的眼神里透着纯粹的快乐:
“我半年前才熬过了六级,你知道的,天chao四liu级和鬼佬的日常口语完全是互不相干的两码事,太苦逼了!”
这个话题显然很容易得到赞同,青年大笑着从桥栏跳下来走向他,友好地对他伸出了手:
“孙哲平。”
“你好。”
下意识被眼前那一截肌肉紧实线条完美的小臂吸引住目光,张佳乐吞了下口水,连自我介绍也显得有点漫不经心起来:“我叫……”
“张佳乐。”
全然确信的语气没有丝毫犹疑,张佳乐一惊抬头,那家伙带着挪揄的笑容敲了敲画板夹,朝外一面明晃晃挂着“K大服设四年二班”几个字,旁边还有他本人龙飞凤舞的亲笔签名,真是想不暴露都难。
……求问,每天都被自己蠢哭怎么办?在线等。
懊恼地低咒了一声,张佳乐满怀希冀地望向孙哲平,企图让他忘掉自己不靠谱的开场,然而,谁也没有预料到,这却宣告了另一个更不靠谱事件的开始:
“好吧哥们,能帮个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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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帮个忙吗?”
十年前伦敦清晨的Waterloo Bridge,他对孙哲平说了这句话;十年后泰晤士河旁的咖啡馆,孙哲平对另一个人说了这句话。
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兜兜转转,一切竟像个笑话。
可惜吴羽策却不是当年的孙哲平,听了这话,吴大主播一挑眉,招牌冷酷不动分毫:“那得看孙总要帮的是什么忙了。”
“不难,帮我给人带样东西。”
孙哲平将一份外观精致的纸质信函摆上桌面,对上吴羽策疑惑的眼神,他笑了笑:“作为交换,我接受吴主播的独家专访,以物易物,这很公平。”
淡淡瞄了一眼桌上的物件,吴羽策可不傻,既然兜了这么大个圈子来找他,孙哲平必然有事需要隐瞒,于是他发挥了直来直去的真汉子风格,一句话正戳红心:
“给谁?”
“张佳乐。”
这个名字轻易触动了埋藏心底的过往,孙哲平的眼光有点颤:“……我欠他的。”
曾经情深如许,如今相逢陌路,但情……总是要还的。
显然答案太过出人意料,特别是当事人就在附近的时候,吴羽策一时没能管理好表情,讶然的眼神径直越过孙哲平落在后方,那儿张佳乐犹自恍惚,他瞳色很浅,一旦放空便是浑然天成的懵懂之态,无端的招人心疼。
从他的神色里似乎察觉到什么,孙哲平瞬间僵硬了,那一刻他的表情里混杂了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有怀念有欣慰有不甘也有痛楚,甚至吴羽策还读出了一点全不可能出现在这个男人身上的怯懦,然而不过刹那,这些浮动的情绪尽数收敛,孙哲平还是那个孙哲平,坚若磐石,不动如山。
只是,他依旧没有回头。
不知是怕再见到那个人,还是怕再见不到那个人。
“有什么东西直接给我好了,还托阿策转交,大孙你是有多见外。”
时隔经年,熟悉的嗓音微微带了点涩,还有些许强装镇定的刻意,但孙哲平从不会错认张佳乐,在第一个字蹦出来时就已确信无疑。
于是他微笑,转身,一如多年前的那个夏日,身后的人与记忆中别无二致,可惜唇畔的笑容太过完美,竟像一张精雕细琢的面具,华丽得不可思议,却掩饰了所有的真实。
孙哲平知道,眼前的张佳乐已不再是过去那个天真率性的孩子,天高海阔随心所欲,嬉笑怒骂全然由心,对他,更有着近乎盲目的信赖。
流年似水,一晃而过,不管多不情愿,人总是要长大的。
至少曾经的张佳乐绝不会用得体而平淡的语气,对他说这么一句: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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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清晨从Waterloo Bridge下来,张佳乐直接被孙哲平打包带回了住处,官方说法是新朋友之间得多相处多交流,更实际的理由彼此心知肚明,追逐梦想是需要代价的,任性一把张佳乐已经付不起小旅馆的房费了。
说是住处,其实就是小酒吧街上的一间仓库,孙哲平也不是个有钱的主,与张佳乐当初的判断没有太大偏差,这货的确是个唱夜场的摇滚青年,还是死亡重金属的忠实fan,据说曾为此和家里闹翻出走,来伦敦寻找音乐的真谛,简直中二到无法直视。
张佳乐没问他有没有找到那什么灵魂震颤的共鸣,毕竟那时候他也正踩着青春叛逆期的尾巴,同样以梦想为名的两个青年,熟起来几乎是理所当然,可谁都说不明白,他们是怎么越过的那道线。
友情渐渐变质,爱情悄然而生,也许是仓库隔出的小工作室里,随叫随到充当模特的孙哲平无声的放纵与宠溺;也许是灯光晦暗的酒吧夜场,守在台下天生音痴的张佳乐近乎盲目的欣赏与支持,仿佛天生契合,一见钟情的爱恋太热烈,大火般燃烧掉所有的理智与犹疑,在七天后的那个晚上,孙哲平直截了当地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被吻住的瞬间张佳乐脑子整个烧成了一团浆糊,只是行动高于思维,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回应,两人在窄小的换衣间里缠得死紧,从嘴唇到身体的每一寸都紧密贴合,刚为孙哲平换上的衣服又被他亲手扒下,全不管自己得意之作的死活,急不可耐的抚摸与亲吻显然已经不能满足,沸腾的血液依然叫嚣着不够,在低喘shen yin的间隙中他俩纠缠着倒在床上。
当孙哲平真正进去的时候,痛得发懵的张佳乐一口咬在他肩上,力道挺凶残,估计见了血,孙哲平低哼一声也没空管,只摁着他一次次凶狠地往身体里顶,疼痛与快感来得同样尖锐,像是为了让对方牢记这一切,他们谁都不肯让步,最后在绵长到窒息的深吻里,两人颤抖着先后攀上高峰。
事后窝在孙哲平怀里,张佳乐才想起那些个摊了一地的宝贝命根子,他匆匆忙忙爬起来看,曾经华丽的剪裁如今俱呈现五马分尸状惨不忍睹,偏偏下黑手的还是自个儿,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好抱着的人忽然窜出去也不知道磨叽什么,孙哲平干脆撑起身子将人拖回来,他从背后搂着张佳乐,下巴就在人颈窝里搁着,说话间气流骚动着耳廓,发泄后的声音又沉又磁:“干嘛呢?”
“我的设计!”
刚经历□□的身体经不起撩拨,欲望再度抬头,恼羞成怒的张佳乐开始无理取闹:“孙哲平你丫为什么不提醒我!”
“没听过吗,男人为什么要送衣服给喜欢的人。”
温热的手掌慢慢顺着张佳乐的后颈往下抚,细碎的亲吻落在耳畔,孙哲平低沉带笑的嗓音太性感,哪怕说荤段子也一样,真是耍得一手好流氓:
“我以为,你给我穿上只是为了……脱下它。”
最后一个字模糊地消失在了唇舌交缠里,张佳乐扭了头同他接吻,湿濡的水声中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抱怨:
“孙哲平,你……混蛋,别他么的开玩笑,他们是……我的梦。”
托着他的后脑将人放平在床上,孙哲平俯视着那一双水汽迷蒙的眼睛,那里面有倔强有坚持也有认真,这样的张佳乐简直可以用惊艳来形容,他笑了笑,抬手遮住了那双漂亮的眸子,表情不自觉地柔软下来:
“你所有的梦……”他轻轻顿了一下,“我都会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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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孙哲平掏空家底租借了小酒吧一晚上,为张佳乐办了一次个人专场秀。
Model全是酒吧工作的熟人,侍应生、调酒师、DJ、键盘手……这些非专业的Model穿着张佳乐无比熟悉的服饰从临时搭建的T台上走过,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明朗的笑容与真诚的祝福。
午夜前的最后一分钟,孙哲平踏着《Utompia》密集明快的鼓点出场,他自己写的曲子,配上张佳乐最终定型的压轴之作,两者奇妙的结合,竟适合得不可思议,正如张佳乐所想,再没有人能将他的设计演绎到这个高度,这是连他自个都没预料到的完美。
“大孙!”
《Utompia》进行到最高chao的那一刻,张佳乐终于忍不住冲上台去,两人在灯光绚烂的T台中央紧紧相拥,周围是大家充满善意的口哨与掌声,时光在此凝结,一切都美好得宛如梦境。
潮湿的水汽抑制不住地蒙了眼,又哭又笑的张佳乐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孙哲平替他擦掉眼角的泪痕,在响亮嘈杂的音乐与欢呼声里,他提着嗓子对张佳乐呼喊,那是一句坚定的承诺:
“以后在世界最闪亮的地方,我送你一个真正的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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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哲平从来说到做到,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华丽的珠光纸搭上优雅的烫金字体,这封邀请函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诚意十足,由内到外透着高大上的土豪气息。
这是义斩集团伦敦时装周的特别邀请函,为了他们专题秀场的主设计师而准备,仅此一份,别无二家。
年少轻狂时不知天高地厚,什么不可能的都敢想,原以为不过顺口一提的笑话,却在纸面明晃晃的“张佳乐”三个字下成了现实。
只是……来得太迟。
时光可以实现很多东西,同样,也改变了太多东西。
例如梦想,例如人心。
“不用了,设计师……那是十年前的事。”
微笑着将信函推了回去,张佳乐动作坚定不容置疑,平静的拒绝不失强硬,不知是说给孙哲平听,或是说给自己听:
“那时候太小不懂事,小孩子胡闹大孙你还当真了。”
“现在我是个演员……也只是个演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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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总会遇见那么两个人,一个温柔了岁月,一个惊艳了时光。
张佳乐至今仍不知道能够温柔自己坎坷命运的是谁,但那年的孙哲平,却如绚烂盛放的烟花,以强横不容拒绝的姿态点燃了他的青春。
十九岁的那三个月,或许是他生命中最难忘却的存在,忽如其来的开始,热烈璀璨的过程,然而,谁料结局竟不如人意,同烟火般短促而突兀,一闪即逝。
十月底的伦敦街头,时装周带来的狂热已经逐渐消退,按理说也到了张佳乐该回国的时刻,不过热恋中的人总没有理智,早该到来的分别被一而再再而三地人为延迟了。
那时毕竟太年轻,彼此眼中不见苦难,只有足以沸腾血液的理想与爱恋,他们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不放弃,别人的观感都无足轻重,不需在意,可现实迅捷而干脆地给了他们一个耳光,孙家人的到来让两人措手不及。
孙哲平很少提及他的家庭,只言片语中张佳乐也仅能得出一个轮廓,面对自家小儿子突发奇想的任性自我,他的父母从始至终都抱持着反对态度,不过能让孙哲平安然出走到伦敦,张佳乐曾以为这种反对还是带着水分的。
然而,等他真正直面孙父,他才知道不是反对不激烈,而是对方根本没有认真。
孙父是个标准的中国式军人,无论是理念还是作风,都沿袭了帝都高级军官固有的传统与强硬,摇滚什么的在他看来就是离经叛道,那时要不是正赶上老爷子退休无聊去拜访老友,别说伦敦,孙哲平连自家的大门都出不去。
可想而知,当跟着国家离休干部旅行团一帮战友欢欢乐乐游伦敦的老爷子,好巧不巧与酒吧街头腻歪的两人撞个正着,会爆发出怎样可怕的怒气。
自由恋爱也就算了,可恋爱对象是个男人……名为理智的弦当场崩断,老爷子气急攻心根本不听劝,抡起拐杖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乱抽,众人拦都拦不住,张佳乐瞬间就懵了,好在孙哲平多年挨打出了经验,躲闪的同时仍不忘护着他,怕还真能被揍出个好歹来。
最终这场闹剧在旅行团负责人的干涉下草草收场,老爷子走是走了,不过两人都知道这事没完,实话说目前他们并没有作好将这段恋情曝光在父母面前的准备,一切来得太突然,尚且年轻的他们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
那天晚上他们相偎着躺在床上,孙哲平跟他说了很多,包括他的父母、大哥,甚至还有从小养大的萨摩耶,张佳乐第一次知道,原来对方的背景远比自己想象的复杂,所谓摇滚青年只是四九城太子爷中二叛逆期搞出来的假象,他从没觉得两个人能够一路无风无浪地走下去,但眼前的困难完全超出了预期。
后来孙哲平以为他睡着了,出去接了个电话,那头的人情绪非常激动,即使隔着一道门,张佳乐都能感受到对方勃发的怒火,他知道那是孙哲平一直以来都非常敬重的大哥,如果不是现役军官不能出国,只怕对方会亲自冲到伦敦将自家弟弟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