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颜虽时不时受头痛之扰,但痛到昏过去还是头一次。
本能取了梁璟性命,再神不知鬼不晓地离宫远走,谁料自己不争气,反而落到了梁璟手中。
弑君之罪当诛九族,他虽没有九族,但也很意外自己居然还有醒转的机会。只不过一清醒便察觉,手脚被缚住了,动弹不得。
更觉得那蠢皇帝是色迷了心窍,无耻下流得很。
这一回发作,端木颜多想起来了些。原来当初竟是他自己一头热地要去和人结交的!思及此处,颇觉耻辱,暗骂自己从前真是瞎了眼。
以色侍人也就罢了,梁璟还不为所动,使他脸面丢尽。想来,之后两人还能有所攀扯,怕也是他……
不禁恼羞成怒。
再一看周遭,用大惊失色来形容也不为过。
是谁给他披了这俗不可耐的大红衣裳!
桌上又是哪里来的凤冠!霞帔!胭脂水粉!珠翠步摇!
想到梁璟那句“绑也要将你绑去成婚”,端木颜火冒三丈,想要挣脱绳子,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连一丝真气也遍寻不着。
……怎么回事?
不像武功被废,倒有些像上回左护法一样,用了能短时间内散功的药物。
但无论是哪一种,他最深恶痛绝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一个不知道是否在后宫专事劈柴的高壮宫女,臂力惊人,硬是押着气力全失、口被塞住的端木颜行过大礼,潦潦草草、糊里糊涂地成了当朝皇后。
被抹了一脸脂粉、套上女装坐在喜床上的端木颜,饶是自己就目无纲纪,也不禁想感慨一句。
“……究竟还有没有王法了。”
想到一会儿梁璟也要入这洞房,他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连撞墙的心都有。
不多时梁璟果然来了。带着些酒气,不浓,瞧着很是意气风发。
见到端木颜,有些心虚:“小颜,这药用多了于身子有碍,这回是情况特殊,朕保证绝没有第二次。”
端木颜默不作声,只拿后背对着他,以示抗议。
虽没见到正脸,端木颜身披嫁衣的景象就让梁璟很是心动。
但梁璟看他的样子,也知美好的洞房花烛是无望了,他虽不是柳下惠,也不至于在强迫的情况下还进行得下去。
梁璟叹了口气,自顾自继续道:“太医说你的失忆只是暂时的,头痛发作也是记忆回流的表现,要朕多和你说说以前的事,看能不能刺激你早日想起来。”
“圣上好意,恕我承受不起。”端木颜冷哼一声。
“朕也知道,可说之事屈指可数,”梁璟真心诚意道,“梓童,朕今后一定全都补偿回来。”
“住口,不许这么叫我!”端木颜怒道,露出来的耳根被嫁衣映得微红。
梁璟悻悻然:“罢了。你也不必担心,朕今晚不碰你便是。”
端木颜忍不住,偏唱反调道:“说得好听,只怕是自己不行吧。”
一炷香后,端木颜就为自己的嘴快悔恨不已。
那斯文败类的皇帝原本还按捺几分,被他一激,上来就扒了他的大红嫁衣。
端木颜色厉内荏道:“你敢……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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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防,被吻得七荤八素,唇分之时狠喘了两口气,双颊同眼眶也不受控制地染上绯红。
梁璟双手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抚摸,点火,渐渐将手指伸进他难以启齿的地方开拓。
最后掐着他的腰将硬.挺阳物狠狠地捅了进来。
“啊……你……畜生!”端木颜痛得恨不得立时杀了他!
抬脚欲踹,没想到反像是迎了上去,让那凶器侵犯得更深几分。
端木颜软了腰,咬唇忍住几乎脱口的呻吟,报复地在对方身上用力咬了一口。
牙印见了血。梁璟闷闷哼了一声,也无法和他计较,只能忍着痛在他泛了泪光的眼角落下一吻,下.身的冲撞愈见激烈。
良宵苦短,不若埋头苦干。
端木颜原还连抓带咬,认真反抗,后面逐渐也起了情欲,反而掐着梁璟的腰怒骂:“没吃饭啊!用力……唔……”
梁璟自是从善如流,手指挽着他墨色长发,将那比主人乖觉百倍的湿软小穴插得连连缩紧,不知何时环在他腰上的白.皙长腿也痉挛不已。
“够了嗯……慢点……呜……”
直至最后,端木颜声音都已染上了哭音,受不了地发泄了数回,带着满身痕迹昏昏睡去。
梁璟也想不到事态如此急转直下,为他清理时又微微有些后悔。
不知好气还是好笑。
欲火难耐时不觉得,此时才察觉自己一身的伤,随便动一动都要牵动创处,疼痛不止。
只好叹了口气,躺回床上把人抱在怀里,苦中作乐地想,终于也有名有分了。
是朕的了。
只是滑板车而已,不知道为啥突然好羞涩(……大概智障另一个ID叫小婵娟w是个常年匿名上阵的怂宝!微博是@一个安静的金鱼脑,来和我玩嘛~